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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之定制约炮分身app系列:维琳娜篇 优雅的维琳娜大人总不能是在暗地里通过app点futa版的另一个自己和自己做爱还不够还得点多一个被前后包夹的人吧,看来还真的是
[db:作者] 2026-10-31 12:39 p站小说 3320 ℃绝区零之定制约炮分身app系列:维琳娜篇 本次故事线总算升级了下app,可以分出更多的本体,可能后续会有增殖的文,但是维琳娜还是太色气+优雅了,剧情里有非futa的色色和futa之间的色色,到后面就是三个维琳娜互相夹击和各自为战+一些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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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切过蕾丝窗纱,在深色原木桌面上落下一层细碎的影。维琳娜的指尖沿着白瓷杯口慢慢摩挲了一圈,淡紫色的眼瞳里映着对面那张挂着温柔笑意的脸。
丽娜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把一块烤得颜色略显可疑的司康饼推到桌子正中央,手腕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奉上什么名贵点心。“所以说,维琳娜小姐最近要是压力大,真的可以试试那个『花信』哦。”她的声音软而稳,听起来跟谈论哪家茶馆的红茶更香没有区别,“毕竟最了解自己敏感点和承受极限的,只有自己不是吗?”
维琳娜的视线在那块焦黑边缘的司康上停了半秒,不动声色地挪开,落回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睛上。她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茶汤的涩味在舌根散开。“高纯度以太物质具现化引擎。”她说出这串词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内部文件的标题,“玛瑟尔集团对这项技术的民用化一直有保留。容器残留记忆塑炼的偏差、以太逆流风险评估表上每一条都够开三场听证会。”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过听你这么说,它的拟真度似乎超出了我们实验室的预期。”
“拟真度啊”丽娜把手肘搁在桌边,托着腮红瞳里漾开一点回味的光,“她跟我一模一样。心跳快慢肌肉张力连害怕到极限时缩脚趾的小动作,都分毫不差。”她笑得越发温柔,“每天晚上惩罚一下那个同样严厉的『自己』,听着她从端庄到失态,一点点求饶的声音那种绷到再松开的感觉,对睡眠特别有帮助呢。”
维琳娜没有立刻接话。她转着杯子,看茶汤在杯壁上挂出浅痕。“自己支配自己。”她重复了一遍,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不会被背叛,不需要顾忌对方的真实感受,连善后都省了,以太分解程序会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她抬眸,“比起单纯的痛楚,我倒对那个『随机解放模式』更有兴趣。非对称随机数把胜负倾向偷偷分配出去,对面可能拥有超过我一倍半的耐力,也可能敏感得一碰就溃。”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我每天都在处理可控的变量。难得有一个连结果都算不准的对手,还偏偏长着我的脸。”
“果然,维琳娜小姐喜欢这种的。”丽娜低声笑出来,把茶杯放回碟子,瓷器相碰发出轻响。
茶室角落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和瓷勺搅动的细碎声响。维琳娜的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空荡的雅座,确认那株挡在隔壁桌的盆栽足够遮挡视线,才端起红茶掩着唇,把声音压低了。“既然丽娜小姐这么极力推荐”她的语气依旧从容,泪痣随着眨眼轻轻一动,“你平时选哪一种?支配的那一方,还是被支配的?”
丽娜没有马上回答。她慢条斯理地用银勺搅了搅茶,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那双戴着露指手套、平日为人端茶倒水的手。“维多利亚家政的规矩,您大概也听说过。”她抬起眼,笑意里掺进一点别的东西,“迷途的流浪者要听规则,违反者要受惩罚。我做了太久那个『负责执行』的人。”她的指腹摩挲着杯耳,“所以一开始,我当然是抖S那一方。把那个跟我一样会端着架子说『欢迎光临』的丽娜,一点点逼到她自己都没见过的样子。看着自己崩坏,比看任何人崩坏都让人满足。”
维琳娜安静地听着,眼神里那点研究式的专注没有移开。
“可是玩久了我发现,”丽娜的声音又柔下来,柔得几乎像在哄睡,“最好玩的,是切换今天我支配她,明天就把模式调过来,让那个尝过支配滋味、知道每一处该怎么折磨人的『自己』,反过来对付我。”她舔了舔嘴唇,“她比任何主人都清楚我的弱点。因为那些弱点,本来就是我的。”
维琳娜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她沉默了几秒,把杯中剩下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悠然靠向椅背,发丝末端的卷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有意思。”她说,“博弈论里最棘手的对手,永远是和你拥有相同信息的那一个。零和纳什均衡最优策略全部失效,因为你做的每一个判断,她都能预判。”她笑了,那笑容里第一次掺进了真正的兴奋,“换句话说,那不是一场支配游戏。那是一面会反击的镜子。”
“维琳娜小姐这么一说,听起来反倒更有学术价值了呢。”丽娜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张印着花信标志的薄卡片,指尖夹着推到桌子中央,恰好压在那块没人动过的黑暗司康旁边。卡片表面有量子态加密特有的暗纹。“下载码。准入要五百万丁尼的信用额度验证,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门槛。”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终极功能包是按次计费的。第一次我建议您选平局模式。让她和您同步力竭、同步到顶点,先认识一下那个一直被您关在公务和茶会底下的自己。至于之后想往哪个方向走。”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端起新续的红茶,重新换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女仆笑容。
维琳娜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她没有去碰,也没有推开,淡紫色的眼瞳里映着暗纹缓慢流转的微光。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寸,照到桌沿把那块焦黑的司康饼的影子拉得更长。她想起实验室那份压了半年、被她亲手批注“民用化风险不可控”的评估报告,想起诺姆每次提到这项技术时小心翼翼绕开的眼神,想起自己作为外务筹策局总务官,处理过太多别人不敢碰的麻烦,唯独从没给自己留过一场无需善后、无需向任何人交代的放纵。
她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张卡片轻轻拈起,对着光看了看那道流动的加密暗纹,然后收进了自己束腰侧的身份识别卡夹里。
“这笔账,”她重新拿起折扇,半掩着唇声音里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我会用私人账户结。玛瑟尔的财务系统里,可不该出现这样一笔支出。”她合上扇骨,泪痣下的弧度加深了一些,“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技术上的疑问,丽娜小姐。”
丽娜歪了歪头,示意她说下去。
“具现化引擎读取的是实时生理参数。”维琳娜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那个看不见的逻辑链条,“如果我在生成她的那一刻,刻意把自己调整到一个非常规的状态。心率激素浓度敏感阈值全部偏离日常基线,那么诞生出来的那个『我』,到底还算不算我?还是说,那已经是一个我从未见过、却又确实由我亲手定义的陌生人了?”
茶室里那张印着花信标志的卡片,已经收进了她束腰侧的卡夹。维琳娜起身的时候裙摆自然垂落,她对着对面那张温柔的脸颔首,把那块焦黑边缘、始终没人动过的司康留在了原位。“今天的红茶选得很好,丽娜小姐。”她的指尖在桌沿轻点了一下,算作道别的标点,“下一席,换我来安排。”
她的告别和她的到来一样无懈可击。丽娜目送她走出雅座,露指手套下的指尖在杯耳上轻轻一叩,红瞳里那点笑意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东西。维琳娜没有回头。阳光从蕾丝窗纱里斜切进来,落在她身后空荡的桌布上,把那道暗纹流动的卡片影子拉得很长。
午后她还有两场会要签字,傍晚被堵在芭莱大厦前的车流里耗掉了四十分钟。诺姆在通讯里抱怨了三遍邦布年检的退审流程,她隔着屏幕一句一句把那些荒唐的措辞捋平。等回到光映广场临湖这栋公寓楼的顶层,城市的霓虹已经在大裂谷那一侧的天幕上漫开了。
套房里的光线被调到最低一档,落地窗外是新艾利都连成一片的灯火,远处星环电视塔的红光一明一灭。维琳娜站在落地镜前,把白天那身蓝白配色的总务官制服一件件解下来。深蓝的露肩上衣搭在椅背上,黑色束腰松开的瞬间,腰侧那道被勒了一整天的浅痕慢慢淡回原色。她活动了一下肩膀,长发从拢起的状态散落下来,末端的卷度垂在锁骨边。
她拿起那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披上,手指把系带一圈圈系拢。镜中的人换了一副面孔。白天那个能在会议桌上让所有人闭嘴的总务官退到了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剩下一个二十五岁的、终于不必为任何人端着的女人。泪痣下那点疲惫,只有镜子看得见。
梳妆台上的私人数据终端亮着,花信的图标在屏幕一角闪烁着幽蓝的光,安静得像在等她。
维琳娜没有立刻去碰它。她走到桌旁,端起那只倒了小半杯琥珀色酒液的水晶杯,在手里轻轻晃了晃,看灯光在杯壁上折出细碎的纹。这是她从罗斯凯利法带来的一瓶,平日舍不得开。今晚算个什么由头,她自己也说不清。
“高纯度以太物质具现化。”她抿了一口酒,酒液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散开,没有回音。“就让我看看,你能复刻到什么程度。”
她放下酒杯,拿起终端指腹按上那个幽蓝的图标。界面展开的方式很安静。没有花哨的开场动画,只有一行量子态加密特有的、随着她移动视线缓缓流转的暗纹,确认着这是一台只为她一个人响应的设备。信用额度验证那一栏几乎是瞬间通过的,五百万丁尼的门槛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被划掉的数字。她绕开了玛瑟尔的财务系统,走的是私人账户。这笔支出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份能被审计的表格里。
主界面浮起四个模式。维琳娜靠在梳妆台边,一手端着重新斟满的酒,一手用指尖在那几行字上慢慢滑过。
完美复刻平局模式。系统会强制平衡双方的体能与耐力阈值,动作强度与快感反馈保持百分之百同步,最终导向同时力竭。丽娜让她第一次选这个,理由是先认识一下那个被她关在公务和茶会底下的自己。她盯着这一行看了几秒。同步对称绝对的平衡,这是她最熟悉的东西,也是她每天在做的事。一面照着她的镜子,连力竭的那一刻都分毫不差。
她的视线往下移。随机解放模式,非对称随机数算法分配胜负倾向。对面那个"自己"可能拥有超过她一倍半的耐力,也可能敏感得低于她一半的阈值,存在未知的反杀风险。维琳娜的指尖在这一行停住了。茶会上她就说过,她对这个有兴趣。她每天处理的全是可控的变量,难得有一个连结果都算不准、还偏偏长着她的脸的对手。
再往下两行,她只是扫过。扶她共振模式,绝对支配与臣服。指尖没有停留,那道流动的暗纹在屏幕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端起酒让杯口贴着唇。窗外有一架飞空艇缓慢掠过,尾灯在玻璃上拖出短短的弧。
“博弈论里最棘手的对手,永远是和你拥有相同信息的那一个。”她对着空房间,把茶会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零和纳什均衡最优策略全部失效因为她做的每一个判断,那个"她"都能预判。
可平局模式的同步,恰恰意味着没有博弈。两个人一起走向同一个终点,谁也赢不了,谁也输不了。那是对着镜子做一整套动作,连呻吟都对称。
而随机模式不一样。系统会偷偷把胜负倾向分配出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晚诞生的那个"维琳娜",究竟会是个比她更强的对手,还是一个一碰就溃、求着她放过的弱者。她不知道自己被分到了哪一边。
维琳娜想起白天她问丽娜的那个技术问题。具现化引擎读取的是实时生理参数。如果她在生成的那一刻,刻意把自己调到一个非常规的状态,心率激素浓度敏感阈值全部偏离日常基线,那么诞生出来的那个"她",到底还算不算她。
她现在站在镜子前,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匀一个总务官在签完一天文件之后该有的基线。
如果就这样生成,那个"她"会和镜子里这个一模一样。冷静克制把一切收得严丝合缝。两个这样的人关在一个房间里互相折磨,维琳娜几乎能预演出整个过程的乏味。
指尖在随机解放模式那一行上来回摩挲了两次。她终于把这个模式点开,额外收费的提示弹出来,她看也没看就划了过去。然后是第二层选择,单方获得倾向还是随机,平衡阈值的偏移区间,副本维持时长按小时计费。
她把维持时长设成了三个小时。然后界面跳到最后一步。一个简单的生成按钮浮在屏幕中央,等着她的指纹。系统提示她,请保持当前状态以读取生理参数;副本将在三十秒内完成以太具现;物理残留会在消散后自动分解,监控设备只能捕捉到她单人活动的假象。
维琳娜的手指悬在那个按钮上方,没有落下。落地窗把她和那个亮着的屏幕一起映出来,深蓝的睡袍,散落的长发,淡紫的眼瞳里浮着加密暗纹的微光。她意识到自己活到二十五岁,处理过别人不敢碰的所有麻烦,替市政厅和玛瑟尔擦过那么多次屁股,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过一场这样的事。不用善后不用向诺姆解释,不用考虑对面那个人的真实感受,因为对面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她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饮尽,水晶杯放回桌面,发出很轻的脆响。
“先把自己调乱一点。”她对着镜中的人说,唇角勾起一个弧,那是只有独处时才会出现的表情,“既然要见一个陌生人,何必让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她没有立刻按下去。她转身走向床边,指尖松开了睡袍最上面的那系带,然后停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静静等待的按钮。生理参数读取需要她先成为一个她自己都没见过的样子。
她需要先想一想,今晚到底想遇见一个怎样的维琳娜。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随机解放模式那道额外收费的提示还亮着,维琳娜却把视线从它身上挪开,沿着界面缓缓滑回最上方。完美复刻平局模式。系统会强制平衡双方的体能与耐力阈值,动作强度与快感反馈保持百分之百同步,最终导向同时力竭、同步到顶点。
她不想要那个连结果都算不准的对手了。一个比她更强或者比她更弱的陌生人,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博弈,而博弈她每天都在做。她真正没见过的,是一个和她严丝合缝、不让她占到半分便宜、也不肯比她先溃一秒的"自己"。她想知道当镜子里那个永远沉着的女人被剥掉总务官的外壳,会是什么样子。她想知道一个完美的维琳娜到底有多完美。
指腹在那一行字上轻轻一点。支付密码验证通过的绿光闪过,终端发出极轻的一声嗡鸣。她没有刻意去调整自己的状态,没有把心率搅乱,没有偏移任何基线。她要的就是一个和此刻镜中人分毫不差的复刻。她向后退了半步,把手里那只刚饮尽的水晶杯搁在台面上,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卧室中央那块铺着柔软绒毛的地毯。
空气里开始泛起蓝紫色的微光。以太微粒从地毯上方一寸一寸地凝聚,先是一团模糊的光晕,然后是轮廓,肩腰垂落的长发,最后是那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连系带松垮挽在腰间的弧度都和她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维琳娜看着这个过程,淡紫色的眼瞳里映着流转的光,呼吸很平稳。她想起白天问丽娜的那个技术问题,此刻答案正在她面前一点点成形。
"来吧,"她轻声说,唇角牵起一个只有独处时才会出现的弧度,"让我看看你有多完美。"
光芒散去。地毯中央站着另一个维琳娜。她睁开眼睛,淡紫色的瞳孔准确地对上梳妆台前的人,没有一秒的迷茫,没有任何刚被具现出来的恍惚。她身上穿着同样的深蓝色睡袍,系带松垮地挽着,左眼下那颗泪痣的位置分毫不差,嘴角也牵起一个幅度相同的浅笑。她连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频率都和对面那人重合。
"如您所愿。"另一个维琳娜开口,声线没有半点波澜,和她每天在会议上听见的自己的声音一致。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维琳娜很少有机会这样静静地看自己。一个真正立体的她。她看见对方锁骨的线条,看见睡袍领口滑落露出的那一截肩,看见银白长发末端那天生的卷度。她意识到原来自己长这个样子。原来别人看见的维琳娜,是这样一个从容、克制把一切都收得严丝合缝的女人。
"系统说,"另一个维琳娜先动了,她朝床的方向偏了偏头,那个动作维琳娜太熟悉了,是她自己思考时的小习惯,"平局模式。我们的阈值被强制拉平了。你能感觉到的,我能感觉到。你撑不住的那一刻,我也撑不住。"她走近了两步,丝质睡袍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所以这不是一场谁赢谁输的游戏。"
"我知道。"维琳娜放下环在胸前的手,"我选这个模式,就是因为它没有输赢。"
"那你想要什么?"
维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落在对方的脸颊上。触感是真实的,温热的皮肤的细腻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另一个维琳娜抬起手,用同样的动作覆上她的脸。两只手两张脸两双淡紫色的眼睛,在柔和的灯光里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我想知道,"维琳娜的拇指摩挲过对方泪痣的位置,"当那个永远不会失态的维琳娜失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你得先让我看见你失态。"另一个维琳娜的声音压低了,温热的气息扑在她唇上,"平局模式,记得吗我看见的就是你看见的。"
她们几乎是同时倾身的。唇瓣相贴的瞬间,维琳娜捕捉到诡异的熟悉感。这个吻里没有任何需要试探的东西,对方知道她喜欢被怎样含住下唇,知道她舌尖偏好的角度,因为那本来就是她自己的偏好。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被搅出细小的水声,谁也不肯退让,谁也没法占到上风。她推进多深,对方就回应多深;她加重一分力道,对方立刻同步加重。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分出胜负的吻,像两面相对的镜子,把同一个动作无限地映照下去。
维琳娜的后背抵上了床沿。她们一起倒进柔软的床铺里,深蓝色的丝质睡袍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哪一件是谁的。维琳娜伸手去解对方腰间的系带,几乎在同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腰间的系带也被另一双手拉开。两件睡袍一起从肩头滑落,露出两具相同的胴体。同样白皙通透的肌肤,同样饱满的胸部,同样纤细的腰肢。维琳娜低头看着对方,又像是在落地镜里看着自己,那种感觉让她的心跳第一次偏离了平稳的基线。
她的指尖落在另一个维琳娜的胸前。指腹擦过那樱粉的乳头,对方的呼吸轻轻一滞。而几乎在同一瞬间,维琳娜感到自己的乳尖也传来一阵酥麻,另一只手正用和她相同的力道、相同的节奏揉捏着她。她揉对方一下,自己就被揉一下;她用拇指碾过那点充血挺立的乳尖,自己胸前也立刻泛起同样的电流。
"原来"维琳娜的声音里第一次掺进了不稳,"是这种感觉。"
"嗯。"另一个维琳娜的睫毛颤了颤,那是维琳娜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情动神态,"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会回到你自己身上。"
这句话像一道指令,让维琳娜明白了这场游戏的核心。这不是支配,也不是被支配。这是一个闭合的回路,所有的快感都在两个相同的身体之间循环往复,没有出口她俯下身把对方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裹着那点嫩红的肉粒打转。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乳尖也被一片湿热的口腔包裹,对方正用和她分毫不差的手法回敬着她。两个人的呜咽几乎同时从喉咙里溢出来,频率重合得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她的手往下探,越过对方平坦的小腹,停在两腿之间。指尖触到的地方已经湿了,那片粉嫩小穴的褶皱被淫液浸得发亮。而就在她的手指拨开对方阴唇的同时,她自己的双腿之间也传来被分开的触感,对方的手指正以相同的角度探进她的湿穴。
维琳娜倒抽了一口气。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自己身上得到精确的复现,施与和承受变成了同一件事。她用指腹碾过对方的阴蒂,那点充血的肉珠在她指下颤动,而她自己的阴蒂也在同一刻被相同的力道碾压,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她加快手指的速度,对方立刻同步加快;她把两根手指探进对方湿热的阴道,自己的小穴里也立刻被填入两根手指,内壁绞紧的痉挛感和指尖搅动的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来,分不清哪一种是施予,哪一种是承受。
"哈"维琳娜的额头抵上另一个维琳娜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的频率一致,"这就是我每天藏起来的东西。"
"是你藏起来的,"另一个维琳娜的声音也碎了,淡紫色的眼瞳里浮起水雾,那是维琳娜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的脆弱,"也是你最想要的东西。"
她们的姿势在床上调整着,最后变成了对称的纠缠。两条腿交叠在一起,两片湿透的阴部贴在了一处。维琳娜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蒂和自己的阴蒂隔着滑腻的淫液相互摩擦,每一次腰部的研磨都让两个敏感的肉珠同时被刺激。她向前顶对方也向前顶;她调整角度让阴唇更紧密地贴合,对方立刻做出相同的调整。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合的淫液在两片阴部之间拉出丝线,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研磨。谁也没法把谁压在身下,谁也没法让对方先一步高潮。每当维琳娜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对方也在同一秒抵达相同的临界,那阵快感于是被无限地推高、又无限地延后。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对方的腰也在抖;她的脚趾蜷曲起来,对方的脚趾也蜷成了相同的形状。
"维琳娜。"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对方嘴里喊出来,喊的是她自己的名字。
"维琳娜。"她也喊了回去,分不清是在叫对方,还是在叫自己。
到这一刻她终于分不清了。哪一个是先被生成的,哪一个是站在梳妆台前按下按钮的,哪一个是本来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维琳娜。两个人的身体、两个人的快感、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全部重合成了无法拆分的回路。她俯身去吻对方,对方也在同一刻吻上来,两条舌头在交缠中搅出更密的水声,唾液顺着下巴滑落。两双手扣在一起,十指相缠掌心全是汗。
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阴蒂相互碾压的快感累积到了一个无法再延后的程度,维琳娜感到小腹深处那根紧绷的弦正在被拉到极限。她看见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也染上了同样的潮红,淡紫色的眼瞳失了焦,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见维琳娜失态的样子。原来她失态的时候,是这样一副媚态。原来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她也可以是这样一个被快感淹没、连名字都喊不清的女人。
"一起。"她和对方同时开口,说出了同一个词。
两具相同的身体在同一秒弓了起来。高潮像一道闪电同时贯穿了两个人。维琳娜感到自己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而隔着交合处贴在一起的那片阴部,对方的小穴也在同一刻绞紧、抽搐大股透明的淫液从两个交合的地方一起涌出来,混合在一处,喷溅在床单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她们抱在一起,从喉咙深处泄出的呜咽同步,连身体最后那一阵阵失控的颤抖都重合得像一个人。
谁也没有比谁先到,谁也没有比谁后到。完美的平局。余韵一点点退去的时候,维琳娜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深蓝色的睡袍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凌乱地缠在身上。她侧过头看见另一个维琳娜也以相同的姿势瘫在她身边,同样的潮红,同样涣散又慢慢聚拢的眼神,同样大口喘着气。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掌的距离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霓虹还在城市的天幕上漫开,远处星环电视塔的红光一明一灭。系统在终端屏幕一角安静地跳动着,提示这场以太具现还剩下两个多小时。
维琳娜伸出还在发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对方汗湿的脸颊。另一个维琳娜也抬起手,用相同的动作覆了上来。
"现在你知道了。"另一个维琳娜先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那是维琳娜从未听过的慵懒嗓音,"那个完美的维琳娜,到底有多完美。"
维琳娜笑了。她盯着对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泪痣下的弧度慢慢加深。
"还不够。"她说,指尖沿着对方的锁骨往下滑,"我们还有两个小时。"
维琳娜的指尖从对方汗湿的脸颊一路滑下去,挑开那件深蓝色睡袍半褪的领口,指腹有意无意地在精致的锁骨上画着圈。触感是温热的,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她自己锁骨处也泛起一阵相同的酥麻。平局模式的双向反馈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成了奇异的循环,她抚摸对方的同时也在抚摸自己。
“平时在茶会上笑得那么温和。”她的声音慵懒,尾音压得很低,“谁能想到,玛瑟尔的首席天使,那个把布的退役审批签得滴水不漏的总务官,私底下的腰这么软。”她往前挪了挪,把另一个维琳娜散落到额前的一缕银发拨到耳后,动作熟稔得像在替镜子里的人整理仪容。“刚才叫得可比我想象中要好听得多。我还以为按照艾嘉德家族那套一丝不苟的家风,你连在床上都得端着架子,咳嗽两声就把人请出去呢。”
另一个维琳娜抬手覆上她的手背。两份几乎重合的心跳隔着掌心传过来,一下又一下快得超出了任何一个总务官该有的基线。她轻笑了那笑声里的余裕和维琳娜每天在通讯里听见的自己一模一样。
“既然知道我腰软,刚才怎么不收点力道?”她凑近了睫毛几乎要扫到对方的脸,淡紫色的眼瞳里还浮着没退干净的水雾,“还是说,你自己也贪恋那种被揉捏的感觉,舍不得停手?承认吧,你刚才手指一直在发抖,喊我名字的时候连尾音都打颤,也没比我体面到哪儿去。”她的指尖顺着维琳娜的手腕往下,停在那片皮肤最薄的内侧,“况且,你现在这么不嫌累地找话说,不过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太狠,你想借着耍嘴皮子歇口气、把力气缓回来罢了。你那点小算盘,”她的声音甜下来,甜得像在哄什么,“真当我看不出来?我可是你呀。”
话音未落她的指甲在维琳娜手腕内侧轻轻一挠。那细痒顺着神经在两个人身上同时炸开。维琳娜缩了缩肩,喉咙里压着没忍住的轻哼,而对面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也在同一秒蹙起眉、缩起肩发出了频率重合的同一声闷哼。两个人愣了半拍,随即都笑了。没有羞恼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只有看破对方底牌之后那种带着默契。
“你看,”维琳娜把被挠的那只手翻过来,反扣住对方的手腕,指腹也落在她相同的位置上,停着像一个悬而未决的威胁,“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想挠我疼的也是你。你想看我先认输,可你比谁都清楚,这局根本没有‘先’。”她的拇指在那片薄皮上慢慢摩挲,自己的手腕同步泛起一阵酥软,“系统把我们的阈值拉得严丝合缝。你撑到第几秒,我就撑到第几秒。我们俩谁也别想看见对方先破功的样子。”
“那不如,”另一个维琳娜挑了挑眉,那是维琳娜思考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此刻被她用来抛出一个明知故问的赌约,“我们来打个赌。从现在起谁先出声谁先把腰挪过去蹭对方,谁就算输输的人今晚剩下的两个小时,都得乖乖听赢家的。”她说得一本正经,淡紫色的眼瞳里却藏着藏不住的笑意,“怎么样,敢不敢?”
维琳娜没有立刻接。她盯着对方那张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才慢悠悠地笑出来。“你这个赌约,”她伸手把对方鬓边那缕碍事的银发又拨了一次,故意让指尖擦过对方的耳廓,于是自己的耳尖也跟着一颤,“漏洞百出。我先出声那一刻你也在出声。我把腰挪过去,你的腰也在往我这边贴。这哪是赌谁先认输,分明是赌我们俩能不能在同一秒一起认输。”她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要碰上对方的,温热的气息交错在一处,“你提这个赌,根本不是想赢。你是想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让我先碰你。”
“被你看穿了。”另一个维琳娜也不恼,反而坦然得很,那双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温柔又狡黠,“可你刚才那么认真地拆我的赌约,分析得头头是道,连漏洞都给我数了一遍。”她抬手指尖点了点维琳娜的唇,“你越是急着证明这局没法赢,就越说明你也想赢。承认吧你舍不得这两个小时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
维琳娜被点着的唇瓣轻轻一动,含住了对方那根作乱的指尖,舌尖在指腹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下一秒她就感到自己的指尖也被一片湿热的口腔裹住,对方用和她分毫不差的力道回敬了回来。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掌的距离,含着彼此的手指对视,谁也不肯先松口,唾液被舌尖搅出极细的水声。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僵持,像两面相对的镜子,把同一个挑逗无限地照下去。
最后是维琳娜先松了口,可她松口的同一秒,对方也松了口。两根沾着唾液的手指一起退出来,在柔和的灯光里拉出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看吧。”她慵懒地笑,泪痣下的弧度加深,声音里带着优雅的得意,“连松手都是平的。”
“那就别比了。”另一个维琳娜翻身,把一条腿搭上维琳娜的腰,丝质睡袍下两具相同的胴体重新贴在一处,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同步地快了起来,“既然谁也赢不了谁,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她的手指顺着维琳娜的背往下滑,自己的后背也跟着泛起酥麻的电流,两个人同时轻轻弓了一下腰,“你刚才不是想看那个永远不失态的维琳娜失态吗?我也想看。我们就这样慢慢来,看谁能让对方先求饶。反正,”她贴着维琳娜的耳朵,气音温热,“我求饶的时候,你也在求饶。我们一起丢人,谁也别笑话谁。”
维琳娜感到对方的手已经探到了腰窝,那处隐秘的凹陷被指腹一按,一股酥软的痒意立刻在两个人身上同时漫开。她没忍住又哼了,对面那声闷哼也准时响起,两道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重合成一个人的低吟。她伸手扣住对方的腰,指尖也精准地按上那个相同的位置,于是连这报复都变成了双向的折磨。
“你这哪是换玩法。”她笑得有点喘,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两双失了焦又慢慢聚拢的眼睛近在咫尺,“你分明是想让我先动手,自己好顺水推舟。这点心思藏得真不高明。”
“可你不也一样。”另一个维琳娜的手已经往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两腿之间那片重新湿润起来的地方,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同步传来被靠近的预感,“你嘴上说我藏得不高明,手却已经摸到我腿根了。”她抬眸那双和维琳娜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盛着化不开的笑意和欲望,“维琳娜,别端着了这里没有总务官,没有茶会没有需要你善后的麻烦。只有你和另一个想要你的你。”
窗外的霓虹还在城市的天幕上漫开,星环电视塔的红光一明一灭。系统在终端屏幕一角安静地跳动着,提示这场以太具现还剩下一个多小时。维琳娜的指尖落在对方湿热的入口,感到自己也被相同的角度触碰,那阵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再一次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
她俯身吻住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唇,含混地把最后一句话堵了回去。“那就别让我们俩,”她说声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谁也撑不过这一个小时。”
维琳娜的唇瓣从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退开半寸,舌尖抽出来还沾着水光,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才断。她没有给对方喘息的余地。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住另一个维琳娜的手腕,把它压向头顶的枕头里,手背陷进松软的羽绒。压制的力道一落下,她自己的手腕几乎同步传来被扣住的紧缚感,连指节勒进皮肤的那点钝痛都分毫不差地复现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按在身下的女人,淡紫色的眼瞳里那点研究式的专注,此刻已经掺满了别的东西。
膝盖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她用一个动作把那双匀称的腿强行分开。腿根内侧的肌肤绷紧又被迫舒展,那种被打开的酸软在两个人身上同时漫开。她的指尖落到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部,拨开两片被淫液浸得发亮的肉瓣,顺着黏稠的滑腻一路向下,毫不停顿地挤进了两根手指。
湿热的软肉层层裹上来,绞着她的指节往里吞。而就在她进入对方的同一瞬间,她自己的小穴也被相同的角度破开,两根手指撑胀着内壁的饱满感让她的腰忍不住向前弓了一下。她不得不咬住一点呼吸,才没让那声喘息先漏出来。
“这可比处理那些冗长的违规文件有意思多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优雅的伪装下透着粗粝的色气,“玛瑟尔积压的退役审批,坎卜斯黑枝那些清算记录,我签到手指发酸。”她的指腹在对方湿热的阴道里弯起来,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平时审人的时候,我总要留几分余地。卷宗上每一句措辞都得反复掂量,免得授人以柄。”她俯身贴近,气息扑在对方泛红的脸上,“今天可没有这个规矩。”
她的指节重重刮过那个敏感点。对方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而她自己的小穴深处也在同一刻被相同的力道刮中,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逼得她肩膀一颤。两个人的反应像被同一根线牵着,谁也没法比谁慢半拍。
“我看你的腿都在抖了。”维琳娜居高临下地笑,那笑容里有总务官审视下属时的余裕,可她按在枕头上的那只手的指尖也在轻轻发着抖,“需要总务官给你批个假吗?盖章签字,准你今晚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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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琳娜仰面倒在被子里,胸口剧烈起伏,听见她们几个人还在互相推卸责任,唇角微扬。她抬手把黏在自己脸上那缕不知是谁的银发拨开,又伸手把终端拿过来,看了一眼还在静默闪动的蓝光,然后把屏幕按灭,放回床头。
“别算业绩了。”她对着天花板。却刚好够让身边的几个自己都听见,“这局要是入档案,提取关键词的话,那就是,集体用力过度,平局,无人受伤,现场一片狼藉。”她说完顿了顿,转过头看了一眼最底层那个自己背上被自己射满的白浊,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两倍敏感度还在轻轻发抖的新来的自己,哑哑地笑了一声。
方才瘫在床上的几个人还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维琳娜就从最底层那个自己的背上翻下来,手肘撑在湿透的床单上,抬起还挂着精液的脸,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同样满身狼藉、正各自歪在床垫上喘气的自己。她伸手把黏在嘴角的一缕银发拨开,喉间溢出一声哑哑的、慵懒的轻笑。
“刚才那轮不算。”她翻身重新跪起来,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下,背对着身后两个人,双手撑在床单上,把腰线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截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晃了晃,马眼还挂着没淌干净的白浊,“这次我垫底。你们俩,一个压上来,一个在后面,连着来。我倒要看看,外务筹策局的档案架,能承多少重。”她偏过头,那双蒙着水雾的淡紫色眼睛从散落的银发后面斜斜地瞥向身后的两个人,浅浅勾唇,哑声补了一句,“别省力气。谁先软,谁就是今天第一个出局的。”
另一个维琳娜刚从交叠的人堆里爬起来,腿根还酸着,听见本体这番话,眼尾弯了弯,懒洋洋地撑起身子。她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本体的腰,把自己整个人伏到本体的背上。两具一模一样的胴体重叠在一起,同样的银白长发垂落在同样的肩胛骨上,同样的腰窝在同样的位置凹陷下去,同样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里露出两片同样泥泞湿滑、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以及穴口正上方那两根同样充血挺立、挂着残余白浊的肉棒。叠加的姿态像一个完美的、由血肉构成的镜像。
她伸手绕过本体的腰,手指握住本体垂在腿间那根半硬的性器,拇指极轻地、带着打量意味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慢慢画了一个圈。本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的同时,她也感受到自己腿间的性器被无形的手同样地揉弄,那是一种被碾压又被攥紧的快感。她将嘴唇贴在本体满是汗水的后颈上,把话一字一字吹进那片和自己分毫不差的皮肤。
“这可是你自己要垫底的。待会儿腰软了别怪我。”说完她把腰往后拉开半寸,龟头对准本体还在翕张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软嫩肉,一口气顶到了底,下体小穴重重拍在本体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站在最后的那个维琳娜是被追加订单召唤出来的,四成的体力,两倍的敏感度,刚才射过一次还没完全缓过来,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打颤。可当她看着面前这具由两个自己叠成的、银白色的肉体阶梯,看着两根同样尺寸的肉棒从两个同样交叠的腿间垂下来,顶端同步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同一片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时,那点还没恢复的体力就像被浇上了一瓢热油。她握着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靠近过来,膝盖跪到两人身后。龟头先抵在最上层那个穴口,极慢极慢地碾了一圈,逼得中间趴着的维琳娜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又把龟头往下移,抵在最底层的另一个穴口,同样恶意地打转,听着底下的自己喘得更急更快。
“四成耐力。”她慢条斯理地说,慵懒的尾音拖得又哑又黏,淡紫色的眼瞳从下方扫到上方,看着面前两具交叠的、完美对称的女人,“还有底下那个,你说刚才那轮不算,那这轮就算个全新的。我用四成的体力,照样能推着你们一起走。”
几层肉塔重新在这张特大号的软床上叠了起来。底层的维琳娜跪趴着,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小穴已被自己的肉棒从后方贯穿,每一次抽插都撑开刚合拢的嫩肉。中间层的她伏在底层背上,一只手扣着底层的腰稳住腰胯,另一只手还不停歇地套弄着底层那根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的性器。最后方的她则跪在两人身后,双手掐住中间层同样汗湿的侧腰,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挺送,每一次发力都将身体往前顶得重重碾进前方那个湿润紧致的穴。
这姿势像一道没有尽头的连锁反应。最后方的她每挺一次,中间层的身体就被往前推,埋在底层体内的那根肉棒也跟着被推进得更深。底层的她被这股连环撞击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前耸,腿间那根被握着套弄的性器在中间层手心里反复摩擦,龟头渗出黏稠的先走液,把那只和自己手背分毫不差的手指浸得晶亮。而在几方平局的回路下,这串连环撞击的快感被系统冷酷地翻了几倍、均分成几份,同时灌进几个人的神经里。
最后方的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用胀得发疼的阴茎撞进前方那片紧紧咬合的湿热软肉,每一次顶出去都伴随着整根茎身上敏感的神经一同被内壁吞吐的饱胀与酸麻。中间层的她在承受后方接连不断的冲击同时,也感受到自己埋在底层体内的肉棒被同样湿热的甬道紧密包裹、绞紧、吞吐,快感从脊柱蹿向全身。底层的她则被身后那股力道撞得浑身发软,但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咬着的那根肉棒正在一跳一跳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而自己腿间被握着套弄的阴茎也正一丝不差地承受与自己给予对方同样的握力与摩擦。一个人的抽插变成几个人的快感,几个人的快感又被拧成一股绳,不分彼此,来回震荡。
底层的她最先发出声音。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埋在床单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闷闷地哼着,含混不清,还夹着被快感泡软的沙哑。刚才谁说自己的腰最硬,现在被顶得话都说不清了。中间层的她喘着粗气接她的话,腰胯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把自己埋进底层最深处的软肉,狠狠碾那块已经泛红的凸起。底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腿间含着的肉棒被绞得更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里说着大话问她有几斤几两全都砸在最底下,同时也不忘回头挑衅一句,让后面那个出点力气。
最后方的她听见这两句夹在一起的挑衅,从鼻子里轻嗤一声。她松开中间层的侧腰,双手掰开两人叠在一起的臀瓣,把腰往后拉开一大截,又狠狠往前撞到底,囊袋重重拍在中间层的阴阜上发出清脆又泥泞的响声。中间层的身体被这股力道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埋在底层体内的那根肉棒也跟着扎得更深,底层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后背把她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正是那下深深的撞击,让龟头精准碾过肠道深处那道横褶,前列腺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压迫,灭顶的贯涨让她张着嘴吸进一大口冷气。而她这一下的反馈回路里同时炸开了几道不同的快感,被自己插在更深处的阴茎一跳,同时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仿佛也承受着后方的冲击。底层的自己也被这一连串连锁反应逼得浑身痉挛,内壁死死咬住体内那根来回碾磨的肉棒,穴里的肌肉不自主地高频收缩,层层叠叠箍紧入侵者。中间层的维琳娜被这突然的绞杀逼得闷哼出声,被她不停套弄的那些手指也同时收紧,两根相同的肉棒被两个方向的紧致夹得同时跳动。而最后方的她因两倍的敏感度,早已被绞紧的肠道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腰脊却仍不甘示弱地继续挞伐。
几个人的呼吸几乎同时失了节拍,吸气短促而凌乱,不像平时在会议室落坐前那种礼貌的清嗓,而是喉管与胸腔同时被压迫又释放的喘息。维琳娜的膝盖承受着来自上方两人重量的持续压迫,床垫一次次陷下去又弹回来,从轻微的支撑变成了钝重的痛与麻。嵌入耳中的除了自己粗重的鼻息,还有另外两人同步发出的浑浊呼吸,时而在耳边,时而在颈后,时而在头顶,就像有几个相同的声源在不同空间位置切换,让人分不清谁的呼吸是自己的,谁的又是别人的。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正好打在床头柜上一个鼓囊囊的避孕套上。橡胶薄膜被撑得半透明,里面装着大半管已经结块的浓稠液体,泛着浑浊的米黄色,在光线下映出一小片不规则的阴影。维琳娜被那片光晃醒了。她裹着被子从凌乱的床铺上撑起上半身,被单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和锁骨上一左一右两个叠在一起的牙印。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缕银丝被干涸的精液黏成硬绺,贴在脸颊上扯都扯不开。她眯着眼适应了几秒光线,然后看清了整间卧室的战场。
床头柜上搁着几个打完结的避孕套,其中一个被塞得太满,封口处渗出几滴已经干涸的白渍,在深色木面上留下一圈水痕。地毯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更多,有些被随手扔在床脚,有些滚到了落地窗边的地毯边缘,还有一个居然挂在梳妆台的抽屉把手上,晃晃悠悠地吊着,里面的液体已经分层了,上层是半透明的清液,下层是沉淀的浓白。床尾的地毯上扔着几盒被撕得稀烂的避孕套包装盒,公寓管家的配送标签还贴在上面,昨晚加急送来的,好几盒,现在全空了。
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地涌回来。她记得几个人叠在床上轮流用这些套子,口交的时候套在舌头上舔她那根多出来的东西;乳交的时候把套子箍在乳房根部让肉棒在乳沟和橡胶的双重夹击下滑动;手交的时候把套子戴在手指上,用那层滑腻的橡胶去碾她的冠状沟;还有一个人把套子绑在她的大腿根上,正好卡在腿环的位置,每次她夹紧腿那东西就跟着晃,里面还装着不知是谁射进去的东西。后来不知是谁说了句“避孕套又不是只能用在一个地方”,几个人就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样,把那几盒套子玩出了各种花样。她记得自己亲手把一整盒撕开,把套子一个个撑开检查有没有破损,然后分发给另几个自己,看着她们把半透明的橡胶薄膜箍在和自己分毫不差的部位上。她还记得最后一个人射的时候,那套子被撑得太鼓,封口松脱,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从里面喷出来,溅在她和旁边另一个自己的胸上。
她闭上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再睁开眼,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低笑。
“以太物质消散了,排在物理容器里的东西倒是一滴不漏地留下来了。”她对着空气自嘲,声音干涩得像含了把沙子。花信的副本消散后会自动启动以太分解程序,不留任何DNA或微观物质,这是丽娜第一天就告诉她的,她自己也亲手签过那份技术评估报告。但避孕套不是花信生成的,这是她从公寓管家那里买来的普通日用品,橡胶和润滑剂,没有任何以太成分。副本射在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体液,不会随着光尘的消散而分解。
她从被子里挪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刚迈出一步,膝窝就软得直打颤,大腿内侧那块昨晚被撞得最狠的软肉还在突突跳着抽筋,疼得她不得不扶着床头柜稳住身形。柜子上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差点被她碰倒,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它的根部把它拿起来,那东西沉甸甸的,橡胶表面已经干涸,留下几圈半透明的黏液痕迹。她盯着里面那管已经结块的浊液看了几秒,满眼都是外务筹策局总务官不该出现的、被自己荒唐到无话可说的无奈。
“真该让诺姆来看看。”她把那个套子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转身弯腰去捡地摊上散落的那些。每弯一次腰腰眼就酸得厉害,昨晚几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脊椎最底下那几节被撞得现在还像错了位。她捡起一个,扔进垃圾桶,又捡起一个,扔进去。垃圾桶很快就装满了,沉甸甸地全是橡胶和体液,和揉成一团的纸巾混在一起。她把最后一个从梳妆台把手上摘下来,用纸巾包住扔进垃圾桶,然后扯了一张湿巾慢慢擦拭门把手、床头柜、那条真皮扶手上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溅了一层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
她直起腰把窗帘拉开。阳光铺满整间卧室,照在那张皱成一团、满是精斑和水渍的床单上,照在地毯上那几处还没擦干净的白痕上,照在她赤裸的、布满红痕和牙印的身体上。锁骨上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结了薄痂,肩头还有一圈深紫色的牙印,是那个被夹在中间的自己濒临崩溃时留下的。乳房侧面被掐出了几道指印,腰侧那片被反复抓握的皮肤泛着深红,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好几处被龟头蹭破的皮肤微微发着红,走路时摩擦着布料边缘都疼得她直皱眉。她把垃圾桶的塑料袋系紧,打了个死结,光是把这袋东西拎到门口就让她喘了好几口气。经过落地镜时她停了半秒,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是伤、头发乱糟糟、眼角还挂着没睡醒的浮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还没长好,眼角那颗泪痣上沾着一小块不知什么时候溅上去、已经干涸成碎片的白色痕迹。她伸手把那点擦掉,对着镜中的自己挑眉。
“下次买避孕套记得别走私人账户。玛瑟尔的财务系统迟早会查到你买了多少盒。”她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在满屋子的腥甜气味里笑了起来,嗓音沙哑得慵懒,软绵绵地荡在满屋子的腥甜气味里,“不过在那之前,今晚要不要换种玩法。”
清晨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正好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还没拆封的避孕套上。这是昨晚散落在地毯边缘、被漏掉没扔进垃圾桶的唯一一个幸存者,小小的方形包装箔纸在晨光里反着银色的光。维琳娜裹着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银白的长发还滴着水,锁骨上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贴了一块肤色创可贴,肩头的牙印涂了药膏,泛着淡淡的凉意。她赤足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那个避孕套,指尖捏着包装箔纸的边缘,对着窗外的晨光端详了两秒,里面封着半透明的橡胶薄膜和一小股润滑液,还没拆过,干干净净的。她撕开包装的动作很慢。把橡胶薄膜从封口里抽出来时,指尖沾到了那层滑腻的润滑液,她抬手对着光看了看指腹上那点湿润,然后张嘴,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把那点微甜、带点工业香精味的润滑液舔干净。接着她把拆开的避孕套举到唇边,仰头,让里面那一小股混着橡胶味和甜味的润滑液滴进嘴里,抿了抿,咽下去时喉管轻轻滑动。然后她把空了的套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把创可贴的边缘按紧,把肩头的牙印用遮瑕膏细细盖住,把散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拢到耳后,戴上那对金色菱形耳坠,穿上深蓝色的总务官制服,把袖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镜子里的女人又恢复了那副滴水不漏、从容优雅的样子。泪痣下的弧度微微扬起,带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食髓知味的满足。
下午的会议结束得比预想中早。维琳娜推开总务官办公室的双开门走进来时,诺姆已经抱着一摞文件在办公桌前等了快十分钟。她踩着高跟鞋绕过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把手里那份刚签完的跨部门协调函放到待发档案盒里,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抿了一小口。茶汤的涩味在舌根散开,冲淡了嘴里那股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若有若无萦绕着的微甜。
诺姆从文件堆后面探出头,蜜色的双麻花辫垂在桌沿上,歪着脑袋打量了维琳娜好几秒,眼睛越瞪越圆。“长官。”她把手里的文件夹翻来翻去,“您今天是不是换了新的护肤品?还是去光映广场那家希人皮毛护理沙龙做了面部理疗?您的气色跟上周完全不一样了!上周一您来上班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眼圈发青,说话都发飘。今天整个人都在发光,皮肤水润得跟刚敷完面膜似的,而且”她皱了皱鼻子,又往前凑了凑,“您身上那股香味也变了有点甜,又有点”
“诺姆。”维琳娜把茶杯放回碟托上,发出一声轻而稳的磕碰响。她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个正拧着眉毛、努力从词汇库里搜刮形容词的下属,唇角轻轻翘起来,“你最近的观察力见长,是个好习惯。不过有些事,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自然会懂。现在问,还太早。”说完她重新拿起钢笔,翻开最上面那份辉金流失追踪报告的扉页,垂下眼开始审阅,仿佛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只是随口一提。诺姆愣了好几秒,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咕噜声,把文件夹往怀里一抱,转身往门口走,边走边小声嘀咕“又是年纪不到,每次都用年纪来搪塞我”。
维琳娜没有抬头。钢笔尖在报告扉页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漂亮。诺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她放下笔,靠回椅背里,端起那杯茶却没喝,只是低头看着茶汤表面那圈细小的涟漪。今早那个避孕套的橡胶味好像还残留在舌尖上,混着润滑液工业香精的微甜,和昨晚那几个自己射在里面、经过好几小时已经结块的浓稠精液完全不同,新鲜的、微凉的、带点化学添加剂的甜。她抬手用指腹极轻地、若有所思地擦过自己下唇,那个位置昨晚曾被另一个自己用沾满她体液的拇指重重碾过,又在新一轮叠罗汉开始前被新出来的自己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她还记得那个触感,不止是嘴唇上的,更是平局回路同步弹回来的,她自己腿间也在那一刻泛起一阵湿润,被舔的是她,舔人的也是她。
今晚,要不要试试把敏感度的倍率再拉高一点。或者换个模式,那个从第一天就动了心、却一直没点开的随机解放,让算力替她决定今晚的对手是强是弱,赢面是几成。她把这份不务正业的盘算咽进红茶里,重新拿起钢笔,翻开下一份文件。窗外的阳光把她端坐在高背椅里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一丝不苟,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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