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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隔壁香软男娘大叔搞基做爱发现他其实是恋童癖强奸犯母亲的外遇对象并且是我生物上的父亲后觉得他更可爱了的幸福乱伦日常~ #1,第一话--背景设定和前言

[db:作者] 2026-09-24 19:58 p站小说 8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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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人物人物:
蒙米安,小名阿蛋:23岁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因家庭情况来到一所廉价公寓旁独居。

石木:31岁的香软大叔,像个女孩子,但体脂率、骨架结构、喉结和偶尔出现的胡茬无不再强调他的雄性身份。

剧情背景:因为学习成绩优秀,阿蛋本该继续读研深造,却因为一场突如起来的事故而彻底搅乱了他的人生规划。他的母亲多年前强奸一名男童的案件被爆出,其母不仅入狱,更是判给当年的男童一笔巨额赔款。蒙家不仅无力供阿蛋读研,更是不得不租进一家更为廉价的公寓,其父也不得不独自外出打工赔钱。
其实这个多年前被阿蛋正太控母亲强奸的男童正是石木,当时因为不认为7岁的石木具有生殖能力而疏于防范,以至于性早熟的石木意外让她怀孕,也就是后来的蒙米安,成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一话将简略地写出蒙米安和石木叔叔认识的故事,其中增加了一些石木的真实身份的暗示来添加戏剧性的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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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垮下来的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二。

蒙米安记得自己刚把研究生录取意向书塞进抽屉最深处,回头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旧窗纸——你妈出事了,你回来一趟。

后面的事情,像一场他被强行按着头看完的烂片。

警察、记者、亲戚的电话、邻居的窃窃私语。母亲多年前的案子被人翻了出来,证据链完整得让律师都没什么可辩的。强奸幼童,未成年男性受害人,怀孕证据,DNA留存——每一项都像钉子,把母亲钉死在了被告席上。

案件简要的纸张冷冰冰摊在桌上,受害人姓名、年龄、长相特征、案发地址、当前居住地,一行一行写得规规矩矩。蒙米安的眼睛从那张纸上滑过去,像在结冰的湖面上打滑,一个字都没能停下来。他甚至没看清那个名字的第二个字是什么。

他不想看。

看了,他就得承认自己的母亲是那种人。看了,他就得记住有那么一个被毁掉童年的男孩,正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可能还活得很惨。看了,那张脸就会跟着他一辈子。所以他选择不看。

判决下来,巨额赔款像一只巨兽,把蒙家啃得只剩骨头。父亲变卖了房子,把母亲常用的那把藤椅、那套青花瓷碗、那本绣花线集全都低价处理掉,最后牵着蒙米安的手,搬进了这座城市最便宜的一片公寓区——也正是案件简要上记载的,受害人现居的那座城市。

蒙米安不知道。他没看。

研究生是读不成了。父亲收拾完最后一只箱子,转身要去外地打工,临走前在玄关蹲下来给儿子系鞋带,像他小时候那样。

"阿蛋。"

"嗯。"

"如果心里难过,放不下,别急着出去找工作。"父亲的手指在鞋带上打了个结,又拆开重打,"爸养你。养到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为止。"

那一刻蒙米安的鼻子酸得发烫,但他没哭。他点点头,说好,嗓子里像卡了块温热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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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又窄又硬,弹簧在背底下硌出几个不大不小的包。蒙米安平躺着,两只手交叠搁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吸顶灯。灯罩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灯泡边缘有一小块烧黑的痕迹,像谁不小心烫上去的指印。

他就这样发呆。

发呆其实是一种很奢侈的事,他最近才发现。脑子放空的时候,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反而会自己排队往外走——母亲在看守所里弯下去的肩膀,父亲临走时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研究生导师措辞委婉的最后一封邮件,还有冰箱里只剩半盒鸡蛋和一瓶过期一周的酱油。

"……出去买点东西吧。"他对天花板说。

天花板没回答。蒙米安撑着床板坐起来,趿了拖鞋,套了件洗到发白的卫衣,钱包揣兜里,钥匙挂手指上晃了两下,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光线昏黄,墙皮在拐角处剥落了一小块,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空气里飘着别人家炒菜的油烟味,混着一点潮湿的霉。蒙米安低着头,正打算从楼梯口下去——

"啪嗒。"

一只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又轻又黏。

他抬起头。

走廊那一头,有人正提着两袋东西往这边走。袋子是普通的超市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能看见露出来的葱叶和一盒鸡蛋的纸边。蒙米安的脚步停了。

那是一个……他一时没看清是男是女的人。

皮肤白得过分,是那种很少晒到太阳的、近乎透明的白,手腕一截露在袖口外面,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头发不长不短,刚刚过肩,发尾有点毛躁,松松垮垮地搭着,像刚睡醒没怎么打理。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家居服,袖口和领口都松松的,下摆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趿着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赤着脚。脚背很瘦,骨头的弧度看得清清楚楚,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净得像刚洗过。那个人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慢慢抬起头。

蒙米安的呼吸轻轻一滞。

那是一双带着倦意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眼皮像没完全睡醒似的有点耷拉,睫毛却出乎意料的浓密。颓废,但灵动。垂着的时候像只懒洋洋的猫,抬起来的瞬间又有种说不出的勾人——不是刻意的那种勾,是天生的,骨子里渗出来的。

那张脸……可爱得有点不真实。

蒙米安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好漂亮。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圈,脑子里没头没脑地冒出"想揉一下"这种念头。揉脸,还是揉别的,他自己也没分清。

对方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脸上停了大概半秒——半秒里有点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蒙米安没看出来——然后那个人就像没事似的,重新低下头,提着两袋东西,啪嗒啪嗒地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塑料拖鞋蹭过水泥地的声音很轻。擦肩而过的瞬间,蒙米安闻到一点淡淡的味道,像是洗衣液,又像是某种很浅的、被体温焐过的奶味。

他站在原地,回过头看那个背影。

家居服下摆随着走动晃了晃,露出的小腿一截一截地交替着往前迈,头发也跟着轻轻一摆一摆。那人走到走廊尽头,停下,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摸钥匙,开门,进去,关门。

"咔哒。"

整条走廊又安静了。蒙米安这才发现自己手指还攥着钥匙,攥得有点紧。他松了松手,钥匙在指节上留下一道红印。对方住的那间,正是和他门挨着门的隔壁。心脏忽然有点不安分地跳了一下。他重新转过身,朝楼梯口走,拖鞋啪嗒啪嗒地踩着,比刚才轻快了不少。脑子里那些母亲、父亲、研究生、银行卡之类的东西,被暂时挤到了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那截白生生的小腿,那双干净的赤脚。

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住在隔壁。蒙米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像是怕被谁看见。下楼的时候,他破天荒地觉得,今天晚饭得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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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那家小面馆的牛肉面其实没多好吃,汤头偏咸,牛肉也煮得有点柴,但蒙米安吃完那一大碗,肚子里热腾腾的,整个人居然有了点活气。他用纸巾抹了抹嘴,把空碗推到桌沿,掏钱付账,慢悠悠地往回走。

夜风不算凉,路灯把人影拉得长长的。蒙米安一边走一边低头踢一颗小石子,从面馆门口一路踢到了公寓楼下,最后那颗石子滚进了花坛的缝隙里,找不回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那一层,窗户黑着,没开灯。

爬楼梯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地回响。他刚拐上自己那一层的走廊——停住了。走廊尽头,自家隔壁的门口,搬出来了一只小板凳。那只板凳是那种最常见的塑料折叠款,红色的,看着有点旧。板凳上坐着人。

正是傍晚那位邻居。

那人这会儿换了个姿势——一条腿屈着踩在板凳的横梁上,另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屈着的那条膝盖上,整个人微微往后靠着自家门框,懒洋洋的,像一只摊在窗台上的猫。家居服的下摆滑下去一截,把那条翘起来的小腿露出来更多,膝盖处的皮肤白得几乎要反光。

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红红的一点,明灭明灭。烟雾从他唇边慢悠悠地飘出来,绕过下颌线,散到走廊昏黄的灯光里,像一层薄雾。他偏着头,眼神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瞟着,神情说不上是在想什么,也可能根本什么都没想。那只翘起来的脚上,拖鞋松松地挂在脚趾尖,半悬在空中。脚跟整个露在外面,足弓的弧度从拖鞋边沿翻出来,娇嫩的足底正对着走廊这一头。

蒙米安的脚停在原地。心跳,咚的一下。他的脑子里在这一秒钟同时跑过去好几个念头。第一个是——快走过去,开自己家的门,进去,关门,今晚就当没看见。第二个是——这个角度,这个光线,这个姿势……

他从来没干过偷拍这种事。蒙米安从小到大都是那种规矩到有点无聊的小孩。小学没逃过课,中学没作弊过,大学室友打游戏到半夜他都要劝人家早点睡。他知道偷拍是违法的,是恶心的,是变态才做的事。

他知道,可是他的手已经在抖了。

也许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把他脑子里那根叫做"规矩"的弦拧松了。也许是母亲的案子把他整个人都搅得不像自己。也许……是隔壁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说不清的东西,那种懒、那种白、那种冷冷的可爱,像一只钩子,毫无预兆地勾住了他喉咙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低下头,把手机摸出来。屏幕亮起来,他飞快地划开相机,把声音调到静音,又切到拍照模式,假装在低头刷什么消息似的,慢慢地、慢慢地朝自己家门口走过去。

走到一半,他抬眼飞快地瞟了一下——对方还在看天花板那个角落。烟头又亮了一下。蒙米安的拇指轻轻一按。

"咔。"

——声音在静音里被吃掉了。屏幕上瞬间定格了一张图:那只翘起来的脚,拖鞋松松挂在趾尖,足底光洁,脚踝的骨头凸起一小块,往上是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是宽大家居服下摆遮住的膝盖,最远处虚化着那张带着倦色的、冷冷的脸。

他差点屏住了呼吸。

走过去几步,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拍到了那只手——夹着烟的手,指节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烟丝在指缝里冒着烟。到了自己门口,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钥匙插进锁孔。钥匙转动的"咔哒"声忽然响得吓人。

他不敢回头看,能感觉到自己耳朵尖在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撞,撞得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他扭开门把手,几乎是闪身进去,反手"砰"地把门关上。门一关,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喘了一口气。

走廊里那个人有没有察觉?有没有抬头看他?有没有那种"这小子怪怪的"的眼神?他不敢去想。罪恶感像一盆温水从头顶慢慢浇下来,沿着脊椎一路淌到脚后跟。蒙米安捂着脸蹲了下去,背贴着门,膝盖弯着,脑门抵在膝盖上。

——干什么呢你。

——你干什么呢,蒙米安?

他在心里骂自己,骂得很狠,可是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一下也没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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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多,蒙米安躺在床上。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他本来是不想看的,但手指不受控制地划开了那些社交平台,搜索框里输母亲的名字,然后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这种人就该判死刑。

——心疼那个小男孩,一辈子都毁了。

——有妇之夫强奸一个孩童???她的丈夫和儿子也是受害者!

——恶心的恋童癖!

他的母亲,他记忆里那个会在他发烧时彻夜不睡守在床边、会在他高考前一晚给他煮一碗清汤面卧两个荷包蛋、会笑着摸他头发说"我家阿蛋最聪明"的女人——

和案件简要上那个把一个七岁男孩按在某个角落施暴的女人——

蒙米安没办法把这两个影子叠到一起。它们在他脑子里互相推搡,谁也不让谁占主导,吵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闭上眼,又睁开。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些谩骂像一条条小虫子,从屏幕缝里爬出来,爬到他脸上。他烦躁地把页面划掉。

退出。再退出。退到主屏幕。然后,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相册。

最新的两张照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蒙米安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大概有五秒钟,然后他点了进去。第一张。那只翘起来的脚,拖鞋松垮地挂着,足底娇嫩白皙,脚趾修长,一根一根的,最小那根脚趾甲圆圆的,像一小片贝壳。脚踝凸出来的小骨头,小腿那一段一段过渡上去的弧度。第二张。夹烟的手。指根白,指尖被烟头的红光衬着。

蒙米安喉咙发紧。他把屏幕亮度调暗了一些,又把照片放大。那张冷冷的、带着倦意的脸,在虚化的远景里若隐若现。眼皮耷拉着,唇线很薄。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那个东西硬得让他自己都有点吃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鼓鼓的一团,发烫,跳动着。他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隔着布料按了上去。

"……嘶。"

一声极轻的抽气从他牙缝里漏出来。

他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把硬挺的那根东西放出来,握在手里。手心有点出汗,掌心的温度贴上去的瞬间,他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那只翘起来的脚,那截白生生的小腿,那张冷冷的脸……

慢慢地,从下往上撸。指尖滑过顶端那一圈敏感的地方,又慢慢往下。他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唔",怕自己出声,又怕隔壁能听见。

公寓的墙薄成什么样他不是不知道。

可越是这么想,他越是兴奋。隔壁,就一墙之隔,那个白白嫩嫩、冷冷淡淡的人正在做什么呢?还在烟吗?还是已经回房间了?睡了吗?穿着什么睡的?那只翘起来的脚现在搭在什么地方?他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

"呼……哈……"

呼吸声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床单被他蹬得乱七八糟,腰下意识地往上顶。他想象那只赤脚的足底贴上来,想象那截小腿勾在自己腰上,想象那张冷冷的脸被自己亲到泛红,想象那双眼皮耷拉的眼睛在自己身下抬起来,雾蒙蒙地看着他。

——蒙米安你疯了。他在脑子里骂自己。骂归骂,手没停。手机屏幕在他手边亮着,照片里那只翘起来的脚仿佛也在他视网膜上烫出了一个印子,怎么也甩不掉。他翻身侧躺,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下身的快感一阵一阵往上窜,从尾椎一路顶到后脑勺。他咬着枕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

"唔……嗯……"

最后那一下来得有点猛。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床单上抠紧,腰悬空了一瞬,又狠狠地砸回床垫。一股热的东西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溅到了小腹上,温热黏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枕头被自己的口水濡湿了一小块。过了好一会儿,蒙米安才慢慢翻回平躺。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没开,黑漆漆的一团。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沾着白浊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张偷拍的、构图都谈不上好的照片,能让他兴奋成这种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人,为什么是这个邻居,为什么是这双脚、这只手、这张冷冷的脸。他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那个人身上有某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气味,又不是气味。像吸引力,又比吸引力更深。像是他身体里有一根弦,从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绷着,今天傍晚被那双眼睛轻轻一拨——

"嗡。"

蒙米安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慢下来。隔壁很安静。一墙之隔的那一边,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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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蒙米安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后半夜他几乎没睡着。手洗了两遍,小腹擦了三遍,被子换了一面盖,可那种隐隐发烫的羞耻感一直挂在身上,像沾了水的衣服怎么甩都甩不干。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母亲的脸,一会儿是隔壁那双翘起来的脚,两个画面交替着闪,闪到他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窗外天已经大亮。冰箱里没东西,他还是得出门买。蒙米安胡乱套了件T恤,扯了条长裤,从洗漱台前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头发翘着,脸色发青,嘴唇干得起皮。他凑过去用凉水抹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出去就出去。"他抓起钥匙,拉开门。

"咔哒。"

——隔壁的门,几乎在同一秒,也开了。

两扇门一起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撞到一起,发出一个微妙的回响。蒙米安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那个人从隔壁门里走出来,一只手还捏着钥匙,另一只手揉着眼睛。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宽宽大大的,领口的扣子松松开着两颗,露出锁骨那一小片白。头发比昨天更乱一些,有一缕翘在耳朵后面,像是刚从枕头上爬起来。

那双眼睛揉完睁开,懒洋洋地往这边一瞟。视线对上的瞬间,蒙米安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好巧啊,小伙子。"

声音先到了。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慵懒地拖了一下。整个嗓音是低的,沉的,胸腔共鸣很足,像有人拿一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没绷紧的琴弦。

蒙米安愣在了原地。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怎么听,都是—— 男的。

他的脑子里"轰"地一下,像谁在他后脑勺敲了一锤子。就在他僵着的这一秒,对方"啊——"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两条手臂往上一伸,做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家居服的下摆跟着被带起来一截,露出底下一小段腰,白白的,平平的,肚脐眼若隐若现。

那张微微张开的嘴里,能看见一点点未消的睡意——舌尖懒懒地抵着上颚,唇边还挂着一丝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唾液丝,被晨光一照,亮了一闪。

仰头的时候,下颌线绷直了。蒙米安的目光就这么被拽着,顺着那条下颌线,一路滑到了喉结——一个清清楚楚、毫无疑问的喉结。它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微微凸起,随着对方收回哈欠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皮肤底下骨节分明的形状,比起女孩脖子上那种平滑的过渡,多了一种属于男性的、骨头的重量感。

蒙米安觉得自己的脑壳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他僵硬地从那个喉结上挪开视线,又下意识地扫过对方的下巴——下巴底下,靠近脖颈的那一小片,有几根极淡极淡的、几乎和皮肤同色的胡茬,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早上还没来得及刮,又或者根本就懒得刮。骨架也是,肩膀比一般女孩还是要厚那么一些。

蒙米安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对方收回手臂,垂下来,懒洋洋地抓了抓自己脖颈后面的头发,一边抓一边歪着头打量他。那双眼睛里的睡意渐渐散了一些。

他抬了抬眉毛——一根细细的、形状好看的眉毛,往上一挑,速度很快地从蒙米安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那双眼睛里就有了一点别的东西。玩味,了然,某种"哦,原来如此"的、近乎好笑的神色。他似乎读懂了蒙米安脸上的震惊从哪儿来。那两瓣薄薄的唇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看什么呢……"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带着沙哑的、低沉的、慵懒却有些可爱的男声。

"——其实,我已经是个大叔了哦。"

最后那两个字,他咬得有点轻,又有点慢。"大叔"。"叔"字的尾音微微往下沉,像是某种漫不经心的提醒,又像是某种带着坏笑的、半玩笑半挑衅的自我介绍。

蒙米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大叔?这两个字像两枚小钉子,一下一下地钉进他脑子里。

蒙米安活了二十三年,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直男。他从小喜欢看女孩子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样子,喜欢隔壁班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学姐,喜欢校园民谣里被反复歌颂的白衬衫和长裙。他从来、从来没有把"男人"和"性"这两个东西放在同一个画面里思考过。一次都没有。

可是。

昨天晚上他对着这个人的照片自慰了。昨天晚上他射在自己手心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个人的脚、这个人的腿、这个人冷冷的脸。而这个人——是男人,甚至是“大叔”。

这个事实砸下来的瞬间,蒙米安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翻了上来。是反胃。是难以置信。是某种本能的、来自直男身份的强烈排斥反应——他差点没忍住后退一步。

但与此同时——

眼前这个"大叔",正歪着头,唇角挂着那个浅浅的、玩味的笑,眼皮耷拉着,眼神懒懒地落在他脸上。脖颈上的那颗喉结刚刚滚动过的痕迹还在他视网膜上没散去。那把低沉沙哑的男声还在他耳膜里发烫。

——色情。

蒙米安脑子里冒出来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个人……这种嗓音……这种喉结……这种带着一点点胡茬的下巴…… 居然让他觉得色情。

他低下头,几乎是立刻地,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悄悄地、不可饶恕地鼓了起来。布料底下那东西硬挺挺地顶在那里,根本不听他的话,根本不在乎他脑子里那些"恶心"、"不可能"、"我是直男"的尖叫。它就是硬了,在听见那声"大叔"的瞬间,跳了一下。蒙米安觉得自己疯了。

他下意识地把双手往身前一拢,假装很自然地交叠在身前,挡住裤裆。可这个动作太刻意,刻意到他自己都觉得欲盖弥彰。

对方歪着头,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了大概有两秒钟。然后那个"大叔"轻轻地"嗯"了一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又低又短。他懒洋洋地开口,"你脸有点红啊。"

蒙米安:"……"

语气是那种纯粹的、邻里之间随口的关心,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笑意一点都没遮。

蒙米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没,没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劈了个叉,干涩得像砂纸,"我,我出去买点东西。"

"嗯。"

对方应了一声,往旁边让了半步,把走廊让给他。那只赤着的脚——今天还是赤着,只趿了双拖鞋——在水泥地上轻轻挪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舒展开,又收回去。

蒙米安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从他身边走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洗衣液还是体温的味道又飘了过来。今天比昨天更明显一点,因为离得近。混在里面的,还有一点点烟味,和一点点……牙膏味。他闻到了对方刚刷过牙的薄荷气息。

蒙米安屏住呼吸,大步往楼梯口走,背挺得笔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叔"还站在自家门口,一只手插在家居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正歪着头看他。视线对上的瞬间,对方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蒙米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过头,几乎是冲下了楼梯。楼道里"咚咚咚"的脚步声响成一片。他一口气冲到一楼,冲出公寓楼门口,站在早晨的阳光底下,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裤裆里那东西还硬着,硬得他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上那双旧帆布鞋,盯了很久。

矛盾。

这是最能代表蒙米安最近这三天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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