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吴天涨红了脸，伸手想拿回自己的书："这是老师布置的研究课题，请还给我..."
梁明眯起眼睛，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吴学霸。"说着，他故意将书举高，让吴天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够及。
……
"抓住他的腿！别让他踢人！"
梁明的声音打破了傍晚的宁静。他站在圈子中央，校服外套已经脱下甩在一旁，白色T恤勾勒出结实的线条。五个男生将吴天团团围住，其中三人死死按住正在挣扎的吴天。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吴天的脸憋得通红，眼镜早已在拉扯中不知掉在哪里，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应该是碰撞所致。
……
"来，贱狗，给老子脱鞋。"刀疤男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梁明站在原地，喉咙发干。
……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梁明愣住了，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对方。
"哈哈哈哈！"刀疤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子！用你的狗嘴给我脱鞋！"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梁明头顶。他的脸颊因为羞耻而烧灼般发烫，耳朵嗡嗡作响。
……
"告诉你，贱狗，如果你敢往后缩哪怕一分，我就把你的宝贝儿当场揪下来，听懂了没有？"刀疤男一字一顿地说。
梁明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到地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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