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那个跳蛋的存在。跳蛋没有震动，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威胁，提醒她今天在片场经历的一切。
她关上门，打开灯，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白色的丝绸睡裙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泪水和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
她的腿紧紧并拢，膝盖抵着胸口，试图压制住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但越是压制，越能清晰的感受到跳蛋在阴道里的形状，感受到它撑开内壁的触感，感受到它随着她呼吸的轻微移动。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她盯着地上的包，盯着那个从包里露出来的手机屏幕——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新短信。
她不情愿的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那条短信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到家了？”
芙宁娜盯着那条短信，感到一股熟悉的恐惧感，从脚底升起，顺着身体爬到胸口，冻结她的血液，麻痹她的思维。
她打字回复：
“求求你…让我把它拿出来吧…”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为什么？”
“我受不了了…它在里面一整天了…我很疼…很难受…求求你…”
发送出去。
等待。
等待
还是等待。芙宁娜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绝望的鼓点。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浅薄，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尝到自己的眼泪，温热而咸涩，像某种无声的哀求。
手机终于震动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屏幕。
回复很长：
“明天，穿白色的连衣裙和白色的蕾丝内裤。满足我的要求就允许你把跳蛋拿出来，并且我保证，今天晚上不会打扰你了，让你睡个好觉。”
芙宁娜盯着那条短信，很久没有动。
芙宁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白色的连衣裙？
白色的蕾丝内裤？
明天？
她想起衣柜里确实有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是去年某个品牌送的礼物，布料很薄，款式很修身，领口开得很低。她只穿过一次，在某个颁奖典礼上，然后就再也没穿过，因为太暴露了，暴露到连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妓女。
还有白色的蕾丝内裤——她确实有几条，但都是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她穿这些？
她问到：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因为我想看。因为你是我的。”
“如果我照做，你真的会让我把它拿出来？真的会让我睡个好觉？”
“我保证。”
只有一个词。
但那个词像某种承诺，像某种希望，像某种可以抓住的稻草。
芙宁娜盯着那个词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
“好。”
发送出去。
手机没有再震动。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她的呼吸声，她的心跳声，还有远处街道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芙宁娜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很久没有动。
经过一天的佩戴，她的小穴几乎麻木，跳蛋的充实感越来越淡，仿佛芙宁娜已经适应了它。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条短信，盯着那个承诺。
“我保证。”那个神秘人保证会让她把跳蛋拿出来。
那个神秘人保证今晚不会打扰她。
那个神秘人保证让她睡个好觉。
但她能相信吗？
她能相信一个用录音威胁她、用跳蛋玩弄她、用短信操控她的人吗？
她能相信一个连脸都不露、连名字都不知道、连目的都不清楚的人吗？
但她没有选择。
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因为她已经崩溃了。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衣柜里挂满了衣服——昂贵的礼服，精致的套装，性感的睡衣，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经过精心挑选，每一件都代表着芙宁娜·德·枫丹这个形象。
但她要找的不是这些。
她在衣柜深处找到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布料很薄，款式很修身，领口开得很低。她把它拿出来，挂在手上，盯着看了很久。
白色的。
纯洁的颜色。
但穿在她身上，只会显得更肮脏。
她又打开抽屉，找到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她把它拿出来，握在手里，盯着看了很久。
白色的。
纯洁的颜色。
但穿在她身上，只会显得更淫荡。
她睁开眼睛，把连衣裙和内裤放在床上。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丝绸睡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阴道口有些肿胀，洞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和那个跳蛋的硅胶外壳——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一个耻辱的标记。
一个被侵入的证据。
芙宁娜咬紧牙关，拿起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慢慢穿上。布料很薄，几乎透明，穿在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细带勒进皮肤里。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的连衣裙，慢慢穿上。
布料很薄，很贴身，穿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个乳房。裙摆到大腿下部，
而芙宁娜的下面只有那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
然后她转身，走到床边，躺下。
床单换成了那个深蓝色的丝绸，冰凉光滑，触感像水一样。但她感觉不到任何舒适，只觉得冰冷，只觉得恐惧，只觉得绝望。
她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盏水晶吊灯，盯着那些在灯光下闪烁的光点。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着，但她知道，那个神秘人还在看着。
通过摄像头。
通过窃听器。
通过某种她不知道的方式。
他在看着她。
看着她穿上白色的连衣裙和白色的蕾丝内裤。
看着她躺在床上的样子。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芙宁娜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的躺着床上，不一会，疲惫感袭来，芙宁娜渐渐的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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