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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鸢跪伏在叶玲门前的时候,月光正从檐角斜斜地切下来,将她的影子投在石板地面上,拉成一道修长而卑微的剪影。
她今夜穿的依然是那件雪白的广袖长袍。银白的长发仔仔细细地梳成了两条双马尾。
编好最后一缕头发,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面上,用四肢爬出了房门。
从掌门居所到叶玲门前的这段路,她每晚都走。最初是走来的,后来是爬来的。以前她会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弟子起夜才会迈出下一步;如今她只是低着头,让那两条双马尾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晃动,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细碎而有规律,像是一匹习惯了被骑乘的母马。
她爬到叶玲门前,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
门内传来叶玲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带着几分慵懒的尾音。
“进来吧。”
门没有锁。
白鸢用额头抵住门板,轻轻推开。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月光从她身后涌入屋内,将她的影子先一步推进了门槛。
叶玲正侧卧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黑色的马尾松松地搭在肩头,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侧。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那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眉眼照得清晰分明。
白鸢爬进屋内,在叶玲床前停了下来。
她伏低身子。
额头触地。
对着侧卧在床上的叶玲,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晚上好。”
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因为额头触地面而产生的轻微震颤。那个江湖上人人敬仰、气质出尘的白马仙人,此刻正像一个卑微的奴仆一样跪伏在地上,向自己的弟子叩首请安。
叶玲没有回应,她在心里想着一件事。
白马的腰身即使隔着衣料都很舒适,若是脱掉那层衣料,直接坐在那裸背上呢?
叶玲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坐起身,双腿从床沿垂下来,赤裸的脚丫悬在石板地面上方轻轻晃了晃。她低头看向跪伏在面前的白鸢。
“白马,把衣服脱光。今晚本姑娘要骑你这裸马出行。”
白鸢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始磕头。
额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请主人三思,若是让别人看到白马的胴体,白马多年的苦心经营可就毁于一旦了。请主人三思,请主人三思……”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盖的颤抖。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淡红色的印记,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叶玲伸出了脚。
赤裸的脚掌踩在白鸢的头上,将她正在向下磕去的头颅压在了地面上。白鸢的额头被那只脚牢牢地按在石板地面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沉默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那你被我骑乘就不会毁你声誉了?”
叶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嘲弄。她的脚掌依然踩着白鸢的头,脚心贴着那片银白的发顶,感受到下面那颗头颅微微的温热和细不可察的颤抖。
“况且这么深的夜,哪有人在?”
白鸢沉默了。
因为叶玲说得对。
她被叶玲骑乘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毁掉她的声誉了。
穿着衣服被骑乘,和光着身子被骑乘,似乎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更何况,叶玲每夜这个时间都会骑她出观游玩。这么多个夜晚,从不曾碰见过任何人。
白鸢知道这些。她的理智告诉她叶玲说得对,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其实和穿着衣服被骑乘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她的身体依然僵在那里,被叶玲踩在脚下的头颅依然在颤抖着。
任何一个女子,都不愿意一丝不挂地出门。这是刻在骨头里的羞耻感,和理智无关。
白鸢的声音从叶玲脚底传出来,比方才更闷,更轻。
“主人所言甚是,只是……”
“把我昨晚说的话重复一次。”
叶玲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白鸢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从那只踩着她头的脚下,传出了她的回答。
“白马要处处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得有半点反抗。”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说得一字不差。
叶玲慢慢将脚抬起。
赤裸的脚掌从银白的发顶上移开,重新悬在床沿下方轻轻晃着。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白鸢慢慢地跪直了身子。
那张莹白的童颜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下了头。
手指抬起来,落在了腰间的银丝束带上。
指尖捏住那条束带的结扣,轻轻一拉。银丝束带从她腰间滑落,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衣襟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下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白鸢的手抬到肩头,捏住了外袍的领口。
她将衣领向两侧拉开。
雪白的外袍顺着肩膀滑落。布料擦过她的手臂,擦过她的腰侧,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极轻极细的触感,像是一声无力的叹息。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白得像雪,细得像瓷。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
白色的底子,上面绣着一朵淡粉色的莲花。莲瓣层层叠叠,从肚兜的中心向外绽放,花蕊处绣着几针极细的金线,泛着微弱的光。肚兜的边缘用银丝滚了一圈边,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将那对傲人的双乳妥帖地包裹在布料之中。
那对巨乳的体积实在太过惊人,薄薄的肚兜被撑得满满的,莲花的图案在她胸前有些变形,花瓣被拉得舒展开放。肚兜的下摆被她胸前的饱满撑得翘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白鸢犹豫了片刻,然后将手伸向了背后。
她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绳头,指腹摩挲着布料的纹理,感受着那条绑带在她指尖的触感。
她拉了一下。
绑带松开了。
在绑带被解开的那一瞬,白鸢的双乳像是挣脱了束缚一样向外膨胀了几分。那件绣着莲花的白色肚兜失去了背后的拉力,从她胸前滑落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她膝弯那堆白色的衣袍上。
那是一对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乳。
雪白,饱满,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上面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从胸口饱满地隆起,在最饱满的弧度之后又微微向上翘起,收束成两枚粉嫩小巧的乳首。乳首的颜色极淡极淡,像是三月里初绽的桃花瓣尖上那一点点粉,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娇艳欲滴。
没有了肚兜的束缚,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每一次吸气,饱满的乳肉便微微向上抬起;每一次呼气,那两团柔软的雪白又轻轻垂落。乳首在月光下轻微颤动,像两颗沾了晨露的粉色珍珠。
白鸢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裸露的胸口,因为她不用看也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模样。她只是咬着嘴唇,将视线垂得低低的,盯着身侧石板地面上的一处细小的砖缝。
然后她弯下腰。
双手撑在石板地面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背缓缓放平。那对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坠下去,悬在半空中,饱满的乳肉因为重力而被拉成更加修长的水滴形状,乳首朝下,几乎要触到冰凉的石板地面。
她趴成了一个标准的马姿。
她整个身体被这温润的月色照得纤毫毕现。宽阔的肩背,塌陷成一道柔美弧线的腰肢,高高翘起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四肢。那对巨乳垂坠在身下,随着她趴稳之后的呼吸轻轻摆荡,乳首几乎要擦到地面,又在她吸气时稍稍抬起。
“主人,您的马已经为您备好了。”
白鸢的声音从垂落的银发后面传出来。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她趴在那里,赤裸着身体,双乳垂坠在身下随呼吸晃动,银白的双马尾从耳后垂落搭在石板地面上。
真的像一匹正在等待主人骑乘的雪白母马。
叶玲笑了一声。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裸的脚丫踩进床边的绣鞋。她走到白鸢身侧。
没有立刻骑上去。
而是俯下了身子。
整个人从侧面环抱住了白鸢的后背。她的双手从白鸢的腋下穿过去,手指张开,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对垂坠着的巨乳。
掌心里传来的是软绵绵、沉甸甸的触感。
那是一种让人上瘾的触感。白鸢的乳房太大了,她两只手各握一只,手指只能覆住不到一半的体积。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被体温捂热的云朵,又像是一捧会流动的水。她用力一捏,五指陷进那团雪白的软肉里,乳肉在她掌心里变了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一团被揉捏的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白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叶玲没有理会。她的手指继续在那对巨乳上揉捏着,时而将它们向上托起,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坠在掌心的感觉;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雪白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时而松开手,看着它们恢复原状,饱满的乳肉像水波一样颤动。
然后她的双手开始慢慢向前移动。
手指贴着白鸢乳房的侧面,从饱满的乳根处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前抚摸。指腹划过那片莹白细腻的乳肉,像是划过一匹上好的绸缎,滑腻温润,没有一丝滞涩。她摸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这匹母马的每一寸肌理。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那两枚粉嫩柔软的乳首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枚小巧的凸起。
白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叶玲捏着那两枚乳首,开始向外轻轻拉扯。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着那粉嫩的肉粒,像为奶牛挤奶一样,一下一下地捏拽着。她感觉到指尖下的乳首正在慢慢发生变化——原本柔软小巧的肉粒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在她指腹间微微弹动着。
白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是一种被强行压抑着的、从牙关缝隙里泄出来的细碎声响。每一次叶玲的手指捏着她的乳首向外拉扯时,她的脊背就会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垂坠的双乳也会跟着晃动。她的手指抠紧了石板地面,指甲在石缝里泛着白色,膝盖和大腿的肌肉因为强忍着喊叫而绷得紧紧的。
叶玲玩了好一阵才放手。
她的手指松开那两枚已经被捏得充血挺立的乳首时,那两粒粉嫩的肉粒比她刚捏上去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娇艳欲滴的嫣红,挂在乳房下微微颤动着,像两颗刚刚被雨水打湿的樱桃。
叶玲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留下的痕迹——白鸢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淡淡红印,乳首挺立在月光中,随着白鸢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伸出手,抓起白鸢的双马尾。
编得紧实的银白发辫被她一左一右握在手中,在掌心里缠了一圈。然后她用力向后一扯。
白鸢的头被这股力道猛地拉了起来。
下巴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紧绷的弧线,赤裸的脊背因为这股向上的拉力而更加深深塌陷,腰部弯成了一个更低柔的弧度。那对巨乳随着她上身的抬起而改变了垂坠的角度,向前荡去,又落回来,饱满的乳肉在晃出一片雪白的波浪。
叶玲借着这一下拉扯的力量,抬腿一跨,翻身上了马。
她的屁股落在了白鸢赤裸的腰上。
肌肤贴着肌肤。
经过这么多夜的骑乘,白鸢腰部下陷的弧度已经和叶玲屁股的形状完美契合了。每一次叶玲坐上去,那截腰肢就会自动塌陷成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弧度,那弧度与叶玲的臀型分毫不差,像是被反复打磨过的马鞍。
少了衣物的阻隔,叶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柔软脂肪下面肌肉的走向和纹理,感受到每一次白鸢呼吸时腰部肌肉细微的收缩与放松。而白鸢的体温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暖洋洋地烘着她的屁股,像坐在一个被阳光晒热的软垫上。
叶玲双手撒开白鸢的长发,撑着白鸢的后背,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一下骑乘的位置。她在白鸢的腰上前后移动,寻找着那截腰肢上最柔软、最舒适的那个凹陷。找到了——在腰椎微微下沉的那个位置,两侧的软肉最厚实,中央的弧度最深。她将屁股稳稳地压在那个位置上,双腿分开垂在白鸢腰部两侧。
然后她再次牵起白鸢的双马尾,右手用力一扯。
白鸢的头被扯向右边,身体随之调整方向,对准了敞开的房门。
叶玲的左脚向前踢去。
这一次她没有用脚跟去磕白鸢的屁股。她的脚尖向前,踢在了白鸢垂坠在半空中的左乳上。
叶玲的脚尖陷进那团饱满的乳肉里,将它踢得向前荡去。那颗雪白的乳房像是一枚被击中的水球,从她的脚尖弹出去,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然后落回来,撞在叶玲的脚尖,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鸢发出一声闷哼。
乳房的神经比屁股敏感得多。那一脚踢上去的疼痛不是臀部那种闷闷的钝疼,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酥麻的刺痛。疼痛从被踢到的位置开始,像涟漪一样向整个乳房扩散,整颗左乳都因为这股疼痛而微微发麻。
她忍着左乳传来的疼痛,迈开四肢,驮着叶玲爬出了房门。
温柔的月光照在她们身上。
照着一个骑在赤裸脊背上的少女,她的双手握着两条银白的发辫,双腿垂在那截柔软腰肢的两侧,屁股陷进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凹陷里。
照着一匹爬行的赤裸母马,她的双乳垂坠在身下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晃动,腰背塌陷成一个柔美的弧度,银白的双马尾被背上的人握在手中当作缰绳。
白鸢爬出观门后,又慢慢爬了一会。
山路蜿蜒向前,两旁的树林黑黢黢地立着,夜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白鸢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夜风里,凉意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可她的脸依然是烫的。她能感觉到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脊背、腰肢、臀部,拂过她垂坠在身下轻轻晃动的双乳,那种凉丝丝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裸着身子。
叶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随意。
“今天到山脚的河边看一看吧。”
白马观建在南山的半山腰。南山不高,但山势蜿蜒,从山腰到山脚有好几里山路。山下不远处便是当朝的都城。南山与都城之间隔着一条河,河水从西山深处发源,流经南山脚下,绕过都城南墙,一路向东汇入大江。那条河水质清冽,河底的鹅卵石颗颗可见,鱼虾丰饶。白日里常有附近的百姓来河边打鱼采水,浣衣的妇人蹲在河岸的青石上将棒槌敲得噼啪作响。
叶玲说的河便是那条。
她叉开悬在白鸢纤腰两侧的双腿,停滞了一瞬,随后双腿用力向内一夹,叶玲的大腿上的脂肪与白鸢腰侧的软肉撞在一起,同时她抬起手,对着白鸢的肉臀拍下一掌。
啪!
一记响亮的声音在宁静的山路上回荡。
叶玲细腻的手掌落在那如同羊脂般圆润柔软的臀肉上,如同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那白皙的臀肉好似水波一般向四周荡漾。
“驾!跑起来!”
白鸢前肢离地,双臂蜷缩在身前,小臂托着那对巨乳,如同骏马扬蹄般在胸前挥舞几下,口中也发出一声悠扬的马嘶。
“咴咴~”
而后,她的前肢再次落地,迈开四肢开始奔跑。
垂坠在她胸前的双乳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肆无忌惮地上下抛飞,左右甩动,像两只被关在笼中太久终于挣脱出来的雪白兔子。每一次她的手掌和膝盖落地,身体向下一沉,那对乳房便狠狠地向下坠去;每一次她腾空而起,身体向上提起,那对乳房便向上抛飞。
乳首在剧烈的摇晃中已经看不清具体的形状了,只剩下两道粉色的残影,在雪白的乳浪中时隐时现。两团乳肉时而向左右两侧甩开,时而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时而上下抛飞拉扯出修长的水滴形状。
白鸢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么不堪了。
赤裸着身体,像一匹母马一样四肢交替的奔跑在山路上。垂坠的巨乳随着奔跑的节奏疯狂摇晃,屁股好像在渴求鞭打一样高高翘起,腰身为了让主人骑的舒适而深深塌陷,银白的双马尾如同控制自己的马缰一般被背上的主人握在手中。
心中只有羞耻这一种感情。
但她只能忍着羞耻向前奔跑。
不知是晃动的双乳产生了额外的阻力,还是内心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影响了她的行动,白鸢今天的速度比往常要慢上一些。她跑得依然很快,四肢交替的动作也很有力,但比前几夜被叶玲用竹枝抽打时慢了不止一筹。
叶玲并不在意。
她只是松松地握着白鸢的双马尾,任她跑着。
她的注意力并不在白鸢的速度上,而是在别的地方。
首先是臀下。白鸢赤裸的腰身和她自己的屁股之间毫无阻隔,叶玲小巧的屁股与胯间的那丝隐秘直接压在白鸢的腰窝中。
她能感受到臀下的那层脂肪下面肌肉的运动。
白鸢奔跑时,腰部的肌肉不断地重复着绷紧与放松的循环。每一次四肢腾空,她的腰背肌肉便会猛地收紧,将身体拉成一个充满力量的弧度;每一次四肢落地,那些肌肉又会倏然放松,让腰肢变得柔软,吸收落地的冲击。绷紧,放松,绷紧,放松——一下接一下,连绵不绝。
那些肌肉的运动透过那层薄薄的腰部脂肪,清晰地传递到叶玲的臀上。白鸢的腰部肌肉每绷紧一下,叶玲就能感受到臀下的肉垫微微一硬;每放松一下,那肉垫又重新变得柔软。硬,软,硬,软——像是有一个人在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按压她的屁股,做着细腻的臀部按摩。
然后是脚下。
叶玲不再用脚尖去踢白鸢的乳房了。她将双脚向前伸出,穿着布鞋的脚尖抵在白鸢双乳的乳根处。那个位置是乳房和胸口连接的地方,柔软的乳肉从这里开始向外膨起。
白鸢奔跑时,那对巨乳前后甩动。向前甩时,饱满的乳肉会离开叶玲的脚底;向后甩时,整颗乳房荡回来,不轻不重地撞在叶玲的鞋底。
那是一种极难形容的触感。
沉甸甸的,软绵绵的,伴着奔跑带来的惯性,一下接一下地冲击着她的脚底。那是一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拍打。像是有一只温暖的手,捧着一团温热的棉花,一下又一下地按在她的脚底。
乳房向后荡到极限时,饱满的乳肉会完全包裹住她的脚底,隔着薄薄的布鞋底,感受着那团乳肉的温热与重量。然后乳房又会向前荡去,离开她的鞋底,等待下一次回落的冲击。
最后是心里。
那个不染凡尘的白马仙人现在正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如走兽般奔跑,那对令世人垂涎的巨乳随着她的奔跑四处翻飞,那为了问鼎武林而磨炼的身体变成了叶玲臀下的代步坐骑,这种将立于云端的绝世强者骑在胯下的征服感是最让叶玲愉悦的。
臀下的按摩,足底的柔软以及心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叶玲的眼睛慢慢眯成了一条缝。
她深吸了一口气,夜风里混着松脂的清香和白鸢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然后她将这口气慢慢地、慢慢地呼了出去。
随那口气一同呼出的,还有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声呢喃。
“白马可真是世间难有的良驹。”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和奔跑的声响淹没。
但白鸢听到了。
她的耳朵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背上飘下来的那几个字,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边说的。世间难有的良驹——这几个字落进她耳朵里,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很开心。
被称赞了。被骑在她背上的人称赞了。被她的主人称赞了。主人说她是一匹好马,世间难有的好马。主人的屁股坐在她的腰上觉得舒服,主人的脚踩在她的乳房上觉得柔软,主人因为这些而称赞了她。
她是一匹好马。
这个念头让她的胸口涌起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心口出发,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那股暖流漫过的地方,羞耻感被冲淡了,被踢打的疼痛被抚平了,连带着因为赤裸而产生的紧张都松弛了下来。她觉得自己被肯定了,被认可了。
可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从心底升了起来。
我像一个卑微的母马一样光着身子被自己的弟子骑在屁股下面,居然还会因为弟子称赞自己是一匹好马而感到骄傲?
那个不可一世的白马仙人,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
两个声音在她心里撞在一起。一个声音说这是下贱,是自甘堕落,是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踩在脚下。另一个声音在说主人夸我了,主人说我是一匹好马,我很开心。
白鸢以为自己会被这个矛盾撕扯,会陷入更深的羞耻和自我厌弃之中。
但没有。
那个质疑的声音只在她的脑海里停留了短短一瞬,就像一颗石子沉进了深水里,咕咚一声,冒了几个泡,然后就消失了。
因为她心里那份骄傲和快乐是真实的。
比任何质疑都真实。
她就是开心。被叶玲称赞,她就是开心。即使光着身子被骑乘出门很羞耻,但她做得很称职,叶玲夸了她,所以那份羞耻就变得值得了。堂堂白马仙人变成胯下母马很下贱,但叶玲说她是世间难有的良驹,所以那份下贱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白鸢奔跑的步伐轻快了几分。
她的四肢落地的节奏变得更加流畅,腰背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加柔美,连带着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都似乎甩出了更加优美的轨迹。那具雪白的躯体在山路上奔跑着,驮着主人,在夜色中奔驰。
叶玲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白鸢也在奔跑的间隙发出几声响鼻作为回应。
白马观周围的几里山路虽然也是下山,但还相对平缓。
白鸢跑得很稳。这段路她跑过太多次了,每一块凸起的石头、每一处凹陷的地面都烂熟于心。她的手掌和膝盖知道哪里可以踩踏、哪里应该避开,腰肢知道什么时候该绷紧、什么时候该放松。叶玲骑在她背上,只觉得臀下传来的起伏均匀而舒适,像是坐在一艘顺流而下的小舟。
但随着距离白马观越来越远,山路开始慢慢变陡了。
白鸢的速度减慢了几分。
不是因为她累了。她的内力深厚,就算驮着叶玲跑上整夜也不会力竭。她减速是因为山路变陡了,下坡的角度越来越大,她必须放慢速度才能保证背上的主人不会因为突增的坡度摔下马。
叶玲当然明白白鸢减速的用意。
她没有催促,没有踢白鸢的乳房,也没有拉扯手中的长发。只是将身体向后仰了一点,双腿夹紧了胯下白鸢的腰身。她的脚尖向前伸出,抵在白鸢的乳根处,像是踩着马镫一样将脚尖牢牢地埋在那饱满的乳肉里。
白鸢开始下陡坡。
她的身体姿态完全变了。四肢撑得更开,重心压得更低,腰背不再有柔软塌陷的弧度,而是因为全程发力而绷得紧紧的。腰部肌肉在那层薄薄的脂肪下面隆起变硬,失去了方才的柔软,变成了一块坚硬的肉垫。
叶玲的屁股底下硬邦邦的。
那种舒适的、柔软的、像按摩一样的起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硬的几乎不会变形的木头。白鸢每迈出一步,那截腰肢都几乎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僵硬地维持着平稳,下坡时产生的的冲击力透过那紧绷的橡木头一样的肌肉传递到叶玲的屁股上。
而且白鸢的腰上开始渗出汗水。
细密的汗珠从腰部的肌肤里渗出来。那层汗水让白鸢的腰背变得滑溜溜的,叶玲的屁股坐在上面,能感受到那种湿滑的触感。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让自己不从那截汗湿的腰上滑下去。
脚下的“马镫”也算不上好用。
白鸢的乳房太软了。在平地上奔跑时那种软绵绵的触感是享受,但在下陡坡时就成了麻烦。叶玲的脚尖抵在乳根处,可那团乳肉上也因汗水而变得湿滑,她的脚底稍微用力就滑向一边,根本找不到一个稳定的支撑点。白鸢的身体每一次向下迈步,那对巨乳就会向前荡去,叶玲的脚底便失去了着力点;乳房荡回来时又会撞在她的脚底,将她已经抵好的位置打乱。
好几次,叶玲的脚都险些从乳根处滑出去。
每一次脚底打滑,她的身体就会向一侧倾斜。她不得不赶紧调整姿势,重新将脚尖抵在那四处乱窜的乳房上,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白鸢的腰身。双手也紧攥着白鸢的双马尾。
叶玲的额头由于这紧张的骑乘而冒出了几颗汗珠。
好在,这段陡坡并不长。
白鸢很快就通过了那里。她的手掌和膝盖落在地面上的角度开始变缓,腰部的肌肉从僵硬紧绷的状态慢慢松弛下来。叶玲臀下的那段坚硬的木头重新变成了那个柔软肉垫。
脚下的乳浪也回来了。
白鸢的乳房重新开始前后甩动,一下接一下地冲击着叶玲的脚底。柔软的、沉甸甸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再一次包裹住她的脚尖,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温暖的棉花。
叶玲放松了夹紧的双腿。
她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慢慢呼出去,在夜风中消散。
她低头看着胯下正在奔跑的白鸢,目光落在那具赤裸的脊背上。
这裸马骑着固然舒适。
她在心里想。
但也仅限于短途骑乘。
方才那段陡坡把她折腾得够呛。屁股底下滑溜溜的坐不稳,脚底下也踩不实,双腿得一直夹紧,双手得一直攥着缰绳,浑身都在使劲。骑了这么一小段陡坡,比骑平路跑上半个时辰都累。
若是想骑她出门远行,翻山越岭,还是要购置一套合适的骑具才好。
马鞍,马镫,笼头,缰绳。有了马鞍,她的屁股就能稳稳地固定在白鸢的腰上,不用担心下坡时滑下去。有了马镫,她的脚就有了着力点,不用再踩着那对软绵绵的乳房维持平衡。有了笼头和缰绳,她就能更省力地控制白鸢的方向,不用每时每刻都攥着那两条马尾辫。
叶玲将这个念头在心里暗暗记下了。
通过了陡峭的坡道,叶玲的心神也逐渐安定,她轻轻拍了拍白鸢的屁股表示对她平稳下行的嘉奖,但那轻柔拍打的力量突然加大,那柔软的臀肉再次荡起肉波,叶玲的玉手在白鸢雪白圆润的臀肉上留下一处淡粉色的掌印。
驾!
前一秒的轻柔抚摸在下一秒就变成了严厉的鞭笞,白鸢如同受惊的母马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嘶~~
她的速度骤然提升,原本平缓的乳浪也在顷刻间变得汹涌。
随着白鸢的奔跑,二人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那条河就在前方不远处。整条河就像一条蜿蜒的银色缎带,波光粼粼地流淌在夜色中。河岸边生着一大片高高的芦苇,芦花白茫茫的一片,夜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人在远处低声私语。
只要横穿前方那条通往都城的大路,就能到达河边了。
叶玲双手轻轻扯了一下手中的银发。
“慢些走,我想吹吹风。”
白鸢逐渐减速。从奔跑变成了小跑,从小跑变成了慢走,四肢交替的节奏越来越慢,最后变成了一种悠缓的爬行。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均匀悠长的吐纳。
那对剧烈晃动了许久的双乳也渐渐平静下来。
随着奔跑的停止,乳房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小。从疯狂的上下抛飞变成大幅度的前后甩动,又从大幅度的甩动变成轻轻的前后摆荡,最后变成几乎静止的轻微晃动,垂坠在身下,随着她缓慢爬行的节奏极轻极轻地摇摆着。
叶玲的脚底失去了那一下接一下的柔软冲击。她也不再抵着白鸢的乳根了,双腿放松地自然下垂,悬在白鸢腰部两侧,随着白鸢爬行的节奏轻轻晃荡。
白鸢驮着叶玲踏上了那条大路。
这是一条官道,从都城南门出发,向南延伸,穿过南山的河谷,一路通往更南边的州府。路面夯得很结实,铺着细沙和碎石,比山路平坦得多。白日的这条路人声鼎沸——赶考的书生背着竹篓,里面装着笔墨纸砚和几卷经书,三五成群地走着,口中还在默念着圣贤文章;外出行商的商人赶着马车,车上堆着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车夫甩着马鞭吆喝着;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担子里装着针头线脑和各色小玩意儿;偶尔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飞驰而过,马蹄铁在路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只是现在夜色已深。
这条白日里热热闹闹的大路也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躺在月光下。路面上的细沙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路旁的野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远处都城城墙的轮廓在夜色中黑沉沉地伏着。
路上没有一个人影。
白鸢爬到大路中央时,叶玲双手同时扯紧了手中的银发。
“吁。”
白鸢停了下来。
她趴在大路的正中央,赤裸的身体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宽阔平坦的路面没有任何遮挡,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趴在那里,四肢撑着地面,腰身塌陷,银白的双马尾被身上的叶玲握在手里。夜风从大路上毫无阻碍地吹过来,拂过她裸露的脊背、腰肢和臀部,凉丝丝的。
叶玲骑在白鸢身上,顺着大路的方向望向都城。
巍峨的城墙在月光下显出黑沉沉的轮廓。城墙很高,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墙头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点着一盏灯笼,远远望去像是一串悬在半空中的星子。城墙将都城里的百姓护在城内,也将城内所有的光亮和声响都关在了里面。
叶玲的目光顺着大路向前移动,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正在向都城的方向前进。
赶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坐在车辕上,头上戴着一顶竹编的斗笠。大约是赶了一整天的路,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晃着,像是在打盹。
“这么晚了还有人啊。”
叶玲看着那辆马车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马车的速度不快,那匹拉车的马大约是老了,走起路来慢吞吞的,马蹄踏在路面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声响。照这个速度,白鸢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它。
一个有趣的想法出现在叶玲的脑海里。
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叶玲右手用力一扯白鸢的马尾辫。
白鸢的头被扯向右边,身体随之调整方向,对准了前方那辆缓慢前行的马车。
叶玲的声音从白鸢头顶落下来,轻轻的,带着一种让白鸢汗毛倒竖的随意。
“超过前面的马车。”
白鸢的心中猛地一惊。
她看着前方那辆马车。距离不算远,她的目力在夜色中依然清晰,甚至能看到那个赶车商人斗笠边缘被月光照出的轮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坐在车辕上,虽然背对着她们,但只要他回一下头,就能看到身后大路上发生的一切。
叶玲命令自己超过那辆马车。
从马车旁边跑过去。
那个商人会看到她的。会看到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像四足行走的牲口一样趴在大路上,银白的头发被编成双马尾握在背上那人的手中,一对巨大的乳房垂坠在身下晃荡,腰上骑着一个年轻的少女。他会看到这一切——看到她的裸体,看到她的脸,看到她是白马观的掌门白鸢。
然后一切就都完了。
白鸢不停地摇着头。
她的头左右摆动着,银白的双马尾随着摇头的动作在叶玲手中轻轻拉扯。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向后退,手掌和膝盖交替向后移动,她退了半步。
叶玲没有理会。
她的手掌再次落在白鸢的臀肉上。
“驾!”
白鸢还是停在原地。
“请主人三思,白马若是被人见到这幅样子可就全完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恳求。她的手指抠着路面上的细沙,指甲缝里嵌进了碎石子。那张莹白的童颜上满是惊慌,银灰色的眼瞳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她的四肢像是钉在了路面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颤抖着,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辆马车,盯着那个赶车商人的背影,像是在盯着一枚随时会炸开的炮仗。
不肯前进。
叶玲用力扯紧手中的双马尾。
银白的发辫在她掌心里绷得笔直。白鸢的头被这股力道猛地拉了起来,她不得不仰起头,用眼角的余光默默地看着骑在自己背上的叶玲。
“我记得之前就和你说过,马是不能说人话的吧?”
叶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且,我好像还说过,本姑娘骑你去哪你就要去哪。”
她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右手轻柔的抚摸着白鸢臀上的那个掌印。青葱般的指尖在那团柔软的臀肉上轻轻摩挲,没有用力,只是若即若离地蹭着。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击打后的红痕,此刻被轻轻蹭过,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那股轻缓的刺痛沿着臀肉的神经向全身蔓延。
它在提醒白鸢。
提醒她此刻的身份。提醒她昨晚额头触地时许下的承诺。提醒她方才跪在叶玲床前亲口重复的那句话——白马要处处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得有半点反抗。
白鸢的嘴唇颤抖着。
她看着前方那辆马车。那个赶车的商人依然背对着她们,竹斗笠被晚风吹的微微晃动。马车的速度很慢,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白鸢开始爬行。
四肢慢慢向前移动,朝着马车的方向。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一只被牵向屠宰场的牲畜,每一步都带着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从的沉重。
“跑起来,这么慢吞吞的怎么追得上它?”
叶玲对着那泛着粉晕的臀肉又是一掌。
白鸢耐不住疼痛,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低吟。
呜~
前面赶车的商人像是听到了这声音一般,头上的斗笠向下沉了沉,但还没有回头。
白鸢感觉若是叶玲再来一掌,赶车的男人恐怕就要回头查看情况了,于是她跑起来了。
四肢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赤裸的身体在大路上向前奔去。那对巨乳开始剧烈晃动,上下抛飞,左右甩动,乳肉之上荡出一片雪白的浪影。
但这一次,白鸢动用了内力。
一股极细微的、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内力从她的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她的四肢末端。那股内力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和膝盖,在她每一次落地时无声无息地化解了与路面撞击的声响。
没有脚步声。
她在大路上奔跑,四肢交替飞快,赤裸的身体在像一匹真正的骏马一样奔驰着。可路面上没有传出一丝一毫的声响,连细沙被碾压的沙沙声都被那股内力消弭于无形。
只有夜风吹过她身体的声音,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
不能让他听到。
不能让他提前回头。
白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赶车商人的背影。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件事上——维持脚下的无声,和控制速度。不能跑得太快,太快的风声会惊动车夫;不能跑得太慢,太慢就追不上那辆马车。
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她能看清车板上油布的褶皱,能看清捆货物的粗麻绳的绞合纹路,能看清赶车商人短褐背后那块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晾干后形成的深色汗渍。
近到她甚至能听到那个商人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带着鼾声——他在打盹。马缰松松地握在他手里,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着,他整个人都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
再近一点,他随时可能醒来。赶车的人都有一种本能,即使打着盹,也能感觉到身后有没有人接近。也许是风的流向改变了,也许是身下的马车有了什么细微的颠簸,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种直觉。
白鸢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
那个赶车的商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揉眼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趴在大路上奔跑,一对巨大的乳房垂坠在身下疯狂晃动,银白的头发被编成双马尾握在背上那个少女的手中,腰身塌陷,屁股高翘,像一匹母马一样驮着一个人朝他追过来。
他会愣住。会瞪大眼睛。会张大嘴巴。然后他会认出来——这张脸,这头银白的长发,这个远超常人的身高——是白马观的掌门,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马仙人。
然后一切就都完了。
白马仙人光着身子被弟子骑乘的流言会在都城中广为传播。那些茶楼酒肆里的说书人会把这个故事编成段子,添油加醋地讲给每一个付了茶钱的客人听。江湖上那些曾经败在她手下的高手会在暗中拍手称快。白马观的信众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香火会变少,弟子会离开,她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像沙子筑的塔一样被水一冲就散了架。
但她没有选择。
因为她此时只是叶玲胯下的一匹马。
白鸢咬着嘴唇,继续向前奔跑。她的眼睛盯着前方那个商人的背影,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甚至能看到他斗笠边缘露出的几缕灰白头发,能看到他后颈上被太阳晒出的深色皮肤。
马上就要追上了。
就在白鸢距离那辆马车不过几步之遥的时候——
叶玲左手猛地一扯。
白鸢的身体比她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响应。左侧马尾被扯,意味着向左转。她的四肢在高速奔跑中调整方向,身体倾斜出一个流畅的弧度,乳房因奔跑的惯性向身体右侧甩去,她驮着叶玲从大路上向左蹿了出去。
路旁是一大片芦苇地。
高高的芦苇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比人还高,芦花白茫茫的连成一片。白鸢的身体撞进芦苇丛中,发出一阵沙沙啦啦的声响。芦苇杆被她撞得向两侧倒去,芦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落在她银白的发间。
白鸢钻进了芦苇深处,停了下来。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赤裸的脊背在芦苇丛中止不住的颤抖,银白的发辫散落了几缕芦花,那对巨乳垂坠在身下,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大路上传来声响。
那个赶车的商人被芦苇摩擦的声音惊醒了。白鸢透过芦苇的缝隙看到,那个戴着斗笠的中年男人回过头来,朝芦苇丛这边张望。他的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刚被惊醒的茫然。
他的目光在芦苇丛上扫了一圈。
芦苇还在轻轻晃动——白鸢钻进去时撞倒的那些芦苇正在慢慢弹回原位,芦花还在空中飘着。但他离得远,月光虽亮终究不如白日,他看不清芦苇丛深处的任何东西。
“可能是风吧。”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他转回身,正了正斗笠,抖了抖手中的马缰。那匹老马甩了甩尾巴,继续迈着慢吞吞的步子,拉着那车货物朝都城的方向去了。车轮吱呀吱呀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芦苇地里。
白鸢趴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她的神智正在从那片可怕的想象中一点一点回到现实。流落街头的画面碎裂了,说书人的声音消散了,信众异样的目光褪去了。月光透过芦苇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凉凉的。芦花粘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痒痒的。
她还在。
名声还在。
没有被发现。
白鸢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慢慢吐出去,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手指穿过银白的发丝,从头顶向后滑,一直滑到后脑。动作很温柔,像主人在安抚一匹受了惊的马。
叶玲俯下身,贴在她耳边。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让别人看到你的胴体吧?”
她顿了顿。
“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看。”
白鸢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句话落进她耳朵里,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珠子掉进了水里,嗤的一声,蒸腾起一片滚烫的雾气。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看——不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那种带着几分请求的语气,也不是“我不会让别人看到”的那种略带保护的意思,而是一句带着极强占有意味的“只有我可以看”,这句话像是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胸腔里,握住了她的心脏,然后收紧了五指。
她的名声保住了。这是事实。
但此刻她心里涌起的那股热流,不是因为名声保住了。
是因为那句话。
白鸢跪在芦苇丛中,赤裸的身体颤抖着。她的眼眶有些发酸,鼻尖也酸酸的,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满到快要溢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产生这样的反应,但她就是产生了。
她对叶玲心存感激。不是因为叶玲放过了她,而是因为叶玲没有把她交出去。她的身体没有被别人看到,她的身体只有叶玲可以看到。
叶玲坐直身子,双腿轻轻夹了夹白鸢的腰身。
“继续走吧,前面不远处就到河边了。”
白鸢开始爬行。
从芦苇丛中慢慢爬出来,芦杆在她身侧沙沙作响,芦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她银白的发间和赤裸的肩头。
河水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先是细细的、远远的哗哗声,像是一阵风穿过竹林。然后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水流冲刷河岸和鹅卵石的声音,清脆而持续。最后,当她钻出最后一丛芦苇时,那条河完整地出现在她面前。
河水不深,清澈见底,河底的鹅卵石在月光下颗颗可见。河水从西边的山谷里流淌出来,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河面变得宽阔平缓,然后继续向东绕过都城的南墙。河岸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石,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表面光滑如镜。
叶玲翻身下了马。
她的脚踩在河岸的鹅卵石上,脚底被光滑的石子硌得发痒。她拍了拍白鸢高高翘起的臀部,赤裸的臀肉在她掌下颤了颤。
“休息一下吧。”
叶玲走到河边的一块大青石前。那块石头有一张桌子那么大,表面被水流磨得光滑平整,上面泛着青幽幽的光。她将衣袍的下摆垫在臀下坐了上去,石头被夜风吹得凉丝丝的,隔着衣袍都能感受到那股凉意。
她脱下绣鞋,放在石头旁边。然后她将双脚伸进河水中。
清凉的河水没过她的脚背,漫过她的脚踝。那股凉意从脚底升上来,沿着小腿一路向上,将方才骑乘时积攒的热气一丝一丝地抽走。她的脚趾在水里轻轻摆动着,五根小巧的脚趾在水中张开又蜷曲,搅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河底的细沙从她脚趾缝间流过,细细软软的,有些痒。偶尔有一尾小鱼游过,尾巴扫过她的脚心,她便会轻轻笑一声。
白鸢爬到了叶玲身边。
她没有挨着叶玲,而是在叶玲下游的一侧停了下来。河水从这里向下流淌,先流过叶玲泡在水中的双脚,再流向下游。白鸢趴的位置,正好是那已经冲刷过叶玲双脚的河水即将流过的地方。
她俯低了身子。
赤裸的身体贴上了布满鹅卵石的河岸。那些石子被夜风吹得冰凉,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凉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一样扎进来。她的双乳压在鹅卵石上,饱满的乳肉被那些光滑的石子硌出一个个小小的凹陷,凉意从乳首沁进去,顺着乳腺蔓延到整个乳房。
白鸢把嘴凑到了水面上。
她没有像人一样用手掬水喝。她像小狗一样,直接将嘴唇贴在水面上,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流淌而过的河水。
舌头卷起冰凉的河水,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些河水刚刚流过叶玲的双脚。
她跪在叶玲的下游,像小狗一样喝着叶玲的洗脚水。河水流过叶玲的脚踝,带走她脚上的汗渍和温度,然后流到白鸢面前。白鸢将那些水一口一口地喝进肚子里,冰凉的河水滑过喉咙,她却觉得那水是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正是叶玲脚上的味道。
白鸢喝得很认真。舌头一下接一下地卷起河水,喉头一下又一下地滚动。月光照在她俯低的脊背上,照在那两团压在鹅卵石上的雪白乳房上,照在她贴着水面喝水的侧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仿佛能把叶玲的洗脚水全部喝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叶玲没有看她。
她只是坐在那块大青石上,双脚泡在清凉的河水里,仰着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夏夜的星空璀璨而辽阔。银河从南向北横贯天际,像一条被撒了碎银的黑色缎带。牛郎星和织女星隔着银河遥遥相望,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南方。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拖出一道极细极短的光痕,还来不及许愿就消失了。
河面上倒映着整片星空,波光粼粼中碎着无数星子。夜风吹过河面,带来水草和泥土的潮湿气息,也带来远处芦苇地里沙沙的声响。蛐蛐在河岸的石缝里叫着,声音比观里的蛐蛐更响亮些,大约是河边水气足,草丛更丰茂的缘故。
叶玲就这样坐了好一阵。
直到双脚被河水泡得微微发皱,脚趾上的皮肤泛起细细的褶子。她才将双脚从河水中收了回来,水珠顺着脚背流下,从脚趾滴落,落在大青石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没有去拿放在石头旁的绣鞋。
而是将双脚伸向了跪在身侧的白鸢。
粉嫩嫩,湿漉漉的双脚,悬在白鸢面前。
“擦脚布。”
叶玲的声音随意而平淡。
白鸢转向了叶玲。
她的身体从俯低的状态撑起来,跪直了身子。她胸前那对巨乳沾着一些细沙和几段碎草屑,她因为趴了太久而在胸口和腹部留下了一道道鹅卵石的压痕。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稳稳地托起了叶玲的右脚。
那只刚从河水中拿出来的脚凉丝丝的,脚背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就像是一颗颗透明的珍珠。白鸢将这只脚放在了自己的左乳上。冰凉的脚底贴上温热的乳肉,白鸢的身体微微一颤,乳首因为这股凉意而倏然充血挺立,变得更加嫣红。
然后她捧起了叶玲的左脚。
双手捧着那只粉嫩的脚丫,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触上了叶玲的脚背。
舌头从脚背的最高处开始,贴着那片白里透粉的肌肤,缓缓向下移动。舌尖划过脚背,挤过趾间,掠过那道优美的足弓弧度,将肌肤上挂着的水珠一颗一颗地卷进嘴里。河水的清凉和叶玲肌肤的温热混合在舌尖上,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甜味。
白鸢舔得很认真。
她的舌头从脚背移动到脚踝,绕着那枚圆润的踝骨转了一圈,将骨节凹陷处积存的水珠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舌头回到了脚背,顺着每一根脚趾的根部舔过去,大脚趾,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每一根脚趾的根部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光顾过,趾缝间的每一滴水珠都被卷走。
叶玲的脚趾在白鸢的舔舐下微微蜷曲又展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白鸢,白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贴着叶玲的脚背,舌尖一下一下地划过那片肌肤。那神情不像是在做一件卑微低贱的事,倒像是一个信徒在亲吻一件圣物。
“白马。”
叶玲开口说。声音不大,夹杂着几分随意。
“明天我休息,你陪我去城中买些骑具。”
白鸢的舌头停了一瞬。
骑具。她知道叶玲说的是什么。马鞍,马镫,笼头,缰绳。那些东西她见过。每次下山路过都城南门外的那条街,都会看到几家专门做鞍具的铺子。铺子门口挂着大大小小的皮具,马鞍、驮鞍、牛轭、笼头,各色各样。工匠们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锥子和蜡线,在一张熟好的牛皮上钻孔缝制。
她知道那些东西是给什么用的。
不是给人用的。
是给驴、马、骡一类的牲畜使用的。
她现在还能骗骗自己。即使她光着身子被叶玲骑乘,她可以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陪弟子玩耍。虽然这个借口已经像一张被戳了无数个洞的纸,但毕竟还是一张纸。只要她不主动将它扯下,她就可以躲在纸后面,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不染世俗的白马仙人。
但只要她的身子绑上了那些骑具——
马鞍的肚带勒在她的腰腹上,马镫的皮条垂在她身体两侧,笼头的铁嚼子卡在她的齿间,缰绳系在笼头的铁环上被叶玲握在手中——只要那些东西绑在了她身上,那张纸就彻底碎了。因为骑具本就不是给人佩戴的,那些皮具、铁环、肚带、嚼子,每一件都是为了让牲畜更好地被人骑乘而设计的。她只要戴上了那些东西,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与那驴马骡牛无异,不过是供人骑乘的牲口。
若是放在以前,白鸢肯定想都不想就开口拒绝。
甚至不需要放在以前。就是今夜之前,她在跪伏在叶玲床前脱掉衣服之前,听到这个要求也会拒绝。她会磕头恳求,会说“请主人三思”,会找一万个理由来逃避这个让她彻底沦为牲畜的时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方才在芦苇地里,叶玲俯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还在她心里回响。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看。那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某个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锁孔里,咔嚓一声,锁开了。
而且她昨晚已经认叶玲为主了。额头触地,嘴唇落在叶玲的脚背上,一字一句地说——贱马答应,今后贱马就是供主人骑乘代步的坐骑。
既然已经是坐骑了,佩戴骑具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一匹马,绑紧马鞍,戴上笼头,系上马镫,被人骑乘——这不是耻辱而是本分。
白鸢点了点头。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舔舐叶玲左脚上残留的水珠。舌尖从脚背移到脚底,将那片微微泛红的脚掌上的每一滴水珠都卷进嘴里。左脚舔完了,她将左脚轻轻放在自己的右乳上,又捧起叶玲的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脚背,脚踝,脚趾,趾缝,脚底。每一寸肌肤都用舌尖仔细地舔过,直到叶玲双脚上的水珠全部被她的舌头卷走。
白鸢伏低了上身。
额头触地。双手将叶玲放在石头旁的那双绣花鞋捧起来,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头上。绣着淡粉色小花的布鞋端端正正地搁在她银白的发顶。
她就那样趴在那里,额头顶着地面,头上顶着叶玲的鞋子,像一座卑微而虔诚的祭坛。
叶玲伸出脚,赤裸的脚踏进那双绣花鞋中,也踩着白鸢银白的发顶,她踩在白鸢头上将鞋子穿好。
随后,从石头上跳下来,落在地上。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手,抓起白鸢的头发。白鸢被那股力道从俯伏的状态拉扯起来,上身抬起,腰背重新放平,四肢撑地,恢复了标准的马姿。
叶玲抬腿一跨,翻身上马。
屁股落在那截温热柔软的赤裸腰窝里。白鸢的腰被那股熟悉的重量压得向下一沉,又稳稳托住。叶玲的右脚向前踢去,穿着布鞋的脚尖踢在白鸢的右乳上,将那团饱满的乳肉踢得前后摇摆。
“回观。”
白鸢迈开了四肢,驮着叶玲,沿着来时的道路爬向半山腰上的白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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