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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性宴的女王堕落录:高跟鞋踩脸到跪爬接精的扶她耻辱全记录 #3,前女王在工位上最终败北仪式

[db:作者] 2026-08-27 14:31 p站小说 8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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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沉重。女员工们围成一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板中央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有人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呼吸明显加快。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冷艳女王,此刻四肢无力地摊开,银灰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根刚刚暴露的扶她肉棒在灯光下轻轻颤动,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闪着淫靡的光泽。
杨晚雪第一个走上前。她弯下腰,一把抓住祁艳伶的银灰短发,猛地往后拽,把女王的脸强行抬起来。几乎同一瞬间,周围的女员工们一拥而上,把祁艳伶从跪姿直接拖到会议室中央的空旷地板上。
祁艳伶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软,她试图把头扭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残存的倔强,低低地喘息道:“……别……别碰我……我是……总监……”
没有人理会她的抗议。杨晚雪捡起祁艳伶自己曾用来捆绑别人的那条黑色绳子,动作利落却充满仪式感,把女王的四肢拉开成一个大字型,仰面固定在冰凉的瓷砖上。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死紧,身体完全展开,胸部高高挺起,扶她肉棒和还微微收缩的菊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杨晚雪站直身体,高跟鞋直接踩上祁艳伶的脸颊,细跟用力碾压,把女王的头压得侧过去。鞋底带着刚才性斗留下的淡淡汗味和尘土,毫不留情地贴上她的嘴唇。
“舔。”杨晚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我的鞋底舔干净……像您以前让别人做的那样。”
祁艳伶的嘴唇颤抖着,她试图把脸从鞋底下挣脱,却被杨晚雪的鞋跟更用力地压住。最终,她只能微微张开嘴,舌头带着屈辱和泪水,一点点舔过高跟鞋的鞋底。
前扶她主管蹲下来,捡起祁艳伶曾用来羞辱她的那把金属尺子,对准女王挺立的乳头和肉棒侧面,狠狠抽了下去。
“啪!”
尺子抽在乳尖上的声音清脆响亮,乳肉瞬间泛起一条红痕。祁艳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以前不是您最爱让别人舔鞋吗?伶母狗,现在轮到您了。”前扶她主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复仇快感,她把尺子又抽在肉棒侧面,抽得那根肉棒剧烈一跳。
百合部门主管则捡起文件夹,硬边精准地夹住女王两边乳尖,用力卡紧,让乳头被迫挺立得更加明显。她低声说道:“以前您不是最喜欢用这个夹别人的吗?现在自己尝尝。”
祁艳伶躺在地板上大字型,身体剧烈颤抖。她试图把被绑的双手抬起来推开,却被肌肉女员工和双马尾实习生同时按住肩膀,死死压回地面。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仍断断续续地喘息:“……我是……总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杨晚雪的鞋跟还在她脸颊上缓缓碾压,她忽然俯下身,用手指强行掰开女王的下巴,把鞋底更深地塞到唇边:“继续舔……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舔得干净一点。”
与此同时,前扶她主管把祁艳伶自己养的那两条活触手宠物放了出来。两条触手一接触空气便自主蠕动,迅速缠上女王那根暴露的扶她肉棒,前端吸盘大张,疯狂吮吸肉棒侧面和马眼。
祁艳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她的眼角再次涌出泪水,声音破碎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别……别用那个……啊……哼……”
杨晚雪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祁总……您的肉棒被自己的触手吸得这么舒服……以前您不是最爱用它来羞辱别人吗?现在……轮到您自己了。”
肌肉女员工蹲下来,用手指握住那根被触手缠满的肉棒,从根部开始用力套弄,拇指在马眼上来回按压。百合部门主管则把笔杆捡起来,对准祁艳伶还在收缩的菊穴边缘,旋转着慢慢插进去,浅浅抽动。
祁艳伶躺在地板上,身体剧烈颤抖。她试图把臀部往后缩,却只让笔杆插得更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仍断断续续地喘息:“……够了……我是……总监……别……啊……”
“以前不是您最爱让别人叫母狗吗?伶母狗,现在轮到您叫了。”前扶她主管一边说,一边让活触手缠得更紧,吸盘一张一合,疯狂吮吸肉棒前端。
杨晚雪忽然把高跟鞋从脸上移开,改成踩在祁艳伶的喉咙上,轻轻用力压住。她俯下身,看着女王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继续舔我的鞋……然后……好好叫出来……叫伶母狗……叫得大声一点。”
祁艳伶的嘴唇颤抖着,她试图最后一次把头扭开,却在活触手、笔杆、尺子、文件夹、高跟鞋的多重刺激下,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失禁液体从菊穴喷出,混着肉棒被套弄到极限后喷射出的第一股浓稠白浊,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她躺在湿痕中央,胸口剧烈起伏,银灰短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庞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低低地、带着哭腔地喘息道:“……伶母狗……我……我是……伶母狗……”
杨晚雪的鞋跟却更用力地压了下去,声音低沉而残忍:
“很好。从今天起,这就是您的日常了,伶母狗。”
会议室地板上的湿痕,在灯光下越扩越大,像一场彻底的、公开的处刑仪式,才刚刚拉开序幕。

午休铃声刚响,办公室里便响起一阵椅子挪动的细碎声响。女员工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去茶水间或休息室,而是集体围向会议室中央那具还躺在湿痕里的身体。
祁艳伶的银灰短发散在瓷砖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试图撑起上身,却被几双手同时按住肩膀和腰肢,直接拖向她曾经的总监工位。丝袜和绳子被迅速缠上她的身体,把她绑成标准的爬行姿势——双手向前伸直,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抬起,脸几乎贴到曾经属于她的办公椅下方。
冷艳秘书第一个蹲下来。她拿起祁艳伶以前最喜欢用来固定别人的跳蛋,一颗一颗塞进女王还在收缩的菊穴里,然后按下遥控器,把震动档位直接推到最高。嗡鸣声瞬间响起,跳蛋在菊穴深处疯狂震颤。
与此同时,她从抽屉里取出透明飞机杯,套住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扶她肉棒,快速上下套弄起来。杯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肉棒,每一次套弄都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肌肉女员工从后面贴上来。她握住一根粗壮的振动棒,对准祁艳伶的菊穴,猛地整根捅入,和跳蛋一起在里面搅动。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握住肉棒根部,用力挤压,像要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全部挤出来。
双马尾实习生则直接跨坐在祁艳伶的背上。她把自己的裙摆掀起,用湿热柔软的阴部紧紧贴着女王的脊背,前后缓慢却用力地磨蹭,阴唇在汗湿的皮肤上滑动,留下黏腻的水痕。
祁艳伶跪在自己的工位地板上,银灰短发拖过地面。她试图抬起头,声音还带着一丝愤怒的颤抖:“我是总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肌肉女员工用力把振动棒往更深处顶了顶,低声笑道:“以前不是您最喜欢让别人在工位下面跪着吗?现在轮到您自己跪了,伶母狗。”
冷艳秘书把飞机杯套弄得更快,声音平静却带着报复的快意:“祁总,您的肉棒在飞机杯里跳得好厉害……以前您不是最爱看别人被飞机杯吸到喷吗?现在自己感受一下。”
双马尾实习生骑在女王背上,阴部磨蹭得越来越用力,声音甜软却带着恶意:“祁总……您的背好烫……我磨得舒服吗?以前您不是最喜欢让我们在您背上扭腰吗?”
祁艳伶的身体剧烈颤抖,银灰短发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她试图往前爬,想摆脱这种屈辱的姿势,却被员工们按住肩膀和腰,只能被迫绕着自己的工位慢慢爬行一圈。膝盖和手掌在瓷砖上摩擦出细碎的声音,银灰短发一路拖过她自己留下的失禁液体。
“哦……哦哦……哼……啊……” 祁艳伶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娇喘,声音短促而破碎。
活触手宠物被前扶她主管放出来,两条触手迅速缠上女王的乳尖和肉棒前端,吸盘大张,疯狂吮吸。跳蛋、振动棒、飞机杯、触手的四重刺激让祁艳伶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迎合背后的抽插。
冷艳秘书把遥控器又调高了一档,声音轻柔却残忍:“祁总,您的菊穴把跳蛋吸得好紧……以前您不是最爱看别人被跳蛋震到失禁吗?现在轮到您了。”
肌肉女员工把振动棒抽插得更快更深,另一只手用力挤压肉棒根部:“喷吧,伶母狗……把您的工位下面喷得更湿一点。”
双马尾实习生骑在背上,阴部磨蹭得越来越快,声音带着喘息:“祁总……您的背被我磨得好滑……您扭腰的样子……好骚……”
祁艳伶爬到自己曾经的办公椅下方,脸几乎贴到椅腿。她试图最后一次抬起头,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我是……总监……我……啊……哦哦哦……噢噢噢……”
话没说完,第三轮高潮猛地爆发。菊穴剧烈收缩,失禁的透明液体混着淫水从跳蛋和振动棒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得地板和办公椅下方到处都是。那根被飞机杯和触手共同玩弄的扶她肉棒也在同一瞬间剧烈跳动,顶端马眼一张一合,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自己曾经每天坐的办公椅下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祁艳伶趴在地板上,身体还在抽搐,银灰短发拖在湿痕里。她已经不再试图抬起头,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哦哦哦……噢噢噢……吼吼吼……齁齁齁……”
冷艳秘书把飞机杯从肉棒上取下,看着上面沾满白浊的杯壁,轻声说道:“祁总,以前您最喜欢让别人在您的工位下面喷,现在……您的工位下面,终于被您自己弄得这么湿了。”
肌肉女员工把振动棒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笑着说:“伶母狗,继续爬……午休时间还长呢。”
双马尾实习生从她背上下来,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女王的臀部:“爬啊……绕着您的工位再爬一圈……让我们好好看看,您现在到底有多乖。”
祁艳伶趴在自己的总监工位下方,曾经象征权力的办公桌如今成了她爬行的牢笼。她银灰短发沾满自己的液体,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却已经不再反抗,只是本能地往前爬了一小步,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娇喘:
“哦……噢……齁……”
曾经高高在上的总监工位,如今彻底变成了肉便器的巢穴。

茶水间里咖啡机的灯光昏黄,自动贩卖机的低鸣混着水流声,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咖啡香。祁艳伶被几双手抬起来,直接放到咖啡机旁的地板上。绳子迅速缠上她的身体,把她固定成跪姿犬姿——膝盖大大分开,脸贴着冰凉瓷砖,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银灰短发散乱地铺在地面。
冷艳秘书第一个走上前。她手里端着刚冲好的热咖啡,热气袅袅升起。她蹲在祁艳伶身侧,把杯子倾斜,先让滚烫的咖啡缓缓浇在女王挺立的乳头上。灼热的液体顺着乳尖滑落,瞬间烫得皮肤泛起一片红。
祁艳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试图把上身往前缩,却被绳子拉得死紧,只能让乳房更突出地承受那股热流。
冷艳秘书低声笑着,把咖啡杯又倾斜了一些,让滚烫的液体直接淋到那根还在跳动的扶她肉棒上。热咖啡顺着棒身流到马眼,烫得肉棒猛地一跳。
“哦……哦哦哦……” 祁艳伶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一串短促而破碎的娇喘,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冷艳秘书把杯子放下,伸手握住女王的肉棒,用拇指在被烫得发红的马眼上来回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拿起祁艳伶自己曾用来羞辱别人的笔杆,对准那还微微收缩的菊穴,旋转着慢慢插进去。
“以前您不是最喜欢用滚烫的东西烫别人的乳头吗?”冷艳秘书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清晰的报复快意。她把笔杆插得更深,一边旋转一边抽插,“现在轮到您自己了,伶母狗……感觉怎么样?”
祁艳伶跪在地板上,银灰短发沾满咖啡渍和汗水。她试图把脸从瓷砖上抬起,却被冷艳秘书一只手按住后脑,强迫她继续贴地。肉棒在对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笔杆在菊穴里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啊……哼……” 她只能发出短促的鼻音,腰肢却开始出现一丝下意识的扭动。
冷艳秘书忽然加快笔杆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女王的乳尖,用舌头卷着上面残留的咖啡液体用力吮吸。她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套弄肉棒,指尖在马眼上反复抠挖。
“哦哦哦……噢噢噢……” 祁艳伶的娇喘忽然变得绵长而破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愉悦。
冷艳秘书把笔杆拔出来,换成一根粗壮的假阳具,对准菊穴猛地整根捅入。同时她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压,用乳房贴上女王的脊背,前后缓慢却用力地磨蹭。
“祁总……您的菊穴吸得假阳具好紧……”她贴在祁艳伶耳边低声说,“以前您不是最爱看别人被假阳具干到喷水吗?现在……您自己也喷得这么厉害……”
祁艳伶跪在咖啡机旁,银灰短发沾满咖啡渍和自己的液体。她已经不再试图抬起头,只是本能地把臀部往后顶,迎合着假阳具的抽插。肉棒在冷艳秘书的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哦哦哦……吼吼吼……” 又一串娇喘从她喉咙里溢出,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沉沦。
冷艳秘书忽然加快所有动作,假阳具猛地全根没入并快速抽插,手指在肉棒马眼上用力抠挖。祁艳伶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剧烈扭动着往后顶。
第四轮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菊穴剧烈收缩,失禁的透明液体混着咖啡残液从假阳具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得咖啡机下方到处都是。那根被套弄到极限的扶她肉棒也在同一瞬间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冷艳秘书的手掌和地板上。
祁艳伶跪在地板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银灰短发彻底湿透。她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的娇喘:
“哦哦哦……噢噢噢……”
冷艳秘书缓缓把假阳具抽出来,看着女王身下那片混着咖啡和精液的狼藉,轻声笑道:
“办公室母猪……您现在可真乖。”
其他员工端着咖啡杯走上前,排队准备下一轮。茶水间的灯光下,祁艳伶跪在自己的湿痕里,银灰短发沾满咖啡渍和白浊,彻底化作了一只任人使用的母猪。

晚上九点,加班灯还亮着,会议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偶尔文件翻动的细碎声。长桌下方,祁艳伶被拖到地板中央。众员工(包括她曾经逐一征服过的前九人)围成一圈,把她固定在桌腿之间,绳子把她的四肢拉成大字型仰躺,银灰短发散在瓷砖上,像一滩被打湿的墨。
秘书第一个点燃蜡烛。她把滚烫的烛泪倾斜下来,第一滴落在祁艳伶挺立的左乳尖上,灼热瞬间炸开,烫得皮肤猛地收缩。祁艳伶的身体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被肌肉女立刻塞进的口球堵住,只剩鼻腔里闷闷的哼声。
“以前您不是最爱用蜡烛滴别人吗?”秘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复仇的满足。她把蜡烛移到右乳尖,又一滴滚烫的烛泪落下,接着是肉棒侧面、菊穴外围,一滴接一滴,烫得女王全身皮肤泛起细密的红点。
祁艳伶躺在地板上,试图扭动身体把乳尖躲开,却被双马尾和前扶她主管同时按住肩膀和腰肢。口球塞得太满,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破碎鼻音,眼角泪水滑落。
肌肉女把肛塞对准菊穴,涂满润滑后猛地整根推进,然后立刻换上粗壮的假阳具,塞进嘴巴被口球撑开的缝隙,双穴同时被填满。她低头看着女王扭曲的脸:“以前您不是最爱看别人被塞满吗?伶奴,现在轮到您自己了。”
祁艳伶的喉咙被假阳具顶得鼓起,她试图把头扭开,却被秘书一只手按住后脑,强迫她继续含着。蜡烛继续滴落,一滴滴烫在乳尖、肉棒侧面、菊穴边缘,灼热痛感混着双穴被撑满的饱胀,让她全身皮肤都在微微痉挛。
前扶她主管把两条活触手宠物放出来。触手一接触空气便自主蠕动,迅速缠满祁艳伶全身,吸盘一张一合,疯狂吮吸乳尖、肉棒前端和菊穴外围。
祁艳伶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向上挺了挺。她最后一次激烈挣扎,声音被口球堵得含糊不清,却仍带着哭腔从鼻腔里挤出来:“以前……你们不是最怕我吗……”
秘书把蜡烛移到肉棒顶端,让滚烫的烛泪直接滴在马眼上,同时低声笑道:“以前不是您最爱这样玩我们吗?现在轮到您了,伶奴。”
双马尾跨坐在祁艳伶脸上,把湿热的阴部紧紧贴上女王的鼻子和嘴,缓慢却用力地前后磨蹭。阴唇在口球边缘滑动,留下黏腻的水痕。
肌肉女把假阳具抽插得更快更深,假阳具和肛塞在双穴里交错搅动,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祁艳伶躺在地板上,银灰短发散乱地贴在瓷砖上。她试图把脸从双马尾的阴部下扭开,却被秘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脑。蜡烛继续一滴一滴落下,烫得乳尖和肉棒通红,活触手吸盘疯狂吮吸,灼热、饱胀、吮吸、磨蹭同时袭来。
“呜……呜呜……哦……哦哦哦……” 口球堵着的喉咙里终于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音短促而破碎,却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沉沦。
前扶她主管蹲下来,用手指握住那根被触手缠满的扶她肉棒,快速套弄,马眼被吸盘咬得一张一合。
秘书把蜡烛移到菊穴外围,让滚烫的烛泪直接滴在被肛塞撑开的穴口边缘。
祁艳伶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她躺在地板上,腰肢剧烈向上挺起,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涨得通红,眼角泪水狂流。第五轮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全身剧烈抽搐,菊穴和肉棒同时喷射——透明的失禁液体混着浓稠的白浊,从双穴和肉棒顶端猛地喷涌而出,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湿痕连成一大片,在会议室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瘫软在自己的液体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的娇喘从口球缝隙里漏出:
“哦哦哦……噢噢噢……”
秘书把蜡烛吹灭,俯下身看着女王彻底失神的眼睛,轻声说:
“以前您最爱看别人被玩成这样,现在……您终于也变成这样了,伶奴。”
会议室地板上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像一场彻底的复仇仪式,终于画上了句号。

次日早晨,公司入口处的自动门缓缓打开,第一缕晨光洒在光洁的瓷砖上。
祁艳伶从会议室的方向慢慢爬过来。
她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拖拽或命令。银灰短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侧,沾满干涸的咖啡渍、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她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路从走廊爬到公司正门入口。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爬动,丰满的乳房都轻轻晃动,扶她肉棒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她爬到入口正中央,自动门感应到有人,发出轻柔的“叮”声。
祁艳伶没有停下。她直接把身体放低,额头贴上冰凉的瓷砖,双手向前伸直,高高抬起臀部,膝盖大大分开,把湿润的菊穴和那根已经完全暴露的扶她肉棒彻底呈现在入口处。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曾经高傲的总监,如今像最卑微的奴隶一样,把自己完全敞开,迎接每一个即将走进公司的人。
银灰短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她的冷艳脸庞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泪痕,嘴唇却微微张开,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淫荡的笑容。那双曾经锐利而高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离与顺从,瞳孔里映着入口处明亮的灯光,像终于找到了归宿。
杨晚雪第一个走进来。她穿着昨天那双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停在祁艳伶面前,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的细跟缓缓踩上女王的后颈,轻轻用力,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瓷砖。
“早安,伶母狗。”杨晚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彻底掌控的满足。她另一只手伸到下方,用两根手指轻轻插进祁艳伶还微微红肿的菊穴,缓慢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扶她肉棒,从根部开始轻轻套弄。
祁艳伶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臀部又抬高了一些,让手指插得更深,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愉悦,低低地说:
“伶母狗……欢迎主人……使用……”
杨晚雪的指尖在菊穴里勾弄了几下,忽然换成一根细长的假阳具,浅浅地推进又抽出,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让祁艳伶的腰肢轻颤。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体,轻声问道:
“昨天晚上哭得那么厉害,今天就这么乖了?”
祁艳伶的脸还被高跟鞋压着,声音从瓷砖缝隙间闷闷地传出来,却带着彻底的顺从和满足:
“因为……伶母狗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只是……大家的……肉便器……”
第一个普通女员工走进来。她停在祁艳伶身旁,抬起脚尖,用鞋尖轻轻点在女王那根半硬的扶她肉棒上,左右拨弄了几下。祁艳伶没有躲,反而把腰又往下沉了沉,让肉棒更明显地暴露在对方脚下。
“伶母狗……欢迎使用……”她主动张开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越来越多的员工走进公司大门。有人从她身上跨过时,用鞋底轻轻踩过她的脊背;有人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的菊穴,看里面昨夜留下的痕迹;有人直接把脚尖伸到她嘴边,让她伸出舌头舔干净鞋面。
祁艳伶全都乖乖照做。她跪在入口处,额头贴地,双手前伸,张腿露穴,银灰短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冷艳的脸庞上却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每当有人从她身上跨过,她都会主动抬起头,用带着哭腔却又愉悦的声音说:
“伶母狗……欢迎各位使用……请尽情……玩弄伶母狗的身体……”
杨晚雪最后一次把假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菊穴,同时手指快速套弄肉棒。祁艳伶的身体轻轻颤抖,却不再有任何挣扎。她只是把臀部抬得更高,主动迎合着抽插,声音软软地、带着彻底的堕落满足:
“啊……主人……伶母狗……好舒服……请……请把伶母狗……当成公司的公共肉便器……”
活触手宠物被杨晚雪最后一次放出来。两条触手缠满祁艳伶的全身,吸盘一张一合,轻轻吮吸乳尖、肉棒和菊穴外围,像给这具身体盖上最后的“标记”。
祁艳伶跪在入口处,银灰短发散乱,冷艳的脸庞彻底转为淫荡而满足的笑容。她看着一个又一个员工从自己身上跨过,主动张开嘴巴迎接有人伸过来的手指,主动扭动腰肢让菊穴和肉棒更方便被玩弄。
曾经高高在上的性斗女王、冷艳总监祁艳伶,如今只剩下一个身份——
公司全体员工的公共肉便器,伶母狗。
她跪在入口的瓷砖上,额头贴地,声音软软地、带着彻底的愉悦与顺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伶母狗……欢迎各位……尽情使用……”
晨光从自动门洒进来,照在她银灰短发上,也照在她彻底堕落的、满足的笑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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