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张长椅，被几棵大树遮挡着，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影在长椅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李想。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起伏着，顶端两点因为夜风的微凉而微微硬挺，在布料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那条白色的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的白色平底凉鞋沾了些草叶。
李想站在她面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手垂在身侧，紧紧攥着拳头，那根在裤子里硬挺的阴茎把裤子顶得高高的，在月光下轮廓清晰可见。
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放松一点。只是练习而已。”
李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她的手放在他胸口，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紧张。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更急促。
影的手从他胸口滑下，顺着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裤裆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上。她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
李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影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描绘着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份硬度，那份脉动，那份渴望——处男特有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全都凝聚在这一根东西上。她轻轻套弄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得更厉害了。
“李想哥，”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笑意，“你这里……好硬啊……”
李想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靓丽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的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放在她腰侧。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那件薄薄的T恤几乎没什么阻隔。他的手向上移动，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
影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软软地靠进他怀里。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他胸口，温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本能地揉捏起来，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变换着形状，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T恤蹭着他的掌心。
“嗯……”影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那声音像催化剂，让李想的动作更加大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裙摆。
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她什么都没穿。他的手直接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肌肤温热细腻，微微颤抖着。继续向上，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整个腿心区域。两片阴唇饱满肿胀，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的手指刚触到那片区域，影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想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别……别在这儿……”
李想的手停住了。他看着怀里的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渴望和挣扎。
“那……那我们去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影从他怀里退出来，拉着他的手，绕过那张长椅，走到更深处的一片灌木丛后面。那里有一小片草地，被几棵大树包围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到。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影站在那片光影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缓缓向上拉。
那件浅粉色的T恤被她从头上脱下来，扔在草地上。月光下，她的上身完全赤裸——那对饱满的雪乳挺立在胸前，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粉嫩；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肌肤白皙如脂。
李想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喉结剧烈滚动。
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她的手探到腰间，抓住那条白色百褶裙的裙腰，缓缓向下拉。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那具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起伏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完全暴露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李想的腿都软了。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那根在裤子里硬挺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他的手颤抖着，想要解开自己的皮带，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影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伸出手，帮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
那根处男阳具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长度十五六厘米，不算特别粗壮，但硬度惊人，完全挺直，龟头饱满发亮，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青筋在柱身上盘绕，整根东西都在微微脉动，像一只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影握着它，轻轻套弄了两下。李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暧昧，“这次还是练习。是为了让你以后和陈瑶做爱时，不那么紧张，不那么快就射。你要记住，这只是练习。”
李想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记住了……”
影满意地笑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旁边一棵大树上，臀部微微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缓缓翕张着，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臀缝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都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想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他握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湿滑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李想的腿都软了。龟头陷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被两片阴唇轻轻包裹着，那种感觉比他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强烈百倍。他本能地挺动腰胯——
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缓缓滑入那湿滑滚烫的深处。
“嗯啊——！”
影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撑着树干，臀部翘得更高，迎合着他的进入。
李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那种温热、紧致、蠕动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崩溃。他咬着牙，拼命忍住那股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送。
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影趴在树干上，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轻轻晃动；李想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草丛里传来细微的虫鸣，远处偶尔有夜鸟的叫声，都被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掩盖。
我隐在远处的树影里，看着这一幕。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能清晰地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流下。
影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侧过脸，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餍足，带着得意，也带着一丝询问。她在问:他对我有依赖吗？
我仔细看着李想。他的表情——那种投入，那种渴望，那种极致的快感——但眼神里，没有那种“这是我的女人”的占有欲。更多的是一种感激，一种渴望，一种在欲望中沉沦的迷离。
我摇了摇头。
影接收到信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转过头，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臀部向后挺动，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更深。
“啊……李想哥……好舒服……”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你……你以后和陈瑶……也要这样……慢慢来……别太快……”
李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李静……我……我快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变形。
“那就……射出来吧……”影喘息着，“但是要记住……这只是练习……是为了……为了陈瑶……”
李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次猛烈冲刺，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整整三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影的身体也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吸收着他射入的每一滴精华。脊椎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涌入——百分之五的基因储备增幅，质量虽然不如第一次，但也算不错。
射精结束后，李想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他们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腿心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影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下，她光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他留下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喘息，“感觉怎么样？”
李想看着她，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疲惫和感激。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好舒服……李静，谢谢你……”
影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灿烂。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快去把裤子穿上吧，”她说，“一会儿该着凉了。你不是还要去约陈瑶吗？现在状态调整好了，去吧。”
李想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系好皮带。月光下，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和渴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充满希望的光芒。
“李静，”他看着影，那双眼睛里满是感激，“你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帮你！”
影点点头，嘴角带着笑。“快去吧，别让陈瑶等急了。”
李想转身，快步朝公园深处走去——他说的那个约会地点，应该也在公园里。
等他走远，影才慢慢弯下腰，从草地上捡起那件浅粉色的T恤和白色百褶裙。她慢条斯理地穿上，T恤套上，裙子拉好，然后用手随便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
月光下，她就那么赤裸着穿衣服，动作自然流畅，毫不在意自己光裸的身体暴露在夜色中。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穿衣服的动作轻轻晃动，腿心那片被操得红肿的幽谷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穿好衣服，她转过身，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白色的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上，还沾着刚才欢爱时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嘴角勾着浅浅的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看着我。
“浩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邀功的意味，“百分之五。质量还行，你觉得他对我有依赖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眼神很干净，只有感激和渴望。”
影满意地笑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就好……”她的声音闷闷的，“我还怕他缠上我呢……”
我揽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远的地方隐约有李想离开的脚步声。
“现在几点了？”影从我怀里抬起头。
我看了看手表——九点四十七分。
就在这时——
“嘀嘀嘀——嘀嘀嘀——”
腰间的传呼机剧烈震动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一串熟悉的号码——林薇。留言只有一句话:“浩子，你怎么还没来？等你半天了。”
我这才想起来，今晚本来是要去她那边的。周五晚上答应过，周六下午也确认过，结果被李想这事一打岔，差点忘了。
影也看到了那条留言。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理解和一丝促狭的笑意。
“林薇？”她问。
“嗯。”我收起传呼机，“她那边修复型蜂蜜需要配合运动，今晚得过去。”
影点点头，从我怀里退出来。月光下，她站在我面前，那件浅粉色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那条白色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
“那你去吧，”她的声音软软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太晚了，你先找个地方等我。我给林薇回个电话，然后送你回去。”
“不用，”影笑了笑，“我想去看看李想约陈瑶的情况。就在远处看看，不打扰他们。”
我沉默了一秒。以她的性格，这种观摩猎物的机会，确实不会放过。
“注意安全。”我说。
“知道啦。”她踮起脚，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转身，沿着李想离开的方向走去。白色的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确认她走远，才转身朝公园门口走去。
门口不远处有一个公用电话亭，红色的顶棚在路灯下格外醒目。我走进去，投币，拨通了林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林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急切和一丝幽怨，“浩子？你怎么还没来？”
“刚才有点事耽误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安抚，“现在过去，二十分钟左右到。”
“那你快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我都等了好久了……蜂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呢……”
“嗯，马上到。”我挂了电话。
走出电话亭，夜风有些凉。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月光洒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摩托车驶出公园门口，我最后看了一眼影离开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她应该已经找到李想和陈瑶约会的地方了，正在暗处观察着那个腼腆的男生如何笨拙地追求自己喜欢的女生。
我收回目光，加大油门，朝林薇住的那个小区驶去。
夜风呼啸而过，吹走最后一丝疲惫。
林薇那边，今晚得好好“运动”一下。那瓶修复型蜂蜜还剩最后两份，配合今晚的性爱，应该能让她的身体再恢复一些。等这瓶蜂蜜用完，她体内的毒素大概能清除百分之七八十，剩下的要靠她自己慢慢代谢了。
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很快驶进那个熟悉的小区。保安认识我这辆摩托，直接放行。我停好车，走进单元楼，电梯平稳上升，停在十五楼。
1503。我按下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林薇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和之前那件淡粉色的款式类似，但颜色更深，面料也更加轻薄。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那对经过修复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在真丝布料下撑起诱人的轮廓，顶端两点的凸起清晰可见。
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她没穿鞋，赤脚踩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和睡袍的颜色呼应。
她的头发精心打理过，微卷地披散在肩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暗沉，腮红增添了几分血色，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唇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皮肤。和上周相比，她的气色好了太多——暗沉的色泽淡了，毛孔收敛了很多，眼下的青黑几乎看不见。皮肤开始恢复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此刻满是喜悦和期待。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整个人扑了过来。
温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压在我胸口，温热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嗅我的气息。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揽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纤细的腰肢和光裸的背脊——那件睡袍后面开得很低，几乎露出整个背。我顺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想我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想……特别想……”
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急切的、带着渴望的吻。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唇膏淡淡的甜香，舌尖探出来，直接撬开我的唇齿，和我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从我脖子滑下，探入我外套里面，隔着T恤抚摸我的胸口。
我回应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睡袍下摆，直接覆上她光裸的臀部。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抖，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稀疏的绒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一片湿滑。我的手指刚触到那片区域，林薇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浩子……先进去……”她喘息着松开我的唇，“别在这儿……”
我一把将她抱起。她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露出整个光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脸上，顶端深粉色的乳尖硬挺着，蹭着我的脸颊；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紧贴着我的小腹，热度和湿意透过牛仔裤清晰可感。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窗帘半拉着，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浅灰色的床单换过了，整整齐齐地铺着。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仰躺着，深紫色的真丝睡袍完全敞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包裹着她光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向两侧摊开，形成完美的碗状，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微微颤抖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缓缓翕张着，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床头柜上，那瓶修复型蜂蜜静静地立着，琥珀色的液体里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还剩最后两份的量。
我脱掉外套和T恤，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在昏暗中微微脉动，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
林薇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握住它，轻轻套弄着。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渴望，“我想你……”
我没有再等。
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她双腿顺从地分开，我调整角度，让早已硬挺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嗯啊——！”
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尽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丝皱褶都在轻轻蠕动。和上次相比，她的体内温度更正常了，收缩的频率也更加规律——那些修复因子正在起作用。
我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送，让粗壮的柱身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啊……浩子……好舒服……”林薇的呻吟越来越大，双腿盘上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我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抽送变成用力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浩子——！太快了——！”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但身体却迎合得更紧。
我没有慢，反而更快。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子宫颈口。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啊——！去了——！”
她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继续进出，让她第二次、第三次攀上高峰。
第三次高潮后，她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春水瘫在床上，只有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那双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我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腿心流下，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轻轻呻吟一声，然后伸出手，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臂。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走……陪我……”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走。等你睡着再走。”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我怀里，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怀里，林薇睡得很沉，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吸了口烟，思绪飘回公园里。
影应该已经看完了李想和陈瑶的约会，现在应该回去了吧？她今晚吸收了百分之五的基因储备，状态应该不错。明天还得问问她，李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那个陈瑶对他有没有意思……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着，但很快被疲惫淹没。我掐灭烟头，轻轻抽出被林薇压着的手臂，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穿好衣服。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她一眼。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被毒品侵蚀得暗沉发黄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大半光泽。
那瓶修复型蜂蜜还剩最后两份，等她全部用完，身体应该能恢复到巅峰状态的七八成。
剩下的，要靠她自己了。
我轻轻带上门，离开。
楼道里很安静，电梯平稳下降，红色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我靠在电梯壁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微涩压下最后一丝疲惫，脊椎深处71%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踏实的底气。
15……14……
电梯平稳下降。
13……12……11……
叮——
一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昏黄的灯光从楼道里照进来。我叼着烟，抬脚准备往外走——
但我的脚刚抬起来，就僵在了半空。
电梯门口站着四个男人。
他们穿着很普通——深色夹克、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就像夜里出来吃宵夜的普通人。但我瞬间嗅到了那股气味——
海洛因。
那股甜腻中带着刺鼻的化学气息，从其中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浓烈得几乎要冲出鼻腔。另外两个人身上没有毒品味，但那种气息更危险——那是长期在刀口舔血的人特有的、混合着铁锈和硝烟的味道。
我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些细节——不是正眼去看，而是不经意的、余光扫过的瞬间捕捉到的画面：其中一个人腰间，夹克的衣角微微鼓起，那轮廓是刀具；另一个人后腰处，有明显的硬物凸起，那个形状——
手枪。
零点几秒之内，我的大脑完成了所有分析：毒贩的人。来找林薇的。可能还有别的目的。
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顺势把脚收回来，继续叼着烟，靠在电梯壁上，一副普通年轻人刚下夜班疲惫的模样。
为首的那个男人开口了。三十来岁，国字脸，眼神很冷。他看着我的眼睛，问:“从几楼下来的？”
“十楼。”我说，声音里带着点刚抽完烟的沙哑和刚被陌生人搭话的本能紧张，“找朋友喝酒，喝多了，刚下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T恤、牛仔裤、运动鞋，年轻的脸，有点乱的头发，像个刚喝完酒的普通人。然后他往旁边让了让。
但另一个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粗鲁地将我从电梯里拉了出来。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四溅。我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脸上浮现出惊慌和委屈的表情。
“哥……哥们，怎么了？”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那四个人没有理我，直接走进电梯。电梯门快要关闭的瞬间，我从电梯壁上的镜面看到——其中一个人按了十五楼的按钮。
十五楼。
林薇住的那层。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惊慌委屈的表情。电梯门完全关闭，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愣了两秒。
然后我转身，朝楼梯间走去。
脚步刚开始是正常的，走了两步之后——
我冲了起来。
楼梯间的门被我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一步跨三级台阶，疯狂地向上奔跑。四楼、五楼、六楼——
一边跑，一边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
71%的储备稳定流淌。我启动强化程序——消耗百分之五，提升全身的柔韧性和手脚抓握力量。脊椎深处传来清晰的“输出”感，71%降到66%。
那种熟悉的、肌肉和筋膜被重塑的温热感从四肢蔓延开来。关节变得更加灵活，手指和脚趾的抓握力在增强。
七楼、八楼、九楼——
十楼、十一楼、十二楼——
十三楼、十四楼、十五楼——
我猛地刹住脚步，停在了十五楼的楼梯间门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我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安静。
楼道里很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也没有说话声。
他们已经进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推开楼梯间的门，而是继续向上跑。十六楼、十七楼——
十八楼。
顶层。
通往天台的铁门虚掩着，挂着一把生锈的锁，但锁没锁上。我推开铁门，夜风呼啸着扑面而来。
天台上很空旷，几根晾衣绳在风中摇晃，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我快步走到天台边缘，探头向下看去——
十五楼，林薇的公寓，那个熟悉的阳台，就在我下方大约三层楼的位置。阳台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窗帘半拉着，能看到客厅里有人影在晃动。
但怎么下去？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整栋楼的外墙。老式的高层住宅，外墙上有一些可以借力的地方——空调外机的支架，阳台边缘的凸起，老旧的排水管。
从十八楼到十五楼，三层，大约九米的高度。普通人摔下去必死无疑，就算是我——幻魅兽的身体虽然比人类强壮，但摔下去同样难以生还。
但必须下去。
我开始观察路径。十八楼阳台侧面，有一台空调外机，铁质的支架看起来还算牢固。从那里可以下到十七楼阳台的顶部——一个狭窄的水泥平台。然后从十七楼阳台的侧面，可以攀到十六楼阳台的顶部，那里正好是林薇楼上那户人家的阳台。
最后，从十六楼阳台的侧面，有一根排水管，离林薇家阳台的边缘大约一米半的距离。如果我能抓住那根排水管，然后荡过去——
心跳在加速，但大脑异常冷静。
我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天台冰凉的水泥地上。然后把鞋子和袜子塞进外套口袋里，拉好拉链。
深吸一口气，我翻过天台的护栏。
双手抓住十八楼阳台顶部的边缘，身体悬空。夜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高处特有的寒意。我松开一只手，向下探去——
触到了空调外机的支架。
铁质的架子，有些生锈，但还算牢固。我双手抓住支架，整个身体挂在十七楼阳台的上方。脚下是空的，十几米的高度，下面是小区的花园，在夜色中像一个微缩的棋盘。
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左脚探到了十七楼阳台顶部的边缘——那个狭窄的水泥平台，宽度不到二十厘米。我踩上去，身体紧贴着墙壁，缓缓蹲下。
十七楼阳台的窗户亮着灯，隔着窗帘能听到里面电视机的声音，一家人在看电视剧。没有人注意到窗外，一个活人正悬挂在十几米高的外墙边缘。
我继续向下。
从十七楼阳台顶部，到十六楼阳台顶部，有一个落脚点——一个凸出的水泥装饰条，宽度不到十厘米。我双手抓住十七楼阳台的边缘，身体悬空，双脚探下去，踩住那个装饰条，然后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指甲扣进墙壁的缝隙里，脚趾死死抓住那些微小的凸起。消耗了百分之五基因储备换来的抓握力，此刻正在发挥作用——手指和脚趾像壁虎的吸盘一样，紧紧吸附着墙面。
终于，我踩到了十六楼阳台顶部的平台。
这是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宽度大概有四十厘米，足够我蹲下。我蹲在那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从这里往下看，林薇的阳台就在斜下方一米半左右的位置。
那根排水管就在我左手边，老旧的PVC管道，用铁箍固定在墙上。我伸手抓住它，用力摇了摇——还算牢固。
林薇的阳台，窗户开着一条缝，窗帘半拉着，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排水管，身体向外荡去——
那一瞬间，整个人完全悬空。脚下是十五层楼高的虚空，夜风呼啸着从身下吹过。我咬着牙，死死抓住排水管，身体在空中荡出一个弧线——
然后我的脚，触到了林薇阳台的护栏。
那是铁质的护栏，刷着白色的漆，宽度正好能让我踩住。我双手松开排水管，抓住护栏的边缘，整个人趴在十六楼阳台侧面的墙壁上，脚踩在十五楼阳台护栏的顶部。
心跳如擂鼓。
我缓了几秒，然后一点一点，沿着护栏向下移动。最后，我整个人挂在了十六楼阳台的侧面，脚踩在林薇家阳台护栏顶部那个狭窄的边缘上，双手扣着十六楼阳台底部的一个凸起。
从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阳台内侧。
阳台和客厅之间是一扇半掩的玻璃门，窗帘只拉了一半。透过缝隙，能看到客厅里的景象——
林薇被控制住了。
她跪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但睡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腰带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领口大敞，露出整个光裸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着，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那刀是那种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紧贴着她脖颈的肌肤。他的手臂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另外两个男人在公寓里翻箱倒柜——衣柜门被拉开，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床垫被掀开一角，钞票和杂物散落一地。那两个就是身上有海洛因气味的瘾君子，此刻正兴奋地翻找着，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还有一个男人，坐在林薇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他三十出头，国字脸，眼神很冷——就是刚才在电梯口跟我说话的那个。
杀手。
他的目光落在林薇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看老鼠时的玩味。
“你这小婊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冷意，“把我老大费尽心思安插在有钱老板身边的得力手下送进监狱，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让我家老大很不爽？”
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件深紫色的睡袍完全敞开，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湿漉漉的，不是爱液，而是尿液——她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架着刀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猴子”——手稍微松了松，让她能呼吸，但刀刃依旧紧贴着她的脖颈。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掐痕——那是进门瞬间被掐过脖子留下的痕迹，紫红色的，触目惊心。
杀手站起身，走到林薇面前，蹲下来。他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如果我是你，”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情话，“我想我不会发出声音，也会好好配合。不然我这个弟兄不介意来享用一下你性感的尸体，然后再将这具性感身体分成十几块带走。你说对不对呢？”
林薇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时，那两个翻箱倒柜的瘾君子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抱着几摞百元大钞——那是林薇这两年的积蓄，十几万，全被翻出来了。他们兴奋得张嘴想叫——
杀手随手从茶几上抓起一个烟灰缸，朝他们砸了过去。烟灰缸擦着一个人的耳朵飞过，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两个瘾君子立刻闭上嘴，把钞票抱在怀里，讪讪地站在一旁。
猴子慢慢松开了捂住林薇嘴的手，但架在脖子上的刀却紧了紧。刀刃压进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格外刺目。
“别乱动，别乱说话。”猴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温柔，“不然喉咙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会破了一个大口子哦。很痛很痛的哦。”
林薇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林薇。
“小妹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温和，“我很善良的。只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们绝不会伤害你。”
他把脸凑近林薇，近到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你是怎么发现饮料里有毒品的呀？”他的声音轻轻的，“一定是有人告诉你的吧？这个人是谁呢？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得去好好谢谢他，毕竟他可是为民除害了。你说对不对呀？”
林薇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知道……我第二天去体检……体检报告……发现自己尿检异常……才想起……饮料味道不对……去化验……”
猴子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松开架刀的手，那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探入她敞开的睡袍，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他粗暴地抓揉着，那团温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形，顶端深粉色的乳尖被他的手指捏住，用力捻弄。
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惊恐过度的她，已经对这种侵犯麻木了。她只是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杀手，眼泪不停地流。
我的手指扣在十六楼阳台底部的凸起上，整个人悬挂在十五层楼高的虚空边缘，看着这一幕。
林薇没有出卖我。
在这种情况下，在被刀架着脖子、被粗暴侵犯的时候，她依旧没有说出我的名字。她编了一个谎话——体检尿检异常。虽然这个谎话很拙劣，随便一查就能戳穿，但她还是说了。
为了保我。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动容。
但此刻没时间多想。
杀手盯着林薇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
“你当我是傻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种温和让人不寒而栗，“医院体检可没有毒检。既然你命都不要，想隐瞒、骗我——”
他顿了顿，朝猴子勾了勾手指。
“那只能让猴子稍微对你进行一个小小的惩罚咯。可能惩罚完后，你可能会诚实一点，对吧？”
猴子立刻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带。那两个瘾君子也兴奋地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变态的光。
他们开始对林薇进行捆绑。
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猴子和两个瘾君子配合着，用胶带把林薇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把她的双腿从脚踝处绑起来，强迫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完全暴露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滴落着尿液和恐惧的冷汗。
最后，猴子从地上捡起一团毛巾，塞进她嘴里。林薇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弄完之后，两个瘾君子和猴子开始脱裤子。
两个瘾君子的阳具软塌塌地垂着，根本勃不起来。他们吸毒吸得太多了，性欲早就被毒品摧毁。但他们脸上那种扭曲的表情，那种看着猎物无助挣扎时的兴奋，比性欲更加可怕。
猴子的情况好一些。他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走到林薇身后，蹲下来。
所有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薇身上。
就是现在。
我用最慢的速度，在他们发出的淫笑声和林薇压抑的呜咽声的掩护下，一点一点沿着护栏向下移动。
手指扣住护栏的铁质栏杆，脚趾踩住那些微小的凸起。夜风从下方吹上来，吹得我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但这点声音完全被屋里的动静掩盖。
我从护栏外侧，翻进了阳台。
双脚落在阳台冰凉的地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蹲下身体，贴着阳台的墙壁，缓缓移动。
阳台和客厅之间有一扇半掩的玻璃门，一个关闭的窗户。玻璃门只开了一条缝，窗帘半拉着，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猴子已经趴到了林薇身后。他握着那根半硬的阴茎，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
“唔唔——”林薇拼命摇头，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住的双手双脚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猴子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正准备插入——
就在这瞬间，我的眼角余光瞥见阳台角落里立着一根实心钢制撑衣杆。一米多长，银白色的金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慢慢伸出手，握住那根撑衣杆。
客厅里，猴子猛地一挺腰——
“唔——！”林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猴子的阴茎插进了她体内。他开始粗暴地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发泄般的力度。林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地甩动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
两个瘾君子蹲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嘴里发出兴奋的喘息。那个杀手依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猴子折腾了没一会儿，身体猛地一僵——他射了。
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两三分钟。他从林薇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站起身，裤子都没穿，就那么光着下身，走到杀手面前。
“爽。”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这小婊子和一般的鸡不一样，下面很紧，很舒服。奶子也很挺，摸起来很有手感。你要不要试试？”
杀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没用的东西，几分钟就射了。”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林薇身上。此刻林薇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双腿被绑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那件深紫色的睡袍完全散开，像一堆破布堆在身边。
杀手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小妹妹，”他的声音很轻，“现在愿意说了吗？是谁告诉你那饮料有问题的？”
林薇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停地流。她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毛巾被塞得太深，她根本说不出话。
杀手松开手，让她的脸重新磕在地板上。他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看我怎么搞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漠的玩味，“她要不说，看我搞不死她。”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的阴茎。比猴子的粗一些，但也只是普通尺寸。他走到林薇身后，蹲下来，握着那根东西，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就在这瞬间——
我以最轻的动作，将半掩的玻璃门再推开一点点。那个缝隙刚好能让我冲进去，但又不会发出声音。
杀手的龟头抵住了林薇的穴口，正准备插入——
我猛地冲出！
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从阳台射进客厅！五米的距离，零点几秒！
右手握着的撑衣杆像标枪一样投掷出去！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光——
“噗！”
正中猴子的喉咙！
那根实心钢制的撑衣杆直接从他的喉结处贯穿进去，从后颈透出一截！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向后倒去，鲜血从喉咙的窟窿里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我已经冲到了杀手面前！
他刚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手本能地想去摸放在地上的刀——但太慢了！
我的右拳蓄满了力，一个摆拳狠狠砸在他左侧太阳穴上！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的眼睛瞬间翻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向一边，趴在林薇身上一动不动！
两个瘾君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们猛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看活春宫时的淫笑，但那笑容还没完全褪去，恐惧就已经涌了上来！一个张嘴想叫，一个转身想跑——
我一步跨到他面前，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另一个刚跑出两步，我追上去，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拉！他整个人仰面倒下，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抽搐了两下，也昏了过去！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秒。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猴子喉咙里发出的“咕咕”声——那是鲜血涌出喉咙的声音，他躺在地上，眼睛还瞪得大大的，身体抽搐着，很快就不动了。
杀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两个瘾君子一个昏死在墙边，一个躺在地板上，也昏了过去。
林薇趴在他们中间，浑身颤抖着，那件深紫色的睡袍散落一地，整个身体完全赤裸着。她的双手被反绑，双腿被绑着，嘴里塞着毛巾，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来，先扯掉她嘴里的毛巾。
“唔——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别怕，是我。”我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后的茫然。她认出了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哭音:
“浩……浩子……”
“别动。”我伸手，撕开绑着她手脚的胶带。胶带撕开的声音很刺耳，她疼得皱了皱眉，但没有叫出声。
手脚自由之后，她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身体剧烈颤抖着。紧贴着她的身体，让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速度——快得惊人。
“浩子……浩子……”她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怕……我好怕……”
我揽着她光裸的背脊，掌心下是她颤抖的肌肤。她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和尿液混合的痕迹，还有一些从穴口流出的白浊精液——猴子射进去的。
“没事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有我在。”
我揽着她光裸的背脊，掌心下是她颤抖的肌肤。她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和尿液混合的痕迹，还有一些从穴口流出的白浊精液——猴子射进去的。
“没事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有我在。”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死死抓着我不放。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抽泣。那哭声不大，却闷在我胸口，震得人心底发颤。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光裸的背脊，一下，一下，节奏平稳。脊椎深处66%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但此刻我没有去想那些，只是专注于怀里这个刚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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