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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挠痒榨精不得不认下继母的儿子竟发现…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8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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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瘫在床上,看着夕阳余晖映照下的天花板愣神。最近的这几天,他每天放学回家后都直奔自己的房间,用最快速度反锁房门,把书包甩在地板上,打开窗户,然后整个人倒在床上,头冲着窗台,大口呼吸窗外灌进来的空气。这个季节,窗外的空气谈不上好闻,小区花坛中几种不同味型不同浓淡的花香掺和在一起,加上街边行道树种了一排石楠,如同把十几种不同的劣质香水混着喷到一处,闻多了能让人觉得头疼。可即便如此,凌寒还是回到家后第一时间打开自己床边的那扇窗户,为的是冲散屋子里那股他还没能适应的白茶香水味。

一周前,他踏入家门,第一时间便耸了耸鼻子。此前一直弥漫在家中那股略带着些苦味的香水味中混进了一丝清甜,他曾经在超商里的香水店闻到过,茗茶香型,白茶味的。这股味道的主人那天就坐在沙发上,紧挨着凌寒那位经常个把月见不到人的总裁父亲。从那天起,那位留着短发,与他差不多高,看上去带着些男孩子气的人就住进了他家里。霸占这间房子十几年,香味微苦的“浮生解药”,随着这位新住户的进入,逐渐被替换成了那清甜的白茶香。

当然,除了这突然闯入他生活的白茶香水味,让凌寒无法接受的还有他父亲出差前留下的那句话:

“以后她就是你妈妈了,这件事上别太任性。”

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位继母的样子凌寒倒是记在了脑子里,每当他看着天花板发呆时,便会伴随着父亲留下的那句轻飘飘的话,一同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在凌寒的常识里,他父亲那种不顾家的有钱总裁喜欢的应该都是那种年轻漂亮温柔贤惠的女性,可现在毫无预兆当上他后妈的却是个短发活泼的……

男人婆?

凌寒摇晃脑袋,把那三个字从脑子里驱赶出去。他虽然完全没有承认这个继母的打算,却也不想在内心里不公允地去评价一个人。继母的性格虽然活泼了些,但对他,对他父亲,都十分温柔,最多也就是发型和穿着上有些男孩子气,再就是声音稍微有些偏中性。

假小子?

虽然年龄有些对不上,但显然这三个字比男人婆那种形容强势女性的称呼要合适不少。

“凌寒,出来吃饭吧,不然待会饭菜要凉了。”

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凌寒的胡思乱想。继母不是没有尝试过使用“儿子”这个更加顺理成章的称呼,但即便凌寒父亲在场,也没能压住这个男高中生的强烈反对。

“总要给孩子时间适应嘛,等他愿意认我这个妈了,再叫儿子也一样。”

继母这句用来安抚凌父怒火的宽慰之言自然而然被凌寒视作一种伪善的拉拢,但他有基本的教养,所以也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等待寻到发泄的口径时再另做打算。

因此这一周以来,每当继母来敲门叫凌寒吃饭时,都会叫他的大名,而凌寒都只是应一声好,不会带上任何称谓,哪怕连声“阿姨”也不叫。

恋恋不舍地深吸一口窗外透进来的空气,凌寒这才从床上起身,打开房门,步入屋子里浸透了白茶香水味道的空气,来到餐桌旁坐下。他只是不想承认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后妈,而不是要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和她作对。在凌寒看来,嫁给自己父亲那样一个对家庭基本没什么责任感的男人已经算是可怜,自己没必要给她添那么多额外的堵。

或许是有些累,也可能是刚才胡思乱想间进入假寐现在尚未清醒,凌寒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轻声道歉,将身子俯到桌下,循着落地声传来的方向开始寻找。桌下,那双木筷子静静躺在四条桌腿正中,凌寒发力伸手去够,脑袋下意识向上微微抬起,一双裹着薄透丝袜的脚在桌下有规律地小幅晃动着,丝袜的帝尼尔数低得能隐约透出白净脚背上的青色血管,趾甲上鲜红的甲油更是一览无余。就在凌寒伸手够到筷子的同时,对面那只穿着丝袜的右脚正巧抬起,在离他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下,脚趾微微向后板起,饱满的脚掌嫩肉撑起薄薄的丝袜,让足弓与袜底之间的空隙更加明显。

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景色让凌寒气血上涌,但他还是立刻屏住呼吸,拿起筷子,身子向后缩去,不想造成不必要的尴尬。在直起身子坐回凳子上之前,凌寒一边抬手在涨得通红滚烫的面颊上抹了一把,一边回忆着刚才那短短一瞬发生的一切,包括桌下空气中除了饭菜香味、白茶香水味之外,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淡淡汗味。现在他倒是不太担心脸上的红晕会不会不自然了,因为刚才的回想已经让他的两腿之间不争气地撑起了帐篷。

凌寒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扒拉完面前那碗饭的,不如说晚上吃了些什么,菜都是什么味道,他一概都不记得了。他只是匆匆吃完了人生中最敷衍的一餐后便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被灯光照得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过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把目光投向书架的一角,那里放着他托人从日本代购的色情刊物,此时正整整齐齐地被码放在一起。一股异样感从凌寒心底油然升起,可他一时竟也想不起平日里自己摆放那几本黄书的顺序,终于还是作罢。

如果说需要在心里做最坏的盘算,凌寒觉得自己的这位继母应该是在收拾他房间时看过了那几本黄书,打算从这个方面来找突破口。可既然她没有像刻板印象中的家长那样把那几本色情刊物当把柄一样拿来训斥孩子,凌寒倒是没了脾气。孩子们或多或少都会说过类似“喜欢理解孩子了解孩子的才是好家长”的话,眼下继母虽然了解孩子的方向有点奇怪,可终究也还算开明,凌寒也不好没来由地发火不让她进屋,更别提这些都只是他的臆测,没有半点证据。

今天的胡思乱想似乎格外消耗精力,再加上吃过主食有点晕碳,凌寒竟然就这么开着窗户吹着晚风,靠着椅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将凌寒唤醒的是腰间一阵酸痒。他打了个激灵,发现自己两侧腰间正分别被两根手指缓缓按揉。清醒过来的他这才意识到,身边白茶香水的味道比平时浓郁了许多,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他连忙挺胸坐直,一边伸手将腰侧使坏的手指拨开,一边活动因为后仰而酸痛不已的脖子。

“这是做什么,叫我起床也不用这样吧?”

凌寒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对继母擅自闯入他房间不满,还是应该对继母没做说明就对他动手动脚不满。而且就刚才那略显生疏的手法来看,继母大概是不太擅长挠别人的痒,不然刚才凌寒应该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精准针对凌寒性癖的举动,倒是侧面佐证了他先前的猜测,估计书架角落里那几本色情刊物早就被继母阅读过了。

“啊,对不起,看你睡着的样子太可爱,一时没忍住就……”

继母与其说是在解释,倒不如说更像是个调皮的女生在耍无赖。凌寒也懒得去戳破那拙劣的谎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趁机向继母双脚的方向偷瞄了一眼。丝袜还没换掉,上边还有未干透的水渍,应该是洗碗的时候溅上了水。

“好啦,进我房间到底有什么事,说说吧。”

凌寒不敢再多看,为了避免小凌寒在这种场合让自己难堪,他借着关窗的机会爬上床,背对继母跪着,让视线远离那双能害得他瞬间破功的双脚。

“你要是方便,我想和你道个歉,再顺便跟你聊聊天。”

继母的声音从身后渐渐逼近。现在窗户已经关上,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凌寒也因此意识到,此时此刻呼吸急促的不只有他自己,现在正靠着床沿站在他背后的继母也不知为何同他一样,紧张到呼吸有些粗重。

换做平时,凌寒肯定会转过身来,按照礼仪听继母说话,但他现在做不到。小凌寒此时正不争气地抬着头,把那条有些贴身的短裤顶得鼓起个大包,要他就这么转过身去面对继母,他可没那么厚的脸皮。也不管此时继母看着哪里,凌寒只自顾自地点点头,维持着跪姿伸手去拉窗帘,想给自己不回头这件事再争取个一星半点的合理性。

好在他的继母从来也不是那种死板的类型,也许是看到了凌寒点头,也可能是只要凌寒不开口赶她走她就打算说下去,总之短暂的沉默后,继母那偏中性的声音重新在房间里响起。

“你书架角落里摆着的那几本书,我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也看过了,一直没和你说,我也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和你道个歉。”

凌寒觉得一股冰凉顺着血管流进四肢百骸,连刚刚还挺着的小凌寒都立刻耷拉下脑袋来。这不是出于隐私被侵犯的愤怒,而是出于本能的,小孩子对于秘密被父母发现的恐惧,对可能到来的责骂、质问、怀疑的抗拒。窗帘刚拉到一半,凌寒就那么僵在了原地,想着漫画里的那些内容被一个丝毫不清楚底细的人看到,而那个人还就站在自己身后,他觉得有些窒息。

“我知道你肯定会生气,可我又不太会哄人,只能想着既然你喜欢看那种……那种东西,是不是应该会喜欢……这样?”

继母应该是刚刚洗过碗,手指冰凉。可即便是这样冰冷的触感,落在凌寒毫无防备的脚心上,也让他浑身一抖,抓着窗帘的手猛地攥紧,扯得滑轨都跟着响了两声。

没有愤怒,此刻凌寒的心里除了震惊,就只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那些他羞于启齿,连带着色情刊物一起藏在自己私人空间角落里的秘密,如今不仅被人窥探到,那个人甚至没有表达出一丝的不理解与厌弃,反而尝试着以此来安慰他。强烈的冲击之下,他甚至没有再去思考这会不会又是继母“伪善的拉拢”。晚餐时桌下那看似偶然的勾引,其实此刻已经可以与刚才的触碰串联在一起,但凌寒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说通过翻阅图文材料满足自己的性癖积累的性压抑是一,那么餐桌下与继母右脚片刻的“接触”积累的性压抑便远超一百,而刚刚继母手指在凌寒脚心勾划的那一下,便是给他这座压力爆满的炉心拧松了泄压的阀门。接下来无需动手,那阀门会自己旋转到完全开放的位置,直到炉心将压力完全泄光为止。

“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都要说出来哦,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

继母的手指停止了动作,微微抬起,一副要等凌寒下命令才会继续行动的架势。被晾在那的凌寒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嘴里甚至连唾液都分泌不出,只能凭空做着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滚动。如果承认自己喜欢被人挠痒,那以他的怕痒程度,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将不再受他的控制;可如果咬死了不承认这个性癖,且不说之后的人生中他会不会再有机会在现实中体验这一切,光是下身这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头都不会答应。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静得能清楚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只是这次凌寒耳中已经只剩下自己那狼狈的粗重喘息声,以及鼓膜随着心跳突突震动的不适感,再捕捉不到自己继母呼吸的声音。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凌寒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因干涩而粘黏在一起的嘴唇,喉咙因为干涩而只能发出倒气的声音。

“哎呀,明明刚才抖得那么厉害,原来不是喜欢的意思吗?”

继母的声音先一步响起,随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听着应该是她向着门口的方向退了半步。

“不……不是那样的……”

凌寒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有些走调,他连忙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努力稳定自己的声音。

“我确实喜欢……”

“喜欢什么?”

继母的追问让凌寒愣住了。胯下的小凌寒此刻正一跳一跳的,龟头顶部早已挣脱包皮束缚,贴着内裤来回磨蹭,让他难以完全集中精神。

“凌寒喜欢的是什么,嗯?”

目的性极强的重复发问,加上那满是挑衅意味的上扬尾音,让原本温柔的语调变得极具杀伤力。继母那算准时间差的追问已经就差把“说出那几个让你羞耻的词”写在脸上了。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凌寒不接招了。更何况,在充血的小凌寒逐渐接手主导权的现在,他大概巴不得顺水推舟,做戏做全套呢。

“我喜欢……被人挠痒痒……”

凌寒的呼吸节奏已经全乱了,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当深藏心底压抑许久的秘密被自己亲口说出展示给别人时,伴随着羞耻降临的,还有不可理喻,却也妙不可言的快感。

“具体点儿,挠哪里的痒痒?”

像是在奖励凌寒的听话配合,继母冰凉的指腹重新贴上了少年的脚底,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脚掌、脚趾跟……她用手指描摹着少年脚底的轮廓,却偏偏对那几块硕大柔嫩敏感非常的痒痒肉视而不见,三过而不触。

“凌寒喜欢被人挠哪里的痒痒肉?不说的话我可不知道挠哪里哦?如果凌寒真的喜欢的话,现在肯定想要的不得了吧,真的不说出来吗?”

在凌寒看来,继母的调戏就完全不像是个刚刚接触的新手,每句话都像针一样直刺他内心深处藏匿起来的羞耻点,他太过于兴奋,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其实就是他平时里看的那些色情刊物里作品中的原台词。他在脑海中代入过无数次,可当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他也会慌乱紧张到不知所措,只能凭借本能将剧情推进下去。

“脚……脚心……”

凌寒忍不住蜷起脚趾,脚背紧贴着床单磨蹭起来,像是在刻意晃动着自己那双大脚,用肢体语言向背后的继母传达这样一句话:

“挠这里,挠我的脚底板,这里最怕痒,快挠呀!”

很可惜,无论是肢体语言还是内心独白,在继母这里统统不作数。毕竟她现在连实实在在说出来的话都打算驳回,让凌寒重新说一次。

“连起来说,句子结构要完整,语文老师没教过吗?”

从承认喜欢被人挠痒,再到自己说出痒痒肉的位置,如今更是到了需要完整说出变态发言的地步,阶梯式的羞耻刺激让凌寒产生了类似于自暴自弃的想法。他的羞耻心像是装在一个袋子里,与其在继母让他打开袋子时故意一点点把包装袋撕开一条口子,倒不如现在一鼓作气,把袋子撕个粉碎,让里面的东西统统暴露出来。

“我喜欢被人挠脚心儿!我喜欢被人挠脚底心儿上的痒痒肉!”

凌寒觉得眼角有些湿润,这两句话不仅掏空了他的力气,更是让他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幸运的是继母也没再更过分地捉弄他,随着两句平时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羞耻发言从凌寒口中蹦出,继母安慰似地轻轻拍打了两下少年的脚底,随后十指并用,毫无章法地在少年柔软的脚心和脚掌上抓挠起来。当遇到脚掌上因为脚趾用力蜷曲而生出的肉褶,她还会贴心地用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探入其中抠挖搅动,直到少年受痒不住重新把脚趾分开,肉褶消失才肯罢休。

现在凌寒唯一能够庆幸的,就只有自家别墅隔音甚好,无论他怎么折腾也不会吵到邻居这件事了。如今两人已经摊牌,他不用,也没有余裕藏着胯下鼓起的大包,趁着继母手下留情没有狠狠挠他脚心时换了姿势,从跪着改为躺在床上,双脚送到继母手中,虽然免不了踢蹬双腿做出躲闪和反抗的动作,但幅度都被他刻意限制得很小。继母也从站在床边改为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或许是累了,她搂着凌寒的小腿,身子后仰靠在床头,把凌寒也向自己这边拖动了一小段距离。

第一次真实体验挠痒刺激的凌寒也没能坚持多久,在继母一次停手后便拍着床单求饶,整个人软绵绵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继母也不再侧坐在床沿上,而是抬起双腿放在床上,还穿着丝袜的双脚就摆在凌寒脑袋旁边,向后勾着脚趾一晃一晃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凌寒此刻也顾不上继母能不能看见,借着大口喘气平复呼吸的机会,扭头嗅了嗅这双两度差点贴在自己脸上的丝袜美脚,不知道是因为洗碗时沾到了水还是因为刚才折腾时出了点汗,白茶香水的味道变成了木质香更重的后调,其中混杂的咸腥的汗味也更明显了些。

“凌寒,是不是还有什么喜欢的没老实交代呀?”

大概是察觉到了凌寒在自己脚边的小动作,继母的语调中又出现了那种玩味与调侃,左脚脚掌正对着凌寒侧过来的面颊,稳稳地压了上去。

“呜!”

没有想象中的温热,继母的体温终究还是偏低一些,更何况凌寒此刻羞得面红耳赤,脸上的温度本来就高,此刻自然会觉得这踩上来的脚底是凉的。少年似是认定了一切都瞒不过,索性也不再嘴硬争辩,既然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脚底主动贴了上来,那再不把脸结结实实地埋进去可就是不识抬举了。经过刚才那番折腾,继母脚底那双丝袜已经被薄汗浸润,此刻正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潮气,这也正是那让凌寒兴奋不已的咸腥汗味的来源。闻着继母脚底的味道,用鼻尖紧贴脚底曲线,将鼻梁深深埋入脚掌饱满柔嫩的软肉中……做着这一切大逆不道的变态行径的凌寒已经无法自控,侧过身子用双臂紧紧搂着继母的小腿,胯下那顶那早已暴露在继母视线中的小帐篷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了能感受到体温的丰满大腿,他现在就如同发情的小狗一般,不顾一切地挺腰,隔着自己的裤子和继母的睡裤忘情地顶着。

“小色鬼,也不知道脱裤子,弄脏了还得我替你洗,害不害臊。”

看到凌寒这幅失态的模样,继母坐起身来,动了动脚腕,轻柔地踢开像是要钻进自己脚底的少年,帮他重新回到平躺的姿势,顺势把他的短裤和内裤一并扒下,褪到了膝盖处。直到刚才都兴奋不已的小凌寒突然被从温暖的内裤中揪出,稍微有些要打蔫的迹象,马眼周围也泛着水光,看来是已经有先走液流出来了。

“我……我……”

凌寒的大脑因为过于兴奋而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现在只觉得一阵胀痛,无论是狡辩还是拒绝的话都想不出,只能在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一个字。

“不禁逗,喜欢就给你,有什么的?”

似乎是故意要让凌寒看个清楚,继母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了腿上两条过膝的肉色丝袜,俯身把其中一条叠了两下,盖在少年的鼻子上。没等她开口说话,凌寒自己就主动抬手用丝袜牢牢捂住鼻子,贪婪地嗅着上边的味道。

“这条给你,另一条待会有用。”

也不管凌寒这会能不能听得进去,继母说着再次改变姿势,跨坐在凌寒的大腿上,重心下压,把这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少年控制在了身下。看着因为自己丝袜气味而兴奋不已,正不住颤动的少年肉棒,她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搭在马眼处,按揉一下后便抬起,带出一道银丝。

“包茎可不好,我帮帮你。”

到这会儿,继母已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左手一握,将少年那根硬挺发烫的肉棒攥在手心,随后向下一沉,让原本被包皮保护着的下半截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勾着包皮向下拉,检查了一下少年的沟冠,发现比想象中干净得多,便轻笑一声,吹蜡烛一般对着沟冠吹了口气,惹得肉棒一阵颤抖,在她手心嫩肉的包围中左冲右撞。

这一次,继母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拿起另一条自己刚刚脱下,还带着体温和微微潮气的丝袜,右手攥住肉棒柱身,拇指指腹将袜尖按在龟头根部,还故意用指甲将丝袜顶进沟冠里,随后便开始逆时针一圈圈缠绕,直至少年的龟头完全被丝袜包裹。随后,腾出来的左手隔着丝袜将手心压在龟头上方,用阴力缓缓扭动磨蹭,让丝袜的纤维直接刺激龟头的每一寸。

“呜呜!!!!!”

凌寒的动作一下子大了起来,可他仍是舍不得脸上那条满是继母味道的丝袜,依旧用双手紧紧把它按在自己口鼻处,但身体却是一个劲地挣扎扑腾,像是想把继母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可强烈的刺激除了能激发人体潜在的力量,同样能快速消耗剩余的体力,跨坐在他身上的继母顶住了第一轮的反抗后,便通过加快揉搓频率成功让凌寒重新瘫软在了床上。隔着丝袜,凌寒的悲鸣含糊不清,但他身体的颤抖意味着什么却是简单易懂的:他快忍不住了。

“凌寒乖,我们换个玩法好不好?”

继母当然不是真的要征求凌寒的意见。完全没有看向凌寒那边,她只是自顾自地把刚才缠在少年龟头上的丝袜解开,两手分别抓着袜口和袜尖,将绷直的丝袜压在了少年通红的龟头上,随后左右挪动,做起了拉锯的动作。

“呜呜呜呜呜!!!!!!”

也许是刚才的开发让凌寒的龟头更加敏感,也许是之前积累的快感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但不论原因是哪个,凌寒都没能扛过这次“丝袜拉锯之刑”。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都落在丝袜上。见状继母也没有犹豫,翻身从少年身上离开,重新坐回床上,依旧是与少年反方向躺下。

被继母用一条丝袜榨出初精的凌寒此刻只觉得身体虚乏,双腿都在不住地发抖。当压抑许久的性欲被释放,他逐渐恢复了理智,松开了紧紧抓着丝袜的手,却完全想不出事情变成这样后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这位继母。

提起裤子不认人是不太可能了,而且估计以后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凌寒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陷入了空虚与绝望的循环。

突然,一股冲击拍在凌寒脸上,把他从放空状态中唤醒。侧过脸一看,一只白皙柔嫩的脚正对着他,显然刚才是继母用脚扇了他一巴掌。

刚刚已经萎靡不振的小凌寒竟然被这一巴掌唤醒,虽然有些胀痛,却还是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看样子你还是没享受够,还想要的话,就求我帮你吧。”

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再次借着小头的发力占据灵台,看着面前的脚掌,凌寒甚至觉得这就是在看继母的脸。他羞愧地低下头,开了口:

“求……求求你……帮帮我吧……”

“连个称呼都没有吗?”

这是凌寒第一次从继母的声音中听出不悦。随后他便觉得脚腕被柔软的触感包裹,一阵温热的吐息穿过他的脚趾缝,让他忍不住蜷曲脚趾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防御姿态。

“不说的话就什么都没有哦?”

似乎是不想让凌寒在被放置中冷静下来,继母的脚掌离凌寒的面颊近了几分,一绺发丝也悄然钻入少年的脚趾缝,随着继母头部的摇动在趾缝里的嫩肉上拉锯。

“妈……妈妈!帮帮我吧!”

许愿的咒语在念出后便得以应验,饱满的足肉再次结结实实闷在少年的面颊上,修长却并不锋利的指甲抠挖着少年脚掌和趾缝里的嫩肉,箍住少年双腿的胳膊让他一切的挣扎都化作徒劳。这次,少年的肉棒没有被经过继母的触碰便喷出一股精液,只是比起之前那次明显稀薄了很多。

床单被弄脏,凌寒自然不能再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他就跟着继母来到父母平时住的房间,枕着继母的大腿,仰视着,重新仔细观察自己这位今天刚刚“认下”的继母。

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继母的腿间探出,正抵住他的后脑。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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