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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萝莉天下第一!!! #11,邻居把女儿寄养在我家,当晚她就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9120 ℃
1

七月的夜晚闷热得像蒸笼。
老旧空调挂机嗡嗡作响,冷气时有时无。我穿着松垮的棉T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隔壁林姐是单亲妈妈,平时浓妆艳抹,三天两头带不同男人回家。今天下午她突然敲我的门,拖着行李箱,一脸焦急地说老家有急事必须回去处理,能不能帮忙照顾她女儿小鹿一个星期。我还来不及拒绝,她已经把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推进门,风一样消失了。
妈的。我一个30岁处男程序员,社交恐惧症晚期,连跟外卖小哥多说两句话都冒冷汗,现在让我照顾一个七岁的小女孩?
我安排好小鹿睡客房,自己翻来覆去到凌晨一点还没睡着。
就在这时,卧室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我以为是风吹的,正要起身,却感觉被子的边缘被掀开一道缝,一个冰凉、小小、柔软的身体像条小鱼一样钻了进来。
“叔叔……”
小鹿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滑嫩的皮肤蹭在我裸露的小腿上,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和淡淡的草莓沐浴露味道。
“你怎么跑过来了?”我的喉咙发紧,身体瞬间僵硬。

“客房的柜子里有樟脑丸的味道,好臭,我害怕。”她小声说着,身体却已经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一样贴了上来,冰凉的小手无意间搭在我的腰侧,脸埋在我胸口,“叔叔身上好暖和。”
我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勃起的。
硬挺挺地撑起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好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这个压抑了三十年的处男,硬盘深处加密着几百G幼女写真和CG的程序员,此刻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叔叔,你硬硬的东西顶到我了。”
小鹿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真的困惑。
我的心跳几乎要炸开。我应该推开她,应该把她送回客房,应该——
“妈妈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叔叔,就要帮他也暖暖这里。”她的小手顺着我的腹部往下,隔着内裤摸到了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她说这是大人之间最亲密的秘密,只有最喜欢的人才可以做。叔叔,你让我住你家里,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手机屏幕亮起来,微弱的光照亮了被窝里的一切。
我掀开被子,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的身体。那件旧T恤已经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肚子,胸前两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再往下,大腿之间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白白嫩嫩,像一只精巧脆弱的人偶。
我分开她的双腿。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腿心,我的呼吸瞬间凝滞。
这是教科书级别的极品名器——阴阜饱满得像个小馒头,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细细的缝。当我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掰开时,里面是令人眩晕的鲜粉色,嫩得像是从未见过光的深海贝肉。阴道口极其狭小,还没有我的小指粗,处女膜残片呈放射状环绕,层层叠叠的褶皱从洞口一直延伸到深处,就像海葵的触手,肉眼可见地在轻微蠕动。
海葵型。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
我那根压抑了三十年的处男阴茎硬得前液直流。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小鹿,别害怕,叔叔不会伤害你的。”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唾液,轻轻地、小心地探入那个奇迹般的孔洞。
刚碰到穴口的嫩肉,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像活了一样,立刻包裹上来,疯狂地绞紧我的食指。不是普通的紧,而是每一片嫩肉都在独立蠕动,像无数张婴儿的小嘴在同时吸吮。仅仅是手指,那股从四面八方无死角挤压的快感就让我差点射出来。
这就是名器。真正活着的名器。
“嗯……叔叔……好奇怪……”小鹿扭动着身体,但没有哭。她的眼睛依然看着我,带着那种天真的、渴求认可的期待,“我这样能做得好吗?叔叔你会喜欢吗?”
“小鹿做得很好,叔叔很喜欢。”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她用小小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吹得我皮肤发麻。
龟头对准那个蠕动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与粉嫩到几乎透明的幼女阴唇触碰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对比。她的整个阴部还没有我半个巴掌大,被我的龟头一顶,整条肉缝都被撑得往两边分开。
我抱紧她小小的身体,腰腹用力,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点挤了进去。
一瞬间,像是捅进了一个活着的、有无数吸盘的榨精机器里。
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龟头被四面八方无死角地挤压,那些嫩肉紧紧缠绕着阴茎的每一寸,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随着脉搏跳动。不是普通的紧致,而是——这玩意儿在主动地、有节奏地、全方位地榨取。
才插进去一个龟头。
“唔——!”

小鹿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小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她两腿的肌肉开始抽搐,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孔里喷出来,淋在我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仅仅是龟头插进去,这个七岁的幼女就达到了人生第一场干性高潮。
“叔……叔叔……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呜……”
她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淌下来,身体一抽一抽的,像一只被电击的小猫。
我抓住这个机会,腰猛地一沉,阴茎穿过处女膜的阻碍,一整根插入了三分之一。
“啊啊啊——!”
小鹿发出短促的尖叫。处女血混合着爱液从被撑得半透明的穴口渗出来,像一朵绽开的红色小花。
阴道内部的绞紧力度骤然加倍,像是有一窝受惊的海葵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缩,每一片褶皱都死死地裹住我的肉棒,疯狂地蠕动、吸食。龟头被子宫口的嫩肉一吮一夹,马眼酸胀得要炸开。
这就是海葵名器的初次开苞感。
操。操操操操操。比任何飞机杯、任何A片、任何性幻想都要爽一万倍。
我压着小鹿的身体,阴茎在那娇小得不像是真人的阴道里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来,层层叠叠的嫩肉都被带着翻出一点点,粉红的穴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插进去,那些翻出的嫩肉又重新被塞回去,龟头撞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拼命地吸吮、击打着我的马眼。
“啪叽……啪叽……”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被撑大到极限的交合处传来,混合着她无意识的呻吟和我的低喘。
“小鹿……舒服吗?告诉叔叔。”
“舒……舒服……呜……叔叔……小鹿好奇怪……下面好涨……但是好满……叔叔这样会对小鹿好吗?”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叔叔很快乐。”我掰过她的脸,亲吻她流出涎水的嘴角,“小鹿是叔叔的人了。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让叔叔舒服,知道吗?”
“知道……小鹿是……是叔叔的……小鹿会乖的……”
她一边颠三倒四地回应我,一边阴道里又开始新一轮痉挛。这一次更剧烈,我能感觉到穴肉在龟头上疯狂地吮吸绞动,像一条饿极了的小嘴在拼命吸食肉汁。
我加快抽插速度,看着她的小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看着那根过分粗大的肉棒在她不该容纳这种东西的幼嫩阴道里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细沫,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打成泡沫的痕迹。
“要射了。小鹿,叔叔要把第一次射给你。”

“嗯……给……给小鹿……叔叔的所有都……都给小鹿……”
我死死地抱住她,龟头深深地埋进阴道最深处,顶着那个还在疯狂吸吮的子宫口,精关大开。
积蓄了三十年的处男浓精,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爆射出来,直接灌满了她小小的阴道。
“好烫!好烫——啊啊——!”
小鹿被滚烫的精液一激,浑身痉挛着翻了白眼,嘴角流着涎水,迎来了第二波更剧烈的高潮。阴道深处像一台吸奶器一样疯狂地裹住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一点不剩地全部吸进子宫里。
我在她身体里射了整整半分多钟。
当我拔出阴茎时,紫红色的肉棒上沾着处女血的残红和她爱液的晶莹,龟头还牵着一道粘稠的白丝。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被灌满的白浊浓精正一点一点地吐出来,顺着她光洁无毛的小屁股流到床单上。
小鹿瘫软在我怀里,全身泛着高潮后情欲的粉红,眼神涣散又努力聚焦在我脸上。
“叔叔……小鹿……是不是做得很棒?”
“小鹿最棒了。”
我搂着她汗津津的小小身体,手指又探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那些嫩肉立刻重新吮吸上来,不知道疲倦。
我闭上眼,沉沉睡去。
从今晚起,这个身体属于我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天蒙蒙亮,我感觉到被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睁开眼下意识看去,小鹿正钻在被子里,跪在我两腿之间。她光溜溜的身体蜷成一团,黑发的短发乱糟糟的,看见我醒了,抬起亮晶晶的眼睛说:“叔叔早上好。叔叔睡觉的时候,这里又硬硬的了。”
她学着昨晚无师自通的模样,两只小手合握住我晨勃的肉棒。那根阴茎比她的小臂还要粗,被她两只手才勉强环住。她凑近来,伸出小小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嘶——”
“叔叔,我做得好吗?小鹿想让叔叔一醒来就开心。”她好像得到了鼓励,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真爽,她还没换牙,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小小的舌头在嘴里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马眼,腮帮子因为用力吸吮深深凹陷。口水从嘴唇缝隙淌下来,湿答答地淌满了我整根阴茎。
她认真地吸着我晨勃的肉棒,像是这个世界给她最重要的工作。而我抓住她的脚踝一提,把她整个人掉转过来,摆成69的姿势。

我抓着她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把她的阴部整个压在自己脸上。
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黏在大腿内侧,被我掰开的肉唇红肿未消,嫩肉还是那样鲜艳的粉色,好像比昨天更鲜艳了。我用舌尖从她的阴蒂一路舔到肛门口,舔走那些精液的残渣,再含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猛力一吸——
“嗯!嗯——!”
含着我肉棒的小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她的两条腿夹住我的头,整个人一抖,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直接淋在我脸上。
我张嘴接住。昨晚射在她阴道里的大量浓精也随之外涌,白稠的黏液尽数落进我嘴里。骚腥、粘稠的幼女精液混合物被我咽下喉咙。
“小鹿的口水,甜不甜啊叔叔?”她松开嘴,转过头天真地问。
“甜。”我含着她一粒小小的阴蒂模模糊糊回答。
从那天起,晨间唤醒成为一种固定的仪式。
她需要在闹钟响之前醒过来,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用嘴把我的晨勃阴茎唤醒。我耐心地调教她口交的技巧——先用舌头把整根肉棒舔湿,从龟头冠舔到阴囊,再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喉咙的软肉去挤压它,同时小手轻轻揉搓我的卵袋。
如果她做得够好,能让我舒舒服服地射在她嘴里,奖励就是把她抱到我脸上,用舌头给她“洗小屁股”——从屁眼到阴蒂,每一寸嫩肉都用舌尖仔细地、慢慢地舔过去,直到她用高频的颤抖和抽搐回报我,最后尿我一脸骚水。
她总是尿很远。非常远。这个发现后来在地下室里得到了充分开发。
洗澡的时间也是固定的课程。
我家的淋浴间不大,刚好够我从背后抱着一个七岁幼女操她。
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在我背上,溅在她白嫩光滑的小屁股上。她踮着脚尖,两只手被按在瓷砖墙壁上,脸贴着冰凉的墙,小小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每次都能插到最深的地方。
“自己看。”我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对面镜子里我站在她身后操穴的场景。
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柱,塞在她两条细细的白腿之间,雪白的腿心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翻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血红的龟头都顶在她平坦小腹上的皮肤,挤出一个突起。
“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么?”
“……肉……肉便器……”
热水划过我们的交合处,混合着她被操出的白浆。我用顶弄子宫口的粗暴力道打断她的话音。
“再答一遍。今天考你学名,是什么?”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镜子里正被肉棒不断贯穿的自己:“小鹿……小鹿是叔叔专用的……人形肉便器!”
“好。我们小鹿是个诚实的孩子。”我抚弄着她胸前小小的粉色乳尖,掐得硬硬的,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顶进更深处,“记住,你是叔叔养的小母狗,小母狗就要用小母狗的穴服务主人。”
当我命令她说出更粗俗的话并自慰展示给我看时,她绝对服从。流着眼泪,一边自己捏着一粒阴蒂,一边对着镜子声音发抖地说:“小鹿的骚穴生下来就是给叔叔操的,嗯!请叔叔每天操小鹿的骚穴!!射在小鹿的骚子宫里面——啊!精液、精液灌满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在浴室里做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精液和她的爱液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混合着热水流进排水口。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当晚,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小鹿,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叔叔要开始教你后面那张小嘴吃饭了。”
肛交调教始于一根极细的、涂满润滑液的硅胶肛门塞。她趴在我腿上,小屁股朝上,肛门因为紧张一缩一缩。我先用一根手指蘸着润滑油耐心地绕圈按摩,安抚那块嫩肉。然后轻轻顶入——
“疼!叔叔那里疼!呜——!”
“乖,疼一下就好。小鹿最乖对不对?”
与此同时,我也把阴茎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里。前后夹击,双重的满涨感让她浑身痉挛,哭着抓着床单,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小鹿乖,小鹿不哭,小鹿要让叔叔舒服”。
没过多久,那个地方就能同时吃下我的阴茎和肛门塞。
到第三周,她的小嘴、阴道、肛门已经能同时被我插满。
我架好摄像机,调整好三脚架,镜头对准床上那个小小的白色肉体。
她嘴里塞着我的假阳具口枷,涎水从嘴唇两旁流下来,拉出晶亮的长丝滴在床单上。身下垫着枕头,M字开腿,阴道里插着我的按摩棒,肛门里是我特意挑选的一根细长玻璃棒。
“今天你会更舒服一点的。”我打开阴道按摩棒的开关,调到最大档,再把另一颗跳蛋贴在她阴蒂上用胶带固定住。
她的身体瞬间弹跳起来。
“唔!唔——!!”

含着我假鸡巴的小嘴只能发出闷响,全身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我跪到她的双腿中间,拔出她肛门里的玻璃棒,换上我正硬着的真家伙。
对着一台正在录像的摄像机,我缓缓地推进去。
紧。这一次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紧,是直肠那种窄小发烫的、没有尽头的紧。那圈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我的肉柱,嫩肉裹着耻毛拼命摩擦龟头,快感比以前操她前面时更加剧烈几倍。
“三重名器的小母狗,今天叔叔给你开第三个穴。笑一个对着镜头。”
我说着,拔掉她嘴里的假阳具,同时胯下加快抽插她肛门的节奏。操得她口水和眼泪一起乱七八糟地飚出来,嘴里发出拉破风箱一样“齁齁”的气声。我用力掐着她的细腰,在她最深的地方射出来。
拔出来时肛门口已经合不拢成一个红肿湿亮的小洞,精液正往外浸。
她瘫在狼藉的床单上,身体痉挛着又翻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每一个可以插的洞里都在流出精液。
我抹了一把龟头上残余的白浊,抹到她微微吐出的小舌头上。
“舔干净。”
她迷迷糊糊地舔干净自己的嘴唇,沙哑又乖巧地对镜头说:“谢谢主人操小鹿的三个穴,小鹿永远……永远是主人的性爱玩具……”
那段录像我后来反复慢镜头回放,被她肛门口的每一帧扩张和撕裂的细节震撼。屁股红肿,括约肌外翻,肛门失去弹性,整个小家伙仿佛被捣碎之后重新拼起来。但有一样东西没变——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会在六点钻进被子里含我的鸡巴。
隔音装修花了不到一周。
我把荒废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间温湿度恒定的调教室,四壁贴满吸音海绵。地上铺着防水的软垫,角落里放着带锁的器械柜,里面有各种尺寸的按摩棒、跳蛋、肛塞、口球、皮革束缚带和一台记录用的高清摄像机。
我开箱那天,小鹿像只好奇的小猫,光着身子蹲在柜子旁边探头探脑,然后仰起脸问我:“叔叔,这些都是给小鹿用的吗?”
“对,都是为小鹿准备的。”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调教室正中央的固定架上。
这是一个金属框架,可以把人固定成任意姿势。我把她摆成M字开腿,用束缚带把她两只手腕绑在膝盖后方。这样一来,她最隐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闭都闭不上。
“今天我们做一个实验,小鹿要帮叔叔记录实验数据,好不好?”
“好!小鹿会努力的!”
镜头的红灯亮起。我走到器械柜前,挑出一根三档震动的G点按摩棒和四颗不同尺寸的跳蛋。两颗贴在她的阴蒂和肛门,一颗硬塞进她嘴里压在舌根,最后一颗固定在按摩棒顶端。
“实验目标,连续高潮到失禁,记录你的身体极限。”

按摩棒的开关一档档推上去。嗡嗡的低鸣音把她穴口周围的嫩肉震出一道道肉浪。跳蛋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那颗粉豆已经充血肿大,红得像要滴血。最后我把那根改装后的二合一套装缓缓推进她还在收缩的肛门。
马达全开。
“呜哇——!!”
小鹿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小猫拼命挣扎。被束缚固定的四肢扯得金属框架叮当作响,锁住手腕的束带嵌进皮肉。
第一波高潮不到十秒就来。尿道口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射程大概三十公分。
开什么玩笑,我已经不是当初在出租屋床上对她小心翼翼的那个处男了。我淡定地把数据记录到旁边的平板上,然后等待下一个峰值。
很快第二波,比刚才更多,喷出的骚水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
第三波、第四波,她一直尖叫,岔开的双腿乱颤,阴部充血越发鲜嫩。四十分钟内,一共连续高潮二十三次,从开始的喷射变成了失禁式的倾泄,整个人像一只被拔了塞子的水袋,胯下蓄不住一滴液体。软垫上早已积起一小滩透明骚水,混合着失禁的淡黄色尿液,把她的双腿泡得湿答答。
“小鹿,几?”
我跟她约定好的暗号,让她在神志模糊时用数字报告自己高潮次数。
她翻着白眼回答我含混不清的“二……二十……二十三……叔叔……让小鹿尿……尿干净了……脑子……要坏掉了……”
摄像机推近特写她还在抽搐的、被操得不能闭合的阴道深处。不断灌进新的按摩棒和跳蛋组合,每次都有新的数据。她流口水的样子,翻白眼的样子,甩头发尖叫的样子,抽搐着尿一地的样子,全部存进我的加密硬盘。
最深处的子宫口,早已被我的阴茎和假阳具轮番顶撞到柔软,像一枚熟烂的果子向我敞开。
那天之后,我增加了一种新玩法。
蒙上她的眼睛,堵住她的耳朵,戴上三层口枷,把全身赤裸的她绑在地下室正中央。
然后出去吃个午饭。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说不出任何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未知的触碰。是我拔掉她的口枷给她喝水?还是一个冷漠的路人?还是永远不会回来?
这种悬空的恐惧,会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崩成一根弦。
三小时后,当我回到地下室,解开她的眼罩和耳塞时,她已经浑身是汗,白色的皮肤底下透着情欲的粉红。眼眶里全是泪水。

“叔叔……小鹿以为叔叔不要我了……小鹿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呜……”
她哭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但我还没拔出她的口枷,她只是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等我解开所有束缚,把她放倒在地上时,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用还在发颤的腿主动跪起来,撅起红肿的屁股,用手扒开自己还在流精液的骚穴。
“操小鹿这里……叔叔……求你操这里,用叔叔的鸡巴把小鹿操坏,小鹿就能证明小鹿是叔叔亲爱的小母狗了!才能让叔叔不丢掉我!”
我看着她被自己撕扯成椭圆形微微外翻的阴道深处。即使在无光的地下室,那里依然蠕动着一层又一层诱人的嫩肉。龟头顺着她自己扒开的穴口滑进去,跟回家没两样。她哭着,把阴道内壁死命夹紧,痉挛的嫩肉裹住我的阴茎每一寸形状,疯狂蠕动,好像要把我的阳气都吸干净。
“你的屄记得叔叔的鸡巴?”
“记得!记得!每一道褶都记得!叔叔龟头的形状,叔叔阴茎上的青筋!妈妈说过帮过她的那些叔叔的鸡巴小鹿从来都不记得,小鹿只记得叔叔一个人的鸡巴形状!!”
在感官剥夺后,她已经只会用阴道来确认我的身份。
我没有留情。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抱着她比充气娃娃还小的窄胯,从背后把她当成一个活体肉套子,疯狂地操她。操到她再也夹不住我的阴茎,被干松弛的骚穴合不上口,成了一个粉红色的、流着白浆的深洞,缩在软垫上抽搐着尿了一地。
我把她捞起来,用手指挖出阴道里还热乎的浓精,抹在她舌头上。
她就那样靠着我的腿,睡着了。
大概一个星期后某个下午,调教结束后她趴在我腿上午睡,林姐的微信视频通话突然响起。
小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我给了她一个眼神,把她抱到我腿上,拿毛毯盖住她腰部以下。
“喂?小鹿啊,想不想妈妈?”
视频里林姐浓妆艳抹,背景又换了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她说老家的事情还没搞定,可能还要再呆一周。小鹿对着镜头乖巧地笑着点头,脸微微泛红,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妈妈,小鹿在叔叔家很好……呜,叔叔对小鹿特别、特别好……”
她脸蛋泛红是因为毛毯下面,我把一根最小号的震动棒塞进去了。
震动的脉动让她的声音发颤,眼神有一点发直。但毛毯之外,她依然是那个乖巧天真的七岁小孩,只有我知道她光溜溜的白嫩大腿之间插着一根会嗡嗡响的棒棒,粉色的嫩肉夹着硅胶棒拼命收缩。

“妈妈也要快点回来看小鹿呀。”她对着镜头天真地笑。
林姐挂了视频。小鹿马上转过身,掀起毛毯,当着我的面自己拔出那根湿淋淋还在震的假阳具,然后俯身爬到地上,张嘴接住我涨得发痛的肉棒,含进去,深喉。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喉头软肉挤压马眼。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从下往上看我,好像在问:小鹿配合得很好对不对?
我抚摸着她的头顶,然后轻轻按下去,让她的喉咙——那个食道比我肉棒也没粗多少的洞口——更进一步容纳我的龟头。
从那天到现在。
现在小鹿已经是我家真正的一员了。早上她爬到我身上,用嘴唤醒我的阴茎。然后吃完早饭她在茶几上写我给她布置的作业,我工作。下午在地下室上实践课,晚上在被窝里总结一日身体感受。周末我们完善新道具新体位。
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粗大肉柱整根贯穿,即使M字开腿掰开,穴口也随时是松弛张开的小洞,随时欢迎我的进入。肛门的括约肌从当初撕裂出血到如今能自动扩张容纳我不算细的阴茎一插到底。喉头深处也已经学会压制呕吐反射,熟练地开合吞咽我将近四十分钟的口交。
三个穴,越来越熟,越来越合我的尺寸。
我开始偶尔让她试一些更刺激的场景,比如半夜把她脱光放在楼顶天台的长椅上,边走边操抱在怀里。她被夜风吹得直哆嗦的幼女胴体,只会更用力地吸紧我的鸡巴。
我没有爱上她。她也依旧不是天生淫荡。她只是需要用这些方式来每天确认自己是“叔叔最喜欢的小母狗”,确认“只要每天帮叔叔舒服,叔叔就会永远养小鹿”。

而我需要一个万中无一的海葵名器,一个活着的、会成长的、永远不会说出去的三穴飞机杯。
我们各取所需。
昨晚上睡前,她含着我的肉棒准备咽下今天最后一口精液,忽然含糊不清地仰头问:“叔叔,如果有一天妈妈来接小鹿回家了,叔叔会不生小鹿的气?”
我低头看着她深喉时凹陷的腮帮子和被阴茎撑到变形的嘴角。
“不会,叔叔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对策。”我摸着她的头说。
真实的对策是一座地下室、满柜子器械、连同我那会在她放学时直接把她从校门口抱回家、永久关闭地下室门的社会性死亡计划。但在那一层面上,我只告诉她一件事。
我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崭新的项圈。内圈刻着我的电话号码和“陈默所有物”字样。
“戴上这个,妈妈也带不走你。”
小鹿用力地咽下嘴里的精液,然后对我笑起来。
那只项圈现在正被我亲自扣在她还没有发育的平坦脖颈上。锁扣咔哒一声轻响,和阴茎插入她身体深处时子宫口吸吮龟头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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