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八章：诛心剑破画，墨海吞龙根

脚下的地在裂。

令狐二中感觉得到——不是脚底板传来的震动，而是整个世界的骨架在碎。墨色的暴雨从撕裂的天穹倒灌下来，打在他脸上，也打在他抱紧的那具颤抖的身体上。远处的亭台楼阁正在溶解，山峦被揉成一团墨泥，所有精致的水墨景象都在变回最原始的黑色浆液，而他只是如磐石般立在原地，未退半步。

怀里的夜琉璃抖得厉害。华贵的宫装早就碎了，剩几缕灰败的湿丝绸贴在身上，底下那套【月下囚笼】银链蕾丝内衣的链条在先前的交合中已经扭断了大半，半解的蕾丝堪堪兜住胸口下缘，两点红梅在冷雨里挺着。墨痕和汗渍交替覆盖她大片裸露的肌肤——像一幅被人蹂躏过的仕女画，破碎，但比完整的时候更让人挪不开眼。

「为何……」

一个充满怨毒与不甘的声音，从墨海狂潮中凝聚而生。

无数墨点与激荡的音波汇聚成一个模糊扭曲的人影。他有着「后闲先生」的轮廓，内里却是琴师「知秋」嫉妒而疯狂的灵魂。那怨灵的双目是两团赤红的漩涡，死死盯着相拥的二人。

「为何要打碎这幅画！为何不按我为你谱写的命运离去？」他愤怒咆哮，声波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你本该是那个带着悔恨与遗憾独自逃走的懦夫！而不是……而不是用你肮脏的欲望，玷污我最圣洁的琉璃！」

咆哮化作实质的攻击。无数音波被压缩凝聚，化作千百柄锋利的墨色长刃，发出琴弦崩断时的尖锐嘶鸣，如一场墨色风暴，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

在这必杀的绝境下，夜琉璃颤抖得更加厉害，但这颤抖并非全然源于恐惧。那双被泪水与墨迹冲刷过的紫罗兰色狐狸眼，没有看崩塌的天穹，也没有看逼近的墨刃，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然后在怨灵无法理解的目光中，她把手从他胸口松开，往后退了半步，不是逃避，而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面对那漫天墨刃，她挣脱了令狐二中的怀抱。

没有运功，没有抵御。她缓缓跪下来，跪在他面前，膝盖陷进墨水泥地里，裙摆散在一滩墨色里，被黏稠的墨浆吃住了边角。她的鞋已经不知遗落在了哪里，赤裸的双足踩在浓稠的墨水里，脚跟泡得发白，十只脚趾因用力而蜷紧、微微内扣。

怨灵的攻击为之一滞，他无法理解，在这生死一线，这女人为何要做出如此卑微顺从的姿态。令狐二中则是眉头一蹙，刚想将她拉起，却被她那双饱含无尽情意的眸子制止了。

「冤家……」她的声音，在这崩塌世界的噪音中，轻柔得如一缕青烟，却清晰地传入令狐二中耳中，「您为琉璃打破了这画地为牢的百年宿命，现在，轮到琉璃……为您献上我的‘道’了。」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了头，毫不犹豫地钻入令狐二中那被墨迹沾湿的粗糙衣袍之下。

一种温热、湿润、带着无上虔诚的触感，混着兰花幽香和口腔里的潮气，瞬间包裹住了他因大战消耗巨大、此刻又因情势而半是昂扬的巨物。

夜琉璃用上了合欢宗的压箱底。淡紫色的荧光从她唇缝间渗出来，流过他的茎身时与皮肤下金色的阳气交融，两种光在交合处绕成螺旋纹路。

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打了一圈，像在辨认形状。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微微上抬，从睫毛下面偷偷看他——确认他在看自己之后，嘴唇才往下沉，一寸一寸地将整根纳入。

太深了。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眼角立刻逼出泪来。

「呜……」一声极短的干呕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鼻尖抵在他小腹的粗糙布料上，整个人僵住，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长丝。

「咳……对、对不起……」她喘了口气，声音又哑又软，却没有停，反而凑回去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前液，重新含住，这次更深。

令狐二中只觉一股暖流从下腹「气海穴」炸开，方才消耗的真气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暴涨——并在身体周围形成了无形的保护罩。那金色的气墙微微发光，暖调的光芒映在夜琉璃的背上，给她湿透的肌肤镀了一层蜜色。

随着他垂下眼帘，头顶的墨色天穹还在继续撕裂，裂隙后面漏出的苍白天光和他身上溢出的金色交叠在一起，打在她跪伏的侧脸上——半明半暗，像一幅没画完的工笔仕女图。

她跪在泥水里，双腿被破了的裙摆绊着分得大开。那件【月下囚笼】的银链被挣断了大半，蕾丝松垮垮地勾着锁骨，大半个雪白挺翘的胸脯都暴露在冷雨里，两点嫣红的乳尖冻得发硬、挺立。紫色渐变的长发散了一半，湿漉漉地贴在他大腿侧面，发梢还在滴落浑浊的墨汁。她的嘴唇被那粗壮的男根撑得泛起淫靡的红光，每次艰难退出来换气时，都能看见舌面上铺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他攥住她后脑的头发，五指深深插进湿发里收紧。那绝非温柔的抚摸，而是充满绝对掌控欲的确认。

「裹紧点，骚货。别停。」他的声音很低，透着极度粗暴的命令感和鉴赏发情母狗的意味。

「唔——！」夜琉璃被按得更深，龟头直接强行捅破了喉咙的阻碍，整根粗硬的巨物没入喉道的瞬间，她的肩膀剧烈痉挛了一下，十指甚至在泥水里抠出了抓痕。喉管被生生撑开的绝望窒息感让她眼泪狂飙，口水完全兜不住，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黏丝，一滴滴砸在自己裸露的乳肉上。

属于男人的硕大轮廓在她嘴里跳动。烫得灼人。硬得像铁。能感觉到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和血管搏动，频率比她的心跳还要狂躁粗暴。下巴酸痛到了极点，舌根被粗长的肉棒压得生疼，可胃里翻涌的反胃感和口腔被彻底捅穿填满的强暴感搅在一起，沿脊线向上炸开，让她下腹深处也跟着痉挛抽搐，大腿根肉眼可见地打颤。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在窒息的间隙里发出一声又甜又荡的鼻音，双手从地上抬起，死死抱住他大腿根的肌肉，主动把自己的脸往那滚烫的雄性生殖器上用力送。甚至，她故意微微侧过脸，将那被撑得可怜又淫荡的半张脸和暴突的男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远处的怨灵看。

「呜嗯……冤家……好大……琉璃的嘴……要被冤家干坏了……」退出来换气时，她的声音完全是破碎沙哑的，带着化不开的淫荡，舌头甚至不受控制地探出来，贪婪地去舔嘴唇上残留的前列腺液。眼神却往上看他，又仿佛借着他的身体，在嘲弄百年后依然碰不到她的懦夫——那双湿透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被迫，满满全是母狗般发情的乞求与在他人注视下快感翻倍的沉沦。

下一瞬她又恶狠狠地含了回去，这次两颊深陷，用力吮吸——「啧滋」的响亮水声在崩塌世界的嘈杂中极其淫靡刺耳，她甚至故意吞吐得更响。她的身体因极度的高潮前兆加上被旁观的羞耻感而兴奋地痉挛，双腿交叠摩擦，花蒂里透明的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滩。

「冤家的大鸡巴……好烫……全都、唔——当着那个废物的面全都射给奴家……」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咕嘟」声，伴随着由于嘴被堵满而含混不清的求饶，比任何动作都更下贱直白。

「啊啊啊——！骚货！」

远处，怨灵的身形剧烈扭曲。

他看见了。全都看见了——

她跪着。两腿大张跪在那个男人脚下，膝盖陷进泥水里，衣服烂得不成样子。她的头在那个男人的胯间剧烈起伏，每一次低头都能听见令人作呕又血脉贲张的噗嗤水声。她的嘴角挂着浓厚的白丝，下巴上甚至丰满的胸口上全是水——是口水，不是泪。

最让他发疯的是她的表情。

她在笑。整张脸被撑开变形，喉咙深处塞着别人的粗暴长物，她居然还在笑。吞吐的间隙，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慢悠悠地往他这边偏了一下——只有一下，又收回去，重新黏在令狐二中脸上。她看见他了。知道他在看。然后继续笑。

他守了一百年的白月光。就这样双腿大开跪在泥里，当着他的面在一个琴师打扮的男人胯下卖弄风骚地深喉。还笑。墨刃在他身后颤抖，有几柄开始不受控制地偏转方向，斜着扎进泥里——他的手指在抖，整个墨色身躯的轮廓都在抽搐。

百年执念在这一刻变了味——不是爱。他从她眼里看到的不是自己。从来都不是。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理智焚尽，墨刃失去了章法，疯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突破令狐二中身前那道无形的护体气墙。

终于，令狐二中闷哼一声，攥着她头发的手骤然收紧——她感觉到他整个人绷了一瞬，随即滚烫的精气灌入喉道深处。

夜琉璃没有退开。

她闭着眼，硬生生把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咽了下去。退出来的时候红肿的嘴唇大张着，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挂不住的白浊，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嘴角那点没挂住的也卷了进去。

她抬起那张泥泞不堪却又艳光四射的脸看他。嘴角红肿不堪，眼眶被肏得通红，下巴上甚至丰满的胸脯上全是湿答答的水渍——淫水的晶莹、泪水、还有没吞完的男根浊液混成一团。可她在笑，嘴角往上翘着，眼睛眯成两条湿痕，嘴里的东西还没吞完就急着笑——像被灌满喉咙是天大的恩赐。

令狐二中把她拨到身后，抬起头看向怨灵。

他硬扛着那已经构不成威胁的音波墨刃，任由那些攻击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道口子，却寸步不退。

他开口时声音压过了墨海的风暴。

「你错了。」

三个字落地，怨灵的攻击顿了一下。

「你最大的遗憾——」令狐二中看着他，任一道墨刃从肩头擦过，血顺着袖管往下淌，声音没断，「不是没能带她离开太守府。」

「闭嘴！」

怨灵的墨刃突然加速，连环三柄直刺他面门。令狐二中偏头躲过前两柄，第三柄擦着颧骨过去，留下一道墨色血痕。

令狐二中没擦血。他看着那双赤红的漩涡眼睛。

「你最大的遗憾，是你连碰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我守了她——」

「你守了什么？」令狐二中往前一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怨灵躯壳上，「你躲在屏风后面，躲在自己的琴音里，连看她一眼都不敢看太久。」

「不是——」

「她就在你面前，你就这么守了一百年。」令狐二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气息虽弱、却把全部视线都黏在他背上的夜琉璃，转回来，「而我——哪怕这方天地现在砸下来，也要与她死在一起。」

怨灵的形体猛地一晃。

「不……」这一声已不是反驳。是裂缝从胸口裂到喉咙，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

「不是的……」墨色的身躯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从心脏位置往外蔓延。

「我……」最后一个音节没有说完。裂纹爬到脸上，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正在崩解成墨粉。他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跪在泥水里、却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他的女人。

百年执念在这一刻碎成了粉。

心神大乱之下，怨灵准备的墨色剑雨也彻底失控，化为了一滴滴的墨点落下。半空中，他用以维系整个幻境的核心阵眼，那块不断滴落着浓稠墨汁的【琉璃玉佩】，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就是现在！

令狐二中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体内那股由夜琉璃献祭而来的、精纯无比的阴阳交合之力，悉数汇于指尖，并指为剑！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金色流光。

那道金光拖着灼热的尾迹撞上玉佩——不是刺穿，是烧。「滋」的一声，浓墨在金光经过的地方蒸成白气，玉佩表面浮出细密的裂纹，琉璃质地的核心从内部开始熔化、龟裂！

「咗——」一声脆响，琉璃破碎。

「轰——！」

整个水墨世界，彻底崩解！

强烈的空间撕扯感传来，令狐二中与夜琉璃的身影从虚空中被狠狠抛出，重重地跌回了昆明湖畔那柔软而真实的草地上。

在幻境消散的最后一刻，那怨灵的身影在半空中化作点点墨星。他不再咆哮了，也不再打了，只是在消散的最后一刻里，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对那个百年前没有勇气触碰的女人说的。

「昆明转身湖水换成泪，我欲把心寄给春，再暖一回。」

在墨星快要彻底散尽的短短停顿后，他最后问道：

话音落下，一卷古朴的画轴凭空出现在令狐二中手中。画中是「知秋」当年刺出那一剑的瞬间——他保护琉璃夫人时唯一一次拔剑的画面。

夜琉璃软在他怀里，破碎的宫装几乎挂不住身子，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跪了太久的膝盖站不稳，两条腿打着颤往他身上靠，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方才深喉时淌下来的淫水还没干透，两腿之间又湿又滑，顺着内侧往下拉出一道冰凉的湿痕。她抬头看他，嘴唇肿着，下巴上还挂着方才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喉咙里那股滚烫的精气还没完全落肚。紫罗兰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眼眶红了一圈，却没再往下掉。

令狐二中没说话，拇指擦过她嘴角那道银丝。力道不轻不重。擦到一半，指尖停在对方下唇那道被撑出来的肿痕上多按了一拍，随后收回手，压低声音抛出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咽。含到回去。」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骤然响起，和最初引他们入局时一模一样，带着看戏看够了的闲适：

「我许他琉璃重聚，他便许我取你性命。」

令狐二中的手停住了。

声音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顿了一下，像在等他接话。

湖面上忽然起了风，吹得夜琉璃后背一凉——她这才意识到，从幻境里带出来的不只是那幅画。令狐二中的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墨玉毛笔。

「那支笔——」她的声音还哑着，喉音里混着没散尽的腥咸。

「不是我的。」令狐二中没低头，目光钉在笔尖。

笔尖朝下，有一滴浓墨正缓缓凝聚，欲坠未坠。

而远处的湖岸上，密密麻麻的火把光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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