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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えむ/情人节特典/R-18】新婚初夜,但是小别三个月后——えむ、それ…僕のシャツだろ?

[db:作者] 2026-07-31 17:44 p站小说 5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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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的前一天,悄悄归国的天马司,就这样轻快地走在菲尼克斯乐园的石子路上,手里还提着为节日专门定制的特大号鲷鱼烧,鲷鱼的形状被巧妙地仿设成了紧紧相靠的两颗爱心,巧克力糖浆在夕阳下闪着暗红色的、如同告白般甜蜜的光泽。远处的夕阳渐渐落下,耳畔传来风吹过摩天轮带来的吱嘎声,他呼吸着空气中溢着的甜蜜的气息,心里抑制不住地喜悦,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刚新婚不久就阔别数月的可爱妻子。

几个月前,天马司与凤笑梦终于结束了多年的恋爱长跑,携手走上了名为“婚姻”的舞台。但就在婚礼后的第二天,一封信件却不合时宜地悄然而至。那是一封邀请函,邀请天马司作为主角,代表奇幻舞台参与全球巡演。这使得新婚宴尔的天马司犯了难,这是他一直以来期待的消息,也是Wonderlands×Showtime的大家一直努力的目标。但要离开新婚的笑梦这回事,还是让他感觉难受不已。最终还是笑梦发了狠,一边说着“这样Wonderhoy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一边和哥哥们一起连拉带拽地把他送去了机场。

就这样,刚刚结婚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亲热一番的小夫妻,就这样分别了整整三个月。都说“小别胜新婚”,何况是小别过后的新婚夫妻呢。二人的小家就在目光所及的不远处,一想到马上就能和许久不见的她一起迎接成为夫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司的内心愈发激动,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冬日的白昼总是短暂的,当他终于回到两人的新家时,太阳早已落山,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悠远鸟啼。天马司在庭院门口的夜灯下踌躇再三,终究还是放下了试图叩门的手,转而掏出钥匙,动作轻巧地进了门。屋内的灯都已熄灭,冷冽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客厅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家具反射着凛冽的银光。两人的结婚照片依旧高高地挂在客厅的最显眼处,照片里的两人笑得极甜。看来自己不在的日子,笑梦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想到这里,天马司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他踏着楼梯缓缓走上二楼,厚重的羊毛地毯将他本就轻快的脚步声吸收得无影无踪。两人卧室的房间虚掩着,一道暖洋洋的灯光从门缝里钻出来,看来笑梦还没有休息。

天马司握着拳暗暗叫好,心想这样应该就不会打扰到熟睡的她了。他又往卧室走了两步,然而就在这时,门里却突兀地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声。

“呜啊……嗯……!不要,不要……这样太激烈了……呜嗯!”

这声音瞬间让天马司呆成了菲尼克斯乐园的企鹅。在0.1秒之内,一出荒谬绝伦的莎翁伦理话剧在他的脑子里闪过,而后又被他毫不留情地强行闭幕了。里面传来的确实是笑梦的声音没错,但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黏稠而甜腻的呜咽。

天马司透过房门的缝隙窥探着,暖黄色的灯光衬得笑梦的身体白得发光。此刻的她,整个人正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在二人的婚床上,她小小的脸蛋泛着潮红,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不断地抚摸揉捏着。

这一幕是如此的香艳,使天马司血脉偾张,固有的尊重和素养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闭上眼睛,但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却让他不要这么做,因为笑梦一直以来都像一只小云雀一样活泼可爱,这不为人知的一面,他还想再继续多看看。

【这简直像是……无意中闯进了笑梦独自一人的彩排现场……身为男主角却躲在幕布后,可真不像大明星的作风啊……不对,这根本就是偷窥吧】

天马司似乎陷入了乱糟糟的左右脑互搏。笑梦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但一般的自慰似乎难以满足她,只见她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玩具,在套上保险套以后,有些费力地将它塞进了自己的下体,按动了开关。玩具的嗡嗡声响起时,笑梦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房间里传来了一阵依旧清亮却隐藏着一丝放荡的叫声。门外的天马司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火热的欲望被妻子勾引了起来,身上穿的西裤几乎要被下体撑破。他继续偷看着那难得一见的精彩表演,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开始撸动自己偾张的下体。

笑梦就这样让玩具在自己体内震动着,一边还伸出手抚摸揉捏着自己的小豆豆。不知何时,笑梦从一旁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衬衫,天马司记得这件衬衫,这是结婚那天穿过的,自己走的时候留在了房间里,笑梦说会帮他洗。

她难耐地喘息着,动作却像寻找安慰的幼兽般将脸深深埋进手边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上面有司身上那股暖暖的味道,有舞台镁光灯粉的气息,还有一点点他们婚礼上用的那种古龙水的尾调,这熟悉的气味让空荡荡的房间好像突然被剧场的聚光灯照亮了一角。

“司君……快点、快点回来啊……”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在玩具的震动下蜷缩,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更多地锁进身体里,她的指尖揪紧了布料,带着哭腔般的喃喃道“不然我就要被‘寂寞’这个大怪兽整个吞掉啦……”

笑梦动情地呼喊着司的名字,在高潮声中释放着自己的思念和欲望。但天马司的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觉得自己的心悄悄碎掉了,思念和内疚代替情欲涌上了他的心头。

【丢下他一个人那么久……我到底算什么丈夫啊,真差劲】

念及此处,天马司再也不能自已,他一下子冲进了房间,一把抱住了还有些迷糊的笑梦。突然被来人搂在怀里的笑梦有些发懵,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光景由迷离转向聚焦,确认朝思暮想之人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笑梦鼻子一酸,眼泪抑制不住地涌出了眼眶。

“司,司君!你终于回来了!呜……!”

“哇啊!不要突然扑过来啊!”

笑梦还是那么喜欢飞扑,运动神经颇好的她像一枚导弹一样,差点把毫无防备的司从床上撞下去。好不容易扶稳坐好的司下意识地想数落她两句,但一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责备的话生生地被他咽了下去,只能默默地把她又往怀里搂了搂。

“唔……”

“我回来晚了,笑梦。”

天马司像摸一只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着笑梦的脑袋,而被紧紧地裹在怀里的笑梦,则像刚出生的幼兽一般,在他怀里不停鼓涌,这里咬一咬,那里闻一闻,贪心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味。

但她很快就安心不下来了,因为这股气味和刚刚“用”完的衬衫是一样的,这让她想起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该不会,该不会!刚刚我做的事情全都被司君看见了吧】

这个念头在笑梦的脑海里炸响,让她一时间又羞又怕,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串尖锐的怪叫。

“唔欸欸欸欸欸——”

“笑梦!?怎么,怎么了吗?”

“司君你可不要认为我是很奇怪的人啊因为最近是特殊期所以身体会wakuwaku的所以才会那样司君的衣服我会sarasara地给你洗干净的所以请不要觉得我很奇怪……唔!”

正在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的笑梦就这样突然被堵住了嘴。司将她压在床上,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毫无保留地掠夺着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好像要把她生生吞下去一样。而还未完全从高潮中恢复理智的笑梦根本无力应对这样热烈的攻势,所幸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令她安心的气味,尽管理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体却已经自然而然地配合起了司的邀请,她的舌头与司纠缠在了一起在一起,两具身体缠绵、碰撞,仿佛在出演一场华丽的双人舞。

两人就这样忘情地亲吻着,色情的水濡声在房间里回响,直到双方都觉得有些缺氧乏力了,才依依不舍地从对方口中退出来。两人的津液相互交融,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好看的银丝。

“笨蛋笑梦!”司捧着笑梦的脸蛋,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为什么要道歉啊!明明就是我不好!你一个人很寂寞吧?”

“没有很寂寞啦!毕竟司每天都在给我发讯息嘛,然后我也有经常和小咲希小宁宁她们一起逛街哦,所以也非常开心哦!”笑梦语速极快地分享着她在这段时间里的生活,当她看到司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时,她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如果是司君来陪我的话,那开心简直就是像烟花一样‘嘭’地炸开啦!”

天马司就这样静静地盯着正冲自己傻笑的笑梦,他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揉了一下。无论什么时候,她总能这样轻松地拿捏住自己的心,什么全球巡演,什么大明星,此刻都比不上能在这个夜晚,将她拥入怀中,一起等待情人节钟声敲响更令人快乐。他现在只想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诉说自己对她的思念。

“可以吗?”

“嗯?司君在说什么?”

天马司的问话显得既奇怪又唐突,尽管无数次在头脑中设想过这个场景,但真正到了要实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紧张。

“我想,得到关于笑梦的更多的东西……”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但她却从天马司那双明亮的眼眸里,读出了浓浓的欲望。笑梦突然就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了,她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带着连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期待。

“可以啊,因为……人家是司君的……”

笑梦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有点怪,明明自己平时有使不完的劲,但今天却总觉得喘不上气来。

“是、是司君的‘妻·子·哦☆’!”

“妻子”两个字像滴入欲望汪洋中的最后一滴水,彻底将天马司名为理智的堤坝冲垮。他俯下身去,在笑梦的樱唇上又落下一吻。但这次他却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探到了她的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如同说悄悄话一般耳朵里吹着热气。笑梦被刺激得一激灵。

司察觉到了笑梦的颤抖,他继续往下,轻轻舔着笑梦的耳廓,用舌尖描摹它的轮廓着,笑梦抖得更厉害了,两排贝齿不断地摩擦着,偶尔有两声敏锐的娇喘从牙缝间溢出来。

【太好了,笑梦很受用】

司觉得干劲满满。在很久以前他就注意到了,在同龄的女生都热衷于打耳洞、戴花样繁复的耳环时,笑梦则几乎不会戴任何耳饰,只有在表演期间才会戴上耳夹等饰品,她的耳朵总显得那么朴素。当他询问原因时,那时的她只是眨着眼睛,神秘秘地留下一句“耳朵是弱点”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如今却派上用场了。

天马司的吻像羽毛笔划过剧本般轻柔,又像定位舞台动线般从她的耳畔游走到脖颈和锁骨。笑梦只觉得司的发丝和嘴里哈出的热气扰得自己痒痒的,她完全无力用语言去回应司的挑逗。她一边以抚摸回应着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的爱人,另一只手则悄然地解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展示着那对内衣覆盖之下的与娇小身躯全不匹配的傲人双乳。

柔软的触感与天马司紧实的肌肉碰撞着,一股神奇的化学反应就这样在两人之间炸响。笑梦对上了天马司热切的目光,鼓励般地轻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少女的酥胸柔软得像菲尼克斯乐园里卖的“弹跳跳软绵绵”棉花糖,即使隔着布料,天马司也能感受到手中传来的逸动着的青春活力。

“唔嗯……司君的手心,好烫……”笑梦发出一声像被温泉包裹般的温润喘息,身体不自觉地朝他弓起,“和我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kirakira的……脑袋也完全咻go咻go的了……”

司的手指如走秀般在笑梦的胸上来回画着圈,敏锐却微弱的刺激令笑梦渴求着更大的快乐。她牵着司的手,引导他伸进自己的内衣里。失去布料的阻隔后,笑梦如凝脂般的肌肤更显娇嫩,柔软的触感混合着那因兴奋而溢出的微湿的汗水,让天马司更加沦陷其中。

“笑梦……?”

“嗯!”

天马司将笑梦从床上抱起,而笑梦则将双手绕过了他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亲昵地挂在他的身上。司的双手绕到了笑梦身后,只用小拇指轻轻一挑,便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胸衣的卡扣。随着内衣缓缓落下,雪白的双峰就这样暴露在司的面前,两颗红润而饱满的乳头正因兴奋勃起、站立,犹如待人采摘的樱桃一般。这是司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直接看到笑梦的胸部,尽管在舞台上,他曾不止一次地用余光偷窥过那对随着舞步晃动着的双峰,但此刻它的美丽还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司君,不要盯着‘小熊’看啦……它会不好意思的……”

“啊!对不起!”

笑梦略带害羞的惊叫唤醒了天马司的神志,而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司,笑梦却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哎~只是看着胸部就这样了吗,好好玩】

“司君~拜托你好不好~”

“把司君吓坏了可就不好了!”笑梦这样想着,她把腮帮子憋得鼓鼓的,一边如孔雀开屏一般奋力挺起胸膛,撒娇似的往向司的身上蹭了蹭。

【哇啊!笑梦好像在模仿电视剧里那些显胸大的技巧,但是笑梦的CUP已经很大了啊】

天马司的脸几乎要冒出蒸气来,他先是如采摘硕果一般轻轻掂了一下那对圆润饱满的双乳,接着便将它整个放在手中,感受着那股令人难以自持的柔软和温热。修长的手指在笑梦好看的胸型上反复游走,最后干脆一把将笑梦的胸部整个握在手里,像是揉捏刚出炉的红豆馒头一样轻轻按压着,刚修剪过的指甲也微微擦刮磨蹭着笑梦昂起的乳头。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触碰更能刺激人的欲望,笑梦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躁动,尤其是乳头,涨涨的又痒痒的,好像几乎要胀得炸开了一样。

“唔——啊啊,司,司君……”

“怎么样了笑梦,会痛?”

“不,不会痛,但是,感觉好痒哦,还很胀,感觉乳汁要‘哗啦哗啦’地流出来了~❤”

“乳……乳汁……?”天马司被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硬控了1秒,在用常识快速分析了一番以后,他说,“你又没有生小宝宝,不可能有乳汁流出来的啦!”

“唔……是吗,那怎么办呐,但就是好胀啊~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啊~”

【哎,笑梦又在假装苦恼了】

司觉得笑梦可爱得有点犯规了。他并未点破笑梦的小心思,而是又在她的胸部捏了一把,接着便低下头去,将笑梦的左边胸部整个都含在了嘴里,一股女孩子的身体特有的气味冲入了司的鼻腔,那是淡淡的草莓香气混杂着一点点奶腥味,让司感觉“确实是预想中笑梦的身体的味道呢”。司的舌头如品味般在胸部不断地游走着,却总是绕过最渴求爱抚的乳头,弄得笑梦呻吟之余,只能伸手轻轻推着司的脑袋,哀求般地向他索取更多。

笑梦可爱的声音里已经传来了一丝急切,司的舌头这才落在了她早已憋红了的乳头上。司先是用舌尖顶了顶草莓尖,笑梦终于传来了满足的颤抖,在一阵甜腻的舔舐后,他直接一整个含住了笑梦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吮吸着。

“嘿嘿,司君,像个小宝宝一样,呀啊!”

就好像是要邀请笑梦彻底沉迷于欲望之中一样,司没有回应笑梦的话,而是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笑梦的另一个胸部,有些粗暴地发动了揉捏攻势。

突如其来的双重强烈刺激令笑梦彻底失神,她在爱人面前毫无顾忌地哼叫着。天马司更加卖力了,他继续揉捏、吮吸着,情到深处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笑梦已经被挑逗到了极限的乳头,彻底将她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由爱人制造的高潮比自慰来的高潮要激烈百倍,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长长的呻吟在偌大的房间里来回游荡着,下身的蜜穴如化冻的泉水一般涌出了一大片爱液,将两人连接处完全打湿。

笑梦那带着哭腔和娇媚的呻吟对天马司而言简直是难以抗拒的春药,使他甚至一度燃起了想马上更过分地欺负他的想法。但看着因高潮浑身脱力,一整个挂在自己身上喘气的笑梦,司还是松开了刚被自己疼爱过的酥胸。他端详着笑梦雪白双乳上的淡淡的咬痕和红晕,一股莫名的满足和成就感涌上心头。

“呐,司君……”

“怎么了?”

天马司与脸上挂着高潮余韵与娇羞的笑梦对视着,问道:“怎么了!?弄疼了吗?”

“没有!刚刚特别~特别~特别的舒服哦!整个人‘乒乒嘭嘭’的……嗯,但是刚刚我好像有点吵……>_<”

【什么啊,居然会因为这种奇怪的原因烦恼】

司摸了摸她的头,又抬起她的下巴落下一吻,心领神会的笑梦乐开了花,她搂住司的脖子,欢快地蹭了蹭。这一动作还是那么可爱,但一股水濡似的声音却突兀响了起来。两人这才发现,原来是刚刚笑梦高潮的证明,将司的腹肌和内裤也沾湿了。

“>_<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司君,你快脱下来,我帮你擦干净!”

“没事的……哇啊!”

因害羞而应激的笑梦手脚并用地从司的身上跳了下来,百米冲刺般地冲了出去,这冒失的动作又险些将天马司撞个倒栽葱。第二次受害的司无奈地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看着正手忙脚乱满世界找纸巾的笑梦。

【笑梦一有什么想做的事,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呢】

“呜哇哇哇!司君,呜呜呜!”在房子里跑了一圈的笑梦大喊着跳回了床上,抱着司的脖子开始干嚎起来。

“哇!怎么啦!?”

“纸巾,纸巾被我用光了!”笑梦搂住司的脖子,开始大喊大叫,听到理由的天马司长舒了一口气。

“什么啊,原来就这点小事!我去洗一洗就好了!”

“那司君直接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

“不用你洗啦!还有就是……哇啊!”

笑梦用行动宣布了天马司的抵抗“反对无效”,她一把将司推倒,随后一个杂技翻身将天马司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便去扒司的裤子。就在她脱下司的内裤的一瞬间,天马司那早已饥渴难耐的下身,瞬间就弹了出来,那根东西红红的粗粗的,周围还环绕着青筋,不仅如此,它似乎正因为接触到空气和感受到笑梦的视线而感到兴奋,在弹跳中不断地膨胀变大,此刻正像一根专门为庆典准备的、随时可能会拉响的超巨大礼花筒一样对着她。

在之前两人一起旅游时,她也曾经躲开司的视线,偷偷看过那里,但那时候的那里白白的,尺寸也不像现在那么吓人。这种强烈的冲击让笑梦一时间呆住了。

“笑梦……”

“哎?哎!啊啊啊,对不起司君,我有点愣了嘿嘿……那我去帮你放洗澡水吧。”

“……”

笑梦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不知道如何是好,当她红着脸刚要从司的身上站起时,被彻底挑逗起情欲的天马司却拽住了她的手腕,半强迫式地将她又拽回到自己身上。

“欸?”

“不是说要帮我清理吗?”

司温柔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往日所没有的低沉,那种低沉不是愤怒也不是责备,而是压抑欲望时产生的闷响。笑梦还在愣神,天马司的手却悄然抚上了她的大腿,他一边抚摸着,一边拍了拍笑梦的背,刚刚还带有一丝侥幸的笑梦此时才彻底明白了司的意思。

“我知道了……”

事已至此,笑梦只得亲自处理由自己一手制造的残局了。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在学着那些羞羞影片里的女主角那样挽扎了自己并不长的头发之后,她便俯下身去,一口将司早已快要爆炸的欲望含进口中。

就在笑梦的口腔刚包裹住司下体的一瞬间,那种湿润、温热、柔软的感觉仿佛一股电流传遍了他的全身。一股强烈的射精感瞬间涌了上来,天马司深深地呼了几口气,这才没有立刻缴械,否则他作为男子汉的尊严可要荡然无存了。

司的颤抖激励着笑梦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像品尝芭菲一样,先是用舌尖勾了勾司的铃口,接着便围绕着司硕大的头部上下转动,不断让自己的涎液充分润滑着司下身的每一处沟壑。

这种略显青涩和生硬舔舐,让天马司得以充分享受笑梦口腔的触感,但笑梦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技巧的确不怎么样。每当司的情欲要冲上高峰的时候,笑梦的舌头总会不合时宜地移向别处,将他晾在欲望的半山腰凌乱,如此反复来了好几次,天马司觉得自己憋得几乎要炸开了。

决定夺回主动权的天马司,轻轻扶住正在为自己服务的笑梦的脑袋,同时操纵着健硕的腰腹向上顶动着,用饥渴难耐的肉棒磨蹭着笑梦的脸颊。笑梦虽然不解,但也低下头配合着他,继续往根部探了探,她整张嘴吃得鼓鼓的,当靠近根部时,甚至能感觉到司的下身正在自己脸颊处跳动。随着司的下身继续深入,一股轻微的窒息感和反胃感涌上了笑梦的胸口,看来司确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很多,但已经被性欲调动起好胜心的她没有选择放弃,反而是压了压自己的舌根,进一步挤出了喉腔的空间,让司的阴茎得以深入自己的喉舌深处。

司硕大的下体头部在口腔的挤压和大量分泌的唾液的润滑助力下,一口气滑进了笑梦的咽喉,轻度窒息带来的小小真空使得司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紧缩感,本就处在高潮边缘的他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宣告着高潮的即将到来。

天马司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他迷乱地扫过笑梦起伏的背脊,最终落在她因跪趴而微微打开的腿间。那处秘密花园早已在多轮高潮中盛开,流淌的蜜水几乎要汇成一条小河,将并不茂盛的森林完全打湿。而且,笑梦好像过于投入和他的交融了,竟忘了将之前自慰用的玩具取出。那个看不见形状物体深埋在笑梦体内,只留下一条安全绳低低地垂在外面,绳上还充满反差地吊着一个兔子形状的圆环,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不停拍打着她雪白的臀部,仿佛是在邀请他人启用一般。

一股尖锐的酸楚却猛地刺穿了天马司的欲望。就是这个小东西,在他缺席的夜晚里,代替他给予笑梦慰藉吗?这个想法轰的一声在他的头脑中炸响,一种近乎疼痛的占有欲和补偿欲轰然决堤。他想抹去它存在过的痕迹,想用自己的一切,填满笑梦所有的空虚。

在下一波剧烈的射精感涌来前,司近乎虔诚地吻了吻笑梦外露的穴口,惹得笑梦浑身一颤,甚至一度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天马司伸手,用拇指的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细绳上的拉环。

“唔嗯……?”笑梦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口腔的吮吸稍缓。

“笑梦……我回来了。”

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在宣示,又仿佛在哀求。接着,他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将那条带着她体温与湿意的玩具,从她紧致的花穴中牵引而出。

“啊……!”

熟悉的敏感点被摩擦,笑梦浑身一颤,司的巨物趁机在她湿热的口腔深处释放。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涌进了笑梦的喉咙里,顺着她的喉壁流了下去,而感受到一股浓稠液体正顺着自己食道往下流的笑梦,身心的快感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虽然高潮和缺氧同时作用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还是用手扶住了司上下颤动的阴茎根部,试图完全接住司释放的欲望。但无奈司的爱意比她想象的更为猛烈,在直接深喉吞下了几口精液以后,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干呕,将司的下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用口腔含住了司释放的剩下的一半液体。

在两人同时陷入高潮的眩晕时,司继续着自己的计划。他翻转手中湿滑的玩具,指腹感受着它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黏腻与温热,这个小小玩具之上蕴含的,不仅有笑梦的孤独,也有对他的思念与渴望。

看着正趴在自己身上起伏喘息的笑梦,一个强烈到令他自己也心脏狂跳的念头攫住了他,他想要连通这一切,想要连那些她自己都不曾进入的、隐秘的角落,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他翻过身来,从后方搂住了正趴在床上的笑梦,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一遍遍亲吻着笑梦颤抖的脊背。

“笑梦……笑梦……”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手指游走着、描摹着她曲线诱人的腰部和胯部,他轻轻拨开了那两瓣漂亮的臀肉,将玩具湿润的圆形头部,悄悄抵上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的入口。

尚未从高潮中缓和的笑梦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司、司君……?那边是……?”

“是连笑梦自己都不曾触碰的地方。”司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气息滚烫,“可以吗?让我,把‘寂寞’从这里也赶出去。”

他的请求直白而有些奇怪,却奇妙地击中了笑梦。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也可以成为入口,但“把寂寞赶出去”这句话穿透了情欲和羞耻,直接触碰到了她这三个月来最真实的情绪。一种混合着巨大信任和献身般的冲动淹没了笑梦,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然后微不可察地将腰肢向他抬高了毫厘。

这无声的许可让司的呼吸为之一窒。他不再犹豫,却也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利用玩具上充足的润滑,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力道,像一个耐心的探险家,开拓着只属于彼此的崭新领土。十几年来未被外物进入过的通道,此刻正被侵入着,羞耻感、异物感和奇特的快感同时向笑梦袭来,她绷紧了身体,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载的陌生饱胀感。

“呜……好、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并非因为痛苦,“司君……里面,变得好满……”

明明是被进入着更隐秘的地方,为什么……却觉得和司君的距离,比刚才唇齿相交时还要近?仿佛连最后一丝缝隙都被他温柔而固执地占据了。

天马司感受着她的颤抖,他继续推进着手中的动作,一边低下头,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他还将舌头伸进了笑梦的蜜穴中,不断地抚摸、钻动,品尝着那股既甜蜜又有些腥涩的味道。

同时被玩弄双穴的笑梦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刚刚才褪去的欲望,此刻又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的身躯不断地扭动着,天马司与她十指相扣,温柔地安抚着他。菊穴的通道比起蜜穴来说更加紧密,但充分润滑的玩具如破冰一般顶开了内部的桎梏,当自慰棒的大头彻底嵌入笑梦体内后,被撑开的穴口瞬间关闭,将整根牢牢地含在体内。那条带着小兔子拉环的安全绳依旧悬在外面,轻轻地摇晃着,就像笑梦突然长出了尾巴一般。

足够的润滑并没有给笑梦带来疼痛,但她仍感受到那根玩具正在顶动着自己的直肠,还隔着下身的肌肉若有若无地刺激着阴道内的敏感点。高高立起臀部的姿势让她肚子胀得难受,笑梦只能哀怨地趴了下来,无力地陷进软软的被窝里。

“呜呜呜……司君欺负人……”

“自己开发了她的身体”这件事令司感到非常兴奋,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弄疼笑梦,不过还好,笑梦的身体确实足够柔软。司继续舔舐着笑梦的小穴,一边按下了被笑梦扔在床边的遥控器,让玩具开始在笑梦的菊穴中振动了起来。

“咦呀!不要,肚子好奇怪!肚子疼……呜……”

尽管笑梦嘴上说着不要,但这种奇特而强烈的快感却令她欲罢不能。她紧紧地夹着下身的肌肉,不断扭动着腰肢,似乎想将正在自己体内异动的东西挤出去。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放大了来自双穴的刺激,而此时司像一个优秀的服务者一般继续兢兢业业地舔舐着笑梦的蜜穴,嘴边感受着那股从她身体内部传来的、由自己亲自制造的收缩与震动。在双穴的共同夹击下,笑梦很快地再次攀上了高潮,在诱人的尖叫中,大量的蜜汁涌进了司的嘴里,让他美美地品尝了一番。

“呼……呼……”

又经历了一次高潮的笑梦几乎力竭地趴在床上,不停喘着粗气,她觉得浑身除了酥麻就是酸痛,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坏掉了。天马司终于取出了在笑梦菊穴里震动的玩具,带着起伏和纹理的震动棒挣脱菊穴肌肉的束缚时再次拂过笑梦的敏感点,同时袭来的空虚感和快感又一次让她发出了惊叫。笑梦脱力般地瘫倒在床上,而天马司则从背后抱住了她,两人在被窝里紧紧相拥,一起调息着刚刚作战后的身体。

两人不愧是体力怪物,只略微休息了一会儿,精力就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司既像是鼓励又像是表扬,他充满爱意地整理着笑梦有些凌乱的粉色发丝,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可爱的脸蛋。

“呐,笑梦……你觉得怎么样?”

“唔咦决嘚桁鼠负……”

“哎!?你在说什么?”

“呼啊……”

笑梦试图再说一遍,但一直觉得嘴里痒痒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吞了吞喉咙,想要清清嗓子,结果不仅没有咽下去,连打了几个反嗝。

天马司吓坏了,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宠物店兼职的时候,店里的猫咪要吐毛球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动作,于是他连忙伸出双手,捧在她的嘴边。已经到了极限的笑梦,此刻又打了个嗝,随着小腹的一阵抽搐,直接就将嘴里还残留着精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吐在了司的手上。

“唔欸欸……呼……呼……这下好多了。”舒服了不少的笑梦这才说出了一句清晰的话,“刚刚司君射得太多了,我根本吞不下去,呜呜……”

“啊……对不起!给你造成那么大的负担!”

“没事哦,我不介意司君的东西啦。而且刚刚我也很舒服,身体一直轻飘飘的哦……嘿嘿,就是就是,那个东西气味好难闻,像海边坏掉的鱼一样。”

“那个也不可能好闻的吧。”

“哎,可是我听说,如果提前吃凤梨,会变得甜甜的?会更好吞一点?”

“不用吞也没事的啦!还有这是你从哪里听到的啊。”

“欸?是姐姐告诉我的……”笑梦用手指头戳着脸蛋,一脸认真地回忆道,“她说‘如果下次小梦要和小司做的话,记得提前让他吃一个星期的凤梨’这样。”

“姐姐在说什么啊!真是的。”

天马司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想着如何把手上的东西处理掉。此时的笑梦像个孩子一样对天马司傻笑,那张脸一直非常可爱,他怎么也看不腻,但现在她咧起的嘴角边,却还挂着一丝尚未吐干净的白浊液体,正在在缓缓流下。这种淫糜的模样和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形成了鲜明反差,保护欲和施暴欲同时涌了上来,他觉得他的下身又要精神起来了。

“呐,笑梦……”

“什么什么?”

“笑梦!”

“我在呢!I’m Emumu Otori!”

两人进行了一会儿毫无意义的对话,接着天马司便招了招手,而笑梦也很自然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天马司将手中的液体在手心里揉搓了一番,像涂抹身体乳一样开始抚摸笑梦的身体,从脖子到乳房,再到纤细的腰肢和两腿之间,笑梦浑身都被他刚刚释放出的液体覆盖了。被恋人爱抚全身的笑梦很快便又沉迷其中,她软软地靠在司的怀里,眼神带着要睡着般的迷离,但嘴里却在不停地哼叫着,胸前的小红点再次被唤醒、挺立,宣告着她也又一次恢复了状态。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息,两人体液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既不能说好闻,也不能说难闻,但确实如强效的催情剂一般,使两人意乱情迷。

笑梦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司的气味包围着,她按捺不住地在司的怀里扭动,感受着司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嘴也在司的胸口来回拱着。司让她在在自己怀里胡闹了一会儿,随即又将嘴唇贴在她的嘴上,深深地吻着她。而天马司的手也极不安分,由于有了充分的润滑,天马司得以流畅顺滑地抚摸着恋人身体的每一处,当他一路向下,沿着大腿外侧抚摸进内侧时,天马司却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

“嗯?司君,怎么了吗?”

“我居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笑梦,你等我一下。”

正当笑梦还在疑惑的时候,只见天马司用床头的水杯将自己手上的精液洗干净,接着又撕开了一个之前拆开的避孕套,将它戴在自己的手指上。笑梦这才明白司的用意,原来是因为要触摸自己的敏感部位,而郑重其事地在做安全措施,心领神会的笑梦忍不住欣慰地笑了笑。

【司君,真是温柔呢♥】

笑梦看着他的脸,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了,从一开始的窃笑,慢慢变成对着天马司忍不住地傻笑,不明就里的天马司几乎也要被她带偏了。

“喂,笑梦,今天有什么事那么好笑啊?”

“不知道呢~但就是想对着司君露出bulingbuling的笑容,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老对着我笑的话,气氛会坏掉的哦。”

“哎?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也会想笑啊!”

笑梦“欸嘿嘿”地吐了吐舌头,别过头去不再看司,但身体却更加亲近他。她上半身虽然躺在床上,却将修长雪白的腿高高举起,搭在了司的肩膀上,同时像是为了奖励他一样,笑梦还特意将自己的双腿叉开了一点,好让对方一览无余地欣赏自己含苞待放的小穴。

无论再看多少次,那粉嫩水润的小穴总让天马司着迷,他用戴着指套的手指在笑梦的阴唇边不断爱抚着,刺激它分泌更多的爱液,在确保那里已经足够润滑后,司慢慢地将无名指塞进笑梦的体内。笑梦感觉到自己体内再次传来了恋人的体温,身体又是为之一颤。

司在笑梦的甬道内不断探索着,触摸着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感受着那股湿热和紧致,当他塞进第二节关节时,他将手心翻转过来,弓起手指,摸到了一处奇特的凸起,而就在他碰到这个地方的一瞬间,笑梦忍不住叫出了声,同时小穴也痉挛一般的收缩,让司甚至略觉绞痛。

这一可爱的反应让司灵光一现,他像按摩一般继续轻抚着那个小凸起,不断刺激着笑梦体内的敏感处,而笑梦则随着他的节奏不断扭动着身躯。司感受到了她的兴奋,他的手指逐渐加快了速度,而为了避免伤到笑梦,他也没有过于粗暴,而是如打节拍一般轻柔而规律地按压着。笑梦的哼叫愈发动情,同时她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在司的肩膀上颤动挣扎,仿佛有想挣脱的意思。

已然掌握了节奏的司自然不可能就这样中止,他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往自己身上又拽了拽,一边则继续着对她敏感点的侵略。笑梦的脚也很可爱,虽然她平时总是蹦蹦跳跳,却没有任何的死皮或者褶皱,显得小小的白白的。司舔了舔她好看的脚趾,舌头在足弓和脚底之间游走着,除了皮肤娇嫩的触感外,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非常轻微的汗味,笑梦一向很爱干净,看来今天也不例外呢。

身体多处同时传来的激烈刺激弄得笑梦几乎失神,尤其是脚下持续不断的痒感和触电般的激灵更令她几近发狂。她很想扯着嗓子大叫“那里不可以!”但此刻下身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让人无法开口,笑梦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司的挑逗,继续沉浸在他专门为自己编织的欲望中。在一波又一波攻势下,笑梦很快地再次冲上了高潮,司能清楚地感受到笑梦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着,不一会儿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从她的体内涌了出来。

身下的笑梦娇娇地喘着气,上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好看的胸部随着她的喘息不断起伏。司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笑梦的小脚,同时将手指从她身体里退出,仔细端详着上面的透明液体,那是她刚刚高潮的证明。羞耻感总在高潮褪去之后才涌上来,明明刚刚才尽情地接受了司的服务,但笑梦此刻却对自己双腿大开的姿势感到有些羞耻,她不由得用双手蒙住了脸,而当她透过指缝偷看司时,却发现对方正在舔舐着自己刚刚分泌的爱液,瞬间觉得更加害羞了。

“唔,司君,别吃啊!那个东西脏脏……”

“才没有!而且笑梦也吃了我的东西不是吗?”

天马司将笑梦的腿轻轻放了下来,别在自己腰间,继续将剩下的液体舔舐干净。笑梦羞得别过头去,本来不想再理他,但没过一会,他却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了一阵炽热的触感,使她瞬间将脑袋转了回来。

“笑梦,可以吗?”

蜜穴的湿润和娇嫩让天马司神魂颠倒,不久前才射过精的肉棒现在又因兴奋而高高地挺立着,他已经不再满足于 只用手指进入那片秘密花园了。天马司不断顶动着腰肢,在笑梦的穴口处反复磨蹭着,汗珠从亮丽的金发间滚落,他压低着声音,近乎哀求地寻求着笑梦的准允。

凤笑梦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刚刚的窒息感和现在穴口处传来的压迫感,也让她有些害怕。自己平时用的玩具跟司的尺寸比是多少呢?三分之一?还是一半?但同时,丈夫的克制和忍耐让她心疼不已,而且阔别数月带来的思念,使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在期待着司的进入,完成情侣之间最深的结合。思虑再三,笑梦还是忐忑地咽了口口水,她扯过枕头蒙在了自己头上,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响。

“嗯……”

终于得到准许的司松了一口气,笑梦的身体实在太令他着迷,如果她再纠结一会儿,司可能就要直接在她的穴口丢盔弃甲了。身前传来的撕包装的声音却让笑梦既期待又害怕,不由得将头埋得更深了,而天马司则轻车熟路地将套戴在了自己的下体上,但可能是初夜令他格外兴奋,原本尺寸非常合适的安全套,今天居然显得有点捉襟见肘。天马司握住橡胶环,又往下捋了捋,但根部却始终还露在外面。

【笑梦肯定费了很大劲才准备好,可不能丢下她不管啊,只能下次再去准备更合适的尺寸了】

天马司轻轻拨开笑梦的阴唇,让水润的穴口大大张开,白色的瓣膜若隐若现,而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洞穴此刻已因兴奋充分扩张,通道内部也因充足的前戏储存着大量的爱液。在确保笑梦已经完全准备好以后,司扶着自己硕大的根部,试着往洞口顶了顶。但插入的过程却不顺利,由于双方尺寸的差异和高度的紧张,司的头部多次从穴口滑开,坚硬的肉棒戳得笑梦生疼,但就是没有进入那个结合的地方。

“嘶欸欸欸……”

“笑梦!感觉怎样,会不会痛?”

“只有一点点,像珍珠那样小的一点点哦。司君也是第一次嘛……冷静再试试吧?”

“……好。”

笑梦的鼓舞平复了天马司因反复失败而造成的焦虑。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头部在笑梦的穴口蹭了蹭,当再次对准以后,他扶着下身,奋力地挺身进去。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传来了一股比口腔更甚的温热和包裹感。狭窄的穴口热情地握住了司的下身,而笑梦的甬道内也因巨物的入侵传来了阵阵的收缩,像是邀请一般,将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食。有了小穴的紧握和收缩,后续的插入也变得更加顺利,天马司一边咬紧牙关,强忍着下方传来的强烈的射精感,一边继续顶动着腰肢,向笑梦的体内挺进。

但此时的凤笑梦却感觉有些不好受,原本司刚刚挺进自己身体的时候,那种“终于和司结合”的兴奋曾一度占据了她的头脑。但随着司的继续进入,最初的那种兴奋和淡淡的快感很快就被疼痛和不适感冲散,笑梦发现她好像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她觉得司的肉棒尺寸至少有玩具的两倍大,自己的下体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样。

原本正在探进她身体的天马司立刻注意到了笑梦的异样,虽然在之前的环节里,她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发出闷响,但那时他能感受到笑梦的兴奋,而现在她好像正如受刑一般地在默默的忍耐着,完全没有半点愉快。天马司俯下身去,轻轻地将枕头揭开,看见她整个人紧闭着双眼,两排如珍珠般亮白而整齐的牙齿此刻正紧咬着,发出虽然微小但仍令人心疼的磨牙声。

天马司心里一酸,直接从笑梦的体内退了出来,那粗大的下体上还沾着一点点絮状的血丝,更让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感受到下体瞬间轻松了很多的笑梦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但她睁开眼时,对上的却是司那双满是担忧和心疼的眼神。

“欸!?司君,不做了吗?”

“嗯,不做了。”

“哎,为什么啊?我很想和司君酿酿酱酱啦,还有……”

“笨蛋……”

“什么?”

“笑梦!你这个……超级大笨蛋!”天马司的情感决了堤,以至于他的喊声也有些破音嘶哑,他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闪亮的金发此刻颓丧地垂下,“我竟然,竟然让我最重要的人受伤了……我真是糟糕透顶的丈夫!”

“司君才不糟糕!”笑梦没有想到自己的感受竟然被对方毫无保留地捕捉到了,她急忙用手去擦他根本还没流下的眼泪,自己的眼眶却先红了,“是……是我太心急了!想好好庆祝司君回来……结果好像,有点搞砸了……”

她努力挤出一个招牌的,却带着泪光的笑容,“我们……下次彩排得更充分一点就好啦!”

“才不是笑梦的错……”司再次俯身,用嘴堵住了她还在试图道歉的嘴,说道:“下次如果疼的话,要及时告诉我啊,好吗?”

“……嗯!”

笑梦幸福地笑着,一把抱住了司的脖子。尽管今天的“盛大演出”不是非常顺利,但笑梦依然觉得,司就是最闪亮的男主角,自己要给司君的表现打100亿分!

笑梦又往司的身上靠了靠,她想再嗅一嗅司身上的味道,但那根已经到了极限,却没有得到释放的东西,现在却依然像铁棒一样横在两人之间。笑梦用指尖点了点那个正屹立着的小家伙,这让还处在敏感状态的司应激不已,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一般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司君,还是好辛苦呢。”

“喂!不要碰啊啊啊啊!”

“哎?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事!一会儿自己解决一下就好了。”

“欸!明明有妻子在,还要自己解决吗?好过分哦,司君。”

“哎!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好啦好啦!让我来吧!‘司君性欲解决大作战’开始!”

“不要自作主张开始这么奇怪的作战啊!”

笑梦一把将还在吼叫的司推倒,不由分手地骑在他身上,用两条肉肉的大腿将司勃起的下体紧紧夹住,双手撑着床开始不断挺腰上下律动。由于有了之前涂抹的精液的润滑,两人之间的交合顺滑无比,笑梦双腿的触感,就像奇幻乐园「世界」里最受两人喜欢的“云端轰隆隆”小火车上的软垫,既柔和又充满弹性,那种感觉虽然不如小穴那么紧实和炽热,但每一次律动都带来绵密得失重般的欢愉,渐入佳境的司也开始渐渐挺动着腰肢,配合起笑梦的动作来。

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极好的体力让笑梦丝毫不知疲倦地继续在司的身上律动,而原本套在司下体的避孕套,也在激烈的交合中不知何时被扯掉了一半,司干脆伸出手,将本就有点不合尺寸的套套取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没有了安全套的阻隔,笑梦腿部的体温和触感更加直接地向司传去。

司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欲望不断地高涨,几乎快要接近喷发的边缘,但他还想和她继续这场难得的游戏。他趁着笑梦沉迷其中之际托起她的臀部,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直到被放在温暖的法兰绒地毯上时,笑梦依旧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疑惑地紧盯着走向窗边的司。只见他头也不回地走着,一把将卧室的窗帘拉开,露出了帘后一整块透明却又自带反射的落地玻璃窗。窗外的月光和静谧的街景一览无余,而同样一览无余的还有赤身裸体的笑梦。笑梦被这一突然的举动吓呆了,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和下体,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司君!你干嘛拉开窗帘啊,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呐!> <///”

“哼哼,我可是提前做过功课的,这个时间段的山顶别墅区是不会有人的。”

“唔唔,但是……”

“笑梦,相信我吧,来趴在这边。”

“呜呜呜……”

司如同摆弄手办娃娃一样摆弄着她的身体,半强迫地拿开了她遮挡自己胸部和下体的双手,让她整个人像小狗一样趴在窗户玻璃上,双腿叉开,臀部高高撅起。原本就一丝不挂的笑梦,全身的春色此刻更是暴露无遗,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菲尼克斯乐园夜间游行花车上供人“参观”的杂技艺人一样,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羞耻感像追光灯一样打在身上,但司君在身后的温度,又让兴奋像烟花一样在肚子里噼里啪啦乱窜。

身后的天马司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双手捏住她的腰,将下体塞进了笑梦的穴口和两腿之间,开始用后入的姿势大力抽插着。早已羞耻到极点的她只能闭上眼睛,一边紧紧地扒着窗玻璃,迎接着司的撞击,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看到,更不要被拍到哇!不然以后就害羞得没法见人啦!

同样感受着暴露带来的兴奋的还有天马司,笑梦的身体本就令他难以自拔,现在这种随时会被人看见的紧张,更是大大强化了快感。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硕大的肉棒不断摩擦着笑梦的大腿内侧和小穴,耻骨也时不时地顶动摩擦着笑梦敏感的小豆豆,令她也舒服得连连呻吟。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动情地律动和哼叫着,落地窗像荧幕一般记录着两人的恩爱。在不知道多少下的冲撞以后,天马司感觉自己终于来到了高潮,他在笑梦的腰上重重地捏了两下,下身也更加用力地冲刺了起来,而兴奋早已盖过羞耻的笑梦,也同样夹紧了双腿,将臀部翘的更高,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在最后几下顶动以后,天马司再次喷出了大量的精液,好几缕浓厚的白浊液体画出一道弧线,喷洒在玻璃上,而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的笑梦,下体也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多余的爱液搅拌在一起,顺着笑梦的大腿缓缓流下,给原本朴素的地毯点上了别样的注脚。就在此时,时钟准时敲响了零点的钟声,宣告着情人节的来临。

事后,司和笑梦又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时钟再次响起了“叮咚叮咚”的催促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一起泡了个热水澡,将身上早已分不清归属的体液和浑身的疲惫洗了个干净。

司主动揽下了残局的任务,就在他烦恼如何清理两人留在窗边的爱液时,他却意外地从电视柜子里找到了堆积成山的卫生纸。天马司拿过一包纸巾,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此时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笑梦,后者原本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但此时却有些心虚地别过了视线。看来,挂念着节日的人,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天马司觉得自己好像……似乎……被这可爱的心思“摆”了一道,他有些无奈,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善后清扫工作终于大功告成时,家里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一刻。司将最后一张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小心翼翼地分切了自己带回来的定制鲷鱼烧,为了不切坏那个巧妙的爱心,他颇费了一番心思。当他回到二人的被窝时,早已等候多时的笑梦忙不迭地掀开被子,一脸骄傲地拍打着床垫,仿佛是在炫耀自己暖床的成果一般。

司钻了进去,床和被子因为笑梦变得香香的暖暖的。在外面表演几个月,家里的床真是比任何一间酒店的房间都要舒服一百万倍。司在笑梦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又自然地将心形鲷鱼烧中那看起来更饱满、糖浆更光亮的一份递给了她。两人开心地享用着,但分餐制的鲷鱼烧盛宴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玩闹一般的相互喂食,使得盘子也显得多余了起来。玩乐过后的温存和鲷鱼烧的甜美将两人本就不多的疲惫一扫而光,在大快朵颐过后,完全没有睡意的两人一起靠在床边,耳鬓厮磨地说着悄悄话。

“司君,我们把‘爱心’吃掉啦!刚开始吃的时候,我都有点舍不得。”

“喔!那可是本明星专门定制的哦!放心啦,明年还会有的!”

“好耶!呐,司君,还有还有!”

“嗯?怎么了?”

“你很早之前就想对我做那种……嗯,酿酿酱酱的事吗?”

“当然了!因为我很早就喜欢笑梦了嘛!”

“啊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嗯……大概是从第一次在菲尼克斯乐园见到你的时候吧!或者也可能是第一次坐在摩天轮里的时候!嗯,反正很早很早很早之前就是了!”

“哎!那么早吗?太好了!但是我比司君更早哦,我第一次在乐园的招聘室里看到司君的时候,我的雷达就‘哔哔——’地在响哦,那时候我就认为司君是世界上最~Wonderhoy的人啦!”

“原来如此啊!看来我们的缘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就像命中注定的男女主角一样,哇哈哈哈!”

“没错没错!哎对了司君,你这次演出顺不顺利?我跟你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又被临时安排了好几场演出,但是因为根本找不到能配合好我表演的人,所以一开始连续几幕都是‘乌鸡扒槽’的,最后我们是用‘司君萝卜’来替代的……”

“你这根本就是在说自己的事嘛,而且那个应该叫‘乱七八糟’吧!不过类那家伙居然发明出了我的机器人吗,不过肯定比不上我这个原装的大明星那么帅气了,哇哈哈哈!”

“哎~可是那个机器人也很帅的哦……对了!明天……不对,今天是情人节哦!菲尼克斯乐园会有节日特典活动哦!”

“喔!那不错嘛!那看机器人之前,先去乐园坐一次摩天轮好了!”

“哇啊!好呀好呀,我还要买鲷鱼烧在上面吃!”

“你今天已经吃了很多鲷鱼烧了吧!不允许!”

“呜呜呜不要嘛我就要吃嘛!”

……

情人节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渐渐泛起,柔柔地洒在二人熟睡的脸上。没人知道那一天晚上他们俩聊到了几点,但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以及往后无数个日夜,都将在这样的甜蜜中展开。司和笑梦的幸福还会继续很久很久,也许有一天,他们再也喊不出对方的名字,又或者有一天,“心愿”构成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但他们命中注定要紧握的双手,早已成为比任何舞台都更坚固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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