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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噜怎么肥四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肌肉黑皮壮汉民工了 #4,天了噜怎么肥四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肌肉黑皮壮汉民工了 4

[db:作者] 2026-11-16 12:51 p站小说 1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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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板房的日子过得快。日头升起来就上工,日头落下去就操逼,中间穿插着吃饭抽烟蹲在碎石地上吹牛,日子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碎石一样平整结实。

陈大牛越来越壮了。工地上别人扛一包水泥,他一边胳肢窝夹一包手里还能提一桶砂浆。别人用翻斗车推砖,他直接把砖垛子往宽厚的肩膀上一摞,一手扶着砖一手夹着烟,胶靴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响,步子大而稳,脊背上的肌肉群像是被液压机压过一样一块一块地鼓起来又凹下去。他的身高已经过了两米,进板房的门必须弯腰低头,侧着身子才能把肩膀塞进门框。床铺太小了——睡了不到一个月的下铺,床尾的铁栏杆被他伸直的腿蹬弯了两根,韩磊让人给他换了一张加大的铁架床,床板是从工地废料里捡的两块建筑模板拼的,铺上两层褥子,摆在板房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体格越大,裆里的玩意儿也跟着长。他那根巨屌现在已经彻底没法塞进任何裤子里了,软着的时候也像一条小臂粗的黑蛇,沉沉地垂在两颗卵蛋前面。卵蛋更夸张,每颗都有鹅蛋大小,黑亮黑亮的,皱巴巴的阴囊皮被撑得紧绷发亮,垂在八一大裤衩外面一晃一晃的。他嫌裤衩勒得慌,干脆把裤衩前面剪了个洞,卵蛋从洞里掏出来挂在裤子外面,鸡巴从洞口伸出来贴着大腿根。工友们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偶尔有人酸一句“大牛你这鸡巴是越来越离谱了”,他就咧着嘴憨笑,拍拍自己沉甸甸的卵袋,那两颗鹅蛋大的卵子互相撞着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白长这么大,用不上。”一个工友逗他。

“咋用不上?”陈大牛挠了挠络腮胡茬,“俺晚上让你试试?”

工友们轰地笑起来。板房里这些汉子之间的对话早就不需要任何遮拦了。

性瘾和药瘾像两根藤蔓,越长越粗,越来越紧地缠着他的神经。他现在一天至少要撸两三次,不然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成紫黑色顶着迷彩裤布料,走路都走不利索。工间休息十五分钟他能找个水泥管子后面蹲着撸一发,射在沙土地上拿胶靴底蹭两下就完事。晚上在板房里更不用说了,操人或者被操,有时候同时——嘴里插一根,屁眼里插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防毒面具扣在脸上,呼吸管里插着小棕瓶,吸一口甜腻的化学气体,浑身肌肉痉挛着达到高潮。精液不再是白浊黏稠的,变得越来越稀,颜色也越来越淡,像是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一遍一遍地抽空了。

他自己不知道,但那些和他一起在板房里打滚的工友们都知道。每一个在这里待够一个月的汉子,射出来的精液都会慢慢变清。那些存储在精囊里的白色黏稠不只是蛋白质和果糖,还有别的东西——记忆的碎片、身份的残渣、过去那个人的所有痕迹。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清空,把脑子里那些用不着的废料统统排出体外。八字胡以前是个体校的摔跤运动员,省队待过三年,现在他连摔跤两个字都不会写了。光头膏药男以前是特警,枪械拆装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现在他只记得怎么拆钢筋。锅盖头最年轻,进工地前是大二的体育生,练短跑的,有一次他蹲在碎石地上拿树枝画了个椭圆说是跑道,然后愣了一下,把树枝丢了,说画跑道干嘛,跑步又不能当饭吃。

陈大牛的精液已经变得跟水一样清澈。射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颜色,只有淡淡的咸腥味和极轻微的黏稠度。他脑子里原来那个叫“陈远”的工科博士早就被射得渣都不剩了。智能手机是什么,他不知道。笔记本电脑怎么开,他不记得。英文单词、数学公式、实验室的白大褂、限量版球鞋,全被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射出去,流在板房的铁皮地板上,被军胶鞋和黑胶靴踩过去,混进灰尘汗渍烟灰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现在是纯粹的大牛。陈大牛。干活,吃饭,操逼,抽烟,吸药。脑子里是空白的,但那种空白不让人恐慌,反而踏实。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有瞻前顾后的纠结,只有最直接的欲望和最本能的反应。鸡巴硬了就撸,屁眼痒了就让人操,烟瘾犯了就掏出脖子下面挂的小棕瓶——现在是满的,韩磊隔几天给他灌满一次——拧开软木塞搁鼻子下面深吸一口,然后浑身肌肉在化学气体的刺激下贲张跳动,舒服得他仰着头嚎一嗓子。

这天傍晚收工回来,陈大牛刚在水房冲完凉水澡,赤着黝黑壮硕的裸体踩着胶靴从水房晃回板房,卵蛋在裤裆外面一甩一甩的,脖子上挂的小棕瓶在胸口撞来撞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板房里面传来熟悉的粗野笑声和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他弯腰钻进板房,看见屋子中央的木桌上又趴着一个新人——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皮肤还算白净但已经晒出了一层浅麦色,身上有点薄薄的肌肉但不厚,一看就是刚来没几天的短工。被八字胡按在桌上扒了裤子,正在被光头膏药男用手指头捅屁眼,嘴里塞着锅盖头的鸡巴,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陈大牛看了一秒,裤裆里那根巨屌就翘起来了。他走过去,大手捏住新人的后颈,把那张还带着眼泪的脸按进自己毛茸茸汗津津的腹股沟里。小棕瓶在胸口晃荡着碰在新人的额头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新人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看见一个两米多高的黑塔壮汉低头看着他,络腮胡茬密布的脸上挂着一个憨厚而淫荡的笑容。

“新来的,以后俺罩你。”陈大牛的嗓音粗得像砂纸,每个字都裹着浓重的烟味和化学药品的甜腻余韵,“只要你别跟哥抢烟吸,哥让你天天爽。”

板房里又是一阵哄笑。韩磊靠在门口抽着手卷烟,看着一屋子壮汉又闹成一团,嘴角挂着那抹慵懒的笑意。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军胶鞋碾灭,走进来拍了拍陈大牛光溜溜汗津津的脊背。

“大牛,别他妈玩了。穿衣服,老板要见你。”

陈大牛转过来,脸上的憨笑还没收,愣了一下。“老板?”

“工地的老板。”韩磊的语调很平淡,但眼神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是认真,“换身干净衣服,跟我走。”

陈大牛从人堆里抽身出来,从自己床铺底下拖出那个编织袋,翻出一套洗过的迷彩服。他的手指已经不灵活了,扣扣子的时候粗壮发颤的指节老是塞不进扣眼,弄了将近半分钟才把迷彩裤穿上,然后把黑背心套上去——背心又小了,胸肌把布料撑得快要透明,乳头从薄布底下凸出两颗黑褐色的圆点。迷彩服外套他没扣扣子,敞着怀,领口露出脖子上挂的小棕瓶。脚上蹬着那双高筒黑胶雨靴,靴筒裹着小腿一直包到膝盖弯。他跟着韩磊走出板房的时候,弯腰侧身塞进门框,门框蹭过他肩膀上的三角肌发出咯吱一声闷响。

外面天已经黑了。工地的塔吊亮着一排红色防撞灯,在夜空中慢慢旋转。两个人沿着板房后面的碎石子路走,经过几排堆得老高的钢筋垛子,经过停着混凝土搅拌车的空地,走到工地最深处一栋两层高的集装箱办公室前面。办公室外墙刷了白色和蓝色的漆,在工地灰扑扑的环境里显得异常干净。窗户里亮着灯,空调外机在嗡嗡地转。

韩磊在门外把军胶鞋底在铁台阶上蹭了蹭泥,然后推开门,示意陈大牛进来。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凉丝丝的空气裹着一股淡淡的雪茄烟味和皮革味。陈大牛弯腰钻进门,直起身的时候头顶离天花板只有一拳的距离。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化纤地毯,一张红木大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上下,一米八五的个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敞着一个扣子,没打领带。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两条结实有力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不像工地上那些汉子晒得那么黑,但也不是坐办公室的那种苍白松垮。肩宽背厚,衬衫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身材保持得极好,带着一种和工地上那些蛮力肌肉不同的精壮感。寸头,短发黑亮,鬓角修得很整齐,国字脸,浓眉,高鼻梁,嘴唇薄而棱角分明,下巴刮得干干净净,只有胡青隐隐透出来。他靠在皮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粗雪茄,正不紧不慢地吞云吐雾。

韩磊走到办公桌前,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裤缝两侧,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半调。

“老板,人带来了。”

陈大牛站在办公桌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像一座黝黑的小山戳在化纤地毯上。他比老板高出整整一个头还不止,肩膀宽了将近一倍,胳膊比老板的大腿还粗。但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西装男人的目光从雪茄烟雾后面投过来落在他身上的时候,陈大牛的后脊梁自动地弯了一截。不是害怕,也不是被迫,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本能反应——就像一条习惯了听从指令的猎犬,即便面对体型比自己小的主人,也会不自觉地压低身体。

老板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腹前,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眼前这座肉山——从被寸头短发和络腮胡茬包裹的粗犷方脸,到被黑背心快撑裂的胸肌,到挂在脖子上的小棕瓶,到敞开的迷彩服外套,到剪了洞的裤裆里露出来挂在迷彩裤外面的两颗鹅蛋大的卵蛋,到裹在黑色胶靴里的小腿。那目光不像是打量一个人,更像是农场主在打量一头刚牵进圈的种牛——挑剔,满意,又带着某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韩磊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陈大牛的后腰一下,低低地说了句“跪下”。

陈大牛跪下了。膝盖弯得没有一丝犹豫,两只裹着黑胶的膝盖咚的一声砸在化纤地毯上,震得旁边文件柜上的一个相框晃了一下。他跪在那里,脊背还是比坐在椅子上的老板高出不少,但他已经本能地把头低了下去,络腮胡茬密布的下巴几乎贴到自己锁骨上,眼睛看着面前红木办公桌的桌腿。

“唔。”老板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什么意思。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大牛面前。高档皮鞋踩在化纤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如刀锋,从陈大牛低垂的视角只能看到两条被西裤包裹的精干小腿和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鞋。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陈大牛脖子上挂的小棕瓶,轻轻拎起来看了看。瓶子里还剩小半瓶淡黄色的挥发液体,随着晃荡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油状痕迹。

“空了快一多半了。”老板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像韩磊那种砂纸磨铁的粗粝,而是一种被教养和权势打磨过的平滑低沉,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不费力。他把小瓶子放回陈大牛胸口,瓶底撞在胸骨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接受度很高嘛。”

他转向韩磊,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许。“这批工人里,你是第一个走到这一步的。”

韩磊微微点了下头,没有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陈大牛跪在地上,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翻了两遍——走到这一步,哪一步。他不确定自己完全听懂了,但他听出了这是句好话。老板夸他了。胸口那团被药物和性瘾泡得麻木的模糊意识里,亮起了一个小小的暖烘烘的光点。他低了低头,下巴压得更深了,络腮胡茬戳着锁骨上方的凹陷,发出沙沙的轻响。

“体格相当不错,”老板换了个站姿,皮鞋尖几乎碰到陈大牛跪在地上的膝盖。他伸出手,用指节敲了敲陈大牛肩膀上鼓起的巨大三角肌,那肌肉硬得像一块风干的橡木,指节敲上去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肩宽,胸厚,比例也好。比他进来的时候壮了多少?”

这话是问韩磊的。

“来的时候一米九,一百一十公斤。”韩磊如数家珍,“现在两米零五,大概一百四十五公斤。鞋码从四十八涨到五十四。”

“长了多少肉。”老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审美的感叹。他绕到陈大牛身后,皮鞋轻轻点了点他岔开的小腿。“就是得控制控制了。”

陈大牛听见控制两个字,不太明白,但他从老板的语气里听出了这个意思——不能再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看了看两条粗得像房梁的大腿,又看了看挂在外面的两颗鹅蛋大的卵蛋。不能再长了——他心里掠过一丝模糊的遗憾,但那遗憾很快就被另一个念头压了过去:老板说的,就得听。

“韩磊,去把仓库里那套加大号的拿来。”老板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重新拿起雪茄,吸了一口,深灰色的烟雾从薄唇角缓缓吐出来,在空调冷气里散成一片蓝雾。“还有那套皮带,一起拿来。”

韩磊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军胶鞋踩在铁台阶上蹬蹬蹬地响,声音渐渐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雪茄烟丝燃烧的细微嘶嘶声。陈大牛跪在地毯上,低着头,能闻到自己身上汗味、胶靴橡胶味和黑背心上残留的精液腥臊味,这些味道在空调冷气里被凝得格外浓烈,和老板身上那股高级雪茄烟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而和谐的组合。

老板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抽着烟,透过烟雾看着跪在地上这座沉默的肉山。那双眼睛里有算计,有审视,也有某种陈大牛看不懂的东西。陈大牛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老板的目光。他立刻把眼皮垂下去,但在那半秒钟的对视里,他看到的东西让他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威严,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主人看财物时的平静。

几分钟后,韩磊回来了。他推开门,怀里抱着两样东西。一个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乳胶衣,比韩磊身上穿的那套更大更厚,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油亮光泽。另一个是一捆黑色皮革束带,大概有十几根,每根都有两指宽,五金扣件是哑光黑色的不锈钢,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韩磊把胶衣和皮带放在办公桌上。老板把雪茄搁回烟灰缸,站起来走到桌前,手指摸着那套胶衣的表面。指尖在光滑的胶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拿起那套胶衣抖开——是一套连体的,从脚踝到脖子,只在后背留了一条从头颈到尾椎的长拉链。胶衣的胸口位置已经预先塑好了胸肌的弧度,腹肌位置也压出了方块状的凹凸,裤裆位置是平的,留了一个可以安装附件的接口。手套和脚套都是连在胶衣上的,五根手指和脚趾形状分明。

“这套是专门定做的。”老板把胶衣在陈大牛面前摊开,黑亮的胶面反射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胶衣展开之后大得惊人,裤腿比陈大牛自己的腿还长一截,胸口宽度足够塞下两个普通人的肩膀。“脱了。全脱。”

陈大牛站起来,两只粗壮的手指笨拙地解迷彩服的扣子。解了两颗手指就从扣眼里滑出来了,他索性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毯上滚不见了。迷彩服被他从身上扒下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然后是黑背心——他扯住领口往上一拽,黑背心从肌肉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撕拉声,布料被汗粘在皮肤上扯了半天才下来。迷彩裤和剪了洞的八一大裤衩一起褪到脚踝,他抬脚把胶靴拔下来的时候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黑胶靴当的一声倒在地上。最后是那双藏蓝色军棉袜——穿了三天没洗,袜底已经硬成了一层壳,脱下来的时候袜口翻过来带出一股浓烈的脚汗味。他赤条条地站在办公室里,两米零五的黝黑巨躯完全赤裸,浑身上下只剩脖子上挂的小棕瓶。黑背心在他胸口勒出的红印子还没消,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裆外,巨屌半硬地翘着,马眼里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

“跪下。”老板说。

陈大牛又跪下了。赤裸的膝盖这次直接跪在地毯上,化纤绒毛扎着膝盖窝微微发痒。

韩磊拿起那套胶衣走到陈大牛身后,先把脚套部分撑开。胶衣内壁涂了一层薄薄的滑石粉,白色的粉末在韩磊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层白霜。他把脚套口撑到最大,对准陈大牛的脚——五十四码的粗糙大脚板,脚趾粗壮,趾甲厚而黄,脚底全是硬茧。脚套裹上去的时候,乳胶发出吱呀一声被撑到极限的脆响,然后弹性地收缩,紧紧裹住脚掌和每一根脚趾。橡胶凉丝丝的触感从脚底传来,陈大牛的脚趾在脚套里痉挛般地蜷了一下。

“别动。”韩磊低沉地命令。

然后是裤腿。两个人——韩磊和一个过来帮忙的司机——一人一边,把胶衣的裤腿往上拽。陈大牛粗得像树桩的大腿塞进乳胶裤管里,黝黑的皮肤和浓密的腿毛被乳胶裹住,一点点消失在油亮的黑色里面。韩磊把裤管拽过大腿根的时候,乳胶在皮肤上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紧得像是要压进肌肉里去。裤腰提到胯骨位置,韩磊两只手插进胶衣和皮肤之间,把被卷进去的空气挤出来,然后继续往上提。胶衣包裹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紧紧攥住,但那种紧缚感非但不难受,反而让陈大牛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但胶衣的裤裆位置是平的,把那根巨屌死死地压在小腹上,龟头被迫朝上贴着肚脐眼,被乳胶裹成一个模糊的凸起轮廓。

“手往后。”

他把双臂背到身后。韩磊把两个手套对准他的手臂套上去——先是手指,一根一根被乳胶吞没,然后是手掌,手腕,小臂,上臂。胶衣在肘弯位置特意做了加厚的褶皱设计,弯曲的时候不会撕裂。两只手套都到位之后,陈大牛的双臂被暂时固定在背后的位置,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肌更加夸张地向前凸起。

最后是躯干。韩磊走到他面前,把胶衣胸口部分拉上来盖住那两块巨大的黝黑胸肌。乳胶贴上胸肌的一瞬间,陈大牛闷哼了一声——他硬到发胀的乳头被滑石粉磨了一下,麻酥酥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尾椎骨。胶衣继续往上提,裹住他的肩膀,裹住他粗壮的脖子,黑色乳胶一寸一寸地吞没古铜色的皮肤。韩磊绕到他身后,捏住后背那条又长又粗的拉链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往上拉。拉链的金属齿牙一颗一颗地合拢,乳胶随之收紧,从脊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整条脊背裹成一个紧密的黑壳。拉链一直拉到后颈,韩磊用拇指把拉链头的保护盖按好,然后退后一步。

陈大牛跪在办公室的化纤地毯上,从头到脚裹在一层油亮的黑色乳胶里。胶衣完美贴合他身体的每一个线条——胸肌鼓成两座黑亮的圆弧山丘,腹肌方块分明地排列在小腹上,公狗腰被勒得内收,人鱼线斜切进胶裤的腰口。脖子上挂的小棕瓶垂在胶衣胸肌之间的凹陷处,成了唯一的异物。手套和脚套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手和脚,手指脚趾的每个关节都在胶皮底下清晰可辨。脸上还没戴面具,络腮胡茬密布的粗犷方脸和光滑锃亮的黑色身体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然后韩磊拿起那捆皮带。第一根皮带绕过陈大牛的上臂,在二头肌最粗的位置勒紧,哑光黑的不锈钢卡扣啪嗒一声合上,皮带边缘在乳胶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第二根对称地绑在另一条上臂。接下来是前臂,手腕,大腿中段,小腿肚,脚踝——每一条肌肉最饱满的位置都被两指宽的皮带勒住。躯干部分是四根更宽的皮带,一根横贯胸肌下缘和背阔肌,一根勒在肋骨底部和腹肌上缘,一根束在公狗腰最细的位置,最后一根横跨髋骨和臀大肌上沿。皮带全部扣紧之后,韩磊逐根检查松紧度,把能塞进一根手指的调紧,把太紧的松半扣。陈大牛的肌肉在这些皮带的束缚下显得更加夸张——每一块肌肉都在皮带的上下被勒得鼓出来,像是真空包装的肉块被绳子分割成了一截一截的肉段。

这种感觉很奇妙。陈大牛活动了一下手臂,皮带的束缚让肌肉的收缩范围变小了,动作更费力,但那种被捆绑的踏实感从每一条勒痕上传过来,像是被人用力而温柔地搂着。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油光锃亮的黑色胶皮,被皮带分割成一块一块的肌肉段,胸口的棕黑色小瓶,平坦裤裆下被压得死死却硬到发狂的鸡巴。他在黑胶深处呼出一口粗气,那呼出的热气被胶衣密密实实地捂住,在乳胶内壁凝成了比之前更浓厚也更滚热的薄薄水雾。

韩磊拿出一个乳胶面罩——和身上胶衣配套的,也是黑色,同样是眼睛和嘴巴位置开着三个洞。他把面罩撑开套在陈大牛头上,调整松紧带,让三个洞刚好对准眼睛和嘴巴。面罩边缘和颈口的胶衣叠在一起,浑然一体,脖颈上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接缝。

然后韩磊拿起最后一个配件——那个呼吸管防毒面具。他把它扣在面罩嘴巴位置的接口上,拧紧。陈大牛的呼吸声立刻变成了沉闷的呼噜呼噜声,透过过滤器传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回音。

老板一直靠在办公桌边看着整个过程,手里的雪茄燃了半截,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弹。他看着眼前这个被黑胶和皮带完全包裹的巨汉,两米多高的黑色肌肉铁塔跪在他办公室的地毯上,呼吸管里发出含混的喘息声。老板把雪茄叼在嘴里,走到陈大牛面前,弯下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红色的乳胶锁包内裤。比普通内裤更厚,内壁布满了细密的小凸起,裤裆位置做得极深,前端是一个乳胶制成的粗长假阳具套子,底部有一个隐藏的锁孔。老板把这条红色内裤在陈大牛面前晃了晃。

“抬头。”

陈大牛抬起头,隔着防毒面具的玻璃片看着老板。老板把红色内裤撑开,从胶靴底往上套。内裤提到膝盖的时候,韩磊把陈大牛从地上拉起来。老板把内裤提到他的胯下,先把那两颗鹅蛋大的卵蛋塞进裤裆里,然后握住陈大牛被压在腹肌上的巨屌,手指隔着胶衣把鸡巴一点点掰直,对准红色内裤前端的假阳具套子。

鸡巴被塞进红色乳胶套的时候,陈大牛闷闷地吼了一声。套子内壁密密麻麻的小凸起碾过龟头冠沟和茎身青筋,快感尖锐得像是拿小针在扎。等整根巨屌都塞进去之后,老板把红色内裤的腰口拉上去裹住整个裆部和臀部,和下身的黑色胶衣叠在一起。然后他拿起一把银色的小锁,穿过内裤底部锁孔的金属环,咔嗒一声锁死。钥匙被他塞进了西装裤口袋里。

“长得太快也不是好事。”老板拍了拍陈大牛被皮带勒得分段鼓起的胸肌,乳胶在巴掌下发出沉闷的嘭嘭声。“肉牛也得限制一下体型,不然没法干活了。”

肉牛。这两个字钻进陈大牛的耳朵里,在空荡荡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撞上了某个开关。他的瞳孔在防毒面具后面散了一瞬,腰窝里一股热流炸开,红色内裤里被死死锁住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浇在乳胶套子内壁上,烫得他自己嘶了一声。肉牛——他是老板的肉牛。不是陈大牛,不是陈远,不是任何需要名字的人,就是一头长肌肉、干重活、供人取乐的牲口。这个念头没有让他觉得屈辱,反而让他的大脑彻底放空了一秒。就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到了目的地,不用再想了,不用再选了,什么都不用管了,只管当一头好牛。

他的呼吸管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呼气声。

老板看着他防毒面具玻璃片后面那双失去焦点又被满足感填满的眼睛,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他从办公桌抽屉里又拿出一个银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支针剂。针筒细长,针头极细,液体是淡粉色的,黏稠的,在灯光下微微发着荧光。老板取出一支,拇指推了一下针筒活塞,针尖挤出一小滴粉色药液,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今天表现不错,这是奖励。”老板走过来,左手隔着胶衣摸索陈大牛胸肌外缘最厚的位置,找到了三角肌前束和胸大肌交界处的凹槽。他没有消毒,也没有任何提醒,右手握着针筒,针头直接扎进黑色乳胶里。针尖穿透胶衣和皮肤,沉进肌肉。老板缓缓推动活塞,淡粉色黏稠液体一点一点注入肌肉纤维束之间。

陈大牛发出一声被面罩闷住的低吼。药液进入肌肉的那一刻,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从内部炸开的滚烫快感。像是有人在他肌肉最深处的纤维束里点了一团火,那火焰顺着肌肉纹理蔓延,烧过三角肌、胸大肌、肱二头肌,沿着脊柱烧到臀大肌,再顺着大腿烧到小腿肚。每一寸被胶衣裹住的肌肉都在抽搐、收缩、再膨胀,被乳胶和皮带紧紧勒住没有办法完全舒张,只能在束缚中疯狂地跳动着。他的鸡巴在红色锁包内裤里的假阳具套子里也疯狂地跳,但是被锁死了出不来,精液憋在卵蛋里,卵蛋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两颗鹅蛋大的卵子互相挤着,表皮皱巴巴地绷到发亮。

他的呼吸管里传出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低沉的呻吟。身体被锁在胶衣和皮带里,被束缚被捆绑被锁死,却被注入了让肌肉疯狂生长的药液——每一个肌肉细胞都在膨胀,但每一寸皮肤都被乳胶紧紧压着,这种无法舒展的、被压抑的生长感本身就是一种炼狱般的快感。他的大脑在药物的冲击和性欲的憋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几个最简单的字眼在鸣响。

肉牛。俺是肉牛。老板的肉牛。

“感觉怎么样?”老板把空针筒随手丢进不锈钢托盘里,当啷一声清脆响。

陈大牛跪在地上,缠满皮带裹满黑胶的巨躯还在药物的余波里微微发抖。防毒面具的玻璃片上蒙了一层呼出的水雾,看不清里面的眼睛。他的呼吸管里呼噜呼噜地响了好几秒,然后传出来一个闷闷的、粗粝的、带着颤音的低沉嗓音。

“嘿嘿……肉牛……俺陈大牛就是老板的性畜肉牛……”

他把额头抵在化纤地毯上,黑胶包裹的大脑袋像牛一样在老板的皮鞋前面拱了一下,发出沉闷的胶皮摩擦声。脖子上的小棕瓶在地毯上拖着,撞上老板的皮鞋尖,叮的一声轻响。

老板低头看着这头跪在自己脚边的黑色巨兽,把雪茄叼回嘴里,从鼻孔喷出两道笔直的烟雾。他拍了拍陈大牛被乳胶面罩裹住的后脑勺,手掌碰到黑胶发出闷闷的响声,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对着韩磊说了句什么。

陈大牛已经听不太清楚了。药物的余波还在他体内翻涌,肌肉仍在微细地跳动膨胀,红色锁包内裤里憋着一泡滚烫的精液射不出来。他把脸埋在化纤地毯里,防毒面具的过滤器接口压在地毯绒毛上,呼吸变得又闷又潮,但他不在乎。老板拍了他后脑勺。老板赏了他药。老板叫他肉牛。

他想笑。嘴在面罩底下咧开了,络腮胡茬刮着乳胶内壁发出沙沙的声音。当牛真好。被人管着真好。不用想任何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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