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庄园的路上，我其实一直没睡着。

车子开在夜路上，窗外黑得像泼了墨。空调呼呼吹着凉风，我靠在绯小姐的肩膀上，眼睛睁不开却睡不实。绯小姐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会轻轻刮过我的头皮，偶尔会碰到耳朵后面痒痒的地方，我就忍不住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点软软的鼻音。

屁穴还有点涨疼，她的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侧，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稳稳地把我固定在她身边。

“……老公。”我喊了一声

“嗯。”她应得低低的，手指却没停，继续拨弄着我的头发，“睡吧，马上就到。”

我把脸往她肩膀蹭了蹭，没再出声。前面常小姐偶尔回头看一眼，嘴角那点笑我看得见，却懒得理她。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和轮胎压过路面的细响。

到庄园时已经很晚了。吃了几口热汤和面包，三个人一起去洗澡。常小姐拿毛巾给我擦，动作很慢。手指擦到后穴边上时，我腿一软，她低声笑：“洵洵乖，不弄你了，今天够了。”声音温柔，却带着坏。

洗完我直接瘫在浴缸里。绯小姐把我抱进被窝，常小姐则在另一边靠着我。黑暗里，绯小姐从后面把我整个人圈住，手臂沉甸甸的压在我腰上。常小姐的手搭在我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我太累了，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后面几天绯小姐都没去片场。她说剩下的都是夜戏，导演在等光线和布景。她和常小姐就待在庄园里，偶尔处理点邮件，看看剧本。

她说后面的戏都是夜景，过几天才会开始拍。所以这段时间她和常小姐基本都留在庄园里。每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几乎都在房间里。有时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处理邮件，有时候靠着床头拿着iPad安静地刷着什么，等我醒来。

有天我醒得早，看到她正低头看着我，就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干…干嘛一直看我？”

绯小姐把iPad放到一边，微微俯身，手掌覆在我被子外面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好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看不腻。”

我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把被子又拉高了一些，盖着自己。绯小姐笑了笑，没有再逗我，伸手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亲了亲我的额头，说去准备早餐。我有点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

这几天她似乎很喜欢坐在我旁边。有时候她会把自己的盘子端过来，把叉子递到我手里，看着我吃几口，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我不怎么动的菜换到她自己的盘子里，再把那道我刚才多看了两眼的菜，安静地推到我面前。

我一开始没太在意，后来渐渐发现，每次我目光停留在某道菜上，她几乎都会在下一秒把它移到我这边。她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安静地做着这些事。

常小姐完全不一样，她老爱逗我。

有时候她会注意到我在换奶垫。她就会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带着一点坏笑地说：

“又涨了啊？”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来，二老公帮你处理一下。”

她把我拉到厨房，动作不重却不容拒绝地把我按在料理台上。上身被她轻轻往前一压，我只能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屁股微微向后翘起。常小姐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隔着睡衣覆在我胸前，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得动弹不得。

“衣服掀起来。”她在我耳边说，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咬着唇，脸热得发烫，双手却还是乖乖把睡衣下摆掀到锁骨上方。露出已经发胀的胸口，两粒奶头因为敏感而微微颤动。常小姐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掌直接覆上来，用掌心缓缓揉按，像在确认里面的奶水量。

“哈……”我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往前一缩，却被她从后面更紧地按住。

她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在奶头周围慢慢打圈，力道轻得像在描画什么。没多久，原本就敏感的奶头就被她揉得又硬又胀，我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奶水被慢慢挤动，越来越涨。

“又这么快就满了……”常小姐的声音贴在我耳后，带着坏笑，“洵洵的身体，真的越来越色了。”

她忽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一边的奶头，轻轻往外一拉，又快速松开。奶头被弹了一下，一股白色的奶水立刻不受控制地喷出来，精准地落进她提前放在台上的咖啡杯里，发出细微的“滴”的一声。

“唔……”我感觉乳头敏感的不行，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轻轻打颤。

常小姐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用同样的手法对待另一边奶头。她的动作不快，却很熟练，一下一下地把奶水挤进杯子里。温热的奶水顺着我胸口往下流，沾湿了睡衣下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就在这时，她忽然把另一只手从我身后绕到前面，直接伸进我睡衣下摆里，握住了我因为刺激而已经半硬的小鸡鸡。

“呜……！♡”我猛地抖了一下，刚想叫出声，她却立刻伸出另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

“嘘。”常小姐在我耳边低声说，手掌紧紧捂着我的嘴和鼻子，语速极快，“声音太大可不行哦。要是被绯绯听见就麻烦了哼哼...。”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体香，严严实实地堵住我的嘴，只留下一丝缝隙让我喘气。而与此同时，她握着我小鸡鸡的手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呜呜……♡”我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奶头重新被她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挤压，奶水“噗、噗”地喷进杯子里，而小鸡鸡被她握在手里快速撸动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涂抹得又湿又滑。

常小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边继续挤我的奶头让奶水喷进杯子里，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紧紧裹着我那根小鸡鸡上下套弄。她的手指甚至还故意来回刮弄，力道又重又精准。

“呜……！嗯嗯♡……！”我不敢发出声，只能发出含糊而压抑的叫声，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不住地发抖。奶水还在不断喷出，而小鸡鸡被她撸得越来越硬，龟头已经胀得发紫。

“射吧。”常小姐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坏笑，“射进杯子里。让绯绯老公喝洵洵的爱心奶汁精液特调咖啡~”

她用力捏住我的奶头，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又快又重，掌心紧紧包住我小鸡鸡快速撸动。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来，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往前一弓，声音一下压抑不住。

“呜呜呜……！要射了……要射了……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龟头马眼里猛地喷射出来，正正射进那杯还混着奶水的咖啡里。白浊的精液和温热的奶水混在一起，在杯子里荡起细小的波纹。而与此同时，常小姐还在继续挤压我的奶头，又有几股奶水喷了出来，一起落进杯子里。

我射完后整个人都软了，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常小姐却还握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鸡鸡，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动，把残留的精液也挤出来，全部落进杯子里。她这才慢慢松开手。

“呼……哈啊……”我扶着台面，大口喘着气。

常小姐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带着笑：

“好了，把杯子端过去吧。别让咖啡凉了。”

我咬着下唇，双手捧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明显混着白色液体的咖啡，腿软且敏感得几乎走不动。每走一步，胸口就被湿透的睡衣摩擦得又酸又麻，小鸡鸡软软地贴在湿了的内裤上。我只能低着头，尽量走得稳一些，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杯子打翻。

绯小姐坐在桌前，正低头回复着邮件。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过来。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视线落在杯子里那杯明显混着白色的咖啡上。眼尾微微挑起，带着玩味，却没立刻发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赶紧把杯子放在她面前，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音：“老公……咖啡。”

绯小姐没有立刻拿起来，而是看着杯子里的液体，沉默了几秒。很显然她已经看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咖啡。杯子里白色的痕迹太明显了，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咖啡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色。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伸手端起杯子，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紧张得死死绞着睡衣下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会不会喝……她喝了会怎么样……

绯小姐微微侧过杯子，抿了一小口。

她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像在品尝味道。眼睛微微眯起，眼尾那点玩味的弧度更明显了。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把那口混着奶水和精液的咖啡慢慢咽了下去。

“……”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唇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一下下唇，把那点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才抬起头看着我。

表情很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感觉。

像在看一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动物。她的眼神里没有明显的生气，反而有一种……近乎纵容的感觉。

“味道不错。”她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意味，“常常让你干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腿抖得更厉害了。

绯小姐又端起杯子，慢慢地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她没有含在嘴里，而是直接咽了下去。吞咽时，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动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喝完第二口后，把杯子放下，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老婆。”她叫我，声音很轻，“过来。”

我僵硬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她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她身边坐下。然后她又端起杯子，递到我嘴边。

“喝一口。”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不敢反抗，只能张开嘴，让她把杯子送到唇边。她慢慢倾斜杯子，让那混着奶水和精液的咖啡流进我嘴里。

苦涩的咖啡混着淡淡的甜味和腥咸的精液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羞耻想躲起来，却还是忍者乖乖咽了下去。

绯小姐看着我咽下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轻轻擦掉我嘴角的液体，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

“下次，”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占有，“记得早点告诉我。”

我低着头，脸红得发烫，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

绯小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我拉进她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继续回复着邮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我靠在她怀里，心跳却一直乱得厉害。

常小姐还经常带着我在庄园和葡萄园附近拍照，拿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

一开始她是真的在教我。她喜欢从后面贴着我，一只手覆在我的手上，教我怎么调光圈、怎么对焦。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声音很轻：

“看这里……对，按这个按钮。”

我被她贴得太近，耳朵发麻，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小声说：

“……太近了。”

她却笑了一声，反而把下巴搁在我肩上，贴得更紧：

“我不近一点你听不清啊。”

渐渐地，那些照片开始变得不一样。

“把手放在身后。”她按着快门，“对，就这样别动。”

我照做了，却发现这样胸口就完全挺出来，奶头隔着薄薄的衣服被风吹得有点发硬。她忽然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小的银色乳夹，在我面前晃了晃。

“今天加点小玩具。”她声音带着笑，“把上衣脱了。”

我僵了一下，却还是乖乖把上衣脱掉，露出里面的胸罩。她走过来，把胸罩往下拉，，然后用手指捏住一边的奶头，慢慢把乳夹夹上去。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叫声。乳夹夹住奶头时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刺激，另一边也被她迅速夹上。

常小姐满意地看着我被夹住的奶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带着毛茸茸尾巴的肛塞。那尾巴是浅粉色的毛，长度刚好能垂到大腿内侧。她在我耳边低声说：

“把裙子掀起来，屁股翘高一点。”

我咬着唇，双手颤抖着把裙子掀到腰上，把屁股向后翘起。常小姐把肛塞前端涂了润滑，慢慢抵在我屁穴，缓慢地往里推进去。

“呜……”我身体猛地一抖。肛塞一点点撑开敏感的后穴，推了进去。等完全塞进去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就垂在我的大腿内侧，随着我轻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常小姐退后一步，举起相机，对准我。

“很好……现在转过去，双手扶着葡萄架，腰往下沉，屁股再翘高一点。”

我照做了。双手扶着架子，腰往下沉，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我呼吸轻轻晃动，每动一下就感觉肛塞在里面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地方。

常小姐拍着拍着，忽然走近，用手轻轻拨了拨我垂下来的尾巴。

“尾巴摇得真可爱。”她低声说，然后又拍了几张。

“坐下来。”

我愣了一下。她指了指葡萄架下的草地，声音带着命令：

“内八坐好，尾巴拿起来……用嘴咬着。”

我背靠着葡萄架，摆出内八字的姿势坐下。双腿膝盖打开，尾巴垂在两腿之间。她走过来，把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捡起来，递到我嘴边。

“咬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尾巴的毛。尾巴被我咬在嘴里，根部还连着肛塞，随着我呼吸轻轻牵动后穴。风吹在我乳尖，奶水顺着乳夹一滴一滴往下落。

常小姐后退几步，举起相机，对准我这个姿势。

“看着镜头，别把尾巴吐出来。”

我含着尾巴，眼睛湿润地看着镜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摆弄的宠物，坐在草地上，像只小狗一般，尾巴被自己咬在嘴里，赤裸地暴露在镜头前。

常小姐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拍完照片后，她忽然把相机放下，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再录一段。”她笑着说，“洵洵扭一下屁股，让尾巴摇起来。”

我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她把手机对准我，语气带着命令：

“动起来。”

我咬着唇，在草地把屁股翘高了一点，慢慢扭动腰肢。尾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常小姐把手机镜头拉近，拍着我扭腰的样子，还不时说：

“再快一点……对，就这样摇尾巴。”

我羞耻得想哭，却还是按照她的命令，一下一下扭着屁股。

常小姐录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收起手机。

当天晚上，常小姐把洗好的胶片和手机里的视频都拿出来，笑着说要拿给绯小姐看看。

我发现后心里一惊，刚想阻止，她已经拿着东西朝绯小姐走去。

绯小姐当时在电脑前，常小姐把照片递过去的时候，她先是随意接过，目光扫了一眼。

下一秒，她扬了扬眉。

她把照片抽到手里，快速翻了几张。当她翻到那张我内八字坐在地上、含着尾巴看镜头的照片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绯小姐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耳根忽然微微红了。

她很快把照片翻过去，继续往下看。常小姐见状，忽然把手机递过去，声音带着笑：

“还有视频，要不要看？”

绯小姐沉默了两秒，还是接过了手机。

常小姐帮她打开了视频。画面里是我在草地上内八字坐着，含着尾巴，一下一下扭着腰肢，可怜巴巴的看着镜头，乳夹夹着的奶头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动，奶水顺着胸口往下流。

绯小姐盯着屏幕，呼吸明显重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视频看完，然后把手机还给常小姐，声音淡淡：

“嗯。”

常小姐耸耸肩，没再说什么，只是朝我眨了眨眼，转身走开了。

绯小姐把那些照片和手机收起来，表面上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头在电脑前忙活着。

但当天晚上很晚的时候，我忽然听到绯小姐把常小姐叫进了她房间。

我心里好奇，偷偷跟了过去，轻轻靠在门边，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房间里传出绯小姐压低的声音：

“把视频再给我看一遍。”

常小姐的声音带着笑：

“绯绯，你明明很喜欢。尤其是洵洵扭屁股那段……你刚才看的时候，呼吸都变重了。”

绯小姐没有立刻反驳，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下次拍的时候……别太暴露了。”

常小姐笑了一声：

“可是你不是也想看吗？想看他被夹着奶头、插着尾巴的软软的可怜的样子……”

我靠在门边，听得脸越来越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正当我想悄悄离开时，脚下的木地板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吱呀”声。

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

下一秒，门被拉开。

绯小姐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意味。

“……听够了？”

我僵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解释，常小姐已经从她身后走出来，笑着把我推进房间。

“既然都听到了，那就别走了。”

房间门被关上后，绯小姐从后面走过来，拿出一条柔软的丝质束带，把我的手腕轻轻绑在身后。力道不算重，但也够让我没办法乱动。绯小姐通常从后面抱住我，把我整个人圈在她怀里，常小姐则跪在我面前，用指尖慢慢划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腋下、锁骨下方、胸口两侧、腰窝……她们几乎把所有能让我发抖的位置都摸了一遍。

“洵洵……”常小姐的指腹在我已经微微发硬的奶头上轻轻打圈，声音带着笑，“什么时候有偷听的坏习惯呀。”

我咬着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只能求饶说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奶头被她这样慢慢揉弄，很快就渗出一点白色的奶水，顺着乳晕往下流，沾在她指尖上。绯小姐从后面伸手，掌心覆在我另一边乳房上，轻轻按压，挤出了更多的奶水。

“老婆不乖呢。”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玩味，“得好好惩罚。”

她们俩就这样慢慢的戏弄着我。用指尖、掌心、甚至是呼吸，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刺激我最敏感的地方。腋下被轻轻挠过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往前弓；奶头被慢慢捏揉的时候，奶水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沾在她们手指上。

我能感觉到她们在享受这种戏弄我，或者说是在调教我的感觉。

常小姐把沾满奶水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声音带着笑：“张嘴，舔干净。”

我脸烫得发红，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把她手指含进去，舌尖一点点把上面的奶水舔掉。常小姐看着我含着她手指的样子，也没有制止，继续轻轻挠着我腋下。

“真乖。”常小姐低声说，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又去捏另一边的奶头。这一次她没那么温柔，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慢慢用力往外拉。

“哈啊……！♡”我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奶头被拉得又麻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感。奶水不受控制地又喷了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绯小姐从后面低声在我耳边说：

“声音再小一点。还是说……老婆就是想让常听你叫的这么色么”

我赶紧咬住下唇，忍着快感只漏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呜咽。绯小姐却好像不满意，她忽然把一只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我因为刺激而已经半硬的小鸡鸡。

“呜……！”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套弄，只是用掌心轻轻包住，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的过程。她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刚才偷听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硬了？嗯？”

我不敢说话，只能把脸埋进她怀里。绯小姐却不肯放过我，她的手指在我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打圈，力道轻得要命，却让我欲罢不能。

常小姐则去了另外个房间把下午的那个肛塞尾巴带了过来，她把刚在塞进来后，拨了拨毛茸茸尾巴。尾巴被拨动，根部连着的肛塞就在我体内轻轻拉动着，刮擦着肠道里敏感的那个凸点。

“啊……！♡”我腿根一软，几乎要软下去，却被绯小姐从后面抱得更紧。

常小姐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坏：

“尾巴还在抖呢。刚才录视频的时候扭得那么用力，现在怎么不动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拉着尾巴，让肛塞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动。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我的奶头，时而打圈，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

我被两人前后夹攻，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奶水不停地从被玩弄的奶头渗出来，把睡衣前面洇得湿湿的一片。小鸡鸡在绯小姐手心里越胀越大，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涂抹得又湿又滑。

绯小姐忽然低声问我：

“老婆，刚才听我们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想……自己被我们弄成这样？”

我慌的连忙摇头。她却好像并不着急，只是把我的小鸡鸡握得更紧了一些，缓慢地上下撸动两下，然后又停下来。

“没有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老婆再想想，有还是没有？”

我听懂绯小姐她的想法，“……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常小姐听到了，笑出声来。她忽然把尾巴往上一推，让肛塞更深地顶了一下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用指尖快速地在我奶头上打圈。

“哈啊……！♡不要……嗯嗯♡……”

我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奶水喷得更急了。小鸡鸡在绯小姐手里也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

绯小姐却在这一刻松开了手。她把我往后带了一些，让我整个人更深地靠在她怀里，然后低声在我耳边说：

“想射的话……先求我。”

我愣了一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常小姐则跪得更近了一些，双手同时玩弄着我的奶头，声音带着笑：

“快点求啊。求你绯绯老公让你射。”

我咬着唇，身体抖得厉害，却还是小声、断断续续地说：

“……老公……求你……让我……”

绯小姐的手重新握了回来，却只是轻轻包住，不再动。

“声音再大一点。”她在我耳边说，“让二老公也听清楚。”

我羞耻得眼眶都发热了，却还是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说：

“老公……求你……让我射出来……哈啊……♡”

绯小姐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她的手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撸动，同时常小姐也加快了玩弄我奶头的速度。尾巴被她不断拨动，肛塞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被前后夹攻，很快就到了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奶水和先走汁混在一起，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绯小姐忽然又停了下来。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身体往前弓着，却被她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还不够乖。”绯小姐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再求一次。”

常小姐则笑眯眯地看着我被逼到边缘却又被停下的样子，指尖在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奶头上慢慢打圈，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玩具。

我喘着气，眼睛湿润地看着她，声音发颤：

“……老公……求你……让我射……我真的……真的要……”

绯小姐这才重新握紧我的小鸡鸡，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声在我耳边说：

“射吧。”

我在她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叫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常小姐的手背上和我的小腹上。而与此同时，奶水也从被玩弄的奶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我射完后整个人都软了，靠在绯小姐怀里大口喘气。常小姐则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我嘴边，笑着说：

“张嘴，舔干净。”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嘴，把她手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掉。舌尖碰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时，我羞耻只能把眼睛闭上。

绯小姐从后面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我头上，声音很轻：

“下次……好奇我们干什么，就直接进来。不用偷听的。”

我低着头，脸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应了一声。

常小姐则笑眯眯地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脸，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我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和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

而我被绑着双手，靠在绯小姐怀里，感受这种被慢慢玩弄的感觉，忽然觉得……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绯小姐了。

那种依赖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而是像心里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缠住，越缠越紧。

....

第二天绯小姐说再过两天就要回去拍夜戏了，我点头说嗯，老公工作重要，会乖乖在家等她。

那天晚上，绯小姐因为要跟制片人开会，很晚才回来。

我本来想等她，结果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醒来一次，伸手往旁边一摸——

摸到的不是绯小姐，而是常小姐。

常小姐睡得沉，呼吸均匀。她侧躺着，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身体温热。可我伸手去够的那一侧，空空的。

被子里只有常小姐的温度。

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忽然觉得……房间有点奇怪。不是很冷，也不是害怕，就是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什么东西都在，可又抓不住。情绪空空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明明知道常小姐就在旁边，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是很清楚地冒出来。像缺了什么最关键的东西，剩下的再多，也填不满那个位置。

我把脸埋进绯小姐睡过的枕头里，闻着她残留的味道，却感觉那味道也变得遥远了，像不是真的属于我。

我转过身，重新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突然全是绯小姐不在的画面，房间安静得吓人。

之后的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绯小姐偶尔很晚回来，有时候干脆说要在片场过夜准备。问我如果只有常小姐陪着习不习惯时，我表面上还是乖乖地说“没关系”，但晚上总是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好几次，感觉时间也变得不真实。我总要抱着她的枕头才能勉强眯一会儿，醒来后却记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在厨房做茶点等绯小姐回来，裱花的时候一直在走神，裱花歪歪扭扭的，全挤在台面上。

常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厨房。她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笑：

“又在想绯绯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裱花袋放下。常小姐的手从我腰侧滑进去，隔着衣服轻轻捏了捏我的腰，然后忽然把我转过来面对她。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味。

“既然这么想她……那就让我先替她照顾你一下吧。”

她说着，就把我外面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最后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围裙系在身上。常小姐把围裙带子在身后系紧，手指有意无意地从我腰侧和后背滑过，然后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向厨房操作台。

“手扶着台面。”

我身体僵了一下，心里闪过“得告诉老公”的念头，她已经把我按在了台面上，拿出一个细细的金属棒，涂了润滑后，慢慢抵在我后穴。

“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

“哈啊……！”

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叫声。裱花袋也猛地一挤在台面喷出一堆奶油。

金属棒一点点推进去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很空，像不是从我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我低着头，看着台面上的小蛋糕和三明治，忽然觉得画面离我好远，我好像在看电视，好像在看着另一个人——那个只穿着围裙、被金属棒插着身体的人——在发出声音。

“洵洵。”她在我耳边说，“快继续裱，老公回来要吃你做的。”

我手抖得厉害。感觉后穴被金属棒缓慢搅动，每一次转动都刮过敏感的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头渗出来，沾在围裙内侧。

可奇怪的是……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自己意识一般，我还在叫声，身体也在老实的继续在不远处蛋糕上挤出一点点的奶油。

明明后穴被搅得又麻又热，可我在被玩弄，但是好像被接管了一般，帮我娇喘，帮我行动，但是我的意识好像在我身体外观测的感觉，好像...好像灵魂出窍一般。

“二、二老公……不要……哈啊……太、太深了……”，声音软得像在哭，但我自己都觉得那声音不完全属于我。

常小姐没出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金属棒在她手里转着圈，一下一下地刮着我肠道最敏感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湿润搅动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绯小姐提前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见我这副样子，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她刚摔下包，要走过来，常小姐却忽然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绯小姐动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我还在对着蛋糕装饰着。

常小姐没有停，她又回来重新握住金属棒，在我面前继续缓慢地搅动着。金属棒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转动，发出细微的湿润声音。我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机械地发出一些呻吟，眼睛却没什么焦点，像个被上好发条的玩具。

绯小姐皱着眉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那一刻，我看见了她。

她的脸映进我眼睛里，像忽然把什么东西按回了原位。我的瞳孔猛地聚焦，身体也像从很远的地方一下子回来了。我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热了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结结实实地撞进她怀里。

“老公……”我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老公……你回来了……”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紧紧抓住她的衣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像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空虚和不安都哭出来。

绯小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哭得崩溃的样子，脸色一点点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心疼的神色。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力把我往怀里带，把我整个人紧紧圈住，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嵌进她身体里。

“……怎么哭成这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心疼。

我抓着她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闷在她胸口，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不知道……眼泪不知道……”

绯小姐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她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声音低低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老公在...回来了。”

她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缓慢而温柔，像要把我这几天积攒的那些空落落的感觉一点点拍散。

常小姐识趣地退到一边，没有再出声。

我靠在绯小姐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眼眶还红着，却只是把脸埋在她胸口，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像怕她下一秒又会走掉一样。

绯小姐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复杂。她没有催我，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很轻：

“……不难过...老公在。”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我抱在怀里，久久没有松开。那种把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的力道，让我渐渐觉得，胸口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好像终于被一点点填上了。

第二天一早，绯小姐就带我去了夜戏片场。常小姐也跟着一起去了，说是怕我一个人待着无聊。

夜戏从晚上八点多一直拍到早上，片场搭在山里，风很大，温度很低。我和常小姐没有去拖车里等，而是坐在离拍摄地比较近的一个帐篷边的小凳子上。帐篷的布被风吹得啪啪响，冷空气不断往里面钻。我把外套裹紧了一些，眼睛一直望着不远处正在拍戏的绯小姐。

其实可以在拖车里等，里面有暖气，也有床，可以躺着休息。但我不想。我想离她近一点，能看到她拍戏的样子。常小姐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也没再劝，只是默默陪我坐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

“……你也可以去拖车睡的。”

常小姐靠在我肩上，声音懒懒的：

“算了，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万一你傻了吧唧的走丢了怎么办。”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拍摄现场。绯小姐穿着戏服，在灯光下显得又冷又美。她在演一场夜戏，情绪很激烈，一遍一遍地重拍。我看着她，胸口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很冷，手脚都快冻僵了，可只要能看到她，我就觉得没那么难熬。

常小姐陪我坐到后半夜，大概三点多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把她轻轻扶着，让她侧躺在我的腿上，用外套盖住她一点，然后继续抬头看着绯小姐那边。

我自己也困得厉害，眼皮一直在打架。但我还是强撑着，不想错过她拍戏的样子。风一次次吹过来，我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腿上的常小姐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匀。

一直熬到清晨五点多，绯小姐的戏终于拍得差不多了。她拍完最后一条，朝这边走过来。走到近前时，她低头看见我，还看见腿上睡着的常小姐，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声音带着疲惫：

“怎么不睡？”

我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很轻：

“……想看老公。”

绯小姐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给我盖了外套后在我身边坐下来。她身上还带着拍戏时的妆和戏服的味道，混着一点夜里的寒气。她靠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话，声音很低。

“还冷不冷？”

“一点。”

“还坚持得住吗？”

“嗯……能。”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把我冰凉的手握进自己掌心，轻轻揉了揉。李哥中途路过，看见我们三个，笑了笑，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声音也带着明显的疲惫，说了句“坚持会，快拍完了”就走了。

绯小姐继续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内容很琐碎——今天拍得顺不顺、明天还有几场、片场风大要多穿点……我听着她的声音，忽然觉得心里好像被一点点填满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靠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听到她低低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安心得厉害。困意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撑不住了，头一软，就靠在了她手臂上。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家里了。

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房间里拉着窗帘，透着一点柔和的光。身边是绯小姐的呼吸声，她还没卸妆，明显是直接把我带回来后就睡了。

我动了动，绯小姐就醒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来昨天在片场的事，脸微微发烫，却还是把身体往她怀里蹭了蹭。

绯小姐伸手把我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我头上，声音很轻：

“以后别再这么傻了。”

“……嗯。”

绯小姐的手臂收紧，把我抱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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