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年的春分时节，细雨依旧缠绵。巷口的樱花树抽了新芽，粉白的花瓣被雨水打湿，零落成泥。我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把钥匙塞进门锁。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稍、稍等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门缝里飘出一缕乳香。我推开门。

眼前的场景让我呼吸一滞。

少女正跪坐在地板上。她的两颗雪白浑圆的乳球显然又膨胀了一圈——若是平躺下来，那对巨乳怕是能填满小半个房间。此刻她正徒劳地试图将乳肉塞进一件显然是特制的白色胸罩里，但那布料刚裹住乳尖，两侧的乳肉便如融化的奶油般从蕾丝边缘溢出。

"欢迎......"她仰起涨红的脸。"今天开始......要麻烦你了。"她的双腿陷在从胸罩边缘垂落的乳肉里，像陷进云絮的雏鸟。

我蹲到她身后，指尖刚触到她发红的背脊，她便轻轻哆嗦了一下。原本的九排背扣已经被改造成了十二排，但此刻仍有大半金属钩悬在空中，与她的肌肤保持着可悲的距离。乳肉从胸罩两侧溢出，在地上摊成两片光滑的雪原。温热的乳香混着她发间茉莉味的洗发水气息，在寒冬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可能要再加三排扣子。"我用力将两片布料往中间拽，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或者......把胸罩改成前开式？"

"前开式的话......"她突然向前倾身，巨乳轰然撞上茶几，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尖喷溅而出，"像这样弯下腰的时候，杯罩会直接弹开的......"茶几上的玻璃杯被乳汁冲刷得叮当作响，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苦恼地托了托沉甸甸的乳肉。"很重吧？"她垂着头，发丝间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医生说......发育速度又加快了......这样下去，房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够住了。”

提着乳汁去巷子处理时，樱花恰好落在我肩头。下水道口飘着粉白的花瓣，乳白的浆液裹着春日的芬芳，竟显出几分绮丽，边上的新生的野草不知什么时候发的芽。回来时她已换上鹅黄色的布裙——如果那还能称作裙子的话。布料从锁骨处垂下，在硕大的乳球下方草草打了个结，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裙摆勉强盖住大腿根，而她的胸部早已垂落至脚踝，随着步伐在光裸的小腿上轻轻拍打。

"数学作业......"她蜷在加宽的椅子里，乳肉从椅子两侧溢出来，像两团做的过大的大福。

胸部的生长不曾停歇。

她洗澡时忘记拿毛巾，便呼唤我帮她拿一下。我拿着毛巾打开浴室门。浴室里雾气缭绕，她坐在特制浴缸里，巨大的双乳沉入乳白色的汪洋，发梢随波涛起伏，如同一尾搁浅的人鱼，发丝间还仿佛凝着乳汁的甜腥。"今天...好像又涨了些。"溢出的乳汁和水混合，漫过她蜷起的双腿和脚趾，像给白玉似的肌肤镀了层珍珠釉。

"会不会有一天......我整个人都变成两团乳房？"某天深夜她忽然问我。夜灯的黄色暖光下，她的胸部微微起伏，"那就当是两轮明月掉进来了。"

她扑哧笑出声，乳浪翻涌着撞上我的胸膛。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左乳头："这里......从早上开始就跳得好快。"

掌心跳动的节奏逐渐与我的重叠，被压扁的乳肉从指缝鼓出。她的气息突然变得甜腻，"其实......"她舔了舔沾着奶渍的唇，"涨奶的时候，如果有人帮忙按摩......"

蝉鸣撕裂空气的午后，铁皮屋顶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打的得噼啪作响，巷子的排水沟边的青草茂盛生长。

她懒得再穿什么衣服了。

"反正撑不过半天就湿透了。"说这话时，她仰躺在床上，乳晕足有餐盘大小，淡粉色的涟漪中央，母乳正随着呼吸溢出，仿佛涨潮落潮。

我为她按摩胀痛的乳腺，指腹陷进比羽绒更柔软的质地，她咬着枕巾呜咽。"要是能分你一半就好了......"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胸前的山峦在喘息中起伏，将我们笼进带着奶香的阴影里。

她生病了。

"明天要去医院吗？"我往她腰后垫了个软枕。产乳量激增导致她有些发烧，皮肤摸起来像隔夜的白粥，温热粘稠。她的胸部不停地渗奶，不是从前那种需要按压才能排出的量，而是像漏水的龙头，终日滴滴答答。

她摇摇头，乳肉相互挤压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汗珠正顺着乳沟滚落，喘息带着奶香。我把药递给她，她伸手接过，另一只手用指尖按住涨红的乳尖，可乳汁仍从指缝间汩汩渗出，顺着乳肉形成的斜坡蜿蜒而下。"帮帮我......"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闷在乳肉里，潮湿温软，裹着奶香。"这次真的......要漫出来了......"

她突然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出的热气混着奶香。当我的手掌贴上那滚烫的乳肉时，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黏腻的水声。乳浪在挤压下翻涌着漫过脚踝，她突然仰起脖颈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原本就惊人的轮廓又向外膨胀了一圈。

那天，她第一次主动吻我。乳尖渗出的奶水浸透我的衬衫，后背抵着的乳肉比日光更烫。我尝到她嘴角的奶香混着夏夜的咸涩。她像一团被棉絮包裹的云。那对巨物岂是两只手能困住的？乳肉和奶水从手指之间的缝隙涌出，铺成绵延的雪原。

她睡着了。月光淌过她横陈在床上的乳肉，在墙面上投出起伏的山峦。我突然希望这个夏天永远不要结束，她的呼吸声像涨潮的海浪，轻轻漫过我的耳边。

大雪飘落的那段日子，她的胸部生长速度总算是放缓了。

巷口的屋檐下结了冰凌。隔着窗户玻璃，我看到她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或者说，是那对几乎填满整扇窗户的雪白乳肉，先一步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提着倒空了的奶桶推开门，晨光中趴着沉睡的美人像被两朵云朵托在中间——现在的她与其说是睡在床上，不如说是睡在自己的这对乳房上。从床边溢出的乳肉已经蔓延到窗台，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这房间现在显得像座玩具屋：乳房是玩具屋里主要的景观，而她的本体仿佛成了这对乳房的附属。

我轻车熟路地再一次攀上乳峰——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的第三回了。指尖转着圈地按压，撸动巨大的乳头时，沉睡的巨物震颤着喷出奶柱，雪色洪流裹挟着甜腥气倾泻而下。

"又偷偷发育了吧？"我抹了把脸上的奶渍，看着她在奶雨中惊醒的模样发笑。"明明医生都说差不多发育结束了，量却越来越多......"她羞赧地咬住下唇，脸颊绯红，指尖无意识绞着长发。

那晚我们一夜未眠。我把她抱在臂弯里，听她心跳隔着乳肉传来的闷响。她吃痛轻哼，娇喘，又不住地扭动细腰和臀，胸前的两轮满月将我们裹进三十七度的海。

后记——几天之后

“听说哺乳期的妈妈一般还会涨大两三个罩杯哦。”

她看着那两道杠，甜甜的笑着对我说。

透过她脸上的笑意，我看到了我们凝结着甜香和乳白色蒸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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