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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1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7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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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甜腻的呻吟声不住地从口中溢出,在空旷大厅里回荡。跪在地上的金发男人身体发着颤,整个人像是小动物般蜷缩成一团,洁白披风盖住他的身体,使他的动作变得模糊不清。身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头上长着对黑色犄角、正坐于高台目不斜视的黑发男人,就是这座城堡的主人——魔王。

“哈、啊,不要、我不要——嗯嗯-这样子的……”

一边发出诱人的泣音,一边将手搭在阴茎上不住地摩擦,嘴上分明是拒绝的,但身体却露出副淫荡的自我抚慰状,无论怎么看都显得奇怪。

“腿再分开些。”

“咿——!!”

高高在上的魔王下达了新的指令,于是近乎匍匐在地的身影猛地弹起,腰肢上抬,肌肉流畅的躯体微微向后仰去。本来畏畏缩缩闭合在一起的大腿以一种近乎极限的方式打开,将裸露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即便这样,那抚慰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而是机械般地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哈啊……哈啊……”

像是狗一样从喉咙里发出粗喘,快感被羞耻激发,透露出近乎残忍的甘美。金发男人的双眉紧蹙,平日里直率的眸子里爬满水雾,健康的麦色肌肤表面被红霞浸染。

如果此刻有人误闯此处,估计都会惊讶于这幕荒谬又淫秽的画面。但这里是魔王的宫殿,没有他的准许,哪怕是飞虫也绝无潜行至此的可能,因此无论明浦路司如何呜咽呻吟,也不会有第二个家伙能听见。

大脑阵阵眩晕,眼前景物都在摇晃着打转,一个劲地模糊融化粘连。只有视野中央那点黑突兀地立在原地,藏于墨色下的锐利金眸带着睥睨的光芒直直刺入肌肤。他想逃跑,身体却根本不听大脑的操控,只一味地违背本人意愿,像是正在发情的兽类般不断进行着手淫的工作 。

“不、咿啊、停下——”

与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此刻正难堪地摇晃腰肢的金色太阳不同,魔王只是撑着下巴,宛若看客般自上至下地俯视着这场闹剧。他衣着整齐、姿态高雅,像是贵族一样端坐在王座中,与台下几乎形成两种割裂的极端。

无论猎物发出怎样尖锐湿润的鸣叫,似乎都没办法打动散发着冷冽气息的魔王。明浦路司几乎要融化在地毯上,大开着的双腿像是直白的邀请函,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滚动着震颤,一下、两下……被蒸汽烘烤的肌肤透出健康的红晕,他手中的阴茎也欢快地吐出黏液,沾在掌心便于新一轮摩擦的顺滑。

他快要被自己烤熟了,恐惧夹杂着羞耻一并涌上心头,快感更像是一把被烈火烤炙后的刀子,划开胸膛钻入心口。柔软的金发汗津津地粘在额头上,滚落的汗水舔舐过额头,一路向下,最后被泪水沾湿的眼睫吞没。

明浦路司想要大声地叫嚷,却又没办法张大嘴巴,因为比起尖叫冲破喉咙的肯定是被情色浸透的呻吟。他有点想求饶了,尽管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如果道歉能改变现状的话,他会心甘情愿地给敌方老大来上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夜鹰纯……那个兀自把他召唤过来,然后操控他身体的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浦路司对性欲这方面的需求不高。他很少自慰,大多数压抑的生理需求会通过锻炼身体和指导他人发泄出去,除了必要的晨勃处理外几乎不太会涉及这方面。再加上爱徒是天真无邪的少女,出于不愿玷污孩子的想法,他也不曾在旅途中做过抚慰自己的事情。

而现在,未能仔细品尝快感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这充满毁灭气息的冲击,哪怕本尊知识浅薄,但完美遵循肉体欢愉的身体能清晰地感知到怎样触摸才能引发更大的连锁浪潮。明浦路司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超乎常人的学习能力,刚开始生涩的手部动作现在已经能精准定位敏感带,并用着最合理的力道和速度摩擦起来。

夜鹰纯只是看着,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那点黯淡下去的金色身影颤抖着,被泪水打湿的眼眸稍稍上翻,殷红随着他的喘息在唇齿间若隐若现。明浦路司的声音开始混入难以掩盖的欢愉,他呜呜地低鸣着,在指尖狠狠碾过顶端的下一秒射了出来。

白浊爆发在他的掌心,飞溅出去的液体沾染昂贵地毯,留下圈状的污渍。射精后失力的身体瘫坐在地,只余上下起伏的胸膛昭示他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此刻明浦路司也不管狼狈与否,他意识到一直以来束缚于身体上的压力隐隐有松动的迹象,于是拼尽全力调取魔力试图冲破那道桎梏。但即便他天资聪颖,面对魔王也依旧无法抗衡,那点看似摇摇欲坠的松动反噬回紧绷的身体,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前倾跪伏于地板,鼻尖刚好剐蹭到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上。

“……”

一阵具有压迫感的沉默从上方倾泻而来,将呼吸一并扼住。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正前方——只要明浦路司微微抬头,就能看见漆黑的鞋尖正对着自己。

始终沉默的魔王终于说出自他到来后的第一句话。他说,看起来你很喜欢这种事情。

仍处在不适期的金发男人只觉得不可理喻,牙齿咬住舌尖,血腥气带着痛意驱赶身体里跳动的酥麻,将理智重新拉回这具身体里。平日里锻炼极佳的肌肉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即便浑身上下都是魔力反噬后叫嚣的酸痛,他也仍颤颤巍巍地用手臂撑起身体,眼中早已失去雾蒙蒙的水汽。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魔王缓缓地眨了下眼睛,那张不似人类的面孔过分美艳,带着能摧毁人视觉细胞的冲击。他伸出手,轻轻地、像是在抚摸宠物般触及男人蓬松的金发,半长的日光从白皙指尖滑过。

“你很强……”他低吟着,漆黑的瞳孔缓缓扩大,像是准备狩猎的猫科动物,“但太天真了。”

明浦路司还明确对方话中的含义,他感到迷茫,但紧接着就是落入深渊般的失重感。魔王仅仅是动了动手指,二人就跨越空间,来到看上去是卧室的居所。

不好。这是已经跌入柔软床铺、察觉到身体再度失去掌控权的明浦路司的第一想法,他此刻也不顾实力悬殊,拼起命来在自己的意识里挣扎,试图寻觅到一丝逃跑的可能。肉体像是失去连接的死物,完全陷在漆黑布料中,只有感官能清晰地传入大脑中。

他想起初次见面时,魔王就曾操控自己的身体进行不间断的高难度后空翻,那时的他丝毫没想到终有一天自己会再次面对这份力量,更没有想到事态会走向肉欲的深渊。

“等等——”炽热的金焰摇曳着、颤抖着、乞求着,魔王只给了他动用嘴巴的权限,因此明浦路司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抱歉、我是说——无论我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怎样致歉都好,夜鹰先生能不能先放开我?”

那点泛着狼一般幽绿色的金芒看着他,那目光中没有下流的色欲,更没有戏弄猎物的恶劣之情。但明浦路司还是感到恐惧——不,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从一开始,逃跑这个选项就不存在。


“咕——唔、呕……”

水声。

夜之王国没有太阳,自然也没有白日,因此魔王的宫殿始终萦绕着阴暗湿冷的空气。身为魔物的夜鹰纯不需要光线也能在黑暗中示物,但为了能更好地看清对方,他依旧用魔法点亮了床边光线昏暗的夜灯。

明浦路司像是被拆开外包装的礼物,此刻完全陷落在崭新的陷阱之中。他的衣服早已消失,渗着汗水的精炼肉体在光线下反射出薄薄的微光。在他身上,半透明的物体正肆意地笼罩其上,果冻状的无机物顺着男人炽热的肉体滑动着,像是捕兽网般将其紧缚。

当那冰凉的死物滑到臀内时,他险些就此咬舌,此刻萦绕在胸腔内的除了恐惧还有愤怒,偏偏羞辱者本人毫未察觉,甚至仍然用那双近似残忍的天真双眸紧盯着自己。这份寻死的念头最终还是未能实施,造成的后果同样有好有坏——好处是他终于不必咬唇忍耐那些喘息和呻吟了,而取而代之的是口腔内被迫插入了防止齿关闭合的透明触足。

很可惜没有思考能力的史莱姆不会有体察之情,它入侵的分量不低,以至于男人像是含着异状的阴茎般被迫大张着嘴巴,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在做完这一切后,史莱姆仍不忘自己的初衷,它似乎有无限延伸的特质,顺着男人的臂膀一路向下,直到再次回到初始的位置。现在的明浦路司失去了最后的反抗手段,他强健的体魄在此刻起到了反向作用,连晕死过去的期盼都显得那么遥远且漫长。

那东西听不见人类绝望的悲鸣声,开始试探性地抵在臀尖上,接着成片状似的蠕动起来,像是要铺满这具性感的肉体般顺着皮肉蔓延。胶质的软体很快寻觅到紧闭的后穴,仗着自己可以随意塑形的优势缓慢地入侵。

哪怕从未有过性爱的经验,作为人的常识也告诉明浦路司这种行为是异常的。他的身体没办法动弹,只能任由对方先缓缓地进入,接着像是气球般不断膨胀,在膨胀的同时仍向内探索,像是好奇的孩子般欢快地滑动着。

包裹着阴茎的部分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像是在模仿他自慰时的动作,顺着柱体上下摩擦。与手部粗糙的触感不同,史莱姆滑腻柔软的材质像是一团泛凉的水,具有生命般缓缓包裹住半勃的性器。

在前后两处的夹击之下,盲目探索的行径终于找到了引发快感的开关。起初只是后穴触足无意间的轻抵,一股贯穿小腹的电流感便直直窜过大脑,将一直隐忍着的男人逼出难耐的闷哼。这份快感令人惊恐,那双蜜色的眸子早已被泪水浸透,近乎灰暗的绝望攀爬上眼底,又难以克制地流露出性爱带来的甜蜜。魔物似乎察觉到了猎物异样的反应,它近似机械般推动刚刚触及的地方,直到将男人逼出呜呜的哭声也不罢休。

“呜呜——嗯——”

随着那具躯体发出近乎挣扎的颤抖,正吸在男人性器上方的史莱姆中央显露出污浊的白色。它像是进食般不断蠕动、吮吸着,直到像是真正的活物般把那些精液“消化”掉,接着快活地钻入尿道口,探索一般缓缓地侵入。落入黑夜的太阳已经没有再度攀升的力量,他的嘴巴也难逃劫难,平日里始终笑着的双唇此刻淫荡地吞吐着入侵者。由于史莱姆本身没有颜色,因此那抹鲜艳的红舌便清晰地映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口腔内部颤动的喉口。

这更像是一场折磨。

还未使用过的阴茎在初次的性爱中就被以另一种方式使用,史莱姆分化出细长的触手,抵住刚刚吐精的地方缓缓钻入。这对于仍是处男的明浦路司来说太过刺激,脆弱的黏膜被那冰冷的无机物不由分说地侵犯着。分明不该感受到快感,这具身躯还是顺从地待在原地,贪吃似的将触足一点点吞进去。

始终隐没于阴影的夜色终于动了,他伸出手掌,丝毫不嫌弃金发男人脸上黏腻的液体,将那张狼狈的面孔轻轻抬起。几乎插入喉咙的透明触足在主人的目光下退出,上面浮着层薄薄的水痕,临别前还勾了下始终缠绵的舌肉。明浦路司快被身下传来的快感逼疯了,长时间大开的口腔感到酸痛,没办法快速闭合,只能像是狗一般吐出舌尖,任由湿答答的口水从唇角溢出,尽数滴落在墨色床铺之中。

魔王定定地看着那张脸,他凑到被摩擦到充血泛红的唇瓣前,金色双眸如同钩子注视着猎物。不过须臾,他便像是初次品尝糖果的孩子般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用舌头和牙齿进行犹如正在进食的亲吻。

他咬住缩不回去的舌尖,用齿尖摩挲那块软肉。夜鹰纯不用进食,同样也讨厌进食,此刻却莫名生出想将其吞食入腹的冲动。但注视着那双失神的眸子,这股欲火最后还是被压回心底。作为替换的代价,他开始更加过分地侵入炽热的黏膜,撬开想要闭合的齿关,纠缠住那块心心念的舌肉。

这理所应当是明浦路司的初吻,却显得太过激烈、太过强势了些。身下魔物同样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开始更加欢快地动作起来,埋在后穴的部位尝试着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随着前端插至深处的触足一起抵住脆弱的腺体。

交叠的快感被诚实的触觉传递回大脑,几乎要把神经烧毁。肌肉紧实的腿根开始痉挛,穴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看上去像是在主动吞吐阴茎一般。不仅是口腔,退出的史莱姆兵分两路,顺着男人的后颈上爬,直到舔舐过泛红的耳坠,紧贴着耳廓钻入耳道之中。

他像是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肉体被操控着无法行动,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粗暴地侵犯着。魔王似乎对接吻这件事情有独钟,他摩挲着掌下那点黑痣,看着青年的神情逐渐带上迷离。随着那两点光芒微微上翻,被堵死的阴茎失去射精的功能,于是更为激烈的颅内高潮替代了肉体的发泄,在脑内炸起成片的白光。

“——————”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充斥在脑海里,连指尖都轻飘飘地悬浮着,整个人像是泡在棉花里般轻柔。无法承受的大脑自动放弃理解,如同容器般承载着这份巨大的冲击——它严重到引起了人体面对濒死时本能的反抗机制,在那一瞬间爆发的魔力甚至冲破了魔王的桎梏。

明浦路司的魔力本就充裕,因此面对这种情况,夜鹰纯并不意外。他放开男人的唇瓣,将几乎失去意识的人推入床铺里。在明浦路司不断抽搐着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的时候,身上的魔王已经抬起他的双腿,那被扩张到无法闭合、向外渗出淫液的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咳咳、啊……”

身体的操控权回归,像是键位恢复到应在的位置上。被性快感烧灼到失去思考能力,明浦路司只是呆愣愣地看着那根明显不属于人类的性器压在半张的穴口处。他感到迷茫,仍悬浮于云端的神经泛着疲意,他想,他也许正身处梦境,只要闭上眼,在睁开时自己就会回到那张狭小的床上。不同于魔王宫殿里宽大又柔软的床铺,是属于自己的、略显逼仄的小床。

“司。”

摇晃的视野隐隐开始聚焦,眼前的事物一旦变得清晰,就很难不去在意那张俊美的脸庞。代表着魔王身份的长角并不恐怖,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他俯下身来,唇瓣贴上被泪水打湿的面颊,像是小动物般安抚着发颤的太阳。小巧的舌头舔过脸颊,擦过眼角,将那里不断溢出的泪水卷入喉咙里。

刚刚……夜鹰先生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

司抬起头,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所处的境地,他试图去开口询问对方的意图,心脏却因为刚刚那声短促的呼唤怦怦直跳。犹如夜中皎月般圣洁的面孔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虽然并不明显,但微微上扬的嘴角仍然能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司。”近乎幻觉的呢喃声再次响起,悬于空中的明月彻底将太阳吞噬下去,“——■■■■……”

伴随着犹如歌唱般动人的嗓音,那根狰狞的性器半数没入金发男人的身体里。

夜鹰纯没有尝试过与谁交配,但掌下炽热的温度的确令他意乱神迷。垂头舔咬正不住发颤的腿心,在皮肉上留下透出血痕的牙印。身下人久久未曾动作,他略带诧异地抬眸,就看见近似溺水般不断喘息着的落日。

方才被堵死的阴茎断断续续地漏出白浊,零星沾染上小腹,顺着腹肌一路下落。这怎么看都并非正常的射精,但此刻已经无人去在意这些。人类脆弱的脖颈不住后仰,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将魔王的视线钉死在那里。

夜鹰纯没有放过这份邀约——虽然那人的本意似乎并非如此。他像是捕食的猛兽,掐住身下人腰肢的同时将性器埋得更深,牙尖抵住光滑脖颈轻轻刺咬下去。水声随着他推进的动作蔓延在房间里,明浦路司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挥舞的手臂险些打到魔王凑近的面庞,但最终还是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下去。

“够了、呜啊……不要……不……”

庞大的身躯像是孩子般努力缩成一团,他浑身发颤,面孔布满恐惧与迷茫,下意识地想制止魔王的入侵。但他们二人之间的实力太过悬殊,这点微弱的反抗不过螳臂当车。

不懂得如何做爱的非人生物只顾着将自己完全埋入湿热的巢穴中,丝毫不曾顾虑痉挛不止的穴肉是如何艰难地吞进与自己尺寸不符的巨物。肉体的兴奋不及精神上的万一,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怜爱之情,支配眼前的男人让他满足,以至于那张平日里淡漠的容颜此刻也浮上层薄红。

“夜鹰、夜鹰先生……不、好痛…痛、呃啊、不可以——”

可怜的明浦路司,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眼前生物并非人类,而是魔王的事实。夜鹰纯当然不会因他的哭泣犹豫,他能做到的安抚只有低垂头颅舔舐那些滚落的泪珠。埋入体内的楔子被拔出再深入,每一下都毫无章法,像是操干工具般全然不顾那人的哀鸣。但偏偏他的性器又超乎常人,哪怕并非刻意照顾,也能狠狠碾压穴内腺体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与史莱姆不同的是,现在没人会抚慰明浦路司垂于小腹的阴茎。它因疼痛和恐惧疲软在二人之间,随着身体的摇晃吐出些许半透明的腺液。这一切对于身处初夜的人类来说太过严苛,不该容纳性器的地方拼命地吮吸着,试图通过讨好的动作减缓对方粗暴的抽插。伴随着不断晃动着的视野,岌岌可危的精神催动胃部痉挛,挤压胃液从喉咙里涌出。

“唔呕、咕、咳咳……”

金发男人猛地偏过头去,面上涕泪横流,酸涩的胃液冲出口腔,尽数呕吐到身下的床铺上。他不断地干咳着,眸子湿润无神,透出几分黯淡的死意。

夜鹰纯的本意并非如此,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几乎是一场名为性虐的惩戒。他不想伤害明浦路司,起码至今没有损害对方肉体的行径,但眼下任谁都能看出身下青年的状态不佳。魔王抚上那人结实的小腹,包裹着自己的肉体那样温暖,靠近耻骨下方的皮肉呈现出微弱的凸起。他想,如果司不舒服的话,那么变舒服不就好了吗?

魔物的思维是很单纯的,某些方面又显得格外残忍,它们近似动物般的思考方式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这点即将应验在金色的太阳身上。

“司,看着我。”

他的呼唤没有起到作用,明浦路司的眼帘半阖,马上要堕入昏暗的深渊。某种方面来说这算作好事,但魔王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强硬地扳过男人的脑袋,金眸与那双即将闭上的眼眸对视。

“——啊啊……”

只是视线相撞的那一秒,脑内所有细胞都在尖叫着沸腾。热、好热。我在哪儿?现在在做什么?不、不要入侵我的脑袋。好恶心,不要,不、魔王——

“呃呜…呜呜…”

闪电在眼睑内部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涌向疲惫的感官,硬生生调动神经跟着一同兴奋起来。啪嗒啪嗒、血腥味炸在鼻腔内,液体顺着嘴唇滑至口腔,弥漫一片腥甜。男人的身体不住地痉挛着跳动,他胡乱摇晃着脑袋,殷红的血液顺着鼻腔下滑,沾染唇瓣滴落在胸膛上。

好恐怖……救救我……

如果说刚刚的交合还是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折磨,现在完全被扭转改变的大脑只会将所有感官全部调整为快乐。哪怕被插入深处、挤压内脏,这具被刻意引导的身体也仍然能感受到甜美的快感,咕噜咕噜地传输回无法思考的大脑里。

“咿啊……不要、放开我…好痛?不、呜哇……”

湿热的肉块再次凑上面颊,不过这次是如同小兽般轻轻舔舐掉那些溢出的血液。形状优美的唇瓣沾染鲜红,看上去犹如黑夜的吸血鬼般妩媚。夜鹰纯非常尽心尽力地将它们一并卷入舌内,小巧的喉结不断滚动,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满是认真。

“痛?”他听见夹杂着呜咽的乞求,抬起眸子看向对方,“不会的,司。”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身下剖开内脏、像是切开黄油般顺滑的楔子被人向内推去,二人的下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那根粗长的、已经不能被称为是人类阴茎的性器官只余末端留在外面,不久前还紧紧闭合的穴道现在已经被撑得发白,无助地吞下不属于此处的肉刃。

他说得的确没错,哪怕被顶到生理性干呕,小腹浮现可怖的凸起,传达到的感官全部都是置身天堂般的快乐。但过分堆叠的快乐就是痛苦,人类的大脑是十分脆弱的,它们无法处理过载的事物,因此会将其逼入崩溃的边缘。明浦路司的精神较为强大,代表着他能忍耐的阈值同样极高,这反而是压垮理智神经的稻草。

金发男人低垂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流露出湿漉漉的神情,看上去是带着几分脆弱的迷离。无法思考的大脑只能一味接收,他抓紧身下的布料,腿根痉挛着夹紧,在阴茎依旧疲软的情况下达到了新一波更为剧烈的高潮。

“呜…啊…啊啊……”

魔王不理解什么是不适期,在他眼中,不断缩紧着包裹住自己的穴道几乎就是邀请。沾染赤色的双唇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抓紧猎物不断挣扎后退的腰肢,虎口卡在精瘦的腰侧,像是延迟的刑罚般挤开受惊的软肉,直到将自己完全送入人体极限的深处。

“好难受…不要…呃啊、别再进来了……”

那头被汗水打湿的耀眼金发胡乱颤动着,泪水夹杂着汗水一并滑落,被热气蒸得发烫。困兽无助地抬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躯体,他不断呜咽着,呼吸急促,像是落水的犬类般大口地喘息。琥珀渗出蜜来,又空洞地失去焦点,只有在身体被整个剖开时才流露出痛苦和痴迷。

“不会痛苦的,”罪魁祸首分毫不动,甚至有空抽出精力去纠正自认为的错误,“真想让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他这样说着,又俯下身爱怜地含住那对颤抖着的唇瓣,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吞入腹内。弥漫在舌尖的气味谈不上美妙,泪水混合着残留的血气,被唾液搅弄着融化。

“咕、呜……夜鹰—嗯、不……”

“舒服吗,司?”

像是执拗的孩子一般,魔王的指尖下滑,按压丰满的胸膛,接着用指尖剐蹭硬挺的乳尖。他轻咬了口唇下充血的软肉,满意地收获到了对方难以抑制的闷哼。

“哈啊……啊…?嗯…啊啊……”

“清醒一些,司。”

面中黑痣被人轻柔地舔舐,理智早已被抛之脑后,只剩下肉体本能地追随着欢愉。明浦路司磕磕绊绊,迷茫地看着黑夜里闪烁的月色,像呓语般呢喃出声。

“好舒服…?好舒服、啊…夜鹰先生……”

“嗯,我在。”

“夜鹰先生、啊啊…那里、满满的……呜呜……”

“还能再填满一些哦?”

“呜嗯……”

结实的双臂搂住身上人的脖颈,被破坏的脑神经开始对这堪称暴力的快乐上瘾,驱使着司索取更多。微弱的高潮始终未曾退散,魔王只是稍稍晃动一下腰部,食髓知味的身体便能由此汲取到令人战栗的快感。

怀中肉体炽热,夜鹰纯顺应对方下压的力道靠近,将渗出的汗水一并舔净。不同于手指的坚硬触感抵上乳尖,随即而来的湿热彻底包裹其上,魔王轻咬着那颗泛红的果实,用舌面扫过敏感到不住颤抖的顶端。

“呜呃……好舒服……”

手掌陷入柔软黑发之中,潜意识是要逃离的,但肉体却不住上抬,试图将自己送向对方口中。那根疲软的阴茎不知何时恢复了气色,分明是完美契合体形的分量,结果只能在二人小腹摇晃着漏精。来自穴道的高潮似乎已经优先于前面,虽然是男性,却喘息着被迫通过前列腺达到顶峰,可怜兮兮地瘫软在同为男性的加害者的怀抱里。

夜鹰纯没有像刚才一样盲目地顶弄,他开始试着观察司的表情,同时调整自己在湿热巢穴中的位置。如果是清醒的明浦路司,必然会扭曲面孔尖叫着抵抗逃离,但此刻他浑身无力,眸中早无清明,甚至还乖顺地任由那人的侵入,献身般努力舒展着自己的肢体。

终于,就着湿热潮水的润滑,狰狞肉茎咕啾一声滑至紧闭的腔口前。男人小腹里发出难堪的摩擦声和水声,阴茎跳了两下,竟然直接射了出来,污浊从小腹飞溅到胸膛。

“咿啊——?不、诶?啊啊啊啊啊——出、出去,救命,夜鹰-等…糟糕——”

混乱的声音从口内毫无章法地吐出,明浦路司无法阻止语言,他无助地抓紧魔王的衣摆,哭着向对方求救。

“不要再进去了……会坏掉的、好舒服、好难受——呜呜呜……”

“不会坏的。”

“骗人、我不要……放开我,我要回去-唔啊、救救我……”

“回去?”

空气中兀地浮现出难以忽略的压力,魔王的面孔隐没在阴影中,只有两点金芒泛着幽光。他轻笑出声,却毫无半分温情的喜意。

“不会的,司。我遵守了和你的约定,等到那个孩子的指导结束……现在该你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约定……?”

“嘛……人类真是健忘的生物啊。”

像是在斥责般,抓住猎物腿根的手掌下拉,顶端挤压深入,试图借助潮水的润滑顶开结肠。

“没关系,毕竟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回忆。”

“呃啊…夜鹰先生、太深——”

无法反抗,压制身体的力量如此强大,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瘀青浮现在肌肤之上吧。

就连喘息也会带来快感,空气流过喉咙的细痒同样能引发战栗。这样脆弱又敏感的身体却贪婪地将魔王吞入身体,深处被责备后颤巍巍地打开,腔口讨好地蠕动着吮吸。

“乖孩子……我要进来了哦。”

没有等待回应,二人交合的地方终于紧密相连,不留半分缝隙。内脏被挤开的痛苦尽数被强烈的性刺激淹没,修长的双腿被人抬起,脚尖无力地紧绷成直线,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动着。可怖的淤青与红痕遍布躯体,被情欲衬得泛起惹人怜爱的红晕。

“呃——啊啊……”

一切已无力回天。

魔王亲昵地亲吻上来,从那双失神的双眸下滑到微张的的唇瓣,接着是喉结、乳尖、小腹……他侧首在男人抬起的膝弯上印下渗血的吻痕,面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高潮了吗?明浦路司不知道,他只能意识到自己像是崩坏般浑身颤抖,似乎有令人难堪的呻吟从喉咙里满溢而出,回荡在昏暗的房间内。他没办法去思考,几次昏死又被剧烈的冲击拉回现实,那张容貌昳丽的面孔放大在眼前,似乎带着迷人的浅笑。

心脏跳动的频率是不是太奇怪了些?大脑被幸福填满,让嘴角扯出痴迷的弧度。唇侧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魔王又吻了上来,这次显得单纯又温和,像是动物般轻轻地蹭过那里,转瞬即逝。

咕噜、咕噜。

魔王的精液中蕴含着本身的魔力,他执拗地想灌满猎物的腹腔,因此进入得比以往更深。这种灌输魔力的方式对人类来说过于粗暴,本该是剧烈的疼痛,却硬生生被大脑扭转为无止境的快感,让身体顺从地吸收掉珍贵的精子。

“……哈啊…哈啊……”

“司……”

明浦路司近乎完全脱力,他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水泪水淫水一股脑地向外涌出,全然不顾这具身体究竟能否承受。咸涩的液体滑落唇角,他本能地舔舐,舌尖掠过干燥的双唇,带来片刻潮湿。

结束了吗?结束了吧。

他这样想,心安理得地闭上双眼,准备将自己推入黑暗之中。

——然而,与体温相差甚远的冰凉再度侵袭而上,只品味过一次的魔王怎么可能满足。他抚过自己留下的痕迹,指尖停留在小腹,然后摊开手掌,缓缓地贴合在上方。

“还要……多少……”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叫人听不真切,但明浦路司能深刻感受到的是,深埋在体内的性器丝毫没有抽出的迹象,反而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硬挺。

“什么…?不、等等……”

“不够、还不能到达……没关系……”

小腹深处的燥热仍未停歇,在临近昏迷的前夕,明浦路司看见一双充满兽欲的、兴奋的眼睛。

“永远陪在我身边吧,司。”

身处永夜的夜之国将太阳最后的光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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