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家族会客厅的落地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一块块金色的方砖，铺在深灰色的绒毯上。知更鸟坐在高背椅中，脊背挺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从肩头垂落，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和光晕，像被月光洗过的羽毛。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尚属清瘦的少女腰线。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轻轻晃动，露出一双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她的身材纤细，胸前的布料只被撑起一道平缓的弧线，那是B罩杯的少女胸型，纤巧而挺翘，像两枚尚未完全饱满的青涩果实，在衣领边缘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穹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侧脸的绒毛上。午后的光线将她的耳廓镀上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几缕碎发在脸颊边轻轻飘动。她低头翻看光屏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打在高高的颧骨上，湖蓝色的眼眸专注而认真，像两只蓄满清泉的深潭。穹看了三年，依然会为这种画面失神。像是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的感觉，从未消退过。
「你觉得我应该去见这个人吗？」
她将光屏转向他。屏幕上是银河之声音乐节的正式邀约，烫金的字体在黑色底面上熠熠生辉。落款签名只有一个词：迪克。
穹扫了一眼那份邀约。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他知道银河之声音乐节对一个天环族歌姬意味着什么。那是将歌声传遍整个已知宇宙的舞台，是无数歌者梦寐以求却终生无法踏入的殿堂。知更鸟的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和期待。她已经心动了，只是在等他的肯定。
「如果你想去，我陪你去。」他说。
知更鸟的手指停下了敲击。她转过头看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新月。她的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左侧有一个很浅很浅的酒窝，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穹每次看到那个酒窝都会想伸手去戳，但从没真的戳过——他只是习惯性地握住了她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小，骨节纤细，肌肤微凉。握在掌心里像握住一只随时会展翅飞走的小白鸟。她把手翻转过来，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这个动作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穹都会感到一阵温暖的安心涌上胸口。
「那说好了，你陪我去。」她说。
他不知道的是，这封邮件的发送时间经过了精确计算。银河之声音乐节的组委会早在三个月前就开始物色参演嘉宾，而知更鸟的名字被列入候选名单的时机恰好与她接下来三个月的行程空窗期重叠。迪克在邀约底部用一行小字标注了面谈时间——恰好是穹出航执行开拓任务的当天下午。
没有多余的一天，没有可以调整的余地。穹将在他离开匹诺康尼的十二小时之后，她将独自走进那个男人的办公室。这个时间窗口不是巧合。迪克在调阅了开拓者的任务排期表之后，花了两周时间将面谈日期精确到了这一天、这一刻。
知更鸟握着穹的手时，还不知道这些。但她松手的时候穹注意到她小指勾了一下他的掌心——那是她在说「我会想你」的方式。每一次他出航前她都会做这个动作。
这一次她勾得比平时用力了一些。
穹出航那天匹诺康尼的天气很好。他登上星穹列车时回头看了一眼，知更鸟站在港口栏杆后面，银白色长发被风吹得向后飘起来，她用手按住耳边的碎发朝他挥了挥手。她穿着那件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风里簌簌作响，像一只被关在白瓷花瓶里的白鸽。穹总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些，但说不出来变在哪里——也许是肩膀的线条圆润了几分，也许是胸口的布料比从前多了一些被撑起来的弧线。列车的舱门在他面前关闭，她的身影在逐渐缩小的视野中模糊成一个白色的光点。
后来的穹常常想，如果那天他留下来——如果他推掉了那趟任务——那么所有的事情会不会都不一样。但他知道这只是徒劳的假设。因为那个笼罩在整个故事上的阴影从来就不是偶然，那个名叫迪克的男人早在穹认识知更鸟之前就已经在猎场中布局，而穹只是一个恰好走入了陷阱边缘的可悲旁观者。
穹出航后的第二天下午，知更鸟站在会客厅门口迎接她未来的制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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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俯身吻住了她。他的嘴唇比穹的厚，力道比穹的沉。他没有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以吗」，他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舌根，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在一起，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侵略性的、宣示主权般的味道。她被吻得几乎窒息，但她的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手指抓在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上——没有推，只是抓。
然后她被放倒在了休息室的白色羊绒地毯上。银白色长发散落一地，像一张铺开的丝绸。吊带背心的细带从他的指间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在暖光中泛着细腻光泽的隆起弧面。当她被他褪去最后的遮蔽完全裸露在他面前时，她出于本能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胸口，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碰着膝盖。
「别遮。」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不习惯的力量。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胸口拿开，目光从她纤巧的锁骨沿着那两团在胸前隆起的绵软丘壑向下滑过——她的乳房还在发育期，乳廓呈现出少女特有的圆锥状挺翘，但乳晕已经不再是浅淡的樱粉色而是逐渐变成了一种被激素刺激后的、更深更艳的色泽。乳尖在灯光下硬得发紫，像两粒被催熟的花苞，在细腻的皮肤上娇艳欲滴地挺立着。
再往下是平坦柔软的小腹，两侧微微凹陷的腰线，逐渐向外扩展的髋骨轮廓，以及那片柔软的银白色茸毛下紧闭如含苞花蕾的粉嫩肉唇。那里正在不停地流出透明的黏液，沿着会阴一直流到地毯上，洇开了一小朵暗色的湿痕。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左胸上那粒硬挺的乳尖。她的腰肢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拉长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的呻吟从她口中没法压住地爆发出来：「齁啊啊啊❤❤❤~！」
他的口腔里舌头粗糙厚实，舌面环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转。他用牙齿的平直面轻轻压住了那粒乳尖，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极轻极浅的齿痕——那种被尖銳触感抵住皮肤最敏感区域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般地颤抖了好几下。然后他用力吮吸。那不是穹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种用尽全力将整团乳晕都吸入嘴中的吸取力，像是要把她的乳房从胸口完全吸出来一样。她的乳汁腺管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吸力下产生了一种涨奶般的酸胀感，沿着乳腺向外放射，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酸又热的暖流。她的十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头发中——不是要推开他，而是要抓住什么东西。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穹的舌头从来不敢用力刮她，穹的嘴唇从来不敢含她太久。而迪克的方式完全相反——用舌头扇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用嘴唇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最原始的、最雌性的、最无法抵抗的本能快感。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当她感到那根粗粝的食指即将触到那片最私密的花丛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插入她双腿之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脆弱的抵抗。那根食指沿着她早已湿透的花唇缝隙自下而上地滑过——从会阴，滑到花唇，再滑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花蒂——她的身体猛烈地弹跳了一下，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呜咿咿❤~！」
「已经湿成这样了。」
迪克将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根黝黑粗长的食指上裹着一层均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食指尖和中指之间拉开了一道细长的银丝，黏稠得断不掉。他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将她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他解开了裤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知更鸟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她虽然已经在无数个春梦中见过它的轮廓，但真正亲眼看到它的实物时她还是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太粗了。太长了。龟头的颜色是深紫黑色的，表面光滑饱满，大如一颗完整的鸭蛋。棒身整个是黝黑的，粗壮得堪比她的小臂，从根部向上微微弯曲出一道流畅而威武的弧度。那上面交织着一根根凸起的深紫色青筋，在皮肤表面虬结成错综复杂的纹路，像某种专为驯化异类而生的武装零件。整根巨物直挺挺地矗立在他紧实的小腹前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从龟头到根部至少二十厘米长短，粗细堪比她的手腕。
「这个……这个进不去的……不可能的……」她的声音颤抖着，语无伦次，「太大了……真的太大了齁……比梦里还大……」
「会的。」迪克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分开架在自己宽厚的肩上，俯身下来。他先用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花唇之间那处从未被侵入的入口——只是抵着，没有用力。龟头的温度冰冷而光滑，但她的花唇却像被加热了一样滚烫湿滑。两片肥嫩的花唇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边自动分开，露出那道不到三毫米宽的粉色肉缝。他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上缓缓上下研磨了两下，每一次磨过她花唇顶端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一下。
「放松。」
他收回了手，握住她的腰，髋部往下猛地一沉。
那层代表了三年等待、三年耐心、三年爱意的处女膜在一声沉闷的撕裂声中被碾成了碎片。鲜红温热的血液从膜环的破损处涌出，沿着他粗壮的棒身向下流淌，混入她之前泛滥的爱液中，在白色羊绒地毯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深红色的梅花。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知更鸟嘴巴深处爆发出的是一声长而颤抖的悲鸣。痛——不是钻心的痛，而是一种像是喉咙被异物贯通到底的剧烈饱胀感加上肉体被撕裂的刺痛同时炸开的感觉。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了起来，腹部肌肉剧烈收缩，阴道壁在突然的扩张下拼命地挤压着那根陌生的入侵者，但那挤压却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和每一寸棒身的硬度。那根黑屌只插进了不到三分之二，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但她已经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完全填充到了极限。子宫口被一颗滚烫坚硬的球状物体抵住，那东西正顶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上，像在敲一扇她至今都不知道存在于自己体内的门。
「齁……太深了……顶到底了齁啊啊❤❤❤~好胀……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齁……」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但那不是纯粹的痛苦——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的手抓在他的手臂上，指甲陷进了他深棕色的皮肤里。她张着嘴拼命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轻微的脉动，每一次呼气时阴道壁都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根撑满她的巨根。
「感觉怎么样。」迪克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那根黑屌稳稳定在她子宫口上，龟头贴着那圈紧闭的宫颈环，两人的生殖器在此刻完全锁合在了一起。
「说……说不出来……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疼……就知道太满了，满得连肚子都要胀开了齁❤❤❤~」
「三年——都没碰过你。」迪克用陈述的语气说，「你那废物男朋友守了三年的处女，这一下就被我干穿了。」
知更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被他羞辱——而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穹守了三年的处女她，穹呵护了三年的小鸟，穹花了三年连她那层膜都舍不得碰破——而她在认识迪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要了他。他的胸肌覆盖在她身上形成巨大而温暖的压迫感，他的粗壮黑屌正以一种穹永远达不到的深度贯穿直到她的最深处。而她在这一瞬间心中想的不是穹的痛苦——她没空去想穹。她只想到了自己身体里正在被那根巨物填饱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是三年的饥渴，三年的忍耐，三年的她作为一个雌性的本能被死死压住的黑暗——在此刻被一棍子贯穿了。
迪克开始缓缓地抽动。先是一寸一寸地向后退，那根粗壮黑屌上每一条青筋都在缓慢撤退中仔细碾过她嫩滑紧致的阴道壁上每一寸软肉。当退到只剩龟头还在体内时他停了一拍，然后再次缓缓地、完整地将那根巨物推进到最深处。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顺畅——血液和爱液混合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他的进入不再那么艰难。当那根黑屌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连根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腰肢又一次猛烈地向上弓起。
「齁啊啊❤~好满❤~好胀❤~太深了……连肠子都被顶到了齁啊啊啊啊❤❤❤~」
他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送。房间里回荡着体液的混合液体被反复挤入抽出的缓慢而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每一声都伴随着她纤细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一道随他节奏出现了又消失的圆弧凸起。她的髋骨在他每次深入时都会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迎接那道她从未感受过的填满深度。她的双腿架在他宽厚的肩上随着他每次撞击的力道向下摆动，银白色长发在地毯上散得乱成一团，胸前那对正在发育的饱满嫩白乳球随着粗壮撞击的幅度上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绵软肉浪——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乳房已经被撞到晃得这么厉害了。
「告诉我——是谁干穿了你的处女。」
「是……是你❤~」
「我是谁？」
「迪……迪克❤~」
「不对。重说。」
她闭着眼睛，泪水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进发丛中。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知道他想让她说什么——那个她在无数个春梦中早已呼唤过无数次的称呼。但那是最后的防线，是她在穹面前最后残留的体面。
「是……是把知更鸟这只处女小鸟彻底肏开的……好黑爹❤……」
她说这句话时哭出了声。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当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时——她感到自己体内那根黑屌猛地震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滚烫，更鼓胀。他喜欢她这么叫他。而她也喜欢他被她这么叫。她的身体在两重意识中彻底分崩离析——理智在痛哭，而阴道壁正疯狂地、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撑满她的黑色巨物，一丝一丝地舔舐龟头下沿的敏感边缘，舔得他低沉地闷哼了好几次。
迪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抽送的节奏从缓慢变为稳定，再转为凶狠。每一记都是腰部发力、髋部推进、龟头沿着她阴道上壁的凹凸面连根刮入——那根青筋虬结的黑色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混合着处女血丝的透明汁液，每一次沉入都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道鬼魅般的圆弧凸起。休息室内回荡着潮湿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她既像痛苦又像极乐的哭叫：「齁❤~太深了……不要再顶那个地方了……那里不行齁啊啊啊啊❤❤❤~」
他在她体内抽送至某一次深入时，龟头的棱角精准地碾过了她阴道前壁深处一块粗糙的G点区域——那是穹连碰都没碰过、她用自己的手指也够不到的位置。当那层粗粝的龟棱连续三次碾压过那一点时，知更鸟的身体忽然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猛烈地绷紧了。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底逸出的一连串含混的气泡音。全身在小腹深处那阵痉挛性的急剧收缩中僵住至少五秒——然后一声压抑了太久、拉长得不像人声的呼号从她喉咙中撕扯而出，腰部不由自主向上弓离地面近二十厘米，一大股透明温热的爱液从她被黑屌撑开的穴口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在他的下腹上、他腿上的西装裤料上以及他们身下的白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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