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只剩傍晚最后一抹蓝紫色的光。优真推开门时，里面只有一个身影。
凌遥随意坐在桌沿，正低头翻看着相册，一条腿晃荡着，身材偏瘦，身高和优真差不多，一头柔软的浅棕色短发微微凌乱，像被风随意吹过。大大的狐耳从发间支棱出来，内侧是柔软的奶白色绒毛，总是不自觉轻轻抖动。校服白衬衫领口解开了扣子，领带随意地套着。外套松垮垮系在腰间，土黄色工装裤卷到膝盖，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和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脚踝。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小腿处却意外地白。
“哟，优真，你回来了？景明呢？没和你一起？”凌遥见优真回来，冲他打了挥了挥手。
“班长他说要去找景澈，先走了。凌遥，那个……今天谢谢你的相机。”优真把单反小心翼翼地还到社长手里，“下次我请你吃东西吧？”
“嗯？不用，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凌遥还是那副随和的笑容，金琥珀色的眼睛好像带着天然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咧开嘴角，能看见一点尖牙，“我看看你今天拍的照片。”
优真偷偷咽了口水，眼神不自觉地往他的脚上瞟。
凌遥的白色高帮球鞋已经被穿得有些发旧，鞋帮边缘有些磨损，却被他穿出一种随意搭配的帅气。白色的短袜在球鞋里裹了一整天，那股淡淡汗味的信息素，随着他晃腿的动作一点点飘过来，干净，柔和，带着阳光晒过的青草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水果味，闻起来特别甜，像蜜糖，大概是椰枣的味道。
“呀，这张拍得不错啊，作为初学者真的很棒。”凌遥勾了勾手指，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晃晃，“优真，过来，我和你说说。”
优真鬼使神差地单膝跪下去，把脸轻轻靠在凌遥的膝盖上，声音软软的：“好～我这样看吧？”
凌遥愣了一下，随即“噗哈哈”笑出声：“你这样能看吗？站起来吧。”
“可，可以看到的！”优真脸瞬间红到耳根，尾巴却摇得更欢了，没有动。
“好吧。”凌遥也没强迫他，只是用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张一张点评照片，手指偶尔会轻轻摸优真的犬耳，像是在逗小狗玩。
“啊，抱歉，是不是有点晚了？”凌遥看了看窗外，把相机放下，“一说到摄影我就容易入迷，你快走吧？我也要关门了。”
优真却跪在地上没动，下身早就已经可耻地硬了。他慌忙用手遮住，声音发颤：“那个…没关系的，我放学后没事做…我可以帮你收拾，凌遥社长。”
“嗯？是吗？那可以哦。”凌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手掌温暖有力。
两人一起收拾器材，关电源，锁门。整个过程中，优真都不时瞟着凌遥的球鞋和白袜看。
“走吧？今天谢谢你。”凌遥把单反挂回脖子上，转身时却忽然歪头，仔细瞧了瞧优真红扑扑的脸和微微湿润的蓝眼睛，“其实……看久了还是觉得你蛮可爱的，如果下次有时间我可以帮你拍几张写真。”
“呃……是，是吗？真的吗？我很可爱？”优真的眼睛亮了亮，被夸奖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嗯，眼睛很漂亮，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凌遥的脸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柔，甜甜的味道随着他的动作飘进优真鼻子里，“其实我现在就按捺不住地想拍照了，要不要试试？不过也不用勉强自己。”
优真却乖乖点头：“好，好呀！”

（可以偷偷多闻一些凌遥身上甜甜的味道…）

“嗯，我保证会很快结束。”凌遥拉着他的手臂走到活动楼后面大片草地上，夕阳把草地染得冷冷的。
“来，做几个姿势。”凌遥举起相机对准优真。
优真做了几个pose。
“噗，哈哈哈！放松，你好僵硬。”
“额…抱歉，有相机盯着，感觉不太适应。”
“是吗？嗯…我想想，要不躺在草地上？”
优真听话地躺到草地上，双手缩在胸前，尾巴轻轻摇着，耳朵也软软垂下来。
“扭一扭尾巴……摇一摇耳朵……眼睛，保持湿润，看镜头，半睁着！对对，就是这样。”凌遥站在优真身侧，把他轻轻夹在胯下，低头看着取景器，大耳朵兴奋地抖动，“哈哈，还是这样自然一些啊，你真的很像真正的小狗，好乖。”
快门声“咔嚓咔嚓”轻轻响起。
这个视角看着凌遥，优真觉得动作真的很自然，做着这种姿势，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被踩在脚底的内心渴望了。
他小声问：“凌遥社长…待会儿我也可以帮你拍一些照片吗？”
“嗯？可以啊，想拍什么？”
“那个，你的鞋子，可以…可以吗？”
“额？”凌遥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起来，笑容温柔里又有点坏：“哇哦，蛮会选题材的。嗯…其实穿了也蛮久了，两三个月吧，有点脏……外出取景的时候啊，爬山的时候也都穿着，慢慢就变成这样了。”
他抬起一只脚，白色球鞋底带着细细的泥痕和草屑，在夕阳下晃到优真面前。
“嗯？你想怎么拍？还是，要更近一些？这个角度拍鞋底？对新手来说很难哦。”
优真喉结滚动，声音像在求饶：“可以…更近一点吗？”
“再近一点就要踩到你的脸咯。”
优真咽了咽口水，尾巴摇得更欢了，像在邀请，颤抖着深呼吸一口气，微冷的空气里混着皮革，青草味和信息素甜甜的味道。
“你这样的表情，怎么像我要干坏事了？”凌遥温柔地笑了笑，把脚踩在优真脑袋一侧的草地上：“哈哈哈哈，不过保持表情不错哦~嗯~这些照片，应该只能自己欣赏了。”

咔嚓咔嚓。

“哇哦，有几张还不错，我可以把这些照片拿去参赛吗？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凌遥把优真抓着优真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又拍了拍优真后背沾到的草屑，蹲在地上看相机里的照片。
“欸，那，是不是会被很多人看见，我害羞…”优真坐在草地上，手指戳着地面，脸颊又害羞地红起来，或者说，一直都是红着的。
“嗯？没关系，你不必跟我道歉，我也只是想看看我的技术能不能获奖，别想太多。”凌遥拍了拍优真的肩膀，安慰他。
随即他站起身，把相机递给优真：“快来吧，你不是说要拍我的鞋子吗？我们找个地方，我帮你调好参数啦，你只要按快门就好，不过角度要你自己找。”
优真站起来，拍拍屁股，拿着相机跟在凌遥身后。
凌遥大咧咧地坐到草地长椅上，右腿随意翘起，他勾了勾手指，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意：“这个动作怎么样？”
优真单膝跪在凌遥面前，举起相机对着他拍了几张。镜头里，凌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脚底踩着镜头，大仰角的视角让他看起来像个不羁的少年。
鞋底几乎要踢到优真的脸上了，那只晃荡的球鞋底离优真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隐约能闻到甜咸的汗味。
“我看看我看看——”凌遥坐直身子，接过相机，低头专心翻看照片，“我操，这张把我拍得这么帅？真厉害吧，小狗狗，以前真的没学过？我晚上要发给别人看看我的帅照，吼吼。”
“额，只，只是凑巧吧，凌遥社长，本来就很帅…”优真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了。那只鞋底离他那么近，浓烈的男性脚汗味混着皮革的甜咸气味不断往他鼻子里钻，让他下身已经开始顶着裤裆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男的夸帅气，感觉还挺新鲜的。”凌遥笑起来，大狐耳兴奋地抖了抖，把翘着的腿往前一伸，“要继续拍吗？”
优真摇了摇头，却实在忍不住把脸往前凑，鼻尖几乎贴到鞋面上浅浅了一口。
“怎么了？脸这么红？”凌遥歪头看他，大耳廓狐耳朵抖了抖，声音还是那副随和又带笑的语气，“不会是刚才我开玩笑说你像小狗狗，你当真了吧？”
优真跪得笔直，尾巴却摇得飞快：“没，没呢”
凌遥“噗嗤”笑出声，把相机挂到脖子上，抬起一只脚，随意地踩在优真面前的草地上。
“那你一直盯着我的鞋子看什么？看着也不像想拍特写的样子啊？”
优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却诚实地点头：“社，社长，我可不可以闻闻你的鞋…”
凌遥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的脑回路简单又直接：小狗狗好像特别容易害羞，那就逗逗他吧，挺好玩儿的。

“嗷，”凌遥声音轻快，抬起脚在地上踩了两下，“可以倒是可以…”
优真得到了命令，立刻俯下身，把鼻尖小心翼翼地贴上凌遥的鞋面上，塑胶味…混着淡淡汗味和阳光，青草，泥土，还有凌遥特有的椰枣味的甜腻信息素味，这股味道不刺鼻，反而很香，很甜，就像凌遥本身一样，温柔随和，却又带着股容易让人上瘾的雄性荷尔蒙。
“啊，那么急啊，话还没说完呢，哈哈哈哈。”凌遥的语气好笑又宠溺。
优真忍不住把整张脸都贴进球鞋侧面，鼻尖在鞋带和鞋帮之间来回磨蹭，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呼…想闻就闻吧，小狗狗，”凌遥抬脚把鞋往优真脸上蹭蹭，双手枕着后脑，靠在长椅上，“刚才你偷偷闻了好几口，我都看见了。话说…优真，你平时也这样吗，喜欢闻别人的鞋子？”
“喜…唔，喜欢…”他声音闷闷的，几乎要融化。
“原来是这样啊……”凌遥的语气还是那么轻快，“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喜欢拍照呢。没想到优真藏着这样的小秘密。”
“嘿嘿…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也没关系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对吧，小狗狗？”他低头看着跪趴在自己脚边的优真，感觉有一股新奇的舒适感，在身体内泛起。
“嗯…社长身上味道很好闻…甜甜的…我…我可以再舔舔吗？就一下…”见凌遥没有拒绝，优真又怯懦地提了句。
“…嗯？”凌遥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惊讶，却没有厌恶，只是单纯的意外，“你要舔……我的鞋子？别了吧，很脏的，我怕你肚子疼。”
“好…”优真乖乖点头，继续趴着用鼻尖蹭鞋面。
凌遥沉默了两秒，忽然轻轻笑出声，带着点无奈，像在逗一只真正的小动物：“小狗狗，要不要闻闻脚？”
“唔，真的，真的可以？”优真抬起头，蓝眼睛几乎亮得要发光，声音结结巴巴的，身体里翻涌着渴望。
凌遥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嗯，当然可以，不过…嗯，昨天没换袜子…可能会很臭。”
“没，没关系的！没关系！”优真跪直身子，耳朵一下子立直了。
“好吧，那你自己脱。”凌遥把左脚翘起来，伸到优真面前。
优真颤抖着双手伸过去，咽着口水，慢慢解开鞋带，每拉松一圈，那股被闷在鞋里一整天的味道好像就漏出来一点。
“哈啊…”优真忍不住把脸凑得更近，恨不得几乎把鼻子拽下来长在凌遥鞋子里。
凌遥低笑一声，用脚尖故意往优真脸上顶了顶，故意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说：“慢慢来，不着急，小狗狗，这里没人和你抢”

优真终于把鞋子整个拽下来，凌遥湿热的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一瞬间一股温暖又黏腻，带着酸味，甜味和汗味的混合气息就从鞋腔里迸发出来。
凌遥白袜底变得微微灰，脚掌和脚趾处最为明显，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温暖的脚汗热气混合着凌遥浓烈甜腻的信息素，像一记甜得发腻的闷棍，把他的大脑瞬间砸成一片空白。
“好…好香…”优真闭起眼睛，鼻尖深深地，狠狠地吸了一大口。仔细呼吸着，那股味道又甜又咸，带着淡淡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还有一股咸涩汗臭的浓烈气味，猛烈的嗅觉刺激让他下身猛地一跳，裤裆瞬间顶起，在里面流了水。
“小狗狗，你这太夸张了吧…我的脚那么好闻吗？平时我都嫌弃死了…”凌遥看着他这副痴汉模样，大狐耳也兴奋地抖了抖，干脆把左脚直接踩在优真脸上，脚掌最湿最热的那一块严丝合缝地捂住他的鼻子。
“香…凌遥的脚…很香，很甜，很喜欢…”优真被那温暖的袜底完全封住呼吸，却兴奋得全身都在发抖。
“小狗狗，那么喜欢这种感觉？闻别人的脚？”
优真“嗯”了一声，颤抖着把整张脸埋进凌遥的袜底，鼻尖紧紧贴着脚掌，贪婪地吸气。那股甜蜜又带着热气的味道瞬间灌满鼻腔，他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呜咽，舌头也伸出来，隔着短袜轻轻舔舐，把咸甜的纤维味道一口一口卷进嘴里。
凌遥看着他，相机还挂在脖子上，却已经很久没按快门了。
另一只踩在草地上，脚趾在鞋子里轻轻动了动，像在适应这种新奇的触感。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隐隐的兴味：“你这样闻着累吗？躺在地上？”
他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优真的脸颊，动作小心，却带着随性的试探。
优真猛地点头，一骨碌躺在草地上，声音软得发颤：“踩…踩…踩我…社长…可以，踩我吗？”
凌遥“呵”地低笑了一声，原本只是逗逗小狗玩，此刻却对渐渐被优真那太过乖顺又淫贱的表情产生好奇。他把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出来，双脚一起踩在优真脸上，轻轻碾着。
“小狗狗，你真的好奇怪啊，”凌遥的声音还是温柔，“明明看起来这么乖，怎么喜欢有这种癖好的呢？反差感？”
优真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埋进凌遥的脚底，犬耳颤抖着，呼吸越来越重，他把手插进自己的裤裆，慢慢撸动，那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
凌遥看着他的动作，语气里带着点调戏的意味：“真是只…淫荡的小狗狗……今天就陪你玩一会儿吧。反正…我现在也挺想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更性感的表情。”
优真兴奋得全身发抖，一只手抱住凌遥的脚踝，死死往自己脸上按，舌头在袜底疯狂舔着，发出含糊的舔舐声。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社长……我，我能从里面拿出来吗？鸡巴…很难受。”
优真被踩得浑身发烫，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难受得发抖。
凌遥浅浅笑了一下：“可以啊，你不用非得得到我的同意，这没什么，话说，感觉你真有意思，完全想不到你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他抬起脚在优真裤裆上随意蹭了两下，像在逗弄一只忍不住的小动物，然后直接把脚伸进优真的校服裤腰里，灵活地勾住裤子边缘，一下踢掉。
“社…社长…唔…”优真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在傍晚的凉风里微微颤着，顶端已经渗出黏黏的液体。
“哇~看着还挺硬的嘛。”凌遥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了点夸张的调侃，右脚则直接踩在优真的鸡巴上，脚掌轻轻压住，慢慢来回碾着，“小狗狗看着不小啊？自己量过吗？嗯…不过我的肯定比你大，嘿嘿。”
“唔……！”
优真猛地弓起腰，用身体迎合凌遥的踩踏，他把脸深深埋进凌遥另一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白袜底，拼命地吸着那股甜蜜又带着汗味的椰枣味气息。
“嗯？疼吗？抱歉，我还是第一次踩别人的屌。”凌遥抬起脚，放轻了力气。
“不不，喜欢…嗯…”优真声音闷在袜子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碰着凌遥悬起的脚。
“吼？”凌遥听着，干脆把右脚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踩下，一下一下踩着，从睾丸踩到龟头，从根部一直碾到前端，又用脚趾拨弄着整根柱身，像在研究这根狗屌到底能做出什么反应。
“这样呢？”他一边踩，一边还很耐心地询问，“轻点吧，怕给你踩废了。”
“不会…社长，社长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优真喘得厉害，犬耳颤抖着，把脸在凌遥的袜底蹭来蹭去，像要把那股味道全部印刻进脑子里，“社长…踩我…请用力踩……”
“小狗，你这表情，很犯规啊。”凌遥把重心稍微前移，坐直了身子，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踩着鸡巴的脚上。
脚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踩踏着，却没再有半点怜惜的意思，脚掌用力前后碾动，像在踩一块烂泥，完全不控制力道。偶尔还会用脚趾拨弄龟头，把溢出来的液体均匀地抹开，让整根性器在白袜的蹂躏下闪着水光。
温暖微湿的袜纤维粗糙地摩擦着敏感优真的鸡巴，皮肤像柔软的舌头，袜底带着砂纸般的粗粝感，磨蹭的感觉让优真越发沉沦。
“真的好奇怪……”凌遥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好奇，“我只是随便动动脚，你就爽成这样。话说，优真，你平时也这样被别人玩吗？”
优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犬吠般的低喘，尾巴摇得几乎要把草地扫出一片痕迹。
“呵呵…”凌遥见他彻底沉溺进去，索性直接把两只脚都收回，夹着优真的鸡巴玩弄起来，动作不快，却很用力，每一次碾压都让优真浑身发抖，“说实话，还挺有意思的，嗯，这样会不会更爽一些？”
“唔…唔…社长……”优真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粗暴的踩踏和搓动，都把自己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上面，把整根鸡巴都抖起来。
“嗯？怎么？要求饶了？”凌遥的脚越来越没轻没重，两只脚夹着像碾灭烟头那样，每一次挤压都逼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优真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凌遥的脚底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被踩得又麻又胀，又疼又爽，尿道深处像有一团火在慢慢融化。
“社长，我想，我想射了…”
“哦？你想怎么射？”凌遥好奇地问，脚下的速度越快，也更用力，“想射就射吧，要被我踩着射出来吗？哈哈，不过要射的时候说，别弄脏我的袜子哦。”
快感从小腹开始，一波一波快速地往上涌，直到顶端…
“社…社长…”优真酥麻地喊了声，抓着凌遥的脚，然后猛地坐起身子，在凌遥面前跪直了身体，腰部向前挺起，握住自己的鸡巴往地上对准。
“呜…”
浓白的水柱一股股喷射出来，大部分都射在了面前的草地上，少量溅到了凌遥的袜底上。
凌遥看着这一幕，吹了一口哨：“小狗狗射得还挺多…”
他抬起那只沾了精液的脚，在优真脸上蹭了几下，然后又在优真裤子上随便擦擦，像在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脏东西。
“嗯，还是弄到了点啊，狗狗…不过没事，反正今天也要换袜子了，哈哈，不过草地就要遭殃了，你看看。”凌遥笑着说，完全没有半点尴尬，只是觉得特别新奇，他用脚尖踢了踢优真的脸。
优真跪在地上喘得厉害，尾巴放松地晃悠着：“…没，没关系…我会，弄干净的，谢谢社长…谢谢…社长。”
凌遥低头看着他这副乖顺又狼狈的样子，大耳朵抖了抖，温和地笑了笑：“谢我干什么……我觉得挺好玩的，还有，小狗狗的表情真的很特别…嗯，很丰富。”
他用脚尖轻轻挑了挑优真耷拉着的犬耳朵，又随意地用脚趾勾着优真的下巴，袜底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像在逗弄一只刚玩完的小宠物：“有点骚，有点贱，又很乖。”
他拿起相机，“咔嚓”两声，把优真射完后满脸潮红的样子拍了下来。
“留作纪念。”凌遥笑着把相机收起来，摸了摸优真的头，“不过你放心…我只留着自己看。”
“嗯…”优真平复了一下呼吸，从口袋里拿出皱巴巴的餐巾纸，擦干净脸上和身上，草地上的粘液。
凌遥伸手揉了揉优真汗湿的犬耳，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宠物：“狗狗真乖啊，哈哈。很晚了，该回家了。”
“好~我，我帮社长穿鞋吧…”优真恋恋不舍地捧起凌遥的鞋，又偷偷闻了两口。
“好，嗯…以后叫我凌遥就好，社长什么的，听着还是怪别扭的，我们的关系…嗯？优真，以后要不叫你小狗狗吧？”
“额，不要吧…我会害羞的…”
“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害羞的，不过嘛…”

（这种事，还是不要经常吧…太贪玩也不是什么好事喔，小狗狗。）

凌遥看着相机里眼神迷乱的优真，总觉得这种感觉新奇又危险。
不过他暂时不打算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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