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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牙不甘心地跪倒在地上,膝盖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死死地瞪着面前两个披着黑袍的身影。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痛快地一拳一个小怪物,畅快淋漓。可转眼间,这两个黑袍人不知用了什么诡异的法术,瞬间将他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不仅如此,他们还将林小馨也押到了他面前。
“混账东西!”夏牙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有种就跟本大爷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偷袭算什么本事?只会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一头黄发的男人蹲下身,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夏牙,手指轻佻地捏住夏牙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果然,你这左眼下的痕迹……你是芬里尔一族的吧?你可晓得你有多稀罕吗?”旁边的棕发男人冷冷地接过话头,:“我们为了找到机会抓住你,费了不少心思。夏牙,你可真会给人添麻烦。”
“呸!”夏牙猛地啐了一口,“别跟我提那三个字!大爷我早就跟那个鬼地方一刀两断了!现在我就是自由身,跟你们说的什么芬里尔一族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将这两个家伙揍得满地找牙。
黄毛男人嗤笑一声,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夏牙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啪”声:“啧,嘴硬归嘴硬,可你的身体里流着芬里尔一族的血脉,这你总没法否认吧?那可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甩都甩不掉。”
棕发男人继续附和道:“所以,夏牙先生,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林小馨,声音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不然的话,这位可爱的小姐可就要因为你而吃些苦头了。你也不想看到她受伤,对吧?”
夏牙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被狠狠揪了一把。林小馨是他绝对不能连累的人,哪怕再不甘心,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挤出一句:“好……走就走!不过你们等着瞧,大爷我分分钟就能逃出来,把你们揍得满地爬!”
黄毛和棕毛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夏牙此行绝无逃脱的可能,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结局。
黄毛在夏牙的额头上轻轻画着圈,指尖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划出一道道无形的轨迹。夏牙起初还瞪着他,眼中满是倔强的怒火,可渐渐地,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沉重起来,意识像被浓雾笼罩,越来越模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棕毛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夏牙,挥了挥手:“来人,把他扛起来,带回老巢去。”几个卫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将夏牙架起。他的身体在卫兵的肩膀上晃晃悠悠,脑袋无力地垂着,随着他们的步伐微微摇晃。一行人穿过昏暗的街道,拐过一个阴冷的街角,夏牙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回到总部后,两个卫兵毕恭毕敬地站在黄毛和棕毛面前,低声请示:“两位大人,这家伙要怎么安置?”
黄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地开口:“嗯……听说芬里尔一族的人随时可能狂暴,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看来不能像其他俘虏那样,直接丢进营养液里泡着了。”
棕毛接过话头:“就按照第二级别俘虏的处置方式,把他绑结实了,关到地下室去。晚些时候我们会亲自去看看,辛苦你们了,动作麻利点。”两个卫兵齐声应道:“遵命!”随即扛起夏牙,匆匆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两个卫兵扛着夏牙,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起来:“哎,你说这小子到底啥来头?看他这模样,也不像什么大人物啊。”
旁边的家伙小声八卦:“听说是芬里尔一族的!就是那个以冷血残暴出名的家族,听说他们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照砍不误!”那人一听,吓得脚步都顿了一下,瞪大眼睛:“啥?冷血残暴?我瞧这小子长得挺俊的,脸白白净净,哪有那股子凶劲儿?该不会突然醒过来,一口把咱俩给吞了吧?”
旁边的家伙哈哈一笑,拍了拍夏牙的屁股,戏谑道:“别说,这小子的屁股还挺软挺弹,摸着怪舒服的!”“别闹了!赶紧绑好走人,保命要紧!这家伙万一真发起狂来,咱俩可没好果子吃!”说着,两人加快了脚步,扛着夏牙的肩膀一颠一颠,匆匆钻进了地下室的阴影中。
二人夏牙扔到地下室的地面上,用脚尖踢翻他的身子让他面朝下趴着,从腰间甩出一捆打过油的麻绳抖开套在夏牙的脖子上,猛地一拉把绳圈勒进他白皙的脖颈里,瞬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印。
他们蹲下身接过绳子,分成两股,从夏牙的肩膀滑向腋下,再将绳子绕过他的胸膛,沿着大臂一路向下缠向手腕。每绕一圈,二人便咬紧牙关使出全力拉紧,麻绳深深陷入夏牙的衣物,勒进皮肉留下道道凹痕,昏迷中的夏牙眉头不自觉地紧皱,嘴角微微抽动,发出微不可闻的低吟。
他们在夏牙的大臂和小臂各缠了四圈,绳子勒得他的手臂几乎失去知觉。接着他们抬起夏牙的胳膊强行扭到身后,迫使他的手掌扣住对侧的手肘,随后拽住手腕处多出的长绳,将夏牙平行并拢的小臂死死捆在一起,随着绳子勒紧,他的手臂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抓住绳子的末端穿过颈后的绳圈,用力一扯让绳子绷得笔直,随之发出低沉的撕扯声,夏牙的小臂被这股杠杆力强行上提,剧烈的疼痛从肩膀传来,即使在昏迷中,他仍低哼一声,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二人毫不留情的继续拉紧绳子,直到夏牙的小臂交叉成一个紧绷的“X”形,几乎与肩胛骨平齐,肌肉和关节被拉扯到极限,皮肤下青筋暴起才停手,熟练地打上一个死结,绳子深深嵌入皮肉,看上去触目惊心。
接着他们蹲下身将夏牙的双腿强行并拢,大腿、膝盖、小腿,每一处都被绳子死死缠绕,勒得他腿部酸胀发麻。一根稍细的绳子在夏牙的鞋底和鞋面之间来回缠绕,随着一阵绷紧绳子的摩擦声,夏牙的双脚被牢牢捆扎动弹不得,另一个家伙则提起夏牙被绑住的双脚强行向后拉扯,使夏牙的小腿跟着向上抬起。
他们将提起的双脚一路拉到夏牙身后的手腕处用力系紧绳子,绳结勒得夏牙的手腕和脚踝几乎贴合。另一根绳子被拽到后颈的绳圈,一把揪住夏牙的头发粗暴地扯起他的脑袋,迫使他的下巴高高抬起,夏牙的头就被固定在仰起的姿势,昏迷中的面容带着几分痛苦的扭曲。
他们按住夏牙的脚用力向下压使他的脚底板不断蜷缩折叠,几乎与地面平行,韧带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他们将所有绳子连接固定打上一个个死结,终于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夏牙被严格按照第二等级俘虏的标准,结结实实地绑成了极限驷马倒攒蹄的模样,心中畅快了不少。
为了防止俘虏醒来后大喊大叫扰乱秩序,通常会用口枷、口塞、口球或胶布之类的东西堵住嘴,这些工具不限俘虏等级,随意取用。可眼下二人嫌麻烦,懒得再去库房申请工具,四下扫了一眼走到角落,撕下一团亚麻布揉搓了几下团成一团,捏开夏牙的嘴巴使劲塞了进去,硬生生填满整个口腔。
他们还不放心,又从腰间掏出一卷绷带将夏牙的手掌强行攥成拳头,把绷带一层层的裹上去,手指被挤得蜷缩在一起,彻底断绝了夏牙用手指做小动作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夏牙的身体微微颤动,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眉毛也在轻微的上下跳动,隐约有了苏醒的迹象。二人对视一眼,低声嘀咕:“这小子要醒了,咱赶紧走!”他们没敢多停留,匆匆转身离开,慌乱中竟忘了将牢门锁上。
不久后,夏牙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如潮水般涌回,却带着沉重的眩晕感。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却发现手臂纹丝不动,手指被绷带裹得死死的,蜷成一团,挤压得骨节发麻。
他意识到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粗粝的麻绳牢牢限制,绳子深深勒进皮肉,勒得血液流通不畅,肩膀、胸膛、腿部有些部位几乎失去了知觉,绳子绑得太紧,勒得他胸口发闷,更难受的是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脖子被迫仰起,口腔里的布团让他连喘气都费力。每一根绳子都像是活物,狠狠咬进他的肌肉,稍稍一动,就带来钻心的疼痛。
夏牙卯足了劲试图挣扎,可这姿势不仅限制了他的动作,还在不断消耗他的体力。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意识到即使不做任何反抗,这种折磨也会让他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唔唔唔……”夏牙的口腔被亚麻布团塞得满满当当,他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这群混蛋把自己捆得跟过年待宰的年猪似的,勒得骨头都快断了,连点喘气的余地都不给!这帮人难道不知道对待俘虏也得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吗?
一想到黄毛那张戏谑的笑脸和棕毛冷冰冰的眼神,夏牙的火气就蹭蹭往上窜,牙关咬得咯吱响,暗暗发誓,只要能逃出去,绝对要让那两个家伙好看,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可眼下,靠蛮力挣脱显然是痴人说梦,绳子勒得他四肢发麻,稍一用力,皮肉就被勒得更深,疼得他倒吸凉气。夏牙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脱身的主意。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嘴里的亚麻布团似乎没那么牢靠,舌头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布团微微松动了一点。这点微小的希望让夏牙精神一振,他赶紧集中全身的注意力到舌头上,屏住呼吸,试探着用舌尖顶住那团湿漉漉的布料。
亚麻布团吸满了他的口水,变得又沉又黏,每推动一点都像是在搬动一块沉重的石头,费力得让夏牙的下颚酸痛得几乎要抽筋。他咬紧牙关,耐着性子一点点地挪动舌头,先小心翼翼地从布团下方挤出一条缝隙,再拼尽全力将布团往外推。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近乎折磨的努力,亚麻布团终于被他一点点顶到嘴边。夏牙使出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一吐,那团湿乎乎的布团“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接下来,就得想办法搞定这些该死的绳子!
夏牙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四下打量,突然,他的视线停在不远处的木桌上,上面随意丢着一个空酒瓶,看似平平无奇的废弃物,在夏牙眼里却像是天赐的脱身利器。没有了嘴里那团碍事的亚麻布,他终于能喘口气,集中精神,准备调动体内的魔力。
夏牙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默念起熟悉却又让他厌恶的咒语——那是他从芬里尔一族传承下来的魔法,平时他避之不及,可此刻却不得不依靠这股力量脱困。他咬紧牙关,既无奈又愤怒的凝神屏息,意念聚焦在那个酒瓶上,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般让酒瓶开始微微颤动并缓缓挪动,瓶身在桌面上摇摇晃晃,慢慢滑向桌沿。
随着“啪”的一声,酒瓶摔下桌面,碎成一片片尖锐的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夏牙心跳加速,担心这动静会引来楼上的人查看。好在片刻过去,四周依旧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传来,他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集中精神,操纵着地上一片最锋利的玻璃碎片朝自己拖来。
玻璃碎片跌跌撞撞的靠近夏牙,慢慢爬上自己被绳子勒得发麻的身体。夏牙屏息凝神,感受身后错综复杂的绳结,试图分辨哪一根是让自己被迫仰头、痛苦不堪的关键绳索。他找准了那根勒在颈后、迫使上身挺直的麻绳,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精力,操纵玻璃碎片对准绳子,艰难地磨擦起来。
浸过油的麻绳坚韧异常,难以割断,玻璃碎片每刮一下都像是磨在石头上。夏牙憋得满脸通红,他几乎要怀疑这绳子是不是真被施了什么诡异的咒术,磨得他牙关紧咬。
在一次次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麻绳发出一声轻微的断裂声,绳子应声崩开。夏牙的上半身失去支撑,“砰”地一声重重摔回地面,脸颊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尽管摔得七荤八素,但摆脱了仰头的折磨,他心底总算涌起一丝解脱的快意。
夏牙继续如法炮制,操纵它去磨断身上一根根粗糙的麻绳。每割断一根,绳子勒进皮肉的刺痛就减轻一分,他的身体也随着束缚的松弛渐渐恢复知觉。他全神贯注,额头青筋暴起,操纵碎片的动作却越发熟练,绳子一根接一根断裂。
当绳子磨损了大半,夏牙的耐心也几乎耗尽。他瞥了一眼身上残余的绳索,觉得再一根根割下去实在太费时间。索性,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身体的疲惫,调动体内仅剩的力气,猛地一挣。残余的麻绳发出阵阵紧绷的撕裂声接连崩断,夏牙终于从这困了他半天的束缚中彻底挣脱,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夏牙浑身汗如雨下,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刚刚大肆使用魔力早已耗尽了他的体力,现在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恢复体力。他低头看向双手,费力地一圈圈扯开缠在上面的绷带,粗糙布条被汗水浸得黏腻,绷带下的双手早已被汗水泡得发白,指尖皱巴巴的泛着不自然的苍白,他甩了甩手试图活动僵硬的关节,却发现连握拳都有些吃力。
“干!”夏牙低骂一声,狠狠地攥紧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想到黄毛和棕毛就让他心头火气直冒,可眼下这副筋疲力尽的模样,别说复仇,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甘,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那群混蛋揍个稀巴烂。可理智告诉他,现在硬撑着去找麻烦,只会让自己更狼狈。夏牙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靠着潮湿的墙壁,决定先放这群人一马,等养好了身子,恢复了力气,再回来把这地方闹个天翻地覆,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为了不让逃跑的动静惊动敌人,夏牙咬咬牙,决定脱下鞋袜赤脚行动,以免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声响。他缓缓脱下心爱的限量版AJ球鞋,小心翼翼地将白色球袜塞进鞋子里,目光却舍不得从那双AJ上移开,心头一阵肉痛,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宝贝,穿在脚上不知道多拉风!
他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抱着鞋子挪到墙角,捡起一块布仔细盖在鞋子上遮住,心里默默发誓等以后杀回来,绝对要把这双鞋“赎”回去,绝不让它落在这鬼地方!
光着脚,凉意从脚底直钻心底,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地下室门口,屏住呼吸俯身贴在门边,竖起的兽耳紧贴着门缝,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走廊里没有半点人声后才轻轻推开门,猫着腰溜了出去。
就在他准备拐过一个走廊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从对面的拐角处逼近,夹杂着低沉的交谈声。
夏牙心头一紧,赶紧闪身躲进旁边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刚松了一口气,却冷不防听见背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谁?!”夏牙猛地转身,只见一个卫兵正蹲在房间角落,瞪大眼睛,手里还捏着一块偷吃的面包干,俨然一副上班摸鱼的样子。
“你是……!快来人——唔唔唔!”卫兵刚张嘴要喊,夏牙一个箭步冲过去迅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堵得那家伙连气都喘不上来,卫兵瞪圆了眼睛,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手脚乱挥。
门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巡逻队就要经过门口,夏牙生怕这卫兵再闹出什么动静暴露自己,果断抬起另一只手对准卫兵的后颈狠狠一劈,手劲拿捏得恰到好处,卫兵身子一僵,眼珠子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夏牙怀里,彻底晕了过去。
“嘿嘿,好好睡一觉吧。”夏牙坏笑一声,轻轻把卫兵放在地上,“顺便把你的衣服借我一用,这样我就不用到处藏了。”
十分钟后,夏牙身着一身敌人制服从房间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房间角落里,那个倒霉的卫兵被他用撕下的布条五花大绑,嘴里塞了一团破布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瞪着无助的眼睛在地上扭来扭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牙扬长而去。
夏牙低头调整了一下制服上的帽子,帽檐恰好遮住他那对显眼的兽耳,只要他不开口说话,露出破绽,凭着这身伪装,绝对能混出这个鬼地方,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他尽量让脚步显得自然,像是巡逻的卫兵一样。不一会儿,夏牙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大门,厚重的铁门像是通往自由的希望。他心头一热,激动得几乎要喊出声,脚下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近乎小跑着冲向大门,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逃出去后的场景。
可就在他一脚踩上大门前的地板时,脚下突然一空,“咔嚓”一声,地板骤然塌陷!夏牙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呼一声,身子失去平衡,跟着塌陷的地板直直坠了下去。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坑底,夏牙摔得头晕眼花,刚要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什么黏住。他低头一看,坑底满是黑乎乎、黏糊糊的沥青,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粘得他连抬腿都费劲。
“干!这破总部大门口怎么还设陷阱?不怕自己人掉进去吗!”夏牙怒骂一声,气得肺都要炸了,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这该死的沥青,可越挣扎越觉得像陷进了泥沼,动一下都费尽全力。
正当他咬牙切齿地咒骂时,坑边传来一阵熟悉又可恨的声音:“这可是专门为想走这个门的家伙准备的陷阱哦,夏牙先生。”夏牙猛地抬头,只见黄毛和棕毛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一副冷冰冰的嘲讽神情。
夏牙瞪着两人,眼中冒火,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们……早就发现我了?!特意在这儿设的陷阱等着我?”他奋力扭动身子,每动一下都让身体更深地陷进去。
黄毛懒洋洋地托着下巴:“这倒不是,夏牙先生,这陷阱可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总部里的人都知道这扇门有机关,不能随便走,只有那些傻乎乎想逃跑的俘虏,才会一头撞进来。”
棕毛冷冷地接话:“而你,夏牙先生,只是运气不好,偏偏选了这条路,真是倒霉透顶啊。”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像是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该死的!大爷我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咋的?居然被你们这群小崽子耍得团团转!”夏牙咬牙切齿地瞪着坑边的黄毛和棕毛,眼中怒火熊熊,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们一口,黏稠的沥青死死缠着他,只能靠嘴硬发泄心头的憋屈。
黄毛闻言乐得哈哈一笑,戏谑地打量着夏牙:“夏牙先生,玩够了吧?过瘾了的话,可得跟我们回去啦。”
“回去?!做梦!本大爷才不会回去让你们再把我绑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夏牙气得脖子都红了,冲着二人龇牙咧嘴的哈气。“小心老子告你们虐待俘虏!这事儿传出去,你们也好不了!”
黄毛装模作样地一拍额头:“哎哟?原来夏牙先生这么不喜欢那种捆绑方式啊?早说嘛,我这就给你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保证你满意!”他故意拖长了“舒服”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揶揄,气得夏牙肺都要炸了。
随着棕毛一个清脆的响指,坑边迅速围上来一群膀大腰圆的卫兵,个个动作麻利得很,将夏牙从黏糊糊的沥青中拽了出来,把沾满沥青的制服扒了下来,将夏牙原先的衣服给他强行套上。
为了防止夏牙再次念咒使用魔法逃跑,一个卫兵掏出一副铁质口枷,强行掰开夏牙的嘴巴扣了上去,舌头被压在下面,连骂人的权利都没了。
卫兵们押着夏牙重新回到了地下室,黄毛和棕毛在后面冷声吩咐:“听好了,这家伙的威胁等级上升,从现在起,按最高级别俘虏的处置方式给我绑起来!要是再让他跑了,就把你们一个个绑起来丢进沥青坑里!”卫兵们齐声应道,动作更加利落,生怕惹怒了这两个主子。
黄毛和棕毛慢悠悠地在夏牙对面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戏,黄毛还故意掏出一袋干果,边嚼边笑:“这次我们亲自盯着,看你怎么被绑得结结实实。”棕毛补充道:“别指望再耍什么小聪明,最高级别的捆绑,可不是你那点小魔法能搞定的。”夏牙被口枷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瞪着他们!
卫兵们照旧取来一捆棕色的麻绳,动作毫不留情地将夏牙推到一根粗糙的木柱前。他的双臂被强硬地拽到身后,与柱子紧紧贴合,卫兵们熟练地用麻绳绕着夏牙的手腕,绑出双柱缚的样式,绳子一圈圈缠绕,勒得手腕发红,每绕一圈便用力收紧,打下死结。
接着,绳索继续向上,沿着他笔直的小臂一圈圈缠绕,每绕一圈都更紧一分,仿佛要将他的血脉挤压殆尽。小臂被完全固定后,卫兵们又将麻绳拉到手肘处,狠狠勒紧,迫使夏牙的双肘几乎贴合,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后耸起,后背的肩胛骨被拉得几乎要挤到一起,胸膛被迫挺直,透着一股无力的屈辱感。
“唔唔!唔唔唔!”夏牙瞪着这群冷漠的卫兵,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的挣扎在绳索的桎梏下显得徒劳无功。
另一根麻绳被粗鲁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绳圈勒得他呼吸一滞。绳子顺着脖颈滑下,在胸前绕了两圈,又继续向下在裆部停留,卫兵们似乎故意绕着他的阳物缠了一圈,绳结收紧时,夏牙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羞耻与异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绳子继续穿过腰腹从背后绕回,卫兵用力一扯,绳索在身前拉出一个规整的四角菱形,将夏牙的身体装点得既脆弱又怪异地精致。更多的麻绳从背后缠绕过来,层层叠叠,夏牙的胸膛和腰腹被龟甲缚的技法完全束缚,绳结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的纹路。尤其是大腿根部,绳索深深地嵌入皮肤,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夏牙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羞耻的情绪,拼尽全力克制自己不勃起,绝不在这群敌人的面前露出半点不堪。
卫兵们动作强硬地将夏牙的双腿并拢,从大腿根部开始捆绑,大腿中部也被勒出深深的痕迹,膝盖处同样被麻绳狠狠束缚,迫使双腿僵直无法弯曲。卫兵们继续向下,小腿和脚踝处更是被勒得几乎失去知觉。五道绳索如同铁链般,将夏牙的下半身彻底锁死,每一处都精心施加,确保他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卫兵们蹲下身掰起夏牙的十根脚趾,用细麻绳将每一根脚趾单独勒紧,绳子嵌入脚趾的缝隙,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夏牙咬紧牙关,试图绷直脚尖抵御这屈辱的束缚感,但卫兵们丝毫不为所动,将捆着脚趾的绳子用力扯向地面系进石缝的裂隙中。绳结收紧的瞬间,夏牙感到脚趾被死死固定,连微微抬起的可能都被剥夺。
之后卫兵们抓起新的麻绳,将夏牙的身体与粗糙的木柱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绳子在柱子与皮肤间来回穿梭,每拉紧一次,夏牙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嵌入柱子之中,动弹不得。麻绳沿着他的腰腹、胸膛、大腿、膝盖、脚踝,一圈圈缠绕,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带来阵阵刺痛。
卫兵们继续加力,直到麻绳发出紧绷到极致的吱吱声,才终于打上死结。夏牙的全身已被绳索彻底固定在柱子上,宛如一具被雕刻的囚徒雕像,动弹不得。偶尔,他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却只能带来近乎察觉不到的微颤。
“啧啧,这样的捆缚才配得上夏牙先生那不可一世的自大,你觉得如何啊?”夏牙强忍剧痛费力地抬起头,狠狠瞪向黄毛。
可就在这时,他猛地注意到黄毛手中正把玩着什么——那是他藏在角落里的限量款球鞋!黄毛晃了晃手中的鞋子:“刚刚被我随手翻出来了,那就让他物归原主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鞋子里扯出散发着汗渍气味的白球袜,因为穿的时间太长,袜底和脚趾头的部位已经被汗水染黄,随手扔到卫兵们脚下,扬了扬下巴,命令道:“用这个,包住他的手!”
卫兵们接到命令,动作麻利地拾起那双球袜,抓住夏牙的双手,强行将他的十指攥成拳头,指关节被捏得咯吱作响。接着,一个卫兵从腰间掏出一整卷银色的宽胶带快速的缠绕起来,胶带黏腻的触感紧紧裹住夏牙的拳头,一圈又一圈,直到双手被裹成两个坚硬的圆茧,连指尖的颤动都被彻底禁锢。
卫兵们又拿出一卷白色的绷带开始缠绕,将胶带完全覆盖。缠完绷带后,他们拿起那双白球袜,将袜筒强行套在夏牙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上,袜筒一直拽到小臂的位置,袜口紧贴着皮肤,最后用细麻绳在小臂处狠狠捆扎。夏牙发觉自己的双手如今像是被封进层层枷锁,不仅毫无动弹的余地,连触感都被剥夺,只剩麻木和屈辱在心头翻涌。
“唔……唔唔……混……!”夏牙早已无力吐槽这群卫兵对捆绑技艺近乎变态的苛刻追求,他现在只想破口大骂,发泄胸中那股憋闷的怒火。
黄毛斜眼瞥见夏牙像是憋着话要喷涌而出,冷冷一笑朝卫兵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扯下夏牙嘴里的口枷。“呼啊……”夏牙猛地喘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这帮孙子,绑得跟铁桶似的,是真怕老子挣脱了跑出去把你们一个个揍扁吧?!哼,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有种就把老子关一辈子,看你们能撑多久!”
“关你一辈子?我们正有此打算。”夏牙闻言一愣,心头猛地一沉,皱眉盯着棕毛:“你……你们什么意思?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痛快点说清楚!”
棕毛慢悠悠地踱了两步:“你的身体里流淌着芬里尔一族的血液,那可是稀世珍宝,上等的实验素材,多少因缺少合适样本而搁置的实验,如今都能因为你而重启。我们不仅能从你的血液、骨髓、体液里提取珍贵的数据,分析芬里尔一族那令人垂涎的强大秘密,甚至还能将这些发现用于强化我们的部队,完成我们更宏大的计划。至于时间嘛……啧,这可是一项长期工程,或许得一代接着一代,直到你的每一滴价值都被榨干为止。”
“干!你们这帮疯子!想把我当小白鼠关在这鬼地方一辈子?!”夏牙的声音几乎要撕裂喉咙,“老子死也不会同意!你们这群畜生,休想得逞!”
棕毛脸上那抹邪笑更深了几分:“同意?不同意?夏牙先生,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的你已经被我们完全掌控住了,哪有说‘不’的资格?”
话音刚落两个卫兵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只破旧的竹篓。里面堆满了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脏袜子,袜子上脚跟和脚趾头的部位已经泛黄甚至氧化至黑,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油光和几粒分散的盐块,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这些都是卫兵们训练完换下来的袜子,味道可不轻。从今往后,你的嘴里每天都会塞上一双,除了吃饭时间,你就别想着再开口说话了,好好享受吧,夏牙先生~”
“哈?!你们这群变态!想都别想——唔!”夏牙话音未落,一双肮脏的臭袜子已被卫兵抵到他嘴边抖了抖,落下来不少盐粒散落在夏牙的嘴唇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他猛地闭紧嘴唇,牙关紧咬,卫兵却丝毫不急,一手捏着夏牙的鼻子,另一手稳稳地拿着那团散发恶臭的棉袜紧紧贴在夏牙的嘴唇上,耐心等待着他露出破绽。
“唔……嗯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牙的肺部像是被火烧般灼痛,憋气憋得头晕眼花,终于忍不住想要偷偷张嘴喘一口气,心想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被发现。然而,卫兵的眼神瞬间捕捉到夏牙嘴唇微动的破绽,趁着他刚张开一小道缝隙,猛地将袜子用力捅了进去,硬生生撬开他的牙关,直塞进喉咙深处。
咸涩的棉袜刮过舌面,粗糙的纤维带着浓烈的臭味,熏得夏牙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呕吐。卫兵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手指将袜子往嘴里塞,格外仔细地将口腔两侧的空隙也填得满满当当,直到夏牙的两颊高高鼓起,嘴唇被撑得无法合拢,这才冷冷地拿起胶带绕过夏牙的嘴狠狠勒紧,将那团恶心的袜子彻底封在他的口腔里。
“唔……唔……”夏牙费力地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周围,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鼻子上被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自己那双珍藏的限量款AJ球鞋,被黄毛狞笑着扣在了他的脸上。
鞋口正对鼻孔,鞋带绕到后脑勺紧紧打了个死结固定住,球鞋内壁散发着夏牙熟悉的脚臭,混合着皮革与汗渍的气味,一团浊气直冲脑门,吸入第一口时,夏牙只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昏厥过去。更令人绝望的是,往后的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吸入这股恶心的气味,鼻腔和肺部像是被这浊气侵占,再也触不到一丝新鲜空气。夏牙带着无力和屈辱,只能在这令人窒息的折磨中,徒劳地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们继续剥下夏牙的裤子,滑落的一瞬,他的目光落在了夏牙的下体。夏牙的鸡巴已在先前那屈辱的捆绑与塞嘴折磨中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挺立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根与夏牙肌肤同样白皙的肉棒此刻硬得像块石头,青筋微微凸起,顶端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里不知何时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黄毛啧啧两声:“哟,看来都不用我们费心思强制唤醒了,来人,准备插尿管!”
几个人拿着一根细长的导尿管围在夏牙身旁,其中一人冷漠地握住导尿管,将尖端对准夏牙的马眼口慢悠悠地在龟头上蹭了几下,刻意刺激着敏感的马眼,迫使它微微扩张。夏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试图挣扎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随即猛地一用力,将导尿管狠狠捅进了尿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夏牙的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吼,前所未有的剧痛从下体炸裂开来。那根冰冷的管子暴力地撕开紧闭的尿道,粗糙地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深入一分,痛苦就递增一分,夏牙的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眼角甚至泛起一丝泪光。导尿管终于刺入膀胱,停下时,夏牙只觉得尿道肿胀得像要炸裂,火辣辣的灼痛沿着下体蔓延,混杂着屈辱与绝望。
除了那根刺入尿道的导尿管,夏牙的后庭也未能幸免。他的臀瓣被强行掰开,一截更粗的管子被强行塞了进去,粗粝的管壁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更剧烈的疼痛。黄毛伸手拍了拍挂在夏牙大腿上的透明存尿袋:“这些可都是为了方便你排泄的好东西,从今往后你被绑得再紧也不用担心没法上厕所了,省心得很,对吧?”
黄毛继续虚凑近夏牙耷拉下来的兽耳,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顺便提一句,给你插的这根导尿管还有个特别的功能,效果可是相当不错——”夏牙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尿道里的导尿管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精准的震动,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击夏牙最敏感的高潮点。
夏牙试图压抑那股不受控制的欲望,然而仅仅不到十秒,他的身体便彻底背叛了意志,一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导尿管缓缓流出,沿着透明的管子一路被吸入另一端的小玻璃瓶中。随着震动的持续,那种无法抗拒的刺激一波波袭来,小瓶子的底部很快被浓稠的精液填满,浑浊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一层淡淡的浊色。
“等精液瓶和尿袋都灌满了,你们就拿去实验室研究。现在都退下忙别的去吧。”手下们离开了地下室,夏牙仍沉浸在被迫高潮的剧痛与羞耻中。两人歪着头打量着他,盘算着什么更残忍的点子:“要让夏牙先生彻底沉浸在源源不断产精的状态,这双还能听见动静的耳朵和能看见东西的眼睛,实在有点多余,得全给他封了才行。”
说干就干,黄毛将泡了水的棉球毫不温柔地塞进夏牙的耳道深处,又拿出一小瓶液体小心翼翼地往耳道里灌入,冰凉黏稠的液体迅速凝固,将棉花与耳道完全封堵,给耳朵铸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在耳道外侧塞上一个硅胶耳塞严丝合缝地卡在耳廓里,最后撕下几条宽胶带横七竖八地贴满夏牙的耳朵,将整个耳部裹得密不透风,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夏牙的世界瞬间陷入死寂。
棕毛用一块厚实的黑布蒙住夏牙的眼睛,布料紧贴着眼睑遮蔽了最后一丝光亮,他还将黑布的边缘与柱子上的绳索绑在一起,迫使夏牙的头颅高高昂起,连摇头的自由都被剥夺。
“乖乖待着吧,夏牙先生,好好享受你下半辈子的捆绑生活!”两人戏谑地拍了拍夏牙的脸颊,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夸张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笑着自言自语:“哎呀,瞧我这记性,你现在啥也听不见了,我在这儿白费口舌干啥?”
他们满意地扫了夏牙一眼,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再次合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将夏牙彻底抛入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喉咙里挤出低弱的呜咽,在这冰冷的囚笼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
……
……
办公室里,一名实验人员站在黄毛和棕毛面前,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文件夹:“根据过去三个月的实验进展,我们从实验体身上提取的精液和尿液样本为多项研究带来了关键性突破,尤其是精液样本,芬里尔一族的血液特性在其中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们已经成功分离出两种前所未见的活性蛋白,这对我们的基因强化项目意义非凡,堪称里程碑式的进展!另外,尿液中的微量元素分析也进一步证实了芬里尔一族在代谢机能上的独特优势,为后续的药物开发提供了坚实的数据支撑。”
“不过,当前样本的采集量还远远不足以支撑我们更进一步的深入研究。特别是精液样本,活性蛋白的浓度波动较大,品质不够稳定,难以满足批量实验的严苛需求。为此,我们强烈建议大幅提升榨精的频率和强度,以确保样本的持续供应。”
说着,他推了推眼镜继续补充道:“具体实施方案如下:将导尿管的震动刺激频率从现在的每日三次调整为每两小时一次,每次持续震动十五分钟,并优化震动模式,精准锁定实验体的高潮点,确保精液输出的稳定性和质量。此外,我们还计划在实验体的流食中添加一组特制的药物,专门用于促进精液生成,进一步提升样本的产量和活性成分含量。”
黄毛靠在椅背上瞥了眼文件夹:“哟,听起来还挺有搞头。芬里尔一族的血脉果然名不虚传,连精液都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棕毛点了点头:“嗯,方案不错,立刻执行,所有设备参数今晚就调整到位,药物从明天开始掺进他的流食里,样本采集必须不间断,任何异常情况,无论是实验体的身体反应还是设备故障,都要第一时间上报,绝不允许出半点差错,明白了吗?”
那间地下室早已被实验室列为禁区,无关人员绝无踏足的可能,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精密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无声地记录着一切。然而唯一不变的,是被牢牢绑在柱子上的夏牙。
面前立着一个告示牌——实验体夏牙-身体信息及注意事项
-实验对象代号“夏牙”,雄性,芬里尔一族血统,体型健壮,耐受力极高,血液含独特活性蛋白,精液及尿液为基因强化项目核心样本。
-身体机能稳定,适应高强度样本采集,心率、血压每4小时监测一次,记录异常波动,皮肤因长期捆绑有轻度压痕,需定期涂抹抗感染药膏。
-全身固定于实验柱,采用龟甲缚与双柱缚结合,确保零活动空间,麻绳每日检查,防止松动或磨损,双手、双腿及脚趾保持严密束缚。
-导尿管及后庭管保持通畅,精液采集每2小时一次,震动刺激持续15分钟,精准针对高潮点,尿液样本每日3次,存尿袋满后立即更换送检,药物通过流食添加。
-耳道以棉花、凝胶及硅胶耳塞三重封堵,外部胶带加固,禁止声音传入,双眼蒙黑布,与柱子固定,头部无法转动,口腔持续塞入训练后的袜子,仅进食时移除。
-如出现强烈痉挛、呼吸急促或样本产量骤减,立即暂停震动刺激,检查设备及身体状况,48小时内上报负责人,任何未经授权的接触或调整均违规。
-持续榨取精液及尿液样本,直至芬里尔一族血脉特性完全解析,实验跨度数年至数百年,严禁中断,确保样本连续性及数据完整性。
-地下室为禁区,非实验人员禁止入内,操作需穿防护服,避免接触分泌物,实验调整需经上级批准,违者后果自负。
三个月来,他的嘴始终被肮脏的袜子塞得满满当当,耳朵被棉花、凝胶和胶带严密封死,双眼蒙着厚实的黑布,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绳索深深勒进皮肤,早已在身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红痕,动弹一下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的世界早已被剥夺了声音、光明与自由,只剩无尽的痛苦与黑暗,如同被困在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里。时间在地下室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半年、一年、十年,甚至百年之后,夏牙是否还能保留一丝身为人的意识,是否还能回忆起自己的名字、曾经的生活、那些珍贵的面孔,或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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