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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食材体验-1 #1,关于我在噩梦中被当做食材的那些事---1

[db:作者] 2026-11-08 10:24 p站小说 2010 ℃
1

我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

不是尿床那种湿,是黏糊糊的、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那种湿。我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钟,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轻轻地抖了一下。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一点点肿起来的感觉。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滑溜溜的。

操。又来了。

我已经在这个身体里活了两个月,但还是不习惯这种事。每天早上醒来,胸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上,头发糊在脸上,还有两腿之间那种潮湿的感觉——这些都在提醒我,我现在是个女的。

一个十六岁的日本女高中生。

我叫小夜。不对,原来叫小夜。上辈子我叫林阳,二十岁,普通大学男生,除了打游戏和看片之外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然后有一天我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一个娇小的、黑头发的、胸围有C杯的少女。

最开始那几周简直是地狱。光是洗澡这件事就能让我崩溃。脱掉衣服之后低头一看,白嫩的皮肤,细细的腰,两条腿之间什么都没有——那种视觉冲击直接让我在浴室里愣了好几分钟。

然后还得硬着头皮洗。手指碰到胸的时候,软得不像话,一按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乳头蹭到掌心的时候,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上来,吓得我差点把浴花扔出去。

洗下面更难受。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轻轻一碰都像过电一样,整个腰都会软掉。第一次洗的时候,我蹲在浴室里脸都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脑子里全是"我他妈在摸女人的逼但我他妈就是那个女人"这种混乱的想法。

后来慢慢好了点。适应这种事情人类真是可怕的生物。两周之后,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穿上内衣——虽然扣后面的扣子还是费劲。

一个月之后,来月经的时候我已经能熟练地垫卫生巾,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站在厕所里吓得脸都白了。两个月之后,我甚至开始觉得当女生也不是特别糟糕的事。

早饭的时候妹妹坐在对面。她叫小雪,十四岁,脸圆圆的,扎着双马尾。

"姐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

"没睡好。"

我咬了一口吐司,含糊地说。妈妈在厨房里忙,爸爸已经出门上班了。很普通的早晨。很普通的家庭。很普通的日本高中生的日常——除了我的灵魂是一个中国大学男生之外。

小雪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停住了咀嚼的动作。这死丫头,直觉还挺准的。

"...嗯。"

"什么噩梦啊?你最近好像经常做噩梦。"

"不记得了。"我撒谎。

其实我记得。每一秒都记得。清清楚楚,清晰到连刀口切进肉里的声音都回想得出来。

那是三天前开始的。第一次做那个梦的时候,我还在想这是什么奇怪的春梦——因为我被扒光了绑在一个铁架子上,周围站着一些穿着白色围裙的人,看起来像厨师。

然后其中一个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铁签。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想回忆了。那种疼痛超出了任何我能形容的范围。铁签从喉咙里穿进去,一直刺到腹腔,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胃里搅动。

嘴里涌出大量的血,热乎乎的,流了一身。我想喊,但声带已经被捅穿了,只能发出像漏气似的咕噜声。

然后我醒了。浑身冷汗,但身体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血。

第二天晚上,我又做梦了。这次是在一个大锅旁边。那些人把我按在案板上,剁掉了我的手脚。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从胳膊上离开,白森森的骨茬从断口戳出来。

疼是真的疼。疼到我在地上打滚,惨叫得嗓子都劈了。然后又是一刀,这次是脖子。

第三天晚上,也就是昨晚,我又出现在那个世界里。这次是在一个笼子里。

笼子不大,我只能蜷缩着坐着。周围还有十几个笼子,每个里面都关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有的在哭,有的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有的在拼命摇晃笼子的铁栏杆。

我坐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已经经历过两次了。但知道了反而更害怕。

因为你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挨个检查笼子里的人。他走到我的笼子前时,蹲下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这个肉质不错。可以做刺身。"

刺身。

就是生吃。活生生地切肉。

白大褂走开之后,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猎奇怪谈什么的,这时候全涌上来了。什么活吃猴脑,活鱼刺身,都是把活的东西一片一片片下来,让食客在最新鲜的时候吃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白白的,细细的,手指很修长。在梦里这具身体的触感比现实中还要灵敏。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小臂,软软的,皮肤很嫩。

"不要...不要..."

旁边笼子里的女孩在喃喃自语。我看了她一眼,她大概十五六岁,长头发,眼睛很大,正在往角落里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笼子就这么大,她根本无处可躲。

几分钟之后,几个穿着白色围裙的人进来了。他们先打开了那个长发女孩的笼子,把她拖了出来。女孩尖叫着挣扎,但那些人显然很有经验,抓着她的手脚把她按在了一张金属台面上。

然后其中一个拿起了刀。

我闭上眼睛,但声音挡不住。那种惨叫声,还有刀具划过肉体的闷响,还有她在喊"妈妈"的时候被掐断的声音。血腥味飘过来,很腥,很浓,铁锈似的味道。

等声音停了,我才敢睁眼。然后我立刻就后悔了。那个女孩已经不完整了。台面上摆着几片切得薄薄的东西,白里透着粉。

剩下的部分——我不想描述了。

然后他们走向了我的笼子。

铁门被打开。好几只手伸进来抓住了我。我"啊——"地叫出声,拼命想往回缩,但那些手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拽了出去。

我的后背擦过铁笼的边框,刮破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这个还活着,挺好的。保持新鲜。"

他们把我按在了同一张台面上。台面冰凉冰凉的,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女孩的体温和血。我的脸贴在金属上,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血腥和消毒水的气味。

一个人按着我的头。另一个人开始解我的衣服。梦境里的衣服很简单,就是一件单薄的白裙子,他们直接把下摆撩到了腰上。

我的腿被分开了。

那种羞耻感一下子涌到了顶点。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而且——而且下面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因为兴奋。我不知道为什么。害怕的时候身体反而会产生一些无法控制的反应。

"哟,这个小姑娘还挺敏感的。"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我被按着动不了,只能浑身紧绷。那根手指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滑,然后在我两腿之间最软的地方按了一下。

"嗯...!"

我闷哼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从脊椎往上窜的麻痒感。这个身体太敏感了,即使在噩梦里也敏感得要命。

那根手指只是轻轻压了一下,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分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水还挺多。年轻的就是好。"

那个声音很平淡,不像是调情,更像是在评价一块肉的质量。

然后那根手指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是刀具从消毒器里拿出来的那种金属碰撞声。

我侧过头,看到了一把刀。刀刃很长,很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白光。

"先从腿部开始。保持心脏跳动的时间更长一点,肉质会更鲜。"

刀落下来了。

第一个感觉不是疼,是凉。刀刃贴着大腿内侧切进去的时候,像是冬天里一根冰棱扎进了肉里。然后才是疼。那种疼不是一下子的,而是随着刀刃推进逐渐展开的——皮肤裂开,脂肪层分开,肌肉纤维被切断。

每一个层次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我尖叫了。

真正的、拼命的尖叫。上辈子的男人尊严什么的在这一刻全没了,我像个小女孩一样尖叫着,眼泪鼻涕全下来了。两条腿剧烈地抽搐,但被按住动不了。

"啊啊啊啊——! 不要! 不要切——!"

刀继续往前推。我感觉到它在贴着骨头刮。那种"沙沙"的摩擦感从骨膜传上来,比切肉还要难受一百倍。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后悔看了。

大腿内侧被切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粉红色的肉往外翻着,白色的脂肪粒一粒一粒的,然后血才涌出来,热乎乎的,流过我的屁股,淌到了台面上。

第二刀。这次切的是另一条腿。一样的流程。凉,然后是疼,然后是骨头被刮的闷响。

我哭得喘不上气。不是因为疼——虽然疼是真的疼——而是因为那种无力感。被按在这里,动不了,躲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像分解一只鸡一样分解自己。

第三刀切的是小腹。这次疼得更厉害了。腹部有很多神经,刀从肚脐下方横切过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被压住的肩膀差点挣脱了。

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挤——应该是肠子。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蠕动,从刀口那里往外涌,热乎乎的,滑溜溜的。

"按住按住! 别让她乱动!"

有人用力压住了我的腰。刀继续切。这次更往里了,我估计切到了子宫的位置。那个地方好像有很多敏感的神经,刀尖刚到附近,一阵奇异的快感就混进了疼痛里。

不是那种正常的快感,而是一种失控的、强制性的身体反应。疼到极致,身体已经分不清痛觉和快感了,全搅在了一起。

我下面的液体流得更多了。不是因为舒服。绝对不是。但那个地方自己在收缩,在分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啧,这个小姑娘的子宫口还在收缩呢。活的就是不一样。"

刀在我身体里搅了一下。这次直接切开了子宫壁。我感觉到了。那个小小的器官被从中间剖开,里面的内膜组织翻了出来。

然后一阵剧烈的宫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

我开始神志不清了。失血太多,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但知觉还在,甚至变得更敏锐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肺在一张一弛地扩张收缩。

还有那些神经末梢,那些本来通向已经被切掉的部位的神经末梢,还在疯狂地传递着"疼痛""撕裂""拉扯"的信号。

最后一刀切脖子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只感觉到喉咙的软骨被切开,"嘶啦"一声,空气从气管的破口灌进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然后血灌进了气管里。我被自己的血呛得抽搐了几下,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然后我就醒了。

在床上。在现实世界。在十六岁女高中生小夜的房间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粉色格子的床单上。一切都很正常。

我躺了好几分钟没动弹。手按在小腹上。平摊的,完整的,没有刀口。大腿内侧也是光滑的,没有疤痕。心脏还在跳。

肺还在呼吸。一切都很正常。

但那种感觉残留着。刀切进去的凉意,肉被撕开的拉扯感,血涌出来的热度。还有子宫被切开时那种奇异的、像高潮一样的痉挛。

我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内裤湿得一塌糊涂。不是遗留下来的痛觉——是这具身体在梦里被虐杀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往外流水。

直到现在醒来,那种湿湿的、黏黏的感觉还糊在大腿间。

变态。太他妈变态了。

我一边骂自己一边找干净的内裤。经过穿衣镜的时候,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长发有点乱,眼睛很大,脸很白,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锁骨下面露出半截起伏的胸脯。

看起来很瘦弱,很无害,完全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漂亮少女。

但我知道梦里那些人是不会保护我的。在梦里,我就是一块肉。一块新鲜的、质量不错的肉。

早饭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盘子里的培根和煎蛋。培根煎得微焦,油亮油亮的。我用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

咸的,有肉的香气。口感很嫩。

我想起了梦里自己被切下来的那片大腿肉。白里透粉的,很薄的一片,和培根差不多厚度。在台面上还微微抽动着,因为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死透。

我放下了筷子。

"姐姐,你怎么不吃了?"

"...有点反胃。"

"又来了?你是不是怀孕了?"小雪笑嘻嘻地说。

"你才怀孕了。吃你的饭。"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不能想。不能想。反正只是梦。再怎么真实也不会带到现实里。

身体不会受伤,不会留下疤痕,不会真的死掉。

只是每天晚上要被人用各种方式虐杀一次而已。

白天上学的时候,我一直有点恍惚。课堂上老师在讲什么完全没听进去,只盯着窗外走神。同桌的小优戳了戳我的胳膊。

"小夜,你怎么了?今天一直发呆。"

"没什么。没睡好。"

"你最近老说没睡好诶。要不要去保健室躺一会儿?"

"...好吧。"

保健室在二楼尽头。女医生姓佐藤,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看见我进来就让我躺床上量体温。

"有点低烧。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可能是吧。"

她让我躺一会儿,拉上了帘子。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片段。那张冰冷的台面,那双按住我的手,那把刀,还有——

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不是尿。是那种黏黏的透明液体。我尴尬地夹紧了腿。怎么搞的,光是想起来就有反应了?

这个身体的敏感程度真的太离谱了。

我侧过身,偷偷把手伸到裙子下面,隔着内裤摸了一下。湿的。手指碰到那个鼓起的小豆子的时候,一阵酥麻从下面直窜到腰上。

我咬着嘴唇,又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了一点。快感立刻涌上来,整个下腹都在发热。我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慢慢地打着圈揉那个地方。

这不算自慰。只是...只是太难受了,想缓解一下。我给自己找借口。然后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保健室的床是那种干净的白床单,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这个味道让我一下子又想起了梦里的台面。也是金属的,也是白的,也是这种消毒水的味道。

然后快感更强烈了。

操。操操操。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那个?但身体不听我的。脑子里越是出现那些刀啊血的画面,下面就越湿。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裙子下面的腿在打颤,膝盖无意识地蹭着床单。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帘子外面佐藤老师还在整理药品柜。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加快速度揉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

快感一直在积攒。从尾椎骨,从小腹深处,从那个被刀切开过的位置涌上来。梦里子宫被剖开时的痉挛感和现在的快感搅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痛哪个是爽了。

"嗯...嗯..."

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很小声,但身体完全控制不住。两条腿夹着自己的手,大腿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那个地方已经完全充血了,肿起来,烫烫的,每碰一下都有一种过电式的酥麻。

然后高潮来了。没有任何预兆,突然之间,像是有人在脊椎上弹了一下,整条脊柱都僵了。阴道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流了我一手。

两条腿蹬了几下,脚趾都蜷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把人搅碎了一样的快感。

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才缓过来。我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脸烫得能煎鸡蛋。手指还在那个地方,能感觉到它一缩一缩的,还在往外渗水。

我把手从裙子里拿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粘液,拉丝的那种。

太他妈羞耻了。在保健室里自慰到高潮,还是因为想起了梦里被碎尸的画面。

我用纸巾把手擦干净,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身体里残余的快感还在小腹里游荡,一抽一抽的。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每天晚上被杀一次,白天还要在这个敏感的少女身体里产生各种羞耻的反应。我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走得很慢。不想回家。回家就要睡觉,睡觉就要做那个梦。虽然逃避没用——我前天试过熬夜不睡,但撑到凌晨两点还是睡着了,然后照样出现在噩梦里,一点商量都没有。

该死的东西。

"小夜! 等等我!"

小雪从后面追上来,书包背带勒在胸口间。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红扑扑的。

"你走那么快干嘛。今天妈妈说要买蛋糕,我们一起去便利店吧。"

"...蛋糕。"

"对啊。草莓蛋糕。姐姐你不是最喜欢吃草莓蛋糕的吗?"

草莓蛋糕。好吧。反正也逃不掉,吃个蛋糕放松一下。

便利店的冷柜里摆着一排切片蛋糕。草莓的,巧克力的,芝士的。我盯着那排蛋糕看了很久。小雪已经拿了两个草莓味的,正在挑饮料。

切片。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的。蛋糕胚是黄色的,中间的奶油是白色的,顶上的草莓是红色的,被从中间切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纤维。

"姐姐?姐姐! 你在发什么呆啊!"

"...没。拿好了?走吧。"

我把视线从蛋糕上移开。胃里有点翻腾。这什么毛病,连蛋糕都能联想到自己被切下来的样子。疯了。彻底疯了。

晚饭后我洗了澡。脱衣服的时候,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这具身体。

白白净净的皮肤,锁骨的线条很好看,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乳晕是浅粉色的,只有硬币大小。腰很细,弧度很软。

两腿间那一小片黑色的毛,软软的,卷卷的。大腿内侧的肉很嫩,掐一下就会发红。

这么好的身体,在梦里就是一块等着被切的肉。

我打开花洒,让热水浇在身上。水从肩膀流下来,淌过胸口,顺着小腹流到腿间。手指抹沐浴露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乳头。

那个小东西立刻硬了,缩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从指尖传来的快感让我的呼吸顿了一下。

妈的。别想了。别想了。

但我还是想了。洗澡的时候手指在那个地方忍不住多蹭了两下。然后我就蹲在浴室里,借着水声的掩护,用手给自己弄了一次。

高潮的时候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都逼出来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身体太爽了,爽到失控。

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小雪在客厅打游戏,抬头看了我一眼。

"姐姐,你洗澡洗了好久哦。"

"洗头了。"

"骗人。你的头发是干的。"

"...我戴着浴帽洗的。"我撒谎。

小雪可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追问。我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里。头发还有点潮,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我不想睡觉。但如果我不主动睡,它还是会找上我。反正是跑不掉的,不如早点面对。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意识渐渐模糊,然后在另一个地方渐渐清晰。

睁开眼的时候,我站在一个像是教室的地方。

但这不是普通的教室。我们学校倒是有这种类似的教室——木地板,大窗户,黑板。但这间教室没有桌椅,只有墙边摆着几个金属架子,上面挂着一些看起来像屠宰工具的东西。

周围还有其他人。全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大概二十来个,都穿着同一种白色的单薄袍子。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无声地哭泣,有的蹲在角落里抱着头。

"这...这他妈是哪儿?"

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孩在旁边小声说。她说话带点关西腔,看起来是外国人混血,鼻梁很高。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很用力。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又进噩梦了。今天的场景是教室主题,或者说是学校主题。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死。

教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围裙,有点像家政课的老师。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差不多打扮的人。

"各位同学们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真的像是在上课。但说出来的内容不是我想要的课堂内容。

"今天的课程是了解人体的各个部位。我们将学习如何解剖一个完整的少女身体。老师会一边操作,一边给大家讲解各个器官的位置和功能。

"

然后她笑了。很慈祥的那种笑。

"请大家认真听讲。因为接下来的课程里,你们每个人都会轮流被解剖。"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嚎声,有人在撞门。但门锁得很死。窗户也是。

金发女孩抓着我的胳膊更用力了。她整个人都在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而我——我只是站在那里,感觉身体在一点点变凉。不是害怕。不是。是身体自己在起反应。腿在发软,小腹在抽筋,那个地方又开始有潮湿的迹象。

操。又来了。我恨透了这个反应。明明脑子里怕得要死,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开始往外渗水。乳头也硬了,磨蹭着袍子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阵酥麻。

那个中年女人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么,先从这位同学开始吧。请到前面来。"

她是在对我说话。

我没动。

两个穿围裙的人走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挣扎也没用。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越挣扎越疼,还不如省着点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事。

我被拉到了讲台前面。那里有一张桌子。不是学生用的课桌,是那种金属的、带排水槽的解剖台。

"这位同学看起来很配合。很好。那么老师先给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

她拿起了一把解剖刀。很薄,很亮。

"解剖刀。这是今天的课堂会用到的工具。非常锋利。切进皮肤的时候,阻力会很小,所以大家不用害怕老师会切得很难看。

"

然后她解开了我的袍子。白色的棉布从肩膀脱落,堆在了脚踝。全裸了。我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二十几个和我一样穿白袍子的少女面前,被一个笑容温和的女人捏着下巴。

台下有一些女孩子别开了脸。也有一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还有的——我注意到——和我一样,脸已经开始红了。那种红不是害羞,是被强制唤起欲望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潮红。

这个该死的世界的女孩子的身体都是这样的吗?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越接近死亡,身体就越亢奋。

"首先,我们从胸膛开始。"

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我的胸腔。从锁骨到乳房,再到肋骨下方。那个位置。我低头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头,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然后刀尖抵住了我左乳的下沿。

"记住这个位置。这里下刀,可以不伤到心脏,但能让你们清楚地看到肺部的运动。"

刀往上一挑。

"啊——!"

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但不是那种剧烈的弹,是被按住了肩膀只能往上挺腰的那种幅度。乳头的位置有一条弧形的刀口,正往外渗血。

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滚下来,很热。

然后刀继续切。沿着乳房的轮廓,画了一个圈。像是要把整个乳房完整地剥离下来。切到乳晕边缘的时候,快感"嗡"地一下炸开了。

因为那个地方的神经太密集了。刀锋划过乳晕边缘,把分布在那里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切断。痛是痛的,但里面混着大量麻痒的信号,像是有人同时用羽毛和针尖在挑逗那粒硬硬的东西。

我的腿彻底软了,要不是被两个人架着,早就跪地上了。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血。

是那个。那种黏黏的、透明的爱液。

中年女人停下了刀。她注意到了我腿间的情况,露出了一个了然的、温和的笑容。

"看来这位同学的感受很敏锐。这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会分泌大量的生殖腺素,导致阴道充血和分泌液体。

各位同学请看——"

她用手指拨开了我两腿间的那片潮湿。我咬着嘴唇,但闷哼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东西——比正常勃起时还要大一倍,红得简直发紫。

"这是阴蒂。人体最密集的神经末梢集中的地方之一。非常敏感。"

然后她用指甲掐了一下。

"嗯啊——!!"

我的腰整个弹了起来。快感剧烈到变成了疼痛,或者是疼痛剧烈到变成了快感,我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那一下之后,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抽搐,像是高潮了一样。

但实际上更强烈。阴道深处有大量的液体涌出来,直接湿透了两条大腿。

"看到了吗?这就是极端应激状态下的生理反应。"

她松开了手。我还在痉挛,膝盖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了,全靠别人架着。脑袋也晕乎乎的,像是刚从高潮里掉下来,又像是失血过多。

接着,她继续完成刚才的切割。整个左边的乳房被完整地从胸壁上剥离。我低头看的时候,看到自己胸口多了一个碗大的窟窿,里面的肋骨和肌肉组织一览无余。

肺在肋骨下面一鼓一鼓的,粉红色的,很好看。心脏也在跳。一下一下,节奏很快,快得像是要炸开。

"这是肺。这是心脏。看,现在还跳得很好。"

她把手指伸进那个窟窿,戳了戳我的肺叶。肺在戳弄下收缩了一下。我的呼吸立刻被打乱了,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嗯...咕...呵..."

"这两片是肺。左肺和右肺。中间是心脏。心脏包含四个腔室——"

她一边讲解,一边用手指拨弄我的内脏。我能感觉到那些滑腻腻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每一下都带来一种异样的、说不清的触感。

内脏被触碰的感觉和表面皮肤被触碰完全不一样。那种深邃的、从身体内部往外翻搅的感觉,让人想吐,但同时也刺激着某个我不知道的神经节点。

然后她切开了我的子宫——这个我不需要讲解,我已经从上次的经历里深刻了解过了。

但这次她切得更仔细。先用解剖刀把子宫完整地分离出来,然后托在手心里给大家看。那个小小的器官还在收缩,表面布满了细细的血管。

"这个小姑娘的子宫发育得很好。看这个厚度,是很健康的生殖器官。"

接着她切开了它,从中间纵向剖开。子宫内壁暴露出来,是粉红色的,皱皱的,还在往外渗粘液。

"这是子宫内膜。受孕的时候受精卵就着床在这里——"

我已经快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失血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快感还在。而且在这种濒死的边缘,快感反而变得更集中了。

像是身体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把所有剩余的能量都灌进了交感神经里,让那最后几分钟的触觉变成一场疯狂的、无法叫停的高潮。

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了。但每一次都一样。不管开头是恐怖还是麻木,到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两腿剧烈抽搐,阴道深处规律性地收缩,液体一波一波地喷出来,把台面打得湿透。

意识消失前,我最后的感觉是那把刀切开了喉管。和上次差不多。凉。然后是血灌进嗓子眼的温热。

然后就醒了。

又是早上。窗帘透进来的阳光比昨天更亮一点。我的闹钟还没响,说明还没到六点半。

但我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直直地盯天花板。

被子里一股味道。不是馊的,是有点腥甜的那种女性体液的味道。我坐起来,掀开被子看床单。湿了一大片。身下的床单都透过去了,印子能看见。

内裤的情况不用说了,已经不是潮湿的程度了,而是完全湿透,像在水里泡过一样。脱下来的时候还拉了好长一条丝。

我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把那条湿内裤扔进了洗衣篮。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水温调到偏凉,希望能把身体里残余的这种诡异的燥热浇灭。

但站在浴室里的时候,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胸口——完整的胸口。两个乳房还是完整的,左边那个好好地在原位。

乳晕还是浅粉色的,乳头接触到冷水的刺激,缩成了一个小硬点。

没有切割痕迹。没有解剖痕迹。昨天梦里被剖开的东西,今天恢复如初。

我用手托了托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软软的,很正常的触感。但在梦里被剥离的时候,它被放在台面上,还在轻微地抽搐,乳晕上的皮肤皱成了一小团。

小腹深处突然抽了一下。一阵闷闷的快感从子宫的位置涌上来。

我骂了一声,把水温调得更凉了。

不行。这具身体真的不行。光是正常地活着就够敏感的了,现在还有了这种奇怪的条件反射——想起梦里的事情就会有反应。

这叫什么?创伤后应激?斯德哥尔摩?还是单纯因为这个身体太骚了?

穿校服的时候,胸罩的蕾丝边缘蹭了一下乳头。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我的腰就软了一下。

该死的。

"姐姐,你今天又起得好早。"

小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穿好衣服走出去。她正坐在桌子前吃麦片,眼睛盯着手机。

"你怎么看这种东西?"

我从她身后走过去,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然后瞬间僵住了。

她在看一个做菜的视频。视频里,一个围裙厨师正在处理一条鱼。活鱼。直接从水缸里捞出来,按上案板,然后一刀切开肚子,内脏和血"哗"地流了出来。

"啊,这个啊。我最近在看一些高级料理的视频。据说活鱼刺身特别好吃,国内有些餐厅专门做这个——"

小雪还在继续说,但我已经在餐桌前坐下来了。坐下的时候感觉腿有点发软。

"你怎么了姐姐?脸色又不好了。"

"...没事。你继续看你的。"

我低头咬了一口吐司。麦片旁边还放着一张传单,是小雪昨晚带回来的。上面写着"新开业高级寿司店,现场活鱼刺身表演,欢迎品尝"。

我放下了吐司。

"小雪。"

"嗯?"

"关掉那个视频。"

"诶?"

"让你关掉就关掉。"

我的语气可能有点凶,小雪愣了一下,然后不情愿地关掉了。但那张传单还摊在桌子上。我看了它几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

白天在学校,今天有体育课。换体操服的时候,在更衣室里被一群女孩子围着。全是年轻的身体,全是发育中的曲线,全是那种白白的皮肤和柔软的肉。

我脱掉上衣的时候,旁边的小优戳了我的腰一下。

"小夜的胸是不是又变大了?"

"没有。"

"明明有。感觉比上周更鼓了。是不是还在发育期啊?"

她说完,另一个叫真希的女孩也凑过来,很不客气地直接捏了一下。

"哇真的,好软——"

"呀! 你放手!"

我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挥开她的手。被捏的那个乳头立刻硬了,在体操服单薄的面料上顶出一个小凸点。我能感觉到它蹭着棉布,一阵一阵地发麻。

操。这什么鬼体质。被人碰一下就要反应。

她们还在笑闹着换衣服,话题已经转到了男朋友之类的东西上。我躲在角落里,趁着大家没注意,悄悄用手指把乳头按下去,希望它别那么明显地翘着。

结果越碰越敏感,越敏感越硬。恶性循环。

最后干脆不管了,抱着一叠衣服走出更衣室。在走廊上遇到了体育老师,一个二十多岁的男老师。他看到我的时候,目光在我胸前扫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移开了。

但我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是咽口水。

妈的。

体育课上跑圈。胸在运动胸罩里上下晃,每一步都有那种甩动带来的拉扯感。以前当男生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跑步的时候胸晃起来会扯得疼——也不是疼,就是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而且摩擦着布料,跑完一圈乳头已经肿了,整个胸部都发烫。

跑完步做柔软操。伏地压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筋被拉得很开。体操短裤勒在腿根,把那一块的肉勒得鼓出来。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又开始有点潮——不是因为什么刺激,纯粹是这个身体的汗腺太发达,稍微一运动下面就出汗。

出汗和之前那种带粘液的东西不一样,但一样湿。内裤黏在皮肤上,不舒服极了。

下午回家路上,小雪又提起了那家寿司店。

"姐姐,我们晚上去吃那家店吧! 是爸爸说今天要请客——"

"...我不去。"

"诶??为什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刺身的吗?"

"我最近吃素。"我面无表情地说。

"骗人。你早上还吃了培根。"

"...那我从明天开始吃素。"

小雪用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看了我一会儿。我不管她。反正我是不会进那种活鱼刺身的店的。我现在看见"活"和"刺身"两个字放在一起就心里发毛。

但最后我还是去了。

因为爸爸下班回来之后也说了要去,我很难再找借口。一家四口坐在那个新开的寿司店里,周围是明亮的灯光和白色瓷砖的装潢,看起来很干净很高级。

然后店员推了一辆推车出来。推车上搁了一个玻璃缸,里面养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鱼。还有一只很大的虾。活的,在水里划着腿。

"今天本店的特色是活虾刺身。厨师会在各位面前现场处理,保证最新鲜的口感——"

我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凉水泼了几把脸。镜子里的人影是一个脸白的少女,睫毛湿嗒嗒的,嘴唇有点抖。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没什么的。只是鱼。只是虾。不是我。不是那个世界。

但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还是来不及了。厨师已经开始处理那只虾。活的虾,直接从水里捞出来,按在案板上。然后一刀。

虾还在挣扎,腿在动,但身体已经被从中间剖开了。虾肉白白的,透明的,带着一点点灰蓝色的内脏。

"先剥壳,然后把虾线去掉。虾的神经分布比较简单,所以即使身体被切开,它暂时还能感知到——"

虾的神经分布比较简单。所以能感觉到自己被剖开。和人的神经分布不一样,人在被切开之后不会有那么长的知觉——

骗谁呢。

我梦里的知觉清清楚楚。每一刀都清清楚楚。

"小姐,您的刺身好了。"

一小碟摆在我面前。薄薄的虾片,摆成了花的形状,白里透粉。边角还带着一点虾壳的蓝色。

虾头也摆在旁边。虾头还在动。触须在颤抖。

我盯着那个虾头。虾头盯着我。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了嘴里。

虾肉很鲜。很嫩。微甜。口感弹弹的,有点像在嘴里还会动。

咽下去之后,我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

"你什么都没吃啊!"

"我说我吃饱了。"

这次我的声音可能有点太大了。旁边桌的人都看了过来。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了句"这孩子怎么了"。爸爸皱了一下眉头。

我没解释。站起来,拿着外套出了店门。

外面是凉凉的夜风。我在店门口站了几分钟,然后蹲在花坛边。没什么想吐的,也没有很难受。只是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全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嚼那片虾肉的时候,口腔里清楚的感受到了虾肉的纹理。那种嫩嫩的、微脆的、带着弹性的口感。

和我梦里被形容的"肉质"一模一样。那个白大褂说的——"这个肉质不错。可以做刺身"。

"姐姐?"

小雪推门出来了。她看起来有点担心。这个死丫头平时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但每次我不对劲,她倒是第一个察觉。

"...我没事。"

"你的脸白得像纸诶。"

"都说没事了。"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小雪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她比我矮一截,但挽得挺用力。

"你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明天请假去医院?"

"...不用。回家吧。"

回到家洗完澡就爬上了床。九点多,比平时早。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意识就沉了下去。逃不掉的。挣扎了三天,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东西不是噩梦。怎么挣扎都躲不掉。不如早点接受,早点习惯。

睁开的时候,果然是在另一个地方。

这次的场景是类似仓库的地方。很高很高的天花板,灰扑扑的墙壁,地上铺着那种工业用的地砖。空气里有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被锁住了。手腕上铐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连在天花板上。铁链收得很紧,让我只能踮着脚尖站着,手臂被高高吊起。

这个姿势本来就很累人,关键是它还把我的整个身体都拉伸开了——手臂,腰,腿,全都被拉得直直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

周围还有别的女孩子。也是被这样吊着的。大概十来个,排成了一排。

我动了一下手腕。铁链哐啷啷地响。冰凉的金属硌着腕骨,很疼。

"哟,今天的这批货看起来不错。"

一个粗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然后是脚步声。好几个人。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哒咔哒地响。

我了他们的谈话。几个男人站在我背后,说话的内容是"这块肉的纹理""脂肪厚度""适合几种做法"之类的东西。

我已经习惯了。

然后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腰。

"这个不错。腿根这里肉多,煎着应该嫩。"

那只手捏了捏我的大腿后侧。那里的肉确实多。软软的,一捏就能捏起来一坨。然后那只手滑到了前面,从我肚子往下摸。

粗糙的指腹擦过小腹下方,按了一下。

我咬着嘴唇。不能发出声音。但身体又开始不争气地湿了。被按的那个位置下面一点点,就是那个已经开始发热的地方。

爱液开始往外渗,沾湿了那个男人的手指。

"咦?"

他显然感觉到了。手指又往下探了一点,碰到那块已经湿滑的地方。

"哈。这小姑娘湿了。"

"靠。这么快?"

另一个男人绕到我前面。他穿着屠夫的那种白色围裙,围裙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渍。他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仔细看了看。

"长得也不错。这种货色直接宰了可惜了。"

"那你想怎么?"

"先玩玩。"

玩玩。

我的大脑是排斥的。恶心。愤怒。恐惧。但身体——这具该死的少女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液。

甚至能听见那轻微的水声。

那个男人注意到了。他的手直接滑进了我的腿间。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分开了那两片软肉,然后往里面挤。

"嗯...!"

我咬着嘴唇,但还是漏出了声音。那两根手指进去了。不是慢慢试探,是直接捅进去的。很干涩的手指,刮着阴道内壁那种褶皱,一阵又疼又麻又痒的复杂触感从下面直冲天灵盖。

"里面挺紧的。收缩得厉害。"

他在我体内搅动了一下。指节弯起来,在某个地方抠了一下。

"嗯啊——!"

这次是控制不住的叫出声了。因为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叫什么,但被抠到的瞬间整个腰都弹了一下。快感太强烈了,像小腹里塞了一团电。

"啧,反应挺好的。"

他开始有节奏地弄我。手指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要在那一小块地方刮过去。我被吊着动不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扭腰,两条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了。

湿得越来越厉害。手指进出的时候开始有"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脸已经红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多被吊着的女孩的面,被一个屠夫用手指操到水声直响。

旁边传来别的女孩的声音。不是哭。也是被男人弄的时候抑制不住的那种闷哼。

"嗯...嗯...不要碰那里...啊...!"

"这个也挺敏感的。"

"奶子不错,软。"

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捏住了玩弄的那种粘腻的声音。还有女孩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面前的屠夫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上全是我的体液,拉了好长一条丝。他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指塞进了我嘴里。

"舔干净。"

那股咸腥的味道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口腔。我在他手指抽动的时候干呕了好几下,但还是被迫舔干净了。灵巧的舌头——这具身体自带的技能——自动地绕着指节舔了一圈,把那些粘液全卷进喉咙里。

"真听话。"

他抽出手指,然后蹲了下来。他的脸到了我腰的高度。然后他张开嘴,把舌头伸进了我两腿之间。

"啊...啊——!"

不行。这个太刺激了。那条舌头比手指灵活太多了。它从会阴开始往上舔,顺着那两片软肉中间的沟槽一路舔上去,然后舌尖停在了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豆子上。

每舔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剧烈抽搐一次。锁链被扯得哐啷哐啷响,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腕被勒破了皮,但完全顾不上了。

全副心神都在两腿之间那个被舔的地方。

舌头开始打圈。速度越来越快。然后它进去了。舌尖是软的,但钻进来的时候还是让阴道内壁的褶皱全都被撑开。它卷起来,在里面搅,像一条活的蛇。

"嗯啊——不行——不行——那里——!"

我彻底失控了。开始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种极度快感下完全管不住嘴的尖叫。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泪也出来了。

全身上下都在痉挛,手腕上的铁链响得快要散架了。

高潮来得特别快。可能是因为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就彻底放开了。子宫口猛烈地收缩,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

我"啊——"地一声长叫,整个身体僵了好几秒,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爱液从阴道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直接喷了那个男人一脸。

他也不躲,就跪在那里被喷了一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味道不错。"

高潮之后整个人瘫着,脚也站不住了,全靠铁链吊着手腕。被我挣得腕骨都快脱臼了。但那个男人还没停。他站起来,开始解围裙。

"活肉在死前经历高潮会让肉质更鲜嫩。这是常识。"

他一边说,一边把什么东西抵在了我的腿间。是我意识到那是什么。

然后他捅了进来。

"——!!"

比手指粗太多了。整个阴道被完全撑开,那些褶皱被撑平,内壁被撑得发白。疼是疼的,但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退,所以痛觉里夹了大量的快感。

我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短促抽气声。小腹在抽搐,子宫口被那个东西的前端顶到了,酸胀得要命。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子宫顶上去再拽下来。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种深入的酸胀感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的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不是我想缠的,是这具身体自己缠上去的,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很快就堆到了比刚才用手指和舌头时更高的位置。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承受不住。那种填充感、胀痛感、子宫口被撞开的失控感全加在一起,让身体除了高潮之外找不到别的释放方式。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是内脏都在痉挛的那种。子宫猛缩,阴道壁猛夹,那个被紧紧包裹住的东西在我的体内被夹得跳了一下,然后他也射了。

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嗯...嗯...嗯..."

我只能发出这种短促的、伴随抽搐的声音。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下巴。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肉在剧烈地颤。

他没立刻拔出来。就那样插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动刀。

是直接从后面捅进来的。刀尖从后腰刺进去,斜斜地往上,顶着肾脏往上推。我还在高潮里没回神,但那股凉意和痛感已经涌上来了。

肾脏被刺穿的时候,我整个后背都僵了。然后是肝脏。然后是肺。

从背后被捅穿的好处——或者说坏处——是自己能看见血从身体里涌出来。低头能看到小腹上戳出了一截刀尖,然后血就从那个洞眼里往外冒,顺着白净的小腹流下去,流到腿间,和那些体液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

那个男人还在我体内。他一边捅我的内脏,一边继续抽插。下面被捅和上面被插的感觉同时传来,我痉挛得像是离了水的鱼,铁链甩得震天响。

死的时候是这样——子宫口被精液泡着,内脏被刀搅着,然后那个男人俯下来咬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肉质合格"。

然后一刀划开喉管。

然后醒来。

闹钟在响。六点十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和每天早上一模一样。

我坐在床上,感觉整个身体都很重。不是因为伤,是因为昨天梦里高潮了太多次,身体的肌肉全酸了。腿根酸,小腹酸,连下巴都因为一直张着嘴叫而酸得不行。

床单和内裤又湿透了。已经不意外了。我麻木地爬起来,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篮。

去浴室的路上经过小雪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她还没起床。十四岁的妹妹。普通的女孩子。不知道她的姐姐每天晚上都在梦里被人当食材处理。

浴室里。我站在花洒下面。这次连凉水都不想调了。直接开热水,烫一点。

但手指还是忍不住伸到了腿间。不是干净的。是梦里残余的那种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小腹深处还有点痒痒的。我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揉那个还没消肿的小豆子。

脑子里回放的是刚才梦里被手指捅、被舌头舔、被那个东西贯穿的画面。还有刀尖从后背捅进来时那种凉凉的、硬硬的、从身体内部往外钻的钝痛。

快感很快就堆起来了。我咬着嘴唇。这次高潮只花了两分钟就上来了。身体抽了几下,然后腿一软,蹲在了浴室地板上。

花洒的水还在浇,浇在背上,顺着肩胛骨流下去。这一次高潮没有梦里的猛烈,但也很够劲。特别是脑子里放着那些画面的时候。

越是血腥的画面,这具身体就越有感觉。我已经认了。

洗完澡出去。小雪已经醒了,坐在客厅里,面前又摆着手机。这次倒不是在看做菜视频。她在看什么东西,表情有点微妙。

"姐姐,你过来一下。"

"...干嘛。"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小雪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是一个新闻。标题写着:"本市多起少女失踪案件,警方怀疑存在人口贩卖产业链"。

"好可怕。最近好多女孩子不见了。我们班上的同学说,前几天隔壁学校有个女生放学后就没回家——"

"嗯。"我没好好回应。

但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失踪的女孩子。被当成食材的少女。梦境里的那些脸。

那些和我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站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吊在同一排铁链上的女孩子。

她们真的只是梦里的NPC吗?

"姐姐?姐姐?你怎么又呆了!"

"...没事。"

"你最近好奇怪哦。动不动就发呆。是不是真的该去看医生——"

"我说了没事。"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毛巾从脖子上滑下去,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不是小腹。

是更深的。是骨头里面。

是那种对今晚的期待。

不是什么害怕——是期待。

我在期待什么?期待再次被虐杀?期待那种濒死的快感?还是单纯因为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循环?

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明确的。

这个世界——这个秀色世界的噩梦——不会停下来。每天睡觉,每天被杀。轮盘转,死法换。今天是笼子,明天是教室,后天是仓库。

场景不同,折磨方式不同。但结局一样。醒来,然后等下一次。

我捡起毛巾,走进房间准备换校服。

拉开衣柜的时候,眼睛扫了一下穿衣镜。镜子里的女孩子穿着睡裙,头发有点乱,脸很白,身材纤细但很有曲线。看起来很乖,很无害。

但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被虐杀了五次的灵魂。

不——是四次。昨晚是第四次。今晚是第五次。

第五次。

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场景。

我拿起校服,关上了衣柜门。镜子里的女孩子也消失了。

窗外的阳光很亮。很普通的早晨。很普通的家庭。很普通的日本高中的日常。

小雪在客厅喊我吃早饭。妈妈在厨房里。爸爸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

我应了一声,穿上校服,扣好胸罩后面的搭扣——现在已经很熟练了。然后走出房间。

书包很重。今天有数学课和化学课。作业还没做完。

但脑子里有三分之一在想着作业,有三分之二在想今天晚上会梦到什么。

可能是餐厅。可能是屠宰场。可能是某种更猎奇的表演秀。无所谓。反正都会被虐杀一次。反正明天早上还是会醒。

然后继续。

一天一天地继续。

我咬了一口吐司,端起牛奶杯,在小雪的唠叨声中喝了一口牛奶。

今天在学校,体育课又要跑圈了。上次乳头磨肿的地方还没完全消。得贴个创可贴。不过也习惯了。

习惯了。三个字很有分量。

两个月前我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觉得"习惯"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词。但现在——不管是适应作为女生的日常生活,还是适应每天晚上的噩梦,或者适应那个该死的高潮——都已经快变成习惯了。

人类真是恐怖的生物。

小雪在对面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好像是学校要搞文化祭,她们班上要做女仆咖啡厅。她问我要不要去帮忙。

"好啊。"

"诶?你今天答应得好干脆哦。"

"因为无所谓了。"我老实说。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没追问。继续低头嚼她的麦片。

无所谓了。真就无所谓了。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呢——白天是普通女高中生,上学,吃饭,被妹妹怼;晚上是别人餐桌上的"肉类",被宰,被吃,然后在濒死的高潮里醒过来。

这种日子过久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吃完最后一口吐司,站起来把盘子放进洗碗槽。出门上学前,我在玄关蹲下来系鞋带。系到一半,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

是兴奋。

是对今晚的期待。

系好鞋带。站起来。推开门。

今天阳光很好。和每一天一样好。

也和梦里的那个世界一样。

只是那里是地狱,而这里是日常罢了。

我对小雪说:"走了。你要迟到了。"

小雪"哦"了一声,抓起书包跟上来。

校门在前面。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进去。

很普通的一天。

只是我在想——今晚的梦,会是怎样的场景。

我已经开始有点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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