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圣林地

尽管大腿因为骑着骡子而酸痛，双脚也走得有些发麻，但莱奥的眼睛依旧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从未离家这么远过，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每一个转弯都让他看到这个世界的新面貌：有他从未垂钓或游泳过的河流，有比他想象中还要多的山脉，偶尔还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地平线。

“骡子累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步行上山，下山的时候再骑它。”菲洛塔斯微笑着对儿子说，“离目的地不远了。”

“世界真是太广阔了，爸爸！”

菲洛塔斯笑了起来，“莱奥，这不过是世界的小小一角。在我的征战过程中，走遍了整个希腊，从马其顿直到伯罗奔尼撒（Peleponnese）半岛。”

“妈妈来过这里吗？”

“不，莱奥，女人就像大地一样，她们不是漂泊者，而是家庭的守护者。她去过阿尔莫皮亚（Almopia）的集市，但那已经是她走过的最远的地方了。”

“我会走多远呢？”

“我不知道，莱奥。亚历山大正在把整个希腊纳入他的版图，但之后，也许希腊人会走向世界的尽头。”

“世界的尽头有多远？”

菲洛塔斯对着儿子笑了。

他们登上了一座小岭，然后停了下来。

在他们下方，博罗博罗斯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周围环绕着树木茂密的陡峭山坡。这时，一群鸟儿成群结队地飞起，掠过湖面。在经历了无数英里被太阳烤焦的土地和布满岩石的山丘之后，这一景象真是美不胜收。

“你想在里面游泳吗？”

莱奥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你先去吧，我会带着骡子跟在你后面。小心点。”

说完这话，他的儿子便消失在了森林斑驳的光影之中。那灵巧的身影穿梭于树干之间，奔跑着，躲避着。

那片神圣的树林位于湖中央的一个小岛上。由于距离太远，除了游泳能力最强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无法游到那里。每当船夫认为能够获得足够的利润时，就会有一艘小渡船定期往返于岛上。

湖边有一个小村庄，其实不过是一些为朝圣者提供住宿的客栈罢了。街道上摆满了小贩的摊位，还有一些人在岸边高大杨树的树荫下售卖葡萄酒、面包和奶酪。当菲洛塔斯走进这个小镇时，他看到莱奥纳托斯正和其他几个男孩一起从码头的尽头跳进冰冷的湖水中。他自豪地注意到，莱奥的体格比其他所有男孩都要强壮。

他们中的许多人瘦得皮包骨。而莱奥却吃得很好。他在农场的工作表现也很出色，因此他们的处境比大多数人都要好。

能够带着儿子进行这次神圣的朝圣之旅，也足以证明他们家的富裕。尽管吕西马库斯总是夸夸其谈，但他其实从未真正去过那片神圣的树林。他的母亲既没有时间离开农场，也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朝圣的费用。于是，她雇了一位当地的女祭司，让她带着她的儿子来到他们家附近的树林里，进行了一场简单的仪式；作为报酬，她得到了一篮子无花果。

更重要的是，菲洛塔斯在他们的小屋地板下埋藏着三块黄金，这些金板是从他们在希腊中部攻占的一处庄园中抢来的。他把它们藏在那里是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灾难。他希望自己去世后能够把这些财富都传承给莱奥。

菲洛塔斯选了家看起来最干净的旅店，花了一点小费把骡子寄存在后院的马厩里，然后被带到一条又长又低的走廊尽头的一间小房间里。这个房间也还算可以吧。

再次来到户外，他沿着码头走着，那些小男孩们在他身边跑来跑去。莱奥从他身边飞窜过来，身上滑溜溜的，还滴着水。

“莱奥，我会在……”可他的儿子已经缩成一团，从码头尽头跳了下去，“……那棵树下……”伴着其他男孩们的尖叫，一股羽状水柱冲向天空。

他加入了一群看起来很放松的男子，他们坐在一棵树下，从那里可以眺望码头。他拿了一杯葡萄酒和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又举起杯子要求再续一杯。

“菲洛塔斯？！是你吗？”

他转过身来。在树干旁，有一个粗壮的男人正努力地站起来。“克拉克斯（Kraxsus，Kráxās）！”

“菲洛塔斯！天啊，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这两个大块头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你和你的儿子一起来？”

“是的，你呢？”

“我的两个儿子也来了。”

“太好了，看来双胞胎都长得不错！”

“是啊，小家伙们现在都长成‘怪物’了——个头都和我一样高了。”

“但没那么圆，你变胖了！”

“这是肌肉，我的小士兵，全都是肌肉！”

“今晚我们一定要一起吃饭。”

“当然，但不在这里。码头尽头的摊贩要好得多，他们烤的山羊串很不错。”

克拉克斯曾经在菲利普麾下与菲洛塔斯并肩作战，但在奥林图斯（Olynthus）战役之后，菲洛塔斯回到了家乡，克拉克斯则继续在亚历山手下效力，直到色雷斯（Thrace）的远征结束后，他获得了退休金并回到了家乡。

“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亚历山大？好吧，你想听我的真实看法吗？”

“当然。”

“菲利普更像我理想中的男人。在艰难时刻，他总能挺身而出；他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对此没有异议。”

“但亚历山大既有那种强硬，还有些别的东西。”

“他不过是个孩子。”

“是的，但你真该看看他在战斗中的表现。我从没在一位指挥官身上见过如此坚定的勇气。”

“那他活不长了。”

克拉克斯笑了笑。“这孩子会盖过菲利普，记住我的话。人们会追随他。”

“那你退出得正是时候！”

两人都笑了起来。

“听着，伙计，我已经为我的国王流了足够的血。亚历山大需要新一代人为他的战争效力，而不是像我们这样的老战马。”

两个男人齐齐看向码头，他们的儿子们正在互相推搡。他们又互相看了看。克拉克斯举起右手，菲洛塔斯将那只手握住，随即将男人拥入怀中。

“老板，请再给我们来点酒。”

距离莱奥前去朝圣的日子还有五天。神庙一天只允许六个男孩进入。在之前的日子里，他们不得不多次穿越湖泊去献祭，祭品主要是牛奶；而在最后一天，他们献上了一只从客栈附近的农民那里买来的小公鸡。

这对双胞胎给祭司们出了个难题，他们似乎不确定是否应该让他们一起进去神庙，还是分开。最终，两个男孩还是被一起带进去了。

男孩们不太擅长保守秘密，但尽管莱奥努力打听，他还是无法得知神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次，在他们献祭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男孩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一丝不挂，然后在他父亲的怀里倒了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于是他开始更加虔诚地与父亲一起祈祷。

轮到莱奥的那天，他忽然感到恶心，甚至不确定是否能起床。

“快点，莱奥，我们可不想错失机会。”

莱奥不太确定。

但最终，考虑到父亲为他付出的代价，尤其是他和老战友一起喝掉的那些酒钱，莱奥洗了个澡，穿上他的希顿，踏上了朝圣的旅程。或许是他的错觉，那天早上，通常平静的湖面变得像大海一样波涛汹涌。

他的父亲把他交给了祭司们，挥了挥手告别，然后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着去了。

穿过树林，祭司们领着他来到一堵低矮的白墙前。墙后通过一扇小门，是一棵金合欢树和一扇粗糙的木门，似乎直接通往山里。

一位老祭司让他脱掉衣服。这让莱奥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那次他在岩石上和朋友们那样。对于这个一直都在山坡上赤身裸体的男孩来说，当他站在这位祭司面前，竟然再次感到自己赤裸得无所遮掩。

祭司从他的长袍下拿出了一个旧皮革制成的酒袋，他用一根骨瘦如柴的手指托住男孩的下巴，把他的头往后仰，然后让他张开嘴巴。

液体顺着他喉咙流了下去。那不是葡萄酒，那味道又咸又酸又涩，令人不悦，像某种草药混合物。

莱奥从附近农民那里买了一罐牛奶，价格高得离谱，他还是把牛奶带在了身上。

祭司打了个响指，想引起莱奥的注意。“你要穿过那扇门进入神庙。在那里，你需要坐在地板上。过一会儿，你面前的门会打开。在神庙里，你会看到众神。然后你需要把牛奶倒在众神的阴茎上作为祭品。”

“你明白吗？只有当每一位神明都得到敬意后，你的任务才算完成；只有到那时，门才会打开，让你回到你父亲身边。你明白了吗？”

莱奥点了点头。他感到头晕目眩。

祭司打开了通往圣庙的大门，莱奥走进了那个昏暗的空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前室里又黑又凉，有一扇门通向山里更深处，但它现在关着。莱奥想知道它是否能打开，却不敢去试。他感觉不自在，打算按照吩咐坐下，坐着会好些。又或许，小睡一会儿是个不错的主意。

莱奥感到周围的世界旋转不停。他喝下的那壶药里究竟有什么？他躺在地板上，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向下蔓延全身。当这股温暖到达他的鸡巴时，它变得异常坚硬。暖意继续向下蔓延，直到脚趾尖，与地上的稻草接触，比平常更痒了些。他坐起身来，感觉皮肤仿佛活了起来。他抚摸着手臂，有一阵阵麻刺感窜动而过。他伸出手，触摸粗糙的石墙，指尖传来微微的震感。

“这些石头真够硬实的。”他在心里想着。他伸手摩挲自己的鸡巴，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

“哇！”超级敏感。

每一种感觉都被增强了，触觉、听觉和视觉。阳光透过门缝，仿佛在跳舞。他嗅着陶壶里的牛奶。

“哇！香浓无比！”

嗅觉，触觉，味觉，听觉，视觉——此刻，诸神赐予的每一种恩惠都变得更加鲜明。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从岩石中生凿而出。在靠近他的一端，几支蜡烛发出微弱的光亮。沿着走廊一侧，是一幅极其奇特的景象。起初，他以为是一排按年龄递增排列的男孩。他仔细看了看第一个，不过是个婴儿，却站立着，仿佛刚刚学会走路。莱奥不得不多次眨眼才能让视线聚焦：这个小家伙是似乎用石头雕刻而成的！他精致绝伦、栩栩如生，甚至有些吓人。

他忍不住触摸了一下婴儿的脸颊，是石头没错。

这个婴儿，有一根淫秽的小鸡巴。

他顺着队伍看下去：从婴儿到幼儿，再到五岁、八岁、十岁、十二岁、十四岁，直到最年长的一个，大概十六岁左右。总共有八座雕像。每一尊都完美无瑕，连勃起的鸡巴也栩栩如生。他走到和他年龄相仿的那一尊面前。他身材健硕，拥有一根和自己一样的鸡巴。他伸手向下摸索那冰冷的石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人注视着这边。他踩上基座，将自己敏感的鸡巴抵住石像的鸡巴，一阵愉悦的战栗沿着他的脊梁骨蔓延开来。

他向后踉跄了几步，感觉有点醉了。

拿起牛奶，他又回到第一个婴儿面前。

“给你了，小家伙。”他边说边将浓稠的奶汁倒在那个婴儿的鸡巴上。

现在，他露出了微笑。

“你下一个，小不点。”

就这样一路向上，他把牛奶浇在那和他年龄相仿的那一尊身上。

“看——你也就比我射得更厉害一点儿，小石头脸儿。”他咯咯地笑着。

走廊的这头比较昏暗。最后还剩下一些牛奶，专门留给最后那个人，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倒在了那根正在颤动的鸡巴上。

等等——颤动？

他揉了揉眼睛，往后退了几步并重新聚焦了一下。

的确是颤动！

那尊雕像睁开了眼睛，然后从基座上走了下来。

莱奥的下颚惊呆得差点掉到地上，他僵住了。

这尊雕像径直走向了他，抓住了他异常敏感的鸡巴。然后，雕像牵着他的鸡巴，把他领进更深的黑暗之中，将他推到一块低矮的石祭坛上。莱奥吓坏了。

那尊雕像擦了擦额头，滴落的汗水带着些灰白的粉末。又从祭坛旁边的药瓶里取来一种膏状物，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他抬起莱奥的双腿。

莱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感觉到自己背后是冰冷的石制祭坛。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了莱奥的膝盖，将它们向上抬起。他的鸡巴因一阵狂热的瘙痒而微微抽搐，他好想迫不及待地撸上一把，但却无法动弹。

他的臀部向上翘起，大腿被强行分开，于是他那完美的臀缝便暴露了出来。洞穴里的冷空气仿佛在轻抚着它。

突然间，莱奥感觉到一个坚硬的、肉质的物体抵在了他的肛门括约肌上。他年纪太小了，括约肌太紧了，那个东西根本不可能进入……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他拼命用力，试图阻止它进入体内。

但它还是进去了。

在他那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肉刃刺入他身体的过程，以及这把肉刃在体内滑动的感觉。

他正在迟疑，然后那个神明又抽了出去，几乎全部出去了。

这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因为他很快又陷入了困境之中——它又进来了！

他能感受到那根坚挺的鸡巴，从龟头延伸到根部，都在他的身体内。甚至还能感觉到阴毛轻轻摩擦他臀部的感觉。当那个神明开始有节奏地运动时，他的睾丸也在不断撞击着自己的臀部。

这位神明肯定正在流汗，因为莱奥感到，有温热液体正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在黑暗中的石祭坛上，神明疯狂地操弄着这个十二岁男孩，他将男孩膝盖推得远些，仿佛要用更高的激情贯穿那小小的肉身。坛面全是湿漉漉的汗水，而他的动作是那么猛烈，以至于莱奥的身体沿着祭坛越滑越远。于是，他不得不每隔几次猛冲后，用力将男孩拽回，并继续下一轮次的深入交媾。

莱奥彻底向那入侵的鸡巴投降。起初他试图抵抗，用双手抵住神明剧烈起伏的胸膛，现在却任由它们垂落下来，无力地散落在祭坛两侧。他浑身都是汗水，鸡巴却越发肿胀。在这凉爽的山洞中，似乎空气也在不断地抚爱这稚嫩的身体，直到他的头嗡嗡作响。

在一片昏沉中，男孩在一连串剧烈的痉挛中射了出来。而神明依旧继续操弄着如海绵般瘫软的莱奥，俯视着他胸前那一条细薄的精液，直到发出一声洪亮而满足的呻吟，将神性的种子全部喷洒进这个男孩体内，宣告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当莱奥在祭坛上恢复意识时，一切都归于寂静。蜡烛的光芒在走廊中摇曳，照亮了八座雕像。

他浑身湿透，身上沾满了汗水和灰白色的粉末。他的屁股都磨破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必须扶住墙才能支撑身体。他缓缓走到那尊十六岁的雕像之前，一遍又一遍地眨着眼睛——那张完美的脸庞，挺拔的身材，还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可当他伸出手去触摸时，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石头。

“仅仅是石头吗？”莱奥喃喃地问自己。他的身体还在隐隐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令人窒息的快感中。这不仅仅是一次交合，更是一种洗礼，一种重生。而他的童年，便在这一刻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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