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英雄登场
"叮——"
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乔迪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把泰勒往身后护，斑点尾巴紧紧夹住，耳朵压得死低。
不……别再有人来了……
这里已经够乱了……泰勒这副样子……我这副样子……
如果是会所的保安，如果是其他董事，如果是……
电梯门缓缓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米莱教练。
灰狼的魁梧身躯几乎填满小小的电梯间，显得有一丝滑稽。但他今天的穿着，和这个金碧辉煌、要求正装的顶层会所格格不入。
无袖白色螺纹背心，露出一片灰色胸毛；下身是宽松的运动短裤配运动长袜，脖子上还挂着哨子，像是刚从训练场直接冲过来。
他的毛发有些凌乱，呼吸微微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
但那双锐利的狼眼，此刻却冷得像冰。
米莱的目光先扫过瘫坐在地上、浑身精液和汗水、黑色长筒袜破烂不堪的泰勒。然后落在护着室友、全身紧绷却强装镇定的乔迪身上。最后，才慢慢移向站在角落、脸色铁青的雷格·哈兰。
乔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是又惧怕教练。
球队要是知道他是同性恋，他大概就待不下去了。
他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乔迪能想象教练看到这一幕时的想法，被他看好的球员，和一个被操到昏迷的学生，正在被董事威胁……
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脏？
会不会觉得我们给球队丢脸了？
会不会……
但教练没有看他。
灰狼教练迈步走进电梯，运动鞋踩在沾满白浊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走到雷格面前，停下。
两米一五对一米九。
灰狼对金虎。
教练对董事。
米莱低头看着雷格，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哈兰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雷格强撑着抬起头，试图用董事的身份压回去："米莱教练，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教练打断他，声音更冷，"你用董事身份，在学校资助的会所里，对我球队的球员做这种事，你管这叫私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泰勒那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愤怒、厌恶，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泰勒·布鲁克斯不是球员，但他是乔迪·雷耶斯的室友。而雷耶斯先生，是我核心阵容的跑卫。"米莱向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抱胸，"你威胁他，就是在挑衅我的球队。"
雷格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权威显然受到挑战："你以为你是谁？我是董事会——"
"董事会？"米莱冷笑，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压迫感，"你知道SRSU橄榄球队每年给学校带来多少收入吗？你知道如果我把今晚的事报告给联盟，你这个董事位子还能坐多久吗？"
他俯下身，几乎贴着雷格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还有……你以为你知道球队的秘密？你什么都不知道。莱恩的变化，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你敢动我的球员，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所学校。"
雷格浑身一颤，感到深深的恐惧。
米莱直起身，转身看向乔迪和泰勒。
他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种粗犷的，充满保护欲的关切。
"雷耶斯先生，把布鲁克斯先生扶起来。我们走。"
乔迪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他弯腰把泰勒扶起来，黄狗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泰……泰勒，醒醒……"
泰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没聚焦，嘴里含糊地嘟囔着："雷格……老爹……"
乔迪的心一紧。
教练走过来，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弯腰把泰勒从乔迪怀里抱了起来，就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轻松得不可思议。
黄狗的脑袋靠在教练宽阔的胸膛上，破烂的黑色长筒袜和沾满白浊的身体在灰狼怀里显得格外脆弱，乔迪竟有点羡慕。
"跟我走。"米莱对乔迪说，声音不容置疑。
乔迪点头，跟在教练身后。
经过雷格身边时，金虎还想说什么，但米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雷格闭上了嘴。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乔迪站在米莱身后，盯着教练宽阔的背影。
灰狼抱着泰勒的姿势很稳，粗壮的手臂托着黄狗的腰和腿弯，让他不至于滑下来。泰勒的脑袋靠在米莱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乔迪的喉咙发紧。
教练……像老爹一样……
不……他本来就是老爹……
在我的幻觉里，他就是这样抱着我的……
粗糙的手掌、滚烫的体温、浓烈的雄性气息……
银色PCD在裆部微微发热，像在回应这个念头。乔迪赶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别想。
现在不是时候……
泰勒还需要我…
电梯到达一楼。米莱抱着泰勒大步走出会所，完全无视门口保安和服务生惊讶的目光。
乔迪跟在后面，低着头，尾巴紧紧夹住。
米莱的车就停在门口，一辆黑色的皮卡，后座宽敞。他打开后门，小心地把泰勒放进去，然后脱下自己的背心，盖在黄狗身上。
"上车。"他对乔迪说。
乔迪钻进后座，坐在泰勒旁边。米莱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会所。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路过的车灯。
泰勒靠在乔迪肩上，已经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教练的背心盖在他身上，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乔迪盯着窗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主教练怎么来了……
他对雷格说的那些话……"你什么都不知道"……"莱恩的变化只是冰山一角"……
球队到底……
"乔迪。"
教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灰狼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很擅长陷入麻烦……"
乔迪愣了一下，喉结滚动："教练……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米莱教练打断他，"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混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后视镜里和乔迪对上：
"你保护了你的朋友。这很好。"
乔迪的鼻子一酸。
教练……
他没有责怪我……
他没有觉得我们脏……
他……
"泰勒需要休息。"米莱继续说，"今晚你们先住我那里。明天我会处理雷格的事。"
"住……住您那里？"乔迪瞪大眼睛。
"嗯。"米莱的语气不容置疑，"宿舍暂时不安全。雷格知道你们的地址。而且泰勒现在这个状态，需要有人照顾。"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一些：
"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我的球员再受伤。"
乔迪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教练说……"我的球员"……
他把我们……当成需要保护的人……
像老爹一样……
银色PCD又开始发热。乔迪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后视镜里教练的眼睛。
车子继续行驶在夜色中。
泰勒睡得很沉。
而乔迪，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复杂的安全感。
他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和情绪涌上来。
今晚太长了。但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灰狼教练看着后视镜里的乔迪，思绪万千。
"你和泰勒……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室友。"
米莱盯着后视镜眼神锐利："只是朋友？"
"是的。"
米莱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管你私下喜欢谁。但你需要明白，在这个学校，在这个州，你的喜欢会毁掉你。"
"我知道。"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私生活，我会帮你保密。但作为交换……"
"你需要听我的。完全听我的。明白吗？"
乔迪现在不想谈论这些，陷入沉默。
米莱背对着乔迪，看着窗外：
"我父亲那一代，会把你们这种人打到住院。"
乔迪浑身僵硬。
"但时代变了。"米莱停车转过身来，"我见过太多表面正常、私下乱七八糟的人。相比之下，你至少……诚实。"
"教练……"
"我不会假装我理解你。我也不会假装我支持你。"米莱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是我的球员。在我的球队里，没人能欺负你。这是我的规矩。"
"但你也需要明白，外面的世界不是我的球队。你需要学会保护自己。"
27.教练的住所
皮卡停在一座独栋平房前，郊区街道十分安静。
深灰色的木质外墙，简单的前院，没有多余装饰，车库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健身器材和一辆旧摩托车。
"到了。"
乔迪小心地把泰勒扶起来。黄狗还在昏睡，身上只裹着米莱的背心，破烂的黑色长筒袜和沾满白浊的身体。
米莱走过来，再次把泰勒抱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抱过无数次。
"跟我来。"
乔迪跟着米莱走进房子。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乔迪第一眼看到的，是墙上那张巨大的球队合照——米莱站在中间，双臂抱胸，表情严肃，周围是一群年轻的球员。
这就是教练的家……
空气中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是香水或古龙水，而是更原始的教练的味道。乔迪的鼻子动了动，银色PCD在裆部微微发热。
别想……现在不是时候……
米莱抱着泰勒走向客房。乔迪跟在后面，经过客厅时，他看到茶几上散落的战术手册、墙上的比赛照片、沙发上随意扔着的一件训练背心。
教练一个人住……
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客房很简单，一张双人床，干净的床单，没有多余的装饰。
米莱把泰勒放在双人床上，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平时在球场上的样子。他把卫衣盖在泰勒身上，然后转身看向乔迪。
"他需要清洗。但现在让他睡。明天再说。"
乔迪点头，走到床边，看着泰勒苍白的脸。黄狗的呼吸很浅，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他会没事的。"米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而笃定，"你也需要休息，睡我房间。"
"教练……"乔迪转过身，喉咙发紧，"谢谢您……我……"
"别说了。"米莱打断他，"去洗个澡。浴室在走廊尽头。毛巾在架子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乔迪身上那件沾了泰勒体液的衬衫：
"把脏衣服扔洗衣篮里。我明天洗。"
乔迪站在浴室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衬衫上有白色的斑点，裤子皱巴巴的，毛发凌乱，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吉……泰勒……教练……
我现在在教练家里……
他脱下衣服，扔进洗衣篮。然后打开淋浴。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汗水和紧张。但银色PCD还在，紧紧箍着阴茎根部，提醒他那些幻觉、那些欲望、那些他不敢承认的冲动。
教练说……你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
他抱着泰勒的样子……像老爹一样……
乔迪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
洗完澡后，乔迪穿着米莱给的一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都太大了，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走出浴室。
客房的门半开着。他探头看了一眼。泰勒还在睡，呼吸平稳了一些。
乔迪松了口气，转身走向客厅。
然后他愣住了。
米莱教练站在厨房的开放式吧台前，背对着他。
完全赤裸。
灰狼魁梧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犷，如同泰坦一般的体格是无数队员羡慕的对象。他的毛发是深灰色的，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尾巴根部，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尾巴自然下垂，尾尖微微摆动。
他正在倒水，动作随意自然，像这是他每天晚上的习惯。
乔迪的呼吸停滞了。
教练……他……他没穿衣服……
他就这样……在自己家里……
银色PCD猛地收紧。乔迪的阴茎瞬间半勃，顶着宽松的运动短裤。
不……别勃起……别……
但他的眼睛无法移开。
教练的后背有几道浅浅的伤疤，像是旧伤。
他的臀部紧实，大腿粗壮，小腿肌肉分明。
这就是教练的身体……
这就是……老爹的身体……
米莱转过身。
乔迪的心脏几乎停跳。
灰狼的正面更加震撼，宽阔的胸膛覆盖着浓密的灰色胸毛，两个深色的乳头半隐半现。腹肌不是六块或八块那种明显的分块，而是一整片紧实的肌肉，像盔甲一样。
胯下教练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粗大、沉重，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惊人的尺寸。深灰色的阴毛浓密而粗糙，睾丸饱满快下垂到膝盖。
天……这……这就是……
乔迪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耳朵压得死低。
米莱端着水杯，走向客厅，动作自然得像他穿着衣服一样。
他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分开，阴茎和睾丸自然垂在两腿之间。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抬头看向僵在原地的乔迪。
"愣着干什么？过来坐。"
乔迪的喉咙发紧。他低着头，尽量不去看米莱的身体，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
运动短裤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被银色PCD紧紧箍住，又疼又胀。他夹紧双腿，试图遮掩。
米莱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水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乔迪。
"不习惯？"
"啊？"乔迪抬起头，又赶紧移开视线。
"我在家不穿衣服。"米莱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事实，"习惯了。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穿上。"
"不……不用……"乔迪赶紧摇头，声音发颤，"这是您的家……您……您随意……"
米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笑一声。
"你很紧张。"
"我……"
"放松。"米莱喝了一口水，"你现在在我家。这里是安全的。"
他放下水杯，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和腹肌更加明显，胯下的阴茎也因为重力微微摆动。
乔迪的呼吸急促起来。
米莱的声音低沉而粗犷：
"听着，乔迪。我知道你今晚经历了什么。我也知道你和泰勒的处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
"在外面，你们需要小心。田纳西不是对你们友好的地方。"
乔迪低下头，尾巴紧紧夹住。
"在我这里，你想吃鸡巴还是操逼都可以。我不管。"
乔迪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
米莱的表情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眼神冷静而笃定：
"你听清楚了。在我的地盘，你的性取向、你的欲望、你想干什么——都不是问题。"
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腿更加分开，阴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大：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别惹麻烦。"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让外面的人知道。别让你的私生活影响球队。别让我需要再去收拾烂摊子。"
乔迪的喉咙发紧，声音颤抖："我……我明白……"
米莱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乔迪面前显得格外高大。经过乔迪身边时，停下脚步。
"早点睡。明天还有训练。"
"你是我的球员。我的。"
……
乔迪躺在教练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外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声。但他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现在……在教练家里……
在老爹的领地里……
而他说……我是他的……
乔迪在教练的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小时，狂野的气息让他胡思乱想。
教练……他为什么要保护我？
他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
乔迪坐起身，看了一眼在客房熟睡的泰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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