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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武侠世界后成为了淫贼-第7章

[db:作者] 2026-07-11 11:16 p站小说 4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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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武侠世界后成为了淫贼-第7章

第七章 假凤虚凰同枕榻,暗流深处起微澜


自那夜之后,我便以“程澈”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在陆家庄住了下来。

这庄园占地颇广,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一派江南园林的精致景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蜿蜒穿过修剪整齐的花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白日里,庄内人来人往,仆役们各司其职,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陆冠英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远房侄儿”倒是热情得很,不仅将我安置在与他们夫妇主卧仅一墙之隔的东厢房——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窗外便是一片小小的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还日日拉着我饮酒谈天,或是在庄内那片开阔的演武场上切磋武艺。

演武场的地面由厚实的青砖铺成,四周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一应俱全。我们交手时,拳脚带起的风声,兵器碰撞的清脆鸣响,混杂着陆冠英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贤侄,看招!”

陆冠英一声低喝,他穿着一身劲装,身形一矮,肌肉贲张的右腿贴着地面横扫而来。他腿法出自桃花岛,迅捷凌厉,卷起的劲风将地上的几片落叶吹得四散纷飞。

我足尖在坚实的青砖上轻轻一点,身体向上拔起数尺,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避开了他势大力沉的一击。

“姑父的腿法越发精湛了!”

我人在空中,口中发出赞叹,身体却在悄然运转九阳真气,感受着下方腿风的轨迹和力道。

这陆冠英,看着忠厚,心思倒也缜密。这几日下来,明着是与我切磋武艺,实则句句不离试探。他对我这身凭空冒出来的内力颇为好奇,总想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能再这么敷衍下去了,得给他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打消他的疑虑才行。

“贤侄的轻功也颇为不凡,内力深厚,招式大开大合,倒有几分……几分九阳神功的影子。”

陆冠英一招无功,收腿而立,他双手负后,抚着下巴的短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缓缓落地的我。

来了。

我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抱拳,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标准的晚辈礼。

“姑父好眼力。侄儿这点微末道行,确实脱胎于一部无名残经,侥幸与传说中的九阳神功有几分相似之处,却万万不敢与之相提并论。”

我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显然取信了陆冠英。他脸上的探究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爽朗的笑声。

“哈哈,原来如此!贤侄当真是福缘深厚!”

他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江湖上的其他逸闻,比如最近蒙古又有什么动向,哪位英雄又做了什么侠义之举。

我一面滴水不漏地与他周旋,一面用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回廊。

回廊的朱红柱子旁,程瑶迦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端着一个乌木托盘,盘中放着一盘切好的瓜果,瓜肉鲜红,还冒着丝丝凉气。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或许是因为前几日为了伪装成沈夫人而做的“改造”,她胸前那两团被胶泥垫起的饱满,让她整个人的身形都显得比往日丰腴了些许,走动间带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成熟韵味。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目光与我不经意间在空中交汇,随即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这几日的“解毒”,让她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白日里在我面前,她总是低眉顺眼,一副羞怯的模样,不敢与我对视太久;可到了晚上,那“缠魂蚀骨散”的余毒一发作,她便会化作一条热情似火的水蛇,主动缠上我,口中浪语不绝,与白日的端庄判若两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切磋完毕,陆冠英兴致不减,他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大手一挥。

“走,贤侄,为叔前几日得了一坛好酒,今日正好与你痛饮一番!”

他说着,便要拉着我的胳膊往酒窖的方向走。

我正要应下,一名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却迈着小碎步匆匆跑了过来,在几步外停下,福了一福。

“庄主,公子,夫人请你们去花厅用些瓜果解渴。”

来得正好。

我心中一动,知道这是程瑶迦在为我解围。与陆冠英饮酒,难免又要被他旁敲侧击地盘问。

陆冠英停下脚步,看向花厅的方向,笑道:“也好,练了半日,也确实有些口渴了。贤侄,我们走。”

花厅内,紫檀木的圆桌上早已备好了冰镇的酸梅汤和切成小块的西瓜。酸梅汤盛在白瓷碗里,汤色暗红,上面还飘着几粒金黄的桂花。西瓜则码放在青花瓷盘中,红瓤黑籽,看着便清凉解暑。

程瑶迦见我们进来,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银质的汤勺,为我们二人各斟满一碗酸梅汤。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栀子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白瓷碗,入手微凉。我的指尖在接过碗时,“无意”地触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被我一碰,便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碗里的酸梅汤都晃荡了一下,险些洒出来。

“多谢姑母。”

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口中说道,随即端起碗,将冰凉酸甜的汤汁一饮而尽。

陆冠英并未察觉我们之间这细微的互动,他大口喝完酸梅汤,用手背抹了下嘴,便又说起庄内防御之事。

“贤侄,你前日所言,在水榭下的暗渠中加设铁闸,以防外敌从水路潜入,为叔觉得颇有道理。只是那水下地势复杂,淤泥甚多,施工不易,不知贤侄可有良策?”

我放下空碗,正要开口,却见昨日那名前来送信的丫鬟又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手上还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精致锦盒,盒面是深红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平安如意”的字样。

“季公子,这是我家夫人命奴婢送来的谢礼,感谢公子援手之恩。”

丫鬟走到我面前,将锦盒呈上,再次福了一福。

我伸手接过锦盒,入手微沉。

“夫人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我家夫人还说,礼盒底下有封信,请公子务必亲启。”

丫鬟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吹在我耳边,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

我心中了然,向她点了点头。

“有劳了。”

待丫鬟退下,陆冠英好奇地探过头来,目光落在锦盒上。

“哦?是沈家妹子送来的?她倒是有心了。”

程瑶迦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锦盒之上,她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为陆冠英续上茶水,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升起袅袅白雾。她的动作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将锦盒盖上,放到一旁的空位上,开口道:“沈夫人客气了。姑父,我们继续说那水下铁闸之事……”

我一边与陆冠英高谈阔论,详细阐述着如何利用杠杆和滑轮组来解决水下施工的难题,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那封藏在锦盒底部的信收入袖中。

这沈夫人,果然按捺不住了。也好,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夜色如墨,将整个陆家庄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窗外,偶有几声虫鸣响起,更衬得夜的深沉。

卧房内,烛火被调得极暗,只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摇曳不定的人影。

我与程瑶迦再次同榻而眠。

今夜,是“解毒”的第四日。

或许是有了前几夜的“经验”,程瑶迦显得没有那么局促了。她侧躺在我身边,身上只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纱睡裙,睡裙的料子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锦枕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微红的脸颊边。

“程澈……”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轻轻唤了我一声。

“嗯?”

“那……那沈姐姐……信上与你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我翻了个身,也面对着她。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兰花香气和女子体温的独特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没什么,只是些感谢的话,顺便问问你的情况。”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跳动的烛火。

“哦……”

她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我们二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原本微凉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喷在我脸上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

“毒性……要发作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隔着一寸的距离,将一股温热的九阳真气缓缓渡了过去,笼罩住她的身体。

“别怕,有我。”

我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真气包裹下,慢慢放松下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望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羞怯,有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渴望。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大了内力的输送。九阳真气至刚至阳,正是这“缠魂蚀骨散”阴毒之气的克星。精纯的阳刚内力如同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体内的经脉,将那些试图作祟的阴寒毒气一一化解、驱散。

随着内力的注入,她脸上的不正常潮红渐渐退去,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好……好些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后的倦意。

我收回手,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下了一些。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小巧的耳垂在烛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姑母,今夜的‘疗程’,该开始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她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之下,准确地握住了那只经过我前几日“改造”后,变得格外饱满挺翘的乳房。

“嗯……”

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仿佛被电流击中,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小巧可爱的肚脐,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薄纱覆盖的、神秘的幽谷之上。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濡湿温热。

我勾起唇角,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轻轻拨弄,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内里两片软肉的形状和弹性。

“姑母,你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我……我没有……”

她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在我的指尖挑逗下,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很快便将那片薄纱浸染得颜色更深。

我不再逗弄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身上的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早已被我褪去,此刻,一具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昏暗的烛光为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那对经过我精心塑造的丰满乳房高高耸立,顶端的两颗红豆在微凉的空气中坚挺着。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我将它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入口。

“姑母,我要进来了。”

“嗯……”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认命般地分开了双腿,雪白的大腿根部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噗嗤——!”

一声清晰可闻的、黏腻响亮的入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没有丝毫的阻碍,我那尺寸惊人的龟头轻易地滑入了她那温热紧窄的甬道,随即整根肉棒长驱直入,在淫水的润滑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最深处,直到我的小腹紧紧贴上她柔软的阴阜,再也无法寸进。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销魂长吟,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复杂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软软地塌下。一双藕臂主动地、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脖颈,双腿也如八爪鱼般盘上了我健壮的腰身,将我牢牢锁住。

“什么东西好大?”

我故意低下头,在她耳边问道,同时胯下的大屌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感受着宫颈口被撞开的触感。

“鸡巴…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快点……操我……用力操我呀……啊啊啊……”

被我这么一问,她仿佛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羞耻,口中开始吐出露骨至极的淫语。她的声音不再是白日里的温婉柔和,而是带着一种沙哑的、被情欲浸透的妩媚。她的小穴哆嗦着,紧紧夹着我的粗壮肉棒,内壁的嫩肉被它一下一下地干得咕啾直响,更多的浪水源源不断地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骚媚入骨的浪叫声,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暴虐情绪。我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摇晃的乳肉,五指张开,狠狠地抓拧。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那两颗小巧的奶头被我捏得从指缝里激突而出,颜色变得愈发深红。

我的肉棒更是捣得大力,腰身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带着风声地整根捅入。结实的小腹与她柔软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龟头反复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凸起,来回研磨,把程瑶迦干得魂儿都要丢了,眼神涣散,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要把小骚屄顶穿了……啊啊……再来……再用力些……干烂我的小屄……”

“妈的,真是欠肏!”

我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干红了眼,猛地将她纤细的腰肢从床榻上抱起,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床头,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向我。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被我操干得微微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

我从后面扶住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我的黏液的狰狞巨根,对准那依旧在翕张收缩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她身后贯入!

“让你再叫!”

我狠狠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然后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呜……啊……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不要……啊……轻点……我错了……饶了我吧……”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更深、冲击力更猛。我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程瑶迦像个待宰的羔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的雕花,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她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哀鸣,而那淫靡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一边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疯狂冲刺,一边双手也没闲着。我从身后抓住她那两只因为姿势关系而垂下来的嫩乳,肆意地揉搓、玩弄。它们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我甚至还将自己的脸埋在她散乱的发间,用舌头舔舐她香汗淋漓的雪白颈项,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脉搏的跳动。

时间在极致的肉体纠缠中失去了意义。

程瑶迦的身体早已被我开发成了一块敏感的沃土,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揉捏,都能让她爆发出强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冲刷得更加湿滑。

她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哀求,变成了纯粹的、无法抑制的浪吟。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哦齁齁齁……”

就在她又一次达到顶点的瞬间,我也终于感觉到体内的阳精再也无法抑制。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我的小腹处疯狂地奔涌、冲撞。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臂牢牢箍住她不断颤抖的纤腰,将那根已在她体内肆虐了半夜的巨根,又狠狠地向里顶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每一次都带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随即,我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混合着精纯九阳真气的亿万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灌满了程瑶迦的整个子宫,让她再次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灼热液体从内部撑开的极致感受。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榻上,只有小腹还在微微地抽动。

一番云雨过后,程瑶迦体内的燥热与淫毒尽数被我阳刚的精气压制下去。她长长地、带着满足余韵地呻吟一声,混沌的神智终于恢复了清明。

当她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此刻正以一个何等羞耻的、如同母狗般的姿态被我从身后压在身下,而我的肉棒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时,一张俏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羞得不敢回头看我,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锦被里,身体微微颤抖。

“多谢……多谢季公子……再次相救……”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细若蚊蚋。

我见她神情变化,知道她已经清醒,便识趣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穴中抽出。带出了一股黏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

我翻身下榻,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单膝跪在床边。

“夫人恕罪!在下实在无他法可解此毒,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程瑶迦咬了咬唇,缓缓地从被子里抬起头。她拉过锦被,紧紧裹住自己那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直视我。

“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怪你。”

我见她并未怪罪,心中大定,脸上却依旧做出凝重的样子。

“只是此毒霸道,需连续七日交合,每日一次,方能彻底化解。且在此期间,药性随时可能发作,你我须寸步不离……”

程瑶迦闻言,脸颊更红了。她白日里还需在陆家庄露面,以庄主夫人的身份示人。若与我这个“侄儿”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岂不惹人非议?

她思忖片刻,低声道:“不如……不如季公子便以我娘家侄儿的身份,暂且住进陆家庄,如何?”

我点头。

“此法甚好。”

话音方落,我的脑海中,一连串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宣告着“玉箫公子”事件的正式完结。

【叮咚!特殊任务“领地守护”已完成!】

【任务评价:完美。宿主不仅成功清除了区域内的低劣同行,更以“英雄救美”之姿,兵不血刃地获得了攻略目标的初步信任与依赖,为后续采花行动奠定了绝佳基础。】

【获得任务奖励:采花点数50点,“青铜级技能经验书”一本(已自动作用于技能“冰魄银针”,熟练度提升)。】

【叮咚!恭喜宿主达成新成就:“雀占鸠巢”!】

【成就描述:宿主以黄雀在后之姿,成功截胡区域内的低劣同行,并顺势接管其狩猎目标。一箭双雕,颇有采花大盗之风范。】

【成就奖励:采花点数30点,特殊道具“合欢散(劣质)”三份。】

【叮咚!攻略目标“程瑶迦”当前状态已结算更新!】

【攻略目标:程瑶迦】

【当前状态:身中“缠魂蚀骨散”余毒(需后续治疗),对宿主产生高度信任与依赖】

【情欲开发度:65% (注:经由“意外”交合及“解毒”双修,身体已被初步开发)】

【好感度:60% (注:痴心暗许。救命之恩、解毒之情与肌肤之亲,已令其芳心彻底沦陷,但因其已为人妇的身份而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对剧情人物“程瑶迦”的首次攻略,达成新成就:“恩威并施(程瑶迦)”!】

【成就描述:宿主以英雄之姿介入,施恩于前;以解毒为名行房,施威于后。恩威并施之下,成功令攻略目标身心沦陷,初尝以手段玩弄人心的采花贼进阶之道。】

【成就奖励:采花点数50点,特殊技能“伪善光环(初级)”——发动时可小幅提升宿主言行举止的“正气”与“诚恳度”,更容易让特定性格的目标产生信任感。】

我看着这一连串的奖励与结算,心中乐开了花。不仅点数再次充裕起来,还白得了一本技能经验书,更是得到三份妙用无穷的“合欢散”和一个极为实用的“伪善光环”技能。此次大胜关之行,当真是收获颇丰。也让我对接下来在陆家庄的“解毒”疗程,愈发地期待起来。

于是,翌日一早,陆家庄便迎来了一位前来探亲的“远房亲戚”。

程瑶迦向自己的丈夫陆冠英介绍我时,神色略有几分不自然,她站在陆冠英身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低垂,不敢看我们任何一人。

“夫君,这位是……是我娘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侄儿,名叫‘程澈’,近来正游历江湖,顺道来探望我这个姑母。”

陆冠英为人忠厚,不疑有他。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一表人才,也是心生欢喜,热情地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原来是贤侄,远道而来,辛苦了!快快请进,不妨多住些时日。”

我连忙微笑拱手,顺势便喊道:“多谢姑父盛情招待。”

一旁的程瑶迦听得我这声清脆响亮的“姑父”,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呛到。她雪白的耳根瞬间便染上了一层薄红,连忙低下头去,端起手边的茶杯,以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窘态。

陆冠英果然没有起疑,热情地安排我住进了东跨院的一间厢房,与他们夫妇的主卧,仅仅一墙之隔。

待到安顿下来,四下无人处,我才找到机会,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截住了正要回房的程瑶迦。

我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姑母,这几日你切莫勉强自己,若觉体内毒性有发作的迹象,便立刻示意于我。”

程瑶迦红着脸,不敢看我,只是盯着自己绣鞋上的珍珠,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晓得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担忧。

“可……可若被人看见我们同处一院……”

我温声解释道:“既为姑侄,那我在你院中行走也属寻常。倘若真有急处,只消对外说你身子不适,要侄儿侍奉汤药,便不会惹人猜疑。”

程瑶迦见他思虑周全,略略放下心来。她又想起昨夜种种,那被贯穿、被填满的感受,脸颊更热,匆匆福了一福,便转身快步离去,裙摆在身后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

我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袖中取出了那封沈夫人的信。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带着淡淡的墨香。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与沈夫人那柔弱的外表颇为不符。

信的内容很简单,先是再次表达了感激之情,然后便约我今夜子时,到城西的破土地庙一会,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怕不是鸿门宴吧。

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

子时,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破败的土地庙上,给断壁残垣镀上了一层银霜。

庙内蛛网遍结,神像早已倾颓,半边脸塌陷下去,露出里面的泥胎。只有一盏孤灯在角落里摇曳,将一道窈窕的人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又细又长。

是沈夫人。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白莲。

见我从阴影中走出,她迎了上来,一双美目在我身上打量着,似乎在确认什么。

“季少侠,你来了。”

“沈夫人深夜相约,不知有何要事?”

我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开门见山。

沈夫人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印痕。她忽然向前一步,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季少侠,妾身……妾身有一事相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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