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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女友堕落 #6,(星未猫罐)第六章 为了获取证据把柄,猫罐身体进行改造,艳舞的屈辱绽放,雌伏在肥胖男人肮脏巨屌下,只为完成任务。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8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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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在一旁满足的黑二代刘叁整了整衬衫领口,又瞥了眼沙发上瑟缩的星未猫罐,那满是精液的奶子还在反光。他嗤笑一声,将一张折叠的纸条随手抛在茶几上:“对了,计划就是明天老子派几个小弟过来,把监控给你家布好。王海那老狗的黑料,得抓个现行。”
 
 说罢,他拍了拍裤裆,就像和妓女做爱后潇洒般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猫罐怔怔地望着那扇洞开的大门,夜风灌进来,吹得她高开叉裙摆下的蜜穴一阵凉意。她低头看看自己——巧克力色的螺旋玫瑰花纹丝袜还裹在腿上,白色高跟鞋踩着地板,除此之外,那两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沾满精液的乳峰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除了这身龙井cos的残破晚礼裙和袜鞋,她几乎就是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家里,像个被扔在街头的妓女。
 
 直到门外传来汽车喇叭的催促声,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慌忙冲过去将大门死死关上。
 
 “砰"的一声,仿佛将她的理智也震了回来。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回到书房,看见对面的关子仍坐在那张双人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像座雕塑。黑色的皮质抹胸下,她胸前的精液已经半干,黏糊糊地扒在乳肉上,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膻。
 
 猫罐咬了咬下唇,走过去坐到他身边。皮革沙发凹陷下去,她微微侧过身,低声问:“你~~生气了吗?”
 
 话音落下,失去他的念头又一次如潮水般涌来。她为自己向刘叁屈服而懊悔,尽管一切早有准备,但事后的疑虑仍塞满了心脏。她知道自己必须按黑二代的提议去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关子——他必须明白王海对她究竟抱着什么肮脏企图。
 
 关子终于动了动,转过头来看她。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沾满精液的乳房上,又滑向她高开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湿润私处,最后才抬起眼,对上她的眸子。
 
 “生气?我气疯了。”他开口,声音里那股强烈的情绪像是要烧穿空气。
 
 猫罐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但不是生你的气。”他紧接着补充道,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我生王海的,我生那个刘叁——那个黑二代——或者他妈的随便他是什么东西的气。我生过去一周围着我们的这些烂事的气。我们他妈的正身处雪崩里,现在能做的只有希望摔下去的时候别粉身碎骨。”
 
 他说着,那双眼睛终于直直地望进她眼底,目光里除了愤怒,竟还有一种让她浑身发燥的贪婪。
 
 在男友的注视下,猫罐感到身体一阵燥热。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胸部,让她那A罩杯的娇小乳峰不自觉地绷紧,乳尖在精液薄膜下微微挺立。她忽然意识到,关子带给她的情欲,和刘叁那种审视、颐指气使的目光完全不同,甚至和王海办公室里为李杰口交时的屈辱记忆也天差地别。
 
 以前关子来俱乐部看她跳舞时,她就感受过这种差异。在陌生人猥琐的目光下,她的身体会因天性而兴奋——那是生理机能,是女人被赋予的使命:满足男人,繁衍物种。可面对关子,是她的思想在燃烧。想到这个她选择的男人,这个带着她所有缺点依然渴望她的挚爱,她的灵魂就先于肉体颤抖起来。
 
 “这是做爱和性交的区别。”她轻声说,嗓音沙哑:“对你,是这里想要。”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
 
 关子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吧,至少我总能以某种方式让你兴奋。”
 
 “胡说。”猫罐嗔怪地瞪他:“我随时都会选择你的版本。”
 
 房间里静了一瞬。猫罐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本想去找衣服,却又打消了念头。如果连在爱人面前都不能赤裸,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关子的声音忽然响起:“那么,感觉怎么样?”
 
 猫罐立刻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她不想撒谎,也没力气撒谎。
 
 “很不一样。”她说:“而且他好粗。一开始我以为会被撑裂,但本能接管了一切,肌肉自己适应了。我只是放任身体~~把除了那一刻之外的所有念头都抛开。”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不能想你,因为内疚和羞耻会杀了我。这必须发生,所以我把感情都封起来了。”
 
 她再次解释那套生理反应的理论,甚至将给李杰口交和与他做爱比较。她说,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再强烈,也比不上精神兴奋时灵魂的战栗。
 
 “和你达到高潮~~”她站起身,跨坐到他腿上,光裸的阴阜隔着西裤抵住他坚硬的隆起:“是完整的。不仅是身体的释放,也是灵魂的释放。”
 
 关子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胸前。两人同时开口:“我爱你。”
 
 随即都笑了。
 
 “咕——”
 
 猫罐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惊觉已过晚上七点。上次吃东西还是早上在厨房吃煎饼,恍如隔世。
 
 “我不想做饭了。”她说:“点肯德基的披萨?”
 
 关子点点头,起身去点餐。猫罐问:“要我换件衣服吗?”
 
 关子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那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眼神让她脸红——从他的角度看,她身上只有长筒袜、高跟鞋和那条高开叉的裙摆,精液和淫水弄得到处都是,活像个刚接完客的骚货。可她爱他这种眼神。
 
 “虽然不想承认。”他说:“但你看起来很好看了。不过你想穿点什么,我也理解。”
 
 “胡说。”猫罐站起身,赤裸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为了让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穿。”
 
 快餐送达后,他们窝在客厅沙发里,面前摆着披萨,电视放着之前保存的电影。然而谁的心思都不在银幕上。他们都在想生活怎么会失控成这样,明天又会滑向哪个深渊。
 
 之后他们上了床。关子从背后搂住她,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做爱。他硬邦邦的鸡巴缓缓顶入她尚未完全闭合、还留着刘叁精液气味的小骚穴,不像刘叁那样粗暴抽插,却有种蚀骨灼心的温柔。
 
 猫罐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想起刘叁的话——她和关子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在一起了。
 
 下一次她张开腿被人操的时候,可能不是和关子了。
 
 会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捏着她娇小的奶子,把粗大的鸡巴塞进她体内。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恐惧和自我怀疑像藤蔓般缠住心脏。
 
 然而关子仍在爱抚她。他低下头,用力咬住了她娇嫩的乳尖,牙齿研磨着那敏感的粉色花蕾,舌尖扫过顶端,恰好舔舐到了刘叁留下的精斑。
 
 想到她的男人正舔着另一个男人射在她身上的脏精液,一股诡异的、反常的电流猛地从脊椎窜上大脑。
 
 “唔~~要去了~~关子~~”她浑身绷紧,小骚穴猛地收缩,在关子缓慢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身体涌起释放感的同时,她忽然意识到——短短几天内,她已经和三个不同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李杰的鸡巴曾塞进她嘴里射精,刘叁的浓精还糊在她奶子上,而现在关子正埋在她体内喷发。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一把火,将她的性高潮再次推向更高的巅峰。
 
 “啊~~啊啊~~好奇怪~~”她羞愧得想死,可身体却更加兴奋。持续不断的痉挛淹没了她,她只能死死抓住关子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小穴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不放。
 
 关子感受到她异常的紧缩,低吼一声,加速挺动,滚烫的精液终于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她的花心深处。
 
 那是一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高潮。事后猫罐精疲力竭,瘫软在床上。她有些懊恼——和关子做爱时想着其他男人的鸡巴,仿佛玷污了这次亲密。但她安慰自己:那是在他爱抚她的时候,所以没关系。
 
 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关子仍埋在她核心深处,半软的鸡巴塞满她的阴道,像是要霸占她最后一丝清醒。
 
 就在即将坠入梦乡前,猫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今晚没有像往常一样洗澡。
 
 股间和胸口还残留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刘叁的腥臭味和关子的混在一起,附着在她皮肤上。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却说不清这究竟是刘叁那混蛋的要求所致,还是仅仅因为深夜和她的疲惫。
 
  门铃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猫罐从昏睡中惊醒,眯着眼往床头柜上摸,指尖刚碰到手机,那刺眼的亮光就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六点四十五分。她脑子嗡的一声,一股邪火直接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操,有没有搞错~”她骂出声来,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床单上蹭了蹭,嘟囔着:“今天他妈的是周末啊~”
 
 她确实累惨了。昨晚被刘叁那帮人折腾到半夜,回来又被关子从背后干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连澡都没洗就昏死过去。要是按她平时的作息,这会儿本该睡到日上三竿——毕竟她工作到那么晚,周末补觉是天经地义的事。
 
 门铃停了不到两秒,变成了更粗暴的敲门声。
 
 “砰砰砰!”
 
 “来了来了!”关子在楼下吼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没睡够的暴躁。
 
 猫罐竖起耳朵,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是关子趿拉着拖鞋下楼开门的动静。她躺在床上,大腿根还黏糊糊的,股间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味,那是关子昨晚灌进去的,也是刘叁先前射在她身上的。她皱了皱眉,刚想再赖一会儿,楼下飘上来的只言片语却让她浑身一激灵。
 
 “~刘叁老大的手下~”
 
 “搬迁~”
 
 猫罐猛地坐起身,睡意瞬间跑了个精光。她低头看看自己,昨晚裸睡的身子光溜溜的,乳尖上还结着一层淡淡的白垢。她骂了句脏话,翻身跳下床,赤着脚冲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她抽出一套海军蓝的运动服——交叉背的胸罩,配套的运动裙。裙子紧贴着她的臀,侧面的抽绳她都没顾上拉,裙摆就那么吊在大腿根,随着她动作一颠一颠的,几乎要卷到腰上。运动胸罩将她那对A罩杯的娇小玉乳死死勒在躯干上,布料深深陷进乳肉里,挤出两道浅浅的沟痕。她又从抽屉里扯出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勉强遮住那点还残留着男人精斑的嫩肉。外面套上蓝色运动长裤,脚踩一双白鞋。
 
 她站在穿衣镜前,匆匆瞥了一眼。镜子里的小娘们儿腰细腿长,运动装把身段裹得凹凸有致,胸前的弧度虽然不大,却被勒得挺翘饱满,股沟在丁字裤的勾勒下若隐若现。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那种精神小妹特有的混不吝劲儿——这套装备,拿到她工作的场子上去跳脱衣舞都够用了,够骚,够紧,够让男人眼珠子掉地上。
 
 “不错。”她对着镜子里吹了声口哨,转身冲出门。
 
 她光着脚丫子踩在楼梯上,刚下到转角,就看见关子站在门厅的楼梯脚下,正跟一个肥硕的老男人说话。那老东西体重怕是有两百斤,脑门油亮亮的,一层汗光在晨光底下直晃眼,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猪头肉。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停了话头,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四道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腿上。猫罐心里那点属于暴露癖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她喜欢这样,喜欢男人用那种恨不得把她扒光的视线一寸寸舔过她的身体。关子的目光她熟悉,可那老胖子眼底的贪婪却让她小腹一紧——恶心,却又莫名地让她兴奋。
 
 她故意扭着胯走下楼,运动裙的抽绳随着步伐在腿侧一甩一甩,胸前的娇小乳峰在胸罩里微微颠颤。
 
 “猫罐小姐。”那胖子朝她点了点头,脸上的肥肉挤出一道笑纹:“我是刘叁少爷的手下王柳,负责您未婚夫的搬迁事宜。”他喘了口气,额上的汗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滑:“团队的其余成员已经完成对这层的拍照了,您要是不介意,我想派他们上楼?”
 
 关子疑惑地皱起眉。王柳赶紧解释,说是要收集证据,给王海那个王八蛋下套,所以得把整个房子的角角落落拍个遍,好知道家具摆设都在哪儿,既方便决定监控装哪儿,也方便事后原样归还。
 
 “要是到时候需要还回来。”王柳挺着啤酒肚,一脸自豪地拍着胸脯保证:“您根本觉不出东西被挪过,连根筷子都不会错位。”
 
 猫罐还没接话,王柳就朝客厅里吆喝了一嗓子。刹那间,四个精壮男人扛着各种相机、L型尺子涌了出来。他们原本一脸倦容,可目光扫到猫罐身上时,眼珠子齐刷刷瞪圆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四头饿狼突然见了鲜肉。
 
 猫罐感到自己的脉搏猛地加速,咚咚咚地敲着耳膜。每次那些视线扫过她的大腿、腰臀、胸口,她的呼吸就窒住一瞬,下身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潮意。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这小娘们儿的裙子这么短,里头穿的什么?丁字裤?还是干脆真空?
 
 她舔了舔嘴唇,没吭声,只是斜倚在楼梯扶手上,任由那四道目光在她身上巡睃。
 
 等那群人拍完楼上的房间,楼下已经堆起小山似的纸箱。一个瘦高个开始往家具、装饰品和婚纱照上贴标记标签,另外两个像专业搬家公司的一样,把花瓶、电视、茶几一件件往防震膜里裹,最后一个人拿着清单,每封好一箱就勾上一笔。
 
 猫罐坐在客厅的高脚凳上,双腿交叠,运动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姿势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她能感觉到王柳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那老胖子一边指挥,一边用眼角余光往她这儿瞟,那眼神活像她已经脱光了躺在他面前,就差掰开腿让他验货了。
 
 她身体发烫。一部分是因为羞耻——这是她家,她的地盘,却被一群陌生男人用这种眼光肆意亵渎;可另一部分,却是隐秘的快感。她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刘叁那帮打手面前,自己也是这般被剥得干干净净,那种被强行暴露的羞耻和此刻被凝视的兴奋搅在一起,像两股绳子拧成一股,勒得她心头发慌,却又莫名地让她湿了。
 
 王柳忽然走到她面前,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老胖子脸上的肥肉颤了颤,语气难得正经:“我想亲自感谢二位。为了彻底铲除王海那个杂种,你们肯做出这种牺牲~不容易。”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厌恶:“那老狗,早该被人拿链子拴在粪坑边上了。”
 
 关子沉着脸点了点头,冲猫罐说了句“我带他上楼看看咱们的衣服和器材”,便领着王柳往楼上走。
 
 猫罐留在楼下,说是监督,其实根本没她什么事。她就那么坐在凳子上,看着三个男人在客厅里忙碌。可她的存在感显然比那些家具强多了——她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能捕捉到一道偷偷摸摸扫过来的视线。他们贪婪地盯着她裸露的小腿,盯着运动胸罩勒出的胸线,盯着她因为坐姿而绷圆的臀部轮廓。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这感觉和上台跳舞不一样。在台上,她是主宰,她知道自己每脱一件都能换来钞票和尖叫。可现在,她穿着正经的运动服坐在自己家里,却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当成妓女似的意淫。这种被动的、无法反抗的暴露感,像无数只蚂蚁爬过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却又让身体诚实地发热。
 
 有个寸头小子正往箱子里塞她的抱枕,抬头时不小心跟她目光撞上,慌得立马低下头,耳根子红得滴血。可没过两分钟,那视线又黏糊糊地缠了上来,这次直接钉在她胸口。
 
 猫罐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并了并腿。蕾丝丁字裤的细绳勒进阴唇,摩擦着那点还在肿胀的嫩肉,让她差点哼出声来。她赶紧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厨房,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滚烫的液体灌进喉咙,她才勉强把那股躁动的欲火压下去一些。
 
 等她端着咖啡杯重新上楼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一点一刻。
 
 关子和王柳正好从卧室出来。关子朝她扬了扬下巴:“收拾一下,咱们去刘叁给的那个地址。”
 
 “现在?”猫罐抿了口咖啡,舌尖抵着杯沿。
 
 “嗯,路上随便找地方垫一口。”关子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总不能空着肚子去见那帮黑社会。”
 
 猫罐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被无数男人视奸了一早上的运动装,忽然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行啊,反正我现在这副样子~去哪儿都够引人注目的。”
 
 关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少浪。走。”
 
 猫罐没再贫嘴,回屋胡乱换了件常服。等两人钻进车里时,已经过了正午。关子打着方向盘,车子滑出小区,在环城路上开了半个钟头,最后在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快餐店门口踩了刹车。
 
 “就这儿吧:“关子解开安全带:“简单吃口,吃完还得去赴那黑二代的约。”
 
 猫罐推开车门,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她跟着关子走进店里,点了两份最便宜的套餐,面对面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上。这顿午餐吃得匆忙,谁都没什么心思品味。猫罐嚼着汉堡,脑子里却还在回放早上那些男人钉在她腿上的视线,以及此刻裤裆里那块还没完全干透的精斑。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越来越像刘叁口中那种天生的骚货了。
 
  “到了。”关子一脚刹车踩下去,轮胎碾着碎石路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要把人的耳膜都给刮下来。
 
 猫罐推开车门,一股子铁锈混着霉烂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眼前这栋破仓库跟城外那些等着拆迁的废弃厂房一个德行,墙皮剥落得跟得了牛皮癣似的,几扇窗户玻璃碎得只剩锯齿状的边框,像张缺了牙的臭嘴,正往外喷吐着阴沟里的寒气。
 
 王柳早就候在门口,见他们下车,那张肥脸上的肉挤出一个笑:“跟我来,少爷在里面等急了。”
 
 穿过那扇吱呀作响的胶合板门,猫罐的瞳孔猛地一缩。里面比她想的还要糟——混凝土块和烂木板像坟包一样堆得到处都是,裸露的电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活像一群吊死的蛇在晃荡。唯一的光源是那些破窗户透进来的脏兮兮的阳光,把整片空间照得跟阴间似的,连空气里都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痒。
 
 “什么地方~”猫罐小声嘀咕,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关子的胳膊里。
 
 王柳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像两把刮骨刀,在她紧绷的运动服腰线上狠狠刮了一圈,又顺着臀沟往下滑:“这以前是个物流中转站,现在是少爷的指挥中心。”
 
 他领着他们穿过垃圾场般的主仓,推开另一扇油腻腻的胶合板门。里面的景象让猫罐愣了一下——未完工的石膏板墙,贴满了照片和写满字的文件,荧光灯管滋滋作响,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瘆人。左边是几排隔间,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埋头干活;中间是一间用大玻璃隔出来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服务器和闪着灯的电子设备;最里面那片空旷的区域却格格不入——橡胶垫铺了一地,两根钢管舞杆直戳戳地顶着天花板,活像两根竖起来的大鸡巴,等着哪只骚母狗爬上去摇屁股。
 
 “欢迎来到指挥中心。”王柳咧开嘴,声音里带着股子炫耀的得意。
 
 猫罐的目光在那些男人身上扫过,全是公的,一个个膘肥体壮,胳膊比她大腿还粗。当她跟着王柳走向那间玻璃办公室时,她感觉后背火辣辣的——那些视线像沾了精液的肉巴掌,死死糊在她屁股上,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那股子要把她扒光按在地上干的劲儿。她的脉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咚咚咚地敲着耳膜,大腿根一阵阵发紧,连内裤里的嫩肉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三级台阶,她一步步往上走,感觉身后那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砸在她股沟里了,烫得她臀缝里的细绳都快要烧起来。
 
 门一关,猫罐浑身一激灵——“这屋里是停尸房吗!!好冷!”她脱口而出,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颗小奶头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运动胸罩里磨得发痒。
 
 “抱歉,温度得低点,为了这些宝贝。”刘叁从阴影里走出来,拍了拍身旁嗡嗡作响的巨大服务器柜,嘴角挂着那种黑二代特有的、居高临下的笑。他领着他们绕过那堆铁疙瘩,猫罐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赵安,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面前的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里都跳动着刺眼的画面。
 
 猫罐的视线刚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屏幕上正是她家!客厅、书房、厨房~另一个屏幕上是车库和房子外围,甚至有几个视角是从邻居院子里拍过来的远景。最后一个屏幕切到她卧室,然后是浴室——对着水槽的视角,对着淋浴间的视角!她甚至能看见自己早上用过的那条还搭在架子上的粉色毛巾!
 
 “我操?”猫罐的声音都劈了,尖得像是要划破玻璃:“你们他妈在我家安了多少个摄像头?老子上厕所洗澡也要被你们这群变态围观?连是不是每天洗都要被你们盯着?”
 
 刘叁摆摆手,笑得像个安抚猎物的狼:“王柳应该解释过要装监控。厕所、衣橱和某些室外区域是盲区,大部分时间只有我和赵安会看。”
 
 他说着,拍了拍那个程序员的肩膀。赵安摘下耳机,第一次正眼看向他们,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长了钩子,唰地就钉在了猫罐胸口。
 
 猫罐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差点骂娘——这破屋里的冷气把她奶头都激出来了,那两粒小樱桃硬邦邦地顶在运动胸罩下面,轮廓清晰得跟用圆规划出来似的,连乳晕的淡色都仿佛要透过布料映出来。
 
 “抱歉。”赵安推了推眼镜,目光却跟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她胸口,喉结上下滚了滚:“我正在校准最后几个摄像头。等你们今晚回去,咱们还能做声音检查。”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好,猫罐小姐,我是赵安,电脑专家。”
 
 “局里顶尖的。”刘叁补充道:“没他我们连王海那老狗珠宝藏哪儿都摸不清,更别说抓他那根骚鸡巴了。”
 
 赵安没接话,弯腰从桌底拖出一个灰色塑料箱。箱盖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首饰——耳环、项链、肚脐环,还有几个细得跟铁丝似的指环趾环,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金属光泽。
 
 “最新的脱衣coser监视套装。”赵安拿起一枚肚脐环:“高清摄像头,宝石切面就是镜头。”又捏起一副耳环:“录音设备,双声道立体声采集。既然猫罐这里~”他的视线从猫罐的脸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又直直捅向她被冷风吹得凸起的乳尖:“没其他穿孔了?奶子上没打个环?”
 
 猫罐在那种直白的审视下脸烫得能煎鸡蛋,咬着牙摇头:“没,就耳洞。奶子小,打环怕疼。”
 
 “真可惜。”赵安嘟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猫罐几乎能听见他脑子里那双手正狠狠揉捏她乳房、把奶头捏得红肿的动静,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能运转吗?”刘叁问,声音把赵安从那堆淫思里拽了回来。
 
 “当然。”赵安像推销赃物的贩子一样比划着:“GPS塞戒指,麦克风塞耳环,全景镜头藏在宝石切面里,手机摄像头能做到多小,这个就能做到多小。你戴上去,全世界都能听见你叫床的声音。”
 
 猫罐盯着那些泛着冷光的金属,脑子里闪过谍战片里的桥段,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些"监听"的词汇而泛起一阵阵酥麻。她瞥了眼关子,男人沉着脸点点头,眼底压抑着怒火。为了摆脱王海那个杂种,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行,搞快点,早装早了事。”猫罐吸了口气,双手抓住运动内衣的下摆,往上一扯。那截蓝色的布料被她轻松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关子手里。
 
 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A罩杯的娇小乳峰颤巍巍地挺立着,粉红的乳尖因为低温而紧紧蜷缩成两颗小石子,在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刺眼。她下意识想用胳膊挡,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那股子精神小妹的倔劲儿又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从侧后方烧过来,烫得她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柳正靠墙站着,那双肥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眼睛毫不掩饰地钉在她光裸的胸脯上,目光黏稠得像是实质的手掌,正一遍遍摩挲着她娇小的乳肉,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牙齿埋进那团软肉里。猫罐的脸轰地红了,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她两腿发软。
 
 她当然记得这双手。不到二十四小时前,也是在这双粗糙大手的揉搓下,她胸前这两团小小的软肉被捏得变形、被掐得发青,他的手指在她奶头上恶意地刮蹭,最后那股子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喷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并射精其上。
 
  随着她脸颊泛红,她的乳头——已经因为房间的凉意而变得坚挺——似乎绷得更紧了。那两粒小小的粉红樱桃在惨白的荧光灯下微微颤栗,乳晕周围细小的疙瘩全都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后被冻硬的果子,硬邦邦地顶在空气中,连带着那平坦胸口上的两点嫩红都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男人的牙齿和手指。
 
 赵安咽了口唾沫,拿起那枚嵌着微型摄像头的肚脐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腰腹:“猫罐小姐。我记得你是在那儿叫猫罐是吧,现在,猫罐,我得把你这旧的破玩意摘了,换上这个会拍照的宝贝。”他的手指冰凉,触到她肌肤时,猫罐打了个明显的寒颤,可她硬是梗着脖子没躲,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
 
 “奶子挺得这么高,是冷呢,还是给老子们看呢?”王柳靠在墙边,肥厚嘴唇里的烟都忘了抽,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两把沾了精液的刷子,在她A罩杯的娇小乳峰上狠狠地刷来刷去。猫罐咬着下唇,那股羞耻的热流又从脚底窜了上来,烧得她两腿发软,连内裤里的嫩肉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些许黏腻的淫汁,把粉色的布料都打湿了一小片。
 
 赵安解下她旧脐钉的扣环,指尖故意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惹得她腰腹一阵痉挛。他拿起新的带摄像头的脐环,凑近她小腹:“这镜头得朝下。”他声音干涩,却掩不住底下的兴奋:“正好能拍到你骚逼里流了多少水,让王海那老狗也开开眼。”说着,他那该死的手指竟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径直插进她运动裤的裤腰,在她那稀疏的耻毛上恶意地刮了一下。
 
 “你他妈~找死啊~”猫罐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道,身体甚至诚实地向前挺了挺。
 
 “已经湿了。”赵安抽回手指,在鼻尖下嗅了嗅,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淫邪的缝:“小骚货,奶头硬成石头,逼里也流水,装什么正经。”
 
 接下来是耳环。赵安给她戴那副藏了麦克风的耳环时,身体几乎贴了上来,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股子咖啡的酸臭。他给她扣耳扣的动作慢得离谱,另一只手却“不经意”地掠过她胸前,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了她左胸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恶意地搓揉了一下。
 
 “嘶——你故意的吧?”猫罐浑身一僵,乳尖上传来的酥麻让她差点叫出声,两腿瞬间夹紧了,腿间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湿热。她瞪着赵安,却看见他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大包,那形状狰狞得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只是调整位置:“赵安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淫笑:“奶头真小,跟豆子似的,不过挺得真翘,摸上去还怪舒服的。待会跳的时候,这两粒小石子磨来磨去,录音里全是你发情的声音,那可太带劲了。”
 
 刘叁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猫罐光裸的上半身,从她英气的眉眼滑到纤细的脖颈,再落到那两团因羞耻而泛起粉红的软肉上。“快点弄”他吩咐赵安,眼睛却没离开猫罐的奶子。“王海那边等不了太久。这骚货的身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最后是戒指和趾环。赵安蹲下去,捧起她的一只脚。猫罐今天穿着运动短裙,这一抬脚的功夫,裙下的粉色内裤就若隐若现地暴露在赵安眼前,勒出一道诱人的缝。赵安的眼睛瞬间直了,他盯着那内裤中央微微凹陷的痕迹,手指“无意”地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嫩肉上掐了一把。
 
 “这GPS戒指戴中指上:“赵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粗重呼吸:“另外~为了伪装成脱衣coser,身上得有个标记,不然王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条子的人。”
 
 “什么标记?”猫罐警觉地问,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乳尖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纹身。”赵安从桌底下摸出一个纹身枪,眼神黏在她裙底:“临时标记,就在大腿根部,靠里的位置,贴近你那个嫩穴。这样王海的人就算扒了你的裙子,也只会以为你是夜场里被人操烂的骚货。”
 
 猫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关子。关子沉着脸站在玻璃墙边,手握着拳,指节发白,下颌绷得死紧。他看了猫罐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盯着窗外那堆破烂的混凝土块,缓缓点了点头:“为了案子。”他握住猫罐的一只手,掌心全是冷汗,可从那之后,他一次也没有低头看她。
 
 “行,搞快点。”猫罐深吸一口气,爬上了旁边的一张桌子。她按照赵安的指示躺下,双腿微微分开。赵安拉过一盏刺眼的台灯,对准了她裙底,然后伸出手,直接把她的运动短裙卷到了腰际。她平坦的小腹和粉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内裤边缘勒出细微的凹陷,勾勒出她稀疏阴毛的轮廓,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冷空气中泛起鸡皮疙瘩,大腿根部的嫩肉微微颤抖,而那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标记得纹在这儿:“赵安指着内裤边缘与大腿根部交接处,手掌整个按上了她内裤覆盖的阴阜,五指张开,几乎罩住了她整个小穴:“这样你张开腿的时候,王海的人就能看见你是个有主的贱货。”
 
 纹身枪滋滋作响,可赵安的左手根本没拿稳那玩意,而是直接钻进了她内裤里。猫罐感觉到他的中指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紧闭的阴唇,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整根捅进了她那湿漉漉的骚逼里。
 
 “啊!”猫罐惊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桌沿,臀部猛地向上抬了一下:“你~你他妈~”
 
 “小姐,记得忍住痛苦。”赵安贴在她耳边说,手指猛地抽插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这叫深层按摩,防止你待会跳舞的时候肌肉痉挛。”
 
 刘叁看着赵安肆无忌惮地爱抚这个女人,看着她接受他的触摸,胯下的鸡巴早已胀得生疼。他绕到桌子的另一端,弯下腰,从下方痴迷地盯着赵安的手指在猫罐粉色的内裤里疯狂进出的景象。他能清晰地看见那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能看见猫罐的骚逼被手指撑开,阴唇随着手指的出入而翻动,淫水把内裤染深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桌面上。
 
 “这个角度好多了。”刘叁喃喃自语,完全被赵安的胆大妄为惊呆了,他看着女人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研磨着赵安的手,那两瓣白皙的臀瓣被掌控在那只作恶的手,仿佛在渴求更深更狠的侵犯。
 
 “哦~哦~停下~”猫罐的脑袋左右摇摆,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连眼角都渗出了泪花。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搐,骨盆在她高潮时进一步碾压着赵安的手,小穴猛地收缩,死死咬住赵安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心喷涌而出,顺着赵安的指缝流到桌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赵安慢悠悠地抽出手,拉下她卷到腰上的裙子。然后,在刘叁灼热的注视下,他大大方方地把那两根沾满了猫罐淫水和腥气的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舔舐起来,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味道不错。”他咂咂嘴,盯着猫罐迷离的眼睛:“猫罐的淫水,比咖啡提神多了。这骚逼以后得多尝尝,早晚得被大鸡巴操烂。”
 
 猫罐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上身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冷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慢慢地坐起身,两颗乳峰还在微微晃动,乳尖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汗珠。她没穿衣服,就这样光裸着上身站在那儿,直到关子沉默地走过来,把她的运动内衣递过来。
 
 猫罐接过衣服,却没有立刻穿上。她看见刘叁正盯着她看,那目光里的淫邪意味让她心头一跳。她几乎是故意地,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胸口的汗,把衣服搭在手臂上,让那两粒坚挺的乳继续在空气中挺立。
 
 “监听耳环还得再校准一下”赵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技术宅的模样,拿起一对更大的耳环,朝她招招手:“这个需要贴近耳道,敏感度很高。”
 
 他走到猫罐面前,给她戴上耳环。戴的时候,他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她光裸的胸脯,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鸡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和粗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待会跳的时候”赵安贴着她耳朵,嘴唇几乎含着她的耳垂:“叫床的声音大一点,扭屁股扭得骚一点,让我听听这设备能不能把你被操时的浪叫录得清清楚楚。”
 
 猫罐侧过头,透过玻璃看见窗外那两根钢管舞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如果我在这里表演呢?”她开口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有些沙哑,此刻,自己没脑子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自己想要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再次表演钢管舞来适应自己的身子。
 
 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刘叁挑眉:“什么?”
 
 猫罐朝窗外的钢管点点头。”他说音乐可以在外面播放,但不知道如何补偿我的舞蹈。我可以在外面使用钢管。其他手下可以模仿人群。”她说得若无其事,仿佛刚才被手指操到高潮的人不是她:“正好也给这些装备做做校准,赵安不是说要听声音吗?动起来才知道好不好用。”
 
 
 “认真的?”刘叁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却死死钉在她挺翘的屁股上。
 
 “反正~反正我都这样了:“猫罐瞥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胸脯,又看了看关子,脸颊红得滴血:“为了将来,对吧?而且~而且那些监控,不是需要测试吗?我动起来,你们才能知道好不好用。赵安,你不是说要看我骚逼里的水怎么流吗?我跳的时候,你正好在监控里看个够。”
 
 关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昨晚,猫罐也是这么理性,知道不可避免,而他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抓着救命稻草。他看着猫罐那双眼睛,知道她已经决定了。根据他之前对她的观察,他毫不怀疑她会说服她的男人让她跳舞,而关子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行!”关子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沉着脸把衣服塞回自己手里:“你~你去吧。”
 
 刘叁简直要疯了。当那个猫罐和她的未婚夫说话时,他回忆起昨晚她也是理性的那一个。他知道王海会对她做什么,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在她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跳钢管舞?他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赶走,在与线人发生关系,打破了所有规矩之后,他不需要继续对她心存淫念,利用她的弱点;然而,赵安却没有这样的顾虑,他的胆大妄为仍在继续。
 
 猫罐把搭在手臂上的运动内衣彻底扔回给关子,然后转身,赤裸着上身,朝那两根钢管走去。仓库里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男人——王柳、赵安、刘叁,还有那些隔间里探出头的手下——目光都像胶水一样黏在那个纤细却倔强的背影上,死死盯着她那两瓣在短裙下扭动的翘臀。
 
 猫罐背对着“观众”,站到了钢管前。她伸出双手,握住了冰冷的钢管,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她仰起头,英气的侧脸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粉红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得死紧,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准备好了,要开始她的表演。
 
  猫罐背对着那根冰冷的钢管,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响。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半个仓库,落在刘叁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那黑二代大少爷正斜倚在一张破沙发上,手里晃着个遥控器,见她望过来,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弧度。
 
 “猫罐:“刘叁按下播放键,音箱里传出强劲节拍的前奏:“今儿个这票兄弟可都是跟着我爹打天下的,眼睛毒得很。你要跳得不够骚,他们可不买账。”
 
 “就是。”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起哄,裤裆里那玩意早就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刘哥,这妞奶子这么小,够不够看啊?A罩杯脱了跟没脱似的”
 
 “你懂个屁。”刘叁笑骂,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钉在猫罐赤裸的上半身,手里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把那只紫黑色的鸡巴掏了出来,套弄着:“这种小樱桃,捏起来才够劲。待会你们看着,这骚货的奶头硬得能当图钉用,专门用来磨老子的龟头。”
 
 猫罐咬了咬下唇,那股子精神小妹的狠劲儿又窜了上来。她挺直了纤细的腰杆,英气的眉梢一挑,干脆把剩下的那点羞耻心全碾碎了去:“操,看就看,谁怕谁。待会别他妈看得鸡巴爆浆,脏了我跳舞的地儿。”
 
 话音未落,鼓点“咚”地一声砸了下来。
 
 她把这当成一场表演,就像是在俱乐部外面的私人聚会一样。想到要在十几个黑二代手下面前脱衣舞,实在太奇怪了,难以接受——所以她必须把它当成一次演出。两大杯酒在胃里烧着,让她喉咙发干,四肢却诡异地放松下来,连带着内裤里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开始一跳一跳地发麻。
 
 随着稳定的节拍,猫罐性感地来回摇摆起臀部。她手臂举过头顶,纤细的十指抓住了钢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她知道,自己修长的双腿和臀部是大多数男人注意力的焦点——那些黏糊糊的视线已经实质化地糊在了她短裙包裹的臀瓣上,像十几条舌头在舔。
 
 “嘶~这腰扭得~监控全捕捉到了。”赵安盯着手里平板的监控画面,那枚肚脐环上的摄像头正忠实地记录着猫罐小腹下方的一切。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淫靡的光,声音因为兴奋而发尖:“操,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片,阴唇的轮廓都透出来了。这骚逼流水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再这样下去,橡胶垫上要淌出一条河了。”
 
 音乐在仓库里回荡,营造出一种“现场演唱会”的氛围。猫罐感受到熟悉的在舞台上成为众人焦点的刺激感,当这首歌的第一个词通过扬声器传来时,她转过身来。
 
 她随着强劲的节奏性感地扭动身体,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平坦的胸部滑下,一直到骨盆,用拇指和张开的手指勾勒出她的胯部。运动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她能感觉到裙下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深深勒进了臀缝里,而那布料覆盖的小穴,正因兴奋而微微发热,淫水几乎要浸透那层薄薄的蕾丝,在阴阜上糊成一片。
 
 “把裙子拉高!拉高!给老子看看骚逼湿成什么样了!”有手下开始大喊,口哨声此起彼伏,满屋子都是拉裤链的声响。
 
 猫罐媚眼如丝,故意背对着观众摇曳,双手滑下双腿,弯下腰。她屁股对着人群,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自动缩了上去,直接露出了大半边白皙的臀瓣。那两瓣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粉色蕾丝内裤像一条细线般嵌在臀沟深处,只遮住那最隐秘的凹陷,而布料下方,已经能看见淫水浸出的深色痕迹。
 
 “好屁股!真他妈挺翘!比夜总会那些硅胶屁股强多了!”
 
 她听到王柳粗重的喘息声,刘叁几乎要从椅子里滑出来,裤裆处鼓起一座肉山。猫罐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和隐秘兴奋的激流,她直起身,臀部性感地摇摆着,双手抓住裙子下摆,来回拉动,上下摆动。
 
 “想看吗?”她对着人群做出口型,手指勾住裙边,眼神却瞟向了站在玻璃墙边的关子。她男人沉着脸,拳头攥得死紧,却一言不发。猫罐心里一酸,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耻快感淹没:“那你们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娘的骚逼是怎么流水的。”
 
 她故意让裙子闪现出她蕾丝覆盖的丘壑——那粉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成了深色,紧贴着阴阜的轮廓,稀疏的耻毛从蕾丝边缘钻出来,而布料中央明显凹陷,勾勒出小穴的缝隙,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她的扭动而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你想触摸吗”的第一句副歌从扬声器中传来时,猫罐恳求地看着观众席上的男人们,用嘴形表达着副歌的歌词,同时挤压着运动文胸里的乳房。那A罩杯的软肉在她手中被挤得变形,粉红的乳尖从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好!想摸!想摸你的骚逼!”
 
 “摸哪里?这里吗?”猫罐的手指滑到胯部,隔着裙子抓住自己的私处,引来手下们赞许的叫喊。她能感觉到蕾丝布料下,自己的阴蒂已经微微勃起,隔着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指腹,一阵酥麻窜上脊椎,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还是这里?”她又将手向上滑过裸露的腹部,再次捧住自己的乳房,伴随着重复的合唱声。乳尖在她自己掌心里硬得发疼,她恶意地搓揉着,让那两粒小樱桃在指尖下滚来滚去,乳晕周围细小的疙瘩全部立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粉红。
 
 “奶子!把布脱了!老子要看看那两颗小豆子能硬到什么程度!”
 
 “急什么:“猫罐喘息着笑骂,眼角却泛着潮红,连声音都带上了媚意:“待会让你们看个够,看到你们鸡巴打飞机打到脱皮。”
 
 当歌曲重复着“那里,耶”时,猫罐将另一只手放在脑后,扭动着臀部,夸张地用手摩擦着胯部,同时做了一个身体波浪。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里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晶莹的丝线,一直流到膝盖。她继续扭动着身体,男人们随着歌曲大喊“哦,耶!”,满屋子撸动鸡巴的“啪啪”声混着粗重的喘息。
 
 “这骚货”刘叁站在钢管下方,仰头看着,手里的鸡巴已经青筋暴起,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体。
 
 在副歌之后,她穿着低跟鞋,尽可能地在“舞台”上昂首阔步。她的手继续在身体上移动,不时地拉起裙子,让那粉色内裤和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她能看见赵安的监控屏幕上,自己裙底的摄像头正对着那湿润的蕾丝,把阴唇的每一条褶皱都拍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阴蒂包皮被淫水撑开的细节。
 
 “监控显示,阴唇充血严重”赵安兴奋地报着数据,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放大,声音大到整个仓库都能听见:“猫罐的骚逼已经张开了,你们看,这块布料都陷进缝里了,大阴唇完全把内裤吃了进去,阴蒂硬得跟颗小珍珠似的,真他妈淫荡。”
 
 “你~你他妈闭嘴~”猫罐脸红得要滴血,却没法停下动作。
 
 当副歌再次响起时,她又一次面向观众,只不过这次她蹲了下来,慢慢地分开双腿。随着第一声“你想摸那里吗”在房间里回荡,她再次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然后将手滑过她交叉的双腿。她知道,从这个角度,那些男人能透过湿透的蕾丝看见她小穴的形状——那微微张开的阴唇,那不断渗出淫水的穴口,甚至那粉褐色的后穴菊纹,全都被粉色布料地勾勒出来。
 
 “耶,哦耶!”
 
 当副歌中重复的这部分到来时,猫罐跪了下来,交叉双臂,抓住运动内衣的下摆。在男人们的欢呼声中,她慢慢地将内衣向上拉过头顶。那两团A罩杯的乳肉跳了出来,粉红的乳尖因为空气的刺激而瞬间硬挺,随着手下们的掌声自然下垂,却因为小巧而显得格外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挂在枝头,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奶子!终于出来了!!”
 
 “这小乳头,真他妈翘”
 
 “想含?你也配?”猫罐咯咯笑着,却故意挺起胸膛,让那两粒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划出淫荡的弧线。她开始按摩她的乳房,蹲着的身姿中,臀部随之起伏,短裙下摆几乎遮不住那湿透的内裤,阴阜在蕾丝下微微隆起。
 
 “别光顾着看奶子:“刘叁大声命令,手里的鸡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张开:“看她的逼!那内裤都透明了!阴唇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确实,猫罐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粉色蕾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把那道阴唇的缝隙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看见阴毛从边缘钻出的黑色阴影,以及中间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最终,随着歌曲接近尾声,她双腿向外张开,翻身用手和膝盖着地,爬向钢管。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短裙完全掀到了腰际,粉色内裤包裹的臀瓣和微微下坠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王柳和刘叁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舐着她的股沟,连带着她的小穴都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橡胶垫上。
 
 双手抓住钢管,当歌曲开始消退时,她将双脚抬起,做了一个倒立。她慢慢抬起身体,直到倒立在钢管上,通过将脚踝缠绕在钢管上,减轻了手上的部分重量。歌曲在她完全倒立时结束。
 
 猫罐能感觉到泛光灯的热度和热身歌曲让她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血液涌向头部,让她脸颊发烫。从这个角度,她看见仓库里十几个男人都掏出了鸡巴,满地的淫靡景象让她小穴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一直流到她抓着钢管的手背上,黏糊糊的。

 她身体的兴奋感正在增加,小穴在空气中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她继续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摇摆,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掀起,完全露出赤裸的下体。她偶尔按摩她的乳房,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指尖下变硬,引来周围男人们的欢呼声。
 
 不知不觉之间,猫罐艳舞被那些男人们看的干干净净,而一旁关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随后,只见猫罐刚把那沾满淫水的蕾丝丁字裤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指尖还残留着内裤上黏稠的淫液,仓库那头就传来了刘叁懒洋洋指令:“猫罐,跳得不错,去休息房间等着。王柳,去‘验验货’,看看这骚货的忠心是不是跟她骚逼里的水一样多。”
 
 “得嘞,少爷,保证把这贱母狗的底细都验出来。”王柳那肥硕的身躯从椅子里挤出来,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提了提裤裆里那根还硬邦邦顶着的大家伙,屁颠屁颠地跟在猫罐身后。
 
 猫罐赤裸着上身,A罩杯的乳尖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挺立如豆,短裙下空无一物,粉嫩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丝线。她踩着低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那间临时隔出来的休息房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那肿胀的阴唇在互相摩擦,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酥麻。身后王柳那沉重的脚步声像催命符一样跟着,肥腻的呼吸声喷在她后颈上,让她后穴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进去,骚货。”王柳在她身后推了一把,肥厚的手掌直接拍在她光裸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屁股扭得挺欢,待会老子的鸡巴进去,看你还能不能扭这么浪。”
 
 猫罐踉跄着进了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几把椅子,灯光昏黄得像是蒙了一层淫靡的雾。她还没来得及转身,王柳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肥胖的身躯堵在门口,像座移动的肉山,连带着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满是汗臭。
 
 “听好了,贱母狗。”王柳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只到他胸口高的猫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那种掌控一切的淫威:“刘少爷,也就是我的老大,让我来测试测试你这骚货到底够不够忠心。你他妈真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不是让你跳那种搔首弄姿的烂舞,是让你彻底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为了那个服从计划。”
 
 猫罐咬了咬下唇,英气的眉梢微微一颤,那双平日里透着几分冷艳高傲的眼睛此刻闪过了一丝挣扎。她抬起头,刚想开口,王柳却嗤笑一声,肥厚的手掌“啪”地拍在她脸颊上,虽然不疼,却羞辱至极:“看你这表情就懂个屁。好吧,那老子就直说了——让老子看看,你这条天生的贱母狗,到底能把鸡巴侍候到什么程度。现在,给老子爬过来,像狗一样爬,然后含住老子的肉屌,用你那正经的嘴巴给老子舔干净。”
 
 猫罐的心脏猛地一缩,瞳孔都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骂回去,想扬起手给这肥猪一巴掌——那股子精神小妹的狠劲儿在血管里猛地窜了一下,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但下一秒,昨晚的画面闪回脑海:刘叁那张玩味的脸,仓库里十几根撸动的鸡巴,还有玻璃墙外关子那沉默到近乎死寂的眼神,以及自己那湿透的内裤和止不住流水的骚逼。
 
 她忽然想通了。这是她要被迫进去的生活,既然逃不掉,挣扎只会让她更惨。与其反抗挨打,不如~~让这恶心的事儿快点过去。那点儿残余的理智在淫威和恐惧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怎么?聋了?还是要老子把你那摄影师男朋友拖进来,让他拿着摄像机拍你给老子吹箫的全过程?顺便让兄弟们看看,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猫罐,是怎么跪在地上吃肥猪鸡巴的?”王柳不耐烦地抖了抖裤裆,那堆肥肉跟着颤动。
 
 “~~不用。”猫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精神小妹特有的那种服软时的糯意,却又透着股子不甘心的冷。她深吸一口气,那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A罩杯的乳尖微微颤抖:“我爬就是了,王哥。”
 
 “叫王主人。”
 
 “~~王主人。”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座肥胖的肉山,然后缓缓地从椅子边上滑了下来。冰冷的地板瞬间侵袭她光裸的膝盖,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王柳眼前,淫水因为重力的关系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就这样,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向一米外站着的王柳,短裙下的臀瓣左右摇摆,带着一种被迫的谄媚。
 
 她能感觉到房间的冷空气正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光裸的臀瓣和湿润的私处,胸前那两团A罩杯的软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身下无助地摇晃,粉红的乳尖几乎要擦到地面,在空气中画着屈辱的弧线。冰冷的地板透过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但她不敢停,就这样爬到了王柳面前,跪在他两腿之间,鼻尖几乎要顶到他裆部。
 
 “还算识相,贱货。”王柳哼了一声,叉开腿站着,那肥胖的肚子垂下来,几乎要盖到她头顶:“脱。”
 
 猫罐跪起身子,仰起那张英气逼人的小脸。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顺从地摸上了王柳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拉开拉链,那条肥大的裤子立刻失去了支撑:“哗啦”一声滑落到脚踝处,堆在地上,露出两条粗短多毛的小腿。
 
 她麻木地抬眼看着,只见王柳那肥胖的肚子上垂着一圈厚厚的赘肉,像松饼一样层层叠叠地耷拉下来,盖在他紧绷的内裤上。那内裤与其说是白色,不如说是脏兮兮的灰色,胯部的颜色因为长期的污渍和汗渍变得黄黑难看,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汗臭味和一股像是几年没洗过的阴部恶臭混合着扑面而来,熏得猫罐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作呕。她甚至怀疑这肥猪是不是已经好几周没换过内裤了。
 
 “看什么看?嫌弃?”王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待会你这高档的小嘴,就得给老子舔这‘脏内裤’包过的鸡巴。快点,别磨蹭。”
 
 她强忍着恶心,把这些令人作呕的想法从脑海里驱散,伸出手向上拉下那条肮脏的内裤。王柳抬起一条粗短的腿,然后又抬起另一条,像头待宰的肥猪一样配合着她,让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扔在一旁。那内裤掉在地上时,甚至扬起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黄色粉尘。
 
 猫罐重新跪起身子,目光落到他的胯部。她再次被那肚子上的一大块下垂的脂肪“松饼顶”恶心到了,视线往上移了移,然后才不得不落到他肉屌那片毛茸茸的区域。

(结尾)
 她直起身子,故意摆出她在漫展上常用的那个噘嘴表情,歪着头问:“那么,王柳先生,还有其他顾虑吗?”
 
 王柳嘿嘿淫笑了两声,摆摆手:“滚吧,骚货。”
 
 猫罐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刘叁。这位黑道大少爷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敞开的夹克和裙底间扫过,淡淡地问:“准备好离开了?”
 
 “嗯,走吧。”猫罐也点了点头,试图压制住心底那股因为周围十几个男人淫荡注视而升腾起来的兴奋。她知道,这些家伙脑子里都在回放着她刚才被王柳大鸡巴操到翻白眼、灌满精液的画面——而这念头,此刻也同样在她自己脑海中疯狂盘旋,让她的骚穴又悄悄渗出一丝淫水。
 
 她跟着刘叁走出隔间,穿过堆满杂物的仓库。那些手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背脊、臀肉和露在外面的乳尖,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视线都充满了要把她按在地上再操一遍的兽欲。猫罐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像刚被彻底玩弄过的母狗,可大腿间黏腻的精液和骚水却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轻飘飘的,厚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出了仓库,夜风一吹,她冻得乳尖凸起,赶紧钻进刘叁那辆黑色的轿车后座。车子发动,窗外的霓虹开始模糊,她靠在车窗上,看着自己倒影中那张带着精液残留和潮红余韵的脸,想着待会儿就要回到和男朋友关子的家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
 
 “回家吧。”她轻声说,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有注意到关子就在车座前面,但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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