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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少年乱世逃亡惨遭各式熟女灌精,终献媚于寡妇阿姨浓浆蜜穴 #9,梦儿if续集:扶她姐姐浓精灌满洛秋后穴,吞下浓郁雌臭精粥的淫靡日常

[db:作者] 2026-09-24 19:56 p站小说 6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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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改地的日子清苦,却像溪水一样静静地流淌。几经流转,洛秋被分配到了农场食堂帮忙,梦儿则在附近的田垄上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两个人住在一间漏风的小屋里,屋角堆着干柴,灶台上永远有一锅热汤。

白日里他们跟所有人一样穿着粗布衣裳,卷起裤腿踩在泥地里,面朝黄土。可一到晚上,那扇薄木板门一关上,梦儿的眼睛就亮了。

“洛秋。”她靠在床边,朝他勾勾手指。

洛秋正在灯下补一件褂子,头也没抬。“你又要做什么?”

“过来嘛。”

洛秋不动。梦儿便自己走过去,粗布衣衫下那对丰硕得惊人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再往下是浑圆肥厚的臀胯,将裤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晃动。

她从后面搂住洛秋的腰,胸前那两团绵软饱满的肉重重压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轻声说:“今天干了一天活,腰好酸。”

洛秋心里一软,放下针线,转过身去看她。然而这一转,正好中了计。梦儿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上衣的两颗扣子,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

“梦儿……”洛秋的声音微微发紧。

“嗯?”她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挺翘饱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怎么了?”

洛秋的脸已经红了。他想把她的手拿开,可梦儿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小屋里灯芯跳了跳,光影晃了一下,洛秋的耳廓在昏黄光线里红得几乎透明。

“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梦儿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尖,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挤压着他的胸膛,柔软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不欺负你欺负谁?”


那一天黄昏,西边的云烧成了一片烂漫的橘红,光线从厨房那扇小小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整间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洛秋站在灶台前,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那手臂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镀了一层薄薄的光,皮肤下隐隐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纤细而分明。他微俯着身,手里握着那把旧木勺,正一下一下地搅动锅里的米粒,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专注。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轮廓,又散开,露出那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夕阳的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眉骨不算高,却线条分明,眉心微微蹙着一点——那是他专注时的小习惯,像是连煮粥这样的小事,他都要认真对待。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鼻梁挺秀,从眉心一路流畅地延伸到鼻尖,在另一侧的脸上投下一道利落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色泽是天然的浅粉,被灶火和夕阳映得几乎要透出光来,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如果被她人玩弄,那一定柔软得不像话。

他颈侧的弧度是最要命的。因为微微低着头的缘故,从下颌角到锁骨的线条被拉得又长又优美,喉结不太明显,只是微微凸起一小点,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一段脖颈白皙细腻,没有任何瑕疵,夕阳的光线沿着那弧线滑下去,像是水顺着瓷器流淌,最后没入他敞开的衣领里,消失在若隐若现的锁骨尽头。

灶火在他脸上跳跃,忽明忽暗,把他的轮廓映照得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他整个人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随意卷着,腰间系着一条旧围裙,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却好看得不像是这间简陋厨房里该有的景象。

梦儿就是在这时候推开门的。

她本来是想说一句“我回来了”,可话到嘴边,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她就那样站在门槛上,一只脚还没迈进来,手里还攥着刚从镇上买回来的油盐酱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夕阳、水汽、木勺搅动米粒的声音,以及那个站在灶台前、浑然不觉自己有多好看的洛秋。

梦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然后,一种熟悉的、滚烫的、难以遏制的东西从小腹升起来,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血管往上蹿,烧过胸口,烧过喉咙,一直烧到眼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的声响几乎要震破耳膜,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油瓶,指节发白。

她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他轻颤的睫毛,看着他被蒸汽润得微微泛红的唇,看着他颈侧那道优美的弧线,看着他锁骨若隐若现的那一小截——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他因为微微俯身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看到围裙系带勒出的腰线,看到那截白净的小臂上因为搅动粥勺而微微鼓起的淡青色筋脉。

她想亲他。

不,她想把他就地按在灶台上,从额头亲到脚尖,把那些夕阳、水汽、米粥的香气全部盖过去,让他眼里只有她,让他嘴里只能喊她的名字。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梦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那种胀满的、灼热的、几乎要挣脱一切束缚的冲动,来得猛烈而坦荡。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粗布裤子的布料绷得有些紧,尴尬而又无法掩饰。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为什么要羞耻?她的男人,她的洛秋,站在那里像一幅画一样。她要是连这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奇怪。

梦儿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油盐酱醋随手放在门边的桌上,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又坏又甜的弧度。她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瞳孔里映着灶台前那个身影,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被那两团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迈步走了进去,脚步轻得像猫,从洛秋的背后慢慢靠近。

洛秋还在专心致志地搅着粥,浑然不觉危险的逼近。他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又往灶膛里添了一小把干柴,用勺子背面轻轻压了压锅里的米粒,神情认真得像是完成一件了不起的杰作。

梦儿走到他身后,停下。

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灶火的烟气,和一点他自己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那味道像一把钩子,勾得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背——

然后停住。

她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洛秋,你完了。

宽厚的臀胯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粗布裤子的接缝处几乎要被撑裂。她伸出双手,从背后一把搂住洛秋纤细的腰,整个身体贴了上去,胸前那对饱满沉重的乳球重重压在他背上,丰腴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洛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是小可爱太专心了。”梦儿将脸埋在他后颈,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蹭了蹭,忽然低声说,“别动。”

洛秋还没反应过来,梦儿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粗布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下面那具成熟到近乎淫秽的身体——浑圆肥硕的臀瓣像两轮满月,腰胯处却生着一根狰狞巨物。

那根怒龙此刻已然半抬了头,青筋虬结,紫红的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长到骇人,几乎有小儿臂膀粗细。

洛秋余光瞥见,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都变了调:“梦儿……现在不行……粥还没煮好……”

“那就一边煮一边做。”梦儿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哑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将胯下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洛秋臀缝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磨蹭,那物什硬邦邦地顶着他,热度惊人,顶端渗出的黏液很快在布料上洇出湿痕。

“梦儿!”洛秋的声音发颤,拿着木勺的手都在抖。

梦儿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洛秋的裤带。粗布裤子连同里裤一起滑落到脚踝,露出他光裸修长的双腿和浑圆小巧的臀。洛秋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打翻了灶上的粥锅。

“扶着灶台。”梦儿在他耳边低声命令,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洛秋咬着下唇,耳尖红得滴血,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了灶台的边缘。梦儿俯下身,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微微提起,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紫红狰狞的怒龙抵在他身后窄小的入口处,顶端渗出的黏液涂在上面,滑腻而滚烫。

“梦儿……你轻点……”洛秋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求饶。

梦儿没有回答,只是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然后腰胯用力一挺。

那一瞬间,洛秋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一扑,扶灶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那根粗硕到可怖的巨物破开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滚烫的肉刃将内壁撑到极致,每一丝褶皱都被熨平。洛秋仰起头,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清秀的脸颊滴在衣襟上。

太满了。

太深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上面虬结的青筋在体内突突跳动,顶端抵着最深处那个要命的位置,酸胀感和饱胀感同时炸开,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别……别动……”洛秋哑着嗓子说,“让我适应一下……”

梦儿却坏心眼地往前又顶了顶,胯部死死抵住他圆润的臀瓣,那根怒龙尽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她胸前那对巨乳重重压在洛秋瘦削的背上,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两粒嫣红的顶端硬硬地蹭着他的肩胛骨。

“粥要糊了。”梦儿凑在他耳边,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洛秋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拿起木勺搅了搅锅里的粥。米粒还在咕嘟咕嘟翻滚着,幸好没有粘底。他红着眼眶,一边忍受着体内那根硬物的撑胀和跳动,一边机械地搅动木勺,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梦儿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浅浅的抽送,那根怒龙退出小半,又重重顶入,每一次都碾过体内那一点敏感至极的位置。洛秋咬着嘴唇,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只溢出几声破碎的喘息。木勺在粥里搅动的节奏彻底乱了,时快时慢,有一搭没一搭。

“专心煮粥。”梦儿坏心眼地说,同时加重了腰胯的力道,猛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

洛秋“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里的勺子差点脱手。他整个人被顶得脚尖踮起,那根粗硕的巨物在他体内搅动、碾磨,带出黏腻的水声,淫靡而响亮。灶火映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土墙上,梦儿丰腴高大的轮廓将洛秋清瘦的身形完全笼罩,画面淫艳至极。

“你……你这样……我怎么……专心……”洛秋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梦儿低笑了一声,一只手从他腰间伸到前面,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捏住了胸口那一点凸起,轻轻捻弄。另一只手握住他拿勺子的手,带着他一圈一圈地搅动锅里的粥,动作温柔而缓慢,与身下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入的撞击形成了鲜明对比。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积,洛秋觉得自己快要被顶散了架。体内那根怒龙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濡湿了脚踝处的裤脚。梦儿浑圆肥厚的臀瓣在身后剧烈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相拍之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梦儿……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洛秋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地求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落在灶台上。

梦儿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汹涌,饱满的乳肉上泛起细密的薄汗,在火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她俯身吻掉洛秋脸上的泪珠,舌尖卷过咸涩的泪水,低声道:“可是你里面在咬我……咬得那么紧……明明侍奉梦儿很舒服对不对?”

洛秋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泪眼朦胧地摇头,却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黏腻的喘息。木勺早就不搅了,他的手虚握在勺柄上,整个人被梦儿顶得趴在灶台边缘,腰肢塌下去,圆润的臀高高抬起,承受着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撞击。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腾,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

灶火哔剥作响,将这一刻的淫靡与温暖同时刻进了这个清苦简陋的厨房里。


世界是从洛秋的身体内部开始崩塌的。

不是抽送,而是往里——更深地、更用力地往里抵。洛秋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像是在寻找什么,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直到抵在一处让他眼前发白的地方。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个被撑满、被填塞、被彻底占有的地方,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呼吸从喉咙里漏出来。

梦儿伏在他背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也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洛秋体内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像是整片大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她淹没在一个没有边际的柔软世界里。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打在他湿透的衬衫上,每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失语的、过于强烈的快感。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

从脊椎的末端开始,像一道闪电逆流而上,劈开她的整个身体。她的肌肉骤然绷紧,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抵在洛秋身体最深处的那根怒龙猛地膨胀了一圈——那一瞬间的胀大是如此明显、如此粗暴,洛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每一个棱角的形状。

“洛秋……”梦儿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颤意,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

然后,她释放了。

第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僵住了。那是滚烫的——不,不是滚烫,是灼烧。是岩浆。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人间的、过于浓稠、过于炽热的液体,带着势不可挡的凶猛劲道,狠狠地浇灌在洛秋身体最深处那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地方。

洛秋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被那股热流从内部点燃了。他的脊柱弓起来,腰塌下去,双手再也撑不住灶台,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额头磕在了灶台边的墙上。可梦儿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逃开,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抵得更深了,几乎要将整根都没入那个柔软得不像话的地方。

第二股接着来了。

同样的滚烫,同样的凶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残忍的霸道,狠狠地冲刷着那些敏感的、颤抖的肉壁。洛秋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沿着体内那些褶皱的纹理蔓延开来,如何填满每一个缝隙,如何将他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空腔灌得满满当当。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整个人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悬浮在半空中,从头顶上方俯视着灶台边这幅荒唐的、淫靡的画面。

“噗噗噗噗噗噗噗······”

那对硕大沉甸的玉袋,此刻正紧紧地压着他的会阴,随着每一股喷射的节奏缓缓地鼓胀、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贪婪地输送着生命原浆。

平日里梦儿穿着裤子时,裤裆里便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团,走路时微微晃荡,沉甸甸的,像揣着两只饱满的果实。此刻它们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垂在洛秋身后,随着梦儿的每一次律动而轻轻拍打在他的大腿根和后庭之间。

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硕大——皮肤薄而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底下两颗卵蛋圆滚滚的,各自有鸡蛋大小,沉甸甸地坠着,把皮囊撑得几乎要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表面蜿蜒,清晰可见。它们饱满、温热、沉重,每一次晃动都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是痛苦的那种死法,而是某种更可怕的——像是一点一点地融化,从内部被那滚烫的液体消解,骨头化成浆,血液沸腾成蒸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心,都在那一股又一股的浇灌中被焚烧殆尽。世界变得遥远而模糊,灶火的噼啪声、粥锅的咕嘟声、梦儿粗重的喘息声,全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听不真切。

他的意识飘了起来,飘向天花板,飘向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飘向某个没有重力的、虚无缥缈的云端。

可身体还在地上。

身体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浇灌。

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带着同样的凶猛的劲道,像是永远不会枯竭,像是要把一切都倾倒进他体内。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白浊液体,裹挟着一种浓烈的、刺鼻的、腥膻的气味——那是梦儿的味道,是她最原始、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味道。

那气味从交合的地方弥散开来,混着灶火的烟气、粥的米香,还有两个人汗水的气息,交织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致命的淫靡。

洛秋的身体在前端也达到了极限。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泄出来的。那股白浊无声无息地从顶端溢出,细细地、温吞地淌下来,滴在灶台的木腿上,在粗糙的旧木头上留下一道蜿蜒的、乳白的痕迹。没有梦儿的那种凶猛,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劲道,只是安静地、几乎称得上怯懦地流了出来,像是连他的身体都知道,在这场较量里,谁是那个被征服的一方。

可他的意识还在天上飘着。

他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细碎的、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他被咬得发白的嘴唇间漏出来,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眼眶湿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灶台的砖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一刻,他身上所有的男性尊严,都被那滚烫的、凶猛的、源源不断的浇灌,碾得粉碎。

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不知道梦儿的身体和常人不同的时候,他或许还隐隐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尽管是那种偏于清秀、偏于柔弱的男人,但至少,在某种古老的、根植于本能的等级序列里,他有机会站的是“给予者”那一侧。

可此刻,当那些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的液体在他体内深处一波又一波地炸开,当他的身体像一只被灌满的容器一样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当他因为承受不住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无声地痉挛、无声地哀嚎、无声地哭泣——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灶台边,在这间简陋的厨房里,在他和她之间,谁是真正的“雄性”,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股浓烈的、刺鼻的性臭,充斥着他的鼻腔,钻进他的肺里,渗透进他的血液里。那是精液的味道。是梦儿的精液的味道。而那些浓稠的白浊,此刻正满满当当地堵在他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粘稠的、厚重的,像是一个烙印,从内而外地将他标记。

他的唇齿间似乎也尝到了那种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苦涩的余韵。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经过他的口腔,可那种味道却顽固地停留在他的味蕾上,像是某种穿透了所有感官的、无法逃避的存在。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跪在她脚下。

不是真的跪着——他明明撑着灶台,明明站着——可那种匍匐的、臣服的、被彻底占据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深刻,深刻到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拆解了一遍,然后按照她的形状,重新组合成了某个不再属于他自己的样子。

他的前端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着稀薄的白浊,和木腿上那滩已经微微凝固的痕迹连成了一片。那点可怜的、清稀的液体,和体内那些滚烫的、粘稠的、厚重的白浊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洛秋闭上眼睛,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

最后一波热流终于结束了。梦儿还埋在他体内,没有退出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被汗水、白浊、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液体的混合物黏合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她伏在他背上,呼吸还是粗重的、滚烫的,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落下一个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吻。

可洛秋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比任何粗暴都要可怕。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灌得太满的缘故,那些浓稠的液体太多、太厚重,连他的身体都无法完全容纳,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气味。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像是一声被掐碎了的呜咽,又像是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泣。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脊背弓出一个脆弱的弧度,睫毛上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下,落在了灶台上。

锅里的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夕阳的光已经变成了深橘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照在灶台木腿上那道干涸的白浊痕迹上,照在洛秋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夕阳映得通红、却依然好看得不讲道理的脸上。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良久没有分开。

梦儿从后面紧紧搂着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后颈,胸前那对巨乳柔软地贴着他的背。她伸手关掉了灶火,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声音沙哑而温柔:“粥没糊哦,小可爱表现很好呢。”

洛秋浑身都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他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你每次都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煮粥了……”

梦儿将他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痕,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宠溺:“粥还没盛呢。”

洛秋喘着气,腿还在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你……你去盛。”

梦儿眼睛弯了起来,却没有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泄过的怒龙,上头还挂着一层黏腻的白浊,在灶火余烬的微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泽。她伸手捋了一把,指尖沾满了那股带着腥气的浓液,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洛秋看见她这个动作,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你干什么……”

梦儿没理他,转过身去,拿起灶台上洛秋平日里用的那只粗瓷碗,舀了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洛秋瞳孔骤缩的事——她将那只还沾着自己精华的手伸进了粥碗里,轻轻搅动了两下,那团白浊在滚烫的粥水中迅速化开,融进了米粒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梦儿!!!”洛秋的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背抵住了灶台,“你疯了吗?!”

梦儿端着那碗粥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又坏又甜,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性。她一步步向洛秋走过去,洛秋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她困在灶台和她温热的身体之间。

“喝。”梦儿将那碗粥递到他唇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内容却淫靡得不像话。

洛秋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几乎透明,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又急又羞:“你……你恶心死了!那是你……你那上面的……我才不要喝!”

梦儿也不急,就那样端着碗,笑眯眯地看着他。洛秋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眶还泛着刚才被弄哭时的水光,整个人又羞又恼又无处可逃,那副样子落在梦儿眼里,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可口。

“真的不喝?”她问。

“不喝!”

梦儿低头自己喝了一口那碗粥,然后捧住洛秋的脸,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温热的粥液从她嘴里渡了过去,带着米粒的甜香和一丝极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洛秋瞪大了眼睛,双手推着她的肩膀,可梦儿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按在他身后的灶台上,让他动弹不得。

那一口粥被他咽了下去。

不是因为想咽,是因为梦儿的唇堵得太紧,他根本没有吐出来的余地。等梦儿终于放开他的时候,洛秋的眼眶已经红透了,眼泪在里头打转,嘴唇上沾着粥渍和水光,整个人又气又委屈,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你……你……”

“嗯,我怎样?”梦儿又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重新递到他嘴边,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说的话却下流得不像话,“乖,自己喝。这可是从你女人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洛秋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那勺粥,又抬眼瞪了梦儿一眼。那双泛红的、水润的眸子毫无威慑力,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他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是真的很久,久到梦儿举勺子的手都稳得像一座山,丝毫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从认识梦儿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他从来就逃不掉。

洛秋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微微张开了嘴。

梦儿的嘴角弯了起来,将那一勺粥轻轻送进他口中。洛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红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脖子,整张脸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又羞又艳。

梦儿又舀了一勺,他又闭着眼睛喝了。

第三勺,第四勺,第五勺。

碗渐渐见了底。洛秋的眼眶里那汪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颗,亮晶晶的,挂在尖尖的下巴上。梦儿放下碗,伸手接住了那颗泪,然后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将那点残余的粥渍连同泪水的咸味一起吻进了自己嘴里。

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餍足和宠溺:“都喝完了,真乖。”

洛秋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声音又闷又哑:“你满意了?”

“特别满意。”梦儿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上,蹭了蹭,“我家洛秋最乖了。”

洛秋没说话,但是也没有推开她。他低着头,看着灶台上那只空了碗,嘴唇微微嘟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下次不许了。”

梦儿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洛秋搂得更紧了一些,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洛秋浑身一颤,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他知道,下次一定还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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