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观内，仪玄正做在院内的石凳上，哲捧着泡好的茶水给仪玄递过去，眼睛时不时在仪玄那饱满的胸脯和诱人的大腿身上游走，尤其是今天的仪玄，穿了那套黑色连体丝袜，翘着二郎腿，观察翘起的小腿还能隐约瞥见那诱人的虾线。

“师父，喝茶。”

哲将茶水的托盘放在石桌上，也顺势坐在了旁边。

“好徒儿，今天怎么来了雅兴，勤奋地给为师泡了一壶茶啊？”

仪玄微笑着端起茶杯，悠闲的品起茶来，滚烫的茶水在仪玄玉唇的吹拂下，掀起阵阵涟漪。

仪玄师父这样的绝色佳人，胸前起伏，玉腿饱满，穿着性感的衣服品茶的景象，看得哲有些微微失神。

“师父，我只是突然一时兴起。”

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是被哲刻意隐藏的秘密。

仪玄捕捉到了这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紧不慢说到。“乖徒儿，若是有什么坏心思，大可说出来，为师也差不多奔三的人了，可不能人老珠黄，受着处女之身孤独终老啊。”

听完哲不禁老脸一红，看着师父绝美的脸庞，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脸颊，好似仙侠小说中描绘的那种女修一般，只是微微动情，就勾的哲“修士”神魂颠倒。

“师父，我们可是师徒啊。”哲有些局促的，慌乱的回答

“哈哈，你小子，乖徒儿可别被那外面的妖艳美女勾走了，为师只是简单挑逗几句，就让你慌了神，若是你小光师姐也这般，你莫不是真从了她。”

仪玄品几口茶，戏谑的目光径直投向哲，看得哲一愣一愣的，不禁羞愤交加。

“师父，别打趣我了，您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操心下云岿山的传承。”

这番话不仅也给仪玄有些逗乐了。

“哎呀，你这家伙。”仪玄微微一笑，慢慢合上杯盖，将茶水放在石桌上，将身子凑近哲，“难不成你想和师父一起为云岿山的传承努力吗”，她轻声细雨的说着，一席话却直接攥住了哲悸动的心灵，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

“哈哈，师父不逗你了，没想到为师看小说学到的话术，这么好玩”仪玄又抿了几口热茶，“还有件事，待会儿为师会去空洞处理一遭突发的小规模秽息污染，你和你妹妹暂且先在观内待着。”

听到仪玄的话，哲猛地瞳孔一缩，有些不安的开口。

“师父今早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要在观内陪我和妹妹吗？”

“抱歉了，好徒儿，刚才我去逛街的时候，一队矿工和我说他们上班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团秽息挡住了去路，我答应帮忙驱除那些秽息。”

“不行，师父，不能去。”

哲有些慌张的说道，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果断的哲想收回也已经晚了。

“为什么，乖徒儿，这也不危险，为师你最不需要担心了。”仪玄摸了摸哲的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总之不能去……”哲也是豁出去了，绞尽脑汁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不是说好了今天陪着我吗，我想好好陪着师父……”哲有些羞耻的说出这些话。

“好了好了，乖徒儿，那你就陪着为师一起去吧。”

“可是……师父。”哲还想说什么，但被仪玄打住了。仪玄伸出两根玉指，在诱人的红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有为师呢。”

仪玄扭了扭自己肥美的身躯，迈出被黑丝裹着的美腿，在虾线的不断颤动中领着哲向随便观外走去。

“走吧，徒儿，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回来了。”仪玄师父招呼着哲坐上缆车，前往莱姆尼安空洞。

缆车在轨道上缓缓滑行，车厢内的空气却越来越黏稠。仪玄靠在座椅上，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裙摆边缘隐约可见那诱人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比平时略重了些，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在紧身的衣料下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徒儿……”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茶……后劲倒是挺足。”

哲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脖颈上。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细腻的皮肤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

“师父要是觉得热……”哲的声音有些发干，“可以把外套脱了。”

仪玄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怎么，想看为师的身子？”

“不、不是……”哲慌忙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

但仪玄却真的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露出里面贴身的连体黑丝。锁骨下方一片光滑的曲线裸露出来，在昏暗的缆车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微微侧身，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样……可满意了？乖徒儿。”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哲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仪玄那饱满的唇瓣微微勾起，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缆车继续上升，窗外的景色逐渐被灰白的雾气吞没。而车厢内的温度，似乎比刚才又升高了几分。

在一阵暧昧的气氛过后，缆车才是到达空洞内部，空洞里缺乏生机和阳光，多了几分阴冷，仪玄系好了外套，和哲一前一后走着，赶往以骸爆发的区域。

走在后面的哲无比紧张，因为他明显感觉出来，师父的身形越来越飘忽，步伐越发不稳，“你还有什么心事吗？徒儿，”许是察觉到了哲的目光，仪玄回头看向哲，脸颊红润，像刚熟透的多汁水蜜桃。

“怎么会……师父你这么可靠，徒弟能力又这么强，能有什么心事。”

“哦，好吧，”仪玄用双手抚住自己的脸颊，“怪了，我怎么这么热，我总不该生病吧？”仪玄用握住哲的手，“你摸摸，为师这是生病了吗”仪玄将身子贴近哲的身体，用有些娇柔的语气说。

哲咽了咽口水，师父美丽的脸庞占满了自己的视线，感受着师父温暖的双手扶着自己的手，放在她嫩滑的额头，成熟的脸上映着温柔、强大和美丽等许多女性身上难以同时集齐的优秀，想要搂住师父的冲动愈发强烈，

玄握住哲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她的掌心滚烫，额头更是像烧红的炭。哲感觉自己的手被师父紧紧攥着，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他的心也跟着烧了起来。

“师父……”他的声音有点哑，“你……”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以骸刺耳的嘶鸣声。三只中型以骸从裂隙中爬出，污浊的秽息在空中弥漫开来。

仪玄松开哲的手，转过身去。她的身形仍有些不稳，但握紧符箓的姿势依然标准利落。“徒儿，退后。”

哲看着师父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给师父下了那种能将人类变成人鱼的药。她的步伐飘忽得像踩在棉花上，连体黑丝下的双腿似乎在微微发颤。

以骸扑来的瞬间，仪玄挥出第一道符咒。金色的光芒在空洞中炸开，将为首的以骸逼退数步。但她落地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

“师父！”哲冲上前去。

“别过来——！”仪玄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瞳孔骤然紧缩。

那层黑色连体丝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裂。不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撕开，而是从内部——她的双腿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肌肉在痉挛中扭曲，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两条修长的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并拢、挤压。

“这……这是……？”

仪玄咬着嘴唇，试图用法力强行压制身体的变化。但没有用。那股力量来自她体内最深处，是她喝下的那杯茶——她的目光猛地看向哲，眼中交织着震惊、疑惑，却唯独没有愤怒。

“徒儿，你给我喝的……？”

哲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仪玄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苦笑了一声。“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拦着我……你这孩子。”

她的身体仍在继续变化。

双腿已经完全融合成一条粗壮的鱼尾。黑丝被撑到极限后彻底崩裂，碎片像黑色的花瓣散落在碎石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鱼尾，像巨型锦鲤般厚实浑圆的尾巴。雪白的鳞片在空洞的幽暗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片都饱满圆润。鱼尾的根部连接着她纤细的腰肢，但整条尾巴比她的上半身还要粗上一圈，肥美得几乎有些不像话。

而最让哲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条鱼尾根部。

在腰身与鱼尾交接的地方，一对巨大的阴唇清晰可见。那是人鱼特有的泄殖腔外唇，比人类女性的私处大了数倍，像两片肥厚的花瓣般微微隆起，颜色是介于雪白与粉红之间的嫩色，与白色鳞片的交界处有一圈淡粉的过渡。因为鱼尾刚刚形成，那里的肌肉还在不住痉挛，外唇在收缩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黏膜。

仪玄的上衣也在异变中被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浑圆的乳球。连体丝袜只剩几缕残破的布料挂在身上，什么也遮不住。她跪趴在地上，粗壮的鱼尾无力地瘫在碎石间，尾鳍轻轻颤抖着。

“啊……！”

她发出一声闷哼，鱼尾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那一拍力道极大，扬起一片尘土。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下半身变成了一条沉甸甸的尾巴，每一块肌肉都是陌生的，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陌生的酥麻。

“师父——！”

哲冲过去扶住仪玄的肩膀。她的身体滚烫，隔着残破的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我没事……”仪玄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先……先处理那些以骸。”

三只以骸可不会等他们慢慢适应。它们发出嘶吼，齐齐扑了过来。

“师父，你现在不能——”

“少废话。扶我起来。”

仪玄的语气不容拒绝。哲只好用双手架住她的腋下，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仪玄的鱼尾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到重心。整条尾巴的重量让她几乎站不稳——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站”这个概念了。她只能将尾鳍末端抵在地面上，让鱼尾像一根粗壮的大理石柱般撑住身体。

第一只以骸冲过来时，仪玄单手结印，符咒在指尖凝聚。但她刚调动法力，鱼尾的肌肉就剧烈痉挛，泄殖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肥厚的外唇滴落在地上。

“唔……！”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符咒也因此偏了方向，只擦到以骸的肩膀。

“师父，小心——！”

哲横身挡在仪玄面前，以太能量在掌心爆发，将那以骸逼退。与此同时，仪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变化。她将重心完全靠在哲身上，然后用鱼尾——

猛地一甩！

那条粗壮的白鱼尾像一根攻城锤，狠狠砸在以骸的躯干上！雪白的鳞片与以骸的硬甲撞击，发出沉闷至极的声响。以骸竟被这一击直接轰飞出去，在碎石地上滚了数圈。

哲惊得说不出话。这条尾巴的力量比仪玄的双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反作用力也让仪玄整个人往后仰。鱼尾的惯性带着她上半身向侧后方倒去，她挥舞着双手想抓住什么——

“师父！”哲一把搂住她的腰。

仪玄重重撞进哲怀里。她的胸脯紧压着哲的胸膛，隔着残破的布料，哲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更让他窒息的是，他的大腿恰好顶在了仪玄鱼尾根部——那对肥厚的外唇边缘，隔着已经被撕破的丝袜残片，触感格外鲜明。

仪玄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扶稳了。”

“是、是。”哲慌忙调整姿势，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腋下，将她重新架稳。

第二只以骸趁机从侧面扑来。

仪玄这次没有结印，而是纯靠鱼尾的力量——她让哲抱着自己的腰，自己则将鱼尾蜷缩起来，像弹簧般蓄力——

然后猛地弹出！

浑圆的尾鳍“啪”地拍在以骸的头颅上，发出清脆的爆响。雪白的鳞片因这一击而微微张开，尾鳍边缘在空气中划出锐利的弧线。以骸被扇得歪了半边身子。

但哲也被这股力带得踉跄了几步。他死死抱着仪玄的腰，两人像跳双人舞般在原地转了半圈才勉强稳住。

“师父……你下次发力前通知一声……”

“那我下次……先跟你说一声。”

仪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连续两次全力攻击后，她的鱼尾开始不住颤抖，雪白的鳞片因充血而微微泛红。更糟的是，那条尾巴根部的泄殖腔——那对肥厚的外唇——在剧烈运动中不断开合，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液，顺着鳞片的缝隙流到鱼尾上，在白色鳞片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对阴唇是他从未见过的奇异构造，肥厚得几乎有些色情。在每一次痉挛中，两片外唇都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色内壁，然后又迅速合拢，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

“你在看什么。”仪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

“没、没有！”哲猛地抬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仪玄却没有继续斥责他。她只是移开目光，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傻徒儿”

“师父……”

“别说了。还有一只。”

第三只以骸显然被前两只的下场震慑住了，竟有些犹豫。仪玄趁这个机会，将一只手搭在哲肩上，另一只手艰难地结印——

“把我往前推。”

哲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他搂着仪玄的腰，将她往前送。

仪玄借着这股推力，鱼尾在地上猛地一蹬——鳞片与碎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人腾空而起！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的鱼尾在幽暗的空洞中像一道流光，尾鳍完全展开，白得像一片月光。

然后狠狠砸下！

轰！

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之前，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四散飞溅。以骸被整个砸入了地下，秽息在鱼尾的重压下瞬间消散。

仪玄却因为这一击完全失去了平衡。她的鱼尾在砸地后反弹回来，整条尾巴像弹簧般往回收，连带她整个人朝哲的方向倒飞过来——

哲张开双臂，被怀中的身体撞得后退了好几步。仪玄的鱼尾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划痕，尾鳍因脱力而轻轻合拢。她的上肢趴在哲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喷出滚烫的气息。

仪玄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哲的肩窝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白色鱼尾的肌肉不住痉挛，尾鳍偶尔抽动一下。那一对肥厚的阴唇因这一击的冲击而完全密合，紧紧夹着，但仍有少量黏液从缝隙间渗出，顺着鳞片的下缘慢慢流下去。

她的上衣在最后一击时又裂开了一道口子，现在几乎垂挂在肩头，整个胸脯若隐若现。哲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在自己胸口的衣料上轻轻摩擦。

以骸的残骸化为灰烬，在幽暗的空洞中缓缓飘散。四周恢复了死寂，只有偶尔从裂隙深处传来的低沉嗡鸣。

仪玄趴在哲的怀里，白色的鱼尾瘫软在碎石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战斗耗尽了她的法力，也耗尽了她的体力。更致命的是，她体内那股诡异的热流并未随着战斗结束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残破的上衣在战斗中早已遮不住什么。半边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身体深处的燥热而微微挺立，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

“师父，你怎么样？”哲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

仪玄抬起头，湿润的眼眸对上了哲的目光。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烧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上。

“徒儿……”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不对劲……”

哲当然知道不对劲。师父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残破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不正常的热度。她的鱼尾在不住痉挛，尾鳍神经质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徒儿，你下的……到底是什么药？”仪玄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怎么这么……这么烈……”

哲低下头，声音发苦：“我……我给师父下了那种能将人变成人鱼的药……只是暂时的，我本来想让师父在随便观里变的，没想到师父你会来空洞……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人鱼药”仪玄愣了一瞬，然后苦笑出声，“你这傻孩子……不想让师父来就说明白点……你要是说了这是什么药，师父肯定不会来了……”

她顿了顿，又喘了几口气，才接着说：“为师知道你没坏心思……所以……不怪你。”

哲猛地抬头，眼眶已经泛红：“师父——”

“别哭。还没到哭的时候。”仪玄抬手抹了抹他的眼角，手指却在他脸上停留了太久。她的指尖滚烫，却又在微微发抖。看着哲近在咫尺的脸，仪玄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徒儿……你可知道……这药引动的不只是身体……”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自言自语，“这里……也会受影响。”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哲愣住了。

“为师这辈子……太强了。”仪玄的唇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强到没有人敢靠近。修行几十载，连个敢正眼看我的人都没有。可笑吧？云岿山的术士，号称法力通天，却连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都遇不到。”

她的鱼尾又猛地抽搐了一下。那一对肥厚的阴唇在痉挛中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黏液，顺着鳞片之间的缝隙缓慢流淌。仪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下巴搁在哲的肩膀上。

“这个药……为师其实尝出来了。茶里有东西。”她在哲耳边轻声说，“为师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既然是你放的，为师还是喝了。”

哲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是你。因为是你这个放心不下师父的傻徒弟。”仪玄的手从哲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抚摸着，“为师这辈子……把后背交给过别人，把性命交给过别人。但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从来没有过。”

她缓缓抬起头，与哲的视线相撞。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清亮，而是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像冬日里起了雾的温泉。

“是徒儿你的话……那没问题。”

哲的心脏猛地一撞。

“师父……你说什么……”

“为师说——”仪玄将脸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为师这样强大，这辈子很难遇见能托付的男人了。偏偏你这个傻徒弟……明明那么弱，却非要拦着不让为师进空洞。明明那么弱，却挡在为师前面和以骸拼命。”

她的呼吸滚烫，嘴唇几乎贴着哲的嘴唇吐出每一个字。

“所以……给你了。为师的身体……你拿去。”

话音刚落，仪玄主动吻上了哲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茶水的余香和体内燥热的气息。哲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师父冰凉的银发拂过脸颊，和她那只滑入自己衣领、按在胸口上的滚烫手掌。

“帮我……徒儿……”仪玄的声音在接吻的间隙溢出，“太热了……受不了了……”

哲终于不再犹豫。他回吻住仪玄，同时将师父仅存的上衣缓缓褪下。那块早已残破的布料滑过仪玄圆润的肩头，顺着她白皙的手臂滑落在地。

仪玄的上半身彻底赤裸。

那是哲从未见过的景象。仪玄的双乳浑圆饱满，在银白发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锁骨下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延伸到胸口时微微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

“好看吗。”仪玄的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耻、骄傲，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师父一直都是最美的。”

“是吗。”仪玄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哲的额头，“那还等什么？”

哲不再说多余的话。他俯身吻住仪玄的脖颈，舌头顺着她跳动的脉搏一路下滑。仪玄仰起头，紧闭着双眼，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

当哲的嘴唇触碰到她的乳尖时，仪玄的白色鱼尾猛地一甩，粗壮的尾鳍“砰”地砸在地上，卷起一蓬碎石。她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也许是人鱼化的副作用，也许是那药的影响，也许两者兼有。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她的泄殖腔剧烈收缩，分泌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肥厚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尾巴上段的鳞片流下去。

“啊……！”仪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克制住差点迸出的声息，指尖因为用力攥紧而微微发白。她的胸脯在哲的手掌下剧烈起伏。

哲的手掌包裹着仪玄的乳房，指尖轻轻揉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头。他的舌头在她的锁骨上打着圈，偶尔轻轻啃咬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

“别咬……会留印子……”仪玄喘息着说，但手却没有推开哲，反而将他的头按得更低。

哲的舌从锁骨滑向另一侧的乳房。当他的嘴含住第二颗乳头时，仪玄的鱼尾又发作了。这次不是拍地，而是整条尾巴从地面弹起来，尾鳍“啪”地扫过哲的后背，像是抗议，又像是催促。

哲抬头看着仪玄。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别停……”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快……快一点……”

哲的嘴唇继续往下。他吻过仪玄的肋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腰身上的每一条因为呼吸急促而绷紧的肌肉。越往下，仪玄身体的温度就越高。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腰身最末端——鱼尾与上半身交接的那一圈娇嫩皮肤时——

“唔——！！”

仪玄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身子。她的反应如此剧烈，以至于哲不得不按住她的腰才不让她弹起来。鱼尾在原地疯狂挣扎了好几圈，尾鳍不住拍打，泄殖腔更是向外猛地喷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液体。

“那里……太敏感了……腰和尾巴连接的地方……”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轻点……慢点……为师……为师受不了那么快……”她抬起手臂掩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透过指缝望着哲。

哲放轻了力道。他的指尖沿着那条交接线缓缓划过。那里的皮肤比仪玄身上任何地方都要娇嫩，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肉的纹理。在人鱼化的改造下，这圈皮肤连接着人类的腰肢和鱼类的躯体，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异常密集。

仪玄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仅剩的力气，将手伸向哲的衣领。

她的手指在颤抖，解了两三次才解开第一颗纽扣。哲握住她的手，自己脱掉了上衣。

两人的上身彻底赤裸相对。仪玄的手放在哲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她的唇角浮起一抹笑。

“跳得这么快……你很紧张？”

“师父不也……”

“为师没有紧张。”仪玄别过脸，“只是……有点期待。”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你待会儿要怎么样……为师都不怪你。”

哲没有再说话。他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对肥厚的阴唇。

仪玄的泄殖腔在他面前完全展开。

这是哲从未见过的景象。两片外阴唇肥厚得几乎像某种多肉植物的花瓣，触感却异常柔软，像是最嫩的贝肉。在两片外唇之间，还有一层更薄的内唇，颜色由粉白渐变成深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最里面，是那个湿润的入口，此刻正因为仪玄的喘息而微微翕动。

哲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到那片湿润的黏膜。

仪玄的鱼尾直接弹了起来。整条白色的尾巴在半空中僵直了一秒，然后“砰”地砸回地面，鳞片与碎石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太刺激了……别用手指……为师……为师怕自己撑不住……”

哲收回手指，调整了姿势。

他扶着仪玄的粗壮白鱼尾，将她的尾巴摆正，让她的身体侧卧在碎石地上。这个姿势下，仪玄的泄殖腔恰好对准了他。她的上半身微微扭曲，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还勾着哲的脖子。

“等等——”仪玄突然开口，“让为师……看着你。”

哲停住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仪玄深深地望进哲的眼里，神色认真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你记着……不管以后谁问起来，”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画着圈，“是师父亲口答应的。不是你的错。永远不是。记住了吗？”

哲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然后缓缓推入。

仪玄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泄殖腔内部紧致得像一个完整的环。哲进入的瞬间，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圈肌肉的轮廓——不像人类的阴道那样平直，而是有一层又一层的环形软肉，像螺旋般层层叠叠。当他的性器推开第一圈时，后面还有第二圈、第三圈……每一圈都需要他微微加力，每一圈都会让仪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叫。

“太……太深了……”仪玄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白色鱼尾猛地缠上了哲的后腰，尾鳍在他背上胡乱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那对肥厚的外阴唇在哲进入后被迫完全张开，紧紧夹着他的根部，形状像一朵盛开的白瓣粉蕊的花。

“疼吗？”哲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仪玄汗湿的脸。

“……不疼。”仪玄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只是……太奇怪了……这种东西……怎么能进到这么深……”她的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动吧。为师受得住。”

哲开始缓缓动作。

每一次退出，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像要挽留他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某个格外柔韧的凸起——那大概是仪玄人鱼形态下的宫颈。每当擦过那里，仪玄的鱼尾就会整个弹一下，尾鳍拍得地面“啪啪”作响，泄殖腔也会随之剧烈收缩，挤出大量黏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湿滑。

“这里吗？师父。”

“别——别问了——！”仪玄用仅剩的力气锤了一下哲的肩膀，“你动作快点……别让为师……别让为师说那些丢人的话——”她的抗议被一阵越来越密集的撞击打断。

在持续的动作下，仪玄的身体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她的胸部随着顶撞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银白的发丝散乱地铺在碎石地上，像一张破碎的丝缎。她的双手时而在哲背上留下指甲划过的痕迹，时而紧紧拽住一块碎石，时而又握成拳胡乱捶打。

而她的鱼尾，那条粗壮肥美的白鱼尾，在做爱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它时而在身后扫来扫去，把碎石扬起；时而猛地绷直，僵在半空中颤抖；时而蜷缩起来缠着哲的腰，力度大到几乎箍疼他。巨大的白色尾鳍在空中不停开合，像一面失控的扇子，随着快感的节律不停地抖动。

“徒儿……徒儿……”仪玄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瞳孔开始涣散，视线模糊地盯着哲的脸，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师父……我……”

“别说话——抱紧我——！就现在——！”

仪玄的鱼尾猛地蜷缩到极限，泄殖腔剧烈绞紧。她的上半身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脊椎弯曲，整个人只有腰臀的位置还接触着地面。她的泄殖腔深处涌出大量的液体，几乎是将它整个包裹在温热的潮水之中。她的声带绷到了极点，却只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尖叫——然后彻底失声，只剩下嘴巴一张一合。

哲也在同一刻抵达了终点。他紧紧抱住仪玄赤裸的上半身，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随着最后几次用力的顶送，将一股接一股的液体送入掌教师父身体深处。

仪玄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足有十几秒。每一下抽动都让她的白鱼尾拍打一次地面，频率逐渐降低，力度逐渐减弱。那对肥厚的阴唇在高潮的挤压下完全张开，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摩擦得通红的内壁。混合了蓝白色的浊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鳞片的缝隙流到碎石地上，在灰暗的岩面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顶峰滑落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她的手臂从哲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头歪在碎石地上，银发铺散开来，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哲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白色的浊液随即从微微开合的泄殖腔口流了出来，在碎石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低头看着师父。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仪玄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哲的鼻尖上。

“回去之后再找你算账……”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现在……让为师歇一会儿……这鱼尾巴折腾得太累了……“

她的鱼尾象征性地轻轻拍了他一下，便重新瘫回地上。白色的鳞片在幽暗的空洞中泛着微光，尾鳍轻轻合拢，像一把收拢的折扇。

哲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仪玄赤裸的上半身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仪玄在他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哲的衣领，鱼尾在他臂弯中轻轻摆动，尾鳍偶尔抽搐一下。

哲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心里的愧疚和疼惜混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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