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混沌的深处慢慢上浮。
　　哲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但身体却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一团温暖的云上。昨天——不对，是这几天——到底做了多少次？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记得拉米尔的身体，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翅膀在掌心颤抖的触感。
　　“嗯......”
　　一声轻柔的嘤咛从怀中传来。
　　哲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渗入，在房间里切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带。光线恰好落在怀中人儿的粉发上，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像是融化的草莓奶油。
　　拉米尔正蜷在他的臂弯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昨晚没有清理干净的爱液已经在两人腹股间结成薄薄的透明的痂，稍微一动就牵扯出细微又清脆的撕裂感。哲盯着她的睡颜，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太近了。
　　她的睫毛好长，昨天一直没来得及认真看——不，应该说每次认真看她的时候都会被那双紫粉色的眼眸捕获，然后脑子就变成一团浆糊。但此刻她闭着眼睛，哲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端详这张好看得过分的脸。
　　睫毛不是纯黑的，末端微微泛着褐色，长度能让任何假睫毛厂商羞愧。鼻梁的弧度介于少女的青涩和成熟女性的精致之间，鼻尖在晨光中几近透明。嘴唇——那对昨天晚上还在说着各种让他面红耳赤的话语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唇色是天然的浅粉，透着果冻样的光泽，没有唇膏的痕迹，却比任何唇膏都诱人。
　　哲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滚动的动静似乎惊动了怀中的人。拉米尔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她的身体却更往哲怀里拱了拱，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侧肋，两颗乳珠在皮肤上轻轻刮蹭。
　　“......装睡？”哲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回应，但拉米尔的嘴角分明翘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哲无奈地叹了口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学会辨别这个不知道是堕天使还是魅魔的坏女人的各种微表情了。那翘起的嘴角，百分百是装睡实锤。
　　“夫人，”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的翅膀出卖你了。”
　　话音刚落，那对黑色的羽翼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翅尖轻轻地颤了颤。拉米尔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绯红。
　　“......讨厌。”她终于睁开眼，紫粉色的瞳仁里盛着刚睡醒的水汽，语气嗔怪却软糯得一塌糊涂，“就不能让我多装一会儿吗？看看某人会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又对我图谋不轨。”
　　“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拉米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哲的胸膛，物理意义上质问着某人的良心，“昨天晚上，是谁说好了只抱抱睡觉，然后半夜手就不老实了的？又是谁说好了最后一次，然后一直搞到半夜的？”
　　哲的脸腾地烧起来。
　　“我......我睡着了，不知道。”
　　“哦？睡着了还会揉我的——哼。”拉米尔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她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先是修长的天鹅颈，然后是纤巧精致的锁骨，最后重量级的来了，胸前两颗硕大饱满到令人眩晕的的乳房就那样沉甸甸地在纤细的腰肢上垂着，粉嫩的葡萄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就挺立起来。若非亲眼所见，难以想象如此纤细的身材能够配上如此丰硕饱满的果实，细枝结硕果是如此的有视觉冲击力。
　　哲的眼睛不争气地黏了上去。
　　拉米尔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嘴角勾起招牌的坏笑。她伸手捏住哲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掰，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早、安、哟，我的好弟弟，”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尾音，“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早安。”哲的声音干巴巴的。
　　“这么害羞干什么？昨天晚上不是什么都看过了吗？”拉米尔松手，改为轻拍他的脸颊，“脸这么烫，不会是发烧——”
　　她的话突然顿住，紫粉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被子里，两人贴在一起的下半身传来了再明显不过的触感。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在拉米尔的小腹上，顶端渗出黏腻的前走汁，在平坦的腹部皮肤上拉出一道湿痕。
　　哲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
　　“我......这是晨......晨勃，不是我想——”
　　“嗯嗯，晨勃呢，”拉米尔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睛笑眯眯的，手却悄无声息地滑进被子里，五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不安分的肉棒，“所以，这不关哲弟弟的事，是这个小坏蛋自己站起来的，对吧？”
　　“嘶——”
　　被她微凉的手指一握，哲倒吸一口凉气。
　　拉米尔的掌心还很干爽，虎口卡在龟冠下方的沟槽处，拇指缓慢地画着圈。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充血的尿道海绵体。
　　“昨天的......还没洗干净呢，”她凑近哲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又几分得意，“黏糊糊的，都是干了的东西。你不觉得脏吗？”
　　“那我......我去洗——”
　　“不许去。”
　　拉米尔的五指骤然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刚好让哲感到轻微的压迫感，又不至于疼痛。龟头在她虎口的上方涨成了紫红色，马眼翕张着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前几天都是被你欺负，”她舔了舔嘴唇，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今天早上，让我来帮你弄干净，好不好？”
　　哲还没来得及回答，拉米尔已经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
　　视线看不到，触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他感觉到拉米尔柔软的发丝扫过小腹和大腿内侧，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逐渐靠近那个早已硬得发痛的部位。然后——
　　一条湿热柔软的东西，从他的阴囊底部，沿着阴茎根部的尿道海绵体，缓慢地向上舔去。
　　“唔——！”
　　哲的腰猛地弹起又落下。
　　那条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从根部的睾丸连接处，到阴茎中段的血管凸起，再到龟冠下方的敏感沟槽——拉米尔的舌尖在每一处都流连忘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夫人......”
　　“嗯？”被子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回应，紧接着又是一下重重的舔舐，这次是从上到下，舌尖在龟头顶端打了个转，然后沿着茎身一路下滑，最后衔住了一颗睾丸。
　　哲的十指死死攥紧床单。
　　拉米尔的嘴唇含住左边的睾丸，口腔的温度比子孙袋的温度略高，带来一种奇妙的温热感。她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拨弄着那枚坚果般的器官，时而用舌尖顶，时而用舌苔碾压。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套在肉棒上，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吸溜——”
　　她用嘴唇吸紧睾丸的根部皮肤，然后猛地松开，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紧接着，她转向右边，把右边的睾丸也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逗弄了一遍。
　　哲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
　　他掀开被子，向下看去。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拉米尔整个人趴在分开的双腿之间，粉色的精致短发随意散落在他小腹和腿根上。从哲的视角往下看，拉米尔完美的梨型身材展露无遗，光洁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丰满的大腿，无一不挑拨着这位青年男性的神经。
　　拉米尔侧着脸，一边的腮帮子鼓鼓的含着睾丸。从哲的角度，能看到她嫣红的嘴唇紧密地包裹着囊袋的皮肤，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埋在他的耻毛里，还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另一只眼睛微微眯起，紫粉色的瞳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她故意保持着这个姿势，向上看着他。
　　然后，她吞咽了一下。
　　舌头的肌肉运动通过口腔壁传导到睾丸，那种被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挤压的感觉让哲差点直接射出来。
　　“夫、夫人——”
　　“嗯？”
拉米尔终于吐出睾丸，抬眼看他的样子让她顺势向上舔去，从阴囊中缝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她的嘴唇贴上马眼，啵地亲了一口，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龟头。舌头在冠沟处来回扫动，舌尖不时钻进马眼里轻轻挑拨。她的左手握住肉棒根部，控制着进入的深度，右手则揉捏着两粒睾丸，五根手指交替按压囊袋的不同位置。
　　“好咸，”她从嘴里吐出龟头，皱着眉头评价了一句，但下一秒又张嘴含了回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上颚的软肉，“唔——”
　　哲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龟头猛地撞进喉咙深处，拉米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眼角顿时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抬起眼睛看着哲，那双含着泪光的紫粉色眼眸里写满了“再深一点也没关系”。
　　哲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伸手想推开拉米尔，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十指穿过她的粉发，在发根处轻轻收紧。
　　拉米尔顺着他的力道，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挤过咽喉最窄的位置，进入了食道。喉咙的肌肉痉挛般收缩，疯狂地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那种紧致、温热、湿润和蠕动感，和阴道完全不同，却同样令人疯狂。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轻微的吞咽着，让哲充分感受喉咙内部每一丝肌肉的纹理与蠕动。然后，她开始慢慢后退，让肉棒一寸一寸地从喉咙里退出。嘴唇紧紧箍住阴茎，在茎身上刮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哈......哈......”
　　退出到龟冠时，她停下来，舌尖快速地在系带处弹拨了十几下。那里是阴茎最敏感的位置，哲感觉每一下拨弄都像是有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脊椎。
　　“夫人，我......快要——”
　　就在他快要缴械的瞬间，拉米尔突然松开了嘴。
　　她用右手死死掐住肉棒的根部，食指和拇指形成一个止血带似的环，硬生生阻断了他射精的冲动。精液在尿道里回流，带来一种奇特的酸胀感。
　　哲难受地抽了一口气。
　　“不许现在就射，”拉米尔从被子里钻出来，圆润修长的双腿自然的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脸已经被情欲涨得通红，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和前走汁的混合液，嘴角还牵着一根断了的口水丝。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俯下身，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着，垂落在哲的腹肌上，乳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今天，你要听我的节奏。我们昨天说好了的，对不对？”
　　“......说好了？”哲的大脑还处在高潮被拦截的空白状态，根本无法分辨到底有没有这个约定。
　　“嗯哼。之前说好了的，”拉米尔的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指甲沿着乳晕的轮廓轻刮，“你欠我的，要补偿我。那就从今天的晨间服务开始。”
　　“请让我先射——”
　　“不行。”
　　她坏笑着用柔软的翅膀尖扫过哲的脸颊，丰满的臀部向后挪了挪，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贴上了哲的小腹。黏稠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溢出，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阴唇贴在他皮肤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块温热的海绵。阴毛磨蹭着他的腹肌，轻微的痒感让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
　　“你看，我已经这么湿了呢，”拉米尔把手探到身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阴唇，让她湿润的内壁直接贴上哲的皮肤，“都是因为舔哲弟弟的肉棒。舔着舔着，下面就变成这样了呢。你是不是该负责？”
　　哲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拉米尔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风景——被阴唇包裹的粉红色裂缝，上方探出头来的阴蒂，还有因为分开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爱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那个粉嫩的小洞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好市民先生的臭鸡鸡变大了呢。是看到我的这里了吗？”拉米尔用甜美的嗓音问，一只手抬起哲的阴茎，用龟头摩擦自己的阴唇。每蹭一下，哲都能感觉到滑腻的软肉从龟头表面擦过。阴唇内侧的温度高得吓人，湿漉漉的皱襞像无数条小舌头，争相舔舐整个龟头的表面。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乳房，竟然就这样在哲的面前揉弄起了被誉为外观上最具女性魅力的肉球，她还又嫌不够地将一对翅膀尖搭上了自己的阴唇，然后微微用力掰开，露出鲜嫩娇美的肉穴，发情的淫水不断从中流出，让人垂涎欲滴。
　　“想进去吗？”拉米尔把肉棒抵在阴道口，只让龟头最尖端陷进柔软湿润的膣口不到半厘米，感觉到龟头被阴道壁轻微包裹的触感，然后她就停在那里，扶起自己的丰满的乳房，极其色情的舔弄自己的乳头，含情脉脉的眼看向哲。
　　“咕……想，想……”
　　“说完整。”
　　“想进去……想进入拉米尔的身体。”
　　拉米尔满意地笑了。她的腰一瞬间下沉，整个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贯穿阴道膣口，被紧凑绵密的阴道吞噬。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哲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猛地拽入了一个柔软、炙热、潮湿的异次元。拉米尔的阴道内壁不是静止的，它在主动蠕动，像是无数条有生命的小鱼，从四面八方吸吮和挤压他的肉棒。龟头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那里的温度最高，触感和膣口完全不同——如果说膣口是紧致结实环状肌，那最深处就是一团绵软滚烫、仿佛能把任何硬物融化的嫩肉。
　　拉米尔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指尖微微发力，漂亮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哼出带着颤音的吐息。阴道在吞入整根肉棒后，本能地绞紧又放松，像是终于填满了某个折磨了她许久、一直缠绕着她的饥渴胃口的空虚缝隙。
　　“哈......哲弟弟，你的鸡鸡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她打开眼睛，紫粉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放大，“不许动哦。今天早上，让我来。”
　　她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
　　不是垂直的抽插，而是画圆的研磨。耻骨贴着耻骨，阴蒂嵌在哲的耻毛间摩擦。每一次扭腰，肉棒就在阴道里搅拌一圈，龟头在子宫口上画着圈，擦过一圈圈不平整的嫩肉穹窿。子宫口那团软肉像是被唤醒的活物，翕张着吸嘬龟头的顶部。拉米尔阴唇的肉壁会随着她的动作改变肉棒被紧握的位置，但无论怎样压碾搅动，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都紧紧咬着肉棒不放。
　　“嗯......哈......好舒服......”
　　拉米尔的呻吟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她甩了甩头，粉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散成一道弧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在下巴尖上汇聚，滴落在哲的胸口。
　　哲扶着她的胯部，帮她保持平衡。他的拇指正好卡在她腹股沟和耻骨的连接处，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之下肌肉的运动——每次拉米尔扭腰，那里的肌肉束就会收紧，然后放松，再收紧。
　　“夫人，你的腰......”
　　“腰怎么了？”
　　“动的好色。”
　　“是——吗——”拉米尔故意拖长尾音，腰肢扭动的幅度骤然加大，变成了真正的骑乘。她抬臀让肉棒滑出到大龟冠处，在龟头卡在阴道口膣环的一瞬间猛地夹紧括约肌，然后狠狠地坐回去。
　　啪！
　　囊袋拍打耻骨的声音响亮得让哲耳根发烫。
　　啪！
　　啪！
　　拉米尔找到了节奏。她的臀部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乳肉在胸前来回弹跳，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哲的胸口。乳头因为惯性在空中划出粉色残影，硬挺挺的，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激情中留下的唾沫痕迹，黏膜在晨光里映出淫靡的湿润光泽。
　　“啊、啊、嗯、哈......”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高亢的音调从齿缝间迸出，每一声都正好踩在她自己臀部落下的节拍上。她背后的翅膀已经在无意识中完全张开，黑色的羽毛在早晨的光线中泛起幽蓝的金属光泽。翅尖颤抖着，像是有独立意识一般轻轻扫过哲的小腿和脚背，带来丝丝的酥痒。
　　哲感到下体的快感在迅速累积，睾丸已经开始无意识的收缩，前列腺开始阵阵抽搐，精索在腹股沟深处隐隐发胀。他咬紧牙关，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拉米尔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太湿了，而且她在上面还不满足于单纯的起伏，开始前后摇动骨盆，让肉棒在她体内一边进出、一边搅拌、一边刮蹭每一寸痉挛的阴道内壁。
　　“夫人，慢......慢一点，我又快要——”
　　“不行！”
　　拉米尔又一次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停下了动作。
　　肉棒还在阴道里含着，但拉米尔却不再动作。龟头被绞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哲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却犹如被无情的踩了急刹车。哲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写满了委屈和困惑。
　　拉米尔从他身上翻下来，肉棒啵的一声从她的小穴中脱离出来，她侧躺在哲的旁边。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潮红未褪，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坏笑。
　　“不可以偷偷射哦，”她伸出手指弹了一下还在颤动的肉棒，然后用指尖按住马眼，感受着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里正在徒劳回流、却找不到出口的精液，“我说了，今天要听我的节奏。”
　　“......你这是虐待。”
　　“这是爱。”拉米尔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起床啦，我饿了。去做早饭给我吃。”
　　
　　哲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厨房里煎蛋，胯下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
　　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蛋液在热度下迅速凝固，边缘泛起金黄酥脆的焦圈。他机械地用锅铲翻动着，脑子却还停留在刚才的床上。
　　这个女人，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不，她确实是天使，货真价实的堕天使。问题是，天使希人都这么会折磨人吗？
　　哲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又开火煎培根。油脂在高温下迸溅，在他小臂上留下几个微小的红点。他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全在那个折磨人的女人身上，甚至没有注意到正从背后慢慢靠近的脚步声。
　　一双白皙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腰。
　　紧接着，两团硕大的、柔软的、弹性的、只隔着一层布的软肉贴上了他的后背。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能透过自己背部的每一寸皮肤，清晰描绘出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它们被他的背挤压得微微变形，凹陷下去，又从他肋骨两侧满溢出来。
　　“......拉米尔。”
　　“嗯？”
　　“你穿的是什么？”
　　拉米尔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吹动他耳边的碎发。“围裙呀，不过呢——”
　　她松开一只手，牵着哲的手往后探。
　　哲的指尖最先碰到一层薄薄的棉布，那是围裙的布料。然后，往下，是没有布料的地方。他的手指沿着围裙的边缘滑动，摸到了光滑温热的皮肤——肋骨，然后腰间，然后胯骨，然后——
　　什么都没有。
　　哲猛地转身。
　　拉米尔站在他面前，穿着一条与他同款的男式厨房围裙。纯黑色的棉布围裙、长度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摆的边缘恰好齐着大腿最丰满的位置，让腿根和臀部下缘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穿！
　　这娘们要命啊。
　　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裸露的肩头，滑到锁骨，再滑到被高高定起的胸口。围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聊胜于无的遮挡，只挡住了关键部分，却完美的突出了大片乳沟和饱满的侧乳，超过三分之一的乳房漏在外面——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棉布兜住，在重力的作用下来回晃荡，每一下轻轻的呼吸都让它们掀起轻微的肉浪。然后往下，是收窄的腰线，是平坦的小腹，是侧面一览无余的肋骨和胯骨。再往下，围裙下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却遮不住圆润的大腿、洁白光裸的臀部轮廓，以及从围裙两侧溢出的臀肉。
　　“鸡蛋要焦了。”拉米尔提醒道。
　　哲猛地回神，转身关火。平底锅里，煎蛋的边缘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他手忙脚乱地把蛋盛出来，又去捞培根。培根已经煎得有点过了，但还好没焦。
　　“好险，”他长出一口气，把锅放进水槽里，“培根还能吃。不过蛋是——”
　　话没说完，一双翅膀从身后拢过来，将他圈在一个温暖的空间里。
　　拉米尔在他身后，贴得很近，围裙的粗糙棉布磨蹭着他裸露的后背肌肤。深黑色的羽片细看能看到极其幽暗的紫色脉络，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流转着一点金属样的光泽。翅膀的内侧有一层细密柔软的绒羽，这种绒毛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触电般的细痒，绒毛的保暖性又让气氛更加温暖暧昧。
　　“别管蛋了，我要你的蛋。”她咬着哲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饿了，但不是肚子饿。”
　　哲放下锅铲。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近得呼吸交融，近得他能数清拉米尔脸上每一根微不可查的细小绒毛。
　　他将手放在她的胯骨上。围裙的边缘从这里开始，往下就是完全裸露的胯部、臀部和腿根。他摩挲着突出的髂前上棘，拇指在髋骨沟的凹陷处打着转。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拉米尔皮肤的温度透过这薄薄的脂肪层传递到他指尖，灼热如同一团随时会烧穿肋骨的火焰。
　　拉米尔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把身体往上送。她鼻尖轻蹭哲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互相冲刷。
　　“用这个姿势插进来，好不好？”她在他唇边耳语，小腿抬起蹭了蹭他的腰侧。
　　哲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用拇指勾住围裙的侧边，往旁边一拉，把布料嵌进乳沟的缝隙里，在这片被围裙遮盖的体侧裸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然后他扶过她的腰，让她面向灶台。
　　“手撑在台面上。”他哑声说，吐息砸在她后颈暴起的细密汗毛上。
　　拉米尔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大理石灶台的边缘。围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露出整个臀部。
　　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健康的男人失去思考能力——拉米尔的臀瓣圆润饱满，臀缝在大腿根之间形成了一个水滴形的幽谷。因为弯腰的姿势，臀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的粉色肛蕾以及下方沾满晶莹爱液、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丰满的大腿并拢，腿根处能看到一些剔透液体正顺着内侧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拉成一道弯曲的亮线缓慢延伸向膝盖内侧。臀肉的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正是那种饱满到让人想要抓下去的弧度。
　　他伸手抚上她的臀瓣，十指陷入暄软的臀肉中。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的温热棉花，柔软却又不失弹性，每一下抓握都会在手松开之后迅速弹回原位。他抓着臀瓣把她的屁股往上抬起一点，让阴道口对准自己早已胀硬得要炸开的龟头。
　　他的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脊背——肩胛骨因为撑在台面上的动作而收紧，在光滑的皮肤下露出清晰的轮廓。翅根附近的皮肤薄薄地绷着，隐约可见下面纤细的肌纤维，以及填满肌纤维之间每一道缝隙的、裹着幽暗紫光的黑羽根部。
　　“好漂亮。”
　　“什么好漂亮？”拉米尔回头看他，眼中带着水汽，脸颊上粉意弥漫。
　　“全部，全部都很漂亮，围裙也漂亮。”
　　拉米尔的脸更红了。她把脸转回去，埋在手臂间，只留给他一对烧红的耳朵和微微抖动的翅膀。
　　哲把围裙的下摆在腰间整理好，左手掀起布料攥紧，右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贴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低沉的哼声。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偶尔，龟头的顶端会浅浅地陷进阴道口，与湿热滑腻的膣肉相贴一瞬又滑出。拉米尔臀部的肌肉因为这一连串若即若离的撩拨开始轻轻颤抖，连带着臀肉也荡漾出了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不、不是要进来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小腿向后踢了踢他。
　　哲的龟头停在阴道口，只把最前端的尿道口埋进那团湿热绵软的膣肉里。然后，他猛地发力，整个阴茎尽根没入。
　　“啊————！”
　　拉米尔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啼叫。她的腰往下塌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臀却拼命往上翘起，向后顶住哲的小腹。阴道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将其紧紧绞住，皱襞贪婪的吸附在阴茎表面，随着肉棒的进入，褶皱被逐层被推开，然后又在龟头经过后瞬间闭合。
　　哲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围裙粗糙的棉布夹在两人之间，摩擦发出的声音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细碎的呻吟。他双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握住她撑在灶台边缘的手腕。
　　然后哲开始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每一记都能顶到最深处，撞进那团绵软的子宫口。子宫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充血膨胀，像一张会吮吸的小嘴，每下深插都紧紧吸住龟头顶部，退出来时又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啵”声。
　　“哈、哈、哈......”
　　拉米尔的呻吟被顶得断成碎片。
　　“好深......哲，好深......”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住阴茎的每一寸，内壁不停地蠕动。龟头磨蹭到上方的G点时，阴道会突然绞紧，像是被电击后产生的肌肉反射。下方的皱襞则密集地剐蹭过阴茎腹侧最敏感的那条尿道海绵体，酥麻感从那一整片区域涌上来，沿着脊柱冲向尾骨。
　　哲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发力。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开始用腰腹的力量加速抽插。
　　“啪！啪！啪！啪！”
　　小腹猛烈撞击臀肉，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像布丁一样乱颤。弹回的力道又透过肌肉传递给阴茎，宛如绵软的手掌在按摩龟头。围裙在他持续的顶弄中松脱，从肩头滑落，她本能地用一只手去捞，结果把另一侧的肩带也扯掉了。围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灶台边缘，靠近锅具的地方就是明火，但两人已经没人在意它落进了哪堆油渍里。
　　肉体的撞击声回响在狭小的厨房里，混合着灶火跳动的微响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下面、舒不舒服？”拉米尔断断续续地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舒服。太舒服了。你的小穴又紧又热，而且——”
　　“而且？”
　　“而且你的屁股撞起来手感太好了。”
　　拉米尔红着脸用小腿踢了他一下，但臀却向后顶得更用力，每一次哲向前挺进时，她都主动迎向他的耻骨，用屁股紧紧撞上他的小腹，像是把臀肉当成一个充满弹性的垫子。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在她的配合吞吐里被撞得酥软，持续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
　　“鸡蛋......鸡蛋凉了——”
　　“现在谁在意鸡蛋啊。”哲咬着她的后颈，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含混地说。
　　他用一只手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被丢弃了的乳房。
　　好大。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让他的呼吸又粗了几分。他像揉面团一样揉捏她的乳房，感受着乳房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手指时而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腹按压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
　　“嗯......哈......不要同时......上面和下面同时——”
　　拉米尔的求饶淹没在又一记深插里。他的胯骨嵌入她的臀缝，耻骨紧密贴合，用尽全力把龟头深深埋进她那圈吸吮着的子宫口。停留。旋腰。然后缓缓退出至仅剩龟头嵌在阴道口。
　　同时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乳房上传来的酥麻感与下身快速的抽送形成双重打击。她并紧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颤抖着往下滑，全靠哲环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整个人跪下去。
　　“夫人，我快要——”
　　“再一会儿......再等一——啊！我、我也——”
　　拉米尔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褶皱完全缠紧肉棒，然后是子宫口的痉挛——先是迅速收紧，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浇灌在龟头表面。她的高潮像是一道无声的炸雷，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之间引爆。
　　她的阴道瞬间紧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每一道膣肉的环状收缩都在把哲往那个临界点上推。哲咬牙绷紧大腿，在拉米尔湿淋淋的高潮通道里继续猛力抽送十几下，然后——
　　“射了......！”
　　他扣紧拉米尔的胯骨，最后一次挺入把他牢牢钉在她体内最深处。阴茎膨胀，精索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灼热的精液自尿道口喷射而出，打在阴道最深处那一团被反复撞击得有些胀软了的子宫口上。
　　“啊——嗯、呜......”
　　拉米尔发出含糊不清的啼叫，子宫口被精液浇灌的感觉让她又迎来一小波余韵。她勉强支撑着身体，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体内蔓延，灌满了整个阴道穹窿，又随着渐渐变软的阴茎往外倒流。
　　不知过了多久，哲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一连串乳白浓稠的混合液体随着龟头退出被带出阴道口，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拉米尔转过身，刚想说什么，就被哲捧住了脸。
　　他吻住了她。拉米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下一秒就伸出舌头回应，两人在灶台前交换着带着喘息和唾液的长吻。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尝到了一点煎蛋油腥和自己口腔里的微腥——那是他体液的味道。
　　唇分时，拉米尔喘着气推了推他的胸口。“围裙——你把围裙弄地上了。”
　　哲低头，黑色围裙正躺在脚边。他弯腰捡起来，抖了抖灰尘，然后愣住了。
　　“没有用，它沾到油了。”
　　“哼，都怪你呀。把人家按在灶台上，围裙掉了也不知道捡。现在好了，洗都洗不干净了。”
　　哲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那对光裸的肩膀、仍在轻微起伏的胸、从臂弯间溢出的乳肉轮廓，以及围裙压出的那条勒进胯骨的红色布痕，还有她腿根上不断往下爬的白色液体。他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唾液，轻声说：“我知道错了。吃完饭给你揉揉腰，好不好？”
　　拉米尔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先把地上擦了。”
　　“是是是。”
　　哲拿来抹布跪在地上擦拭那些体液混合的水迹时，拉米尔已经重新爬上高脚凳，双腿交叠，用一个放荡又优雅的姿势等着他。
　　她还赤着身子，什么都没穿。围裙被油污了之后就随手扔进了洗衣篮，她说反正等会儿还是会被弄脏。
　　
　　早餐吃得很慢。
　　主要是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思正经吃饭。煎蛋已经凉透了，蛋黄凝固成了固体，培根也冷得泛起了白色的油脂花，但两人还是就着凉掉的吐司和橙汁把这些应付进了肚子。
　　哲坐在高脚凳上，咬了一口吐司。他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咀嚼上。
　　尽量。
　　拉米尔坐在他对面的高脚凳上，同样全裸。她没有要遮掩的意思，甚至把凳子往后挪了几寸，好让对面的人看清楚她全身。她一手托腮，肘撑在桌面，另一手用叉子懒洋洋地戳着一个煎蛋。凉透了的蛋黄被她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却一口也没往嘴里送。紫粉色的眼睛弯弯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哲低头啃吐司。
　　“你的吐司比我好看吗？”
　　哲含混地应了一声。
　　拉米尔把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凉凉的脚趾碰到他的小腿时，哲差点把嘴里的吐司呛出去。
　　他没有阻止。五根灵活的脚趾沿着他的小腿前侧往上爬。从胫骨爬到膝盖，又在膝盖上不安分地画圈。然后绕过膝盖内侧，转移到膝盖上方的股四头肌。那只脚的脚底很软，足弓内侧一点茧子都没有，皮肤衔接处仿佛是两块温热的丝绸拼在一起。在他大腿肌肉上踩下去时趾肚微微陷进肌群之间的凹槽，微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他腿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拉米尔......”
　　“嗯？”她眨着无辜的眼睛，脚趾继续往上。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了一下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松开。接着，整个脚掌轻轻贴上了他布质短裤上那一大块鼓起的帐篷。
　　脚趾在他龟头的位置按压，力道不轻不重，隔着布料也能感到肉棒的温度烫着她的脚底。大脚趾沿着冠状沟的轮廓左右揉动，其他四趾微微张开，从两侧夹住整个阴茎的柱身。
　　“这东西又硬了，”拉米尔用叉子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小块煎蛋，一边咬一边含糊地说，“刚才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它自己硬的。”
　　“它自己硬的呀，”拉米尔歪着头笑，脚趾开始隔着短裤撸动，从根部往上，又从冠部往下，动作缓慢但极有条理，很像她用手套弄时的频率，“那它真不听话。要不要我帮你教训它？”
　　她收回脚，在高凳上换了个姿势。双腿分开，一脚踩在哲的高脚踏横杠上，另一脚踩回他大腿根部，脚趾勾住短裤的裤腰边缘。
　　“脱掉。”她命令道。
　　哲放下吐司，把短裤脱了。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还是湿润的，残留着之前射精后没擦洗干净的黏液痕迹。
　　拉米尔把脚重新放上去。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脚底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肉棒。凉凉的体温与灼热的阴茎皮肤形成强烈的温度反差，激得哲的手抓紧了凳子边缘。
　　脚趾先在龟头表面按了按，像在试探硬度。然后两脚合拢，脚心相对，用足弓夹住整根肉棒。她开始轻轻地、前后摩擦。
　　足交的感觉和阴道、口腔完全不同。脚底的皮肤要比手心粗糙一点，但又比阴道口光滑，产生的摩擦力处在那个微妙的区间——刚好能制造快感，却不会因过于光滑而损失整个摩擦带来的抓握感。两只脚心的足弓恰好在她夹紧他时形成一个梭形的空间，龟头每次挺进时都能感到左右的脚心凹下去了又在回弹，两侧是脚骨的相对硬感，上下则是柔软带弹力的足弓连接处包裹着他肉棒的柱身。
　　“舒不舒服？”拉米尔问，脚上的动作不停。
　　“舒服......你的脚，好软。”
　　“喜欢我的脚是吧？第一天见到我就盯着看的，是谁来着？”
　　被戳穿的哲脸上的红晕已经不能更鲜明了，他点点头。
　　拉米尔满意地笑了。左脚继续夹着肉棒缓缓套弄，右脚抬起，用脚趾拨弄他收缩的睾丸。五根灵活的脚趾在他阴囊上游走，把两个睾丸轮流按在趾肚下，微微转动碾磨。左脚则加强了力道，让足弓紧贴阴茎的腹侧快速摩擦。
　　肉棒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龟头紫得发亮，马眼里的前走汁沾湿了她的脚心，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小的黏腻水声。
　　“比刚才的鸡蛋还热，还硬。”她说着，把自己的一条腿放下，让他阴茎弹回小腹上，“但是不可以射在脚上哦。这才是餐前甜点。”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赤裸着脚绕过餐桌，走到哲面前。
　　然后，在他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她把上半身凑到桌面上方，用双手托起自己两颗硕大的乳房。乳房搁在餐桌边缘，乳肉被桌沿挤得向前隆起，挤压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拉米尔解开围裙——等等，她什么时候又把围裙穿上了？哲瞪大眼睛。那条黑围裙刚才明明被油污了，但现在仔细一看，围裙下摆确实有一小片被洗涤液擦洗过又没干透的深色湿痕。她从浴室把围裙找回来了？
　　“哼，我把它洗了洗，不行吗？有几块油渍还没完全干就是了。但重点是——”
　　她抓住围裙的下摆，缓慢往上掀。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然后——
　　沉甸甸的乳房被围裙兜着，一起被推到他面前。黑色棉布堆在下颌处，两颗饱满雪白的奶子完整地暴露在他鼻子前方十厘米的距离。乳沟幽深，乳房坠成梨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粉色的乳晕在凉空气中微微收缩，上面细密的小颗粒轻轻凸起。乳头早就硬了，向上翘着，颜色是近乎透明的浅粉，带着一点淡珊瑚色的晕边。
　　“甜品时间到了，”拉米尔说，手指在乳房的下缘轻托，让它们更往前凑，“今天早上没让你吃过这里，对吧？”
　　哲目瞪口呆。
　　这女人——这女人——
　　他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拉米尔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声。她的手托在乳房两侧，压着丰盈的乳肉，往男人嘴里送。乳头被裹进温热的口腔，舌尖压在乳头顶端，轻轻下压，然后放松，再压——像在测试它的弹性极限。哲的嘴张到最大，尽可能多地含入乳晕和周围的乳肉。牙齿轻咬住乳头的根部，温柔地碾磨。
　　“嗯......这边，这边也要。”
　　她把左边的乳房也送上来。哲偏了偏头，含住左边，把沾满唾液的右乳交给她的手。两颗乳头轮流被舔舐、吸吮、轻咬，直到整个乳晕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乳头比刚才肿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被嘬过的玫瑰红。
　　拉米尔的腿在发软。她撑着餐桌才能不让自己滑到地上。乳房是很敏感的地方，连续被舔了好几分钟之后，乳头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一股细微的电流穿过乳尖，通过乳腺，连到胸骨下方，再沿着肋骨往下，汇聚在小腹深处，与阴道里的阵阵抽搐汇合。她感觉两腿之间又湿了，而这只是被舔了舔胸。
　　“哲......鸡鸡有没有又硬？”
　　她往下看了一眼。那根肉棒正趾高气昂地指着她的方向，随着呼吸微颤，龟头正顶端被渗出的前走汁糊得亮晶晶的。
　　拉米尔用乳房靠近肉棒。
　　她托着乳肉，让乳沟正好位于龟头的正下方。然后缓缓下蹲，让丰腴的乳沟把整根肉棒吞没。温热的乳肉挤掉她手背与阴茎侧缘之间的缝隙，从四面围拢过来，包合住那根火热的肉柱。
　　她开始上下移动。
　　乳沟深而软，肉感十足。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时，马眼正好对着她低垂的脸。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根血管的纹路，能闻到性器特有的腥咸气味，能看见尿道口正微微张开。
　　阴囊啪的一声拍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用舌尖迎接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迅速收回。下一次冒出来时，又用嘴唇轻轻一碰，留下一个湿润的唇印。再一次，则是张开嘴短暂地含入、吸吮半秒、吐出。
　　“这样的话......上边和下边......”
　　哲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嗯？上面下面都很爽吗？”
　　拉米尔的手加速揉压自己的乳房，乳沟在肉棒周围收紧。柔软的乳肉充当了他的紧致通道，而舌尖的每次突然袭击都会让阴茎在她胸口中猛跳一下。她能看到肉棒侧面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能感觉到睾丸在手背上逐渐上提。
　　“又要射了吗？”
　　“快了——”
　　“好啦，收住，”她松开乳房，只用手轻轻握住根部，拇指按住血管，把正在冲向高潮的反射强行压回去，“鸡蛋还没吃完呢。不许在餐桌上射。”
　　哲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哀怨和痛苦。
　　拉米尔站起身，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吃完饭。吃完饭我们去浴室。我给你弄出来。”她拿起叉子，用最自然的表情继续吃已经彻底冷掉的煎蛋，“快点。还是说......你不想在浴室里继续？”
　　
　　哲用此生从未有过的速度吃完了早餐。
　　煎蛋、培根、吐司，风卷残云般消失在嘴里，咀嚼的次数勉强够不噎着自己。拉米尔看着他的吃相，笑得趴在桌上直拍桌板。她的笑声像铃铛，清脆又愉悦。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是的。”哲含糊不清地回答，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然后站起身，一把把她从高脚凳上抱起来。
　　拉米尔惊呼一声，反射性地环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翅膀张开保持平衡。两颗乳房压在哲的胸口，随着他走路的震动轻轻弹跳。
　　“等等、围裙——围裙带子缠在我脚上了——”
　　哲没理，三两步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浴缸边缘。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应该是她在他煎蛋的时候就打开的水龙头。水面泛着氤氲的蒸汽，在浴室的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哲把围裙从她身上彻底扯掉，扔进洗衣篮。然后他也脱掉自己的短裤，扶着拉米尔一起滑进热水里。
　　“啊......”热水漫过肩膀，拉米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温度刚好。”
　　她靠进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发浮在水面上，像一圈粉色的海藻。翅膀在水面下展开，黑色的羽毛在水中轻轻摇曳。哲从背后抱着她，手交叠在她小腹上。皮肤在水下滑得不可思议，暖水成了最好的润滑。
　　“刚才你说，可以在水里弄出来？”他在她耳边问，手已经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腹股沟往下滑。
　　“嗯。但是要听我的节奏。”
　　“又是听你的节奏。”
　　“不好吗？”
　　“......好。”
　　哲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比水温还要高一点，是独属于她身体的灼热。手指划过耻骨上方的阴毛，指腹在水底找到了阴唇的缝隙。阴唇在热水里泡得微微肿胀，比平时更柔软，也更敏感。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拉米尔就缩了缩身子。
　　“哲。”
　　“嗯？”
　　“转过来。我给你舔。”
　　两人在浴缸里换了个姿势。哲坐在浴缸的台阶上，半躺半坐，水刚好漫过胸口。拉米尔潜进水里，整个人沉入水中，只留粉色的短发浮在水面。她的嘴唇在水下贴上肉棒，两侧脸颊因为含入而微微凹陷，在水下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会扭曲轮廓的透明幕布。
　　热水让整个感觉变得不同。口腔的温度和水的温度叠加在一起，热得让哲分不清哪部分是在她嘴里、哪部分只是泡在水里。水下的舌头上有一层极其湿滑的水膜，比平时更加滑腻，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柔和连绵的触感。她含着肉棒，在水下缓缓吞吐，偶尔抬头浮出水面换气，把他肉棒上的水珠和唾液一起吸走。
　　“啵——”
　　拉米尔钻出水面，大口喘息。粉色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脸颊的弧度流下，滴在浮出水面的乳沟里。
　　“水里、好累、呼......呼......”
　　“不用勉强自己。”哲拉过她，让她重新坐在自己腿上。
　　拉米尔稍稍平复了呼吸，挪了挪屁股的位置。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身体稍微后仰，挺起胸部。
　　“腿有点酸了，不想动腰。用胸给你弄出来，行不行？”
　　没等他回答，她已经用手托起了自己的乳房。
　　泡过热水之后，乳房的皮肤泛着一层淡粉色。乳肉在水珠的覆盖下闪闪发光。她拿着沐浴乳往胸上挤了一团，用手掌把润滑剂涂开，白色的乳液在手心化开，被她均匀地涂抹在两边乳房上。从乳沟底部往上，抹过乳晕，涂满乳头，再沿着乳房的侧面向下抹到乳房下皱襞。泡沫在热水的蒸汽中散发出淡淡的牛奶香气。
　　然后，她前倾身体，用涂满润滑剂的乳房夹住肉棒。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滑。沐浴乳的润滑效果远超口水，乳房在肉棒周围形成了一个没有半点阻碍的通道。她晃动身体时，乳肉几乎没有摩擦力地滑过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只留下一圈始终温热的、几乎没有间隙的包裹感。
　　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被她及时地含住。这次她不再蜻蜓点水，而是认真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龟冠，再吐出，再等下一次。
　　“哈......夫人......这个好厉害......”
　　“喜欢吗？”
　　“喜欢。你的胸......好软好滑......”
　　“是你的，”拉米尔含住又一次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在系带处连续弹拨，“都是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松开嘴，低头看着他。紫粉色的眼睛在满室的蒸汽里显得迷蒙温柔。
　　“来，自己动。像插小穴一样用我的胸。”
　　哲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扶着她的肩，开始挺胯。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沐浴乳的泡沫被摩擦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乳房的下缘往下淌。他感觉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就立刻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嘴含住，舔一圈，又吐出来。乳交而兼口交的双重刺激让他迅速攀向高潮。
　　“夫人，要——”
　　拉米尔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用手掐住了根部的系带。
　　“唔——！！”
　　再次。
　　寸止。
　　他把龟头埋进她的乳房深处，全身绷紧，额上青筋暴起，大口的喘息声盖过了水声。精液在尿道里再次回流，酸胀感强烈到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耳鸣。四肢百骸的本能都在催他释放，但他被她的手法钳制得死死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介于抽搐和僵直之间的痛苦快感之中。
　　“为什么......”
　　“我说了，要射在我身体里才行，”拉米尔在他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跨坐上他的大腿，“让你射的时候才能射哦。这是约定。”
　　她扶着他的肩膀，抬高臀位，另一只手下探到水里，指尖分开自己被热水泡得柔软的阴唇。在含住他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一圈热水可以很清楚感觉到在阴道口溢出，与浴缸里的水分出了不同的黏度和温度，“嗯——”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腰臀缓慢但坚定地沉下去。
　　浴缸里的水被挤压的动作挤开，漾出几片水花拍在浴缸边缘。
　　水中的女上位。
　　热水在阴道口与肉棒交接的地方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每一次她抬起臀，就有水流被吸入阴道口。每一次她落下，热水就和她阴道深处几乎同样温度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挤压出来。水的浮力让她的动作比在床上更轻盈，却也更需要肌力来控制下沉的速度和深度。她前后摇动骨盆，耻骨磨蹭着他的耻骨。水下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沉闷的水声，水花溅在浴缸壁上又弹回来，打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水......进来了......”
　　“什么？”
　　“热水，进到我里面了，”拉米尔的阴道用力夹了一下，“和你的鸡鸡一起。”
　　哲几乎要炸了。
　　他扣住她的臀部，帮她加快起伏的频率。水花的响声越来越密。她丰满的乳房在水面上弹跳，乳尖带起水珠洒在空中。粉色头发湿透了，贴在她的脖子和乳沟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绺一绺地拍打她自己的锁骨。他看到她仰起头，眼睛半闭，嘴唇张成一个小喇叭，发出不成调的咿呀声。热气在她面颊上蒸出两团绯红，汗珠和蒸汽凝成的水珠混在一起从她下颌与脖颈的轮廓线滑下。
　　“哈......好深......在水里特别深......”
　　“我也是。夫人，你的里面好烫。”
　　“因为、因为水进来了......嗯、水进来了所以——啊啊——！”
　　他往上顶了一下。浴缸里的水被挤出更多，在地砖上流了一地。她也随之更加用力地夹紧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都像波浪一样从根部紧咬着冠状沟往上推。
　　哲加快了上顶的频率。他的小腹肌肉已经酸得发抖，但生理反应驱使他不停往上撞。
　　“等、哲，我快要......我快要——”
　　拉米尔的声音开始发颤。阴道突然急促痉挛。水下的撞击声变得急促，热气蒸腾的浴室内全是她拖长的呻吟和两人共同搅乱的水声。
　　哲突然扣住她腰的一侧，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浴缸里的水溅出去近一半。
　　正常位。哲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腿环住他的腰。水漫到她乳房的下缘，随着他剧烈的呼吸在水面下晃荡。他握住他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再次对准阴道口。
　　“夫人。一起。”
　　“嗯、一起......一起呜！”
　　他挺入，直接插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水上浮着她乳房因为快感而起伏的肉浪。
　　与之前所有的温柔或挑逗不同，这次是完全正面的、毫无保留的打桩。他扣住她的胯骨，用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速度抽送。浴缸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溅起的浪花打在她脸上、头发上、乳肉上。拉米尔在水花中半睁着眼看他，她的阴道已经在他猛烈的冲撞下进入高潮前的临界状态——每一圈膣肉都在吸、都在夹，从G点到宫颈口都在剧烈抽搐，吸夹的力度大到让他的龟头几乎难以从子宫口滑开。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拉米尔弓起腰，乳房完全露出水面，乳头上沾着的水珠被甩到半空。十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脚趾蜷紧，翅膀在浴缸底的水里剧烈拍动，溅起一排水花。
　　“一起——！”
　　哲最后一次挺入，龟头死死嵌进高潮中痉挛着吸吮他的子宫口。阴茎的根部一阵剧烈抽搐，睾丸紧贴上提，精液终于决堤而出——这次不是缓慢的流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射出，一股接一股，烫得拉米尔再度仰头发出长长的啼叫。
　　他在她体内射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感觉阴囊已经彻底空了，才趴在她身上停止抽送。
　　两个人叠在一起泡在半满的温水里，喘了很长时间。热气在他们周围慢慢消散，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夹着逐渐变软的肉棒。白色的精液一团团浮上水面，混杂在她爱液的透明水膜里，打着旋漂向浴缸另一头。
　　拉米尔抬起酸软的手，摸着哲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灰发里。
　　“......骗人，”她哑着嗓子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说好了让我在上面。最后还不是被你压了。”
　　“对不起。”
　　“骗人。你根本就一点都没觉得对不起。”
　　哲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被发现了。”
　　拉米尔哼了一声，但搂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水面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两人的呼吸在浴室里交织。热水开始变凉，但谁都不想先起来。
　　她摸着他的短发，忽然轻声问：“鸡蛋好吃吗？”
　　“......凉的。”
　　“培根呢？”
　　“也凉的。”
　　“哼。都怪你。下次，正经吃一顿热的。”
　　“嗯。下次。”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拉米尔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闭着眼睛，嘴角翘起来。黑色的翅膀在水中浮起，轻轻搭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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