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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2,县城机关老阿姨KTV淫乱调教刚入职小鲜肉 第二章

[db:作者] 2026-09-23 08:53 p站小说 4690 ℃
1

县综合管理办公室那扇掉漆的绿门被我推开时,清晨的阳光刚好斜射进来,给积满灰尘的窗框镀了层刺眼的金边。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昨晚残留在鼻腔深处、仿佛已经渗进骨髓的酒精、汗液和精液的腥膻气。

我,小龙,二十三岁,昨晚在KTV包厢里被所有同事——包括我的顶头上司刘书记——轮流玩弄到几乎虚脱的大学毕业生,此刻正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腋下夹着公文包,像个最标准不过的小公务员,迈步走进这个一切如常的“正常世界”。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我耳膜发疼。腿是真的软——不只是因为昨晚被反复进入、榨取到极限的后庭还在火辣辣地痛,更是因为每一块肌肉都残留着纵欲过度的酸软和虚脱。但更让我浑身发僵的,是裤裆里那根东西。

仅仅因为走进这扇门,仅仅因为回想起昨晚包厢昏暗灯光下刘书记骑在我身上时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她高潮时内壁痉挛着吮吸我龟头的极致快感、还有她命令我像狗一样爬过去舔她脚趾时那高高在上的眼神……那根昨晚射空无数次、理应彻底疲软的东西,竟然又有了反应。薄薄的西裤布料根本无法遮掩那逐渐抬头的轮廓,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将公文包挪到身前,试图遮挡这羞耻的生理反应。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却是更浓的消毒水味和……一丝极淡的、熟悉的桂花头油香气。是李梅的味道。

推开门。

“哟,小龙来了!今天挺准时嘛!”

李梅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像一记重锤,猛地砸碎了我竭力维持的平静假象。她正拿着块抹布,撅着那肥硕得惊人的屁股,擦着靠窗那张老旧的木头办公桌。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脸上堆着和往常一样热情得过分的笑容,仿佛昨晚那个在包厢茶几上被我后入、肥臀疯狂摇晃、嘴里喊着“小龙弟弟操死你梅姐”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雪纺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弯着腰擦桌子时,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夸张地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的粗壮小腿下,是一双至少五厘米高的细跟凉鞋——这和她平时在办公室穿的平底鞋完全不同。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那片晃动的雪白吸引,喉咙发干,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胀得更明显了。昨晚,就是这对巨乳,不止一次被我抓在手里揉捏,乳头被我吮吸得又红又肿……

“发什么呆呢?赶紧的,刘书记都来了,在里头呢。”李梅直起身,抹布在手里甩了甩,水珠溅到地上。她走近几步,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味和隐约体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和昨晚她骑在我身上时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味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她似乎“无意间”用她丰满的胸侧蹭了一下我的胳膊,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昨晚喝多了吧?小伙子,以后可得悠着点。”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暧昧和心照不宣像针一样刺过来。“不过……酒量不行,‘那方面’的‘酒量’倒是不错嘛。”她故意在“那方面”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肥厚的手掌还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屁股上被她拍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被大老王和老刘轮番拍打、掐捏的触感。我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逃也似的冲向自己靠窗的工位。

工位还是老样子,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窗台上的绿萝蔫头耷脑。但我坐下时,却感觉皮质椅子面异常冰凉,刺激得我后面那处依旧红肿胀痛、还残留着被数个男人精液灌满的异物感的入口,猛地一阵紧缩,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使用过的酸麻记忆。

我强迫自己摊开一份文件,眼睛盯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脑子里却全是晃动的肉体、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放荡的呻吟。

“小龙,早啊。”

一个温婉柔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是王芳。

她端着个印着兰花图案的陶瓷茶杯,站在我工位旁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令人放松的温和微笑。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打底衫,下身是深灰色的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皮鞋。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清澈平静。

看起来,和办公室里任何一个端庄得体、年近四十的知性女性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昨晚……

昨晚在包厢沙发的阴影里,是她跪在我面前,生涩而颤抖地给我口交,牙齿不小心刮到我的龟头,引来刘书记不满的斥责和“现场教学”。也是她,被刘书记命令脱掉内裤,躺在我身下,让我进入她时,虽然紧闭着眼,身体却诚实地微微迎合,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她大腿内侧,被我用力掐住留下的红痕,此刻被一步裙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吗?

“王、王姐早。”我的声音干涩,视线不敢与她对视,飘忽地落在她端着茶杯的手上。那双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昨晚,就是这双手,在我被前后夹击、濒临崩溃时,颤抖着、却又依照刘书记的命令,抚摸过我的胸膛和小腹……

“脸色不太好啊。”王芳微微俯身,将茶杯放在我桌角,这个动作让她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我瞥见里面打底衫的领口下,有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的痕迹——像是吻痕,又像是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记。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关切与某种更深意味的颤抖,“昨晚……没休息好吧?刘书记她……玩得有点过。”

我的呼吸一滞。她知道了?她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暗示什么?

“我……我还好。”我听见自己虚弱地回答。

王芳直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有一丝后怕,或许还有一点点……同病相怜?但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她走路时,一步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昨晚,我就是从后面进入的她,双手紧紧箍住这截细腰,奋力冲撞……

“都干嘛呢?上班时间,聚堆闲聊?”

一个冷硬、刻板、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像一道冰刃,切开了办公室原本就诡异的气氛。

是孙莉。

她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从门口走进来,板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眼角细微的皱纹在清晨的光线下格外清晰。她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领子挺括,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她走路的姿态依然笔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有力,仿佛昨晚那个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被审计老孙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咬着嘴唇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办公室,在李梅还撅着的屁股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然后又扫过王芳,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冰冷,锐利,审视。和昨晚在包厢里,她被老孙撩起裙子、手指探入内裤时那瞬间迷离又迅速恢复冷硬的眼神,诡异地重叠。

我的脊背瞬间绷直,冷汗冒了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视线扫过我身前时,似乎在我裤裆那不甚明显的隆起处,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小……孙姐早。”我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孙莉没应声,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靠里的工位,“砰”地一声将文件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打开电脑,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我们其他人都是空气。

但她坐下时,那包裹在深蓝色西装裤里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将椅子完全覆盖的熟悉画面,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她被迫趴在洗手池边,西装裤褪到腿弯,那个同样浑圆的臀部被老孙从后面猛烈撞击时,臀肉晃动的淫靡景象……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李梅擦桌子的窸窣声,王芳敲打键盘的轻微声响,以及孙莉翻动文件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窗户,将飞舞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

每个人都穿着整齐,举止正常,谈论着今天的工作安排、菜价、或者昨晚无关紧要的电视剧。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些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是昨晚狂欢后残留的、滚烫的欲望灰烬,是彼此心照不宣的、肮脏的秘密,是权力与肉体交织出的、扭曲的共生关系。而我,这个最新加入的“玩具”,正赤裸裸地暴露在这种诡异的张力中心。

就在这时,里间书记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所有人的动作,几乎同时顿了一下。

刘书记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套沾满精液和汗水、被撕扯得凌乱的羊绒衫和西装裤,而是一套剪裁合体、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行政套裙。短款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可能存在的痕迹。下身是及膝的一步裙,包裹着线条依然紧实的大腿,黑色丝袜,脚上是经典的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显然精心打理过,纹丝不乱。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端庄的豆沙色,眉眼间依旧是那种久居上位的、冷静而疏离的威严。

她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步履从容地走到办公室中央的饮水机前接水。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李梅擦桌子的动作停住了,王芳打字的指尖悬在键盘上,孙莉翻文件的手也僵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接完水,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领导对下属例行公事的温和。但就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我分明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快极深的什么东西——是回味?是掌控?是看到自己最新“收藏品”的满意?还是单纯的、逗弄猎物的兴味?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其标准、无懈可击的职场微笑。

“都来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力度。“小年轻,”她看向我,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亲切,“昨晚团建,辛苦你忙前忙后了。精神头还不错嘛。”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的话再正常不过,可“辛苦”、“忙前忙后”、“精神头”这些词,听在我耳朵里,却自动替换成了昨晚的画面:我被她按在沙发上深喉、被她命令爬过去舔脚、被她分享给大老王和后入……最后精疲力竭瘫倒在地。

“应、应该的,书记。”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又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害怕她看出我裤裆的异样。

她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窘迫,端着茶杯,缓步朝我这边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一声声,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停在我的工位旁。

一股极淡的、高级香水混合着上好羊绒织物、以及一丝她独有的、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笼罩下来。和昨晚那浓烈的汗味、精液味、淫靡体味完全不同,却更让我头晕目眩。两种气味,两个她,在我脑中疯狂撕扯。

“这份材料,”她将一份文件夹轻轻放在我桌上,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和昨晚沾满我的精液、被她舔掉时那淫靡的景象形成骇人的对比。“上午整理出来,下班前放我桌上。”

“好的,书记。”我连忙点头,伸手去拿文件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文件夹的瞬间,她的手指,“无意间”地,极其轻微地,在我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

指尖温热,带着一点点潮湿——或许是方才接水时沾上的。

但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带着酥麻的电流,从被她触碰的皮肤猛地窜起,沿着手臂,直冲大脑,然后轰然炸向全身,尤其是下身!我那根本就半硬的东西,因为这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触碰,竟然猛地一跳,瞬间胀大到几乎要将西裤撑破!

我闷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小腹,狼狈地弓起身体。

她似乎毫无所觉,已经收回了手,表情依旧平静自然。但她转身离开时,我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抹职业化的微笑,几不可查地加深了些许,眼尾漾开一丝极其细微的、餍足般的纹路。

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却又停下,转过身,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李梅说:“李梅,待会儿市里有个临时会议,你跟我一起去。准备一下材料。”

“诶!好嘞刘书记!”李梅连忙应声。

刘书记点点头,目光似乎又扫过了王芳和孙莉,然后,推开里间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刹那,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李梅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胸脯,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惊涛骇浪。“吓死我了,还以为书记要训话呢。”她走到我旁边,压低声音,但足够让旁边的王芳也听到,“小龙,书记对你不错嘛,亲自给你派活。”

王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没说话,又低下了头。

孙莉则冷哼了一声,摔了一下手里的文件。

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份文件夹,指尖冰凉,但手背上被她蹭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滚烫得可怕。裤裆里的胀痛更是清晰无比,顶得我坐立难安。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前端,因为她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已经渗出一点湿滑的黏液,将布料黏在敏感的龟头上。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活在一种极致的煎熬里。

身体是虚脱的,后面是肿痛的,前面是胀硬难忍的。精神更是分裂的——我强迫自己盯着文件上的文字,试图投入工作,但眼前晃动的,永远是昨晚的光影和肉体。耳朵里听到的,是同事们正常的话语,大脑却自动将其翻译成昨晚淫声浪语的回响。

李梅接到通知后,忙不迭地整理材料,进出刘书记办公室好几次。每次出来,她脸上的红晕都更深一些,嘴唇上的口红也有些凌乱。有一次她弯腰在打印机前取文件时,我甚至看到她雪纺衬衫的领口,有一个清晰的、新鲜的吻痕,颜色比她脖子上戴的那条假珍珠项链还要显眼。

王芳一直很安静,但打字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偶尔会停下,望着窗外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有一次她去茶水间,我正好去倒水,看见她背对着门,微微撩起一步裙的裙摆,正在调整大腿上的丝袜。肉色丝袜上缘,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小片淡淡的青紫色——像是被用力箍握留下的指痕。

孙莉则是一上午都冷着脸,工作效率奇高,但每当审计科的老孙拿着文件从门口经过,或者打电话过来时,她接电话的声音会不自觉地变得比平时更冷、更硬,手指也会用力捏紧笔杆。

而我,则是在各种细微的“折磨”中度过的。

去卫生间时,经过昨晚那个KTV所在的商业街方向,腿就发软。男厕所里,看着熟悉的小便池和隔间,脑子里却全是昨晚被大老王和老刘按在这里、被迫给他们口交的画面。解开裤子拉链时,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铃口湿漉漉的,我不得不躲进隔间,用手匆匆解决了一次。射出来的精液稀薄而少,带着纵欲过度的酸涩感,但释放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刘书记跨坐在我身上、那对巨乳晃动的景象。

午休时间,我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想去外面随便吃点,透透气。

刚走到单位大院门口,就听到一阵汽车引擎的声响。一辆黑色的公务轿车驶了进来,停在主楼门口。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李梅先从里面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头发有些蓬乱。她绕到后座,殷勤地拉开车门。

刘书记从车里下来。她依旧穿着那身套裙,但肩头多了一件薄款的米色风衣,手里拿着公文包。她神情淡然,和司机点头示意后,便朝着楼里走去。

李梅跟在她身后半步,低声说着什么,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谄媚。

就在她们即将走进楼门时,刘书记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精准地穿过院子,落在了正要溜出去的我身上。

她的眼神,在正午的阳光下,看不真切。但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她似乎对李梅说了句什么,李梅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暧昧不明的笑容。

然后,刘书记转过身,走进了大楼。

李梅却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小龙!跑哪儿去?”李梅走到我面前,身上的香水味和隐约的、熟悉的石楠花气味混合在一起。“书记叫你。”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叫、叫我?什么事?”

“我哪知道?”李梅耸耸肩,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晃荡。“快去吧,书记在办公室等你。可别让领导等急了。”她说着,还伸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带着狎昵。“书记今天心情好像不错,说不定……有‘好事’找你哦。”她故意拖长了“好事”两个字的音调,眼神里的暗示露骨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看着她扭着肥臀走向办公楼的身影,又抬头看向三楼那扇紧闭的、属于书记办公室的窗户,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身体的每一处酸痛和残留的快感都在尖叫着警告。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转过身,走向那栋大楼,走向那间办公室,走向那个……在阳光下披着端庄外衣,却能在黑夜中轻易将我撕碎、吞噬的女人。

每上一个台阶,后面的伤口就被摩擦一次,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羞耻记忆。每靠近那扇门一步,裤裆里的反应就更明显一分。

终于,我站在了那扇深棕色的实木门前。

门牌上,“书记办公室”几个字冰冷而清晰。

我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

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她平静无波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县城略显灰扑扑的街景。红木办公桌后,刘书记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光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威严、不可侵犯。她脸上的妆容精致,表情严肃,完全是那个掌控一局事务、说一不二的女领导。

“把门关上。”她说,语气平淡。

我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以及……我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过来。”她放下文件,靠向宽大的真皮座椅后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我一步一步挪过去,在距离办公桌还有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垂着头,不敢看她。

“走近点。”她命令。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

“再近点。”

直到我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她才停下指令。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更清晰的香水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昨晚残留在我记忆深处的、属于她情动时的暖香。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交叠的手上,那双手,昨晚曾如何灵巧而残忍地玩弄我全身……

“昨晚,”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玩得开心吗?”

我的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问你话。”她的声音沉了一分,带上了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开、开心。”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开心?”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哪里开心?”

我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我。从我还残留着红晕的脸,到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到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腰部以下。

尽管我极力掩饰,但西裤前端那明显的、被顶起的轮廓,在她锐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她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看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味的语调,“不只是‘开心’,还‘惦记’着呢。”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怕什么?”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搔刮过我最敏感的神经。“这里就我们两个。门,关着呢。”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一步一步,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朝我走了过来。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直到那股混合着权力威严与成熟女性诱惑的气息,将我彻底笼罩。

她停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衬衫领口丝巾下,那微微起伏的锁骨,和脖子上一点极淡的、疑似吻痕的粉色印记。

她伸出手,没有碰我,只是用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西裤前端那鼓胀的顶端。

隔着布料,那一点触碰带来的刺激,却让我浑身剧震,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

“这么敏感?”她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唇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早上……就想了吧?从我蹭你那一下开始?”

她竟然知道!她全是故意的!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完全看穿、掌控的无力感淹没了我。

“看着我。”她命令。

我颤抖着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情欲和掌控欲的幽暗。阳光从她身后照来,让她的面孔有些逆光,看不清细节,只有那双眼,亮得惊人,像盯住猎物的母豹。

“昨晚,只是开胃菜。”她缓缓说道,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刘姨教你的,还都是皮毛。真正的好玩的……还在后头。”

她说着,手指再次抬起,这次不是点,而是直接覆了上去,整个手掌,隔着西裤,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

“唔……”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抖,差点站不稳。

她却稳稳地握着,掌心温热,隔着布料缓缓揉捏,五指收紧,感受着那勃起的轮廓和硬度。“在办公室里……这么硬着,想干什么?嗯?”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想再像昨晚那样……操刘姨?”

粗俗下流的词汇从她优雅的唇舌间吐出,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我的理智在崩塌,身体在她掌心的揉弄下诚实地反应,腰部开始失控地微微挺动,迎合她的手。

“想……我想……”我喘息着,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跪下。”她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命令道。

我愣住。

“我说,跪下。”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着她的眼睛,昨晚被她彻底支配、玩弄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我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真的跪在了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我正对着她穿着黑色丝袜和细跟高跟鞋的小腿。视线往上是包裹在深灰色一步裙里的、结实修长的大腿,再往上……

她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这才乖。”她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外套敞开,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她没有停,手指又移向了衬衫的纽扣。

从上到下,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文胸边缘,和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清晨在办公室外看到她时系着的那条淡蓝色丝巾,此刻成了摆设,根本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敞开的衣襟上,隔着一层蕾丝,覆上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

“摸。”她命令,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就像昨晚那样。”

我的手指颤抖着,隔着那层细腻的蕾丝,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乳头已经硬挺,顶着蕾丝,在我掌心形成清晰的凸起。

她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向我靠近,让我的脸几乎要埋进她胸前的沟壑里。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香水与成熟体香的气息,充斥了我的鼻腔。

“用嘴。”她喘息着说,手指插进我的短发,轻轻按压着我的后脑,将我向她的胸前按去。

我像受到蛊惑,张开嘴,隔着蕾丝文胸,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湿热的唾液很快浸湿了蕾丝,让触感更加清晰。我能感觉到乳头的形状和硬度,在我的舌苔下摩擦。

“嗯……对……用力吸……”她鼓励着,身体微微晃动,让另一侧乳房也蹭到我的脸。

我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去,握住另一边丰乳,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拨弄。

她显然很享受,呼吸逐渐加重,按着我后脑的手也微微用力。

就在我沉迷于她胸前的柔软和气息时,她忽然用力推开了我的头。

我茫然地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她脸上的潮红更深了,眼神迷离而危险。她低头看着我,然后,缓缓地,提起了自己一步裙的裙摆。

黑色的丝袜上缘,蕾丝袜口勒进大腿雪白的肌肤,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再往上,是同样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边的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三角区。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更深,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凹陷和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

和我早上在卫生间隔间里想象的一样……甚至更加淫靡。

她向前一步,将那个湿透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部位,直接送到了我的脸前。

“舔。”她居高临下地命令,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掌控和期待,“像昨晚在KTV,你跪着舔我脚那样……舔干净。”

浓郁的、带着暖湿气的膻味冲入鼻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的催情剂。那黑色的蕾丝内裤,湿透的裆部,近在咫尺的、属于她最私密部位的形状和气息……

昨晚被迫的、屈辱的记忆,和此刻被她命令、却奇异地涌起的、想要取悦她的卑贱冲动,交织在一起。

我伸出舌头,颤抖着,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舔上了那处凹陷。

湿滑,温热,带着咸腥和独特的女性气息。布料下柔软的肉感,随着我舌头的舔舐而微微起伏。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手指更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舔里面……蠢货……把内裤舔开……”

我的舌头更用力地顶弄,试图将湿透的蕾丝布料顶进那道缝隙里。唾液和布料上原有的爱液混合,让触感更加滑腻。终于,舌尖顶开了一丝缝隙,碰到了更热的、完全赤裸的、滑腻柔软的嫩肉。

“啊……”她猛地吸了口气,双腿微微发颤,“对……就是这样……舌头……伸进去……”

我的舌头像得到了许可,更加深入,挤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探入了那个温热、紧致、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内壁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缠绕吮吸着我的舌尖,更多粘稠的爱液涌出,混合着我的唾液,沿着我的下巴流淌。

“唔……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让我的舌头能进入得更深。她的手指在我头皮上收紧,带来微微的刺痛,却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贪婪地舔弄着,吮吸着,像品尝最甜美的蜜糖,舌头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探索,寻找着更敏感的点。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荡。

“够了……”她忽然用力将我的头推开,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大口喘息着,脸上情潮翻涌,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的水光。她的一步裙还撩在大腿根,黑色内裤被我舔得一片狼藉,湿漉漉地歪斜着,露出边缘一小撮蜷曲的黑色毛发。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媚的笑,然后,伸手,勾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将其褪了下来。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在地毯上。

她分开双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私密花园。深褐色的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正微微开合,流淌出晶亮的爱液。

“上来。”她喘息着命令,双手向后撑在办公桌的桌沿,微微后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我眼前,也腾出了办公桌前的空间。

我跪着向前蹭了几步,几乎贴到了她的腿间。那浓郁的气味和淫靡的景象刺激得我阴茎胀痛到极限。

“不是那里。”她却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站起来。用你前面那根东西……操我。”

我颤抖着,扶着她的腿,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为久跪而有些麻木,但更强烈的是下身的胀痛和欲望。

我的裤子拉链早已被撑得变形。我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阴茎释放出来。顶端湿漉漉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

“对准……”她引导着我的手,扶着我的阴茎,让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龟头几乎是毫无阻力地,就陷入了一片温热紧致的柔软之中。

“啊……”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双手向后撑得更用力,腰肢下沉,主动将入口迎向我。

我扶着她的大腿,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滑顺畅地尽根没入!

瞬间被极致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让我眼前发黑,爽得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我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那灭顶的快感。

她的内部,比起昨晚在KTV地毯上时,似乎更加紧致而富有吸力,仿佛经过一夜的消化,她的身体已经将昨晚的“课程”完全吸收,并进化出了更强大的、吞噬男人的能力。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紧紧箍着我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动……”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胸前的乳房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拔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操我……像昨晚那样……用力……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臀部撞击着她大腿根部和办公桌边缘,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浪的呻吟和喘息毫无顾忌地溢出:

“啊……小龙……好深……顶到了……顶到阿姨子宫了……啊哈……”

“用力……再用力点……你个小白眼狼……昨晚还没操够是不是……嗯啊……”

“对……就是这样……操死刘姨……把刘姨的骚屄操烂……啊……”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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