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多好听。”赵煜宁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不听话，下一个就是你了。“人家诗婕多乖，你呢，就知道跟我犟。”

　　我轻哼一声，把头扭向窗外，不想理她。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车子每经过一个减速带，下面那个东西就会跟着猛地一震，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一开始我还能忍，可是这去walter lake的路况出了名的不好，坑坑洼洼，减速带一个接一个。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车身的颠簸而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都发白了。

　　“故意什么？”赵煜宁一脸无辜地转头看我，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路况就这样，怪我咯？还是说，雪雪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这个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要不，你求求我？你求我，我就开得稳一点。”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仿佛掌握着我的命运。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上了她的当。我求她，她只会更得意，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我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可是，感官的关闭，却让身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震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跳舞，撩拨得我心烦意乱，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呦，这就投降了？不说话了？”赵煜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我依旧不理她，只是双腿夹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惯性让我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我生疼，而下面，那个不安分的东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给了一个异常强烈的刺激。

　　“嗯……”我没忍住，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怎么了？不舒服？”赵煜宁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我偏过头躲开她，却看到她手机屏幕亮着，正是那个FANTASY的APP界面，一个滑块正停在中间的位置。原来刚刚根本不是什么路况不好，全是她在捣鬼！

　　“赵煜宁！”我气得大叫，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你混蛋！”

　　“啧啧啧，怎么还骂人呢？看来是惩罚得不够。”她说着，手指又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沸水里，浑身都在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唔声，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后排的叶诗婕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到了，车里一时间只有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折磨人的感觉才缓缓退去。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虚脱地瘫在座位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还嘴硬吗？”赵煜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平时我觉得漂亮又可亲的脸，此刻在我眼里却像是恶魔一样。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刚刚那个恶魔不是她一样。“乖，听话就不用受苦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不想让你叫我主人，太生分了。以后，就叫我老公吧。”

　　“老公？”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瞪大眼睛。这比叫主人还要羞耻好吗！这算什么称呼？

　　“怎么？不愿意？”她挑了挑眉，手指又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我……”我看着她那威胁的动作，再感受一下自己现在这副丢人的样子，所有的反抗和骨气都在刚才那场酷刑中被消磨殆尽了。我咬了咬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老公。”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甘。

　　“乖。”赵煜宁终于满意地笑了，她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重新发动了车子。“我们不去hiking了，太累了，对身体不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不敢问，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载着我，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赵煜宁熄了火，对我说道。

　　“来这里干什么？”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一阵发慌。我这个样子，怎么去逛街？万一她又在外面乱来，我……我不敢想下去。

　　“逛街啊，你不是说要去逛街吗？”她笑得一脸灿烂，仿佛之前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不要！”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我这样怎么逛街！赵煜宁，你别太过分了！”

　　“嘘，”她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想让别人都听见吗？”她指了指后排，“你看诗婕，多安静。”

　　我回头看了一眼，叶诗婕已经自己打开车门，安静地站在车边等候，风衣裹着她玲珑的身段，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仿佛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洋娃娃。

　　我一阵无力，我知道，我反抗不了。赵煜宁总有办法让我屈服。

　　“走吧，老公带你去买好看的衣服。”她拉开车门，对我伸出手，笑得温柔又宠溺，仿佛我们真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她手机上那个若隐若现的APP图标，最终还是任命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被她牵着手，我机械地迈开脚步，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面那个东西的存在，它像一个羞耻的烙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停车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的目光不时地扫过我们，虽然只是不经意的瞥视，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无处遁形。我的脸烫得厉害，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希望不要有人认出我来。

　　赵煜宁似乎很享受我这种状态，她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姿态亲密得就像热恋中的情侣。她甚至还在我耳边低语：“抬头，挺胸，怕什么？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我浑身一僵，她这是什么恶趣味？我越是羞耻，她就越是兴奋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周围那些好奇的目光。算了，豁出去了，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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