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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与清凝仙子的借火岩是不是可以变成tk岩 #1,清凝险殒命,老君怒惩罚

[db:作者] 2026-07-27 08:25 p站小说 1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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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之修行:蓝溪镇惩戒篇
越界之罚

蓝溪镇的雨季来得毫无征兆。连绵的细雨下了整整三日,将青石板路洗得发亮,屋檐下垂着细密的水帘。这日午后,雨势稍歇,老君正在书房推演星象,玄离在院中擦拭他的长刀,清凝则趴在窗边,望着被雨水洗过的竹林发呆。

她已经十三岁了,身量比去年抽高了些,脸上孩童的圆润稍稍褪去,开始显出少女的轮廓。今日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外罩浅青色半臂,腰间系着深绿色丝绦,脚上是老君新做的绣花鞋——鞋面绣着缠枝莲纹,鞋头微微上翘,内里衬着柔软的棉布,袜子则是与裙子同色的水绿罗袜,袜口用银线绣着细小的符文,有轻微的防护作用。

“无聊啊……”清凝小声嘟囔。连续三日的雨让她无法出门采药,也不能去镇上看望那些她定期诊治的老人和孩子。

玄离耳朵微动,头也不抬地说:“无聊就去背书,《百草纲目》抄完了吗?”

“早就抄完了。”清凝转过头,“狗哥,雨停了,我去后山看看有没有新长的蘑菇好不好?就一会儿。”

“不行。”这次开口的是老君。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手中拿着一卷星图,“山中有瘴气,雨后尤甚。”

“我会小心的,而且我有这个——”清凝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正是老君给她的护身符,“它遇到危险会发光的。”

老君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清凝,听话。”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清凝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坐回窗边,继续看雨。

然而午后,事情还是发生了。

镇东的王大娘急匆匆跑来,说自家小孙子高烧不退,浑身起红疹,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清凝一听症状就皱起眉——这听起来像是一种罕见的毒虫叮咬引发的热症,若不及时处理,孩子可能撑不过今夜。

“我去看看!”她拎起药箱就要走。

“等等。”玄离拦住她,“我陪你去。”

“狗哥你留在这里,万一老君有事吩咐呢?而且只是去镇上,很近的。”清凝说着,已经跑出院子,“我很快就回来!”

玄离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追上去。清凝经常去镇上义诊,从未出过事,而且她确实需要独立处理病例的经验。

但他没想到,这一犹豫,差点酿成大错。

清凝赶到王大娘家,仔细检查了孩子的症状,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她迅速配了解毒的药方,又用治愈灵力为孩子疏导体内的毒素。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孩子的烧终于退了下去,红疹也开始消退。

“清凝姑娘,真是谢谢你了……”王大娘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应该的。”清凝擦了擦额头的汗,“药按时煎服,三日后我再来看。”

离开王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虽然停了,但乌云未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湿润气息。清凝提着药箱,沿着青石板路往宅院走,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采哪些药材补充库存。

就在她走到镇口那片老槐树下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

清凝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痛苦。

医者的本能让她转身走进巷子。巷子深处,一个身影蜷缩在墙角,看衣着是个年轻女子,浑身湿透,肩膀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发黑。

“你没事吧?”清凝快步上前。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但秀丽的脸。她的眼睛是罕见的浅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救……救我……”她气若游丝。

清凝蹲下身检查伤口,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外伤,伤口边缘有腐蚀的痕迹,还散发着淡淡的妖气。而且,她从未在镇上见过这个女子。

“你是谁?怎么受的伤?”清凝一边问,一边已经开始凝聚治愈灵力。

“我……我是从北边逃难来的……遇到妖怪……”女子抓住清凝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它可能还在附近……”

清凝心中警铃大作。她想起老君的叮嘱:不要轻易接触来历不明的伤者,特别是涉及妖物的。但她看着女子痛苦的表情,医者的仁心终究占了上风。

“我先帮你止血。”她说着,双手泛起绿光,按在伤口上。

治愈灵力涌入伤口,妖气开始消退。女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抓清凝的手稍稍放松。

然而就在这时,清凝胸前的护身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这是危险的警告。

“不好!”清凝猛地抽身后退,但已经晚了。

女子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微笑。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只听“嗤啦”一声,人皮撕裂,一个瘦长的黑色身影从中钻出——那是一只化形失败的影妖,专靠吞噬生灵的精气维持人形。

“好纯净的治愈灵力……”影妖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吃了你,我就能完全化形了。”

清凝转身就跑,但影妖的速度更快。一道黑影闪过,她就被按在墙上,药箱摔在地上,药材散落一地。

“放开我!”清凝挣扎着,双手拼命凝聚灵力,但恐惧让她的治愈术难以成形。

影妖凑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你的灵力里,有那个人的味道。你是他的弟子?”

清凝不知道“他”指谁,但她没时间思考。她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踢向影妖的下腹——这是玄离教她的防身术之一。

影妖吃痛松手,清凝趁机挣脱,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跑。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唯一的生机是回到老君的感知范围——只要进入宅院三里之内,老君就能感应到她的危险。

但影妖显然不打算放过到嘴的猎物。它化作一团黑雾,紧紧追在后面。

清凝拼命奔跑,绣花鞋踏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水绿色的罗袜已经湿透,紧贴在脚上,很不舒服。但她顾不了这些,只是拼命地跑,肺像要炸开一样疼。

跑出镇子,穿过竹林,前面就是宅院所在的山坡。她已经能看到院墙的轮廓了——还有不到一里。

就在这时,脚下一滑。

雨后山路泥泞,清凝的绣花鞋本就不适合在这种地形奔跑。她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水里,右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扭伤了。

黑雾在她身后凝聚成影妖的形态,慢慢逼近。

“跑啊,怎么不跑了?”影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清凝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脚踝的疼痛让她又跌坐回去。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影妖,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用护身玉佩?不行,那只能抵挡一击。用治愈灵力攻击?治愈系根本没有攻击手段。呼救?老君和狗哥能听到吗?

影妖已经走到她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抓向她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

“孽畜,敢尔!”

老君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他站在半空中,月白色的衣袍无风自动,手中握着一柄完全由灵力凝聚的长剑。平日里温润的眼眸此刻冰冷如霜,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影妖发出一声尖啸,转身就想逃,但另一道黑色刀光封住了它的退路。

玄离站在它身后,长刀出鞘,眼神森冷:“伤她者,死。”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影妖虽然狡诈,但在老君和玄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三招之内,它就被老君的灵剑钉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老君落到清凝身边,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他的动作依然温柔,但脸色沉得吓人。

“我……”

“别说话。”老君打断她,手指轻触她红肿的脚踝。治愈灵力涌入,疼痛迅速缓解,但清凝心里的恐惧和内疚却越来越重。

玄离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药箱,沉默地看着她。

回宅院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清凝被老君抱在怀里,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怒气。她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宅院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君把清凝放在厅堂的椅子上,转身看着她。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越是平静,清凝越是害怕。

“因为……我不听劝阻,擅自离开……”清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不止。”老君在她面前蹲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明知对方可能有问题,还是凑了上去。你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没有第一时间呼救。你明知雨后山路难行,却选择了最危险的路线。”

每说一句,清凝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清凝,你的生命很重要。”老君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的情绪,“不只是对我,对玄离,对蓝溪镇那些你救治过的人,都很重要。你若出事,会有多少人伤心?”

清凝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

“还有,”老君继续说,“你今天用了几次护身玉佩?”

清凝一愣,下意识摸向胸前——玉佩还在,但没有发光。她突然明白了:影妖第一次靠近时,玉佩确实预警了,但她选择了忽略。后来被追击时,她完全忘了玉佩的存在。

“我……我忘了……”

“所以,你不仅轻视自己的安全,还浪费了我给你的护身之物。”老君站起身,走到窗前,“去静室等我。这次,我要让你记住教训。”

清凝浑身一颤,但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往静室走去。她知道,这次惩罚是逃不掉的,而且一定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厉。

玄离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老君,她毕竟还小……”

“正因为她还小,才必须记住。”老君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玄离,你知道我今天用了什么才找到她吗?”

玄离沉默。

“三枚‘千里追魂符’,一枚‘溯光镜’,还有半瓶‘心血引’。”老君每说一样,玄离的脸色就变一分——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一次性法宝,有些甚至是上古遗物,用一件少一件。

“当她脱离我感知范围的那一刻,我差点……”老君没有说完,但玄离明白。

这个活了千年的仙人,刚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所以,她必须记住。”老君重复道,“用身体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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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里,清凝已经换好了第一套“惩戒服”。这是老君准备的,放在静室的柜子里,显然早有准备。

这是一套浅粉色的短款衣裤,上衣仅到胸下,露出整个腰腹,袖子只到上臂一半,腋窝完全暴露。裤子更短,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裤腿宽松,轻轻一动就能看到腿窝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特别的是脚上的一双长袜——袜子是半透明的粉色丝质,从脚尖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袜口有蕾丝边,紧紧箍在大腿上。脚底的部分加厚了,但依然能透出皮肤的颜色,而脚心位置特意做了镂空处理,让那里的皮肤直接暴露在外。

清凝看着自己这身打扮,脸颊发烫。这套衣服与其说是惩戒服,不如说是某种精心设计的、专门为惩罚而准备的装扮。每一个暴露的部位,都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门开了,老君走进来,身后跟着玄离。两人看到清凝的装扮,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这本来就是他们设计的。

“躺下。”老君指了指静室中央的软垫。

清凝依言躺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粉色丝袜包裹的脚并拢,脚心朝上,那个镂空的圆形正好露出她最敏感的脚心肉。

老君在她脚边坐下,玄离则站在她身侧。

“第一阶段,脚部惩罚。”老君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清凝,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你想冒险时,就回想一下。”

他伸出手,但并没有直接碰触清凝的脚,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支玉质的羽毛笔,笔尖不是毛,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柔软如活物的材质。笔杆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泛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灵羽笔’,用凤凰尾羽的灵气凝聚而成。”老君解释,“它会根据受罚者的反应自动调整力度和频率,直到达到最佳惩罚效果。”

清凝咬住下唇,做好了心理准备。

老君将灵羽笔悬在清凝左脚脚背上空,轻轻一挥。

笔尖落下。

起初只是极轻的、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春天的柳絮拂过皮肤。清凝脚趾微微蜷缩,但还能忍住。

但下一秒,灵羽笔的符文亮了起来。笔尖开始快速而均匀地扫过她的整个脚背,从脚踝到脚趾根,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那触感不再是轻柔的,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搔刮,又痒又麻。

“噗……哈哈哈……”清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左脚下意识地想缩回来,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

“这才刚刚开始。”老君说着,移动灵羽笔,对准她脚心镂空处露出的皮肤。

笔尖轻轻点上去。

“呀啊——!”

清凝整个人弹了一下,笑声陡然拔高。脚心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而灵羽笔的触碰又格外精准——它不是大面积扫过,而是集中在一点快速震颤,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感让她瞬间失控。

粉色丝袜因为她的挣扎而起了皱褶,膝盖弯曲,大腿上的袜口勒进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她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透过半透明的袜尖能看到趾头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君不为所动,灵羽笔开始移动,从脚心中央慢慢划向脚跟,然后转向,沿着脚弓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脚踝处。

“哈哈哈……停、停一下……求你了……”清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软垫上扭动,短裤卷起,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肤。

“这才哪到哪。”玄离在旁边说,“脚趾缝还没碰呢。”

仿佛听到他的话,灵羽笔果然转向,笔尖探进清凝左脚的脚趾缝里。五根脚趾被依次分开,笔尖在趾缝间来回穿梭,那种又湿又痒的感觉让清凝几乎疯掉。

“不、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太痒了真的……”她拼命摇头,棕色长发散了一地,粉色上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左脚被彻底“照顾”了一遍后,灵羽笔转向右脚。同样的流程再来一次:脚背、脚心、脚跟、脚弓、脚踝、脚趾缝……每一处都被仔细地、毫不留情地搔刮了一遍。

清凝的笑声从一开始还能听出音节,到后来变成了连续的、几乎喘不过气的“哈哈哈”,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呜咽。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模糊了视线,粉色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部每一处起伏。

第一阶段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当灵羽笔终于停下时,清凝已经瘫在软垫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脚微微颤抖,脚心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透过丝袜清晰可见。

“休息一盏茶时间。”老君收起灵羽笔,“然后换第二套衣服。”

清凝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喘息。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痒的感觉还在神经末梢跳跃。

一盏茶后,她勉强坐起来,在老君的示意下换上了第二套惩戒服。

这套是水蓝色的,材质比第一套更轻薄,几乎是完全透明的薄纱。上衣是一件抹胸式的小衣,仅能遮住胸部,腰腹完全暴露,腋窝更是毫无遮挡。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纱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腿窝。脚上换了一双及膝长袜,这次是纯白色,棉质,袜口有松紧带,紧紧箍在膝盖上方。袜子很厚,完全不透明,但脚底部分做了特殊的编织,从内部看是平整的,从外部摸却有着细微的凸起纹理。

“第二阶段,全身敏感部位。”老君这次拿出了两件东西:一把玉质的梳子,梳齿细密柔软;一卷淡金色的丝线,线头处系着小巧的铃铛。

“这是‘百痒梳’和‘缠情丝’。”玄离解释,“梳子会找到你全身最怕痒的十个点,丝线会缠住你的手腕脚腕,限制行动——当然,还会增加一些额外的刺激。”

清凝刚换好衣服,就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淡金色的丝线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另一端固定在静室四角的柱子上。她被迫站成一个“大”字形,全身的敏感点暴露无遗。

老君走到她面前,百痒梳悬浮在空中,开始发出柔和的灵光。

梳子首先飞向她的腋窝。

清凝屏住呼吸。当梳齿轻轻触到腋下细嫩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剧烈一颤。

“哈哈哈……别……”话还没说完,梳子已经开始动作。它不是简单的搔刮,而是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和轨迹在腋窝里游走,时而轻扫,时而深挠,时而集中在一点快速震颤。

清凝笑得浑身发软,如果不是丝线拉着,早就瘫倒在地了。水蓝色的薄纱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透过纱裙,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笑声而不断颤抖。

腋窝之后是腰间。百痒梳沿着她的腰线上下移动,从侧腰到后腰,再到肚脐周围。清凝的腰是她另一个致命弱点,梳子一碰,她就笑得整个人弓起来,腹部肌肉紧绷,肚脐深陷。

“停……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她求饶,但声音被笑声切得支离破碎。

老君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坚定。

第三处是腿窝。梳子钻进纱裙下,在膝盖后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上作乱。清凝双腿拼命想并拢,但丝线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任由梳子在腿窝里肆虐。

“啊呀……那里……哈哈哈……太痒了……”她的笑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白色长袜下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接着是大腿根部、脖颈后方、肋骨两侧、手肘内侧……百痒梳精准地找到她每一个怕痒的点,依次“照顾”。清凝的笑声从高到低,又从低到高,中间几次差点呛到,眼泪鼻涕一起流,毫无形象可言。

而缠情丝也没有闲着。每当清凝的笑声稍微减弱,丝线上的铃铛就会轻轻摇响。那铃声很特别,听到耳中,会让皮肤对痒的感知放大数倍。于是刚缓过来一点,新一轮更剧烈的痒感又席卷而来。

第二阶段持续的时间更长。当百痒梳终于停下,缠情丝松开时,清凝直接瘫倒在地,连手指都动不了。她浑身湿透,水蓝色的薄纱紧贴在身上,几乎和没穿一样。白色长袜的袜口已经滑落到小腿肚,露出一截被勒红的皮肤。

她躺在地上,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声笑,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显然是神经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

“最后一套衣服。”老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第三阶段,综合惩罚。”

清凝花了比前两次更长的时间才爬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但当看到第三套惩戒服时,她还是愣住了。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套衣服——只是一条珍珠白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可怜,堪堪遮住臀部。没有裤子,没有袜子,只有一双……毛茸茸的、带着铃铛的脚环。

“穿上。”老君的声音不容置疑。

清凝咬着牙,脱掉身上湿透的薄纱,换上那条短裙。裙子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暴露的面积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脚环套在脚踝上,毛茸茸的内衬蹭着皮肤,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躺回去。”老君指了指软垫。

清凝依言躺下。这次没有任何束缚,但她知道,不需要了——经过前两个阶段的折磨,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老君在她身边坐下,从袖中取出最后一件东西:一个小玉瓶,和一副……手套。

手套是半透明的银色,薄如蝉翼,指尖处有细小的凸起。老君戴上手套,打开玉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掌心搓热。

“这是‘灵犀膏’,能暂时提升皮肤敏感度,但无害。”他解释,“第三阶段,我要你记住每一个被触碰的部位,记住这种痒到极致的感觉,记住生命有多珍贵。”

清凝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

手套首先落在她的胸部。清凝浑身一颤——这里是她最近才开始发育的部位,平时洗澡时自己碰到都会不好意思,现在却被老君直接触碰。

灵犀膏让那里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手套指尖的凸起轻轻擦过乳尖,清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蜷缩起来。

“啊!不……那里不要……”

但老君没有停。他手法娴熟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两点刚刚成熟的小樱桃,时而轻捻,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攻击她全身其他敏感点:腋窝、腰间、肚脐、腿窝、大腿内侧……

“哈哈哈……不……不要同时……哈哈哈……停……真的……会死的……”清凝笑得几乎窒息,身体在软垫上疯狂扭动,珍珠白的短裙早就卷到腰间,暴露出一片春光。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挣扎响个不停,像在为这场惩罚伴奏。

这是最残酷的阶段。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痒感不是叠加,而是相乘。清凝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痒和笑,什么也感觉不到。她的笑声已经嘶哑,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开始抽搐。

但老君依然没有停。他的眼神冷硬如铁,手上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他要让清凝记住,永远记住。

终于,在清凝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惩罚结束了。

老君摘下手套,收起玉瓶,静静地看着软垫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少女。她浑身泛着漂亮的粉红色,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静室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声。

过了很久,清凝才缓过来一些。她慢慢坐起身,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知道错了吗?”老君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清凝点头,声音嘶哑:“知道了……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擅自冒险了……”

“不只是不冒险。”老君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抬起她的脸,“我要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就像珍惜我的、玄离的、蓝溪镇所有人的生命一样。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明白吗?”

清凝看着老君眼中深藏的担忧和后怕,突然明白了他今天为何如此严厉。他不是生气,是害怕。这个活了千年的仙人,在害怕失去她。

“明白了。”她认真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老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老君终于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泡药浴吧,我加了安神的药材。”

清凝点头,勉强站起来,腿还在发抖。玄离走过来,默默递给她一件外袍。她裹上袍子,蹒跚地走出静室。

门关上后,老君看着空荡荡的静室,长长叹了口气。

“会不会太狠了?”玄离问。

“狠一点,总比失去她好。”老君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渐渐散去的乌云,“那孩子太善良,总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这不是不好,但……我不能再承受一次今天的恐惧了。”

玄离沉默片刻:“你今天用了那么多珍贵法宝,值得吗?”

老君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你说呢?”

玄离也笑了:“值得。”

是啊,值得。那些法宝再珍贵,也比不上清凝的一根头发。今天这堂残酷的课,是为了让她在未来的风雨中,能够好好活下去。

而此刻,泡在药浴中的清凝,正看着自己红肿的脚心,和身上尚未消退的粉红色印记。痒的感觉还在神经末梢跳跃,提醒着她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温热的水中。

记住了,李清凝。你的命很珍贵,要好好珍惜。

窗外,月亮终于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洒下一地清辉。蓝溪镇的夜,温柔而漫长。

惩戒结束了,但成长还在继续。而关于痒与痛、爱与罚的故事,还将在这个被时间遗忘的小镇上,继续书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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