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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世界:男性公共服务政策的施行下,转生男孩还能获得幸福吗? #7,番外:蹂躏壁尻地狱(上)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6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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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街304号,7号男性公共服务处。
两个身材高大挺拔的女人在医疗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其中一个短发的女人绕着门前走来走去,显然有些要忍到头了。
“小颖,要转离远点转,绕的我头晕。”长发女人背靠着墙,双手环抱胸前,出言吐槽到。
那短发女人闻言停了下来,却也瞪着水汪汪的圆眼冲着长发女人问道:“媛姐,那卫生员咋搞那么长时间?你说她是不是偷偷喝了头汤?”
“啧-”其实那被叫媛姐的女人也心里犯嘀咕,柳眉轻轻蹙起,可面上还是出言安慰:“应该不能,你姐我混这么多年这点威信还是有的,没人会这么触我霉头。”
虽是这么说,可她身体还是蛮诚实的,毕竟这个世道,女人看见毫无抵抗力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很难控制的住自己。
她悄悄挪动步子,俯身往门边靠拢,“你看着点,有人来就吱声。”
那叫小颖的圆眼短发姑娘立马心领神会,傻傻的认真一点头,就化身肉身雷达,去放哨了。
媛姐慢慢贴近门缝,那里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灯光映成的一条白缝,那说明这门缝蛮大,足以通过这看到屋内场景。
她自觉很小心了,连呼吸有压制住了,却忘了自己身长臀翘,一弯腰直接把医疗室门口的公共座椅定了起来,她顿时吃了一惊闪身,却让那排座椅发出哐啷一声响。
“沃日,”小颖本来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也被这声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吱呀——,正当两人手忙脚乱时,医疗室的门却开了,一个身材娇小的护士搂着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脏兮兮男人走了出来:“你俩在门口干嘛呢?”
离她最近的媛姐一时有些尴尬,但也庆幸自己偷看的模样没让人家撞个正着,于是厚着脸皮一边不动声色的从护士手里接过昏迷的男人,一边笑嘻嘻的打趣:“荞妹,咱这不是寻思站门口,万一你有要求好赶快过来搭把手。”
“那还有劳你们喽。”见媛姐如此急色的抱过男人,荞妹也是心中万分不屑,都是女人,她还是天天在这工作的女人,能不知道这两个货什么心思吗?
不过她也不说破,只是照本宣科的告知:“嗯,他叫陈午生是吧,这男人没问题,可以正常用,只是……”
紧搂怀中男人的媛姐本来听到这男人身体没啥病还颇有些心下一松,结果这小护士后面这话音一转,这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
“哼哼~”看着眼前这两个霎时色变的家伙,心里不由得有了几分报复的畅快感。
她当然知道规矩,这俩人抓住男人定罪后是能吃头槽的,生怕自己这段时间先偷偷吃上了。
毕竟谁不晓得第一发是量最大、最浓,冲劲儿最大的。等后面玩的人多了,就该肉棒半软不软夹生状,精也稀的跟米汤子一样了。
所以这帮女人才这么注重前几次,谁不想自己玩的时候质量高点,况且大多数女的都不会喜欢跟在别人后面刷锅。
可惜啊,自己还得按规矩来,不敢刚才去偷吃,毕竟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这站里工作,被这帮外勤盯上了也是麻烦。
想到这,那荞妹不由得大感可惜,颇有些恨恨的瞄了一眼媛姐怀里那个脏兮兮的男人,这男人虽然营养不良又瘦弱不堪,但自己阅男无数,一眼就看出他应该很长时间没被艹过,估计那精液都能凝成膏状了,自己居然只能看不能吃,真是气人。
“只是什么啊?”见这小矮子护士居然卖关子,短发女警小颖最是没得耐性,一时间急得是抓心挠肝,就差上手摇她肩膀了。
见这俩人被自己勾的像驴子一样,荞妹心里略有平衡,才慢悠悠的开口:“只是嘛…这男的身体弱,怕你们猴急玩出人命,我就输了些营养液。”
“呼…”两女闻此不由得长舒了口气,她们生怕这男人有啥问题,自己白忙活一场。
媛姐趁此隐秘抽了抽鼻子,悄悄把脸靠近怀中男人的裤裆处嗅了下,心下一松:“嗯,没有精臭味,这小妮子没敢犯忌讳。”
怕那小护士发觉挑自己理,媛姐紧忙顺势弯腰感谢:“亏的你心细,小荞护士,过两天请你吃饭。”
“行了,知道了,别傻站着了,你看门外。”
两女转头一看,门口多了好多徘徊的女人,有穿着白衬衫西裤的OL上班族假装路过,有几个中学JK红着脸一边小声互相调笑一边看向这里,有几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小太妹一边抽烟吐痰一边看着屋内几人夸张的放肆淫笑……
估计都是打自己两人开车送这男人进来时就在这里聚拢等待的家伙,估计这时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可恶,”小颖见这帮像闻见腐肉的秃鹫般的痴女,有些不忿,低声骂道:“这帮狗屎怎么不先找其他的服务男,骗在这等着咱,怕是等会都没法多干几次了。”
“好了小颖,咱们快洗完澡送人上岗。”尽管同样心里不咋舒服,可到底是老员工了,媛姐知道喝头汤是潜规则而已,要是把外面这帮家伙搞毛了,到时候一举报怕是要坐蜡。
在这条人流密集的核心街,自己两人不可能霸占着这男人不撒手,头汤只有等会去浴室吃了。
随后她就带着依旧愤愤不平的小颖去了浴室。
那小护士有些嫉妒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却在见她们走远后突然嗤笑一声,摘下口罩口中搅动着吐出一根弯曲的硬毛:“吃不了精我还不能裹了?谅你也闻不出来。”

抱着依旧昏迷的男人进了换衣间,身边的小颖依旧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媛姐是能理解她的心情的。
这骚丫头处子之身憋了快二十年,眼见的考上岗当了治安警,又碰见好政策兼上男性公共服务岗,这次刚抓了个男人准备破处,却只能吃个头汤不能大快朵颐,难说她不会窝火发牢骚。
两人合力脱下陈午生脏兮兮破糟糟的外衣裤,现出这男人只剩袜子内裤的瘦弱身体,那母胎单身的小颖顿时不唠叨了,红着眼红着脸,口干舌燥的看着眼前昏迷的裸男。
媛姐也是蛮受冲击,以往抓到的男人很少有这种瘦弱肮脏的,可这男人骚臭的味道一散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混合着汗味污垢和精斑石楠花味的内裤,强势的钻进她的鼻腔内。
一时间冲的她目眩神迷,竟有些恍惚,这浓重的男人味让她如此着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粘腻的淫液,俨然是只闻味道就让她这个老手都发情了。
“小…小颖,你…”正强打精神准备让更身强力壮的小颖去挪动,她自己已然有些浑身发软了,却看见那小颖依旧浑身粉汗渍渍,腰塌腿软的瘫坐在地上,马甲线的小腹部像蛇腹般挛动抽搐,半是无意识的抱起陈午生的一只脚在迷乱的舔舐着。
'就知道这雏靠不住,'虽然媛姐自己也一副丢脸样子,可她还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嫌弃着依旧一副痴女母猪样的小颖。
通体酥软的她勉力支撑着自己不把这男人的内裤脱下来盖在脸上享受,如同身上压有千钧般,一点点的把剩下的内裤和袜子脱下踢到一边离自己两人远点。
在猛抽了已经有些不成事的小颖痴面两下后,媛姐咬牙提醒道:“死丫头,再特么迷糊一会黄花菜都凉了,还想不想干这骚货了?”
像是提取到了关键词,小颖本来涣散的瞳孔突然凝聚了一下,一双傻乎乎的圆眼也有了些光:“哈…嘶溜…额”
“啪!啪!啪!”她突然发疯般猛抽了自己脸几下,直打的半边脸都有点肿,小颖才回过神来,有些避之如虎的踢蹬着远离陈午生。
’男人,好可怕’没吃过猪肉的小颖有些心悸,自己居然只是闻了下这个男人的私处味道,就丢脸成了这个样子,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厉害吗?
看小颖那丫头已经清醒过来,媛姐也赶紧宽慰起这个处女小姐妹:“喝啊~别慌,大家第一次都是这德行,等会只要干上这扫货,有了经验就好了。”
“好!干死他,”决心破处的小颖也坚定了许多,她不跟身边朋友一样用假玩意破处,结果天天扣都扣不爽,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她庄颖是有理想的!!
这次就算是喷到死,也得是死在这男人的肚皮上!
不敢再多闻一下,两人就这样屏住呼吸,抬着昏迷的陈午生快速奔进雾气腾腾的洗浴室。
媛姐轻车熟路的拽来一张用来搓澡的按摩床,把陈午生摆在上面推到花洒前,也不调水温,水阀开到最大直喷陈午生的身体。
“噗啊—”直接水流冲脸,呛水的痛苦和热水冲击肌肤的刺痛让陈午生醒了过来,而在水流冲洗了一遍后,陈午生身上那股味道已经消散不少,媛姐小颖两女的状态也恢复了不少。
“咳咳~咳~”陈午生应激反应下立马坐起了身,好让那花洒不对他的脸冲。
他咳嗽半天最后有点缺氧了,才忍着难受有精力观察周遭的环境,结果第一眼就差点把他吓得又要昏过去,得亏媛姐手疾眼快扶住他才没让他又倒下去。
只见他眼前是两个身材挺拔矫健的裸女,一个是柳眉凤目鹅蛋脸,朱唇巧痣缀月盘。
皮肤白皙滑嫩似软玉,湿漉漉的长发一绺绺的散在那对稍微低垂的布袋奶上,一对淡褐色的奶头挺翘着注视着他,双腿浑圆修长,腰腹柔软阴阜高耸,倒三角的浓密阴毛巨臀像一对大馒头,怕是坐一下就会让人窒息。
另一个短发女孩则深棕齐肩短发,水流粘着几缕发丝,顺着脸颊的日晒红晕往下淌,圆溜溜的双眼里却亮得像盛了碎光。
坚挺的两颗乳房骄傲的点着两粒小巧的粉色乳头,腰身匀称—马甲线里面蕴含着坚韧的力量,结实的修长大腿上有几条浅色的小伤疤,小麦色肌肤泛着薄汗的光,整个人像株被晒透的向日葵,满是鲜活的劲儿。
可这一切在所有人眼中的艳景在陈午生眼里却如厉鬼索命般可怕,她们矫健挺拔的身体是蹂躏他的无双利器;她们姣好的面容是魔鬼的伪装,不会在激烈残忍的性爱时阻挡她们说出半句淫词浪调!
他太懂这些强欲美艳的淫荡女人是如何令人恐惧了,只要让她们抓住一丝机会,这些家伙都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用最残忍的方法吞吃入腹。
“额啊!不要!哕—”没等陈午生多说出半句讨饶,媛姐就已经伸出玉手塞进他的嘴里,钳住他的下巴让他干哕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媛姐俯身晃悠着两只在陈午生眼里越垂越大的白奶,让这两只细滑的宝贝轻贴着拂过他的胸膛,玉面红唇媚眼如丝的咬住了他的耳朵,颤着音儿:“小骚货,可是让姐姐久等了~”
“嘎-”瞳孔地震,下巴被死死攥住的陈午生惊惧的不能自已,双手开始挣扎着推搡身前猥亵他的女人,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且饿了太久,这女人身上淋上水后滑润的又跟涂了香皂般,他的推搡在媛姐的眼中无异于小猫踩奶,哪里算抵抗,分明是调情~~
这阵摩擦搞的一时有些动情,媛姐也懒得多说什么,玩太多前戏怕是外面等的人要沸反盈天了。
把塞进陈午生嘴里的右手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涎液拉丝,媛姐媚眼如丝的把亮晶晶黏糊糊的手细细吮吸品味,像是一头母熊吃着爪上的蜂蜜,沉醉又享受。
“咕啊-”被发音的权利的陈午生看着面前这个自顾自回味的牝兽,被唬的体似筛糠,明明是温暖潮湿的浴室,却寒毛直立。
过往种种浮现心头,精神肉体上都在战栗,可受困于生理规则,他的肉棒却不争气的挺立高昂。
滚烫的肉棒划过温热滑腻的小腹和黑森林,引得美人一阵惊呼娇嗔,媛姐咬着嘴唇左手则掌心磨蹭着龟头抓捏起那发颤的肉吊:“这骚东西怎么自己立起来了~嗯哼~小公狗的坏东西还蛮大的嘛~”
“求求你…我只想…”感觉那掌心细腻的纹路不断摩擦着红涨的龟头,陈午生感受到更多的恐惧,眼见着他又开始话说不全,眼睛也开始翻白,就要大脑强制关机保护自己。
那媛姐却突然停了手,陈午生只觉得胸前一凉,身上的压力一轻,就见刚才还动情淫荡的白润御姐已经起身站立一旁,若非她脸上晕红依旧,根本看不出是刚才那个痴女模样。
也是这段时间刺激太多,脑子有些迟钝犯傻,陈午生这时居然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这有可能是要放自己走。
“谢谢,谢谢,我、我走了。”他呆呆愣愣的就要起身逃离,一眼都不敢往那二女身上看,可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骗自己罢了。
他刚侧身下床,脚还没沾地就突然天旋地转的又跌倒在床上,眼前一片雪花过去,就见两颗饱满的小麦色盛夏果实就差几厘米的摆在眼前。
这时他也感受到自己脖子被狠狠的掐住,本来潮闷的浴室就有些让人呼吸困难,这一抓他更是彻底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无力的扳着抓在脖子上的手时,耳边传来了温热的气息,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嗔怒道:“你个骚鸡巴东西,你往哪走啊?”
“嗬啊—”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陈午生眼睛都开始阵阵发黑:“放过我…只要放…过我…干什么…都…”
“好了好了,小颖,都说了要破处,莫把这肉便器掐死了。”这时那御姐的声音在这疯女人身后传来。
“都说了给你吃头汤,掐坏了还怎么吃。”媛姐颇有些无奈的来扒开小颖那依旧死死掐着脖子的手指,深感面临唾手可得猎物时,一个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处女能有多么疯狂。
小颖眼都红了,又羞又气道:“这俵子居然装没事人一样要跑,他跑了我怎么办,他怎么这么自私!”
重获呼吸权的陈午生一边干呕着,一边对这疯婆娘的无耻感到无语,特么的不想被强暴算自私的话,你们这帮强奸犯算什么?
“好啦好啦,”媛姐拍着小颖因生气不断起伏的后背,带起那对坚挺的果实一通乱跳,“顺顺气,有劲咱跟这小骚货使,别因为生气耽误你的好事嘛~”
随后她又提醒着补充:“姐姐我可是把头汤让给你了,就为了妹妹你这处能破好,莫辜负我一番心意哦。”
听到这半警告半抚慰的话,小颖也有些清醒了,连忙回到:“姐你放心,我这就干烂这个狗鸡巴。”
紧接着她更加恶狠狠的对身下已经有些麻木的陈午生宣称道:“你妈妈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爽爽!”
陈午生有些躺平了,拿出当初对付富二代手段的态度,反正逃不了了,那就赶紧干,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之后他瞳孔发散,试图屏蔽五感,让自己少受苦楚。
手里捏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小颖猴急的对准了自己的蜜穴,那里早就因多次发情难抑,分泌了相当多的淫水,甚至把她的森林都打湿透了。
咕叽咕叽,简单的和阴唇碾磨了几下,让龟头也沾满她亮晶晶的淫液后,小颖猛的一坐,挺翘的屁股拍击到陈午生的大腿根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陈午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突破了一个薄薄的东西,曾为无数中学女孩们破处的他知道那是处女膜,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条极窄极紧的滚烫小道里,层层是箍寸寸难行,这种紧度他太久没经历过了,几乎一瞬间就让他没忍住呻吟出了一声。
“额啊~”刚刚破处的小颖也出了几滴眼泪,只不过她不是痛的,更多是因那18cm的肉棒把自己塞得满满的,自己还成功破处的满足和幸福而已。
她整个人压在陈午生的身上,惬意的感受被塞爆的满足感,只觉得之前二十几年都白活了,今日方知做女人何滋味。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都这样塞得满满的趴着,可惜她知道时间有限,这种享受终究是限时的奢侈品。
小颖霸道的亲吻上陈午生的嘴,一条巧舌无师自通,刚进去就把陈午生的小舌杀的丢盔弃甲,败退连连。
看那小舌再无抵抗能力后,鲜红霸道的巧舌开始疯狂搜刮战利品,誓要一滴水都不给战败者留下,事实上她也确实做到了。
陈午生小嘴被搅天翻地覆,被堵塞的有些翻白眼,只觉得这妮子比以前那帮十五六的太妹们都霸道,竟有要把他嘴里物件都刮走的架势。
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小颖瞧那男人只是哼唧着翻了下白眼就恢复面无表情的消极抵抗,心下更是无名火起,这几乎是对她做为女人尊严的最大侮辱。
这个世界上女人不能把男人干的求饶连连,怕是会被嘲笑说不行,午生这种消极抵抗看似是避祸之举,实则却正是碰了所有女人的雷区。
看来他还是对女人了解不够全面,也难怪他以前会被每个干他的女人往死里折磨,那些女人怕也恨死了他这副“挑衅”的模样,故此他是平白多受了不少罪。
那小颖坏心眼的为自己的甬道上了上劲,这一点对年轻强健的她还是很容易做到的,紧接着开始抬起臀胯,狠狠的吞咽肉棒凿击陈午生,每一次的重击几乎有要把身下男人的蛋蛋也砸进去的狠厉。
顿时噼啪之响不绝于耳,而陈午生许是太久没做过了,一时间被这凶狠而又紧致到有绞杀之感的连击,蹂躏的失神,居然开始呻吟起来。
“嗬-嘶-嗯啊~”再忍耐,陈午生也无法对小颖那如虎狼吞食般的碾艹做到无动于衷,如同顽石被凿出了裂缝,一点点的开始崩坏了。
小颖看这男人终于开始表露“本性”,不由得碾艹的更加卖力,她也好开心,这种抽离再塞满的感觉不知比手指的浅尝辄止强了几百倍。
而且这是真实滚烫富有弹性的真鸡巴,不是手指或那些玩具可以比拟的触感体验,她现在如同一直矫健的母豹,贪婪的吞吃身下可怜的小羚羊。
“骚狗,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额啊…嗯—额—嗬,救-命”
“还敢不服,我榨死你个肉便器!艹死你个烂裤裆!”
“求求你,做点好事吧,额啊啊啊啊—”
“能被姑奶奶我艹,就是做好事了!一滴——都不给你留!你这到处发骚勾女的骚鸡巴!”
到此动情处,她再一次深深的吻向陈午生,同时把嘴里积攒的、之前索取的陈午生所有的口水和自己的口水一同强迫送给了陈午生。
陈午生完全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只能咕嘟咕嘟的咽下被强制送来的“甘露”,同时还忍受着身上母豹玩命的索取。
如此凿了快几百下,直艹的陈午生狂翻白眼、胯下淫水肆意飞溅,艹的陈午生的小舌不受控制的耷拉在嘴角,任由小颖玩弄吸吮后,女上位的小颖也觉得有些累了,她再一次整个人压在了陈午生的身上。
只是她这次没再所求深吻,而是拢了拢粘在嘴角的齐耳短发,直挺挺的把胸前的粉红送到他的嘴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骚狗,好好舔。”
此时大脑有些烧坏了的陈午生那里还听得到,只是随着阴道肉壁的一次次吞咽,小腹部不断的抽搐和不受控制的微微前顶而已。
见这公狗居然不回话,小颖再次觉得自己之前的艹弄可能太怜惜他了,于是她换了种方式玩弄。
她上半身死死贴住身下的男人,直把胸前两坨都压扁成了饼,随后小腹绷紧,淫穴发力,开始为甬道一点点上劲,两人小腹贴着小腹,亲密无间的开始缓慢蠕动。
陈午生突然觉得自己的肉棒被狠狠的箍住了,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更甚,每次抽离时都把他的包皮衔死,做藕断丝连之状;随后再慢慢让龟头艰难的顶近甬道,几乎让午生感觉自己在往一块生面团里硬塞,那淫穴猛吮,死死裹住直让那往里去的龟头在里现身,再直滞涩地顶到马眼都分开为止。
“嘎咦~~——”陈午生被这一手碾吃搞的直欲打摆子,却因被那母豹死死压住而动弹不得,只觉得自己像被压在磨盘下碾碎成粉,再被吞咽入腹。
如此慢摇折磨几十下,小颖只觉得甬道愈发滑腻,穴口也因高强度研磨推出了一团团细沫,滑腻到即使再大力吮夹上劲也抽拔的愈发轻松。
身下的肉便器也开始支撑不住,双眼上翻到一点瞳孔难见,嘴角涎水直流,彻底的连讨饶都难,只是在她怀里不时抽搐。
小颖不愿浪费功夫,开始把自己的翘乳粉头往那痴呆半张的口中塞,而之前还不肯配合的骚货,这次却老老实实的裹动起来,像一个婴孩一般各种猛嗦——俨然是被干痴呆了的样子。
“妈-妈…”陈午生的理智被完全的击碎了,这地狱般的碾磨吞咽,让他再也无法承受,极致的快感折磨触发了大脑的熔断机制,让他“返老还童”以应对这非人的玩弄。
听得一声痴痴的妈妈,奈子又被如此前所未有的侍弄,饶是小颖身体素质出色,可她到底是个雏,精神物理三管齐下搞的她也要到顶了。
“我是你妈妈,骚儿子乖,让妈妈艹一辈子!给妈妈当一辈子肉便器!!”一阵暖流刷过,小颖剧烈的潮喷,小腹一阵悸动痉挛,口里也胡言乱语起来。
而龟头被这么一打,陈午生也再经受不住,龟头一阵膨胀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如膏的浊精带着灼热的体温,猛猛泚向身上母狼的花心。
他一股接着一股,足喷了十几下快半分钟,足在两人交合处积出一片小水谭。而被这么一反冲,小颖也高亢的尖叫一声,再次高潮,短时间内两次高潮让这个刚破处的萧楚女再也无法承受,活生生爽晕过去,趴在陈午生的身上抽搐着昏死过去。
而被玉体压在身下的陈午生也痴笑着如婴孩般,不停的吮吸着留在嘴里的奶头,两条肉虫粘腻腻的交叠在一起,一副淫靡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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