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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的露出经历回忆录 #12,第十一章 初次高潮和看似平和的日常(下)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1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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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在学校里也就这样了,好玩是好玩总归是没有直接露出来的刺激,没想到只隔了一周,机会突然砸在了我头上。

高中校园太大了,大到几乎让人懒得四处溜达,但体育课终究是逃不过的。即便是靠着撒娇卖萌装可怜,我一次次躲掉了跑步,但也必须在操场待到下课才准回去,不然被教学楼里巡班的老师和主任逮住了,起码一顿批。高一的教学楼离操场已经是最近的一栋了,也依然要走三五分钟,操场和学校整体走向平行,独立于学校占地的西半边,有至少五六米高的看台围墙,只能从两个地方进出,一个是主席台边上的东侧正大门,一个则是北边的小门。

操场之上,视野开阔到连草皮上的异物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是没有什么藏身之处,所以我也从来没考虑过这里。但在那一天解散以后,体育老师把我们从北侧的小门带了出去,却是让我发现了新世界。

北门在整个围墙的最边缘,小门西边是延伸出去的看台,东侧则直接就是操场的东围墙,出了北门往左看,在高高的操场围墙和同样高高的平台间,夹出来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站在胡同口,右侧是平台的土墙,大约两三米高,左侧则是一间又一间破败的小屋子。平台上方是乒乓球网球篮球区,体育老师把我们带到了这边,让我们在此自由活动,然后一翻身从平台边缘蹦了下去,打开了死胡同里那些破败木门的第一间,不一会拖着一堆球和器械回来了,合着是运动器材室。我根本不想打球,一直蹲着高台的边缘看着老师走来走去,直到他离开器材室出来,我看着这死胡同,突然脑子里的雷达‘噔’的一下响了。

体育老师总是那么来去匆匆,把球一丢就失踪了。我看着这两米多高的墙没敢跳,绕到了死胡同的路口,不动声色的观察起了地形:好地方啊,视野狭小死角大,唯一出入口不怕对面来人,还有这么多屋子!我欣喜不已,脑子里的露出欲正在库库敲打我的神经,但经验丰富的我自然没有这么草率,而是大摇大摆的仔细勘察环境:整个胡同大约二三十米长,左边是五间一模一样的屋子,每间大概十几平米,有点像西北窑洞似的一字排开,越往里去地上的落叶藤蔓越多,明显是根本没人活动。都是左边老旧木门右边破旧窗台的格局,窗户还是那种老房子用的木框四片对开的,玻璃已经糊的不成样子,不贴上去根本看不清里面。而右侧则是球类区高台的土墙,也是两三米高,没有任何落脚点和台阶,土墙顶上平台边缘还种着树,土墙本身的高度和树木的遮挡,使得上面的人至少也要走到高台边缘才能看见胡同的情况,若是在胡同里紧挨着高台的土墙躲避,则更是得伸头往下瞅才能看见人。我暗暗在心里画下了这个地形,蹲回了高台上观察起情况,包括同学们的活动范围活动习惯,以及胡同的来往行人,计划着下一次的机会。

很快,过了两天又到了新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这次更是连话都懒得多说,花了十来分钟带我们打了一套操就草草散场,一如既往的把屋子里的球们拉了出来分下去,消失在了远方。男生们咋咋呼呼的抢了所有的篮球排球就跑了,女生们则是拿着跳绳羽毛球乒乓球,呼啦一群霸占了乒乓球桌和球网,那些不想动弹的也都三三两两的找了避光的地方坐了下去唠嗑。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暗喜,如我所料,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好奇心旺盛的同学也在上次课上探索过下面的胡同,最后大失所望悻悻而归,如今已经失去了兴趣。这片地方,现在可归我了!

我拒绝了闺蜜的打球邀请,溜达着走到了胡同口,眼看着四下无人,便打开了门钻进了第一间屋子里,还顺手把门外的锁头给带了进去。这木门不知道被摧残又维修了多少次,光是门外侧钉着的锁扣都有三四个,门里面也有两个,至于其本身的机械锁早就已经锈死了,我进了屋子,反手把门里的插销插上,隔绝了这一片小天地。黑,凉,即使是外面正是午后的艳阳天,阳光打在身上晒得皮疼,也不妨碍这屋子里绝大部分地方黑黢黢一片,只有窗台附近被树荫里透进来的阳光点亮些许,灯自然是没有的。前半边屋子空空荡荡,墙边扔着破篮球框,里面是各种奇怪的球类,后半边屋子则是被一块竖立在房间中央的木头架子隔断,上面还披着乱七八糟的油纸布,从木架和墙体的边缘挤进去,后面则是灰尘漫天的杂物堆。按理来说这种场地平时我不会考虑,但仔细的侦查和不舍使得我上次便物色好了对策:我从兜里掏出了口罩戴上,以隔绝令我鼻子痒痒的灰尘,然后摸出来一大包湿巾,仔仔细细的开始擦拭起杂物队里的一个看起来还很干净的跳马,很快,跳马被我擦得干干净净,这就是我今天冒险的出生点了。

没有扭捏的心里建设环节了,我充分相信自己严密的侦查和充分的准备,直接手用力一撑坐在了跳马上,蹬掉了我专门为今天准备的板鞋-----走路动静小,穿脱方便。我坐在跳马上,飞快的脱掉了上衣、裤子、内衣裤,最后一把扯掉脚上的袜子塞进裤子口袋,我低头看向自己悬在空中晃荡着的脚丫,活动着被鞋子关押了大半天的脚趾,一种解放感油然而生。我比较了一下白皙的脚背和布满了灰尘的杂货堆,随即用脚趾勾过来鞋子,把后跟踩了下去当拖鞋穿在脚上,跳下跳马站直了身子。

我站在地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狭小,逼仄,肮脏,但却站着一个干净的我----你别管心里干不干净,至少身体还是纯洁的。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旁边的废弃双杠,黑灰和铁锈瞬间粘在手上,我又掏出脚来轻轻点了一下双杠下面堆着的体操垫,陈年老灰的颗粒感顺着趾肚传来,我赶紧嫌弃了撤回了手脚,掏出湿巾擦了个干净,这地方除了那个跳马,哪都不能碰。我小心翼翼的从木架后面挤了出来,走到门边,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以后,缓缓从阴影里出来站在了窗台边,被稀释过数次的阳光照亮了我的身体,我从上到下抚摸着自己,把这破败的环境和身上纤尘不染却不着寸缕的我联想起来,幻想着自己是被困于此地的囚犯,珠玉蒙尘的公主,虽然洁净但只配和废墟待在一起,一不留神就会和环境同流合污,就连发出声音都困难,当然主要是因为戴着口罩......脑子里的幻想此起彼伏,被羞辱感令我激动了起来,乳尖的豆豆已经挺立,看着这两个不安分的小东西这么快就开始向大脑传递想要被安慰的信号,我突然觉得好像应该再把它俩贴起来的。

珠玉蒙尘也总是要重见天日的,我悄悄打开了插销,虽然今天活动范围不大,但为了防止木门被锁而导致我拿不到衣服的险情出现,我把锁头和其上的钥匙都给丢进了废墟里,又卸掉了只剩个壳的机械锁的弹簧使其彻底报废,这才拉开了门,从门缝里四下打量了几秒,确认安全后拉开一条大缝快速地钻了出去。刺眼,闷热。刑满释放的光屁股公主出狱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外界环境的差异,和里面的阴凉不同,屋外的温度顿时高了五六度不止,而和窗台里投下的二手阳光不同,下午三点的太阳毒辣到无情,即便是隔着树荫洒下,也顿时让我感受到了灼热。

我赤裸着站在门口,因为紧张微微躬着身子,浑身肌肉紧绷,一只手捂着许久没有直面天日的小穴,一只手在胸前使劲的揉捏,靠着乳头传来的哀嚎强打精神,一步便跨过了半个胡同,快速的站到了对侧高台土墙下,躲进了高台的死角里。背靠着土墙,我拉下口罩喘着气,心跳开始加速:我做到了!我在人山人海的校园里,全裸着暴露在了阳光下!还是在离同班同学不到十米的地方!做足的心理建设早就不够用,激动的心情让我身体颤抖,摸索着向胡同里的第二件屋子走去,其实两个屋子的门相距不过几米,完全可以直接挨着房间那一侧过去,但是我的谨慎让我不留下一点风险,一点一点从土墙下挪到了第二间屋子门口。

头上虽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打球声和呼喊声,但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听这些,自动屏蔽掉了干扰,全心全意感知着附近的动静,再次确认安全以后,我用脚一蹬土墙,扑向了第二间房间的木门,稳准狠的抓住了门上一样虚扣着的锁头,飞快的开门侧身钻进去关门。这第二间屋子我自然是也调查过,房间里没有什么杂物,四五个带轮子的球框小车停在墙边,里面堆满了破烂的球和各种木棍,钢管,甚至还有建材,看起来也是个杂货屋,不过和第一间不同,这里没有碍事的巨大木架,整个房间除了球框车以外再无他物,显得空旷了许多,中间甚至有一块空地。我插好门闩,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看着旁边墙上一块耷拉下来一半的破旧横幅,上面写着什么我如今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类似于“挥洒汗水,绽放青春”这种意思的口号,我看着口号没来由的一乐:大家都在外面参与着自己喜欢的运动,我却不仅不参与,还躲在这里脱得光光的寻找着刺激,不过露出游戏也已经贯穿了我的青春期,这大概便是我独特的绽放青春的方式吧?我停下已经放过胸口两坨可怜的软肉,转而开始揉捏自己屁股的手,想到:既然绽放青春已经有了,那就差挥洒汗水了!

我其实没有学过任何舞蹈,仅仅在小学很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跆拳道,在天天开韧带开的我惨叫连连之后,逐渐就不再去了,转而变成了一些文艺项目,什么围棋书法弹琴等等。这么多年来我唯一学会的就是广播体操和刚刚结束的军训时教官教的军体拳。虽然我自认为军体拳打的是虎虎生风,英姿飒爽,但估计外人看来纯粹是给歹徒助兴的。于是思来想去,我在屋子里摆出起手式,跳了一段广播体操。一边活动着身体,感受着额头和后背微微冒出的汗珠,我一边想着,今天可不能再说我懒得不行了哦,我可是实打实参加了体育运动的,虽然是全裸的。但跳着跳着,没有胸衣护着的乳房被我上下蹦跶甩的生疼,我一只手捂住胸口边抚摸着乳尖边继续活动下身,但很快我就感到了不对劲,不仅乳头硬邦邦的挺立起来,就连一直无暇照顾的小穴,也开始有点痒痒的,我又动弹了几下以后,感受着身体越发强烈的欲望,哭笑不得“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唇瓣上:怎么跳个操都能给自己跳兴奋了,忍着!

痒痒的感觉倒是被我没收着力的一巴掌拍了回去,甚至腿根都被拍红了一点点,但这操也是跳不下去了。对不起了体育老师,我是个体力杂鱼到跳个全裸广播体操都跳不完的废物。

我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悄悄拉开门闩,快速钻出屋子,冲到墙根下贴着墙螃蟹式挪动,就这么走向了第四间屋子----第三间不知是门锁坏了还是锁死了,完全打不开门,里面也全是塑料布盖着的东西,神秘兮兮的。第四间屋子更是不设防,连门外虚挂的锁头都没了,把锁扣取下来轻轻一推便钻了进去。第四间屋子有点独特,又整洁又脏乱的,所谓整洁,是这间屋子大概是什么体委老师领导曾经的办公室,后半间屋子放着两个空荡荡的破书柜,书柜对面的墙角还有一个洗手池,前半间屋子则是放着一套办公桌椅,都还算完整,桌子对面还有个木头的长凳,整个屋子布局顺眼且合理,而脏乱,则是书柜桌椅长凳目光所及全都被厚厚的灰尘覆盖,水池更是下水管躺在地上,附近一片黑漆漆的,有点恶心。我插好门闩,先是走到水池边,伸手打开了水龙头----上次便勘探过,这个水龙头竟然还能出水!

我放掉了前面混着泥沙的脏水,等到水流清澈干净的时候,伸手搓洗起双手,洗干净双手以后,我用手捧着水走到了办公桌旁,将水泼在了积着灰的椅子上,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是把办公椅和对面的长椅都冲了个干净。我关掉龙头,走到了办公桌旁,一屁股坐在了潮乎乎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搭在桌面上,端正坐好,仿佛回到了小学端正上课的样子,只不过是全裸着的,随后又站起身,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长凳上,唯唯诺诺的低着头,作出一副正在被办公桌后的老师扒光了训斥羞辱的样子,我用第三人称视角想象着自己这滑稽的画面,充满了违和感的羞耻表演让我十分兴奋。不过终究场地还是有点脏,我在表演结束以后,又回到了水池边,为了防止弄湿鞋子,双腿大大的岔开,摆出一副马步的架势,随即用手接过水来一捧捧的抹在身上,冰凉的自来水和军训时的一模一样,刺激着我因兴奋而火热的身体,心里又是浮想,班里的同学们都在大汗淋漓的运动,我却能找到地方洗了个简单的澡,嘿嘿。我卖力的搓洗着乳丘,屁股,大腿根和唇瓣,直到身上再不见一丝灰尘,整个人略带一丝湿漉漉的离开了房间。

第五间其实也一样去不了,这一间明显还在使用,不仅门要新的多,而且里面隐约能看见闪着红光的各种表计,虽然已经被爬墙虎爬满,但我估计可能是个配电房或者水闸之类的。走到了第五间的床边,也就走到了胡同的最深处,我准备回头往第一间回去了。为了把自己晾干,我没有再贴着高台的土墙下挪动,而是直接站在了胡同中间,赤身裸体的暴露在阳光下,身上的水渍在强烈的阳光下肉眼可见的快速干涸。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第四间的门口,眼看着还有十余米就到了,结果异变陡生。

我很想知道,当时他们那些男生到底是怎么从距离高台边缘将近数十米远的篮球区,把球给打到这个方向来的,等我听到砰砰砰由远及近的篮球弹跳声时,球已经噗的一下砸在了高台边缘----也就是此时我左上方的树上,然后掉在了树下。紧接着,几个嘈杂的声音笑骂着也靠了过来,我都已经清楚地听出来了是班里的哪几个男生,他们追着球即将跑到树下。来不及了!我现在的位置,他们只需要走到树边就能看见我的脑袋,若是再略一往下瞥视,就能看见光着身子,只穿了一双拖鞋和口罩,身上还泛着晶莹水珠的我,而要是现在冲向房门,我连他们到底走到什么位置,视野到哪里了都不知道,这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认为我的速度能跑过同龄人年轻锐利的视线,更何况孩子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他们只要看到了一点点我的身躯,马上就会放弃打球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围过来抓我,就如同当年小区里那个孩子王一样,男生的好奇心到死都一个德行!!!

总共就三个方向,已经堵死了两个,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我站在四号房门对面,背靠着土墙,死死的贴在粗糙的墙上,双腿分开如同劈叉一样尽量的压低着身子,把自己平铺在墙体上,唇瓣都被我这大开大合的动作给扯开了一点,不过我没心思管这些了,因为声音已经到了我的头顶。听着头顶上近在咫尺的说话声,我把呼吸都暂停了,憋着气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见阳光斜切过土墙的边缘,还能微微照亮我的乳头,我见状把身子压的更低了,整个人撇开着大腿和胸怀,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下贱姿势,直到完全隐藏在土墙阴影里,还好我胸不像某些人一样那么大,藏都不好藏,也好在是对面的窗户玻璃已经糊到连反光都做不到了,不然捡球的男生们只要抬眼看一眼窗户,就会发现上面倒映着班上那个经常被批好像有点沙雕的女孩子的裸体,并且是呈一个人字形张开着下体任君采撷。我在紧张时脑子失控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不知道他们跑过来捡起球又跑回去到底用了多久,到底有没有人试图往下看过一眼,总之我在声音从头顶上窸窸窣窣的传来时,顿时思绪万千,心里浮现出我通过声音认出来的几个男生的样子,有一个又高又壮嗓门极大,我站在那只能用头撞到他的腰子,有一个个子不矮但是瘦的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捡球的这个很胖,身上软乎乎的,我还偶尔捏他肚子玩......他们要是发现我了会怎么办,会大声声张把全班人都喊来参观我的裸体吗,还是会装作无事发生私底下以此要挟,亦或是直接跳下来把我簇拥进屋子里,插上门闩一边言语羞辱我一边解开裤子要求我服务他们,会不顾我的反抗直接把我吃掉吗,如果是后两者,那他们的那个,会长什么样子呢.......短暂的时间里,我给自己编排了无数社死的方式,直到声音远去了半晌,我才回过神来,长时间分开用力的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我扶着土墙站直身体,使劲揉捏着大腿的肌肉,以求缓解酸痛快速恢复力气。我感受到危机的解除,也不敢多耽误,边揉腿边往第一间屋子迈步走去,也不再躲什么墙根不墙根了,万一有人从胡同口路过,我还是得完蛋。

就在我刚走到第一间屋子的门口,伸手准备打开锁扣时,一阵震耳欲聋的下课铃声响彻云霄,爆竹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高台的电线杆子上,有一台电铃。好在刚刚解除危机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我暂时免疫了惊吓,只是动作更快的打开门,跟个耗子一样瞬间挤了进去,在里面把门闩插好,甚至把锁头都给挂在了里面,这才松了口气,平静下来一打量自己顿时又有些生气,胸前两个小东西一如既然的挺立着就算了,刚才那种情况吓得我腿都软了,夹在中间的小穴竟反而激动了起来,这会湿漉漉的已经沾上了不少爱液。“这你也能兴奋到流水,小色鬼!”我怒骂着自己的身体,但手还是很诚实的伸向了唇瓣,熟练地双指一掰唇瓣,就准备捏住胀胀的豆豆发泄一下愤怒。

我失算了一点。

就在我都已经给自己做着前戏,准备狠狠教育一下这个淫荡的豆豆的时候,我隔着门板又听到了吵吵嚷嚷的男生们的声音,见鬼,你们又要干什么!?来不及反应,男生们靠近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因为隔着一层门板,等我听到声音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到我门口了!我只听到体育课代表的一声“把球还回去”,一群闹哄哄的脚步声就已经和我仅一门之隔了。

“碰!碰碰!”

我身后的门板被重重的推搡了两下,甚至还被跺了一脚,我听着背后的动静,手上动作都僵硬了,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血液,从头到脚一片冰凉,脑子顿时又一次失去连接,直接吓傻了杵在门后。我怎么会忘记,他们下课了要把器材还回来的。好在我随手锁门的习惯救了我的狗命,尤其是挂在锁扣上的便宜锁头,如今却是我全部的希望,如同一个门神把守住了我的尊严,甚至是贞操。要是没有他俩,半个班的男生鱼贯而入,看见躲在小房间里赤身裸体,正在揉捏着下体自慰,甚至还在流着水的我,兽性大发把我吃个干净估计都算轻的了,这可不是三两个,一群人一起玩都能玩死我。我要被侵犯了,我要怀孕了,我完蛋了,我要死了......脑子里一片狼藉,我都已经看到我站在学校天台一跃而下的场面了,想到此处,我突然又清醒了点,不行,我又怕死又怕疼,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有机会!我屏住呼吸,稍稍离门板半寸距离,一动不动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在推了两把没推开以后,外面的撞门声戛然而止,估计也怕把门搞坏了要赔,转而变成了疑惑的声音。

“上锁了?不是这间吗?”

“是吧?打不开吗?”

“是这个啊,我看看!”

说完我又听到了说话声来到了窗台边,一双手推了一下窗户玻璃,似乎是想要往里进。我血液顿时又凝固了,完了,忘了这茬了,就在我脑子里的走马灯差点又闪烁起来之时,窗户除了哐哐落了里外一大堆灰以外,也是岿然不动,谢天谢地,随手锁门锁窗是当代人第一的美德!!!但这小子竟然还不放弃,我看着模糊的玻璃上有一团黑影,似是把脑袋凑了上来想往里瞅,我并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见里面,看见多少,但我现在也无处可去,只能继续缩在这个死角,把自己变成一根麻杆,缩的笔直,差点把自己揉进墙里去,脚尖都踮了起来,只为往死角里缩的更深一点。

“搞错了,这个!”

终于,外面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呼和,是刚才捡球那个胖哥,随即便传来了隔壁屋子门被咣当一声踹开的动静,一群人哦哦的应和着,从我的门边窗边浩浩荡荡的路过,走向了第二间屋子,一阵厅里哐啷的扔球声和脚步声以后,他们似乎是回去了,门外再次陷入了寂静,我仍然一动不动,这接二连三的惊吓使得我反应都慢了几拍,半天才会过神来,反复确认了外面没有人了以后,才身体一软,卸掉了全身的力气。

谢谢你,胖兄弟,你放过我一次救了我一次,此等大恩我必铭记于心,至于报答就算了,妹妹我心脏病快犯了。

我僵直着身子从门后出来,挤进了木架子后面的据点里,几步路走的却是下身泥泞不堪,惊恐到窒息的感觉褪去以后,尽数转化成了兴奋和刺激,花蕊里现在在不停地分泌着液体。我看着跳马上还整整齐齐摆放着的衣服,冲着它们说了句:好险,差点就再也用不上你们了。随即把衣服拿起来搭在身上,在跳马上铺了几张湿巾,蹦起来一屁股坐了上去,蹬掉鞋子抱起一条腿,光着脚踩在跳马的顶面上,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手以后,再也忍耐不住,精准的掐住湿漉漉的阴蒂,捋开豆豆皮,使劲地揉捏起来,中指伸进穴里轻轻按压着那略有点粗糙感的点位,一边回忆着刚才差点结束的人生,想象着男生们的身材和长相,想象着被班主任黑着脸抓回教室全裸着晾在讲台上痛骂,一边彻底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阵强烈的哆嗦和酥麻快感过后,一股带着淡淡酸味的透明粘液铺满了身下的湿巾,宣示着高潮的到来。

我坐在这里失神了很久,杂鱼体力又一次被我玩光了。直到三遍上课铃全部敲完,我才如梦初醒,猛地蹦起来把衣服穿好,袜子都来不及套了,光着脚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走之前把一堆乱七八糟的湿巾团成一团,关上门把锁头重新挂回房门上以后,随手把还带着黏糊酸味的纸团丢进垃圾桶,一瘸一拐狂奔向教学楼。喘着粗气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任课老师正在问我的去向,我胡乱的狡辩着肚子痛在蹲坑,老师看着我整个人红扑扑的还冒着汗,一个字都懒得信,骂了一句早干啥去了,让人把书丢给我就让我在门外竖着了。

我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书平复着气息,脸颊滚烫滚烫的,不知道是跑的太累,还是高潮的余韵未散,总之,我摸着兜里没来及穿的袜子,掏出脚用趾头在走廊的瓷砖上写着字,心里暗暗想着:以后的校园生活,不无聊了.......



PS:
这个地方,我基本上隔三差五的体育课便溜了进去,甚至还包括运动会的时候,墙里面在沸沸扬扬的呼喊着,我在屋里面锁着门沸沸扬扬的安慰自己。有时候甚至还会走到胡同口,往操场里面和斜坡方向探出头瞅一瞅。这个地方是我在校期间最喜欢的据点,一直到毕业都没有过变化,我拍毕业照的时候还特意对这一片区域和房间外观进行了采景拍摄,以纪念放肆的青春和露出之旅。朋友们不明所以,只是笑话我,最不喜欢体育的人居然对体育区域感情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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