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安国急的就像热锅里的蚂蚁，左手按着儿子汗津津的脑门，右手胡乱拍打炕沿应付老娘，“没打！你赶紧回屋睡觉得了！”手指头摸到锁具边缘的油泥，黏糊糊沾了一手。心里嘀咕着，这带锁的事儿要让老两口瞅见，非得把房顶吵掀了！

　　被窝里传出一股骚味，毛小安夹着腿蛄蛹成个虾米，全身冒着冷汗直哼哼：“爹你手忒糙...摸得生疼...”老毛咬着后槽牙，就着月光瞅见儿子大腿根被铁环勒出的血印子，手指头打着转揉那鼓囊囊的笼子：“这么着好点儿没？”

　　毛小安突然抓住他爹手腕往裤裆深处按，气音儿带着颤：“乐哥说了...得按着这个穴位...”指甲在肚脐眼下三寸划拉出红道子，“说是什么前列腺...哎呦喂疼死了！”

　　老毛触电似的缩回手，掌心的老茧蹭到锁眼里的粘液，在军被上直蹭：“小兔崽子跟谁学的骚话！”

　　毛小安突然鲤鱼打挺坐起来，铁笼子磕在炕沿迸出火星子：“要尿！真要尿了！”憋得太阳穴直跳的青筋在月光下突突颤，老毛手忙脚乱摸出个空罐头瓶，玻璃罐沿结的冰碴子硌得人生疼：“尿这儿！别让你爷听见动静！”

　　就看毛小安挺着圆肚子，手指头哆嗦着扶住玻璃罐，把带着的笼子伸进玻璃罐，酝酿了好一会儿，才从鸟笼里淅淅沥沥的渗出了些尿水，骚气混着凡士林味儿直冲脑门，一些尿水充满了被笼子箍住的包皮，硬是充出个水泡来，在月光底下颤巍巍发亮，而且即使尿了出来，那东西还是没消肿，仍旧臌胀着填满了鸟笼。

　　毛小安跪在炕沿上哭唧唧：“这样不行…”突然抓住他爹的手往屁股后头拽，“爹！你快帮我按乐哥教的那个法子…”说着翻身趴成个蛤蟆样，冻得发紫的屁股蛋子顶着窗户漏进来的风。

　　毛安国啐了口唾沫搓搓手指头，硬着头皮往里捅，指尖碰到个核桃硬的疙瘩。红着老脸问：“是这旮瘩？那个…什么腺？”指甲缝里的水泥渣蹭得肠壁火辣辣疼。

　　外屋电视突然切到壮阳药广告，主持人嚷嚷着"重振雄风"的声儿里，毛小安闷在枕头里哼唧：“对…使…使劲…”胯下的小鸡吧随着动作直晃荡。

　　小屋冷得像冰窖，哈气在毛安国眉毛上结了层白霜。他撂下结冰碴的玻璃罐钻回被窝，毛小安蛄蛹着把冰凉的脚丫子贴他爹肚皮上，哼唧声带着哭腔：“里头跟塞了烧红的煤核似的…爹你再使点劲…”

　　月亮突然钻进云层里，外头刮起白毛风，把电线杆上的春节灯笼吹得直打转。黑咕隆咚的屋里就剩毛小安跟拉风箱似的喘气声，突然“咣当”一声，搪瓷脸盆从脸盆架上栽下来。

　　毛安国正哆嗦着往回缩手，儿子突然抓住他裤裆，冻得跟冰溜子似的手心激得他直打摆子。毛小安带着哭腔哼唧：“爹，你指头够不着根儿…”胖手使劲抓着他爹手腕，“得使这个才行…”　　

　　“作孽啊！我可是你爹……”老毛往后猛缩，后脑勺磕到晾衣绳挂着的抹布，梆硬的冰碴子扎进脖领子，可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胀起来。

　　毛小安撅着屁股往人怀里拱，冻得发青的脚趾头勾着他爹秋裤腰：“都赖你！非提什么乐哥的事儿…”突然抓起毛安国的阳具抵在自己大腿根，“上个月丘亮哥跟我说过，你弄过他后头…”话没说完就让老毛捂住了嘴。

　　毛安国的手跟焊住了似的僵在半空，儿子喉咙里滚出的热气喷在他掌心：“爹你就当给我治病……反正儿子这地儿都那么多人弄过了……”

　　老毛突然想起丘亮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那个小隔间的阴影里晃得人眼晕，耳边仿佛都听到了那天的吵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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