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尾声

宴会厅的灯光是暖金色的，烛火摇曳，映照着长桌中央那只金黄的大号火鸡——林薇兰的胴体。

她被完整呈盘：四肢已移除，只剩躯干与头颅被巧妙隐藏在装饰中。烤制的表皮酥脆到，油脂在高温下渗出，泛着诱人的光泽。腹腔缝合处被一圈新鲜的迷迭香与玫瑰花瓣掩盖，胸腔位置微微隆起，那是填塞的栗子与松露在热力下膨胀的结果。双乳被完整保留，却在烤制中自然裂开细纹，露出内里奶白色的汁水，缓缓渗出。

主菜旁是几道副菜，用她的部位精心烹制：

子宫与卵巢被清蒸后切片，摆成薄薄的扇形，淋上高汤与白灼汁，表面点缀金箔，晶莹剔透。

阴唇薄切成生食的刺身，搭配液氮速冻的极嫩口感，旁边是她自己的体液提炼酱汁，带着一丝腥甜。

臀盖肉被切成厚片炭烤，表面刷了蜂蜜香料油，焦香四溢。

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背靠柱子，没有靠近主桌。那里是家族成员与贵客的领地，我只是执行者，不是食客。

林薇兰的丈夫坐在主位。他拿起餐刀，刀锋在烛光下闪过。先是落在左乳正中——那里曾盖着酒红色的4A印章，如今早已在高温中褪去，只剩完美的金黄。他刀尖轻轻划入，表皮“咔”地裂开，汁水涌出，顺着曲线流到盘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切下一片，乳肉入口时，他闭眼品尝，喉结滑动，脸上浮现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没有去看那一幕太久。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封信。

信纸是贵族们最喜欢用的象牙白，字迹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笔锋。那是她在被穿刺上烤架前写下的——助理递给我时，她甚至还试图用眼神示意我收好。

信的内容很简单：

“刃一先生，

谢谢您这四天，让我成为最完美的主菜。
我的肉体终于找到了归宿——在您的刀下，在火里，在丈夫的舌尖。

请您细细品尝我，这是我最后的礼物。

最后，我想问您，我的肉味道怎么样？

——林薇兰（您的主菜）”

信纸下方附着一枚小盒子。

我打开。里面是一只完整的嫩足——她的左脚，从踝关节处干净切下，皮肤仍保持着药浴后的细腻光泽，脚趾修长，涂着黑红色的指甲油。足弓弧度优美，脚心还微微泛红，翻白的褶皱是她残留着的最后的挣扎痕迹。

我没有让服务员料理它。我认为完整的足更美——被切片、被炙烤的肉，只是一块肉，和她身上的任意一处没什么区别。

服务员适时端来一个盘子。

盘中是她的乳肉料理：薄切的乳房肉，表面煎成浅金色，内里仍保留着奶油般的柔嫩。旁边淋着自制的苹果酱——大概是参考了经典的苹果酱鹅肝做法吧。却又更浓郁、更淫靡。

我用手指轻轻挠了挠那只嫩足的脚心——我想象着足弓本能地一缩的样子，像极了她活着时吃痛挣扎的反应。

我拿起一片乳肉，裹上苹果酱，夹在面包间，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

乳肉在舌尖融开，油脂与奶香瞬间爆开，苹果酱的酸甜中和了肉的浓郁，留下丝丝回甘。

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个贵妇的模样——她骑在我身上，乳房晃荡，臀部撞击出肉浪，阴唇被撑开到极限，浪叫着求我操她、宰她、烤她。

我咽下那口肉。

“十分美味，”我低声说，“谢谢你，林薇兰。晚安。”

我将足放回盒子，合上盖子。宴会厅的笑语与刀叉声继续传来，她的丈夫又切下一片，举杯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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