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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蝶外传 #1,第一回 钟山旧约山中续 桐柏洞里情初暖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8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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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65年2月 义阳县钟山镇以西五十里 桐柏山下一处山洞中
一盆炭火将狭小的山洞烧得温热,在冬日也让人觉得十分暖和。昏黄的火光勉强映射出室内简易的布置——一张兽皮床以及不远处地上一排排锅碗瓢盆之类,又兼在一旁放了些精巧的瓶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听得洞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玉蝶在被窝中扭扭身子,睁开惺忪的睡眼。

洞口一个人影晃进,手里还提着只挣扎不停的斑斓山禽,此刻见玉蝶转醒了,连把手里的山禽都甩在地上,直冲到兽皮床前叫道:“娘子!你总算醒了,却不知你昏迷这半个月来,我为你把心儿都愁得碎了,直怕你醒不来了......”
玉蝶只觉胸口隐隐作痛,浑身乏力,尽力抬起眼皮瞥了床前人影一眼,脑海里一片空白,看着头顶黑魁魁洞壁,似自言自语似的道:“我这是......怎的了?”
床边人影道:“是了,定是娘子昏迷太久,此刻刚刚转醒,一时间迷迷蒙蒙——啊!我实在是笨,娘子此刻必定口干舌燥,先喝口水罢!”
说着,那人影又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葫芦,一手垫入玉蝶脑下,扶玉蝶起来小口抿着水。
那人影一边喂着水,一边道:“娘子半月前,在钟山镇西旅风客栈,为那白礼所谋害,所幸我那日正巧赶去钟山镇见娘子,不料在半路见到这一幕,恰好救下了娘子,现在娘子正在钟山镇西一处山洞中养伤,此地姑且可算作我的据点。”

玉蝶勉强咽下水,努力思索着之前的记忆,道:“是了是了,那白礼......唔,不对不对,沈姐姐!”
正说着,玉蝶突然想起先前的事情,猛地便从床上要腾起身来,胸口包扎敷了药的创口被拉扯,传来一阵刀割似的剧痛,引得玉蝶又痛呼着倒在床上,却又要挣扎着爬起来,为那人影双手制住,以温和却难以反抗的力量按在床上。
“娘子且住!你的伤势刚有起色,此时贸然动作只恐你有性命不保!”那人影急切道,听声音却是个少年。
“唔唔......放开我,你不明白!我得赶紧去告诉胡老板,找人去救沈姐姐!”玉蝶忍着痛挣动不止。
那人影知玉蝶病体未愈,怕玉蝶用力之下伤口迸裂,晓以利害道:“且住且住,那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个大概,想必娘子是担心那“盲剑”吧?娘子昏迷这几日我打探了些消息,那盲女原先被花蛇帮的人羁押,不过现在已被人救走了——娘子,先前你胸口被钢针打个对穿,那钢针避着器官飞过,所幸未伤到心肺,再加之我发现的及时,那日正好游荡到旅风客栈外,又用了猛药救治才保下娘子性命,娘子如今能醒来实是万中无一的幸运了,还请娘子在一个月内都不要有甚大动作,否则伤口迸裂,血液侵入五脏,到那时我再难救了......”

玉蝶听闻自己的沈姐姐平安无事,这才止住动作,脸上焦急之色稍缓,方静躺下来,转思一阵,却又惊异道:“那你......你是何人?如何把我救下?你刚刚管我叫甚么?”
那人影一怔,随后笑道:“娘子身体稍好便有能说笑,我深感欣慰。我自然是你的夫君啊?至于如何救下娘子,我方才已说过,我本是要去钟山镇上寻娘子,路过旅风客栈恰好发现娘子被歹人伤害,于是赶紧带回我据点救治的便是。至于我管娘子叫甚么,自然是——”
玉蝶不等那人说完,脸上已是绯红一片,又惊又羞道:“我......我怎的不记得我有个夫君?你莫不是在耍笑?”
火盆里的火炭喷出些火星,刹那间映亮了那人的脸,约莫十五岁年纪,目光炯炯,皮肤细嫩,却是一张玉蝶完全不相熟的脸,此刻听见玉蝶的话语,一时间垂下眉毛,流露出些许黯然。
少顷,那人一笑道:“也罢,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娘子不记得我了也是自然。娘子可曾记得两年前,钟山镇春街档?那时我家破人亡,一路流浪至义阳地界,饥肠辘辘,几欲昏死之际,恰逢娘子接济了一张胡饼......”
不等那人说完,玉蝶便惊道:“啊呀!我记得你叫......莫轻诋!”

玉蝶仍记得那时是怎样场景,两年前自己家里遭了灾祸父母双亡,刚到钟山镇投奔姨姨的时候,姨姨给了自己一块胡饼,小玉蝶在街上蹦蹦跳跳边走边吃,一不小心半块胡饼掉下,还不及胡饼落地,一旁街边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骤然钻出,一口叼住了半空中的胡饼,把玉蝶吓得半死,恐这小叫花子暴起伤人,只好把手里剩下半张胡饼也给了他。
当时小叫花子吃罢饼后问了玉蝶姓名住处,随后一脸认真的报上自己的姓名,并发誓要娶玉蝶作大老婆,羞得玉蝶直一路跑回家里。不过自那以后两年以来,玉蝶在钟山镇走街串巷卖酒,再也没有见过当初的小叫花子,没料想竟然在此时遇上了,想是当时种下的善因结了善果。

莫轻诋见玉蝶想起来自己,神情顿时舒展,道:“我就知娘子不会忘了我的。”
旋即话锋一转,又道:“那便等娘子伤好了咱们便成亲吧。”
“噫噫噫噫噫???”玉蝶顿时俏脸绯红,瞪大了眼睛,道:“那——那婚约毕竟是你两年前擅自立下的,我也未曾答应——再说了,我今年也才十三岁年纪,如何便与你成亲?”
莫轻诋沉吟一阵,道:“是我太想见娘子了,未顾及娘子此刻还不是婚配的年纪,既然如此......我便等三年之后和娘子成亲吧。”
玉蝶脸红更甚,又被惊得怪叫一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又没答应你的婚约,我父母双亡,姨姨也不在这里,也没个大人同意,你如何便能管我叫娘子?”
玉蝶语毕,这才发觉怕自己的话伤了莫轻诋,对方一走了之,把拖着伤躯的自己留在大山里自生自灭,心里一阵后怕,正要开口再把话圆回来,给莫轻诋些承诺,莫轻诋却先开了口。

“既然如此,我便明白了,你不喜我叫你娘子我便不再叫,你不能接受一个陌不相识的人做你的夫君,我很欣赏。但是我会在陪在你身边的日子里,让你逐渐接纳我的。”莫轻诋笑道。
玉蝶闻言,也不好再提婚约之事,脸色却是越发红了,心里仍担心莫轻诋因自己方才显露的疏离便心生芥蒂,不再尽心照顾自己,便道:“也不至于‘你’‘你’叫个不住,怪显生分,你我既从前便认识,便叫我玉蝶就好。”
玉蝶思索自己昏迷半个月,正要问钟山镇上情况,却忽然觉得脚心一阵瘙痒,最初勉强可以忍下,但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越发痒起来,只觉得脚底如有蚂蚁爬行,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住,一双小脚来回蹭着身下的羊皮毯试图止痒,但收效甚微。
“啊呀!”莫轻诋看着玉蝶被下一双小脚不断挪动,如梦初醒似的惊叫一声,随后问道:“玉蝶可是脚底发痒?”
玉蝶听得他直言自己脚丫,面色顿露羞怯,脚乃女儿家隐秘之处,正不好开口解释,却见莫轻诋已经掀开被角,捉住自己一双脚丫。
玉蝶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被莫轻诋一激,脸红顿时蔓延到了脖颈上,正欲挣脱,却因身体虚弱难以动弹。
“登徒子!”玉蝶见此,顿时红了脸骂道。心道:“亏我刚刚听你一番话还觉得你是个好人,行事端的如此下流。”玉蝶身为女孩本就气力弱,加之大病初愈,刚刚转醒,身躯更是柔弱,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莫轻诋双手。

玉蝶只感觉莫轻诋一双略微粗糙的手掌已经握住自己双脚脚腕,感受着异性的体温在自己冰凉的脚丫上传递,心下又羞又怯。偏偏此时洞外一阵寒风刮进来,吹的玉蝶下身一凉,玉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仅是脚丫光裸着,连小腿也未着衣物,传来丝丝寒意。玉蝶悄悄掀开自己胸前的被子,只见浑身上下居然拖了个精光,未着片缕,只有胸口前裹了厚厚一圈纱布,盖是疗伤所为。
“你个流氓!趁人之危,不要脸!我的衣服呢!”玉蝶一想到自己昏迷这半个月里自己裸体被莫轻诋看尽,顿时嘴里骂个不停,脸色红至脖颈,双手连忙把身前的被子紧紧抱住避免走光。心道:“不料我竟被这么个色鬼救起,却不知这荒郊野岭的,半个月不见一个人路过,往后这段养伤日子若是都和这色鬼共处洞中,却是如何捱过去?”

莫轻诋闻玉蝶骂声,知道是骂自己私自脱了她衣衫,道:“玉蝶莫要生气,只是你也须体谅体谅则个,我一天里既要烧水做饭,上山打猎,更兼要给每天你调配丸药汤药药膏等等,还要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吃喝拉撒,擦身什么的,哪里有时间一遍一遍给姑娘穿衣服脱衣服......”
“你说甚么!?”玉蝶听得“擦身”二字,惊呼一声,想到自己被这人不只看光了,还摸了半个月,又羞又气,顾不得身上有伤,用力把脚丫从莫轻诋手里抽回来,双腿也一并收回,全部缩进被窝之中,只留个羞红的小脸露在外面,睨着莫轻诋。
“你!你趁人之危!你流氓!”玉蝶将双手护在胸前,一面向着远离莫轻诋的方向移动一边骂道,只是因为伤后中气不足,说出去的言语却不似责骂,更似是打情骂俏一般。
莫轻诋模样虔诚,认真道:“玉蝶姑娘,这半月以来我对你只是悉心侍候,并无半点亵渎僭越之举,这怎会是趁人之危?你需知你刚被救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染尽鲜血,那身衣服只好丢掉,且我总不能让你和着一身鲜血躺在床上,且我的衣裳又不合你尺寸,不止你穿不进,每日穿脱照料也颇麻烦。再者,姑娘若是担忧擦身之事不合礼教,你也需知你现今伤得很重,只得每日躺在床上静养,我若不每日给你擦身你便会长褥疮,我想宁可我受你指责,总比让你难受要好一些。”
玉蝶闻言,心里虽然知道莫轻诋的苦衷,又见莫轻诋面色诚恳,俨然医者仁心模样,自己心里也对莫轻诋颇过意不去,但还是又羞又气,羞是羞自己裸体被看被摸,气是气莫轻诋如此事无巨细的说出来,倒是毫不顾及自己颜面。

玉蝶正想着,又觉得脚底那阵熟悉的瘙痒又复发了,甚至比刚刚的还重上好几分,只觉麻痒非常,宛如有人拿了把硬毛刷子在自己脚底一下一下轻拍一般。嘴里不由得轻哼一声,又不想让莫轻诋看出来自己脚底又痒,尽力贯注着想要忍住脚底的痒意。
莫轻诋看着玉蝶小脑袋露在被外,嘟着嘴,一双脚丫在被子里轻轻扭个不停,模样娇憨可爱,料到是玉蝶脚底痒感复发,道:“刚刚忘了对你解释,你前几日失血太多,中气不足,为了补你气血,除了内服丸药汤药,我还在你脚底抹了药膏,主要成分有枸杞,山药泥,当归,淫羊藿之类,因此必然会有些刺痒,前些日子你尚在昏迷自然体会不到,现今你已然转醒,想必会受此药物影响,因此须得我每日按摩助你吸收药力,缓解痒感。”
莫轻诋语毕,又把手探入被中,一把捉住玉蝶一双小脚,揽入自己怀中。玉蝶略扭一扭身子,显得颇难为情。炭火昏黄映衬下,更显得玉蝶一双脚丫细若凝脂乳酪一般。
玉蝶感到自己脚丫又落入别人怀中,顿时想起先前受阿虎折磨时种种场景,不由分说便要把脚抽回去,却被莫轻诋以右臂夹住双腿,控在怀中,进退不能。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自己来?”玉蝶声音中已带一丝祈求,望着揽住自己脚丫的少年,先前建立起的些微信任,瞬间被心底那股深埋的畏惧冲得七零八落。
莫轻诋正色道:“不行的,只靠你胡乱搔挠,痒感无法消除不说,药效也无法吸收,只得靠我以按摩手法,揉你脚底穴位,促你活血以吸药效,既解你痒感,又好让你快些痊愈。”
玉蝶见反抗不行,也只好答应下来,点点头,又把被子往上提了半截,把自己口鼻都蒙住,只露一双眼睛看着莫轻诋的动作。

虽然先前莫轻诋已给她按过六次脚,但每次握着玉蝶的一双脚丫,莫轻诋的心里都有一阵悸动感。若说先前玉蝶昏迷时这沉睡中的一双脚丫如庙里的神像一般,恬淡端庄,此刻玉蝶醒来时这含羞微颤的一双足儿,却又像是羊脂玉精雕的手把件一般,灵动可爱,令人心生爱抚之意。
只见那双足此刻映着炭火火光,颜色宛若凝脂,十趾紧紧蜷缩,不时颤动一下,显得十分紧张,似是梅花含羞欲放,又若梨花带愧低垂。察觉到莫轻诋的目光正在自己裸足上扫视,玉蝶愈发羞红了脸,磕磕绊绊的细声道:“不是说了......说了要......按脚的,却愣着作甚么......”
莫轻诋闻言将目光从玉蝶赤脚上挪开,与玉蝶四目相对。玉蝶把命门递到莫轻诋手里,本就十分紧张,目光交汇瞬间,眼神慌忙躲向了一旁。莫轻诋笑道:“我看玉蝶脚丫小巧玲珑,又十分端正,实在是美得紧,不自觉便看了起来。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般可爱的东西总会引人目光吧?像我看见狸奴,也总不免要盯着它的一举一动看个仔细。”
玉蝶闻言又觉得莫轻诋言行轻浮,张口欲损他些,可想到自己的脚丫还在莫轻诋手中,心里便腾起一股莫名的畏惧感,不敢再说半个不字,只得作罢,任由莫轻诋摆弄。
莫轻诋见玉蝶分外紧张,有意要舒缓下玉蝶的戒备,因此按的分外小心,双手包住玉蝶小巧的左脚,随即双手的大拇指齐点在玉蝶足底穴位上轻轻按压。玉蝶初时还紧崩着脚丫,生怕受到甚么刺激似的,可莫轻诋一旦按上来,玉蝶便觉得脚底不自觉地便放松下来,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将自己原先还冰凉凉的脚丫捂得热乎乎,继而缠到自己心尖上,又扩到五脏六腑里,好像浑身被一股暖意包围拥住,先前的紧张都烟消云散,神色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又复按了一阵,莫轻诋只见玉蝶的脚趾不自觉地轻轻舒展开了,宛如开了一朵小梅花似的,五根脚趾泛粉,微微绽开。轻诋抬眼看去,只见玉蝶此刻已微微阖上双眼,手里仍轻抱住被子,微翘的睫毛阵阵颤动,显然是已经沉浸于脚底的舒适之中。莫轻诋正按着,忽地见玉蝶另一只未被按到的小脚此刻竟也不自觉抵在了自己的袄子上来回刮蹭,似是享受,又似是在舒缓痒感。
莫轻诋见此轻笑一阵,不曾想自己竟只按了几下便让玉蝶舒缓下来,一双紧张兮兮的小脚丫彻底放下了戒备,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想先前玉蝶昏迷时,自己每次按玉蝶脚底时,每每按的重了些个,又或是刮擦到玉蝶痒处,玉蝶昏睡中有时便“阿虎阿虎”叫个不停,只是不知这阿虎是何许人也,能让玉蝶如此挂念?抑或此刻她被自己按的舒服,心里是否又在挂念着她的阿虎?

轻诋只把这阿虎当作玉蝶的竹马,想到这一节,心里不禁生出点醋意,趁玉蝶正享受着按脚的快感,毫无防备之际,莫轻诋将手指伸进玉蝶舒展开的趾缝中,轻轻一搔。玉蝶登时浑身一颤,被痒得惊叫一声。
“你又作甚么!”玉蝶嗔道,旋即身子略一缩,莫轻诋手里玉白的脚丫也如小鱼一般溜回了被中,藏在被下。莫轻诋随便找个借口,道:“能不能请姑娘好好待着,为何却把脚丫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却叫我怎得按。”
玉蝶闻言,俏脸一红,轻声道:“唔......许是方才按的太舒服便忘乎所以了......”说到最后,声音已然细若蚊嘤。心里只道总算明白为何那些女子偷情总是叫男子捏自己脚,原来竟是如此舒服,虽玉蝶自己脚丫不痒,心里却被搔得痒丝丝的,颇有种别样的快意。
莫轻诋见此,看出来玉蝶害羞,有意取笑,也算作对之前玉蝶骂自己登徒子的回击,轻笑道:“那我的手法比那阿虎如何?”
玉蝶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想起先前把自己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痒刑,浑身不自觉都缩作一团,被子里的脚丫都不自觉蜷了一蜷,又复恢复成先前紧绷的状态。
莫轻诋见玉蝶神色骤变,情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这话原是我前几日给姑娘按脚时听见姑娘昏迷间所说的梦话,我也不知这阿虎阿狗什么的是何许人也,以此打趣实在是不该,还请姑娘原谅则个。”
玉蝶蹙着眉,将身子偏向一边,任凭莫轻诋在一旁如何道歉也一声不吭,只是觉得莫轻诋的言行虽是无心之举也未免太过讨厌,刺激了自己心里最薄弱,最畏惧之处,决心不理莫轻诋。
玉蝶心道:“这还是姑奶奶善待于他啦!要不是我有求于他帮我养伤,我定要骂他!”

莫轻诋见玉蝶蹙眉侧身,一言不发,知是恼火了,心中暗悔失言,连连赔罪道:“玉蝶,是我一时口快,说错了话,你千万莫要生气。”说罢又连连作揖,诚恳赔礼。
玉蝶气恼已极,只将身子转向里侧,背对着他,赌气不理,任凭莫轻诋如何道歉,也只作不闻不问。
此后两人相对无言,山洞中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火光摇曳着岩壁,后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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