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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喜事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1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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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喜事


NTR警告!另外,请不要怀疑我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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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03月16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1时00分 - 浩宇老家福满楼饭店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乡里乡亲,大家上午好啊!”

王司仪那穿透力极强的粗嗓门顺着麦克风轰隆隆地滚过福满楼饭店的大厅,把碗碟碰撞的杂音和人们嗑瓜子的动静全压了下去。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亮紫色西装,脸上堆着操办喜事特有的油汗,手里那张写着流程的红纸有些发皱,不知道被反复看了多少遍。

“今天是个天大的好日子,从咱们村出去的大学生浩宇!终于在28岁这年带了个城里姑娘回来啦!虽然人家柚子只有8岁,但大家可别不把人家当回事啊,这两位可是真心相爱!跨越了年龄的隔阂,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才走到一起!来来来!大家伙儿鼓鼓掌,把喜气先给台上这两位攒足咯!”

吊顶上挂着的彩色拉花被窗户透进来的光打得花花绿绿,几十张圆桌铺着一次性塑料布,上面摆满了瓜子花生和散装的糖果。

来的人都是浩宇家的亲戚和本村的邻里,男人们多数穿着深色的夹克或衬衫,有些人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磨损的秋衣领子。

女人们则嗑着瓜子,一边拿眼睛上下打量着台上那位身高只到新郎腰往上的小女孩,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聚在槽边的母鸡。

有个红脸膛的胖大婶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旁边瘦高个的男人,压着嗓子说:

“瞅瞅那丫头,城里娃就是白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我可给你说,待会儿你可别给我抢着上台,看看热闹就得了,咱家那份子钱我另有用处。”

瘦高个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往嘴里扔了颗花生,没接话,眼睛却死死黏在柚子婚纱前摆那道倒V字开口处。

舞台中央,浩宇端庄笔挺地立着。他二十八岁,常年在外地城市里做码农,日常却酷爱锻炼,练的一身腱子肉,丝毫看不出一点程序员的样子,一套纯黑的新西装绷在隆起的胸肌上,领带被系得死紧,喉结偶尔上下滚动,显得极不自在。

他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身侧的女孩,那双平时敲键盘又快又稳当的手,此刻却一直在裤缝边反复攥拳又松开。

柚子就站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一双崭新的红色小皮鞋底下垫着专门为她找来的矮木凳,把她原本只到浩宇腰际的个头勉强拔高了一些。

她身上裹着的婚纱是浩宇妈妈专门从镇上订制的,上半身用了密密实实的蕾丝与缎面,长袖遮到细瘦的手腕,领口规整地贴着她还未发育的平坦胸脯,显得乖巧又清纯。

然而从腰部往下,一切都变了味。

裁缝按照要求在那片光滑的白缎正前方开了一道倒V字口,锋利的口子直接从肚脐位置向下方切下去,把整个光洁无毛的幼嫩下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满堂宾客的视线里。

淡粉色的阴唇紧闭着,只中间一条细缝,因为舞台灯光直射的缘故,上面泛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

两条纤细的腿上穿着长及大腿中部的白丝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勒进她柔嫩的腿肉里,白丝包裹下的小腿娇嫩得像削过皮的藕段。

台下不知道谁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紧接着好几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柚子听见那笑声,搭在身前的小手猛地攥紧了婚纱的缎面,指甲盖透过布料顶出小小的圆白印子。

她飞快地抬起眼睛看了浩宇一眼,那双圆溜溜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慌张与娇羞,可当她看清浩宇同样紧绷的下颌线条时,却又努力地咧开嘴,冲他挤出一个甜得让人心里发涩的笑。

浩宇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像是怕吓跑一只停在指尖的蝴蝶:

“宝贝乖,别去管他们,就当底下那些都是南瓜土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就行。”

柚子用力点了点头,齐耳的短发发尾扫过蕾丝领口,小声说:

“嗯,柚子不怕的,有浩宇哥哥陪在身边柚子就什么都不怕怕~”

她说话时音调是小孩特有的那种清亮,软绵绵地拖着尾音,听得浩宇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王司仪适时地插进来,举着话筒高声喊道:

“来来来,时候不早了,咱们先进行婚礼仪式!新郎新娘面对面,把戒指拿出来,让大伙一起来见证你们的真心!”

早就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用托盘端上一个红色绒布盒子,浩宇接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造型简洁的铂金钻戒,上边的钻石不大,但也饱含着二人真挚的情感。

浩宇把盒子捧到柚子面前,单膝跪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和叫好。

柚子垂着眼睛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抿着嘴憋着笑,那模样比方才放松了不少。

浩宇微微仰头,把手里的盒子又举高了些,语气郑重得仿佛在念入伍誓词:

“柚子,与你相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嘴笨,不会说漂亮话。但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我吃的每一口好吃的都先给你,我挣的每一分钱都为守护我们的小家,无论遭遇什么艰苦磨难,我都会始终如一地宠爱你、珍惜你、守护你。柚子,请成为我的妻子,让我爱你一生一世。”

柚子吸了一下鼻子,嫩白的小手从盒子里拈起那枚稍微大一圈的戒指,笨拙地去够浩宇粗粝的无名指。

旁边浩宇的母亲适时地探过半个身子,笑眯眯提点道:

“丫头,左手,左手那个指头。”

柚子脸颊腾的红了,赶紧换过手,小心翼翼把戒指推过骨节,然后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浩宇说:

“我相信,一直信。”

交换完戒指,王司仪又扯着嗓子喊了敬茶改口的环节。

浩宇的父亲是个皮肤黝黑的村干部,个子不高,一副朴实本分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笑得眼角堆起深褶子。

母亲则烫了一头小卷,穿件暗红旗袍,手腕上两只银镯子随着她接茶的动作叮当作响。

柚子端过茶盘上的小瓷杯,站到浩宇父亲身前,双膝一弯就要往地上跪,浩宇母亲连忙伸手托住她胳膊肘,嘴上不断地说着:

“哎呀闺女,意思到了就行,地上凉,待会膝盖跪红了浩宇该心疼了。”

“没关系的~”

柚子甜甜地回应道,还是规规矩矩地把两个膝盖放到了红地毯上,捧起茶杯高高举过头顶,清脆地喊了一声:

“爸,您请喝茶。”

浩宇父亲乐得眼睛都没了,接过茶杯一口吸溜干净,从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柚子手里,粗声粗气地说:

“好孩子,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缺啥短啥跟爸说!”

“哎~”

柚子清甜的声音回应道,接着她又转向浩宇母亲,同样举杯叫了一声

“妈,您请喝茶。”

浩宇母亲接过杯子,一手抹了抹眼角流下的泪花,另一手把另一个更鼓的红包塞进进柚子掌心,嘴里念叨着:

“哎呀,好闺女,我这一辈子就盼着有个闺女,这下可好,捡着宝了。以后浩宇要是敢惹你,妈拿笤帚揍他。”

台下几家近亲哄地笑开了,有人扯着嗓子喊:

“浩宇,听见没,你这家庭地位可不保啦!”

柚子眼睛瞟向一旁的浩宇,眼神中满是孩子气的得意。

浩宇挠挠后脑勺,咧开嘴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大声回应:

“那不挺好吗,以后咱家就是柚子说了算。”

仪式进行到这里,气氛都可以称得上是温馨的。可那些坐在前排的男人们明显开始心不在焉了。

他们抽烟的抽烟,抖腿的抖腿,目光总是滴溜溜地绕过新郎父母,精准地落在柚子婚纱开口处那片暴露的稚嫩肉体上。

有个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已经连抿了好几口白酒,用筷子头指着台上对身边人抱怨:

“哎呀我说王司仪,这正儿八经的环节啥时候走完啊?大伙儿大老远跑来,不就图个热闹嘛。早点把喜气传了,咱也好早点开开心心喝喜酒不是。”

他声音不小,周围几桌都听见了,顿时激起一片粗野的附和声。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后生推了推镜框,笑得斯文却更显淫猥:

“就是啊,我们可都是冲着跟新娘子沾沾喜气来的,规矩我们都懂,红包揣兜里都快捂热乎了。”

王司仪经验老道,听见这动静也不慌,反而挤眉弄眼地对着话筒干咳两声,然后拖长了调子宣布: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既然大伙儿都急着想沾沾我们二人新人的喜气,那咱们这正式的流程就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可就是咱们大柳村老祖宗传下来的真章儿了!”

他把“真章儿”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暧昧,紧接着猛地一挥手:

“请新郎父母往旁边站站,把舞台中间这块福地给新人腾出来。也请厨房的大师傅们手脚麻利些,赶紧上热菜,咱们边吃边乐呵!”

话音刚落,台下呼啦一下沸腾起来,女人们大多继续嗑着瓜子,只是把椅子稍微转了个方向,更舒服地面朝舞台。

孩子们被老人们呵斥着赶到屋外去玩。

而男人们则一个个精神抖擞地正了正坐姿,手里攥着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有些性急的甚至已经开始解外套扣子,一副撩开膀子大干一场的架势。

方才那个红脸膛胖大婶的男人,也就是浩宇的大伯张德贵,第一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身材壮实,剃着板寸头,一张国字脸因为酒精和亢奋涨成了猪肝色,三两步就抢到了舞台梯口那儿,叉着腰仰头对台上喊:

“我说浩宇他爹,这头一遭可得让给我这当大伯的,咱老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他们抢了先我可不依啊!”

舞台之上,听到这话的柚子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她那只还捏着红包的小手剧烈哆嗦了一下,红纸壳被她紧紧握在手里发出细碎的折纸声。

浩宇母亲的脸上仍旧挂着笑,快步走到舞台边,弯下腰冲张德贵摆了摆手,语气亲切里带着精明的盘算:

“浩宇他大伯,你急个啥,想当头一个没问题,给俩孩子的红包你可得给得足足的哈,图个好彩头嘛。还有啊,你待会可得悠着点,咱家这孩子脸皮子薄,经不住吓,你要是把孩子弄哭了我可不饶你。”

张德贵一拍胸脯,震得衬衫扣子都跟着晃:

“弟妹你放一万个心!咱张德贵啥时候干过粗鲁事儿?我肯定把侄媳妇当瓷娃娃捧着!疼她还来不及呢!”

他说着已经从踩着楼梯噔噔噔跨上了舞台,径直走到浩宇父亲面前,将一个厚厚的红包递到他手里,浩宇父亲随手转交到浩宇妈妈手里,两人熟稔地握了握手,又互相拍了拍胳膊。

浩宇父亲从兜里摸出一包拆了封的软中华,抽出两根递给张德贵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划根火柴捂着火苗凑过去,俩人凑头点燃,青白的烟雾从他们咧开的嘴角溢出来,浩宇父亲低声说了句:

“德贵,悠着点,孩子小不懂事,咱当长辈的得多担待。”

张德贵猛吸一口烟,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烟雾,嘴里含糊应着:

“那还用说,那还用说,咱是来添喜的,又不是来添乱的。”

王司仪一边招呼服务员上菜,一边举着话筒凑到舞台前沿,用那种刻意压出来的低沉煽动语调说道:

“咱大柳村的规矩大家都门清吧,新娘子要想往后日子红火,得靠各位爷们儿把实打实的喜气渡给她。这不光是为新人祈福,也是给咱们用实际行动给新人们表表心意、给他们的小日子添砖加瓦的大好机会。”

王司仪一本正经地大声说着。

“现在,头一位请德贵老哥上前,跟新娘子好好渡渡喜气!”

台下顿时炸了锅,筷子敲碗沿的脆响混着拍桌子的砰砰声,有人粗声粗气地嚷嚷:

“德贵儿,把真本事亮出来!可别给咱村丢人!”

有人怪笑着接话:

“人家城里丫头精细,你轻点儿,别跟伺候自家婆娘似的瞎拱!”

张德贵对台下的叫嚣充耳不闻,他把烟屁股叼在嘴角最后猛吸了一口,然后随手弹进舞台边一个空垃圾桶里,搓着两只厚实的手掌大步流星地走到柚子正对面。

他站定时,两只穿着旧皮鞋的脚几乎要碰到木凳的边缘,那尊壮硕的影子立刻像座小山一样把柚子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柚子站在之前的那个矮凳上,脑袋顶刚好到他下巴颏儿的位置,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咙那小块皮肤底下能看见突突的脉搏在急促跳动。

她攥着婚纱缎面的手指已经捏得死白死白的,两条并拢的白丝细腿不受控制地发着抖,连带着木凳都传来极细微的吱嘎声。

可她记着婆婆前一天晚上反复叮嘱的话,记着浩宇哥哥在仪式前私下里搂着她一遍遍说的:

“宝贝乖,我们总得经历这道坎,相信我,跨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就会风调雨顺,待会儿在台上乖乖听话,就当是在咱自己家里和我做一样,我一直在后边陪着你的”。

她拼命控制住想往后退的冲动,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些,下巴几乎戳进自己平平的胸口,露给张德贵一个毛茸茸的发旋和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尖。

张德贵低头瞅着她这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嘴咧得更开了,他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没直接碰她,而是用两根指头捏住她婚纱倒V开口的边缘,往上提了提,让那片布料彻底翻开,把底下整个光溜溜的阴户更加无遮无拦地亮在灯光下。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粗重的倒吸冷气声和此起彼伏的评头论足:

“操,真他娘的嫩,一根毛都没有。”

“那两片小肉肉还闭着呢,粉嘟嘟的,跟没开苞的花骨朵似的。”

“浩宇这小子平时肯定没咋舍得用,看着还跟雏儿差不多紧实,啧啧啧,这插进去得有多爽我都不敢想。”

听着此起彼伏的露骨言论,柚子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一只脚差点从木凳上滑下去,她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想扶住张德贵的胳膊稳住自己,指尖刚碰到对方粗糙的衬衫布料又像被烫了似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涨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哆哆嗦嗦地翕动着,却一个字也拼不出来。

浩宇站在她侧后方两米开外的地方,他母亲的手正状似无意地搭在他小臂上,可那几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其实暗暗用了不小的力气,指甲盖都掐进他西装袖子里了。

浩宇的腮帮子咬得死紧,两侧的咬肌鼓出两个硬棱子,他死死盯着张德贵那只拨弄婚纱的脏手,胸口像被什么钝器一下下地闷砸着,每一呼气鼻腔里都喷出滚烫的气流。

他母亲偏过头,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声音却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浩宇,别绷着张脸,大伙儿都看着呢。这是喜事,你拉着个驴脸给谁看?德贵是长辈,还能害了柚子不成?跟你德贵大伯说点客气话,别让旁人觉得你不懂事,看了咱家笑话。”

浩宇垂下眼睛,睫毛盖住眸子里翻涌的暗沉,半晌从嗓子底挤出一声:

“我知道。”

然后他真的硬生生把紧绷的面皮松开了,甚至还牵了牵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对着张德贵的方向僵硬地点了点头,声音发干地说:

“大伯,柚子她就有劳您了。”

张德贵冲他一乐,露出被烟熏黄的门牙,大大咧咧地说:

“嗨,小侄子,跟大伯还客气啥。大伯我这么些年也是没少经历,怎么让女人舒服这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保证让侄媳妇舒舒服服的,绝对尝过一回就再也忘不了!”

说着他收回捏婚纱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那是一条用旧了的黑色牛皮皮带,金属扣有些生锈,他解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接着又粗鲁地拽开西裤的拉链,直接把手伸进灰色平角内裤里掏了掏,最后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了半截,把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拨了出来。

那根粗硕坚挺的大家伙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台下响起了几声怪叫。

张德贵的东西不算特别长,但胜在粗,茎身颜色偏深,包皮已经随着勃起褪下去,露出里头颜色稍浅的龟头,龟头边缘一圈棱子油亮亮的,马眼那儿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顶端要坠不坠的。

他毫不避讳地用手握着根部上下撸了两把,让那东西更加硬挺起来,青色的血管在表皮底下鼓鼓地跳动着,然后他松开手,挺着腰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正对着柚子的小腹方向,对她说:

“侄媳妇,按规矩这头一遭得由你亲手把着伯伯的宝贝对准了,然后自己弄进去。乖,别怕,慢慢来,你只要把门开条缝,后头的伯伯自己来就行。”

柚子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浅,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频率快得吓人。

她扭过头去看浩宇,眼睛里蒙着一层马上就要决堤的水雾,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一下,那口型是“浩宇哥哥”。

浩宇的眸色骤然一黯,他下意识就想迈步过去,可搭在他小臂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指甲几乎戳破西装料子嵌进肉里。他母亲的声音依然温和,可语气里多了一种不容商量的硬实劲儿:

“浩宇,你过去干啥?这种事得让柚子自己来,你帮了反倒让人笑话。”

“柚子,乖乖,听妈的话,把手伸过去,扶住了,对准了,一闭眼的事儿就办成了。”

旁边浩宇父亲也跟着帮腔,他端着茶缸子嘬了一口热茶,慢悠悠地说:

“柚子啊,别怕,在咱这儿都是这样的,没人笑话你。看大伯给你俩包的大红包,你配合得好,大家高兴,你俩以后日子也好过不是。德贵兄弟,你也别光挺着,往前凑凑,孩子还小你多帮衬帮衬她。”

张德贵立刻往前挪了半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几乎要戳到柚子白嫩的大腿根上。

柚子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可她还是鼓足勇气把手伸了出去。那只小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五根手指头又短又嫩,指尖因为紧张变得凉冰冰的。

她先触到的是张德贵小腹上粗糙的皮肤和卷曲的毛发,指尖猛地一缩,然后她闭紧了眼睛,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重新把手探过去,这次直接握住了那根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太小了,指头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从两侧卡住,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硬邦邦地跳了一下,烫得她掌心一阵发紧。

她握着它,踮起脚尖,笨拙地往自己身下拉,龟头先蹭过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又滑过大腿根的嫩肉,最后在她哆哆嗦嗦的引导下,抵在了那道紧闭的阴唇缝上。

张德贵被她的生涩动作撩得直抽气,低头看着龟头陷入两片嫩肉中间的画面,粗着嗓子催了句:

“对对对,乖孩子,就是那里,再使点劲对准了慢慢往下落。”

柚子咬着下唇,脚后跟缓缓下落,把自己全身的重量慢慢往下沉。

龟头先是顶开外侧滑嫩饱满的大阴唇,挤进一个温热湿滑的凹陷里,然后触到内里更紧窄的入口,稍微卡了一下,那里已经流出了黏滑的液体。

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两条腿抖如筛糠,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张德贵粗壮的腰侧才没让自己从凳子上滑下去。

张德贵却舒服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伸手掐住她细得没边儿的腰,也没等她自己再使劲,就忍不住挺着胯往前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只听得极轻微的一声“噗嗤”,那根粗硕的东西没入了小半截,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有几缕黏滑的水光立刻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呜嗯——”柚子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压抑的泣音,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到浩宇的胸口。

浩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母亲的手,无声地挪到了她正后方,他站得那样近,近到柚子仰起的脑袋顶正好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他立刻抬起两只手,稳稳扶住她单薄的肩膀,五指张开把她肩头整个包裹住,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蕾丝布料烙在她皮肤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嘴唇贴在她发顶上,极慢极慢地蹭了蹭。

张德贵享受着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女孩浑身僵硬地含着自己的东西,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憨笑。

他也没急着动,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用粗糙的拇指抹了把柚子脸蛋上滑下来的一行泪,粗声粗气地说了句:

“侄媳妇别哭,伯伯弄疼你了是不是。乖啊,伯伯先不动,你先把气儿喘匀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说完他又抬头冲台下的众人挤挤眼,扬声说:

“老少爷们儿,咱们新娘子脸皮薄,见不得生人,你们收敛着点儿,都别跟着起哄啊,把人孩子吓着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台下立刻有人笑骂:

“去你的张德贵,就你话多!赶紧办正事儿,我们还搁这还排着队呢!”

“就是就是!你这是站着草批不腰疼,我们连这小丫头啥滋味都还没尝着呢。”

等到柚子急促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张德贵就又开始了动作。

他的双手改用虎口卡住她腰胯两侧,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屁股开始往前一拱一拱地送,动作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沉腰推回去,仿佛在刻意品味肉棒破开层层软肉时的吸吮阻力。

柚子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窜,可每一次要窜出去时,又会被浩宇按在肩膀上的大手给轻轻压回来。

她脑袋无力地靠在浩宇胸口上,两只手反过去揪住浩宇西装的衣摆,十根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把那片挺括的黑色布料揉出了好几团褶皱。

“侄媳妇,感觉咋样,伯伯草得你爽不爽?别害羞啊,跟伯伯说说。”

张德贵一边保持着这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边低下头,用汗湿的额头几乎要碰上她的脑门。

他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混着烟味和白酒味,直往柚子鼻腔里灌。

“浩宇那小子平常和你做的时候有伯伯这么厉害吗,不过看你这里面紧成这样,平时他也没舍得下力气操弄吧?让伯伯给你通通,通开了以后舒坦着呢。”

柚子的眼皮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碎泪,她偏过脸不敢看张德贵,可那近在咫尺的糙汉声音一个劲往耳朵里钻,躲都躲不掉。

她只得把脸埋进浩宇的衣服里,用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奶气嗓音小声回答:

“我…我不知道…嗯啊……浩…浩宇哥哥…哈…平时对我…很好……呀啊……”

话说到一半,张德贵突然加快了频率,连着十几下又急又重的深顶,囊袋甩得啪啪撞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小小的身子从木凳上顶飞。她惊喘一声,后半句直接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细碎的、孩童特有的高亢呻吟。

浩宇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感受到怀里这具小身子每一次被贯穿时的震颤通过自己的胸膛一路闷闷地传进心脏。

他眨了一下发酸的眼睛,把嘴唇压在她头顶心,几乎是呢喃着说:

“宝贝乖,别听他乱说,你心里只要想着我一个人就好。上一次只有咱俩的时候,在咱家屋里,我是怎么让你舒服的,现在就想那个时候,把伯伯当成我就好。”

他的声音控制得极稳极柔,可后槽牙已经快被他咬碎了。

他抬眼扫了一眼张德贵,那一眼里的冷意几乎能把人冻住,可张德贵正沉浸在逐渐上头的快感里,根本没注意到,只顾着闷头苦干。

倒是浩宇父亲隔着两步远冲他使了个眼色,嘴上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懂点事,别出岔子。

张德贵又连着干了百十来下,速度逐渐失控,不再是刚才那种慢工细活的品咂,而是变成了蛮横的、只顾自己舒坦的冲撞。

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大滴的汗珠从鬓角滚下来,滴在柚子雪白的婚纱缎面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柚子也好不到哪去,被他操弄得神情迷乱上气不接下气。

他突然伸手一把抄起柚子穿着白丝袜的左腿,把那条腿扛在自己臂弯里,让她两条腿错开一个极大的角度,阴户因此更加暴露,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肉棒进出时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更多黏稠的汁液,顺着她另一条腿的丝袜一路淌进皮鞋里。

“嗬,嗬——这丫头里头跟张小嘴似的,死吸着老子不放,这才多大一会儿,水都淌成这样了。”

张德贵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台下嚷嚷,炫耀般的把抽送幅度拉得极大,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翻卷的嫩肉,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最后一排嗑瓜子的老太太都听得一清二楚。

台下彻底陷入了狂欢,几个年轻汉子干脆端着酒杯站到了椅子上,抻着脖子看,一边看一边拍着大腿叫好:

“德贵叔,再加把劲儿!把这小娘们儿操哭,让我们大伙儿开开眼!”

“操哭多没意思,操得她喊你亲爹那才叫本事呢!哈哈哈哈!”

“你小子在人家新婚典礼上说什么胡话呢!还操得叫爹,待会看你上去怕不是三秒就射!哈哈哈哈哈哈哈!”

浩宇母亲适时地笑着朝台下压了压手掌,用那种劝酒劝菜的热络声调打圆场: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臭小子毛长全了吗就在这对他大伯说三道四,嘴上积点德,别光顾着起哄。德贵兄弟,你也悠着点,咱闺女身子骨嫩,经不住你这么个蛮牛似的折腾。”

她虽然这么说着,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受用的,眼角的笑纹里都夹着对刚才收下红包的满意。

张德贵听她这么说,果然放慢了速度,改用短促密集的研磨,龟头死死抵在柚子阴道深处那块极为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碾,一边碾一边喘着粗气低头问她:

“侄媳妇,伯伯这样操你感觉怎么样?快跟伯伯说说,是不是比你俩平时自己弄得舒坦?你只要点个头,伯伯再加把劲马上让你飞上天。”

柚子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完整了,快感像无数条带刺的藤蔓从她被反复摩擦的穴心里疯长出来,沿着脊椎一路攀上后脑勺,把她脑子里原先那些羞耻、抗拒、对浩宇的愧疚搅成了一锅浆糊。

她眼睛睁得浑圆,可瞳孔却失焦般涣散着,小嘴张成了个圆圆的O形,从不断收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高亢却压抑的呻吟,音调又尖又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哀鸣。

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浩宇的衣摆,反过来向后举起死死抓住浩宇衬衫的领口,指甲在他脖颈上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她的腰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小屁股一下下向前顶,去吞吃那根在体内肆虐的东西,可她的意识却在用最后一线清明,拼命地、断断续续地呼唤那个唯一能救她的名字:

“嗯啊…浩……浩宇哥哥…哈…嗯……浩宇哥哥……你在…你在不在…唔嗯…啊…柚…柚子快…快不行了……呀啊…”

浩宇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边,他猛地弯下腰,几乎是把柚子整个人从木凳上捞进了怀里。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宽阔的胸膛把她整个后背都包裹住,一只手横在她胸前轻轻搂着,另一只大手覆在她头顶,指尖轻柔地、反复地顺着她的发丝。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极低极稳的声音不断地说:

“在,我一直都在呢,宝贝。我哪儿都没去,就在你身后抱着你。你摸摸我的手,我在这儿。你感觉到的是我,不是别人,是我,只有我。”

他的声音发着抖,可那颤抖被强压成了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他宽厚的手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背部一下下轻拍着,像在哄一个被梦魇困住的孩子。

张德贵看见柚子这反应以及二人亲昵的样子,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他干脆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住浩宇横在柚子身前的手臂,借着浩宇在后面做支撑,肉棒打桩似的一下下往里死凿,凿得木凳嘎吱嘎吱响,凿得浩宇抱着柚子的手臂都在跟着抖。

张德贵低下头看着身下神情迷乱的柚子,喘着粗气低吼:“侄媳妇,快来了是不是?里面一缩一缩的这是要闹哪样,夹紧点,再夹紧点!操,这嫩逼跟张小嘴似的吸着老子,太他妈爽了!要高潮了吧侄媳妇?高潮的时候喊出来,别憋着,憋坏喽!”

柚子再也绷不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了,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接着便开始剧烈地发抖,肌肉一波一波地死命收缩,把插在体内的肉棒绞得死紧。

她的脸高高仰起,嘴巴张到了极限,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被快感碾碎了的嚎叫,那声音里头糅杂了痛苦、极乐、羞耻和崩溃,听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她眼睛里最后一点清明也碎裂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地滚过面颊,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彻底失控的兴奋,眉毛皱得死紧,鼻翼翕张,泛红的脸颊上湿漉漉一片。

她整个身子痉挛般地抽搐着,阴道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直直的浇在张德贵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地涌出来,把她屁股底下的木凳面淋得水光一片。

她终于在高潮中哭喊出声,声音破碎而尖锐:

“啊~啊~哈~浩~浩宇哥哥~唔嗯~~~柚~柚子好~舒服~~~厄啊~~~”

仿佛催眠了自己,要把这灭顶的快感全部归功于正紧紧搂着她的那个男人。

浩宇的眼泪无声地砸进她肩窝的蕾丝里,他发了狠地把她往自己胸口揉,下巴抵在她头顶,喉结不断滚动,把所有涌到嘴边的哽咽全数咽了回去。

他听见她高潮中还在喊自己的名字,心脏像是被人攥碎了又揉进了一把碎玻璃,尖锐的痛楚从心口炸开,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搂着她,用尽全力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台下许多宾客都在叫好吹哨,有人嚷嚷着:

“这丫头真够劲,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浩宇你小子娶了个宝啊,这以后日子美死你。”

“卧槽妈的,我还是头回见这么小的姑娘高潮,看给人家孩子都操成啥样了。”

浩宇对这些声音恍若未闻,他只是跪在那儿,把怀里不断抽搐的小身子护在自己的阴影下,嘴唇贴着她湿透的额发,一遍遍地、几乎固执地低声重复着:

“好了,好了,宝贝乖,你做得很好,哥哥在,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柚子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发软,张德贵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的抽送动作变得又急又乱,脸上的横肉全皱在一起,咬着牙根从嗓子底发出老牛般的粗喘。

他把肉棒整根死命顶进最深处停住不动,屁股上的肌肉绷得铁硬,然后他艰难地扬起下巴,冲着跪在柚子身后的浩宇,用一种商量的口吻,但每个字都透着掩饰不住的戏谑和兴奋:

“浩、浩宇啊,伯伯快扛不住了。这第一炮精华,射你媳妇里头行不?不为别的,咱就是图个吉利,让你媳妇来年就给你们家添个大胖小子。你只要点个头,红包叔另外再给你媳妇加一份。”

浩宇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把柚子完完全全护在自己怀抱最里侧,然后他抬起一双爬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直直地盯向张德贵。

他开口前先用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德贵叔,这个恐怕不——”。

“浩宇!”

他母亲那道带笑的喝止声来得又急又准,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他鼓胀的愤怒气囊里。

母亲已经从父亲身边挪过来了两步,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笑脸,可手底下的动作毫不含糊,一把抓住浩宇的胳膊,指甲隔着西装料子掐住他肌肉,凑近了低声飞快地说:

“傻儿子,你别犯糊涂。让大伯射里面怎么了?德贵肯多给一份红包那是给你两口子攒家底,何况这都是自家人。再说了,就算怀上了,村东头老李家盼孩子盼了多少年都得不来,抱给他们养就是了,人家不光得给咱们一笔谢礼,这也算是行了一桩善事啊。你们还年轻不懂,当父母能害你们?跟大伯客气点,笑着答应,别把好事整黄了。”

浩宇父亲也在那边咳嗽两声,用眼神压着儿子,嘴里慢条斯理地说:

“浩宇,别愣着了,你大伯等着呢。多大点事,你们以后过好日子才是正经。柚子都没说啥,你替她瞎拿什么主意。”

浩宇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抱着柚子的胳膊青筋一条条隆起,可最后,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又平又涩:

“既然爸妈都这么说了,大伯你……你随意吧。”

他顿了顿,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那语气像在交代公事:

“柚子她还小,你……你利索些。”

张德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嘴里胡乱应着

“得嘞得嘞,放心吧,保证给侄媳妇满上。”

一边已经重新掐住柚子的腰,开始了最后猛烈的冲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裹着粘稠的白浆,在红肿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发出极其响亮的“噗滋噗滋”水声。

柚子刚从高潮里缓过一点神,又被这轮凶猛的顶撞拽回了晕眩的边缘,她整个人瘫在浩宇怀里,脑袋无意识地左右轻摆,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一些谁也听不懂的音节。

张德贵终于闷吼一声,屁股死命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两颗睾丸紧紧贴上柚子湿泞的腿根。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腥热的精液从他剧烈抖动的茎身里强有力地喷射出来,直接击打在柚子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

柚子被那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一抖,喉间发出一声被呛到似的抽噎,那双失神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眼帘上还挂着碎泪,眼珠却固执地、直勾勾地低头盯向自己的小腹。

随着张德贵持续的喷射,她小腹下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那是被粗硕阴茎以及大量精液撑起来的。

她盯着那处隆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嘴巴无声地翕动了好几下,最后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丝颤巍巍的气音:“好多……涨……”

浩宇闭了一下眼睛,把涌上来的酸涩死死憋了回去,然后张开手掌轻轻覆在她盯着小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贴住那片微隆的皮肤,拇指极轻极慢地摩挲她的手背。

他没说话,只是用这个动作把她的视线从那里引开,引回到自己的脸上,然后他冲她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是几乎要把人溺毙的心疼,嘴唇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乖,不怕。”

张德贵射完之后并不急着拔出来,他故意就着插入的姿势停在那儿,肉棒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着,把残余的精液都挤进那张小嘴似的宫口里,他一边喘着粗气平复气息,一边抬起头冲柚子咧嘴乐,用那种闲唠家常的口吻说:

“侄媳妇,咱可说好了,这一炮要是怀上了,将来孩子得认我当干爹。你摸摸自个儿肚子,鼓鼓囊囊的,可都是咱老张家自己人的东西。”

旁边浩宇母亲立刻笑骂着拍了他胳膊一下:

“去你的张德贵,怀上了是不是你的还两说呢,再说了这怀孩子可都是我们女人的功劳,你顶多算个出力气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赶紧的,后头还有人等着呢,别把路堵死了。”

“得得得,算我多嘴还不行吗,反正今天这个头彩我是收下了。”

张德贵意犹未尽地啐了口唾沫,缓缓把已经半软的阴茎从柚子红肿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大量浓浊的白浆没了堵塞,立刻从那张合不拢的嫩红小口里涌出来,拉着丝滴落在木凳面和舞台上。台下此起彼伏地响起一阵“噢——”的攒动声。

张德贵胡乱用纸巾擦了擦下身,把裤子系好,然后果真从夹克内兜里又摸出一个红包,塞进旁边浩宇父亲的手里,笑着拱手道:

“恭喜恭喜,祝丫头早生贵子,哈哈哈!”

他冲台下挥挥手,又冲浩宇和柚子点点头,转身踩着台阶下去了。

王司仪显然早就预备好了,不等张德贵屁股离开舞台,他已经举着话筒高声道:

“感谢德贵兄弟的大礼!来来来,下一位,还有哪位爷们儿要上来给新娘子添福的?别害臊,红包备足赶紧上!”

话音刚落,方才那个戴眼镜的斯文后生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一双细长眼睛里闪着精光。他走向舞台时步伐不紧不慢,甚至还文绉绉地对着台上微微欠了欠身。

台上,浩宇仍旧跪在柚子身后,把她整个人环在自己怀里。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女孩汗湿的发顶和红肿仍在淌着白浆的小穴,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在她头顶问:

“还能撑住吗?”

柚子蜷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一根食指,用了攥住,指节都捏得发青了。她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可她还是极力仰起脸,冲他努力挤出一个湿漉漉的、又甜又乖的微笑,用那种软糯却坚定的声音回答他:

“嗯,柚子没事的,只要浩宇哥哥一直陪着我。”

她抬起自己柔弱无骨的小手,笨拙地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小声说:

“哥哥不哭,柚子不怕。”

浩宇接过她的手贴在唇边,闭眼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

他看向那个已经快走到面前的新宾客时,眼神里所有汹涌的情绪已经尽数被压回了湖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客套的平静。

他扶着柚子重新在木凳上站稳,用湿巾替她温柔细致地抹去腿根流淌的浊液,又把被扯歪的婚纱前摆略略拉正,然后直起腰,对着新来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口中吐出两个淡得像白水一样的字眼:

“请吧。”

戴眼镜的年轻人站在了柚子跟前,微笑着弯下腰,用一种与周遭粗野截然不同的、甚至称得上礼貌的语调,对柚子说了上台后的第一句话:

“小嫂子你好,初次见面,待会儿还请多指教了。”

但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扣子来。

台下,新一轮的哄闹和拍桌声又如潮水般翻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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