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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蚀之梦(终末地同人)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4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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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是奴工、消耗品、那群禽兽用以处理性欲的工具!”“跑!”

——当那行血字挤进杜小烟的眼眶,她才意识到自己来错了地方。

“管理员,您在看什么?”佩丽卡,那个明明前一秒还在和她温情脉脉对话着的黎博利,她还记得,那时候这人眼里的关怀像是能滴出水来...

...却在此刻,开始飞快凝固。

“哈......”很深很深地、佩丽卡呵了一口长气。

伴随呼吸,所有的温柔与包容,全都开始缓缓封冻。

然后,她拿起通讯终端、凑近嘴边:

“不是说了要全都排查干净吗?麻烦死了。”

“这个不能用了。什么?还问我怎么办?”

“随便处理掉吧。”最终判决从那张嘴里飘出,如此轻易、如此荒唐。

听到那宛如能够杀人的、严冬般的语气,杜小烟哆嗦着往后退了两步。

“诶...处理什么的...”

“这和,之前说的不太...佩丽卡小姐?”

“又是敬语...都教过你五遍了。看来素质本来就不怎么样,拿来当低等耗材也正合适...以后就这么叫吧,你应该也没机会再学这些了。”

“好好保重,『灰烟』小姐。”

啊...『灰烟』,是在叫我吗?不是很好听的名字...

“佩丽卡监督,能不能换...”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骤然出现的人影当场击晕。

戴着红色兜帽的氏族成员现出身形,冷冷地看着怀里陷入昏迷的“新任管理员”。

“选人的时候,我就说过的。这家伙不行。”

“哈,别告诉我你的鼻子坏掉了,闻不到这里的血腥味吗?”

“这里的事已经够乱的了,别再给我添堵了,洛茜。”

那位干员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声道:

“她的新署名是『灰烟』,对吗?”

“你起名字的品味,好一点了。人会我带走,路上顺利,监督。”

“......”

在裂地者族群的规矩里,适者生存。在如今的终末地工业,亦是如此。

——自从那位真正的管理员不再回应呼唤,所有人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熬。

佩丽卡会定期搜罗一些人。让一个流浪者悄无声息地失踪并不难,给她消除记忆也不难。

只要换一身衣服,人人都可以是“管理员”。

但洛茜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性,那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体型更加令她发笑。

“哈...就凭这副身体,管理员?真是笑死人了。”

“那家伙的癖好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荒野上的狼向来并不挑食,就算是消耗品,也自有消耗品的用法。

抱着这个即将被分食的便宜货色,年轻的干员走入阴影。

头顶上,次级核心高高竖起,顶端仿佛要刺破乌云。

......

“呃...”在冲击与钝痛中睁开眼皮,杜小烟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视野勉强聚焦,她想起佩丽卡阴沉的面容、想起那行血字,刚想要跑,便被又一个巴掌彻底抽醒。

“啪!”

脑袋里嗡嗡作响,她听见稚嫩却冰冷的声音。

“我不喜欢打脸,但是听说这样方便一点。”

“介绍一下,我叫洛茜,是你的...第一任主子。”

什么鬼东西...我不是管理员吗,不是她们说的救世主一样的人吗?为什么...

但名叫洛茜的少女只是俯瞰,金色的眼瞳杀气毕露:

“回话。”

“...是。主...主人。”杜小烟最终也只能低下头去。

她不敢想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对待了...是被侵犯,还是被杀死?又或者像那行字上写的一样...沦为这些人的奴隶...

地狱从那一刻降临了,没有怜悯、没有余地。

『帝江号』底层,平常不会开放的舱室之内弥漫着锈蚀金属与机油的味道。

被淘汰的少女就绑在那简陋的铁架上,双臂高举、脚尖勉强触地。

洛茜的手如术刀般精准,先是剥光她的衣服,而后在胸前那对恰到好处的乳房上以银针穿刺而过。

针尖入肉,少女尖叫出声,鲜血就那么顺着饱满弧线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又一层血渍。

“疼?忍着。”洛茜的声音冷硬如机械,她用镊子将两枚银亮的小环固定,轻轻一扯,少女的身体就痉挛起来。“从今以后,你就是灰烟。”

“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它会跟着你直到坏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洛茜用拳头、皮带和冷水教会了她服从。

每次灰烟试图挣扎或者求饶,都会换来一顿更狠的殴打,直到她蜷缩在地、直到她呜咽着重复“灰烟听话”。

兴奋剂注射进她的静脉,确保她不会轻易昏厥,名为洛茜的头狼要她清醒地记住这一切,记住她是族群的底层,天生的使命就是讨好和服从。

“......”

来到这里不知第几天,她已学会了低头,不再试图反抗。

有时她会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是那个被佩丽卡监督哄着的管理员杜小烟...还是地牢里一个奴隶般任人摆弄的物件。

或许她本就从未强大,伪装被撕碎后才会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该展示你的训练成果了。”当密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灰烟注意到那匹狼的嘴角正微微翘起,笑容冰冷又疏离。

她知道自己又要吃苦头了。

但她还是从休息的垫子上爬起来,跪着一路凑到了洛茜的脚边。

栗色的毛发小心地蹭着对方的小腿,半是战栗、半是讨好。

“呵,贱东西。”

头狼砰地一声将她踢翻,一脚踩上了她的小腹。

“什么管理员...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她!倒像是一条狗!”

可就是她把她训练成一条狗的。

靴子印在那些伤痕上,又添一层浅浅的鞋印,鞋印底下是刻着名字的印章——洛茜一笔笔刺上去的。

性处理器、代号灰烟。寥寥几个字加上终末地的标志,将她的身份明码标注。

正如洛茜所说——『灰烟』这个名字,会和那肮脏的身份一起,伴随她今后的余生。

想到这里,那两腿之间竟又恬不知耻地泛起湿意。

“居然有了感觉?有够变态。”

洛茜踩着她的脚稍一用力,这位不合格的管理员立马发出了非人的叫声。

“咕呜...”在洛茜恶劣的调教中,她早已分不清快感和痛感的界限,一时间竟爽到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

洛茜轻盈地从她身上跳开,整个人向下一蹲,直接跨坐在灰烟的胸骨上。

裙子底下,已经勃起的巨物直直顶上灰烟的鼻子。

“对付母狗就得用这个,对吧?”

野兽的气味扑鼻而来。分明是不应接受的东西、分明是不情愿的事情...身体却反常地开始燥热。

一种阴燃的火焰在身体内部席卷——它从鼻尖一路向下,逐渐烧向某个隐秘而不可言说的部位。

明明在遭受侮辱和责骂,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产生下流的反应...她对自己这副身体感到深深的厌恶与绝望。

“闻它。”头狼发出了指令。

“不是像人一样闻——是叫你像个白痴一样,使劲地吸气、陶醉地享受它。”

“这是你的工作,是你的使命。”

她说是工作,也是使命。使命...

几个辞藻在渐渐朦胧的意识中回荡,那鲜明的、具备强烈进攻性的气味熏染着头脑。几日来的调教经验让她下意识地遵从指令,失智般地深深吸气。

越是呼吸,就越是沉沦,最后竟真的像个白痴一样、兀自妄想起来。

眼前的这东西...这根肉棒、这根鸡巴...就要将她击溃。

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能抵挡住它?理性?尊严?

它是如此雄伟...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侵略性,正像它的主人那样,不容拒绝。

一切抵抗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开始幻想它会贯穿自己、会将自己按在身下操弄...

回过神时,她已经轻微地高潮了。

“哈啊...嘶...呃嗯...”

少女夹着腿、发出难耐的喘息,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她有哪怕半点的不情愿。

荡妇...婊子...妓女...母狗...那些淫猥的词汇挤进脑子,像是有许多人、许多双眼睛对着她评头论足。

就连她最熟悉的佩丽卡监督,也对她流露出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恶心。”

“喂喂...你这家伙。”一只手捏上了她的下巴,洛茜威胁似的将脸凑近,金色的瞳孔令她不住颤抖。

“擅自高潮了?仅凭气味和妄想?”

她以轻蔑的口吻讥讽着:

“到底是仿冒的假货,能力就是糟糕...”

“你知道吗?真正的管理员可是一直——都没向我们低头喔?”

“她和你,和你们这群软骨头都不一样...即使面对这种暴行、面临比这更加恶劣艰险的处境,她也依然奋起反抗,并在失败后选择自我了断。”

“但你们这群劣等货...总会像低等的动物一样被驯服、跪着爬着去舔敌人的肉棒。”

“是因为天生就是这样的贱种?”

怎么能这样说...灰烟想要反驳,却又害怕会招来毒打,只是暗地里眼神闪过希冀:

死亡——如果拥抱那令人畏惧的死亡...是否就能逃离这一切?逃离污浊的结局、逃离这永不止息的炼狱。

她怕死,但她更怕要这样活。

“说话。说你是个婊子,然后...”

“像个婊子那样求我。”

但当命令到来时,灰烟仍是灰烟,是那个任人磋磨的玩物。

“是...主人...灰烟是...婊子,是喜欢吃鸡巴的白痴母狗...”

“求主人...”

她说不下去了。

——但洛茜会推着她说。

“怎么,嘴不好使?”头狼单手探向身后,精准地拽住一边的乳环,一扯——

“呃啊啊!对、对不起主人!灰烟知道、呃错了、错了!我说、我会呃呃...”

“求...要掉了、要掉...呜呜呃a...”

她胡言乱语地挣扎着,却又根本不敢挣扎,最终只能战栗般绷紧全身,反复重复着婊子、母狗之类的淫语。

等到夹带快感的疼痛和那种血肉分离的恐怖感渐渐缓和,她才总算喘过气来。

“还敢不敢了。”洛茜似是余怒未消,揪住她的头发,压低距离逼问道。

“不...不敢了、真的不敢...”她一边哭一边喃喃着,“都听主人的、听话...别生气...听话...”

“张嘴。”

她嘴巴尽量张开,拼命在心中警告着自己。不能让牙齿碰到...不能碰到...主人说过的,敢有下次就把她的牙全都拔光。

左手的两根手指至今还在因缺失了指甲而隐隐作痛,连带几乎没了知觉的右乳也时刻向她昭示着那些话语的真实性。

她不敢怠慢,舌头如前几次那样主动缠上,以愚蠢的方式向眼前的东西献媚。

和外表相反...她表现得越蠢笨淫荡,就越能招致洛茜暗地里的喜欢。

尽管那喜欢仅仅局限于肉欲,是一种报复式的、扭曲的感情。

为了逃出去。她想:为了不被惩罚...为了能逃出去、或者至少找到机会寻死...要更谄媚、更愚不可及...

要麻痹她们的注意,让她们相信这一切。

无论真假,那个故事都深深点燃了她。

她不清楚这会是毁灭还是希望。但既然是火,她就不可避免地想要扑向它。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室中流淌。

当那被舔舐干净的肉物终于刺进腿间,她竟感到一种解脱。

处女血滴答滴答地落下,她以野兽的姿态与身后的少女进行着交合,却丝毫不觉得痛苦了。

她也不觉得自己还是处女,这段折辱的经历已经令她麻木,或许从胸前挂上乳环起、从第一次被勒令走路只能用四肢着地时——她就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连人类都不是,纯洁与否又有什么干系呢?
乱飘的思绪被体内冲撞的巨物勾回,洛茜的肉棒带着野兽特有的畸形感,冠状沟的位置格外狰狞。尽管她的记忆里从没有过对性器官的了解,也足以用肉体分辨出它的异常。

每一次撞击后的抽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剜出,偏偏大脑却悖逆常识地将之与快感牵连。

动作越是缓慢,她就越是在这倒错的快感中迷失,而后又被下一次的动作牢牢扯住。

如此反复,折磨得她几欲发狂。却又在那些狂乱的间隙里感到确幸——至少不用经受痛苦和恐怖。

“喂,母狗。”

又一次令人发麻的撞击,在最深处时她听见低语:“接下来,记住我的命令。”

“我数到零,就给我高潮。”

“唔嗯...”灰烟神志不清地发出喘息。

“喂,回应呢?”

“嗯啊...主人...灰烟明白嗯...”

“五。”洛茜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已经泛红的臀肉跟着一颤,两瓣唇淅淅沥沥地又淌出些蜜水来。

灰烟一阵低吟,浑身发着抖,穴肉夹得分外紧致。

但她越是紧绷,那里面的肉物就越是在她的潜意识里留下烙印。

独特的形状、抽插时顿挫的动作、还有那些侮辱性的词句...诸多讯息违背着她的意愿,深深刻进记忆的深处。

“四。”手掌从外侧摸上小腹,羽毛般轻抚着某处。

“三。”模糊中,意识隐约地感应到手掌的位置,那大约是在肉棒的斜上方,与体内深处的滚烫恰好形成一个夹角。

“二。”她感觉到微妙的危机感。

“一。”爱抚仍在持续,从轻柔的抚摸变成微微用力的戳弄。

危机即将应验。

“零。”

“给我高潮,母狗。”

猛地一下、即将抽离的肉棒狠狠顶进了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被洛茜用手深深下压,避无可避地迎接了这一次的射精。

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有那么几秒钟里,灰烟甚至以为自己的脑子都被精液给冲碎了。

但洛茜还在射精,滚热的精液灌进子宫,不停地延长她的高潮。

她开始本能地挥舞四肢,却又因畏惧与无力而成了一种可笑的扭动,如同是在向身后之人谄媚求欢。

洛茜没有再动作,只是趴在这个性处理工具的身上。

她不打算用膨胀的生殖器继续折磨这个赝品——那是应该对真正的管理员做的事情。

但她的温存却成了灰烟眼里的温柔,更不用说,趴在地上的姿势让那膨大的生殖器更加压迫了深处的子宫,带来阵阵令人上瘾的快感与幸福。

她几乎融化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

——但也只有这么短的时间。

此时的她永远也想不到,当密室的大门再一次敞开,那刺眼又有些陌生的阳光所指向的并非自由。

而是更深的地狱。

......

“你可以走了。”这是洛茜第一次将她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带出来。虽然只允许她披了一身透明的情趣内衣,硬扯着把她拖向了舰船上某片不熟悉的区域。

她没问去哪,只是隐隐怀着一种窃喜。

也许是这些天的顺从建立了信任感,也许是上次的交合让洛茜很满意...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

她把洛茜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海里。

“你的第一个任务:伺候余烬和莱万汀她们。表现好点,或许能多活几天。”

她一面在心里念叨这句话,一面跟在洛茜后头,踉踉跄跄地走着。

最终抵达的地方是间略显压抑狭窄的舱室,四壁是厚重的合金板,里面只有一张大床。有单独的洗漱空间,也称得上待遇不错。

灯光不知道是不是特别留意过,昏暗得恰到好处,慵懒的暖色调。

她倒在床上,享受着被褥包裹的舒适。

看得出,灰烟很满意这个房间,连暴露服装带来的羞耻也抛到了脑后。但她转过身刚想和带她来的主子道谢,却发现洛茜已然消失不见。

她想追上去,却又在门前住了脚。

没有吩咐...擅自离开会不会挨打...?而且那种人或许走丢了反而更好...

想到一半,门忽然向两侧拉开,她踉跄几步、软倒在地。两个红头发,外加一个白头发的库兰塔...三人姿态各异,扑鼻而来的凛冽气味瞬间刺进屋中。

其中一个红发的萨科塔看见她,先是没所谓地笑笑,旋即跨步走进屋中,随意地坐在了床边。

“洛茜这次的品味不错?胸上那玩意儿看起来比上一个带劲。”

灰烟还未来得及起身,只是目光讶异地跟了上去,却根本没看清女人解下裤带的动作。

一晃神,便看见半褪的衣衫下,粗长的阴茎已有抬头之势,青筋隐现。

白发库兰塔靠在墙边,烟还没熄,弯曲的阴茎在裤裆里鼓起一包。

她吐了口烟圈:“调教得还行,就是有点笨。没教过怎么迎宾?快点爬过来。”

最后一个红头发灰烟倒是认得的,那是莱万汀——她看见那双紫眼睛眯了一下,而后便径直走向床边,坐下去时嘴里的雪糕化了一滴,落在那床崭新的被褥上。

“别废话了,我憋半天了。先给我口。”

崭新的环境、比起密室称得上明亮的光线、陌生的脸孔...

离自由越近,就越是难以掩饰渴望。

灰烟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逃跑,可那个库兰塔就守在门口,她不可能过得去。

于是只能往墙角里缩,双手遮掩、盖住透明布料下那几乎透出皮肤颜色的私密处。

“不...求你们...我不是......”

“啧。”最先动作的是那个脱掉半条裤子的萨科塔。她干脆把长裤整个褪下,在手里一甩,直接狠狠抽了灰烟一记、顺带勾住了那纤细的脖颈。

小臂用力一扯——

硬生生把人从光滑的地面直接拖了过来。

“介绍一下,『灰烟』小姐。我是『余烬』。”她把人拎小鸡似的丢到床上,灰烟被这两下弄得七荤八素,蜷缩着咳嗽。

“初次见面,难道那个裂地者小姑娘没教好你规矩?”

门口的弧光在这时走上前来,烟头按在灰烟的肩侧,在滋地一声过后,又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抓着人直接按向莱万汀的胯下。

“张嘴。不会?老娘教你。”

莱万汀,那个萨卡兹的阴茎粗壮,龟头几乎是紫红色的。塞进灰烟嘴里的时候她几乎以为下巴要脱臼了,本能地试图抵抗,却被干员有力的手掌按着后脑勺,根本无法挣脱。

肩侧和被抽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痛着,那萨卡兹就猛地一顶,肉棒直接捅到喉根。强行侵入让灰烟的眼睛瞬间瞪大,呕吐感上涌的同时口水从唇角不停溢出。

她一面呛咳,一面呜呜挣扎,双手拼了命地推拒,却被谁一巴掌扇在奶子上。

乳房被扇得直跳,另一只手拽上了乳环,她听见叫嚣:

“吞深点!敢咬一下试试!”

“婊子、母狗!”

“贱货!万人骑!”

喊声淹没了她。

莱万汀喘着粗气,开始抽插,龟头每次撞击喉咙都发出湿润的咕叽声。灰烟的嘴唇被彻底撑开,青筋毕露的茎身反复进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那些口水、预液混杂,黏在莱万汀的小腹上。

也许上百下,也许更多,萨卡兹发出最终的低吼,精液随之喷涌。

半数灌进了灰烟的喉咙,剩下的则溅出唇外,涂得下巴和胸前到处都是,在乳环的宝石上珠串般晃荡。

“舔干净。”莱万汀拔出阴茎,抹了把身上的薄汗。

她的小腹那边,些许稀疏的毛发上同样挂着许多浓精,但还没等灰烟下意识伸舌去舔,弧光便迫不及待地把灰烟翻身按趴。

粉嫩的肛门如同未经人事,弧光随便挤了两把润滑液,前戏都懒得做便将那弯钩状阴茎一捅到底。

灰烟尖叫出声,身体一瞬间前倾,却被一旁的余烬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

“别动!自己放松,不然撕裂了只会遭罪。”

身后人的抽插十分凶猛,每一下都钩着内壁拉扯,仿佛要将褶皱悉数撑平。茎身没入拔出时带出黏液,淫靡的声音愈发响亮,啪啪回荡在舱室。

灰烟的指甲抠进床单,乳环被蹭时反而将后穴夹得更紧,仿佛要将库兰塔的阴茎和那坚实的腹肌触感深深印在脑海。

弧光抓着那头栗色长发作为把手,开始喘息着加速。灰烟在痛呼中抵达高潮的边缘,却被一巴掌扇了上去。

“不准爽,先伺候我们!”

这一巴掌竟反而将她扇得淫水横飞,浑身紧缩的同时肠壁也随之骤然绞紧,身后的弧光一个把持不住,直接将热精泄进了肠道。拔出时白浊顺着股沟淌下,混着腿间花穴的泥泞,在被子上连成一滩。

余烬等不及了,她把灰烟拉起,直入阴道。
那根最粗的阴茎如铁杵般捣弄,龟头碾压G点,灰烟的上一波高潮还余韵未消,此刻一边痉挛一边颤抖。

“啊、不行...这个不、呃呜...”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余烬却只狞笑着加速。粉肉微翻、汁水飞溅,茎身在进出间涂抹到湿亮。余烬边操边揉捏两侧的乳房,从侧乳爱抚到乳尖,动作放缓的同时变着法地刺激着乳首周围。

“认清自己的地位了吗,你是这里的什么?”

灰烟在双重快感的折磨下声音破碎。

“我是便器...灰烟是...厕所...人人都能上的婊...嗯啊...婊子......”

精液满溢,涨得灰烟小腹微鼓。

献媚的话说得多了,她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只头脑空荡地迷失在快感里。

三人轮番,每人都用遍了她身上那几个洞。时而三洞齐插、时而一前一后,漫长的过程里,舱室始终充斥着肉体的碰撞与少女依稀的低吟呜咽。

精液涂满全身,灰烟的头发被黏成一缕一缕的,她昏厥过好几次,却都被兴奋剂的药力扯了回来,在半梦半醒般的状态里感受每一次侵犯。喉咙被顶得鼓起、肛门红肿外翻、阴道精汁混流。

终于,三人各自发泄得差不多,灰烟也彻底瘫在了床上。她仰面朝天,四肢颤抖,洞口一张一合地淌着浊液。

余烬擦着汗,眼睛依然很亮。

“玩够了,还算有点意思。要不要比一场?看看谁的技术更好。”

弧光挑眉,点上根烟:“比什么,没劲。”

她随手轻扇了一下灰烟的侧乳,乳环上的宝石跟着弹了几下。

“就这副身体,怎么玩不是高潮?”

“喏,我们只用手指,谁先让她潮吹,谁赢。输的要请吃饭。”余烬舔舔嘴唇,看向灰烟。

“反正打了药,又不会晕。”

莱万汀也来了兴致:“好啊,算我一个。”

余烬率先捅了进去。她两指并拢,直捅阴道G点,准得叫灰烟立马弓起了身子。

但这还没完,余烬抓紧那一点猛攻,连刺七八下之后忽地往外一拔——不过三秒种,灰烟直接崩溃地挺动起腰肢。

透明的潮液喷涌如泉,她在嘶哑的呜咽中将床褥淋得越发湿透。

红发的萨科塔爽朗大笑。

“怎么说,还比吗?”

萨卡兹来了争强好胜的劲儿,直接嚷嚷要第二个来。她二话不说就上了源石技艺,两手一凉一热交替插入,弄得灰烟两腿抖如筛糠,呜咽断断续续。一分钟不到,又是一次潮吹,混着残精喷出。

莱万汀舔了两下手指,冲着倒进自己分泌物中的灰烟挑眉:

“刺激吧?”

少女已无力给出答复,她甚至没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等到弧光上的时候,灰烟的敏感度明显已经跟不上了,她狠捅了近两分钟,指节深埋抠挖,汁液四溅却迟迟不喷。

气恼的弧光索性不玩了,拔出手指照着小腹就一拳,顺手把快要烧尽的烟头直接按在了肋下——潮吹在痛苦中迸发,尿液跟着一并失禁,混浊热流淌下,甚至把床褥浸得直往地板上滴水。

“操,这死婊子。”弧光骂骂咧咧地起身,擦了两下被淫液沾湿的脸。

“那算我赢咯?”余烬心情大好,拍了把灰烟的屁股:

“走,今天我请!”

三人嘻嘻哈哈走出宿舍,独留灰烟一人,溺毙在浊液当中。

暖光灯冷冷地从天顶投下,将她破烂的身躯草草勾画。

像是一幅匆忙的简笔画。

“......”

不久,一位粉头发的瓦伊凡推门而入。

她是所有干员里最花哨的那一类,也总是最懂“时尚”的,就算是这种时候手里都还带着涂料罐。

眯起眼睛,伊冯打量起乱糟糟的房间:

“哎呀...还是被实验耽误啦,只捡了个下半场...嗯...满身精液,还不错,当画布倒是也差不多。”

神志模糊的灰烟听到动静,试图爬起,却被伊冯直接按倒。

“别动,让我先润个色!”

她开始在少女的身体各处涂上侮辱性的涂鸦:乳房上写了“婊子”、小腹那边则写了“精液便器”、股沟还涂上“厕所”两个大字。

最后“公共肉穴”四个字写在大腿,又画了个箭头指向腿间。

难以清洗的彩色涂料在灯光下晃得鲜明,她反复拍照,刺人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个不停。乳环上的浊液、被恶意涂鸦的阴唇...那些丑态被悉数记录下来。

灰烟小声哽咽着:“不要...别拍了...求你...”

她那细小又微弱的嘶哑嗓音被理所当然地忽略了。

“哎呀,偶尔搞点这种前卫艺术也不错啦~”伊冯解下皮裤,捂得严严实实的阴茎啪地暴露出来——那又大又粗的东西都不知道是怎么塞进去的,茎身弯曲向上,脉动间滴落出预液。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个人卫生问题,它臭得几乎有点吓人。

即便是经历过一场粗暴的轮奸,神志模糊的灰烟依然感觉到大脑有些麻痹。

嗅觉好像都快失灵了,她被熏得脑袋一白,回神时已经被按住了头。

“sorry哈,最近为了搞新课题实在太忙,都没时间做清理。”嘴上说着抱歉,这瓦伊凡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要口交...?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插进来的话...会死...绝对会...

她感觉想吐,嘴里已经忍不住低声下气地讨饶:

“别用这边...求您直接插进来...操我...”

“操我的小穴吧,求——”

那硕大的东西直接塞了进来,灰烟感觉唇角都被撑裂了,疼痛和这种过分的待遇令她疲惫的精神再度紧绷,而紧绷的精神就意味着更敏锐的感受。

那种浓烈的臭味和荷尔蒙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呜哇...深喉果然最棒了...爽得不行啊~”

伊冯优哉游哉地哼哼起小曲,甚至将灰烟的头按得更深了些。

龟头深入喉咙,鼻尖几乎直抵那些被皮裤长久闷着的毛发。

仿佛都有蒸腾的热气从面前扑过来,灰烟只觉得眼冒金星,呼吸道被深入的肉物阻塞,那种濒死感迫使她拼命想要呼吸。

于是就在拔出来的一瞬间,她几乎是贪婪地深深吸气。

“咕呜...”

浑身猛然一颤,分明知道不对,却还为眼前浓烈的味道有了感觉。

她没来由地想到密室里的调教,想到洛茜逼迫她嗅闻肉棒时的经历。

越是思索,那快感就越是无法抗拒。

她不得不在这里承认一个可悲的事实——她已经是个闻到肉棒气味就会发情的变态了。

口交结束,伊冯看了眼时间便将巨根直接埋入阴道。撕裂般的侵入换来了灰烟小声的尖叫,伊冯一边安抚她紧绷的身体,一边摸着她的头道:

“哎呀,时间不够了嘛,反正你也和别人做过了,前戏就直接省了呗。”

她抽插的动作不快,分泌过度的汁水却在几下捣弄后就开始拉丝,在进进出出之间带出些许泡沫。

她边操边拍视频,将灰烟吐舌头翻白眼的时刻全都录了下来,当然也包括高潮时的痉挛。

最后濒临射精时直接伊冯直接拔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脉动着喷射,浓精泼得到处都是。

在强烈的味道中,伊冯喘息着又连拍了十几张。

浑身涂鸦的灰烟彻底不能动了,只是委顿在床上,任由那浓郁的味道浸染着她的鼻腔。

几个小时后,饥饿如虫豸般啃噬着她。顾不上洗澡,她勉强披上那身透明衣服,踉跄着走出了门。

路上没什么干员,她在路过一面镜子时看见了里面的自己:满身的彩绘,“婊子”、“精液便器”、“厕所”...

一个个字眼刺痛着她所剩无几的自尊。乳环晃荡,腿间黏腻,更不用说身上的那些伤痕...牙印、殴打、烟疤...全身不见几块好肉。

回忆起洛茜的殴打、余烬她们的轮奸、还有伊冯的侮辱,她的泪水忍不住地决堤。

她蹲在廊道的墙角痛哭,呜咽在这牢笼般的地方回荡。

为什么是我?她想,为什么一切这么残酷?

哭声渐弱,只余空洞的饥饿。

还可以的...还有机会的...只要活着...也许很快她们就会放弃我了。

等到熬出了头,也许她能再吹一吹谷地的风。她听说武陵城也很热闹...也许去那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想到陈千语,想到那个朝气蓬勃的姑娘。

她那么帅气、那么有大侠风范...她知道这件事吗?她会为她伸张正义吗?

她会...带她逃出去吗?

灰烟擦干了眼泪,理好那根本没什么存在意义的透明衣服,走向记忆中的方向。

渐渐的,她感觉到四周热闹起来,拐过一个弯,她看见许多干员都端着热腾腾的餐盘。

她们看着她,她也看着她们。

但灰烟太饿了,她上次吃到正经的食物是什么时候?

她都快不记得了。

她努力忽略那些视线,缓缓地靠近柜台:

“请...请给我点吃的...什么都行,必要的话我可以......”

“用身体支付”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值班干员的冷笑打了回去。

“肉便器也配吃饭?”

女干员拿出手里的平板,点开终末地的内部八卦群。

屏幕上的照片琳琅满目,每一张都晃眼逼人:或是记录了她被巨根撑到吐舌头的瞬间、或是记录她被精液淋遍全身...甚至还有她贪婪嗅着肉棒的表情,以及一条长达十几分钟的视频。

干员放大特写,还开了外放,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看这贱样,干员食堂不是给你这种货色的。滚!”

灰烟在自己的呻吟声中彻底崩溃了。她顾不上要那一口饭,只是一味喃喃着:

“不是的...不是的...”

“这不是...不是我......”

一些干员围观嘲笑着她,甚至还有人用脚踢她。

直到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很饿是不是?”

是佩丽卡、是佩丽卡!

她回心转意了,她一定是要把自己叫回去,重新回到管理员的位置上,对不对?

灰烟激动地抬起头——她就知道佩丽卡一定不会忍心让她过成这样的!之前种种都是考验、是考验她对终末地的忠诚、考验她的忍耐力和对干员的包容!
求你了。

请让这是真的吧。

可灰烟抬起头,只看到了佩丽卡冰冷的眼神,和她身后熟悉的面罩。

——那面罩她也有过。她有过的。

佩丽卡当时对她说...

“管理员。你才刚刚苏醒,很多状态还不稳定。这个抑制器给你,这样能最大程度保证您的安全。”

可为什么,它现在戴在另一个人身上?

“佩丽卡,这位是...?”戴着面罩、穿着连帽外套的女性问道。

“哦,请不要担心,管理员。这是我们终末地的职员之一,不过她的岗位比较特殊,需要经常处理扶她干员们的性欲。”

“请见谅,也请相信我,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当然,这都是在合同允许下的,也是这位干员自愿接下了这项任务。”

“毕竟...呃,偶尔也会有这种...观念相对开放的人。”

灰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面罩之后的目光正一点点变得冰冷,似乎是要把她排除在人类之外、或者是当成痴女一类的变态。

明明她不是自愿...明明是被迫的...为什么?

可她不敢反驳。

所有人都盯着她,那些眼睛像是要把她洞穿,像是要把她卷入一场漩涡。

她撞开人群,以最仓皇、最狼狈的姿态逃走了。

但佩丽卡追了上来。

她一把拽住灰烟,塞进通道角落,人来人往的干员不时经过,每一串脚步声都会令心脏颤抖。

“跪好,张嘴。”佩丽卡解开裤子,露出她的那根东西。灰烟觉得它丑恶极了,犹豫的两秒钟里被直接招呼了一巴掌。

“啪!”

这一下唤回了她的恐惧,她又开始战栗起来。

“快点!不然饿死你。”

也许饿死比较好。有一瞬间,她愤愤地想着,却还是最终被迫吞下。

佩丽卡按着她的头一顿猛插,言语如鞭子般抽打上来。

“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也敢过来吃别人的鸡巴,是不是就想让人看到你这副贱样?”

她说着,拍了拍灰烟的脸,刻意强迫她去分辨:

“看,那边两个干员盯着呢,他们在笑你这婊子嘴多会吸。”

灰烟呜咽一声,又引来两名路过的干员侧目。有人吹口哨,有人发出低笑。

但佩丽卡依旧不饶她:

“认清现实,你就是个低能货色、随处可见的消耗品。就是个会随地发情给人添乱的婊子,你只配吃干员们的精液!”

“洛茜穿的乳环不错,晃起来真骚。吞深点,让他们看清你喉咙鼓起的贱样!”

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下作淫猥的行径,还被这样羞辱、被那些干员当面注视、嘲笑...

灰烟感觉自己离彻底破碎已经不远了——又或许她以为还存在的那些东西,其实早就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了。

“佩丽卡,管理...”在心脏砰砰乱跳之时,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拐角处响起,却又在半途顿下。

是千语!是千语!她是来救她了吗?就算佩丽卡不念旧情,千语那么好的姑娘总该...

灰烟努力将自己缩紧的口腔从佩丽卡的阳具上拔开。

忽略分离时发出的“啵”地一声、和那上面拉出丝的唾液,她望向那位一向很有朝气的年轻干员。

但她只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

“哈...你这家伙。”

陈千语快步上前,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踢中了灰烟的腿间。

“抛下管理员的事务不做...跑去什么性处理科?”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烂逼,那我就帮你管教管教。”

靴底直接碾了上去,踩得灰烟发出惨叫。

“别...咕噢——”

被曾经最信任的干员误会、践踏,被那样轻蔑地鄙夷,灰烟竟在破灭感中迎来了灭顶的高潮。

在非人一般的叫声中,她那残存的人格和尊严彻底碎裂。

陈千语嫌恶地又补了一脚,在那糟糕的气味中狠狠啐了一口,便匆匆离去。

佩丽卡捡起已经麻木的灰烟,用她沾着精液的头发草草了事。

新鲜的精液最终悉数进了灰烟的肚子,佩丽卡抹净阴茎,缓缓起身。

“所以,灰烟干员,你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了吗?”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要是真的想填饱肚子...这里不是还有很多人吗?”

还有...很多人。

少女跪在浊液当中,咀嚼着这句话。

她的眼神一点点发生了转变,深处的那点挣扎再也不见了。

她隐约记起了一点失忆之前的事情——那时候的她只是谷底的渣滓,被裂地者四处驱赶,随时有生病或者在郊外死去的风险。

彼时的她不过是荒野上随处可见的杂草,如今却能被这么多人“爱”着...

难道这不是一种幸福吗?精液喷溅时的那种滚烫、被内射时的那份喜悦...

为什么要舍弃呢?为什么要拒绝呢?答案不是早就...

她敞开那透明的衣衫,乳环上的宝石闪闪发亮,将那色泽艳丽的乳尖点缀得分外诱人。

遍布浑身的彩色涂鸦中,“性处理器,代号灰烟”的那一行纹身分外扎眼。

从今往后,不再有杜小烟或者那个无人在乎的流浪者了。

——她只是干员『灰烟』,一个很快就会被用坏、很快就会坠回谷底的消耗品。

走向最近的干员,她露出淫靡浪荡的笑容:

“打扰一下...请问,您需要使用我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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