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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午后,日光将街道切割成明暗两半。石板路被晒得温热,空气中混杂着茶楼飘出的茶香、香料铺的辛香以及海风带来的咸腥气味。人流在狭窄的巷道中穿行,衣物的摩擦声、脚步声、远处码头的号子声与市井的喧哗交织成一片持续不断的背景噪音。兹白走在街角阴影里,身上那件深青绿色的长袍并未引起多少注意,这种古朴的款式在璃月并不算罕见,只是她那银白色的长发与过分白皙的肤色,让少数与她擦肩而过的人多看了两眼。她步履平缓,一头银发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背后轻微晃动,发梢的波浪卷曲部分扫过腰际。这是她重临人世的第三个月,残存的神力不足鼎盛时期的一成,行走于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一切都需要重新认知。她眼前的璃月港,高低错落的屋檐与层叠的亭台楼阁遮蔽了天空,街边铺面的招牌旗幡在风中招展,其上的文字对她而言是一种全新的符号系统。
一阵略显嘈杂的少年争论声从不远处的“和裕茶馆”外传来,打断了兹白的观察。她循声望去,看见三四个穿着短衫的少年正围着一小块空地,地上用石子画着一些凌乱的符号。“不对不对!你这样设未知数太麻烦了!”一个声音喊道,“应该直接假设全部是兔子,再把多出来的脚换算成鸡!”另一个声音反驳:“那要是数字大了,岂不是要算到天黑?我阿朗哥说的法子才快!”兹白的脚步停了下来。这道题目的雏形,她并不陌生,是古时考核学童算术基础的“鸡兔同笼”问题。但方才那个少年口中的“法子”,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比同伴们高壮些许的少年,名叫阿朗的,正蹲在地上,用一根小木棍拨弄着石子,口中念念有词:“你们看,总共有头三十五,脚九十四。我们先随便猜一个数,比如鸡二十,兔十五。算一下脚,二十乘二加十五乘四,等于一百。比九十四多了六只脚。每把一只兔子换成鸡,脚就少两只。六除以二等于三。所以,就是把三只兔子换成鸡。最后是鸡二十三,兔十二。”少年说话时条理清晰,虽然用的方法在兹白看来仍有可以改进之处,但其中“先假设,再调整差值”的内核,却让她金黄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明确的讶异。这种思维方式,与她记忆深处,那个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古老国度——琅玕国——的某些算术原理,有着不易察觉的联系。她缓步走上前,随着她的靠近,少年们的争论声渐渐平息。阳光从屋檐的缝隙中漏下,一束光正好照在她高挺的鼻梁和白皙的脸颊上,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瞳安静地注视着地上的石子。
“且慢。”兹白开口,她的声音平缓而温和,有一种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此题若用《九章》中的盈不足术,可两次假设,列式求解,更为严谨。但小友方才所言之法,我称之为‘差分迭代’,倒是颇为精妙。这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几个少年都愣住了,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她身形高挑,一袭青袍,气质清冷,但说话的语气却很温和。阿朗抬起头,当他看清兹白的面容时,瞳孔深处有一丝极快的光芒闪过,其中混杂着计划得逞的兴奋与一种难以抑制的贪婪。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故作谦逊的表情掩盖。他挠了挠头,脸上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我……我就是胡乱想的,瞎蒙的。姐姐,你也懂算学吗?”这个反应过于标准,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刻意。兹白曾见证过无数生灵的诞生与消亡,从懵懂的动物到狡黠的人类,这种细微的伪装,在她眼中清晰可辨。但她并未点破。她对这个少年算术思路的源头,比对他的动机更感兴趣。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弯下腰,从路边的树下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粗糙的树枝,在少年们围着的空地上,随手画出一个纵横交错的方格阵列。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条线都笔直,每一个交点都清晰。很快,一个简化版的“河图洛书”变阵出现在泥地上。这个阵法是古琅玕国用于天文观测与农时推演的基础模型,蕴含着复杂的数理逻辑。“这是一个九阶纵横图,每一行、每一列、每条对角线上的数字之和都相等,”兹白的声音依旧平缓,“现在,请你告诉我,此阵第五行第七列,当填何数?”她并未在图中填上任何一个数字,这是一个纯粹考验空间想象与逻辑推演能力的题目。
阿朗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图形上,眉头紧锁。那几个同伴已经完全看不懂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阿朗盯着那图形,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划动,口中低声计算着什么。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说:“是……四十二?”他说完,又连忙补充自己的推导过程:“因为中心数是四十一,第五行是中行,总和是三百六十九。前面六个数,我假设它们是……然后用空间对称的原理去推算……”他的推导过程漏洞百出,多个关键节点的计算都出现了明显的错误,但他描述自己如何在脑中构建这个九阶矩阵,如何通过旋转、对称来寻找数字之间关联性的那部分,却展现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空间构建能力。他给出的最终答案是错误的,但这个错误的答案,以及得出它所用的那个笨拙而充满想象力的心智模型,反而让兹白确认了某些事情。
“思路很清奇,虽然根基不稳,计算也多有疏漏,但确是可塑之才。”兹白在心中做出判断。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琅玕国的稷下学宫里,那些同样对数理充满热情的年轻学子们。眼前的少年,让她感到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熟悉感。“如今的璃月,竟然还有孩童对这般古老的算术感兴趣。”她看着阿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柔和。
她站直身体,树枝被她随手丢弃。她看着少年,开口道:“你答错了。但你的想法很有趣。我名兹白,略通数理。你若真心愿学,我可以教你。”
听到这句话,阿朗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喜悦,之前的谦逊和拘谨一扫而空。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凑到兹白面前,仰着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真的吗?太好了!我叫阿朗!姐姐你这么厉害,能不能……能不能去我家坐坐?我家里还有好多算学书,有好多题目我都看不懂,想请教你……”他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一条更僻静的巷子,“我家就在那条巷子里,很近的,而且现在家里没人,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讨论算题!”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那副殷勤而热切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怀善意的长辈无法拒绝。
阿朗所指的巷子确实不远,七拐八绕之后,一座独立的院落出现在兹白眼前。院墙算不上高大,但砌得整齐,黑漆木门紧闭,门上没有挂匾,只在门环旁贴着一张褪色的迎春福字。这宅邸的位置在这一带算是偏僻,远离主街的喧嚣,周围是密集的民居,显得十分安静。阿朗上前推开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兹白迈步踏入院内,这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青石板铺地,角落里种着几丛翠竹,打理得井井有条。虽然院落不大,但处处透着一股殷实人家的气息。
穿过庭院,进入大堂,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气味飘入兹白的鼻腔。这香气醇厚,带着一丝草木的甜腻,与寻常寺庙里供奉的檀香略有不同。她下意识地多吸了两口,神力衰弱的躯体对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她只当是寻常熏香,并未往深处去想。大堂内的陈设简约而雅致,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太师椅,桌椅都是上好的花梨木,被打磨得油光发亮。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笔法虽显稚嫩,却也颇具章法。阿朗热情地请兹白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椅子冰凉而坚硬的触感从袍服下传来。
“姐姐请坐,我去给您沏茶。我爹娘前些天出远门办事去了,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家里就我一个,招待不周还请见谅。”阿朗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跑进后堂,很快便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一只紫砂茶壶和两个青瓷茶杯。他为兹白斟上一杯茶,茶水色泽澄黄,热气袅袅升起,混入空气中的檀香里。
兹白端起茶杯,并未饮用,只是将它放在手边的茶几上。她对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便是考较与教导这个少年。阿朗在她对面坐下,先行请教了几个《九章算术》里的基础问题,从“方田”章的面积计算到“商功”章的体积换算,兹白都一一耐心解答,她的讲解深入浅出,总能用最简练的语言点明问题的核心。在这样的问答中,大堂内最初的生疏感渐渐消退,阿朗脸上的表情也从拘谨变得放松下来。
又解答完一道关于“均输”的税收分配问题后,阿朗忽然停下了提问,他搓了搓手,脸上显出一种混合着羞怯与兴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姐,我……我最近自己琢磨了一个法子,用来提升心算的速度和集中注意力的。我试了几天,感觉有点用,但又说不好,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法子对不对路?”
“哦?说来听听。”兹白对他口中的“法子”提起了兴趣。在她漫长的生命里,见过无数修行者锻炼心神的方法,但凡人以纯粹的毅力磨砺心智,总是让她感到一种朴素的敬意。
得到允许后,阿朗显得很兴奋。他快步走到窗边,从窗棂上解下一根细绳,绳子的末端系着一枚磨损严重的老旧铜钱,铜钱的边缘已经很不规则,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他回到兹白面前,请她坐正身体,然后将铜钱举到与她视线平齐的高度。“姐姐,法子是这样的。”他解说道,“我会念一串没有规律的数字,您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数字,一边眼睛要一直盯着这枚铜钱。铜钱会来回摆动,您要做的,就是跟着它走,直到您心里乱了,忘记自己记到第几个数为止。这个法子……我叫它‘心眼同步’,是想训练脑子一边算数,眼睛一边还能集中注意力。”
兹白听完,心里觉得这不过是孩童的戏法,锻炼心神,向来讲求内观自省,靠外物引导终究是末流。但出于对一个求学者创造性的尊重与严谨的治学态度,她还是决定配合他尝试一下。她想看看,这个凡人少年究竟能琢磨出何种别致的门道。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阿朗见她答应,立刻行动起来。他捏着细绳的上端,让那枚铜钱在兹白眼前约三尺远的地方垂下。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用一种平稳的语调念出一串数字:“三……十七……八……二十四……十一……五……”随着他念出数字,他手中的铜钱也开始以一种极为规则的节奏左右摆动。铜钱划过空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暗黄色的金属表面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反射出单调的光。
起初,兹白只是以一种审视和评判的心态看着。她的心算能力远超凡人,这些不成规律的数字对她而言毫无难度,她的大脑甚至在下意识地分析这些数字之间可能存在的规律。她的目光跟随着铜钱的轨迹,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这个过程机械而重复。渐渐地,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与铜钱摆动的频率趋于一致,每一次吸气,铜钱正好到达摆动的顶点;每一次呼气,铜钱则到达另一边的顶点。这种同步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在单调重复的视觉刺激下,身体自发形成的一种节律。
阿朗的声音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比之前更低沉,更缓慢。每一个数字之间的停顿被拉长了。这微小的变化,让兹白下意识地将更多的注意力从眼前的铜钱,转移到自己的听觉上,她需要更专注地去捕捉下一个即将出现的数字。檀香的气味似乎也变得比刚才更加浓郁,那股甜腻的草木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呼吸,她的思维开始出现一丝迟滞,原本清晰运转的数理逻辑推演,变得有些模糊。
地上的铜钱依旧在以不变的频率摆动,那单调重复的左右运动,占据了她视野的全部。她的金色眼眸中,那原本锐利而深邃的光芒开始慢慢暗淡、涣散。眼前的铜钱轮廓变得模糊,拖拽出重重的影。她不再去记忆或分析那些数字,那些声音只是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从耳边滑过。她的身体无力地微微前倾,脊背离开了坚硬的椅背,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也松弛地垂落下来。
阿朗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悄无声息地凑近,直到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兹白的耳朵。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钻进她的耳道:“……放松……眼皮很重……什么都不用了……听着我的声音……”他的话语不再是数字,而是一些简单重复的引导。兹白的头颅随着他话语的节奏,几不可察地轻轻点动。她那双曾经映照过三轮明月的金色瞳孔,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的虚空,瞳孔深处没有任何光彩,只是一片混沌的暗金色。
她彻底失陷了,身体完全松弛,意识沉入一片没有边际的温水中,外界的一切都已远去,只有耳边那个低沉的声音是唯一的真实。她维持着前倾的姿态,一动不动,面容空洞,彻底进入了等待接收指令的状态。
阿朗看着身形高挑的仙人面前,她的双眼空洞无物,身体软弱无力地靠在太师椅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失去了反应。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双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移动。他成功了,用一本古籍残卷上记载的配合特制迷魂香的催眠术,彻底控制了这个传说中的古老神明。一股混杂着权力与欲望的兴奋感从他胸中升起,让他年轻的脸龐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扭曲笑容。他俯下身,凑到兹白的耳边,用一种稳定而具有穿透力的耳语,开始植入他精心准备的指令。“听着,现在你的脑子里只有我的声音。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几件事。”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兹白的意识深处。“第一,你要毫不迟疑地接受我的一切命令,并且无条件地执行。第二,你要顺从地迎合我对你做的任何事,无论是什么事,你都不会反抗,并且要主动配合。”他顿了顿,似乎在给兹白时间消化这些指令。“现在,在你的心里,把这两条命令,默念三遍。”他直起身,紧紧盯着兹白的脸。
兹白的嘴唇开始轻微地蠕动,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从那细微的动作可以看出,她正在遵循指令,在自己已经不设防的意识深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两条绝对服从的命令。每重复一次,那两条指令就在她的潜意识中刻印得更深一分,仿佛用烧红的烙铁在柔软的蜡块上留下印记。
看到她的反应,阿朗知道第一步已经完成。他接着设置用于控制的口令。“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当我喊说出‘白眼仙人’这四个字的时候,你就会立刻进入现在这个状态,完全听从我的命令。”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兹白的额头,“当我再喊一次‘白眼仙人’,你就会恢复清醒,但你潜意识里依然会记住并且服从我下达的所有命令,只是你自己不会察觉到这一点。”他说完,退后一步,准备进行测试。
“白眼仙人。”他清晰地喊出这四个字。
声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瘫软在椅子上的兹白身体猛地一震,她缓缓抬起头,坐直了身体,那双涣散的金色眼眸重新聚焦,恢复了神采。她眨了眨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迷茫,看着面前的阿朗,似乎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眼仙人。”阿朗再次喊出这个口令。
兹白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刚刚挺直的脊背又一次软了下去,重新靠在椅背上。她抬起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双眼再次变得空洞无神,面无表情,浑身肌肉彻底放松,又回到了最初被深度催眠的状态。测试成功了。阿朗的脸上终于抑制不住地绽放出混杂着贪婪与色欲的笑容。他打量着眼前这个任由自己摆布的绝美仙人,她高挑匀称的身体曲线在修身的青色长袍下若隐若现,银白色的长发顺着椅背滑落,更衬得她颈部肌肤的白皙。
他再次开口,第三次念出那个口令:“白眼仙人。”兹白再度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她坐直身体,眼神恢复了清明。但这一次,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诧异与困惑。她皱起眉头,轻声自语:“奇怪……我方才,是走神了吗?”她感觉自己的思绪出现了短暂的断片,但又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朗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他直接下达了第一个清醒状态下的指令:“姐姐,我的算题都问完了。现在,我想请你帮我个小忙。”他指了指兹白坐着的太师椅扶手,“你把双腿抬起来,分别放到这两个扶手上。”这个指令粗鲁而无礼,但兹白听到后,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那已经深植于潜意识的服从命令便压倒了她自身的意志。她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是默默地抬起穿着白色长靴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了太师椅两侧坚硬的花梨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下滑落,露出了更多被白色蕾丝内衬包裹着的大腿肌肤。接着,阿朗又说:“然后,把你的双手交叉,放到自己的后脑勺上。”兹白依旧顺从地照做了,她的双臂抬起,在脑后交叠,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满的胸部更显挺拔。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但隐含着一丝不解的金色眼眸看着阿朗,轻声询问:“是……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阿朗点点头,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直接爬上了兹白坐着的太师椅,然后俯身向前,低头凑近了因为被命令而摆出屈辱姿势的兹白。他没有说任何话,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唇。兹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那股无法抗拒的服从指令让她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双唇。阿朗的舌头熟练地滑入她的口中,开始探索这具神明的口舌。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与粗暴,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勾住她的舌头,与她进行着一场带有征服意味的深吻。兹白的口中还残留着清茶的余香,混合着她自身独特的淡淡体香,这一切都让阿朗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一边吻着,一边将双手按在了她高耸的双乳上,隔着衣物把那一对美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持续了片刻的深吻随着阿朗的后撤而中断,他喘息着与兹白的双唇分离,一道晶亮的津液在两人之间被拉长,最终断裂,一小滴挂在兹白淡色的唇角,缓缓滑落。她对此毫无反应,神色依旧淡然,清明的金色眼眸里既没有因方才的侵犯而生出抗拒,也没有因为分离而显露期待,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被命令摆出的姿势,安静地坐在那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写着顺从。阿朗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目光灼热地盯着身下这位古老的神明,她的顺从极大地点燃了他的征服欲。他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站起身,解开裤腰的系带,粗俗地将自己的外裤与亵裤一并褪到了脚踝。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根与他少年身形成反差的肉茎暴露在空气中。那物事尺寸粗长,根部丛生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整根肉茎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沉的紫红色,青筋在其表面盘结凸起,顶端的龟头饱满而涨红,马眼处已经泌出少许透明的黏液。一股混杂着少年汗水与荷尔蒙的腥臊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在书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阿朗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湿润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兹白的嘴唇上,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张嘴,给我含着。”
命令生效的瞬间,兹白毫无芥蒂地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主动探出,卷上那炙热的龟头,将其迎入口中。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的生涩与抵触,甚至还带着莫名的熟练,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部立刻紧紧包裹住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她开始前后移动自己的头部,将肉棒吞入又吐出,每一次吞咽都尽可能地深入喉口,而她的舌头则在口中灵活地盘卷、舔舐,细致地照顾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金色的眼瞳依旧睁着,却空洞地望着前方的某一点,神色淡然,仿佛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再寻常不过的日常事务,而不是对一位神明的亵渎。
阿朗被这突如其来的熟练口舌侍奉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快感从下腹部直冲头顶。但他似乎在性事上极有经验,并没有很快就被这强烈的快感冲昏头脑,反而是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兹白那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她头颅随着口交动作而产生的有节奏的起伏。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看着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此刻正温顺地口含自己的阳具,为自己提供服务。
单纯的口交持续了一段时间,阿朗似乎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他抚摸着兹白头颅的手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再次下达了新的命令:“手也别闲着,用你的手,一起伺候我。”
听到指令,兹白口中的动作并未停下,她只是顺从地将原本交叠在脑后的双手解放出来,手臂垂下,然后缓缓抬起。那双曾经推演过宇宙数理、也曾抚育过万顷良田的温热手掌,此刻带着绝对的服从,开始参与到这场淫靡的侍奉中来。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准确地找到了阿朗悬垂在腿间的囊袋,五指张开,轻轻将其包裹住,然后用掌心不急不缓地揉搓着那两颗温热的睾丸。另一只手则绕到阿朗的身后,轻柔地抚摸着他因兴奋而绷紧的臀部,指尖在他的臀肉上画着圈。她的双手动作协调而精准,与口中的吞吐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性。这位古老的社稷神,在被剥夺了神性与自由意志之后,似乎也一并展现出了某些深藏于灵魂本能当中与男女之事相关的渊博知识。
纯粹的口舌与指掌侍奉所能提供的快感终有其限度,欲望的潮水在阿朗的体内一波高过一波地累积,他开始追求更深、更彻底的刺激。少年的喘息变得粗重而嘶哑,他按在兹白头顶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将她的头颅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腹部。“吞下去……吞得再深一点……”他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话音刚落,兹白便全然顺从地放松了喉头的肌肉,软腭上抬,为那根硕大的肉棒让开了通路。阿朗的阳具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顶端的龟头滑过咽喉,整根没入了她温暖而柔软的食道深处,一种被完全包裹、吞噬的窒息感让阿朗的快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兹白开始以更大的幅度前后摆动自己的头颅,让那根深入自己体内的肉茎在食道内进行着更为绵长的摩擦与抽送。这种超乎常理的深喉技巧所带来的快感让阿朗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哆嗦,他感觉自己积攒的精液几乎就要喷薄而出。最终,他还是咬紧牙关,强行抑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他低头看着兹白,看着她平淡的眼神和机械的动作,原本纯粹的色欲之中,竟也生出了一丝混合着惊奇与探究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这位古老神明的身体里,究竟还藏着多少能够取悦男人的技巧。
然而,兹白给予他的惊喜还远未结束。那只一直轻柔抚摸着他臀部的白皙手掌忽然收了回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伸向她自己的嘴角,在那挂着津液的唇边轻轻一蘸,沾染上一些湿滑的唾液。随后,这只手如同一条寻找洞穴的灵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紧绷的双臀之间的股缝。兹白的中指微微翘起,精准地找到了他肛门处那紧闭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温柔而熟练地探了进去。湿滑的指尖在紧窄的肠道内缓缓推进,寻到了那个男性体内最敏感脆弱的点,轻轻地按压下去。一股远比口交来得更为猛烈、更为直接的快感瞬间从阿朗的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突如其来的、来自后方的袭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度舒爽的低吼。他的理智在这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崩溃,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他猛地一挺腰,双手死死地搂住兹白的头颅,将她按向自己,腹部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远比常人浓稠的精液从他阳具的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兹白的喉咙深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这场漫长而猛烈的射精才终于结束。阿朗的身体软了下来,腰肢放松,那根尚在微微抽动的肉棒缓缓从兹白的口中滑出。与此同时,兹白也顺势将那根插在他菊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阿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头看向身下的仙人。因为长时间的深喉,兹白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媚态。她的嘴角沾着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和阿朗的精液,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黏在唇边,画面淫靡不堪。她的喉头正一动一动,将残留在口腔与食道中的大量精液缓缓吞咽下去,她的眼神却依旧平静淡然,不带任何情感色彩,仿佛刚刚吞下的不是一个凡人污秽的精液,而是一杯普通的茶水。
阿朗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目光,看着眼前的兹白缓缓将他最后一点精液吞咽下肚。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到几乎让他失控的泄欲过程,身体尚处于一种疲软的余韵之中,但他的大脑却因为方才那过于专业的服务而高速运转起来。这个来历神秘的白马仙人,懂得太多不该是仙人所懂的技巧。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浮现,他决定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他清了清被射精时的低吼弄得有些沙哑的嗓子,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你不是仙人了。你是一个窑姐,正在接客。你要用你最好的本事,来侍奉我这个客人。”
指令生效的瞬间,奇妙的改变发生了。原本只是安静顺从的兹白,整个人的气息都为之一变。她那双架在太师椅扶手上的修长双腿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但她的上半身却完全活了过来。那张刚刚吞咽过精液、尚带着一层薄薄红晕的绝美面庞上,原本淡然的眼神消失了,一种酥媚入骨的柔光从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透了出来,眼波流转之间,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她原本只是自然挺直的腰肢开始柔软地扭动起来,双臂也从身体两侧舒展开来,动作婀娜,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意味。刚才的她,是神性的、清冷的、不容侵犯的仙人被迫服从命令;而现在的她,则是主动地、熟练地将自己作为一个供人赏玩的物件,将仙女的圣洁与妓女的淫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明明是高居云端的仙人之姿,却偏偏做出最下贱的娼妓之态,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哎哟,这位恩客,可把奴家给榨干了呢。”兹白开口了,她的声音也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平缓的语调,而是一种娇媚婉转、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每个字的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带着缠绵的钩子,“刚刚伺候得恩客可还舒坦?这会儿歇过来了,可还要奴家再用别的法子,好好地侍奉您一番?”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深青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看着阿朗,眼神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魅惑与挑逗,仿佛在用目光邀请他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
阿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再次勃起的欲望,低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你以前,做过妓女?”
听到这个问题,兹白“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风尘女子毫不掩饰的独特放浪。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还沾着些许津液的嘴角,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恩客说笑了,奴家可不止是做过呢。想当年,奴家还是那琅玕国的社稷神时,最喜欢看的,便是这凡尘俗世里的男男女女,如那田里的庄稼一般,一茬又一茬地繁衍生息。神明高高在上,看久了也觉得无趣,自然就免不了自己化个肉身,下到凡间来走一走,亲身体会一番这云雨欢爱、颠鸾倒凤的乐趣。”她说话时,眼神迷离,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脸上露出一种沉醉的神情。“我最常做的,便是将自己的化身‘卖’到那烟花柳巷之中,在青楼里做上几年的妓女,享受与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交合的滋味。有体力充沛的脚夫,有满腹经纶的书生,也有那身居高位的将相王侯,他们的精气,可都是这世间一等一的补品呢。”她毫无羞耻地诉说着自己过往的经历,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有好几次,奴家还因为这身皮囊和床上的本事,被捧成了楼里的花魁,引得无数男人为我一掷千金,想脱身都脱不开呢。”
兹白这番关于神明化身娼妓的自述,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阿朗最原始的欲望之上。他玩弄过的女人不少,从青涩的邻家少女到略有风韵的年轻寡妇,但从未有一个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混杂着亵渎神明与征服尤物的双重刺激。这是一种碾碎圣洁、在神像上涂抹污秽的快感。生理上的反应远比思维更快,他那根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射精后还带着余温的阴茎,在兹白话音落下的短短数秒之内,其内部的海绵体组织便再次被大量涌入的血液充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膨胀、硬化,最终达成的勃起状态,无论在长度还是粗度上,都比先前更甚一筹,那深紫色的肉茎上青筋虬结,表面温度也在急剧升高。
“咯咯咯……”兹白看着他腿间那顶起的狰狞物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轻快的银铃般笑声。她伸出刚刚揉搓过阿朗囊袋的手,毫不在意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掌温热而柔软,五指合拢,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姿态,包裹住肉棒的根部,指腹在他的囊袋上轻轻打着旋。“瞧把我们恩客急的,这东西又硬起来了。”她的声音娇媚,带着黏腻的甜意,每一个音节都拉得很长。她一边用手掌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着那根巨物,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仰,让那双架在太师椅扶手上的腿分得更开。她扭动着腰肢与大腿,让那青色的袍服在腿心处堆叠、摩擦,用充满暗示的语调继续说道:“方才恩客用了奴家的嘴,舒服了一次。这会儿又让奴家摆出这等方便恩客的姿态……想来,是想好好宠幸一番奴家这下面的一张嘴了吧?”
阿朗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他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死死盯着兹白那张一合一张的红唇和那只在自己胯下动作的手掌,脖子和脸颊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通红。他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介于同意与呻吟之间的“嗯”声。他笨拙地从兹白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因为欲望的催动而有些发软。向前迈出一步,站到了兹白双腿之间。
兹白见他靠近,脸上的笑意更浓。她用双手勾住自己长袍的下摆,向上一撩。那件深青色的袍服被掀起,一直拉到她的小腹处。袍服之下,她那双洁白修长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而本该覆盖在腿心处的白色蕾丝底裤,却已不见了踪影。两片丰腴饱满、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的大阴唇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阿朗眼前,茂密的黑色阴毛被大量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阴阜上。两片阴唇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正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主动而有节奏地开合着,每一次张开,都泄露出更多内部鲜红的嫩肉和晶亮的水光。兹白再次发出一声狡黠而放荡的娇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自己身体魅力的绝对自信。
阿朗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用力地咽下了一口唾沫。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冲击力过强。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阴茎,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急不可耐地向前一挺。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刚刚顶开两片柔软的小阴唇,还没来得及深入,环状的肌肉收缩力便从穴口内部传来,紧紧地主动箍住了他的龟头。这感觉与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人都截然不同。他感到自己的阴茎仿佛被一张温暖湿滑的嘴给含住了。那肉穴的内壁并非静止的,而是在持续不断地进行着蠕动,一股向内的吸力从深处传来,主动地将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拖拽进那火热的深处。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阿朗脑中一根弦彻底绷断。他不再克制,双腿分开站稳,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自己的腰腹部,然后猛地向前全力一挺。
“噗嗤——!”一声响亮而黏滑的、液体与肉体相互撞击挤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
“嗯啊——!!”与此同时,兹白的口中也爆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娇媚的淫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巨大物体贯穿时所带来的饱胀感与快感。
阿朗那根粗长的阴茎,借着这一记猛烈的挺刺,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突破了所有的阻碍,没有一丝保留地连根没入了那不断蠕动、吸吮的肉穴最深处。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力让兹白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阿朗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根阴茎都被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穴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吮吸着,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带来一阵刮骨销魂的快感。
阿朗全身的肌肉因为那极致的一插而绷紧,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紧紧包裹的阴茎正在随着兹白穴道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搏动而产生共鸣,一股股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看着他这副初尝极乐便有些失控的样子,兹白媚眼弯弯,发出一声轻柔而娇媚的低笑。她主动放松了自己阴道内壁那些正在有意识收缩、吮吸的肌肉,让那原本紧致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稍稍缓和了一些,给了阿朗一个喘息和适应的机会。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控场技巧,既能让初尝者体验到极致的快感,又不至于让其过早地泄身。
过了片刻,阿朗才从那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中缓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满是娇媚挑逗之意的仙颜,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充满了鼓励与期盼。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自嘲的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哈……仙子这穴里的功夫,果然……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多次登上那花魁的榜首。”
“咯咯……恩客谬赞了。”兹白对他的称赞全盘收下,娇媚一笑,接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得又长又舒缓的娇喘,“嗯啊……”。她仰起上身,伸出双手,抓住了阿朗扶在她大腿两侧的手腕,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搔刮着。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娇羞无限,眼神也从刚才的妩媚挑逗转为一种充满期盼的恳求:“奴家这处穴口许久未曾被恩客这般雄伟的物事填满了,这会儿正空虚得紧……还请恩客大发慈悲,赏赐奴家一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吧……”
这番话语和这副姿态,彻底点燃了阿朗作为男性的施虐与占有欲望。他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动作。但他并没有像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在之前与不同女人的交欢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非常熟练地掌握着节奏,开始了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他用尽全力地将已经完全没入的肉棒缓缓向外抽出,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刮过那一道道紧致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他一直抽到只剩下一个饱满的龟头还留在穴口的位置,让那紧致的穴口肌肉主动吮吸、包裹住他的冠状沟。
“嗯……啊……”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会让兹白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细小娇喘。她平坦的小腹上,肌肉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那双架在扶手上的大腿也绷得笔直。在龟头完全抽出之前,阿朗会猛地发力,用比抽出时快上几分的速度,再次将整根肉棒重重地一插到底。“哈啊!”伴随着黏滑的水声,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插入,都会让兹白发出一声充满欢愉的、淫媚的畅快笑声,她的身体也会随着撞击晃动一下。
就这样一慢一快,一出一入,阿朗以一种极具控制力的节奏,不急不缓地抽插了几十下。屋子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声、兹白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欢笑声,以及那“噗嗤、噗嗤”的、肉体与黏液交织在一起的声响。这种被完全掌控、快感被持续吊着却无法抵达顶点的感觉,对久经风月的兹白而言,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她开始有些忍耐不住了,架在扶手上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柔软的腰肢更是主动地迎合着阿朗的每一次插入,试图让他插得更深、更快。
“嗯……啊……恩客……恩客……求求你……再快一些……啊……奴家……奴家快要不行了……再快些干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不再是之前的娇媚,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限的哀求。
听到她的请求,阿朗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腰部猛地发力,改变了之前的策略,在兹白一连串不间断的、破碎的娇喘声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啊!啊!啊!好棒……嗯啊……就是这样……再快……再重点……啊啊啊啊……”他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穴道内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只到一半,便立刻以更凶猛的力道捣入最深处,带起大片的淫水与泡沫,拍打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腿根处,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书房内的温度,仿佛也在这愈发激烈的肉体撞击中,节节攀升。
快速而猛烈的抽插又持续了数十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太师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终于,阿朗的腰腹肌肉猛然绷紧,他向前最后用力一顶,整个人彻底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闷吼。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深埋在兹白体内的肉棒顶端脉动着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那温热湿滑的阴道深处。几乎在同一时刻,兹白的身体也因为这持续而强烈的刺激达到了顶点,她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喘,那双架在扶手上的腿猛地绷直,脚尖都勾了起来,整个身体挺动、痉挛着,小腹以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也随之一阵阵地紧缩绞缠,迎来了高潮。泄身过后的虚脱感与空乏感迅速席卷了阿朗的全身,他这辈子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滋味。他彻底放任自己的身体,没有抽出依旧埋在兹白体内的阴茎,而是直接向前一扑,将自己疲惫的身体整个压在了兹白柔软的怀中,脸颊贴着她因高潮而汗湿的胸口,大口喘息着。兹白低笑着张开双臂,将这个在自己身上驰骋过后变得疲惫的少年揽入怀中,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柔地画着圈,为他疏解着高潮后的余韵。
温存并未持续太久,在兹白身上趴了好一会儿,阿朗才积攒起一些力气,他动了动身体,示意自己要起来。怀抱住他的兹白立刻会意,松开了手臂。阿朗撑着椅子的扶手站直身体,向后退开几步,他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便带着大量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从兹白那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中“咕啾”一声滑了出来。他走到另一侧空着的太师椅上坐下,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因为脱力而有些微微发抖。他看着还维持着双腿大开姿势的兹白,随口命令道:“过来,帮我弄干净。”兹白的脸上立刻绽开一抹娇媚的笑容作为回应,她将双腿从扶手上收回、并拢,动作流畅地滑下椅子,四肢着地,趴伏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刻意地扭动着腰肢,让那丰腴的臀部在身后摇摆出撩人的弧度,慢慢爬行到阿朗的脚边。接着,她抬起上半身,将他那根沾满了粘液的软垂肉棒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伸出灵活的舌头,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舔吸起来,连同囊袋和周围的腿根处,都没有放过。
过了一会儿,兹白已经将阿朗的下半身舔舐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她才松开手,向后挪了挪,以娇媚的姿态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是娇媚而充满期待的,直勾勾地望着阿朗,等待着下一次交欢的指令。阿朗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有些偏西的日光,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虚软的腰肢和空空如也的下腹部,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怕是再也硬不起来了。他对着兹白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不用再演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兹白脸上的媚态和眼中的春情迅速褪去,她的眼神恢复了最初那种清冷与淡然,身体也摆正成一种无可挑剔的端庄跪坐姿势。变化只在一念之间,但她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嘴唇周围因为舔舐而泛起的湿润光泽,以及正从她双腿之间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里,一股股向外流淌的、混合着自身淫水与阿朗精液的粘稠液体,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是任由自己玩弄的淫娃,下一秒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淡雅的仙人模样,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身上重叠,阿朗感觉自己那刚刚偃旗息鼓的小腹处,似乎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他连忙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线说道:“咳……今日多谢仙子传道解惑,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就先到此为止吧。”,随即又补充道:“三日之后,还请仙子再来此处,继续为我……教学。”
兹白闻言,平静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切都毫无异议。她从地上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大腿根部的粘液被挤压,发出几声清晰可闻的淫靡黏滑水声。她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抬起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结印。一道柔和的黄光从她掌心亮起,瞬间笼罩了全身。光芒散去之后,她身上所有的汗水、淫液、精斑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味,都消散得一干二净,那件青色的长袍也恢复了最初的平整与洁净。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还光着下半身坐在太师椅上的阿朗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长辈对后辈的温和与鼓励:“既如此,今日便到这里。不必远送。三日之后,我再来继续今日的教学。”说罢,她没有再多看阿朗一眼,转身迈步,身姿翩然地走出了房间,穿过庭院,消失在了门外。
阿朗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望着兹白离去的背影,许久没有动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赤裸着的下半身,又回味了一下刚才那极致的体验,口中低声自语道:“下次……下次该让她扮个什么身份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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