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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表面正常的高中女生其实是私下超变态的会互相打屁股的百合这种事情会是妄想吗?

[db:作者] 2026-08-05 12:05 p站小说 1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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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随你的便了啦——”这句话从不远处传来,显得声音的主人相当的随性,而且嗓门不小。

高三的生活枯燥而无聊,每个人都需要学着给自己找点乐子。

顾问认真着观察着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这是她课余时间最大的乐趣了。

在那里是苏小满的位置,苏小满此时正对着一个带着眼镜,涨红着脸的少女嬉皮笑脸。

顾问在刚认识苏小满的时候就问过她为什么取这个名字,苏小满一改漫不经心的姿态,盯着她的眼睛,连贯的说完了下面这句话:“俺爸跟俺说嘞,俺是小满那天生嘞,俺名儿就叫小满嘞。俺爸可稀罕这名儿,俺觉着也中!”

顾问无语的看着苏小满,毕竟她平时的普通话相当标准。

“别这个样子,我爹让我这么说的。他还特意确认了好几遍,从小学时就告诉我有人问我名字就先把这句话报出来。”苏小满耸了耸肩。

“你爹可真是一个无聊的人,而且应该还是河南人。”顾问如是做出判断。

“并非如此,他从来没去过河南。”苏小满露出一个笑容。

后来,顾问也看见过她的父亲,苏小满的父亲确实不无聊。

那是一次语文考试后,要说苏小满这人呢,虽然看着吊儿郎当,但是物理数学之类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不过嘛,她也真是理科有多强,文科就有多抽象。

顾问在帮忙给老师递英语作业的时候,看到语文老师正在训斥苏小满。

“苏!小!满!”语文老师用整个肺的力气吼着,“你不想考可以不考!”

苏小满满不在乎,打着哈欠问:“怎么了嘛?”

语文老师指着试卷上的一篇阅读,发飙道:“这篇文章上次就考过了!你上次在最后一道题写的是‘表达了想念奶奶的情感’,这次居然是‘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你哪怕不填,我都当你没时间了。你填出这种东西,糊弄谁呢?”

“可是我是正确的啊,这不是故乡是哪,老师你的故乡不是这里吗?还是你更喜欢我用‘重生点’这样现代一点的说法?”苏小满睡眼惺忪的这样说,顾问记得她那天回到宿舍,等到室友进来就关上了门,关掉灯,呼呼大睡了足足10个小时。顾问在她隔壁宿舍,第二天早上问她时,苏小满淡定的回答:“前天晚上打游戏一夜没睡。”

顾问记得上次考试和这次考试唯一相同的阅读文章是当代著名作家苏晴雨的《我的母亲》,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让手中的作业掉下来。

语文老师把他那只钟爱的钢笔掼在桌面上:“叫你家长来!”

“随你的便了啦。”苏小满又打了个哈欠。

一小时后,顾问看见一个眉飞色舞的中年男人被苏小满拉着进了校门,然后一路跑向了语文老师的办公室。

语文老师酷爱叫家长,每次都能听到他如雷般的嗓门同时训斥家长和学生,这次却没有了,只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大吼着,应该是那个眉飞色舞的中年男人。

“关你鸟事,你他娘的不是从你妈肚子里出来的?还是你妈老里八早去世了让你嫉妒每个有妈的人?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真是不要自己亲妈了!”

顾问拼命去听,也只在嘈杂的课间分辨出这么一句。

她以后再去那个办公室的时候,再也没看见过那只钢笔。

她那天抽了个课间悄悄问苏小满:“你爸这么有本事,语文老师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他有这个能力,而且我的答案都是他教我的,别的我不知道,这篇阅读我应该没错的。”苏小满打着哈欠,眼神迷离的说。

“语文老师可不像是一个被吼就会屈服的人。”顾问狐疑的看着她。

“我爹叫苏晴雨。”苏小满说完这么一句就趴在了桌子上,之后在语文课上眯了半节课,但据她所说“和没睡差不多”。

顾问克制住回想苏小满的欲望,她正专注的看着苏小满在调戏那个眼镜少女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小问,看什么呢?”苏小满敏锐的注意到了顾问的目光,轻描淡写的抛来一句话,“我和晚晚哪个好看?”

这句话连着那个眼镜少女一起转过头来,顾问不得不低下头,表现出一副用自己手中的笔在本子上耕耘的模样。

那个眼镜少女就是苏小满的室友林晚,看上去在不少地方像是苏小满的完全反面。

顾问回忆起自己和林晚的初见,那可比苏小满的故事有冲击力多了,那是高一刚开学不久的一个午后,顾问可以说至今记得那种被视觉和听觉反复拉扯的荒谬感。

路过旧琴房的转角时,顾问先是听到了一阵极其恶毒、带着某种阴冷戾气的咒骂。那声音穿透力极强,涉及的内容脏得让人太阳穴狂跳,可诡异的是,那嗓音本身却极其好听,清甜得像是一捧刚破冰的泉水。

“你这荡妇啊,你他妈的,你这生来就没脊梁骨的烂货,没皮没脸的贱骨头,你他妈的,你父母生你就是为了到处鞠躬,整天耷着一副看上去没人知道已经装满了蛆的皮囊到处显摆,你他妈的,真该让天雷劈开你这副皮囊,看看里头是不是挤满了见不得光的毒水,你他妈的,你以为自己是招人稀罕,其实就是块甩不掉的烂膏药、没人要的臭狗屎,非得厚着脸皮往人脚底下粘,你他妈的,你要是再不自己滚,我就动手了,你他妈的,省得你活在世上糟蹋空气、死了还占地皮!”

顾问放慢脚步看过去,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材相当高挑的长发女生。

她背对着顾问,黑亮的长发披散在削瘦的背脊上,十分无趣而和每一个人一致的校服衬衫被穿出了一种清冷脱俗的质感。从背影看去,她比同龄女生要高出一截,肩膀平直,双腿修长。顾问觉得这看上去像个实习老师或者高年级的学姐。

在她的对面,站着一个缩着脖子、眼眶通红的小女生,脸部肌肉扭曲着,眉头紧皱,看着马上就要哭出声来了。

顾问的脑补能力是很出色的,而且她也喜欢脑补。

她的脑中瞬间勾勒完了一出大戏:低年级小女生孤僻自闭,温柔学姐谆谆善诱,最终自闭小女生走出阴影,被学姐带来了属于自己的救赎...

而眼前这一幕就是这出戏的高潮,小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学姐对自己那么好,开始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学姐,学姐不为所动,用一些“你也有资格成为人类生活中的一员啊!”或者“一直一个人待着,是很冷的吧?”又或者“从今天起,你的时间被我征用了。我会把你带到光照得到的地方,让你亲眼看看这个你曾经厌恶、却从未真正踏入过的世界。哪怕你挣扎、哪怕你咒骂,我也绝不会放手——直到你能够发自内心地觉得,遇见我是一件幸事为止。”亦或是“总觉得,如果不在这里拉住你的话,你好像随时都会融化在空气里消失不见呢。总而言之,我并不是想要强迫你变得开朗,只是,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呼吸太累的话,能不能稍微分一点重量给我?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直到你不再害怕看别人的眼睛为止。所以,别再露出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躲在角落了,好吗?”之类的东西来。

通常来说,人来人往的走廊并不适合作为这种对话的进行地,而一般是天台,带着鬼知道什么口味汽水的味道的旧校舍,虽然是个公共场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人跳出来禁止大声喧哗的图书馆等人没那么多的地方,毕竟吐槽与路人的加入是冲烂飙泪苦情戏的最好方法。

顾问带着一丝好奇走上前去,发现那个黑长直大姐的脸看上去还挺幼小的,五官完全称得上一声可爱,带着的大黑圆眼镜显得脸蛋更加娇小。只是那张小脸现在虚着眼睛,眉头紧皱。

顾问没觉得有任何问题,正常人听到前面那一大段话的反应绝对不是甘之如饴。那种听到一坨充满着恶意的人身攻击,还能笑着说出经典台词的温柔学姐看起来只是存在于虚拟之中。要说正常的,看上去温柔的学姐,更多的是那种“你好,我今天向你告白咯。如果不介意我们圣诞节就让我开车带你出去兜风顺便我们在车里过夜吧。什么?你不答应,没问题啊,今天再见,下次见面我就介绍你和我家里的两杆雷明顿猎枪以及三把春田地狱猫手枪还有一支伯莱塔a130霰弹枪打个招呼吧。虽然我家里还有一杆枪,但那玩意应该是南北战争遗留下来的古董了,现在值5000美刀呢,这东西的收藏价值远大于实战价值,假设我站在靶场,瞄准前方十五尺开外的靶子然后开枪,我打中我正右手边的老兄的概率应该比打中那个靶子要大。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出生的普通的美国女生,我家里人和德克萨斯州的人没有一点关系,那帮人可是连喷火器和火箭筒发射器都能从自己家的车库端出来的人。我还有两个能熟练使用上面说的这些东西的哥哥呢,所以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和我圣诞节出去玩?假如回答还是否定的话那我就只能认定你相比女生和女生的车更喜欢男性和男性的玩具。那我就介绍你和我的两个哥哥认识一下,让他们好好向你展示一下我刚刚说的那些枪支吧...”

顾问的思绪回到现实,她无意插手面前这两位女生的私人感情纠缠。

突然,那个黑长直大姐开口了。

“你他妈的,还不滚吗?真要我踹你?”

顾问略带惊奇的发现,她好像搞错了,这个清甜嗓音的主人居然是这位黑长直大姐。

“好吧,我是不是最近看更生型或者说救赎系的题材有点多了。”顾问如是想。

那位小女生终于坚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跑走了。

要说顾问不震惊那是假的,只不过她没有到那种大脑中枢发出烤肉香气的程度,她快步走开,免得这位黑长直眼镜大姐开始用言语攻击她。

后来她才知道那就是林晚,苏小满的室友。

“晚晚啊,上次我看你对着那个女生喷了一大段话,发生啥事了?”顾问在某次寝室熄灯前遛弯到苏小满的寝室,看到林晚就脱口而出。

“那女生找我告白的,她连我是啥人都不知道,那我就尽我所能演出一个恶劣到极点的性格咯。”林晚耸耸肩,现在的她可真是温柔恬静。

“真是有点没必要啊...”顾问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说小问你也想试试啊...”林晚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顾问耸耸肩,不置可否。

顾问的思绪又被打闹声拉回现实,苏小满正和林晚打闹,真是好啊,她们感情深厚的让顾问怀疑她们的性取向和自己的性别一致,而目前的对象是对方。

顾问的室友是个闷葫芦,从来不打扰别人,对别人唯一的要求就是别人不要来打扰她。

学习的压力和身边人的欢笑让顾问有一种不真实感觉,她提起笔,继续在本子上书写着属于她自己的文字...

2、

学校的一天很慢。

每一个课上的每一句话,每一张卷子上写的每一笔共同填满了这一天。

学校的一天很快。

不过七节课,不到十张卷子,干完这些事,外加一个晚自习之后,一天就飞快的向你道别了,你又回到寝室了。

苏小满和林晚正在学校食堂吃晚饭。

“晚晚啊,今晚回去干那个?”苏小满正在把西红柿炒蛋中的葱挑出来扔到盘子的旁边,然后把那红黄相间的食物扒到米饭上,就着几丝咸菜大口大口吃着。

“葱你不吃我吃了啊。”林晚使筷子使的很好,两筷子就把那些细小的葱花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盘中,“当然,已经两天了,我们也该这样了。”

“那好。”苏小满笨拙的拿筷子试图夹起土豆炖牛肉中一块细小的土豆,夹了半天没夹起来,恼羞成怒的就要拿着筷子往土豆上扎。

“土豆要被你戳烂了。”林晚眼疾手快的拦下苏小满,用手扒开苏小满的嘴,筷子夹起土豆就往那嘴里一扔。

苏小满接个正着,立马低头继续扒饭。

“这酱鸭挺好吃的,你尝一口。”林晚咬了一口酱鸭,眼里放出光芒,连忙夹着那块酱鸭递到苏小满面前。

苏小满对着刚刚那个咬痕的旁边撕下了一块肉,嚼了嚼并且给出了感想:“还不错,稍微有点油,配饭正好。”

“那给你吧。”林晚不紧不慢的把盘中的酱鸭全部夹到苏小满的盘中,“土豆牛肉给我吃几口。”

“行。”苏小满含糊不清的开口。

吃着,林晚突然开口。

“今天谁先?”

苏小满低着头,筷子举起来指着林晚的盘子。

“我?”林晚拿手指着自己。

“先吃饭,回去再说。”苏小满十分努力的不让米粒喷出来。

“哈?那种事情肯定得先商量好吧。”林晚带着一丝不满开口。

“我们可是有着大把的时间呢。”苏小满嬉皮笑脸的如是说。

“也是,一整个晚自习呢。”林晚耸耸肩。

苏小满总算解决了嘴里的一大口食物,艰难的咽了下去并开口:“这个学校唯一人性的一点就是晚自习可以请假了吧。”

“嗯。”林晚早已吃完了,脑袋枕在手上,眼睛心不在焉的看着寝室的方向。

“走着!”

又是一会,苏小满吃完直接一抹嘴,风卷残云般收了餐盘。林晚心领神会,起身时顺手捞起了两人的外套。

校园里的路灯才刚亮起,晚自习的预备铃正远在天边地响着。

此时大部队正往教学区涌去,而林晚和苏小满,正沿着人群行动的反面,走向寝室。

太阳正好要和一整个校园的人告别,在天边勾勒出一大片鲜亮的橙红。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浪漫主义?”苏小满奋力的拉住林晚的手,笑着问道。

“校园的人潮和浪漫主义这两个东西的结合总是让我感到强烈的违和啊...”林晚如是回答。

随后两人便闭口不言,逆着人流前行。

她们踏入寝室的一瞬,那种混杂着校园小卖部出售的洗衣液味和劣质打印机所强暴过的纸张的油墨味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林晚顺手拉上了窗帘,将隔绝成模糊的背景音。

“终于。”林晚摘下黑色圆框眼镜,揉了揉鼻梁,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又回来了。”

狭小的室内,空气还没来得及流通,苏小满已经踢掉鞋子,整个人像脱弦的箭一样掼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快快快,趁宿管查寝前还没开始,赶紧进入状态!”

情绪和体温就像一颗被点燃的引信,烧过了操场,烧进了寝室。

林晚叹了口气,反手就把门摔上,顺手在门锁上拧了一把,随后又试着开了几下门,确认没问题之后才虚着眼看苏小满:“门都不管,你就这么急?”

“谁说谁呢。”苏小满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话说关发音是第一声吧,你怎么念第三声?”

“我说的是管理的管,不是关闭的关...”林晚叹了口气,“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说就直接开始吧,晚自习九点下课,现在是七点,我们一会还要洗个澡,最好不要浪费时间。”

苏小满躺在椅子上,四肢以最自然的姿势下垂,努了努嘴示意她知道了。

林晚慢条斯理地放下水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在夕阳给这一天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微光中,她双指并起,轻轻叩了叩桌面。

“不用猜拳了,这次我要先来。”

“随你的便了啦——”

3、
“先开灯吧,怪暗的。”林晚甩了甩头,突然发话。

苏小满飞快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跳了两步就够着了电灯的开关。

宿舍的白炽灯散发着冷调的光,却无法冷却两个女孩之间的凝视而升腾起的燥热。

林晚已经坐到了苏小满刚刚坐的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苏小满,笑了笑:“转个身。”

苏小满大方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头歪回来,略带戏谑的看着林晚。

林晚盯着那条勾勒出苏小满下身曲线的牛仔裤:“你这里和我脸差不多高诶,都快凑到我脸上了。”

“那又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苏小满说着,故意把屁股往林晚脸上撅了撅。

“趴上来。”林晚看着苏小满晃动的臀肉,如是发号施令。

“随你的便了啦...”苏小满的声音渐渐减弱,但麻利的趴到了林晚的腿上。

“我脱了哦。”

“行。”

林晚双手扯住苏小满的裤沿,手指用力勾了几下,确保所有的衣物都在自己手中时,她开始缓慢的将其往下褪。

苏小满一点都没有局促不安的样子,她心情愉悦地哼着不知从哪听来的小调,她失去了衣物遮蔽的圆润臀部也随着那小调,富有节奏地晃动着。那对臀瓣在林晚的视线正下方一摇一摆,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顽劣的弧度,偶尔还会蹭到林晚的手背。

“嘿,保持严肃。”林晚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关节弯曲,叩了叩那只还不安分的在动的屁股。

“呀?我好害怕的啦,不能让我稍微做点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吗?”苏小满如是说,轻松的神情和“害怕”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林晚摸了摸自己的人中,一巴掌对准臀部扇了下去。

“啪!”

“欧呦,手劲有增长。”苏小满趴在林晚腿上,回头吐出这样一句话。

“打的我手生疼。”林晚对比着那只没有泛起任何印子的小麦色臀部和自己已然泛红的手心,吐了吐舌头。

“别逞强了,你又没有我的实力,还是别执意用手了,去拿那玩意不好吗?”

“也是。”林晚晃了晃手,“呃...我去就好。”

林晚话还没说完,苏小满已经光着屁股站了起来,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稍时,苏小满便已经折返,手中捏着一个木质的东西。

“要不要给你呢?”苏小满甩着那玩意,将其凑到林晚脸前又拿开。

“别闹了。”林晚一巴掌拍在苏小满的屁股上,一把将自己的发刷抢过来,“赶紧给我。”

“没意思。”苏小满耸了耸肩,乖乖趴回了林晚腿上。

“你再这样我就用全力,并且找团东西来堵你嘴了。”

“直接用嘴堵我的嘴不是更好?”苏小满嬉皮笑脸的看着林晚。

林晚摸了摸人中,感觉相比言语的交流,物理的交流才是和苏小满交流的好方法。

“啪!”

发刷带着风声着陆在苏小满的屁股上,一道白色的印记应声浮现,随后慢慢泛红起来。

“嘶嘶...”苏小满倒吸一口气,但也没有叫出来。“挺有水平的,发刷的数值果然不容小觑。”

由于 趴在林晚腿上的姿势的强制挤压,苏小满的腰窝深陷,这使得她那对麦色的圆臀像两颗成熟过头的果实,被生生推向了视线的最高点。原本柔和的弧线因为极度紧绷而变得锐利,臀瓣边缘呈现出一种近乎半球形的扩张感。

那种形状是扭曲且充满张力的:臀沟被这个姿势撑开到极致,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而原本圆润的臀峰,因为肌肉的收缩,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挺拔。

“四十下,然后换人,如何呢?”

“随你的便了啦,不过刚刚那下不算。”

“你可真能给我找活干。”林晚摸了摸人中,没有拒绝,“那我开始了啊。”

“好。”

林晚没有耽搁,又是一发刷。

“啪!”

苏小满试着扭动臀部,可是林晚的左手将她死死扣在腿上。

细密的、如针尖大小的冷汗正从毛孔中渗出,在宿舍的灯光下,给那对圆臀镀上了一层晶莹且湿滑的光泽,让质感显得愈发娇嫩。

“哇哇哇...好痛。”苏小满倒抽几口凉气。

“疼就对了,那我继续了。”

“啪!啪!”

“哦,哦啊!”

林晚执着发刷的右手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随着一记记清脆的声音响起,原本在恐惧中颤栗的麦色圆臀一颠又一颤,显得甚是可爱。

“疼!林晚你这个混蛋...上次绝对没有这次劲大...唔!”苏小满的呼喊被随之而来的发刷抽成了破碎的闷哼。

看着在自己腿上绷紧的苏小满,林晚轻轻用手拍了拍她的紧张的夹紧的娇臀,将她的纤腰提高,逼迫她放松臀部。

“我自己会松!”苏小满恼怒的回头,看着脸上露出笑容并且准备拿手指伸进自己下体的林晚。

“行。”

“啪!”

林晚执着发刷又一次重重的抽在了苏小满的臀上。苏小满闷哼一声,但保持着一动不动。

“啪!”

“唔...诶,那个。”

“啪!”

“什么事?”

“哦啊...你是不是玩架子鼓?挺标准的鼓点。”

“啪!”

“不算玩吧,从小被逼着学,而且...你现在才发现啊?”

林晚的发刷力道沉重,节奏却相当轻快,确实没有辜负苏小满给她的评价。

随着拍打的频率和力道不断增加,苏小满的声音也变得迷离。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宛如一只发情的小猫。

发刷每一次落下,不仅会在苏小满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痕,更会激发她体内潜藏的欲望。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啪!”

“虽然我是先提出来的这个...但是你对这玩意的适应让我真心没有想到。”

“咿唔...随你的便了啦,反正你一会也要挨。”

“啪!”

“光着屁股还敢这么说话,你是故意的还是单纯皮?”

“诶呀...这两者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吧,假如你是要凸你什么笨蛋或者天然呆之类的人设那当我没说。”

“啪!”

“死性不改,每次都不肯闭嘴。”

“呃嗯...要不然呢?这样可比你的不停扭屁股伴随大哭体面多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了......”

四十记发刷,带着沉稳的力道终于执行完毕。每一发刷落下,那片麦色的柔臀都会泛起一阵剧烈的肉浪,随后在空气中留下苏小满粗重的呼吸声。

当第四十声余音散去,林晚终于停了手。

当然,停手只是停止了用发刷对苏小满臀部的击打。

那只原本按压腰窝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探入了那对微红肿胀的臀瓣深处。当指腹精准地按压在苏小满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并带起一阵带有挑逗意味的旋动时,苏小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是一阵比方才更剧烈的痉挛。

“你刚刚说...不知该如何评价我,我原话奉还。”虽然话语轻松,但苏小满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那种混合了羞耻与异样快感的触碰,比发刷更让她无所适从。

林晚的眼神跳动速度在灯光下快速得惊人。另一只手借着这种心理上的压制,猛然开始了对苏小满臀部的拍打。“啪!啪!啪!” 每一记掌心都重重地甩在那片受惊的臀峰上,发出比刚才响亮数倍的脆响。

“这是刚刚你意淫我等会挨打的报复。”

“啊啊咿咿...我只是陈述一个你等会要挨打客观事实,你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加罚。”

“还真是,但是你趴着我坐着,所以我说了算。”

“那你相当流氓了。”

“还不好好挨打?”

林晚的左手在最隐秘处进行着细致的、带有羞辱性的揉捏与挑逗,右手则机械而无情地在柔臀表面制造着滚烫的痛觉。这种内外交加的攻势,让苏小满那对圆臀在短短几十秒内,从微红迅速变得更偏向深红,臀瓣在双重折磨下疯狂弹动。

“唔唔唔...打就先这样吧,我屁股要受不了了...真的差不多了。”

“哦?”林晚挑起眉毛。“那你的意思是另外那里...继续?”

苏小满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在林晚膝头埋的更深。

在持续的拍打声暂歇后,宿舍内陷入了一种死寂,唯有苏小满急促、破碎的抽泣声在空气中打旋。然而,林晚那只作乱的左手并未撤离,反而因为右手的停歇,将那种细腻而残忍的侵入感放大了数倍。

林晚的左手食指在菊穴处恶意地打着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更靠下面那处最敏感、最无防备的肉缝。由于刚才的拍打带动了全身的血流,那里的颜色也变得异常鲜艳。每当林晚的手指稍微深入一点,苏小满的臀峰就会本能地猛烈收缩,像是在那片红肿的废墟上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地震。

林晚的右手也没闲着,她用掌心贴住苏小满那片因为持续拍打而高高肿起的臀尖,感受着皮肉下突突乱跳的脉搏。她故意顺着臀沟向下滑动,用一种带有羞辱意味的动作,将那对由于红肿而挤压在一起的臀瓣强行拨开,让最核心的羞耻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嘶...”

随着皮肉分离的声音,那道最隐秘、最红润的缝隙在宿舍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彻底绽放。苏小满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因为被林晚死死扒着臀瓣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将那处还带着林晚手掌余温的私处与菊穴暴露在冷空气中。

宿舍的空调开的不算很重,但是也足够让苏小满的股沟被阵阵凉风吹的一缩一缩。

紧接着,林晚俯下身。

由于两人离得极近,苏小满能感觉到林晚那温热的鼻息先是喷洒在自己由于红肿而紧绷的臀肉上,随后,一股持续的、略带暖意的气流,顺着林晚的唇齿,精准地灌入了那道被强行撑开的壑谷之中。

“啊……!不……不要……”

“总算求饶了?”

这种感觉对苏小满来说无异于一场感官的海啸。原本来说,苏小满的密处已经灼热难耐,而这股暖流却像是一条灵巧的蛇,钻进了最敏感的褶皱深处。那种热上加热的感觉,伴随着空气在隐秘处流动的酥痒感,让苏小满的屁股剧烈地扭动起来,臀肉在林晚的手中疯狂地弹动、收缩。

在宿舍那近乎审判的冷白光线下,苏小满那道被撑开的缝隙深处,正不可抑制地渗出一抹晶莹。那抹湿润顺着娇嫩的褶皱缓缓流淌,在被巴掌抽得发烫的臀肉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柔嫩厚重的花瓣中,缓缓润出一抹花蜜。

“林……林晚,你别得意……”苏小满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求饶时的软糯和沙哑,但是是用来威胁和口嗨,“你现在……你就尽管欺负我的小屁屁吧……待会儿换你趴着的时候,我非要让你高声尖叫!我会扒得更开…然后用一整个拳头狠狠捅你下面!”

由于说话太用力,她那对红肿高耸的臀瓣不自觉地又缩紧了一下,在林晚的手掌下像两个不安分的红苹果般颤动。

“明明身体已经彻底求饶,却还要固执在最隐秘的羞耻上找回场子吗?你的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得过分。”林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揉的更重了一些。

林晚盯着指尖那抹还没干透的晶莹水渍,又看了看苏小满那张故作凶狠却写满“快来哄我”的脸,内心的某种紧绷感终于断裂。她先是肩膀微微抖动,随即,一个清脆、带着几分愉悦和无奈的笑声,从她那总是紧闭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呵呵……”林晚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她的膝盖也颤动起来,让横在上面的苏小满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也跟着一阵颠簸。

“不过你说的对,我待会确实也要挨你的...那样子的。”

“而且我可以肯定你会比我更软。”

“为什么用软这个词来形容啊...我还是比较能挨的好吗?”

“假如‘能挨’是用来形容你的声音传的有多远,那么你确实能挨。”

林晚又俯下身吹了吹气。

随着林晚鼻息的每一次喷洒,苏小满都能感觉到下半身那种令人绝望的空虚与麻痒感在成倍翻番。

原本只是在那抹深红褶皱间打转的水渍,此刻因为极度的感官刺激,竟如同决堤的溪流般,顺着被巴掌抽得滚烫高耸的臀缝缓缓滑落。那道晶莹的轨迹在那片由于充血而紫红发亮的臀肉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滑腻的丝线,最后凝结在林晚那紧贴着苏小满大腿根部的指尖。

“滴答。”

那仿佛是苏小满理智断裂的声音。

林晚伸出食指,轻轻沾了沾那抹不断溢出的温热,然后当着苏小满的面,将这抹湿润,举到了苏小满的脸前。

“你要是胆敢把这东西涂到我脸上,那么我现在就去小卖部买风油精,待会涂在你下面。”

林晚却突然红了脸:“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能知道我喜欢这样的...”

“操。”苏小满对着地面狠狠骂了一句,“别的人知道你有着宿舍里向我展现的这一面吗?”

“大抵是不知道吧。”

苏小满叹了口气,自己从林晚腿上起身,把宿舍桌子上的一包纸巾递给林晚。

林晚抽出几张擦了擦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小满一丝不挂的下体。

“看够了吗?”苏小满一巴掌甩在林晚屁股上,“该你了。”

林晚勾起嘴角,双手扯住了自己的裤子。

4、

“晚晚和小满这样...啊,就是这样...”

顾问的呼吸越来越重,唇齿间还不时泛出“呵呵,呵呵”的笑声。

她也不是没有意淫过别的人,但是从未有一对意淫对象能像苏小满和林晚这样激起她如此强烈的反应。

写两个同学互相这样交流的感觉真好,她小腹的热流也能跟着文字的进展一抽一抽。

林晚和苏小满跟她的关系都不错,这样也让她更喜欢写她们了。

“还有多久上课...糟了!”

教室里的时钟上,俨然显示着比下节课上课时间早两分钟的刻度。

顾问的脸色潮红,感觉自己已经要受不住了。

她的下体的空虚和欢愉已经要将她逼疯,她必须用什么手段来安抚它,而这显然是不适合在教室里干的。

她猛然站起身,走向苏小满。

“哟,小问,干啥呢?”苏小满脸上嬉皮笑脸的神情不改,但那张脸从林晚转向了顾问。

“待会上课时帮我跟刘老师请个假,我要去上个厕所。”顾问呼吸急促地说道。

“行。”苏小满一口答应,目送着顾问快步走出教室。

“小问可真是勤奋啊,整理笔记都能整理到尿急成这样才发觉。”林晚在一旁如是说。

“鬼知道呢?”苏小满耸了耸肩。“也有可能是自己本子上的画或者文。”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算了。”苏小满一口回绝,“这也是人家的隐私,而且...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一些色情方面的东西,你也知道的,我对男女两个没什么兴趣。”

“我不也是?”林晚耸了耸肩,“那个本子上总不可能是写我们两个人吧。”

两人对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说起这个,我们今晚?”

“可以啊...”林晚舔了舔嘴唇。

“那就这么定了。”苏小满的手不安分的伸向了林晚的下身。

“嘿,手老实点。”

“反正到时候有的是时间...”

走廊的预备铃在这时突兀地炸响,掩盖了最后一点细碎的笑声。顾问空荡荡的座位上,那本被匆忙合上的笔记本正静静地躺在光影里,封皮微微翘起,里面那些滚烫而荒唐的秘密仍然在那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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