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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清楚了?就是要这样给畜生配种,来年它们下的崽子才健康,才多!公畜的家伙就是要这么死死的楔进母畜的逼里,母的只要被干得舒服了,那肚子里的宫口自己就会张开把种水吃进去!”
老巴图手里拄着一根盘包浆的羊拐棍,慢悠悠吐出一口旱烟圈。
他布满风霜沟壑的老脸上满是下流与市侩,正指着草场前方两头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疯狂交尾的发情牲畜。
那头体型庞大的公牛正红着眼,将胯下那根粗长腥黑的倒刺牲畜肉屌狠狠砸进母牛湿滑泥泞的肉洞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粗暴肉响,母牛则被干得四蹄发软,绝望又舒爽的发出发情期交配的甜腻哞叫。
周围或大或小围着十几个西海部落的小孩,这群尚未长开的雏鸟正瞪大眼睛,懵懂看着这最原始暴力的交配繁衍。
突然,老巴图眼睛一横,发现站在最前头的一个叫阿木的小崽子压根就没看那两头交尾的畜生。
这小王八犊子正仰着脖子,张大着嘴巴,呆呆看着天空开小差。
“阿木!你个兔崽子往哪儿看呢!”老巴图气不打一处来,怒斥了一声,举起羊拐棍作势欲打。
阿木被吓了一跳,非但没有躲,反而兴奋的跳了起来,指着天上的云端大喊道:“有仙子,巴图爷爷你们看啊,有仙子飞过去!”
虽说童言无忌,但往往童言也是最能剥去一切伪装,直指那不堪入目的真相。
阿木稚嫩的声音在周围清脆回荡,紧接着又爆出一句足以令人鼻血狂喷的震撼之语:“好肥的屁股...比前面配种的畜生还要肥厚!”
老巴图本来满脸的不耐烦,可听见这句话后下意识就想看看到底有多肥,于是目光立马顺着阿木肉乎乎的小手抬头望去。
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浑身的老血全他娘的涌到了裤裆里。
太阳被云海遮挡,但在遥远的天际真的有两道人影破空而行。
高空的狂风不用说都知道是何等剧烈,那一袭红黄相间的异域纱裙被烈风粗暴掀卷而起,将那异域美娇娘,冬冥大王梵青禾那具天生就是为了让男人操弄怀孕的安产型爆熟躯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地面所有雄性的仰望之中。
梵青禾因为第一次飞上这么高的地方,害怕之下像只求欢的母母狗一样死死缩在夜惊堂的怀里被他从后面抱着。
这一用力,那身原本就紧绷的纱裙更是被生生拉扯到变形。
从下往上这极其刁钻的视奸角度看去,她那对肉感十足丰熟饱满的磨盘臀儿就这么挤在了夜惊堂的大腿部位!
两团流糜淫陷的雪腻臀饼就算隔着这么远,地面的众人也还是能看见那下贱诱人的形状。
沉甸甸的臀肉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发颤,仿佛只要一巴掌拍上去,就能激荡出满屏乱晃的淫糜肉波臀浪。
而被紧身亵裤包裹着的肥厚多汁的肉穴缝隙,更是像个流水的芳草肥鲍一般凸起了一个清楚到不行的骆驼蹄印,隔着云层似乎都在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
不仅如此,她那对几乎要将布料撑爆的油焖肥乳,也就是那沉甸甸的大乳球也正死死凸在男人的小臂位置。
在风阻与飞行的颠簸下,这对巨乳活泼抖动,甩荡出炫目的雪白淫浪,熟透瓜果般的奶肉简直就是行走的产奶乳牛,让人恨不得立刻飞上天把脸埋进那深邃的乳沟里狠狠吸吮。
这副身体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王?这分明就是一具专门用来吸收雄性肉棒冲击力的缓冲肉垫,一头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交配、受孕、产崽的下流爆浆淫肉!
“啪!”
然而老巴图却终于回过神来,吓的三魂七魄都飞了出去,手起掌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阿木的后脑勺上,打得这小崽子一个趔趄。
“哎哟!”阿木捂着脑袋委屈回过头不解的看着老头,明明他也看了很久,怎么突然打人呢。
“管好你们的眼睛!”老巴图瞪圆了老眼,压低声音像头发怒的公鸡般对着周围所有也想抬头看的小孩狂吼:“那可是我们的大王!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不要脑袋了?!”
训斥完,老巴图又颤颤巍巍低下头,死死盯着脚下的草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天上那两位神仙一样的人物听到动静降下天罚。
说是这么说,但老巴图自己心里也门清,那...那画面实在是太他娘的够劲了!
老巴图干瘪的嘴唇不受控制哆嗦着,喉咙口上下滑动,草场上清晰响起咕咚咕咚的吞咽唾沫声音。
显然不只他一个觉得带劲。
虽隔的那么远,但梵青禾水蜜桃似的圆润肥臀和那对抖动的蜜桃大奶,简直就像是一股带着骚味的电流,直接劈进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里。
老巴图低着头,眼珠子里却闪烁不断。
“真骚啊...”老巴图在心里狠狠意淫着。
这等绝世的闷熟肥穴,这等堪比肉山磨盘的安产型肉臀,一看就知道是个天生媚屌、水漫金山的绝品骚货!
就算在天上隔着这么远,大王身上那股子欲求不满的雌熟骚妇味儿,都仿佛顺着冷风飘了下来,直往男人的鼻孔里钻。
大王被那所谓天琅王抱在怀里,肥软的母狗逼不知道流了多少骚水,说不定都已经把他的裤腿给糊满了吧!
老巴图一边假装敬畏的低着头,一边满脑子都是那两团雪白肥腻的乳饼和饱满浑圆的安产肉臀,耳边那两头牦牛交配的噗叽声,此刻在他听来,简直就像是梵青禾那口肥嫩雌穴吞吐大鸡巴的下流水响。
“阿木这混小子也确实说的没错啊...真是比配种的母畜还要肥厚、还要好生养的极品肉垫啊...”老巴图颤抖着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哈喇子,那股冲脑的雄性荷尔蒙让他老脸都不由泛起了一层的潮红。
天际尽头那最后一点代表着飞行轨迹的破空声彻底融化在了冷风中。
空气中那股仿佛被发情母畜用湿哒哒的肥穴蹭过般的淫靡雌臭味儿似乎也随着那头有着磨盘臀儿的骚货大王的离去而渐渐飘散。
“呼...”一直僵的像根老枯木般的老巴图这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他颤巍巍抬起干瘪老脸,哆嗦着用脏兮兮的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脑门上因为意淫和惊恐交加而憋出来的冷汗。
这老家伙佝偻着背,浑浊的三角眼里还残存着没来得及敛去的下流淫光,他狠狠清了清嗓子,同时又再次转过那颗快要缩进脖子里的干瘪脑袋恶狠狠瞪了一眼周围那些个正望着天上吧唧着嘴,显然也还在回味那对惊世骇俗的满月安产肥臀的小崽子们。
不过当老巴图恶狠狠的视线落在阿木身上时,他眼里的那点凶光却忽的一顿,化作了一声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长长叹息。
“唉...”老巴图手里的羊拐棍在地上戳了戳,语气酸溜溜的开口道:“其实啊,就算大王发现你这小兔崽子在偷看她那肥出水来的肉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巴图眯着眼睛,像是陷入了对某种陈年旧事的咀嚼中,干巴巴的声音在风中传得很远:“总归是她那条命...欠着你们部族的,当年要不是你们部族里那些最强壮的男人拿命去填,护着大王一族周全,她今日...”
“唉,要不是当年那一遭,你这一支如今也不会死的只剩下你这个一根用来留种的独苗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盯着那两头在草地上噗叽噗叽暴力配种的牦牛发呆的周围小屁孩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这些每天除了玩泥巴就是看畜生交尾的生荒子们,听见还有这种隐秘旧账,立马就来劲了。
这可他娘的比学给畜生怎么插进去、怎么打桩还要有趣一百倍!一个个本就满肚子坏水的小崽子纷纷转过头,眼睛里闪烁八卦绿光,死死盯着老头,显然还在等他吐出更多关于那位“极品肉垫大王”和部族之间的秘闻。
老头瞧见这帮生荒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心头猛的一跳,也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为了过嘴瘾,实在是说的太多了。
妄议大王,传出去可是要被扒皮抽筋的!
他赶紧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老脸瞬间板了起来,举起手里的羊拐棍就在半空中狠狠虚抽了一下,随后装模作样转过身,又慢悠悠溜达到了最前面,继续指着那头正把畜生屌捅进母牛深处的公牛,干巴巴地吼道:“看什么看!老子刚才说到哪儿了?对!公畜的家伙就是要这么死死顶住子宫口...”
这下,底下那些正听到兴头上的学生们可就不乐意了。
几个离阿木近的,立刻围拢了过去。
他们也不敢大声嚷嚷,只能鬼鬼祟祟用胳膊肘捅了捅阿木单薄的身子,压低了嗓音,满脸急不可耐的低声询问道:“喂!阿木!大王到底欠你们部族什么东西啊?快说快说!”
阿木被他们围在中间,作为一个仅仅只有十岁的孩童,他的身板在这群半大不小的小牛犊子里显得格外娇小,那张小脸甚至还带着没褪去的奶膘。
然而,在这片满是腥臊交配味的草场上耳濡目染长大的阿木,那颗幼小的心脏里早就种下了属于雄性野兽最纯粹的占有与掠夺本能。
听着周围同伴的追问,阿木的脑海中不受控制闪过刚才在云端上的那一幕。
他这一支部族,曾经是何等的强壮鼎盛,然而直到现在,成年男丁死伤殆尽,整个部族就只剩下他这么一颗孤零零的男丁还在苟延残喘。
而那个害的他们绝嗣的罪魁祸首,高高在上的大王梵青禾,却在这几年里出落的越发骚媚诱人。
那女人简直就是一头被老天爷按着头捏造出来从头到脚每一寸脂肪都在叫嚣着要被雄性浓精塞满的榨精熟肥乳母婊子!
她懂医术又如何?她被称作冬冥大王、北梁盗圣又如何?那丰熟的要将布料撑裂的肥乳,那稍微走两步就能荡出层层淫靡臀波肉浪的安产型臀肉,无一不在证明她生来就是个该被扒光衣服,四脚朝天按在破草席上疯狂打桩配种的下贱肉壶!
阿木见状也不隐瞒,他微微扬起下巴,稚气未脱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在外人看来甚至称的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快言快语说道:“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知道我这一支部难以延续子嗣了吧?”
阿木顿了顿,乌黑晶亮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幽光,声音在冷风中显的清脆又随意:“当年大王精通医术,她念在我们的恩情上,倒也拍着胸脯承诺过会亲自出手替我们部族延续子嗣的。”
阿木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着这番关乎部落存亡的话,说到这里,他摊了开双手,轻轻耸了耸单薄的肩膀,仿佛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只不过嘛...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那些懂怎么让女人肚子大起来的叔伯们都死光了,如今整个部族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我这么一颗独苗了,大王日理万机,可能满脑子都是怎么复兴西海诸部这种天大的事儿,把这小小的承诺...给忘了吧...”
阿木就这么干脆利落笑着回答,模样看起来似乎对如今部族凋零、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这件事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十分体谅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王。
可就在他那双看起来清澈如泉水般的瞳孔深处,在旁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阴暗角落里,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野火。
怎么能甘心?
那个满身雌臭淫香的女人,既然承诺了要替他们这群死绝了的人延续子嗣,那她这头精通医术的母猪,难道不该亲自动手吗?!
难道不该把她那两条为了勾引雄性而长的肥腻软糯的白嫩肉腿彻底掰开,露出里面那口紧紧挤在一起流着骚汁的肥厚肉逼,然后乖乖让他这个最后留下的种,把又粗又烫的鸡巴狠狠嵌进她那颗准备受孕的娇嫩子宫里去疯狂播种吗?!
什么狗屁天下大事,什么狗屁四方游历!说白了,她就是一头忘了自己欠下配种债务、只顾着在天上跟别的野男人卖弄她那对沉甸甸奶子的背信弃义的臭婊子!
阿木舔了舔被冷风吹的有些干裂的嘴唇,将眼底那抹夹杂着性幻想的阴鸷与不甘深深埋了下去。
他抬头,再次假装天真看了一眼那两头还在不断发出噗叽肉响死命交媾的蠢牛,听着那头母牛因为被顶到最深处而发出的长吟,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头高高在上的大王也发出比这头母畜还要下贱、还要婉转千百倍的交配浪叫声。
......
当晚,冬冥山刺骨的寒风顺着帐篷的缝隙一个劲地往里倒灌,可裹在破旧羊皮被里的阿木却只觉得浑身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颗早就被草原上最原始暴力的交配繁衍浸透了的脑袋里,就挥之不去全他娘的是白天在云端上看到的那一幕。
大王梵青禾那一袭被狂风掀卷的红黄纱裙、那死死抵在野男人小臂上因为颠簸而甩荡出炫目雪白淫浪的大乳球、还有那两团在被生生挤压摊平的流糜臀饼...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最下贱的催情媚毒,在阿木这具仅有十岁的单薄躯壳里疯狂发酵。
“嘶...真骚啊...那条只配用来生下贱小崽子的母畜肥逼...”阿木急促喘着粗气,胯下那根早就硬的发疼发胀的物事正顶弄着粗糙的裤裆。
他迫不及待一把将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了那根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甚至足以让全天下九成九成年雄性都羞愧的无地自容的巨物!
这是一根粗长硕巨。散发着浓烈雄性腌臭的紫黑肉龙!
狰狞的棒身上盘绕着一条条暴凸跳动的粗大青筋,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更是已经充血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吐着黏稠的透明先走液。
这哪里是一个孩童的器官,这分明就是上天为了弥补他们部族绝嗣而特意赐予这最后一根独苗的超雄配种大鸡巴!
这等丧心病狂的雄性大口径凶器,非要找个参照物来比的话,也就只有今天在草场上疯狂打桩配种的黑毛种牛胯下的畜生屌比他略胜一筹了!
阿木用小手死死握住这根滚烫炙热的巨硕肉茎,上下疯狂套弄撸动起来,掌心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肉响。
在濒临爆射的快感中,阿木乌黑的眸子因为欲火而变的猩红,他下意识将自己代入了白天那头红着眼发狂的公牛,而胯下这根仿佛要将空间都捅破的狰狞肉棒,正毫不留情砸向一头名叫梵青禾的极品发情母畜!
在他的意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西海祝宗、名震江湖的北梁盗圣,此刻正像头卑贱的母牛一样四蹄着地跪趴在草场上,高高撅起那对油光白腻的安产肉臀。
而他自己,正挺着这根散发着浓臭的大鸡巴,对准那条因为发情而流水不断的芳草肥鲍,一口气深深插入那柔软肥韧的子宫,开始对着这具只能被交配淫乱性爱的淫贱雌躯进行惨无人道的暴力打桩!
“肏死你这头背信弃义的下流雌畜!用大鸡巴把你的烂肚子肏大...给我生小崽子!生一窝崽子!”阿木低声嘶吼着,手中的动作快的几乎只剩下残影,整个破帐篷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拍打肉棒的啪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小腹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搐,阿木猛的挺起腰肢,硕大的马眼猛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如同果冻般浓厚,带着刺鼻腥臭的白浊阳精狂喷而出,足足喷了十七八下才堪堪停歇,巨量浊白精汁简直要把整条破羊皮被都给彻底浸透!
就这样,脑子里全是被那头榨精骚肉母猪婊子大王榨取种汁的香艳画面,阿木在不知道连着射了几发后,终于是精疲力竭瘫倒在破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外头的日头都已经偏西了,阿木这才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正疑惑着今日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那群多管闲事的长辈没人过来叫自己去草场干活时,帐篷外头传来了一阵接一阵咋咋呼呼的呐喊声。
“哇!大王的医术真好厉害啊,这草药一敷上去就不疼了!”
“是啊是啊,多谢大王!大王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外头的喧闹声夹杂着信徒般的热情,尤其是那一声声刺耳的大王,就跟一根烧红的铁钎子一样,顺着阿木的耳膜扎进了他的心底。
“大王?”他甚至都顾不上擦一把昨晚留在肚子上的那滩干涸精斑,胡乱抓起粗布裤子,一边提拉,一边迫不及待掀开漏风的帐帘冲了出去。
穿过几座低矮的破帐篷,阿木一眼就看到了前方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广场。
他凭借着孩童娇小的身躯,像条泥鳅一样灵巧的从大人们的大腿缝隙里挤到了最前排。
果然!
在广场的中央,正摆着一张简陋的长条木桌,木桌旁甚至还放着几个捣药用的石臼。
而此刻稳稳坐在木桌后那张破板凳上的女人,不正是他昨晚闭着眼睛意淫了一整宿、甚至把自己的皮被子都射的能立起来的异域美娇娘,梵青禾吗!

此刻的梵青禾,为了图个方便,将那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性挽成了个极具风情的发髻,身上虽然只穿了一件相对保守、甚至看起来有些厚实的暗红色高领袄裙,试图在这帮子民面前维持住她那不可亵玩的大王威仪。
可她那一身为了给男人缠屌泄精而生长的艳媚骚肉,又怎么是一件破衣裳能遮掩得住的?
在阿木的眼睛里,这所谓的端庄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看看她,因为要微微前倾身子给病人把脉拿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球就这么毫不避讳直接压搁在了那张木桌边缘!
饱满浑圆的玉乳就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雪白蛋白奶油,被木桌边缘向上一挤,瞬间在身前堆成了两座巍峨骇人的肉山。
原本包裹严实的高领袄裙在胸口处被生生撑得紧绷到了极限,布料上的丝线都被那可怕的爆乳撑的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那对骄傲坚挺的奶肉就要像爆浆的熟透水果一样,呲啦一声撕裂衣襟,颤巍巍跳出来糊人一脸奶香四溢的下流母乳!
再往下看,丰腴纤细的腰肢下连缀着的是昨晚让阿木欲仙欲死的惊世骇俗之物。
即便此刻被宽大的裙摆遮盖,但当她这具跌宕起伏的丰熟胴体坐落在那张狭小的硬木板凳上时,阿木依然能凭借着草场上那些发情母马安产屁股的深刻认知,一眼看穿那裙摆下的淫靡真相!
这对肥的冒油的淫熟翘臀在与硬板凳接触的瞬间,那软媚的丰满屁肉绝对被挤压得向四周无助溢出,将整张板凳遮的严严实实的同时,自己也化作了一滩淫靡多汁的雌熟臀饼!
甚至...甚至她两腿间那口因为常年被男人浇灌而贪吃的焖熟淫褶媚肉,说不定正在一抽一抽翕动着,在凳面上偷偷焖蒸出一片湿哒哒的雌臭淫香。
这副明明生着最适合跨坐在男人腰上狂突猛操的交配雌躯,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悬壶济世的菩萨面孔,这种极端割裂的反差感,直勾勾往阿木的裤裆里钻。
就在这时,梵青禾给一位老妇人开完了几副御寒的草药。

她微微直起腰,抬起酥白玉手轻轻将垂落在额前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祸国殃民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不近人情却又带着几分温婉的清冽微笑,用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嗓音说道:“阿婆,这药你拿回去,早晚各煎服一次,不出三日,这腿上的风寒骨痛便能拔去大半。”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恩典!”老妇人千恩万谢捧着药包退下了。
看着她这副令人敬仰的模样,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阿木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吞了一大口唾沫。
目光死死黏在梵青禾那微微起伏的硕硕爆乳上,藏在粗布裤子里的粗黑巨屌再次隔着布料不安分的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溢出了湿热的滑腻。
救死扶伤?受人爱戴?
阿木在心底恶狠狠地唾了一口,装!你这条下贱的母狗就继续装吧!不过是仗着自己现在高高在上的身份,在这里施舍一点可怜的恩惠罢了!
你这具天生就是用来给别人操弄的储精罐,这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求偶信号的肉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从那张板凳上拽下来,剥光你这身假正经的行头,逼着你用这双拿草药的纤纤玉手捧着我这根配种驴屌,一口一口舔干净上面的腥臊泥垢!
周遭那些来看诊、亦或者来朝圣的族人们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听说大王原本是要和夜少侠去北梁送那什么不死药的...”
“可不是嘛,结果今天夜少侠不知道收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消息,神色紧张的把大王送回部族后就独自一个人匆匆走了。”
“哎,大王也不好过问,加上北梁的事儿也结了,干脆今日就在咱们这儿摆了个临时医馆,给大伙儿治病看诊呢...”
走了?那个不知把这头极品榨精骚肉大王日夜开发过多少次的混账野男人居然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阿木那颗藏在胸膛里的心脏猛的狂跳起来,一股夹杂着狂喜与下流性欲的滚烫血液直直往下半身冲去。
既然那个占着茅坑的男人不在,那...
不知是不是阿木宛如实质般的滚烫凝视太过赤裸,原本正在整理草药的梵青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两片端着威严架子的修长柳叶眉微微一蹙。
她抬起头,美目如同利剑般顺着那股热切的视线扫了过来。

结果,出现在她那清冷视线里的并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登徒子,而是阿木那具才刚满十岁,脸上甚至还带着天真奶膘的孩童娇躯。
看到是阿木,梵青禾满身的戒备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微微偏了偏那颗挽着精致发髻的脑袋,好似熟透水蜜桃般的甜润嗓音从她那两片涂着胭脂的红唇中轻飘飘吐出:“小家伙,你也有病吗?”
被她这么一问,阿木赶紧将眼底那抹恨不的把她按在桌上扒开大腿狠狠肏烂肥逼的暴虐邪火死死掩藏起来。
阿木单薄的肩膀一缩,故意做出一副被大王威严吓到的怯懦模样,慌慌张张低下头去,两只手紧紧揪住脏兮兮的衣角,用带着几分颤抖和结巴的稚嫩嗓音小声回道:“回...回大王,小的没病,就是...就是...”
阿木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死死咬住了嘴唇,像是个受尽了委屈却又不敢伸冤的小狗崽。
梵青禾见状,眼里的神色越发柔和了,那对撑的衣领快要崩裂的丰乳也跟着她放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出一阵淫靡的乳波。
她抬起柔嫩玉手,在半空中轻轻压了压,嗓音愈发娇柔:“没关系的,别紧张,有什么事情,慢慢跟大王说。”
阿木小心翼翼抬起头,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看她那副满脸关切却又透着十足陌生和疑惑的神情,很显然,这头只顾着跟野男人日夜厮混的母猪,早就把当年那笔烂账和他这个要债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阿木咬着牙,继续装出一副见对方一脸不认识自己,犹豫着不敢把那件天大之事告诉对方的可怜模样。
好在,根本不需要阿木亲自开口。
站在这片牧场上的大人们,一个个都有着最爱嚼舌根的碎嘴。
旁边几个方才还在排队的族人见到阿木这副结结巴巴的模样,立刻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了起来:“这小可怜...这不是西岐部族最后剩的那个独苗吗?”
“可不是,他怎么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哦对了,好像是因为当年大王答应了他们有办法替他们解决子嗣问题,才...”
“嘶...你不要命啦!闭嘴!大王就在前面呢!”
周围人那自以为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字字句句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梵青禾的耳畔。
梵青禾原本还挂着平淡笑意的绝美面容,在听到西岐部族最后独苗这几个字的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彻底僵住。
修长的白皙脖颈一顿,一向清明澄澈的美目瞬间缩紧。
犹如一道尘封已久的闸门被推开,梵青禾的脑海中瞬间席卷过多年前的那场惨烈往事。
当年,他们冬冥部族落难,若非这西岐部族世代交好,全族老小不要命般死死托举相护,哪里还有她梵青禾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当大王的今天!
而那惨烈的代价,便是整个西岐部族几近绝嗣!
想到这儿,梵青禾立刻回忆起了当年自己红着眼眶当着那些残存孤寡立下的那桩誓言!
“该死...”梵青禾在心底狠狠咒骂了自己一句,饱满丰润的嘴唇被她几近咬出血来。
她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慌乱与掩饰不住的愧疚。
“这些年跟着夜惊堂跑遍大江南北,满脑子都是江湖险恶和复兴西海的大业,我...我竟然把这等比天还大的恩情债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坐在板凳上的梵青禾简直如坐针毡。
这股子无地自容的愧疚感在她的胸腔里来回翻涌着。
她美目带着浓浓的歉意,再次怯生生落在了阿木的身上。
通过周围族人的议论,她聪慧的脑瓜子早就将如今西岐部族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满打满算,这世上竟就真的只剩下眼前这个干瘦可怜的小独苗了!
梵青禾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因为剧烈情绪波动而燥热起来的娇躯平复下来。
“可是...”她在心底痛苦呻吟着。
“当年那所谓的为他们部族延续子嗣的承诺,说到底也不过是仗着我精通医理,有办法给他们部族里的成年男女开些调理滋补的方子,好教他们多生养些儿女罢了...”梵青禾的脸庞上满是愁容与难堪。
可如今,那些能生养的男男女女早就死绝了啊!就剩下这根怕是毛都还没长齐的男丁独苗...
面对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就算她梵青禾的医术再怎么通天彻地,能枯骨生肉,难道还能凭空大变活人,无中生有地给他变出一堆子孙后代来不成?!
怎么调理?拿什么去调理?!
难道...总不能...
一念及此,一个荒谬绝伦、甚至称得上下流无耻的念头不受控制猛的从梵青禾的脑海深处窜了出来!
既然是要延续子嗣,肯定是要找一个极容易生育的母体...
而夜惊堂这坏家伙每次把她剥光了按在床上狠狠挞伐前,总是会一边贪婪揉捏着她的软肉,一边在耳边用最粗俗的调情话语夸着她:“青禾,你这身子真是绝了,奶子大得像水袋,这大屁股更是翘的能放下一碗水,一看就是个极容易被男人播种生育的极品好生养料子...”
在这股子荒谬思绪的牵引下,梵青禾的视线竟然不受控制顺着自己的下巴,怯生生瞄了一眼自己那高耸入云,将厚实袄裙撑得像个圆球般快要爆炸的巨乳,又暗暗感受了一下那被硬板凳挤压成一摊丰熟大肉饼的安产型磨盘臀肉。
“呸呸呸!”梵青禾白皙如玉的俏脸在这一瞬间犹如火烧云般彻底红透了,艳丽的绯红甚至一路顺着纤细的脖颈蔓延到了那两团被衣物包裹着的绵软胸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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