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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巨乳萝莉女儿突然白给[上]❤️桑丘酱的白丝足交和处女小穴中出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2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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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声明,我不是角色黑,这是搞笑文不要当真。人物关系都是瞎写的,全员ooc

简介 :真千金重生了,这一世直接勾引自己老爸

纯手搓不是改文或者模板,…如果你觉得在哪里看过那就是我看听了胎里素可以直接背诵出来。纯搞笑的,不要当真,不要在意人物关系和设定,看到什么看什么就行了,有胎里素特有的棍母警察/神秘黑手/好坏不分/前后矛盾/资本主义/脱离常识/又蠢又坏等经典元素,也有边狱巴士特有的红对联要素,更有我独家海角TV乱伦节目看。

不是这个系列的是独立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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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桑丘,我重生了,上一世我作为拉曼查家的真千金被迎回家中,假千金杜尔西内娅却污蔑说我善妒,做局从楼梯上摔下来却说是我推的,家里人纷纷斥责我,没见过几面的亲生父亲也说,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孩子,我深夜被一群混混蒙头打晕,扔下山崖,折断脖子气尽身亡,这一世我提前布局,在杜尔西内娅假装被我推搡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她无比珍惜的,无比尊敬父亲大人做爱,等着吧杜尔西内娅,我不仅要把属于你的东西夺走…连不属于你的我都要…❤️❤️❤️❤️❤️

我的脑子还停留在被推下山崖的那一刻,彻骨的寒冷,对死亡的恐惧和脖颈折断的痛苦还萦绕在我脑海里。但是我并没有死,拉曼查老宅里,水晶大吊灯绚丽的光刺入了我的眼睛,身下的沙发柔软的不切实际——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愣住,还是说其实拉曼查家族已经奢侈到和天堂没有什么区别了吗?我看着那熟悉的装修、略微面熟,用奇怪眼神打量着我的仆人,不对,这里好像就是拉曼查家的祖宅……

“喂,你就是堂吉诃德叔叔那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尖细的声音传进我的脑海,尖细的红色延长甲掐在我手腕上,似乎是我一直在发愣,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喂,我说,你就是堂吉诃德叔叔流落在外的女儿?”

我认出来这个女人,她叫尼可丽娜,我还记得她说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接下来要说的是——“和杜尔西内娅比起来简直是路边的杂草嘛…确定不是搞错了嘛?”听到她如我预期一样说出了这尖酸刻薄的话,我明白了,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作为一名努力的女高中生,边勤工俭学边和养父母过着平凡温馨的生活,我从小就知道我是被收养的,养父母不能生育,所以从孤儿院带回了双脚有残疾的我,他们对我没有太多的期待,只盼我平安喜乐,竭尽所能帮我治疗残疾,我也努力尽我所能回馈他们。直到高中刚毕业后某一天,警察带着一群人找上了门,原来前阵子,学校在毕业前免费进行的体检,实际上是名门望族拉曼查家为了寻找流落在外的子嗣锁定了到我,借由赞助学校体检拿到了我的DNA样本。我被拉进不认识但是能看出非常高级的轿车里,仆人司机对我毕恭毕敬,都称呼我为大小姐,我忐忑的坐在后座,被带到了本地最豪华的酒店的顶层,包间里只有一个英俊的留着银色长发的男人,他满眼温柔的看着我,和我说,你和你的母亲真的很像。

就此,我回到了拉曼查家,我并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孩子,我原本也有自己的打算。这样富可敌国的贵族人家,指缝里漏下来的一点大概都够我养父母快乐生活很久了,也能提供更多更好的平台和机遇,我可以成为一个更棒的自己——但是还没等我大展宏图开始做什么,我见到了杜尔西内娅,或者说,是父亲堂吉诃德的养女,拉曼查家的假千金。在我失踪之后,父亲做了许多公益,期盼能在某个孤儿院与我相遇,在这个过程中,他收养了和他自己长得很像,都有长睫毛和深眼眶,瞳色发色也一模一样的杜尔西内娅。的确,我顶着一头杂乱的金色短发,总是穿着洗的发白运动装,与华丽的拉曼查家格格不入,因为双脚的残疾没办法根治,我的体态也并不好,还总是摔跤,佣人们每每看到我出现都带着探求好奇的眼神看过来,然后扫兴而归,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普通女人,但是不仅仅是仆人,连父亲的侄女都开始随意的尖厉的讽刺我,就像这一刻。

“喂,你到底听不听得见我说话…不会还是聋的吧?”

“我听得见。”我冷冷的打断了她。我知道,在上一世,因为和她发生了口角,妮可莉娜和本就对我心生敌意的杜尔西内娅联合起来,买来假发伪造我推杜尔西内娅下楼梯的监控,我哭泣解释,但是无人相信我。也是因为他们的诬陷,不仅下人和亲戚对我指指点点,从此远离我。我的亲生父亲堂吉诃德对我的人品感到无比的恐惧,拒绝将我认回家门,我的养父母也退回了我给他们的礼物,直接说就当从没有养过我。失魂落魄的我走在盘山公路上,一群看过花边新闻,以为我刚被拉曼查家认回,一定富贵至极的精神小伙把我用麻袋蒙住头,搜遍我全身却发现我身上只有一部老旧的安卓手机,失望的他们刚准备让我打电话给生父,盘山公路的巡警正好开来,他们赶紧把我一脚踹下山崖。被裹在麻袋里我迷迷糊糊,在近乎垂直的山坡上一路冲撞向下翻滚,肋骨折断,遍体鳞伤,喉咙里全是血连呼救都做不到。我最后撞到大石头上,最后颈椎折断,气绝身亡。全身骨骼尽碎的痛苦还萦绕在我脑海里,随着心中升腾而起的痛恨,我暗自下决定,这一世,我一定要活下来,并且要所有人付出代价。

“喂,既然没聋就好好说话啊:”尖利的女声又刺向耳膜,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的我赶紧回应,

像前世一样,“你他妈好没礼貌啊”我脱口而出

听到我这样的回应,她愣了一下,神色变得奇怪起来,又打量打量我,抬起眼皮皱着眉说,“好,好好,你给我等着”,和前世一模一样,我知道,她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对我怀恨在心,马上和杜尔西内娅联合起来对付我。这一世,我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保护自己,对于还很弱小的我实在是有些太难了,但是我正好知道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可以等着别人来保护我。

如果没记错的话,按照前世的进度,明天拉曼查家会举行一场慈善晚宴,这是我的生父为了迎接我回家而举办的,本地名流乃至一些外地的本国巨贾都会来,奢华至极,前世,在这场晚宴上,杜尔西内娅狠狠的羞辱了一顿,也是就是因为这样,父亲认为我上不了台面,请来两位尖酸的礼仪老师,一旦我的姿态不够优美,或者记错了交际舞的舞步,就会被戒尺狠狠的抽打,我说我双脚有残疾,却被妮可莉娜说成是我撒谎,换来了父亲忧愁的眼神。也拜这位礼仪老师所赐,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是从前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了。我还穿着洗的发旧的运动装,这身衣服舒适整齐,我喜欢拿来当家居服穿,但是时移世易,如今穿这个的确有点不太合适。我用前世学会的,端正优雅的姿态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卧室换了一条领子开口很大的短裙,对着镜子画了一个漂亮的淡妆。这些东西都是父亲给我置备的,这个虚伪的男人好像基于证明自己的爱一样,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塞进了我的生活,唯独没有自己走进我的人生。在前世,我从来不会主动化妆打扮,也不会穿这些昂贵的衣服,但是这一世,我已经清醒的明白,为了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都是有必要的。

我对着摆在桌子上的,亲生父母抱着还是新生儿的我的照片,把自己的刘海烫卷,像母亲那样露出额头。按照父亲的说法,在我出生没有半年后,母亲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而我也在这场车祸里下落不明。他对母亲非常的深情,从上一世我就能看出,他对母亲的思念转化成了对我容貌的迷恋,逐渐快要产生出越界的情感,在发现我并不是一个好孩子之后,他几乎是如释重负的把我这个梦魇赶出了家门。这一世,我可要好好利用一下他对我特殊的情感,妈的,老骚货,一把年纪了还不安生。

打扮完,我穿着透明的白丝袜,踩着小高跟走下楼,客厅十分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我猜杜尔西内娅和妮可莉娜还在房间里,没关系的,我马上就要用我死过一次后彻底消失的下限,为这两朵温室中的娇花上一场暴风雨一般的人生课。有一位司机在下人的休息室待命,只是一味的刷短视频,看起来并不想干活。前世,这个家里随便一个下人都能羞辱我,司机们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从来不听我的命令,我去哪里都只能先走到庄园门口。再花钱打车,因为出租车进不来这座有一定历史底蕴的庄园。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先给父亲发了消息,问他现在有没有空,我去找他,但是得给我打个视频电话,配上了撒娇的表情。很快,老色鬼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假装害羞的把手机举高,摸摸头发,扯扯领口,小声抱怨道,“父亲....我穿了您给我买的裙子,但是尺码好像有点太小了。”已经不是有点小了,是非常小,原本并不是很暴露的领口挤出一道柔软深邃的沟壑。我平时天天穿着束胸,看起来只有瘦瘦一片,但是实际上我的身材很不错,前凸后翘,我自己因此非常自卑,但是在这种时候,胸口这两坨肉真是我的神助攻,我看到屏幕那边的男人的脸顿时红了,他把手捂到脸上,只留下那对睫毛纤长的眼睛还在一闪一闪的,我听到他说,“桑丘啊,你先找个外套穿一下吧。”在我说完话之后,就捂着胸口走到了下人的休息室门口,并且大声的外放,等司机和正在休息的几位女仆都因为听到了我父亲的声音而抬起头的时候,再假装像不会用耳机一样检查声音口,手机被我拿低,自然而然的,摄像头被怼到了我的乳沟前。女仆跑过来,问老爷又什么吩咐——并没有在乎我,我好像只是父亲的一个传话筒,我端着杜尔西内娅通常的那股人淡如菊的架子,施施然的说,“去把我衣柜里那个件miumiu的浅粉色外套拿过来。”女仆皱眉,我想她大概是不想被我直接指挥,但是我已经不再理睬她,而是把手机又举起来,笨拙的撩撩自己的头发,像母亲的旧照里那样把额头露出了,父亲还捂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桑丘真的好可爱呀...以后可以不可也这么打扮。”前世,他好像没怎么夸过我,除了刚见面时候,因为对我的忏悔和对母亲的思念而对我展示出的温柔,在身边其他人的影响下没过多久就烟消云散了。这一世,父亲您就不需要再忍耐了❤️,❤️把对我的爱都好好的展示出来吧❤️❤️❤️。

“爸爸,司机是哪一位啊?”我明知故问,休息室里只有一个男的,我却怯怯的不敢探头。还没等父亲告诉我,司机听到我的话,就立刻走了过来。垂手站在一边等我差遣。我闪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和父亲约好等下在他办公室见面,我陪他工作然后等下一起去吃个便饭。还好是假期,如果是平时还要上课。女仆拿了外套过来,看到我已经把电话挂了,变相顿时变得丑恶起来。我没正眼看她,嘴里却用高傲的语气说着谢谢,两万块的昂贵外套穿在身上,和几十块的区别好像也没有特别大。我示意女仆扶我,好像我没有很习惯穿高跟鞋一样。

在车子刚开到公司楼下,我就认出来了父亲的特助,她满脸堆笑的跑过来,“是桑丘小姐吗?”我立刻换了一副软软的样子,眨着天真的眼睛答应,她带我走了领导专用的电梯,一路上的公司职员都纷纷对我侧目,我听到有人议论说“她就是那个真千金”“看起来好乖啊”“听说她已经被常青藤名校录取了”“真努力啊”。按照前世的进度,我这时候只是在家里被下人排挤而已,外界都还以为我只是一个纯良的普通高中生——的确如此,但是没过多久就没人信了。特助帮我敲门,听到了一声“进”我走进堂吉诃德的办公室,他在坐在电脑前面,但是我只肖一眼就看出来他其实非常的紧张,大概只是想在我面前装出来一副平静的样子。看到是我进来才施施然抬起头,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我,又迅速羞涩的低下头去。我哒哒的走到他面前,边走边把外套拉开,露出柔软的酥胸,边走边说“今天好热呀”用小手扇着风,我看到他瞳孔急速的缩小,血气很快的上涌,毕竟是刚认回来的女儿,伦理和道德感有时候就跟不上欲望,我靠到了父亲身边,他允许了我走的更进一步,我走到他背后,从桌上玻璃摆件的反光里看到他在瞟身后的我。

“爸爸工作辛苦了!”我像一个贴心的小棉袄一样从背后抱住他,他的耳朵更红了,把我的手掰开,说“桑丘,你....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我先看完这个文件。”

“哦”我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去对面的沙发上读电子书,短短的裙子刚刚好只能盖住大腿根,穿着白色透明丝袜的长腿露了出来。“我可以把鞋子脱掉吗?脚有点疼...”我问,得到了他的允许。其实我的穿搭并不是很得体,在幼齿的同时还带着点不协调,但是勾引这个老东西够了。前世他也并不知道,有次我自己的电脑充电器坏了——女仆打扫的的时候故意把插头压坏了,我借用他的私人电脑上网,无意间点开了他的onlyfans订阅,几乎全是幼态穿搭的金发女郎,我也真不知道到底是他只喜欢这一款,还是说这也是对我死去生母的一种纪念。总之,我现在的穿搭就是对他性癖的完美致敬。我读了十几分钟,实际上心猿意马,我也看得出他已经没心思在工作上了,时不时抬头偷看我。就在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的时候,他用力的敲了一下回车,做完了该有的工作,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看到我有只手一直放在脚踝上揉捏,他好奇的问“怎么了?脚不舒服吗?”

上钩这么快啊,不过也不算我设计他——我皱着眉关掉电子书,平淡的回答“我很小的时候好像出了事故,所以脚有点残疾,做了很多手术,现在有时候也还会痛呢。”我看到他眼神里的震惊,还没等他开口,我就抢着接着说“不过没关系哦!我现在已经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了!您看。”我赤着脚踩到地板上踩了几下,又在堂吉诃德心疼的眼神里坐回沙发,自然而然的靠在他怀里。他抱住我,胳膊有意无意擦过我的胸。“原来桑丘过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啊,前两天怎么不和爸爸说呢,你平时都那么冷冷的,爸爸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个新家。”

我被这个智商可能不如边牧的东西气笑了,你猜为什么,离家十几年的女儿,在这个没人情味的冰冷大宅里,每天只是在晚饭桌上能和生父能见一面,难不成整天还要像逛动物园一样开心啊。我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虽然但是,他真漂亮啊,我想我和他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如果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是他的女儿,没有恋爱经历的我,倒是很愿意和一个有钱的漂亮叔叔在一起试试的。但是我只是说“因为我很害羞...害怕爸爸不喜欢我,所以刚刚我一问爸爸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很开心。”

他很在意我脚的事情,我很难拒绝这样的好意,把穿着透明白丝的脚踩到他怀里,他边按照我说的用左手帮我按摩一边的脚踝,有些害羞的发抖,手指若有若无的抚摸过我的脚背和脚趾,右手在给我的养父母发消息问我做手术的事情,我看出了他因为缺席我人生而产生的悔意,但是这不是我需要的,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脚心,我轻轻的喘息了一声,好像有点怕痒,并且后知后觉的把外套盖在裙摆上。堂吉诃德的眼神擦过我发红的面颊和其实根本没有盖住的大腿根,我注意到他硬了,裤裆顶起一个鼓包,但是我不知道呢,我是个清纯的小女孩。感觉差不多了,我把脚收回来,过大的动作让我的裙底风光从他的视角一览无余。堂吉诃德,你就看吧,我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好害羞,,,,,”我笑着这么说,穿回鞋子,他皱着眉问我为什么脚不舒服还要穿高跟鞋,我当然用爱美之类的话搪塞了回去。从前世的记忆里我知道,他今天下午不用工作,前世他在午饭之后回家,自作主张突然要带我和杜尔西内娅去挑选礼服,却引起了杜尔西内娅的危机感,她害怕父亲对自己的爱会被我夺走,对我逐渐只剩下了满满的恶意。这一世,我不光要夺走父爱,父爱以外的部分,最好也都是我的,毕竟堂吉诃德可不喜欢她这种,身高将近一米八,长相成熟冷艳的标准美女。堂吉诃德想了想,决定先带我去选一双合适的鞋子,再去吃午饭,我问他,“那吃完饭呢?”没等他回应我,我就又赶紧说“我有点害怕...明天的晚宴,我怕我会给爸爸丢脸。”

“桑丘这么懂事,怎么会给老爸丢脸,哈哈哈...”他起身去隔壁卫生间洗了洗手,然后回到了办公室,拿起门口的外套和包,“走吧,那我陪桑丘一天,给桑丘讲讲应该怎么办。”

我独占了父亲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他给我买了一双方便些的运动鞋,虽然和裙子不太搭配,但是他满意的眼神告诉我他很喜欢我这样,还帮我挑了几件成衣礼服,并且遗憾的说其实应该帮我量身定做的。我们去了很多他喜欢的地方,和我讲了很多我前世不知道的,我不在的日子里的事情。甚至晚上因为玩的太过头,我们跑到了隔壁市,去了他最中意餐厅和酒吧,他醉醺醺的在酒吧门口的空地上拉着我的手邀请我跳舞,还喊错了我的名字,我知道他喊的是谁。但是他好像还是知道我是桑丘的,他问我,你会跳舞吗?“我会,会的”,我告诉他,我的舞姿很漂亮,我知道的,“如果我不好好学会交际舞的话——爸爸会生气的。”我看到他的瞳孔缩小了一下,我们离得太近了,他说,桑丘在开玩笑吧,爸爸怎么会生你气呢。我们没有回家,住在酒店,他的衣服也是现买的成衣,一直到慈善晚宴开场之前的几分钟才到场,我穿着他给我挑选的小礼服,上臂不安的夹住抹胸的边缘,他肯定满意死了,刚刚化妆师给我化妆的时候,他就一直眯着眼睛,胳膊托着头,仔细的打量着我,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我并没有更爱我父亲,我知道,我和他更生疏了,为什么在上一世,我最痛苦的时候,不这样来陪伴着我呢?

我高兴了,自然有人不高兴,杜尔西内娅站在二楼的包厢,瞳孔地震的看着开心的搂着爸爸胳膊的我——连她自己都很少做这种动作,她完全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咬着嘴唇,身边的妮可莉娜踮起脚和她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我没有管她俩,父亲身边微笑着和来往的宾客打招呼。这次慈善晚宴,本就是以我为主角举办的,来的宾客都纷纷来和我见面,我乖巧的展示前世学来的礼仪,我从父亲和宾客满意的眼神中明白了,这一世,这一关我已经赢了一半。

突然,一道男声从我身后响起“叔叔好。”我回头,看到那个一看就烦的身形。是在我出生前,两家的父母曾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卡赛蒂,但是自从我失踪后,这个婚约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杜尔西内娅身上,他们两个两情相悦,在我回来之后也不曾改变半分,我还被贬责是打算插足他们感情。但是前世我什么也没有做,紧紧只是出于自以为的礼貌和卡塞蒂握手,就已经被斥责至此。这一世,我冷眼旁观,躲在堂吉诃德身后,听他们寒暄。卡塞蒂满嘴都是对杜尔西内娅的溢美之词,但是不知道是读不懂气氛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堂吉诃德居然还在把我往外拉,“桑丘,你肯定不认识他了!这位是——”

“您好。”我在父亲说出他名字前的定语时冷漠的开口,然后转身看向父亲,小声说,“爸爸…桑丘不喜欢…”

我的撒娇立刻起作用了,他没有介绍完卡塞蒂,冷漠的说了两句就带我离开了,我洋洋得意,给了愣住的卡塞蒂一个白眼。前世,他以为我这样的平民一定很想嫁到他家这种名门望族里去,所以肆意对我进行嘲弄,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又怕伤害了长辈之间的感情,就是在前世的今晚,他邀请我跳舞,却故意踩错步子摔倒,杜尔西内娅看我狼狈的样子,轻笑着靠近他怀里。这一世,不仅他别想再坑害我,我也一定要把自己受的罪还回来。

父亲带我到餐台旁边休息,我拿了一杯气泡水,喝了两口,好像好不容易缓过来一样“爸爸…那个是妹妹的未婚夫吧,我在姐姐的账号上见过照片,但是我感觉他好可怕…”

“怎么了桑丘?”父亲问,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安抚我,我只说是从面相上想到了从前霸凌我的同学,继续扮演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儿,靠在他怀里,“等会儿桑丘可不可以不和别人跳舞哦,我有点害羞。”

“没关系呀桑丘,”父亲拿了一份奶油慕斯递到我嘴边,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他很喜欢喂我吃东西,说觉得这样的我很可爱,真是奇怪的爱好。我接过来尝了一口,非常的好吃…但是我的心思不能只停留在吃的上面!就听到他说“没关系的,桑丘可以和爸爸跳舞,但是,桑丘要明白,自己是很棒的哦。” 听到这番好爸爸演讲,我心里有数大石头落地了,所以在卡塞蒂轻佻的来邀请我的时候,堂吉诃德愣了一下就打发他去找杜尔西内娅了。我是今晚的主角,这的确不假,经过一晚落落大方的社交,我很快成为了上流圈子里热议的话题,原本因为杜尔西内娅要有婚约而无望联姻的家族首当其中,纷纷想把年龄相仿的嫡长子介绍给我,我只说自己年龄还小,让父亲帮我回绝了。(对不起作者胎里素病又犯了

我注意到波澜不惊人淡如菊的杜尔西内娅对我越来越冷淡,只是过了一个星期,我们原本还能说一两句话,现在已经是连在同一张餐桌上出现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感觉到前世的巨大危机正在慢慢接近,必须抓住机会,在她完全产生敌意之前把她攥在手掌心,于是在一天我用小铁丝在她门缝和窗缝里都放了迷你窃听器。有钱真好。从那天发现我还在用老旧的安卓机之后,堂吉诃德怕我不敢花零花钱,就直接把一张百万额度的信用卡给了我。我倒没有花在无意义的东西上,都用来“提升自己”了。就这样,白天看书,学习,健身,培养兴趣,堂吉诃德不忙的时候我就去陪他工作——他变得格外粘我,忙的时候我去接他下班,晚上一起吃饭聊天,杜尔西内娅几乎不出现在家里餐桌上了。我和堂吉诃德却变成了一对真正的,感情无比深厚,乃至于有点过线的父女了。他不止一次的在和我玩闹的时候硬了,或者正在好好的聊着天,却突然让我出去一会儿,等再回去的时候屋里的香氛味道变浓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前世她们录制假监控污蔑我的那一天前,我发现妮可莉娜今天来了,于是偷听她们在聊什么,关于假发,关于怎么假摔,关于监控探头怎么掰才合理,我明白我该出手了。

前世由于彻底忍不了我的存在的关系,即使那一天是卡塞蒂家里人的生日。所以在晚上堂吉诃德回家后,卡塞蒂没过多久也来了,前不久堂吉诃德已经拒绝过一次了,理由是因为卡塞蒂家里过生日的那位是他小三上位的继母,且不说他和卡塞蒂的母亲是旧友,光是上赶着给这种人过生日多少有点招笑。卡塞蒂又转头问我,桑丘,认识我家里人的机会,你就不想珍惜一下吗?他大概还以为我会想和他再续不存在的前缘,我在他看得见而堂吉诃德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摇摇头拒绝了。“我不觉得我父亲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好认识的,”

“你真的只是因为长相讨厌卡塞蒂吗?”堂吉诃德忧愁的看向我,此时我们在二楼的游戏房里,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很喜欢动作类的电子游戏,虽然很忙但是会抽出空玩一会儿,“我没有讨厌他呢,我只是不想认识他。”我斜躺在沙发床上,T恤短裤,一副假小子的打扮,但是领口在父亲的角度能露出里面性感的绸面比基尼内衣,下摆也没盖住提到短裤以外的高腰内裤的带子,搞得好像我只是醉心于应付boss,意识不到自己走光了一样。

“感觉桑丘对他的攻击力好强啊。”父亲在笑,但是对手柄的操控没有停,赛博世界的我们很快结束了对一头巨兽的围猎,他靠到我身边,把两片薯片并到一起塞进我嘴里。“桑丘变成小鸭子了。”

“嘿嘿,”我笑着用手指捏了捏薯片,然后吃掉,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胸口,就贴到了他身上。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我说,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很沉重。对不起了呀爸爸,如果再不揭穿你,明天我就不一定还是你的女儿了。

“桑丘……不要这样。”

“因为我是您的女儿。”我说,笑的无比天真。他抵挡不了这种诱惑,手缓缓的放了上去。逗逗他也挺不错的,我想。彻底和他滚在了一起。对不起啊杜尔西内娅,他还是你爸爸,但是不一定永远是了。“您觉得我看不出来吗?”

他摸着我的头“桑丘真是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了。”我理解不了他是什么意思,只是笑着告诉他,“您一定也想过,如果我不是您的女儿就好了吧,我明白的,我明白您是怎么看我的,没有关系。只有在这里是这样的,走出这个小房间,就没有人知道了。”老畜生,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您要明白…跨过这个边界就回不了头了。”我这么说,在他拉开我短裤的时候,这看老色鬼很受用,眼里带点泪花。

我们没有亲吻,他迫不及待的解开我们彼此的衣服,我很害羞,在他的循循善诱下还是脱掉了,把天生无毛的小穴露出来,他有点害羞的告诉我其实我的母亲也是这种体质。我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勃起的、尺寸有些可怕的阴茎…这真是…我可能没被杜尔西内娅害死,就已经被这东西操死了。我忘了,我只有一米五七,这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很可怕。我说我妈当初怀我一定可不容易了,感恩母亲给我一个生命,父亲我就不感恩了,刚好一命换一命。鸿璐给我讲他们h国有哪吒抽筋扒皮还给爹娘的故事,我觉得我也差不多。

“我…我帮爸爸打出来吧,不要进来了…这肯定是…太大了。”我哭丧着脸,去亲他额头,父亲和我保证了半天“蹭蹭不进去”但是我还是快哭了,这不是装的,这是我求生的本能,最后我被他抱着做了互相口交的69体位,我小心翼翼的对准为止上,不愿意往下坐,他直接捏住我的腿含了上去,搞得我丢盔弃甲,吓得整个人无力的趴到他身上,那根东西捅进喉咙里,戳的我想要干呕却吐不出来,喉咙的收缩权当是为他服务了。他让我把屁股抬高点,好好观察一下我发育的怎么样,似乎这才意识到了我还是处女,他非常慌张的让我吐出来,对着懵乎乎的我道歉,抱着我安慰,我已经听不进去他说什么了,妈的。我用手和奶子帮他撸,一只手握不住的粗细让我也很为难,他想指导我,但是看我一脸的眼泪,只能任由我乱来了。我找了个打飞机的黄片,把手机摆在一边他看不到的角度,但是打的完全不得手法,大概也是被我搞得没兴趣了,他直接自己上手了,掐着我奶子的肉往鸡巴上蹭,可能是贱吧,手指头塞进凹陷乳头的缝里一直乱抠,奶头稍微硬起来被他戳的发疼。总之这么搞了半天他可算射出来了。

“您真是有够没下限的…对着亲生女儿都能发情。”我把他射到我奶子上的精液胡乱抹开,好像是奶头喷出来的什么乳汁一样,我也第一次满足了好奇心知道了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呸呸呸……

“明明是桑丘先晃着奶子勾引我的…”他看起来就可怜极了,配上那张妖媚的脸像什么祸国殃民的娈宠。妈的臭公狗,死贱货,我看他的确很难过的样子,为了哄他开始,指尖撩了一点精液放到舌尖,他很快又硬了,我们用了比较和平的方式,互相用手帮忙,我也就这样迷茫的把初吻送出去了。在他射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高潮了三回,水喷的半个懒人沙发都湿了。

“爸爸…我想尿尿”我说,然后我听到了两辈子都不敢听的东西“在我面前,尿地上。”但是堂吉诃德的确这么说的,我害羞极了斥责他简直是个疯子,最后我们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手段,去浴室,我蹲在洁白的瓷砖上,看着淡黄色的液体在地上慢慢积成一滩,把我的脚都弄脏了…好恶心…我才明白了他真的有很多怪癖,还没有擦干净身体的我被他放在矮柜上被他口交,体液被他的舌头卷走,娘的好恶心啊我刚刚还和他亲过嘴……他叼着我的阴蒂嘬弄磨蹭,舌尖钻进我从未被开辟到的阴道,我说实话在今天之前我还不知道有人会真的喜欢吃别人的逼,我一想到可能我在娘胎里的时候他可能也在肚子下面啃过就想死啊想死,但是身体实在是太爽了。

阴蒂快要被他的虎牙啃肿了,手伸上来把我内陷的乳头抠出来接着掐,我被强制送上了高潮,连不应期都没有停一下,然后舌尖探进我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里,好恶心,好恶心……他离开了一会儿,我赶紧冲了冲身体,检查了一下手机的录音软件,杜尔西内娅没有作妖,还好,我还能专心伺候一会儿老东西。

很快堂吉诃德就回来了,他估计是去我衣柜里乱翻了,也没经过我同意——我又被要求着穿上了白丝袜用脚给他服务,我从来没听说过还可以这么做,踩在龟头上用脚心磨蹭,他的屌真的很大,我完全不得要领的乱蹭,用两只脚夹住摩擦,丝袜上弄得全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透出脚趾和脚跟的粉色,这老骚货真是懂吃会吃,可能吃过的逼水比我吃过的盐都多。估计我现在看起来香艳极了,毕竟我也知道自己打扮起来是有几分姿色的。大概是真的做的不舒服,他捏住我的右脚然后自己主动蹭弄。

这个过程很漫长,我自己又没什么事做,除了时不时把左脚贴到他脸上让堂吉诃德舔一下以外,我发泄的方式是安抚一下肿胀的阴蒂和乳头,用习惯的温和方式达到了高潮,可能是我吐着舌头发抖的样子刺激到了他,我感觉到脚底一阵奇怪的触感,右脚和小腿上被射了一些白浊,我善解人意的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蹭在蹭去,他到现在为止已经射了三次了,我以为马上要结束了,但是我的举动又让他硬了——我要崩溃了,这次堂吉诃德循循善诱开始问我能不能插进去,以为他问的是手指,就说好的好的,结果他只是用中指捅了两下就直接挺腰插了进来,我还在不应期呢,高潮后期的抽搐感,小穴强行扩张开的痛感,还有第一次被插入刺激到g点的新奇感,我迷迷糊糊的动腰迎合他,——最后我被射在大开的小穴上,白浊和暗红色的静脉血混在一起,他甚至没有道歉,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情过来吃我的奶子,我要气死了,我说还好啊谢谢你,还好不是红色的动脉血,我迷糊的想把精液冲掉,但是还没从柜子上下来。就已经晕了过去

不如死了啊,死是凉爽的夏夜…,

我们两个都睡懒觉了,到了第二天日下午才起来,他来我卧室找我,抱着我不肯撒手,黏糊糊的说,“我一直都想要一个桑丘这样的性伴侣呢…小小的很可爱,还这么漂亮”。他就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了,我假装还很困,不理他,他的手就塞进我内裤开始抠了,差点没给我内裤抠破了,也不知道有啥好抠的。前世,这天他独自出门散心,不在家里,杜尔西内娅晚上在我们三个人的家庭小群,问爸爸和姐姐在不在家,她从卡塞蒂家的派对回来,路上买到了很难买的点心,他不在,但是我在,然后我就被她狠狠的污蔑了。其实这一世,我还有很多自保的办法,但是我确信这是会对杜尔西内娅造成最大伤害的一种。连她最信任的父亲都不会站在她这一边,大概就会像上一世的我那样,彻底的心死了吧。

很快,夜晚到来了,还是像上一世那样,她问了点心的事情,只有我回复了,等凌晨,我和父亲衣冠不整,一前一后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杜尔西内娅已经胳膊打着石膏,用无比忧伤的眼神坐在病床上了,身边围着她的朋友和送她来的仆人,还有几位医生

“桑丘…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她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依旧像上一世,家仆和医生纷纷用震惊的神色看向我,议论纷纷而我……和上一世一样,我说,“诶?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结结巴巴的,好像真的已经做过了什么一样,没被指认就已经心虚了。

“杜尔西内娅,你的意思是,你摔断了胳膊的事,是姐姐做的?”堂吉诃德简直是瞳孔地震,他斜撇了我一眼,眼神不是很友好——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淡淡的说。“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桑丘,你能不能诚实一点。”卡塞蒂冲过来指着我,似乎已经认定了我就是凶手,也是,以他和杜尔西内娅的关系,估计早就已经约好了。

“我说了不是了。”我依旧冷冷的回应,站到了父亲身后。

“真的是你吗?”父亲还没来得及关心杜尔西内娅,但是这屋里的火已经烧的只剩下到底是不是我推的这一个重点了…但是我还是坚定的说,不是。

“老爷!我们可是有监控的”,下人提醒,堂吉诃德探头去看,监控里,的确,11点32分的时候,一个黄色头发的影子——监控刚好只能拍到头和手,这个影子把杜尔西内娅推了下去。

“就是她!”卡塞蒂喊了一声,于是群情激奋,有让堂吉诃德说句话的,有建议再做一次DNA的,又说为何我小小年纪这么恶毒的,我看出来,父亲有点慌张了,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因为发现自己亲生女儿对养女下手了所以慌张,实际上大概是因为发现自己高岭之花的养女也会污蔑别人吧,哈哈。但是我不知道啊,我从手机上一张照片翻出来,时间不是一模一样的,是十一点三十分,但是也没差多少了。我把手机微微倾斜——为了今天我特意买了防窥屏,确保只有他能看得到,免得万一谁乱看,搞得老头身败名裂怎么办。

“爸爸?对啊,这个时间的时候,你……不是,我在干什么哦?”我笑一下。照片是堂吉诃德趴在我两腿中间,半张脸蹭的黏糊糊的都是精液和淫水。我看到他耳朵红了,我不顾别人的眼光,挽住他的胳膊,把我没有穿胸罩,只有一层布料的乳房贴在他裸露的手臂上。微笑着看向那个还沉浸在剧情里泫然欲泣的杜尔西内娅,不好意思,你爸爸好像已经不是你爸爸了呢——不过也不是我的,我也不太想要。

 

tbc不能再写了我求求我自己了,下个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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