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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文预览】阿拜多斯的终极盈润处刑:十六夜野宫的无尽挠痒轮回(下篇)

[db:作者] 2026-09-16 14:46 p站小说 7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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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最先回来的是听觉。
"嘶——"
一阵极其微弱的、水蒸气从管道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钻进了十六夜野宫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温度。
一股极其闷热的、带着浓重水汽的空气,像一条湿漉漉的毛巾一样,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脸上。那种热度不是阳光直射的那种干燥灼烧感,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过来的、潮湿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闷热。
野宫的意识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深度昏迷中浮上来。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被强行关机后又重新启动的旧电脑,运转得极其缓慢。最先恢复的是最基本的感知能力——热、湿、闷。然后是嗅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头被高温蒸烤后散发出来的干燥气味,混合着某种矿物质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
野宫试图睁开眼睛。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
入眼的,是一片昏暗的、被暖黄色灯光笼罩的狭小空间。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全都是深色的木质板材,因为长时间的高温蒸烤,木板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上面凝结着密密麻麻的细小水珠。在墙壁的底部,几根粗大的金属管道裸露在外面,管道的接缝处正在不断地往外喷吐着白色的水蒸气。
整个房间不大,大概只有六七个平方米的样子。地面铺着防滑的木格栅,格栅的缝隙里能看到下面积攒的一层浅浅的热水。空气中的湿度高得吓人,每呼吸一口,都感觉像是在喝热水一样,肺里灌满了沉甸甸的水汽。
这是一间桑拿房。
野宫的大脑在辨认出环境的瞬间,之前发生的一切记忆如同洪水般猛地涌了回来——沙滩、时停陷阱、那个男人、腋窝被疯狂抓挠的极致痒痒、还有......
还有她在那个男人面前,被活生生挠到失禁的画面。
"唔......!"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同时击中了她的胸口。野宫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试图动作的这一瞬间,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比之前在沙滩上被时停定住的时候,还要绝望一万倍。
她动不了。
不,准确地说,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无形的力场冻结住。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物理上的束缚。
野宫费力地低下头,试图看清自己身体的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自己的双腿。
她的两条腿被强行拉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膝盖弯曲,小腿向外翻折,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大腿内侧那些平时绝对不会暴露在外的白皙皮肤,此刻完全敞开在了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因为桑拿房的高温,她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的双腿,正跨坐在一个人的大腿两侧。
野宫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在她的身体下方,有一双粗壮的、带着体温的大腿,正死死地卡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她的臀部坐在那个人的大腿根部,因为"M"字型的姿势,她的胯部被迫向前顶出,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人的腿上。
那条在沙滩上被尿液彻底浸透的暖黄色比基尼三角裤,此刻依然穿在她的身上。布料虽然在桑拿房的高温下已经半干了,但上面残留的那些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刺鼻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之前遭受的屈辱。
然后,是上半身。
野宫试图抬起双手,但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绑在了一起。她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脖子,才终于看清了自己双臂的状况。
她的两条手臂,被强行向后反折,绕过了身后那个人的脖子,然后在那个人的后脑勺位置,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靠,后背紧紧地贴在了身后那个人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人胸口的起伏、心跳的震动,甚至是体毛摩擦她后背皮肤的细微触感。
而因为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人的脑后,她的两条手臂被迫高高举起,肩关节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不舒服的角度。
这个角度,恰好让她身体两侧的腋窝,完完全全地、毫无死角地暴露了出来。
不仅仅是暴露。因为手臂被向后反折的缘故,腋窝的皮肤被拉扯得比正常举手时还要紧绷。那两个浅浅的凹陷被完全撑平了,每一寸娇嫩的皮肤都绷得像一面小鼓,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在桑拿房的高温高湿环境下,野宫的腋窝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汗了。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一颗一颗地渗出来,汇聚在腋窝中心那个最凹陷的地方,形成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汗水。那层薄薄的汗液让原本就娇嫩的皮肤变得更加湿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色情的水光。
更致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腋窝刚好处于身后那个人的双手最容易够到的位置。只要那个人稍微抬起手臂,手指就能毫不费力地、直接触碰到她腋下最敏感的每一个角落。
野宫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双腿被迫呈"M"字大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被反绑在男人的脑后,整个人就像是一件被摆好了姿势的活体玩具,而她全身上下最怕痒、最脆弱的两个腋窝,正像是两道敞开的大门,完完全全地送到了男人的手边。
"你醒了啊。"
身后传来了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熟悉的男人声音。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的后颈上,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男人的下巴搁在野宫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你昏过去之后,我把你带到了这间桑拿房里。怎么样?够热吧?"
野宫的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发抖。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但声音却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声带在之前的时停中因为长时间的内部憋笑而严重受损。
"你......你放开我......"
"放开你?"男人笑了一声,那笑声就贴在她的耳朵边上,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桑拿房吗?"
野宫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因为在这种高温高湿的环境里,人的皮肤会变得特别敏感。"男人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像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毛孔全部打开,神经全部活跃起来,汗水会让皮肤变得又湿又滑。平时被挠一下只会觉得有点痒的地方,在桑拿房里被挠,那感觉至少要翻上好几倍。"
野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男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被一直挠下去的话,你觉得你的身体能撑多久呢?"
野宫的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桑拿房里热得要命,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汗水。她在发抖,是因为纯粹的、彻骨的恐惧。
她拼命地扭动手腕,想要挣脱那根绑在男人脑后的麻绳。但失去了光环加持的她,手臂上的力气小得可怜。麻绳的粗糙纤维只是在她的手腕上勒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纹丝不动。
她试图合拢双腿,想要从男人的大腿上滑下去。但"M"字型的姿势让她的膝盖被卡在了男人大腿的外侧,加上臀部的重量全都压在男人的腿根上,她根本找不到借力点。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在男人的裤子上徒劳地摩擦几下,发出"嗞嗞"的声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挠了......"野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奈芙蒂斯的金卡......什么都行......求你放了我......"
"钱?"男人嗤笑了一声,"我对钱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接下来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说完这句话,男人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野宫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两只正在从身后慢慢升起的手。她看不到男人的手指是什么形状,但她能感觉到,那两只手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她那两处完全暴露、毫无防备、正在不断渗出汗水的腋窝。
"不要......不要过来......求你了......"
野宫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肩膀拼命地想要往下缩,试图用手臂的内侧去夹住腋窝。但双手被反绑在男人脑后的姿势,让她的肩关节根本无法做出向内收缩的动作。她越挣扎,手臂就被拉得越紧,腋窝反而暴露得更加彻底。
桑拿房里闷热的空气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滚落下来,顺着皮肤的沟壑流进了腋窝的凹陷里,和那里原本就积攒的汗水汇合在一起。
男人的手指尖,距离她的腋窝,只剩下不到一厘米了。
野宫能感觉到那两只手散发出来的体温,正隔着那最后一厘米的空气,烘烤着她腋下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被汗水浸透的娇嫩皮肤。

野宫的意识在彻底清醒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一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就在她的大脑从昏迷中完全苏醒过来、恐惧和羞耻的情绪重新灌满她的大脑的那个零点几秒里,她的头顶上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翠绿色光芒。
光环回来了。
那轮在沙滩上因为她失去意识而彻底碎裂消散的翠绿色光环,此刻重新凝聚在了她的头顶。它的光芒甚至比之前在沙滩上时还要强烈,整个桑拿房都被那道翠绿色的光照得一片通明,连墙壁上凝结的水珠都被映成了绿色。

野宫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力量重新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因为长时间昏迷和体力透支而酸软无力的肌肉,在光环能量的灌注下迅速恢复了弹性和力量。她的心跳变得有力而稳定,肺活量大幅提升,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但与此同时,她的触觉敏感度,也再一次被光环强行拔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桑拿房里闷热潮湿的空气贴在皮肤上的感觉,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每一颗汗珠从毛孔里挤出来时的微小胀痛,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上每一根体毛摩擦她后背时的细微刺痒,甚至能感觉到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的每一根粗糙纤维,是如何嵌进她皮肤的纹路里的。
"哦?光环又亮了?"身后的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头顶那道刺眼的绿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但很快就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兴奋,"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没了光环之后,身体太弱,挠不了多久就会断气呢。"
野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现在有了光环的保护,你的心脏不会轻易停跳,你的肺不会轻易衰竭,你的大脑也不会轻易因为缺氧而关机。换句话说——"
男人的嘴唇贴上了野宫的耳垂,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了她的耳道里。
"你会被迫清醒地、一秒不落地,感受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不要......"野宫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开始往下掉了,"求你了......不要再碰那里了......"
男人没有回答她。
他缓缓地抬起了双手。
野宫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两只手从身后升起的轨迹。她拼命地扭动肩膀,想要缩起身体,但双手被反绑在男人脑后的姿势让她的挣扎完全是徒劳的。她越是用力,手臂就被拉得越紧,两侧的腋窝反而暴露得更加彻底。
在光环最高增幅的加持下,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靠近她腋窝的过程中,指尖散发出的那一丁点体温,是如何隔着两三厘米的空气,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样,烫在她腋下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嫩皮肤上的。
"不要——!"
野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但男人的十根手指,已经同时落在了她左右两侧的腋窝上。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尖锐的、几乎要把桑拿房的木板墙壁都震裂的爆笑声,瞬间从野宫的嘴里喷涌而出!
和之前在沙滩上被时停封住嘴巴、只能发出沉闷的"咕唔"声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嘴巴是自由的,她的声带是自由的。所有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痒意,全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疯狂、最歇斯底里的狂笑声,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男人的手法和之前一样粗暴。十根手指弯曲成爪状,指腹和指甲同时作用在野宫腋窝深处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凹陷皮肤上,开始了毫无规律的疯狂乱抓乱挠。
但这一次的感觉,比在沙滩上还要恐怖十倍。
桑拿房的高温让野宫的毛孔全部张开,身体处于最活跃的状态。而腋窝里积攒的大量汗水,让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滑动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不是干燥皮肤被指甲刮过时的那种尖锐刺痒,而是湿滑的指腹在汗水的润滑下,以一种极其顺畅、极其快速的频率,在她最敏感的废物腋肉上来回摩擦!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疯狂地扭动起来。光环赋予她的超强体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的双腿在男人大腿两侧剧烈地踢蹬,膝盖猛地向内夹紧又弹开,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在男人的裤子上疯狂地摩擦,发出"嗞嗞"的刺耳声响。
她的腰部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疯狂地左右扭动,后背在男人的胸膛上来回蹭擦。被绑在男人脑后的双手拼命地拉扯着麻绳,爆发出的怪力甚至带动了男人的脖子和脑袋都跟着前后摇晃。
"力气还挺大的嘛。"男人被她扯得脖子生疼,但语气里却满是兴奋,"不愧是有光环加持的身体。不过,不管你怎么挣扎,这两个地方你是护不住的。"
男人说得没错。不管野宫怎么扭动腰肢、怎么踢蹬双腿,她的双臂始终被死死地锁在男人的脑后。肩关节被拉扯到了极限,腋窝被撑开到了最大的角度。她越是用力挣扎,手臂上的肌肉就绷得越紧,腋窝里的皮肤就被拉得越薄,男人的手指在上面抓挠时的触感就越发清晰、越发致命。
"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野宫的脸已经笑得完全变形了。嘴巴大张到了极限,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疯狂地往下滚,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鼻涕也不受控制地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挂在上唇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鼓一缩。
"死不了的。"男人冷冷地说,"你的光环不会让你死的。它会一直给你续命,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秒。"
男人的右手突然从野宫的右侧腋窝里抽了出来。
野宫还没来得及感受到那一瞬间的解脱,男人的脑袋就从她的右肩旁边探了过来。
"你的咯吱窝,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不——!你要干什么——!"
野宫的声音瞬间从狂笑变成了尖叫。她看到男人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她右侧那个被挠得通红、布满汗水的腋窝。
男人张开了嘴。
他先是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野宫腋窝最外侧边缘的皮肤。
"咿——!!!"
野宫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怪叫!
舌头!湿润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舌头!这种触感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手指的抓挠是尖锐的、密集的刺痒,而舌头舔过皮肤时带来的,是一种又湿、又热、又黏腻的、让人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板的酥痒!
"味道不错。"男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整个舌面贴在了野宫的右侧腋窝上,从最下方的边缘开始,用力地、缓慢地、一直往上舔到了腋窝的最顶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臀部直接从男人的大腿上弹离了好几厘米,又因为重力和束缚重重地坐了回去。她的双腿疯狂地踢蹬着,脚趾在空气中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那双黑色的人字拖早就在剧烈的挣扎中飞了出去,不知道掉到了桑拿房的哪个角落。
男人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腋窝里肆虐。他不再是简单地从下往上舔,而是用舌尖在腋窝中心那个最凹陷、最敏感的点上,快速地画着小圈。舌尖每转一圈,都会带起一层薄薄的汗水,发出极其色情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男人的左手依然没有停下。五根手指还在野宫的左侧腋窝里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刮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左边是指甲的疯狂刮擦,右边是舌头的湿热舔舐。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全身上下最怕痒的两个死穴上,野宫的大脑直接过载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不要用舌头哈哈哈哈哈好恶心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体面了。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了出来,挂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鼻涕和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她的头发因为剧烈的扭动和汗水,全都黏在了脸颊和脖子上,乱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男人又加入了新的手段。
他在用舌头舔舐野宫右侧腋窝的同时,突然张开嘴,露出了牙齿。
然后,他用门牙,极其轻柔地,咬住了野宫腋窝边缘那块最薄、最敏感的皮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宫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把自己声带撕裂的惨叫!
牙齿!牙齿咬在腋窝上!那种又痒又痛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底线!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头到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部猛地向前弓起,又被男人的手臂拉了回来。
男人咬住那块皮肤后,并没有松口。他用门牙轻轻地磨蹭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同时舌尖在被咬住的区域内部快速地来回拨弄。
咬、舔、拨,三种刺激同时作用在同一个点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笑声已经不像是笑了。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机械般的、连呼吸都顾不上的持续性痉挛发声。她的胸腔在疯狂地抽搐,横膈膜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停地上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一股气流从肺里挤出来,经过声带时变成了尖锐的笑声。
头顶的翠绿色光环亮得刺眼,源源不断地向她的体内灌注着能量。她的心脏在光环的保护下强劲地跳动着,肺部被迫维持着高效的气体交换,大脑的供氧量始终保持在清醒的水平线上。
她不会晕过去。她不会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她会被迫清醒地、一秒不落地、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和舌头和牙齿,在她那两个被汗水浸透的、被挠得通红发烫的腋窝里,进行着的这场没有尽头的残忍盛宴。
"呜呜呜......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白子同学......哈哈哈哈......老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在狂笑中崩溃地哭喊着,呼唤着那些根本听不到她声音的同伴的名字。但回应她的,只有桑拿房里闷热的水蒸气,男人舌头舔过腋窝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她自己那永远停不下来的、凄惨的笑声。

桑拿房墙壁底部的金属管道,一直在往外喷吐着白色的水蒸气。
房间里的温度从野宫醒来到现在,一直在缓慢地往上爬。空气已经热得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水,每吸一口都觉得肺里灌满了滚烫的蒸汽。木质墙壁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大,顺着木板的纹路缓缓滑落,在地面的木格栅上汇聚成了一层薄薄的热水。
而十六夜野宫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高温高湿环境下,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往外排汗。
光环的存在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为了维持她在极度刺激下的身体机能,光环正在以最高功率向她的体内灌注能量。这些能量在转化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热量,而身体为了散热,唯一的途径就是拼命地出汗。
野宫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塞进了蒸笼里的、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人形喷泉。
汗水从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不断地渗出来。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流进眼睛里,蛰得她的眼球又酸又疼,和本来就止不住的眼泪混在一起,把她的视线彻底糊成了一片模糊。
脖子上的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一部分流进了比基尼上装的布料里,把那两块暖黄色的布料浸得湿透,紧紧地吸附在胸口的皮肤上。另一部分则顺着胸口的沟壑一路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了那条早就被尿液弄脏过的比基尼三角裤的腰带里。
但出汗最厉害的地方,是她的腋窝。
腋窝本来就是人体最容易出汗的部位之一。在桑拿房的高温、光环的内部发热、以及极度紧张和剧烈挣扎的三重刺激下,野宫两侧腋窝里的汗腺几乎是在不间断地往外冒汗。
细密的汗珠从腋窝深处那层被挠得通红的娇嫩皮肤上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迅速汇聚成小股的水流,顺着腋窝的弧度往下淌。一部分流到了她的肋骨侧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另一部分则顺着手臂内侧往上流,流过小臂,一直流到了被麻绳绑住的手腕处,把粗糙的绳结都浸湿了。
而男人的手指,此刻正在这片汗水泛滥的腋窝里肆虐。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狂笑声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嗓子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沙哑,但在光环的修复下,声带的损伤被不断地治愈,让她始终能够发出足够响亮的惨叫。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腋窝里滑动的触感,和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刚开始的时候,野宫的腋窝虽然有汗,但量还不算太大,男人的指腹和指甲在皮肤上刮擦时,还能感受到一定的摩擦力和阻力。那种干燥皮肤被指甲刮过的尖锐刺痒,虽然已经足够让人发疯,但至少还在野宫能够勉强承受的范围内。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大量的汗水在野宫的腋窝里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水膜。男人的手指在这层水膜的润滑下,滑动的速度变得顺滑了很多。原本需要用力才能刮过的皮肤,现在只需要轻轻一划,手指就能以极快的速度从腋窝的一端滑到另一端,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和卡顿。
这种变化带来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男人的五根手指第一次借着汗水的润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她的右侧腋窝里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从上到下的快速刮擦时,野宫的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又被男人的身体挡了回来。
太快了。手指滑过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神经根本来不及对上一次刺激做出反应,下一次刺激就已经到了。痒意不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变成了一条连续不断的、没有任何间隙的、直接灌进大脑里。
"野宫同学,你出了好多汗啊。"男人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这下可方便多了。"
男人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层汗水。
他将右手的五根手指并拢,整个手掌贴在了野宫右侧腋窝的表面。掌心和指腹完全覆盖住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在汗水的润滑下,进行快速的前后搓动。
"搓——搓——搓——搓——"
手掌和湿滑皮肤之间发出了极其色情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搓动,都会把腋窝里积攒的汗水挤出来,从指缝间溅出细小的水花,然后在下一次搓动时又被重新抹开,形成新的润滑。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野宫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整个手掌的搓动!不是指尖的点状刺激,而是整个掌面的大面积摩擦!在汗水的润滑下,那种又滑又热又黏的触感覆盖了她腋窝的每一寸皮肤,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她的双腿在男人大腿两侧疯狂地踢蹬,光着的脚丫在潮湿的空气中胡乱地挥舞。脚趾因为极度的痒意而痉挛般地蜷缩成了一团,又猛地张开,反复交替。她的腰部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拼命地左右扭动,臀部在男人的大腿上滑来滑去,发出皮肤和布料摩擦的"嗞嗞"声。
"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会死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死不了。"男人简短地回了一句,右手的搓动丝毫没有减速。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左手的动作和右手不同,他没有用整个手掌去搓,而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把小剪刀一样,夹住了野宫左侧腋窝中心那根最敏感的大筋。
然后,两根手指借着汗水的润滑,开始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滑动,反复地搓揉那根被夹住的润肉。
"搓——搓——搓——"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根筋哈哈哈哈哈不要搓那根筋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惨叫声变了调。左边腋窝里那根大筋被夹住搓揉的感觉,和右边整个掌面的大面积摩擦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极其集中、极其尖锐的、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一样的剧痒。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意从左右两侧同时涌入大脑,让她痒到都快出走马灯了,汗水还在不断地冒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挣扎的加剧,野宫的出汗量变得越来越大。她的整个上半身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皮肤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光。比基尼的布料完全湿透了,紧紧地吸附在身上,勾勒出了每一条身体线条和每一处身体的起伏。
而她的腋窝,已经变成了两个小小的汗水池。每次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搅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溅出来的汗水甚至会飞到她的脸上、嘴唇上。
"你的汗真多啊。"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右手在她的腋窝里狠狠地搅了一把,把积攒的汗水全都挤了出来。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肋骨侧面哗啦啦地流下去,流过腰侧,流进了比基尼三角裤的腰带里。
然后,男人将沾满了野宫腋窝汗水的右手抽了出来,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之间拉出了好几道亮晶晶的、黏稠的汗液丝线。
"看到了吗?这就是从你的咯吱窝里挤出来的汗。"
"不要......不要给我看那种东西......哈哈哈哈哈!!!"野宫一边哭一边笑,拼命地想要扭开头,但男人的左手还在她的左侧腋窝里疯狂地搓揉着那根大筋,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做任何事情。
男人将那只湿淋淋的右手重新伸向了野宫的右侧腋窝。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开始抓挠,而是先用五根手指在腋窝的表面轻轻地拍打了几下。
"啪叽、啪叽、啪叽。"
湿润的指腹拍打在同样湿润的皮肤上,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带着水声的拍击声。每一次拍打,都会溅起细小的汗水水花,同时在野宫的腋窝皮肤上留下一个短暂的、通红的指印。
"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

男人拍了十几下之后,突然收拢五指,再次变成了爪状,猛地扎进了野宫的腋窝深处!
这一次,因为刚才的拍打让腋窝表面的汗水被均匀地铺开了一层,男人的手指扎进去的瞬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五根手指像是插进了一块湿润的黄油里一样,顺滑地、深深地、一直顶到了腋窝最深处的那团死穴上!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声音直接破了音。她的背脊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男人的腿上弹了起来,又因为手臂的束缚被拉了回去,重重地摔回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十根手指现在全都深深地埋在她左右两侧的腋窝最深处。在大量汗水的润滑下,手指的移动变得毫无阻碍。男人开始了最终极的折磨——他将十根手指在腋窝深处同时进行高速的、不规则的、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可言的乱搅。
"搅——搅——搅——搅——"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搅动汗水的声音在桑拿房里回荡着,和野宫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嘶哑的、断断续续的狂笑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让人毛骨悚然的交响曲。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挣扎幅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她已经不是在有意识地试图挣脱了,而是身体在极度的痒意刺激下产生的纯粹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反应。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湿透的长发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自己的脸上和男人的脸上。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着汗水从嘴角不断地往外流,在下巴上挂成了长长的丝线,随着她头部的甩动在空中飞溅。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是有目的的踢蹬,而是像两根被通了电的橡皮管一样,在男人的大腿两侧毫无规律地抽搐、弹跳。光着的脚底板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脚趾在空气中痉挛地蜷缩着,每一根脚趾都绷得像是要抽筋一样。
头顶的光环依然亮得刺眼,忠实地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不让她有任何逃进昏迷的机会。
而男人的手指,在那两个已经变成了汗水池的腋窝里,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刻不停地搅动着。


桑拿房里的空气已经热得像是一口正在烧开水的锅。
白色的水蒸气从墙角的管道里不断地往外喷,整个房间里雾蒙蒙的,能见度越来越低。木质墙壁上的水珠已经汇聚成了小股的水流,顺着木板的纹路往下淌,在地面的木格栅缝隙里汇成了一层越来越深的热水。
而十六夜野宫此刻的样子,已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穿着暖黄色比基尼、披着白色薄纱开衫、在阳光沙滩上温柔微笑着为同伴寻找排球场地的治愈系大小姐,判若两人。
她的脸完全垮了。
不是那种难过时皱眉撇嘴的垮,而是所有的面部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狂笑而彻底失去了控制。嘴巴大张到了下巴快要脱臼的程度,露出了里面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舌头和牙龈。嘴角因为过度拉扯而一弹一弹的,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眼皮红得让人充满保护欲,睫毛被泪水和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糊在眼角上。翠绿色的瞳孔因为长时间的流泪和缺氧而变得浑浊。
鼻涕从两个鼻孔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拉出两条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挂在上唇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鼓一缩。偶尔一次特别猛烈的笑声会把鼻涕泡吹破,溅得她满脸都是。
她的头发彻底乱了。原本柔顺的长发因为汗水和剧烈的甩头,全都黏在了脸颊上、脖子上、肩膀上,甚至有几缕缠进了嘴巴里,被口水浸透后贴在了舌头上,她却连吐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从脖子往下,她的整个上半身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汗水把比基尼的暖黄色布料浸得完全变了色,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胸口上。肋骨两侧的皮肤上全是汗水流过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那条暖黄色的比基尼三角裤上,残留着之前在沙滩上失禁时留下的尿渍,混合着桑拿房里大量的汗水,整条内裤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抹布,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上。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之前尿液干涸后留下的黏腻痕迹,在高温下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尿骚味的刺鼻气味。
这就是此刻的十六夜野宫。
奈芙蒂斯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对策委员会的精神核心和治愈担当。那个平时总是温柔微笑着照顾每一个人、默默承担着打扫和采购、用自己的零用钱给大家买零食的好孩子。
现在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口水和汗水,浑身湿透,散发着尿骚味,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双腿大张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像一个坏掉的玩具一样,除了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笑声已经变得极其虚弱了。不是因为痒意减轻了,男人的手指还在她的腋窝里借着汗水不知疲倦地搅动着,那种让人发疯的剧痒一秒都没有停过。而是因为她的肺已经快要不行了。
光环虽然在拼命地维持着她的心肺功能,但连续不断的狂笑消耗的氧气量实在太大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吸进去的空气远远不够用。桑拿房里闷热潮湿的蒸汽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吸一口都觉得肺里灌的不是空气而是热水。
"哈......哈......咳......咳咳......哈......"
笑声开始被剧烈的咳嗽打断。野宫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缺氧的青紫色,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起皮,每一次张嘴大笑都会扯动那些裂口,带来一下刺痛。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声带在长时间的过度使用下,哪怕有光环的修复,也已经到了极限。发出来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笑声,而是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一样的、刺耳的、嘶哑的气音。
"你的声音都快没了啊。"男人从野宫的肩膀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因为缺氧而发青的脸,"呼吸也跟不上了吧?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要是因为缺氧晕过去了,那就没意思了。"
男人的右手从野宫的腋窝里抽了出来。野宫的身体因为右侧突然失去刺激而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左侧腋窝里的手指还在继续搅动,让她根本无法得到任何喘息。
"咳......咳咳......哈哈......咳......"野宫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嘴巴大张着拼命地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气,但桑拿房里的蒸汽太浓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喝热汤。
男人用抽出来的右手,从身后的地板上摸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一升装的塑料水瓶。瓶子里装满了常温的水,因为桑拿房的高温,瓶壁外面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来,给你补充点水分。"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她,但他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没有把水瓶递到野宫的嘴边让她自己喝。他直接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野宫的两侧脸颊。
"唔!"
粗暴的力道直接把野宫的嘴巴挤成了一个圆形。她的嘴唇被迫向前噘起,露出了里面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口腔。因为脸颊被捏住,她的下巴被迫张开,嘴巴完全无法闭合。
"乖乖张嘴。"
男人用拇指和食指维持着捏住脸颊的姿势,腾出剩下的三根手指,拧开了水瓶的盖子。然后,他将瓶口直接对准了野宫那被强行撑开的嘴巴,毫不犹豫地往里倒。
"咕噜——!"
大量的常温水直接灌进了野宫的口腔。
水流来得太急太猛了。野宫的嘴巴被捏成了圆形,无法做出正常的吞咽动作。水在她的口腔里迅速积满,漫过了舌头,漫过了牙齿,直接冲向了喉咙深处。
"咕噜......咳!!咳咳咳!!!"
野宫被呛到了。大量的水涌进气管,让她剧烈的咳嗽起来。但男人捏着她脸颊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瓶子里的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她嘴里倒。

"咕噜......咳咳......咕噜......唔唔唔!!"
她拼命地想要把嘴里的水吐出来,但嘴巴被捏成了那个形状,水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溢出来。大量的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流过脖子,流过锁骨,哗啦啦地浇在了她的胸口上。比基尼的布料再次被浸透,冰凉的水和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更多的水顺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流,流过肋骨,流过腰侧,一部分直接流进了她那两个正在被蹂躏的腋窝里。
"哈——!!咳咳!!哈哈哈哈!!咳!!"
冰凉的水突然灌进了滚烫的、被挠得红肿的腋窝!温度的剧烈反差让那片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瞬间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而男人左手的手指还在腋窝里搅动着,水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手指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
"咳咳......哈哈哈......咕噜......咳......哈哈......唔唔......"
野宫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混乱状态。她同时在做三件互相矛盾的事情——大笑、咳嗽、吞水。三种截然不同的生理反射在她的胸腔和喉咙里疯狂地打架。
喉咙因为笑意想要向上收缩把气挤出去,因为咳嗽想要猛烈地痉挛把水从气管里排出来,因为本能又想要向下运动把口腔里的水送进食道。让她的整个躯干都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不规则的节奏剧烈抽搐。
男人看着野宫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样子,终于把水瓶从她嘴边移开了。
但他并没有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
野宫的嘴巴还是被强行撑开着。大量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水从她的嘴角哗啦啦地往外流,混合着口水和鼻涕,在她的下巴上汇成了好几股浑浊的水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咳咳咳......咳......哈......哈哈......"
她在拼命地咳嗽,试图把呛进气管里的水排出来。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动小腹的剧烈收缩,而每一次腹部收缩,都会让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猛地向前弓起,又被拉回来。
"怎么样?能呼吸了吗?"男人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
野宫的嘴巴终于能自由活动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呼噜呼噜"的水声。她的肺里还残留着一些呛进去的水,让她的呼吸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沉重的杂音。
"很好,现在你的肺里有足够的氧气了。"
男人将那只刚刚捏过野宫脸颊的右手,重新举了起来。五根手指在空中活动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扎进了野宫右侧那个被水和汗水浸得湿透的腋窝里。
"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刚刚补充了氧气的肺部,让野宫的笑声重新变得响亮而清晰。嘶哑的嗓音在水的润滑下稍微恢复了一点,发出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了整间桑拿房。
而男人的十根手指,在水和汗水的双重润滑下,在她那两个红肿的、破皮的、已经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的腋窝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搅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密封的桑拿房里不断地回荡着,一遍又一遍。

男人并没有满足于只灌那一次水。
他把那个一升装的塑料水瓶重新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瓶子里还剩下大半瓶水,瓶壁上凝结的水珠因为桑拿房的高温已经蒸发了大半。
"刚才那点水好像不太够啊。"男人的声音从野宫的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随意感,就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淡,"你的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不多喝点水怎么行呢?"
"不......不要了......咳咳......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再灌了......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从腋窝里传来的剧痒打断。男人的左手还在她的左侧腋窝里不知疲倦地搅动着,五根手指借着汗水的润滑在那片红润的皮肤上快速地画着圈,发出连绵不断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每次刚把嘴巴张开想要求饶,下一秒就会被一波新的痒意打断,变成不受控制的狂笑。
"你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啊。"男人用右手再次捏住了野宫的两侧脸颊,粗暴的力道把她的嘴巴挤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形,"看看你这张嘴,口水都流成河了,明明就很渴嘛。"
"唔唔唔!!"
野宫拼命地想要甩开男人的手,但她的头部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双手被反绑在男人脑后,脖子的转动幅度被手臂的拉扯限制住了,她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摇头,完全无法挣脱那只捏着她脸颊的手。
男人将水瓶的瓶口再次对准了野宫被强行撑开的嘴巴。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口气往里倒。他把瓶子微微倾斜,让水流以一种不快不慢的、持续不断的速度,稳稳地灌进野宫的口腔里。

"咕噜......"
第一口水顺利地流进了野宫的嘴里。因为有了上一次被呛到的经验,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小口水被送进了食道。
但问题是,男人左手的手指还在她的腋窝里疯狂地搅动着。
就在她吞下第一口水的同时,男人的中指精准地抠进了她左侧腋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里,指甲的边缘狠狠地刮过了那根最敏感的大筋。
"咕——哈!!"
一股无法抑制的笑意从胸腔里猛地冲了上来。野宫的喉咙在吞咽和大笑之间产生了剧烈的冲突。正在向下的水突然被向上冲来的气流打断,刚刚吞下去的那口水还没来得及完全进入胃里,就被这股逆向的气流顶了回来。
"咳!!!"
水直接呛进了气管。
不是像上一次那样只是在气管边缘打了个转,而是实打实地有一小股水冲进了气管的深处。野宫的肺部瞬间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小腹猛地向上痉挛,试图把异物排出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极其剧烈的咳嗽从野宫的胸腔里爆发出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动着她的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腹部肌肉疯狂地收缩,把胸腔里的空气连同那些呛进去的水一起往外挤。
但男人捏着她脸颊的手没有松开,瓶子里的水还在往她嘴里倒。
"咕噜......咳!!咕噜......咳咳!!哈——咳!!咕噜......"
野宫的口腔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战场。从瓶子里流进来的新水、从气管里咳出来的旧水、因为剧烈咳嗽而从胃里反涌上来的、还有一直在分泌的大量口水,全都挤在她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嘴巴里,搅成了一团浑浊的液体。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
嘴巴被捏成了圆形,吞咽的动作本来就很困难。而每隔不到一秒钟,男人左手在腋窝里的搅动就会触发一波新的笑意,让她的喉咙在吞咽和大笑之间反复切换。
吞一口——被挠到——笑出来——水呛进气管——剧烈咳嗽——咳嗽的间隙又灌进新的水——试图吞咽——又被挠到——又笑出来——又呛到——
这个循环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重复了五六次。
"咕噜咳哈哈咳咳咕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咕噜——!!!"
野宫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笑声、咳嗽声、呛水声、吞咽声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混合噪音。

她的嘴巴已经完全兜不住那些液体了。
大量的水从她嘴角的两侧哗啦啦地溢了出来。不是一滴两滴地往外渗,而是像两条小瀑布一样,从她嘴角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水流分成了好几股。
最大的一股顺着下巴的弧度,直接滴落在了她的胸口上。冰凉的水打在被汗水浸透的、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水流顺着锁骨的凹陷向两侧分流,一部分流进了比基尼上装的布料里,另一部分则顺着锁骨的弧度,流向了肩膀的方向。
另外两股较细的水流,从下巴的两侧分别流下,顺着脖子的侧面往下淌。水流贴着脖子上那层被汗水浸润的皮肤,缓缓地、蜿蜒地向下爬行。经过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时,水流汇入了那条因为手臂被高举而形成的浅浅的沟壑里,然后顺着这条沟壑,一路向下,直直地流进了野宫那两个正在被蹂躏的腋窝里。
男人的手指最先感觉到了变化。
原本他的左手在野宫左侧腋窝里搅动时,润滑的介质只有野宫自己分泌的汗水。汗水虽然滑,但量毕竟有限,而且因为桑拿房的高温,蒸发的速度也很快。手指在皮肤上滑动时,偶尔还是会遇到一些干涩的阻力。
但现在,从脖子上流下来的水,源源不断地灌进了腋窝的凹陷里。
大量的清水和原本就积攒在腋窝里的汗水迅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比之前厚得多、滑得多的液体膜。男人的手指在这层液体膜的润滑下,滑动的阻力瞬间降低到了几乎为零。
"哦?"男人明显感觉到了手感的变化,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在野宫的腋窝里快速地来回划了两下。

手指划过皮肤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指腹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手指就像是在一块涂满了润滑油的玻璃上滑动一样,又快又顺畅。而且因为水量充足,每一次手指划过时,都会在腋窝里激起细小的水花,发出"啪叽"的轻响。
"这可太好了。"男人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立刻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原本因为汗水润滑而已经很快的搅动频率,在清水的加入后,直接翻了一倍。男人的五根手指在野宫的左侧腋窝那片被水膜覆盖的红润皮肤上疯狂地来回刮擦。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搅动水膜的声音变得又响又密,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稀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反应是瞬间的。
当那种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的、极其顺滑的手指以翻倍的速度划过她腋窝时,她感受到的痒意发生了一种质的变化。
之前有摩擦力的时候,手指刮过皮肤的触感是尖锐的、有颗粒感的,像是被很多根针同时扎了一下。虽然极其难以忍受,但至少每一次刺激之间还有极其短暂的间隔,大脑能够分辨出"这是一下"、"这又是一下"。

但现在,水膜消除了所有的摩擦力之后,手指在皮肤上的滑动变得完全连续了。没有任何顿挫,没有任何间隔。指腹贴着那层水膜,以一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不间断地、持续地刺激着她腋窝里的每一处嫩肉。
那种痒,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刺激,而是变成了一条连续不断的、没有任何喘息空间的、直接灌进大脑的折磨。
这种变化是致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笑声瞬间失控了。不是那种还能在笑声间隙挤出几个求饶字眼的程度,而是完全的、彻底的、连一个音节都插不进去的持续性狂笑。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笑了,更像是一种尖锐的、持续的、让人牙酸的尖啸。
男人趁热打铁,把刚才一直空着的右手也重新伸向了野宫的右侧腋窝。
从脖子右侧流下来的水,同样在右侧腋窝里积攒了一小洼。男人的右手五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洼水里,然后以和左手同样的速度,开始了疯狂的搅动。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两侧腋窝同时传来了响亮的水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宫的身体像是被接上了高压电。她的腰部猛地向前弹起,整个人几乎要从男人的腿上飞出去,又被绑在脑后的手臂死死地拉了回来。她的双腿在男人大腿两侧疯狂地踢蹬,膝盖撞在桑拿房的木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脚趾痉挛地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的嘴巴里还残留着大量没来得及吞下去的水。在这种程度的狂笑下,那些水根本不可能被吞咽。它们在她的口腔里被笑声产生的气流搅得翻来覆去,一部分从嘴角喷了出来,变成了细小的水雾,喷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一部分被吸进了气管,引发了新一轮的剧烈呛咳。

"咳!!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咳!!"
咳嗽和狂笑再次撞在了一起。每一次咳嗽都会让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而腹部的收缩又会带动整个上半身的震动,让男人的手指在她腋窝里的搅动变得更加深入。
更多的水从她的嘴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脖子,源源不断地流进两侧的腋窝里,为男人的手指提供着永不枯竭的润滑。
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让人绝望的恶性循环——
灌水导致呛咳,呛咳和狂笑冲突导致水从嘴里溢出,溢出的水流进腋窝提供润滑,润滑让手指的滑动更快更顺畅,更快的滑动带来更强烈的痒意,更强烈的痒意引发更剧烈的狂笑,更剧烈的狂笑让她更加无法吞咽,更多的水从嘴里溢出来——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噜......咳咳......哈哈哈哈哈......"
野宫已经彻底陷入了这个循环里。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里面除了那条永不停歇的痒痒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痒,痒,痒,痒到想死,痒到想把自己的两条胳膊从肩膀上卸下来扔掉,只要能让那两个该死的腋窝离开男人的手指。
但她做不到。
她只能坐在男人的腿上,双腿大张,双臂高举,腋窝里灌满了水和汗水的混合液,任由男人的十根手指在里面以那种让人发疯的速度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搅动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没有停。
笑声没有停。
什么都没有停。

男人的手指还在野宫两侧的腋窝里疯狂地搅动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水和汗水混合的液体在他指尖下发出连绵不断的响声,野宫的狂笑声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久到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从嘴巴里喷出来的到底是笑声还是惨叫声。
"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做错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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