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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第29章:缘之空篇——端庄优雅系大小姐渚一叶的堕落,从被胁迫献身到彻底丧失自我沦为性奴的结局(一)

[db:作者] 2026-08-03 14:04 p站小说 6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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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穿透树冠的缝隙,在古老的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悠君的嘴唇压上了奈绪的那两瓣红唇。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
  
  生涩、笨拙、用力过猛,牙齿磕到了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奈绪没有嫌弃,她微微张开嘴,伸出香舌,主动引导着这个处男前男友,耐心而温柔的用她肮脏下流的经验指导他,让他舒服。
  
  "唔……悠君……轻一点……❤️"
  
  奈绪的舌尖轻轻勾勒着悠君的唇线,然后缓缓探入他的口腔,缠绕上那条慌乱无措的舌头。她的手臂环上悠君那宽厚黝黑的脖颈,把他的头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滋……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悠君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依媛奈绪。
  
  这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奈绪。
  
  这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时幻想过的奈绪。
  
  此刻,她就赤身裸体地贴在他怀里,用那双被李藩王调教过的嘴唇,在亲吻他,在教导他如何做爱。
  
  "哈啊……奈绪……我真的……真的在做梦吗……❤️"
  
  悠君松开嘴唇,额头抵着奈绪的额头,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颤抖地抚摸着。他能感受到奈绪皮肤上细腻的绒毛,能感受到她胸口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
  
  "不是梦……悠君……看着我……❤️"
  
  奈绪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是真的……就在这里……❤️"
  
  悠君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那么慌乱。他学着奈绪的样子,用舌头去探索她的口腔,去吮吸她的津液,去品尝这个女人最私密的味道。
  
  他的大手从奈绪的后背滑到了前面,颤抖着握住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啊!……悠君……好大的手……❤️"
  
  奈绪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把胸部更加送进悠君的手掌里。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悠君的一双大手根本握不过来。那白嫩细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面团,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
  
  "好软……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悠君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痴迷。他的拇指按在那两颗经历过生产,母乳哺育,却依旧粉嫩挺立的乳头上,轻轻碾压、旋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的变化。
  
  "啊!……别……别那么用力……那里很敏感……❤️"
  
  奈绪浑身一颤,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热流从骚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早就被李藩王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被触碰,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吗?"
  
  悠君赶紧松开手,一脸紧张地看着奈绪,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奈绪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又亲了一口:
  
  "傻瓜……不是疼……是舒服……继续摸……摸我……❤️"
  
  悠君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重新握住那对奶子,这一次更加轻柔、更加仔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香味混合着香水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几乎要醉了。
  
  "啾……啾……❤️"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起来。
  
  "啊!……哈啊……悠君……在吃奶吗……❤️"
  
  奈绪捧着悠君的头,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那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软。
  
  "啾……滋滋……❤️"
  
  悠君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奈绪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几条淡淡的妊娠纹上抚摸着,感受着那微凹的纹路。
  
  那是奈绪生育过的证明。
  
  那是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悠君心里很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年少时的梦想,更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女人,一个经历过风霜雨雪、生儿育女的女人。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草地。
  
  奈绪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
  
  "啊!……到了……摸到了……❤️"
  
  奈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张开双腿,把那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在悠君的手指下。
  
  悠君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触摸到女人的私处,那种真实的肉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多水……奈绪……你流了好多水……❤️"
  
  悠君惊讶地看着手指上那一层晶莹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因为……因为悠君在摸我啊……奈绪好舒服……好喜欢……❤️"
  
  奈绪娇喘着,主动扭动腰身,让自己的骚穴更加贴合悠君的手指。
  
  "进……进去……把手指伸进去……❤️"
  
  悠君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把中指缓缓推进了那个温热的通道。
  
  "噗嗤——"
  
  "啊!……嗯!……❤️"
  
  奈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悠君的手指虽然没有李藩王的大鸡吧那么粗长,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悠君的感觉则更加震撼。
  
  热。
  
  紧。
  
  湿。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的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吮吸,像是在邀请。
  
  "这就是……里面……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悠君喃喃自语,手指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抽插起来。
  
  "啪滋……啪滋……❤️"
  
  水声响起。
  
  "啊!……悠君……好舒服……继续……再深一点……❤️"
  
  奈绪被那根手指插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她紧紧抱着悠君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喘息一边用大腿夹紧他的手腕。
  
  悠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在奈绪的身后,握住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
  
  那是他曾经无数次在奈绪骑车上学时、偷偷跟在后面观望的屁股。
  
  现在,这团肥美的肉就握在他手里,任他揉捏、把玩。
  
  "好大……好软……奈绪的屁股好大……❤️"
  
  悠君一边揉着那两瓣屁股,一边用手指在那条深邃的股沟里来回划动,偶尔触碰一下那个紧闭的菊穴。
  
  "啊!……别……那里不行……那里太脏了……❤️"
  
  奈绪颤抖着说道,但并没有躲闪。事实上那个菊穴早就被李藩王使用过了,现在却要在悠君面前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奈绪……我想……我想……"
  
  悠君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奈绪,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紧张。
  
  "想什么?"
  
  奈绪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妩媚的笑。
  
  "我想……我想操你……我想把那个……放进这里面……❤️"
  
  悠君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吧,又指了指奈绪那湿润的骚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期待。
  
  "那就来吧……悠君……操我吧……❤️"
  
  奈绪主动拉着悠君的手,走到老宅内室那张斑驳的木床上。那是悠君睡了二十多年的床,床板硬邦邦的,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
  
  她躺了上去,张开双臂,张开双腿,把自己彻底摊开,像一个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来……悠君……我是你的了……❤️"
  
  悠君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让他魂牵梦绕的画面。
  
  奈绪躺在他的床上。
  
  赤身裸体。
  
  那副并非他赠送,却已经常伴她身边多年的金丝眼镜端庄的挂在鼻梁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晃晃悠悠。她的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照亮了那些细微的瑕疵——小腹上的妊娠纹,大腿根部的肉褶,还有那微微有些松弛的皮肤。
  
  但这些瑕疵,在悠君眼里,都是完美的。
  
  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
  
  哪怕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玩臭了,玩得生过了孩子。
  
  哪怕她只是别人扔给他的一根剩骨头。
  
  他依然珍惜。
  
  悠君脱掉那条粗糙的短裤,露出那根充血已久的鸡吧。
  
  那是一根普通男人的鸡吧,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粗,但在此时此刻,却昂扬挺立,跳动着青筋,散发着热气。
  
  他爬上床,跪在奈绪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奈绪……我……我真的可以吗?"
  
  悠君的声音在颤抖,他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可以……悠君……进来吧……❤️"
  
  奈绪伸出手,握住悠君的鸡吧,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让我来帮你……❤️"
  
  悠君缓缓压下腰身。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了那个温热的通道。
  
  "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对于悠君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那种从龟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好……好热……好紧……奈绪……你好紧……❤️"
  
  悠君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出来。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奈绪看出了他的窘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别急……悠君……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抬起腿,用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夹住悠君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来……趴在我身上……抱紧我……❤️"
  
  悠君听话地趴了下来,把胸膛贴上奈绪那对柔软的奶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奈绪……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他在奈绪耳边一遍遍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奈绪的心被触动了,她紧紧抱住悠君的头,眼泪也从眼角滑落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悠君……我也……我也……❤️"
  
  她没有说完那个"爱"字,但她知道悠君懂。
  
  悠君开始动了。
  
  他很轻,很慢。
  
  不像李藩王那样狂风暴雨,不像他那样只顾着自己的快感,把奈绪当成一个发泄工具。
  
  悠君的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的鸡吧在那个湿滑的通道里缓缓进出,龟头轻轻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馨。
  
  "啊……悠君……好温柔……好舒服……❤️"
  
  奈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温存。她被李藩王操了那么多年,每一次都是粗暴的、羞辱的、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
  
  她已经忘记了,原来做爱也可以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深情,这样的……像是在相爱。
  
  "奈绪……你里面……好暖和……我……我想永远待在里面……❤️"
  
  悠君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在奈绪的耳边低语。
  
  他的嘴唇顺着奈绪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亲吻,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温热的触感。
  
  "啾……啾……❤️"
  
  他又含住了奈绪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打圈。
  
  "啊!……哈啊……悠君……别……那里太……太舒服了……❤️"
  
  奈绪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她不自觉地抬起腰身,去迎合悠君的抽插。
  
  悠君的鸡吧虽然没有李藩王的那么大,但他这种温柔的、持续的摩擦,却恰好刺激到了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奈绪的手指插进悠君的头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那双腿夹得更紧了。
  
  悠君感觉到奈绪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他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顶撞都尽量深入,尽量让奈绪舒服。
  
  "啪!啪!啪!"
  
  "啊!……悠君……好棒……你好棒……❤️"
  
  奈绪开始呻吟起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
  
  "操我……用力操我……悠君……把你这么多年的爱……都操进我身体里……❤️"
  
  悠君被奈绪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奈绪……我要给你……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啪!啪!啪!啪!"
  
  悠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在奈绪体内抽插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竭力忍耐着,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那温热紧致的肉壁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唔……奈绪……我……我好像……要射了……❤️"
  
  悠君的声音里带着慌张和羞耻。他才刚进来不到三分钟,甚至还没有真正享受够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就已经到了极限。
  
  早泄。
  
  这是他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长期压抑、过度手淫留下的后遗症。
  
  奈绪当然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感觉到悠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但她没有嘲笑他。
  
  她只是更加温柔地抱住他,用那双丰满的大腿夹紧他的腰,用那对硕大的奶子摩擦着他的胸膛。
  
  "没关系……悠君……想射就射吧……❤️"
  
  她在悠君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宠溺和鼓励:
  
  "奈绪……奈绪让你射……❤️"
  
  悠君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奈绪,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忐忑。
  
  "奈绪……我……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请求一个恩赐。
  
  "射在里面……射在奈绪的骚逼里……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悠君的脸红透了。他从来没用过这么下流的话,但他现在太想要了,太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这个女人。
  
  奈绪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
  
  这个傻男人。
  
  明明她早就被别的男人内射过无数次了,明明她的子宫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精液,明明她只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但他还是要问。
  
  还要征求她的同意。
  
  "射吧……悠君……射进来……❤️"
  
  奈绪捧着悠君的脸,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奈绪的子宫里……❤️"
  
  "让我感受你的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话当然是假的。她早就上了避孕环,根本不可能再怀孕。但此刻,她愿意用这种谎言来给悠君最后的温柔。
  
  悠君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
  
  "啊!——奈绪!我爱你!❤️"
  
  他猛地把鸡吧狠狠插到底,龟头顶开了那个狭窄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啊!……好爽!……射了!……全射进去了!……❤️"
  
  悠君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奈绪的阴道里疯狂跳动,把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但那精液……实在太少了。
  
  太稀了。
  
  像是兑了水的牛奶,只有可怜的几股,而且喷射的力度也很弱,根本不像李藩王那样能像高压水枪一样把精液打在子宫壁上。
  
  悠君的射精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结束了。
  
  那根肉棒很快就开始疲软,从奈绪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大腿之间。
  
  阳痿。
  
  早泄。
  
  性功能障碍。
  
  悠君呆呆地跪在奈绪的两腿之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奈绪……我……我太没用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自责,眼眶都红了。
  
  "我才……才做了三分钟就……而且射得那么少……那么稀……我是个废物……"
  
  他低下头,不敢看奈绪的眼睛。
  
  他以为自己会被嘲笑,会被嫌弃,会被拿来和李藩王比较,然后被无情地讽刺。
  
  但是——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傻瓜……说什么呢……❤️"
  
  奈绪坐起身,伸手抬起悠君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温柔的笑意。
  
  "悠君……你是第一次啊……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她凑过去,在悠君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而且……你射进来了……奈绪感觉到了……你的精液……好烫……❤️"
  
  "真的吗?……❤️"
  
  悠君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
  
  奈绪笑着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悠君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跪趴在床上,把脸凑到了悠君的胯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
  
  "啾……滋滋……❤️"
  
  "奈……奈绪?!你在做什么?!……❤️"
  
  悠君吓得想要后退,但奈绪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固定在原地。
  
  "唔……帮悠君清理一下……❤️"
  
  奈绪一边吞吐着那根软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上面有你的精液……还有奈绪的水……要弄干净才行……❤️"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疲软的鸡吧,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她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那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龟头、冠状沟、系带等敏感部位来回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哈啊……奈绪……好舒服……好厉害……❤️"
  
  悠君从未体验过这种服务,他被口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了奈绪的头发里。
  
  奈绪抬起头,那根鸡吧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悠君……想再来一次吗?……❤️"
  
  她舔了舔嘴唇,那双眼睛里满是妩媚的笑意:
  
  "奈绪……还能再帮你一次……只要你想要……❤️"
  
  悠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这个现在正跪在他胯下、用嘴巴帮他清理下体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
  
  她是个二手货。
  
  她是个被玩烂的烂婊子。
  
  她的身体早就被别的男人开发透了,她的子宫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种。
  
  但她依然在对他笑,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他,在把他当成最珍贵的宝物来呵护。
  
  "奈绪……我……我还想要……❤️"
  
  悠君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就来吧……悠君……❤️"
  
  奈绪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正在慢慢硬起来的鸡吧。
  
  "啾……滋滋……咕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张破旧的木床上,照亮了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乡下男人。
  
  一个是堕落在权贵胯下的女人。
  
  他们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在这个破旧的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抚慰着彼此受伤的灵魂。
  
  虽然,这只是李藩王的一个游戏。
  
  虽然,这只是他在施舍一根骨头。
  
  但在这一刻,悠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奈绪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游走,舔舐,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滋滋……啾……❤️"
  
  悠君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奈绪……你好厉害……从来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奈绪抬起头,那根鸡吧从她嘴里滑出来,已经恢复了半勃起的状态,虽然依然不算大,但至少有了些硬度。
  
  "悠君……再去那边……我想换个地方……❤️"
  
  奈绪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
  
  悠君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抱起奈绪,向院子里走去。
  
  他的手臂很有力,那是长年累月干农活练出来的肌肉,和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肉不一样,带着一股粗犷的力量感。
  
  奈绪被他抱在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团软肉被压扁成诱人的形状。
  
  "悠君……你变强壮了……❤️"
  
  她在悠君耳边轻声说道,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耳垂。
  
  悠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到了柿子树下,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站着。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悠君……进来了……❤️"
  
  这一次,悠君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急促,变得用力。
  
  "啪!啪!啪!"
  
  "啊!……好深……悠君……你变厉害了……❤️"
  
  奈绪的大腿夹紧悠君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顶撞。
  
  悠君的嘴唇咬上了奈绪的脖颈,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啾……啾……❤️"
  
  他的手握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
  
  "啊!……哈啊……悠君……好舒服……奶子被捏得好舒服……❤️"
  
  悠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奈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但她的身体却并没有真正到达那种极致的快感。
  
  悠君的鸡吧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及不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
  
  但她在演。
  
  她在用那些被李藩王调教出来的技巧,配合着悠君的动作,发出那些让他兴奋的淫叫。
  
  "射给我……悠君……把精液射进奈绪的骚逼里……❤️"
  
  悠君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眼睛里,某种情绪正在发酵。
  
  "骚逼……你说这是骚逼?……❤️"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阴沉。
  
  "是……是奈绪的骚逼……悠君的鸡吧操得我好舒服……❤️"
  
  奈绪没有察觉到悠君的情绪变化,还在继续说着那些挑逗的话。
  
  "啪!"
  
  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奈绪的屁股上。
  
  "啊!——❤️"
  
  奈绪惊呼一声,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被拍得一阵乱颤,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悠……悠君?……❤️"
  
  奈绪愣住了,她没想到悠君会打她。
  
  "骚货……你是个骚货……❤️"
  
  悠君的声音变得粗厉,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残暴。
  
  "啪!啪!啪!啪!"
  
  "啊!……啊!……悠君……你怎么了?……❤️"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绪的屁股上,这一次更用力,打得她浑身一颤。
  
  "我对你那么好……我那么爱你……你却跑去给别的男人做母狗!……❤️"
  
  悠君一边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你却躺在别人的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啊!……悠君……对不起……奈绪对不起你……❤️"
  
  奈绪终于明白了悠君的情绪。
  
  他在发泄。
  
  他在发泄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悠君猛地把奈绪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树干,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啪!啪!啪!"
  
  悠君的双手死死掐住奈绪的腰,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把那根鸡吧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里。
  
  "你是个贱货!你是个拜金婊子!……❤️"
  
  他一边操,一边骂:
  
  "你为了钱出卖身体!你给那个男人生孩子!你让他把你操成烂货!……❤️"
  
  "啊!……是……我是贱货……我是拜金婊子……❤️"
  
  奈绪被操得浑身乱颤,但她没有反抗,没有哭喊,只是顺从地承受着悠君的愤怒。
  
  她知道这是她欠他的。
  
  "我不要你施舍!我不要你的怜悯!"
  
  悠君的声音变得嘶哑,那是混杂着愤怒和痛苦的发泄:
  
  "我不要再爱你了!你这个脏女人!你这个臭婊子!……❤️"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绪的屁股上,打得那两瓣肥肉红彤彤的。
  
  "啊!……打我……悠君打我……我活该被打……❤️"
  
  奈绪一边呻吟,一边说道:
  
  "对不起……悠君……奈绪是坏女人……奈绪背叛了你……❤️"
  
  "你应该恨我……你应该打我……操烂我这个骚逼……❤️"
  
  悠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啊!——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
  
  他猛地把奈绪推倒在地上,让她趴在泥土地上,然后从后面骑上去,再次插入。
  
  "噗嗤——!"
  
  "啊!——!❤️"
  
  奈绪的脸贴在粗糙的地面上,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在泥土里,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悠君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在地上,然后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啊!……悠君……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操死你!操死你!……❤️"
  
  悠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发泄着他的欲望和愤怒。
  
  他的鸡吧在奈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击着她的宫口。
  
  但对于奈绪来说……
  
  这点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她被李藩王操过无数次,被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凶器狠狠地贯穿过无数次。她的阴道早就被撑开了,被撑松了,被撑得能容纳下那样巨大的尺寸。
  
  悠君的这根小鸡吧,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小巫见大巫,根本触及不到最敏感的点。
  
  而且李藩王玩过的SM比这激烈一百倍。
  
  鞭打、蜡烛、电击、窒息……她都经历过。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操到出血、操到昏厥。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虐打",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奈绪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屑或者不耐烦。
  
  她继续呻吟着,继续配合着悠君的动作,继续用那些淫荡的话语刺激着他。
  
  "啊!……悠君……好棒……你操得我好舒服……❤️"
  
  "我是贱货……我是烂婊子……被你操是我活该……❤️"
  
  "射给我……把你的愤怒都射进我身体里……❤️"
  
  悠君被这些话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翻转奈绪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奈绪的宫口上。
  
  "啊!——!❤️"
  
  "啪!啪!啪!啪!"
  
  悠君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他的汗水滴落在奈绪的脸上、胸口上,和那些泥土混在一起。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他一遍遍地喊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疯狂。
  
  "我……我要射了!……❤️"
  
  悠君猛地把鸡吧插到底,然后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噗——!"
  
  稀薄的精液再次从马眼里喷出,灌进奈绪的阴道里。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奈绪配合着呻吟,但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的高潮。
  
  悠君的精液太少了,太稀了,那种微弱的喷射力度根本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快感。
  
  悠君趴在奈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但很快,他又硬了起来。
  
  "还没完……还没完……❤️"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残暴。
  
  "啪!啪!啪!啪!"
  
  "啊!……悠君……你太厉害了……❤️"
  
  奈绪继续配合着,继续呻吟着,继续承受着悠君的发泄。
  
  一次,两次,三次……
  
  悠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
  
  他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僵硬。
  
  但他不肯停下来。
  
  他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所有痛苦、所有愤怒、所有不甘,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操死你……操死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抽插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
  
  终于——
  
  "噗——!"
  
  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悠君的双眼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奈绪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爽到虚脱昏迷了。
  
  奈绪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悠君沉重的身体,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她轻轻推开悠君,让他躺在一旁,然后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那里有一些稀薄的精液流出来,但并不多。
  
  她的阴道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既没有被满足的快感,也没有被虐待的疼痛。
  
  悠君折腾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次,但对她来说……
  
  真的没什么感觉。
  
  李藩王的鸡吧比他大太多了,粗太多了,长太多了。
  
  李藩王的性虐比他激烈太多了,残暴太多了,变态太多了。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送到私人医院去修复,然后继续被操。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小鸡吧,这点小打小骂,根本不算什么。
  
  奈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悠君,眼神怜悯,但也仅此而已。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座破败的农家小院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色。
  
  依媛奈绪赤着脚站在泥土地上,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依然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惫与解脱。
  
  她没有穿衣服。
  
  那一具曾经被无数昂贵布料包裹、被无数聚光灯追逐的极品肉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是狼狈的,甚至是污秽的。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沾满了尘土、草屑和干涸的汗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挤压后的红痕,乳头上沾着泥点,显得格外淫靡。
  
  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黑森林湿漉漉的,混杂着悠君那稀薄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还有泥土的污渍,顺着腿缝缓缓流淌,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那是一个被狠狠玩弄过、被彻底使用过的母狗才会有的样子。
  
  但奈绪没有去擦拭,甚至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因为纵欲过度而昏死过去的悠君。男人的脸上还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和扭曲的泪痕,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
  
  “结束了。”
  
  奈绪在心里轻声说道。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偿还了那个少年二十多年的等待与痴情。她不再亏欠任何人,她可以不留遗憾地上路了。
  
  “哒、哒、哒。”
  
  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她是李藩王派来的保镖,也是专门负责处理“脏活”的清道夫。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在那个像死猪一样昏迷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充满了不屑。
  
  随后,她看向了奈绪。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女人。看着她虽然肉欲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但精神仿佛已经飞升的平静神态。
  
  “奈绪大人,”女保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机器,“您的心愿了结了吗?”
  
  奈绪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那对沾着泥土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是的,心愿已了。请您动手吧。”
  
  “咔嚓。”
  
  女保镖熟练地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拉动套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瞄准了奈绪的眉心。
  
  “那么,根据家规,”女保镖冷冷地宣判道,“我要以‘不守妇道、丧失贞洁’的名义处理掉你了,奈绪大人。”
  
  风,突然停了。
  
  这听起来是一个多么荒谬的理由。
  
  奈绪和悠君做爱,明明是遵守了电话里李藩王的命令。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在电话里用戏谑的口吻命令她:
  
  “去吧,去给那条可怜的土狗一点甜头,让他尝尝我的精盆是什么滋味。”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不应该以常理考量,更不应该成为处死的理由。
  
  但奈绪没有反驳,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她依然平静地站着,挺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坦然地面对着死亡。
  
  为什么?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所谓的“不守贞洁”,不过是一个借口,一块遮羞布罢了。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奈绪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自己的一生。
  
  前半生,她是乡下土气的书呆子,是被贫穷和自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丑小鸭。
  
  直到遇到了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强行闯入了她的世界。他强奸了她,羞辱了她,但也重塑了她。
  
  自从跟了李藩王之后,她的生命里便全是精彩。
  
  有东京塔顶层的纸醉金迷,有私人飞机上的云端性爱,有被无数人羡慕嫉妒的权势地位。她被操过,被虐过,生产过,尊严被践踏过,但她也享受过,疯狂过,拥有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
  
  她这辈子,值了。
  
  如果说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她千算万算,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那个恶魔身边周旋了这么多年,却唯独没有算到那一件事。
  
  那次群交盛宴上,她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无意间得罪了主人的“妹妹”。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比李藩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不敬,仅仅是一句稍微越界的玩笑。
  
  那一刻,奈绪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李藩王虽然宠她,但在那个“妹妹”面前,她依媛奈绪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母狗。
  
  今天的这场“探亲”,这场所谓的“恩赐”,其实就是她的断头饭,让她在死前最后一次用身体去偿还旧情,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呵呵……”
  
  奈绪突然笑了。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看到了解脱的大门。
  
  她这具身体,已经被李藩王的大鸡吧操烂了,现在又被悠君的小鸡吧灌满了。脏了,臭了,累了。
  
  也该休息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奈绪的眉心绽放,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溅洒在她那副金丝眼镜上,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身体晃了晃,那对硕大的奶子最后一次剧烈颤动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
  
  “噗通。”
  
  她倒在了泥土地上,倒在了悠君的身边。
  
  她的头靠在悠君的肩膀上,赤裸的身体紧贴着那个昏迷的男人,大腿依然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无声的诱惑。
  
  她活着的时候,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那个恶魔的鸡吧,抛弃了悠君,没能成为他的妻子。
  
  但现在,她死了。
  
  死在了他的身边,死在了和他做爱之后。
  
  说不定……
  
  因为这次疯狂的做爱,因为这具即使死了也依然丰满诱人的尸体。
  
  在这个男人醒来后,她可以被当做亡妻,被他永远地、痛苦地、刻骨铭心地珍惜下去。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小院。
  
  只留下一具赤裸的女尸,和一个昏迷的男人,在这片寂静中,仿佛定格成了一幅诡异而凄美的画卷。
  
  时光的指针疯狂倒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拨弄,瞬间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候的空气里还没有血腥味,只有学校体育仓库里特有的、混合着橡胶垫、陈旧木地板和灰尘的干燥气息。但在那个原本应该堆放跳箱和排球的阴暗角落里,此刻却充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那是精液、爱液和雌雄荷尔蒙剧烈碰撞后发酵出的气味。
  
  那是依媛奈绪堕落的开始,也是她与悠君彻底决裂的前夜。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是某种原始而狂野的鼓点。
  
  “啊!……啊!……藩王少爷……好深……太深了……❤️”
  
  奈绪被压在那个布满灰尘的跳箱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张开,被李藩王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按在胸前,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她那时候还留着更加青涩的黑色短发,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不断下滑,却让她那张潮红的脸蛋显得更加淫荡、更加充满了被凌辱的快感。
  
  那对硕大的爆乳,即便是十年前也已经发育得惊人。此刻,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正随着李藩王的每一次顶撞而疯狂乱颤,像是在跳着某种不知羞耻的舞蹈。
  
  “唔……好大……大鸡吧……要把子宫顶坏了……❤️”
  
  李藩王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奈绪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奈绪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滋滋……啾……❤️”
  
  两人疯狂地接吻,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奈绪的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搂着李藩王的脖子,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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