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的水晶盒，又看看跪坐在地毯上、被卢卡斯半揽着的薇拉。薇拉的眼神复杂——有焦急，有无奈，也有一种深沉的、让她安心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琉璃厅内的空气越来越凝滞。几位学长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终于，帕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水晶盒的边缘，冰凉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拿起了第一颗糖。
·
粉红色的糖果在她指尖微微颤抖。
她跪着向前挪动，纯白的连体衣摩擦着地毯，臀后的白色绒毛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爬到薇拉面前，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也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薇拉低头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想告诉帕娜什么，但卢卡斯的手指正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带着警告的意味。
帕娜将糖果含入口中。那糖果然如斋藤山所说，入口即开始融化，一股甜腻中带着奇异花草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如果不是那特殊成分，帕娜也承认，这糖果实在好吃。特别作为一个甜食爱好者来说，免不了会贪恋一点……
但此时她也不敢多含，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薇拉膝盖两侧的地毯上，仰起脸，凑向薇拉的唇。
两人的距离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帕娜的眼泪滑落，滴在薇拉的手背上，滚烫。
薇拉闭上了眼睛，主动迎了上去。
四唇相贴的瞬间，帕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薇拉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帕娜生涩地启开齿关，用舌尖将那颗已经融化了一半的糖果推向薇拉。
甜腻的液体混合着两人的唾液，渡入薇拉口中。薇拉没有抗拒，吞咽了下去。一股温热的暖流立刻从胃部升起，迅速扩散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轻微的松弛感，紧绷的神经似乎舒缓了一些，但意识依旧清醒。
第一颗，薇拉吃了大半，帕娜只沾到了一点融化在口腔壁上的糖液。
·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帕娜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羞耻还是糖果开始起效。她喘息着，看着薇拉，眼神像是在问：对吗？
薇拉无法回答，只能轻轻眨了下眼。
“继续。”崔成骏催促，眼睛发亮。
帕娜转身，再次从水晶盒里拿起第二颗糖。这次，她的手稳了一些。她重复之前的动作，含糖，凑近，吻上薇拉的唇。
但这一次，在将糖果渡过去的过程中，帕娜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卷回了一部分融化的糖液。薇拉敏锐地察觉到了——帕娜在试图自己分担更多。
第二颗糖，大约六成进了薇拉口中，四成被帕娜自己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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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帕娜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薇拉感到那股暖流更强了，身体微微发热，感官似乎变得敏锐——她能更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闻到空气中混杂的香氛、酒气和帕娜身上淡淡的泪味，甚至能感觉到卢卡斯抚在她后颈的手指的细微纹路。
“最后一颗。”卢卡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帕娜，好好选。”
帕娜看着盒子里仅剩的最后一颗粉红色糖果。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显然第二颗糖她吞下的那部分已经开始起效。她拿起糖，手却抖得厉害。
她再次爬向薇拉，动作比之前迟缓，带着一种被药物影响的软绵。她仰起脸，看着薇拉，眼泪无声流淌，嘴唇微微张开，糖果含在舌尖。
帕娜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精致的妆容上留下湿痕。她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第二颗“霞光”在她体内悄然作用——呼吸变得浅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那枚黑色项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琉璃厅·帕娜”的铭牌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含着第三颗糖，舌尖微微探出唇缝，粉红色的糖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按照规则，她该像前两次那样，将这最后一颗也渡给薇拉。
薇拉跪坐在卢卡斯脚边，后背紧贴着沙发边缘。她能感觉到卢卡斯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那是无声的催促。她也看到了帕娜眼中的迷离——药物正在侵蚀帕娜的理智，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雾霭，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琉璃厅奢靡的光影。
“帕娜……”薇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口型示意，“给我。”
她宁愿自己承受更多。如果三颗糖的大部分都进入她体内，至少她能保持最后一丝清醒，至少她还能在帕娜彻底失控时护着她一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但帕娜摇了摇头。
很轻微的一个动作，却被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她含着糖，舌尖将那粉红色的糖果顶到唇边，让它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帕娜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薇拉，直接望向沙发主位上的卢卡斯。她的眼神不再全是恐惧和哀求，反而掺杂了一种被药物催生出的、近乎天真的妩媚。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勾起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弧度。
她微微侧头，让橘红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露出戴着项圈的脖颈。然后，她伸出舌尖，将那枚糖果完全展示出来，粉色的糖块在她红润的舌尖上微微颤动，像一颗等待被采撷的果实。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笨拙的勾引。她显然不知道如何真正地诱惑人，只是凭着本能和药物催化的勇气，试图用这种方式吸引注意——吸引卢卡斯的注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让他们暂时不要盯着薇拉。
斋藤山吹了声口哨，声音里满是玩味：“哦？小兔子有想法了？”
崔成栋身体前倾，眼睛发亮：“有意思。看来药效开始上来了。”
卢卡斯灰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搭在薇拉肩上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帕娜，等待她的下一步。
帕娜见卢卡斯没有制止，仿佛受到了鼓励。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薇拉，眼神里闪过一丝歉疚，但更多的是决绝。然后，在薇拉震惊的注视下——
帕娜闭上眼，喉头滚动。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过分安静的琉璃厅里响起。
她将第三颗“霞光”完整地吞了下去。
·
一瞬间，厅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连一直面无表情侍立的美雪、丽贝卡等人，空洞的眼神都微微波动了一瞬。
薇拉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看着帕娜，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决绝和药物催化的潮红，看着她颈间的项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看着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帕娜……”薇拉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卢卡斯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带着嘲弄的冷笑，而是一种真正感到愉悦的、低沉的笑声。他搭在薇拉肩上的手拍了拍，像是在赞赏一出好戏。
“精彩。”他评价道，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是出人意料的选择。帕娜学妹，你比看起来要有趣得多。”
·
随着薇拉想要冲过去的意图被阻止，她自己也感到强烈的晕眩和热潮袭来。
她吞下的总剂量大约在一颗左右，按照陈宏图的说法，这是中等偏下的剂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肌肤都带来一阵战栗；视觉和听觉有些微的失真，灯光似乎带着光晕，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一股陌生的、从小腹升起的燥热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口干舌燥。
但她的意识还勉强清醒，至少还能思考。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对抗着药物带来的感官冲击和逐渐升腾的欲望。
而帕娜……
帕娜吞下的剂量，显然已经超过了一颗半，接近两颗。
她的变化肉眼可见。原本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轻微扭动，纯白连体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一些，露出更多泛红的肌肤。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薇拉，又看看周围的人，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恍惚的、甜腻的笑。
“薇拉……”她喃喃着，声音软糯带着鼻音，伸手想去抓薇拉的裙摆，“好热……好奇怪……”
崔成栋吹了声口哨：“来了来了！药效上来了！”
斋藤山笑眯眯地抿着酒：“看来我们的小兔子自己吃得比较多哦。真是……出乎意料的选择呢。是太爱她的恋人，舍不得让她多吃？还是自己也想尝尝鲜？”
卢卡斯松开了环着薇拉的手臂，身体前倾，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帕娜的状态。“意识开始模糊了，身体反应很诚实。”他评价道，然后看向勉强保持坐姿的薇拉，“你呢，薇拉？感觉如何？”
薇拉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聚焦视线。“还……还好，学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自觉的轻颤。
“只是还好？”卢卡斯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他的手指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薇拉一阵战栗。“脸这么红，呼吸这么快，还说还好？”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和帕娜接吻后的湿润。
……
薇拉别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然而，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股间有陌生的湿意渗出，一种空虚的渴望在蠢蠢欲动。而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必须保持清醒。
“看来剂量还是不够。”卢卡斯松开她，靠回沙发，对美雪示意，“把‘辅助工具’拿来。既然帕娜学妹已经进入状态，那我们就帮帮她，也让薇拉学妹……更尽兴一些。”
美雪无声退下，很快又端来一个托盘。这次上面不是糖果，而是几个造型奇特的物件：一对缀着小铃铛的乳夹，一串粗细不一的粉色串珠，还有一支细长的、顶端带着柔软羽毛的按摩棒。
帕娜似乎被铃铛的声音吸引，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向托盘。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焦距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亮亮的……”她伸出手，想去抓那对乳夹。
“喜欢吗？”崔成栋蹲下身，凑近帕娜，声音带着诱哄，“喜欢就自己戴上。戴好了，有奖励哦。”
帕娜歪着头，似乎理解了一会儿，然后真的伸手去拿乳夹。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手指颤抖着捏起那对冰凉的小东西，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连体衣包裹的起伏，露出困惑的表情。
·
“我来帮你。”崔成栋“好心”地说，伸手握住帕娜的手腕，引导着她，将乳夹对准那挺立的尖端，轻轻合上。
“啊！”帕娜轻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眼中闪过恐惧，但很快又被药物带来的混沌快感淹没。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另一侧也被如法炮制。帕娜胸前颤巍巍地挂上了两只缀着铃铛的乳夹，每次呼吸或轻微动作都会引起一阵叮当声，配合她潮红迷离的脸，显得格外淫靡。
“很好。”崔成栋满意地拍了拍帕娜的脸，然后拿起那串粉色串珠。“接下来是这个。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帕娜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串珠，似乎无法理解。药物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判断力和羞耻心。
薇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当然知道那串珠是做什么用的，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帕娜来说，说不定……说不定会直接……她想出声阻止，但卢卡斯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让她完全动不了。
“薇拉，”卢卡斯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看，你的小恋人玩得多开心。你不去帮帮她吗？还是说……你也想要点‘帮助’？”
薇拉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她看着帕娜在崔成栋的半引导半强迫下，颤抖着拿起那串珠子，茫然无措的样子，心脏像被刀绞。
而她自己体内的热流越来越汹涌，理智的堤坝在药物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卢卡斯的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抚过她后背镂空处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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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娜被崔成栋半引导半强迫地拿起那串粉色串珠时，眼神依旧涣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光滑的珠体，似乎不明白这东西的用途。她胸前那对缀着小铃铛的乳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羞耻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琉璃厅里格外清晰。
“看来我们的小兔子还没完全明白游戏规则。”崔成骏从沙发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笑容，与弟弟崔成栋交换了一个眼神。
崔成栋会意，咧嘴一笑，突然伸手抄住帕娜的腿弯——不是温柔地抱起，而是像对待一件物品般，从身后猛地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呀——！”
帕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药物带来的迷离被瞬间的失重感击碎少许，本能地挣扎起来。但她的挣扎在崔成栋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纯白连体衣因这粗暴的动作被拉扯得更紧，完全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身体曲线。
臀后那团白色绒毛球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崔成栋就这样将帕娜举着，几步跨到薇拉面前，然后微微蹲身，调整角度，确保被举起的帕娜的臀部正对着跪坐在地上的薇拉的视线。
“看清楚点，薇拉学妹。”崔成栋的声音从帕娜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好好看看你的小恋人是怎么被‘照顾’的。”
帕娜头朝下，橘红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脸颊。她被这个姿势羞辱得全身发抖，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泪痕。她试图扭头去看薇拉，却被崔成栋牢牢固定住。
薇拉被迫仰起头，这个角度，帕娜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那团白色绒毛球，以及其下被紧身衣料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轮廓。她能清晰看到帕娜大腿内侧肌肤因紧张而绷紧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帕娜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药物催化的温热气息。
……
“薇……薇拉……”帕娜呜咽着，但是此刻似乎另外一种感觉占据了上峰，不仅没有什么反抗，反倒是在人的怀抱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
薇拉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她想移开视线，但卢卡斯的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继续看着。
“别转头啊，学妹。”崔成栋嗤笑道，“这可是教学环节。”
就在这时，崔成骏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那串粉色串珠，蹲在帕娜身后——也就是薇拉正对面的位置。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帕娜臀后那团白色绒毛球。
帕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她微弱地抗议，但声音被药物和恐惧削弱得几乎听不见。
·
崔成骏的手指勾住绒毛球的根部，那里连接着塞体。他先是恶意地轻轻拽了拽，引得帕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臀肉下意识地收缩。然后，他手腕猛地用力——
“啵！”
比之前薇拉拔出时更响、更干脆的声音。
那枚粉红色的肛塞被整个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塞体离开后，那个小小的、粉嫩的入口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开着，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因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薇拉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看到入口内里嫩红的褶皱，以及因药物和之前刺激而分泌的、过多的透明肠液正缓缓渗出。帕娜的整个身体在崔成栋的钳制下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啧啧，看看，多听话的小洞。”
崔成骏用两根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微微开合的部位，帕娜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脚趾都蜷缩起来。“已经湿透了，看来‘霞光’效果不错，身体比嘴巴诚实嘛。”
他拿起那串粉色串珠。珠子大约七八颗，由细到粗排列，最小的如小指指尖，最大的那颗几乎有鸽卵大小，材质看起来光滑柔软，像是某种特殊的硅胶，表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预先涂抹了足量的润滑剂。
·
崔成骏将串珠最细的那一端抵在帕娜的后穴入口。
“来，小兔子，自己吃进去。”
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压迫感，“就像你刚才吃糖那样，自己用力，把它吞进去。让薇拉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用后面吃下这东西的。”
帕娜眼中似乎只有迷茫，仅剩的一丝理智似乎还呼救着：“我……我不……”
“由不得你。”崔成骏冷酷地说，指尖用力，将最细的那颗珠子强硬地顶了进去！
“啊——！”帕娜痛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崔成栋死死按住。
薇拉眼睁睁看着那颗粉色的珠子消失在帕娜体内，没入那紧致粉嫩的入口。帕娜的后穴因为异物的突然侵入而本能地绞紧，试图排斥，却反而将珠子吞得更深。
“对，就这样。”
崔成骏慢条斯理地推动着串珠，第二颗、第三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没入，每一次进入都让帕娜的身体痉挛般颤抖，铃铛声乱响。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却因为药物的影响，其中渐渐掺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甜腻的鼻音。
薇拉看到帕娜的脚背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颤抖。帕娜的脸被迫朝向她的方向，此刻涨得通红，眼神彻底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音节。
药物、羞耻和身体被强行开拓的刺激混合在一起，显然正在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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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成骏推进的速度不疾不徐，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当第五颗珠子进入时，帕娜的后穴已经明显被撑开了一个圆润的轮廓，能透过薄薄的肌肤隐约看到珠子的形状。
入口处简直被撑得发亮，嫩肉紧紧包裹着珠子，随着帕娜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蠕动。
“看来差不多了。”崔成骏停下手，此时大约一半的珠子已经进入。他捏着留在外面的部分，轻轻晃了晃。
“唔嗯……！”帕娜立刻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内部的珠子随着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她无法理解的、尖锐又模糊的快感与胀痛。
“看清楚了，薇拉学妹？”
崔成栋凑近薇拉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你的小恋人后面有多贪吃。这才进去一半，她就抖成这样了。你说，要是全进去，她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流着口水求我们再多给点？”
薇拉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看着帕娜痛苦又迷茫的表情，看着那串诡异的粉色珠子一部分消失在帕娜体内，一部分还留在外面，随着崔成骏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屈辱、愤怒、无力感，以及体内越来越汹涌的药力带来的燥热和空虚，几乎要将她淹没。
卢卡斯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灰蓝色的眼睛欣赏着这一幕，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斋藤山不知何时又倒了一杯酒，倚在吧台边，笑眯眯地看着。
陈宏图推了推眼镜，目光冷静，而其他几位学长也都各自期待着。
·
“继续。”卢卡斯淡淡开口，为这场“教学”落下定音。
崔成骏得到指令，笑容加深。他不再缓慢推进，而是握紧串珠留在外面的部分，手腕猛地一送——
“呃啊——！！！”
帕娜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哭喊，剩下的珠子被一股脑地推了进去！最大的那颗鸽卵大小的珠子强行撑开已经扩张到极限的入口，挤入体内，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满感。
串珠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截短短的、系着精致小扣的尾巴留在外面，紧贴在帕娜的臀缝间。她的后穴被彻底填满，微微鼓胀起来，入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含着那截小尾巴，边缘的嫩肉不住地哆嗦。
帕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崔成栋的手臂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胸前铃铛叮当作响。
药物的作用、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身体刺激，显然已经让她的意识处于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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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成栋像丢弃玩具般，将帕娜放了下来，扔在薇拉面前的地毯上。
帕娜瘫软在地，双腿无力地张开，纯白连体衣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和之前的润滑剂浸湿了一小片——
那串珠子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在臀缝间留下一点痕迹。
她迷茫地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引起体内珠串的轻微移动，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崔成骏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一件作品。他蹲下身，用手指弹了弹帕娜臀缝间那截小尾巴，引得帕娜又是一阵颤抖。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崔成骏站起身，看向薇拉，又看看主位上的卢卡斯，“接下来，该玩点更有意思的了，对吧，卢卡斯？”
卢卡斯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却仍努力保持跪坐姿势的薇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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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他慢条斯理地说，伸手抚上薇拉的后颈，指尖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滑动，“薇拉学妹看得这么认真，想必也学到了不少。那么……接下来，该你亲自‘实践’一下，怎么照顾你这位……嗯，需要帮助的小恋人了。”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期待的光芒。
“茶会，才刚刚热闹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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