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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下的一座废弃遗迹深处,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蜥蜴爬行声和穿堂而过的呼啸干风,一声若隐若现的哭嚎声略显刺耳地传了出来。
学者脚上的薄靴踩在沙砖上,安静地听不出什么声音,但他的每一步都十分用力,踏出了咚咚的回音,拿着手里的钥匙插进有些锈迹的牢门,略显吃力地转开,随着一声悠长尖锐的吱呀声,他走进了一座监牢。
他打开灯,在房间正中间的铁床上,躺着一个十分显眼的半透明茧子,足足有一人高,不断抽搐着,从里面发出混杂着哭声和呻吟的怪声。
“实验第一百零二天,编号014,准备启封。”学者在一旁有些发黄的厚厚实验记录上写下新的一行,随后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子,靠近了那只大茧。
在剪开前,他先是带着一丝温柔地将手按在人形大茧的中段,大约是在人的腹部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山脊一样的凸起,歪斜地将厚厚的保鲜膜艰难地撑起。
并不是很粗糙的指腹隔着保鲜膜轻轻按压,从里面发出几声模糊的水声,好像里面包着水一样,随着他的挤压和抚摸,里面透出的灰白的肉色变得更加模糊,被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液,逃避般胡乱移动着。
“呜呜嗯……”从保鲜膜茧的上端传出几声嘶哑的哭喊,茧子的抖动幅度变得更加剧烈,像是通电一般痉挛着。
“别急,别怕,很快就好了……”
学者的语气带着些许狂热,用力拍了拍那处凸起,随后将刀口对准那处凸起,在旁边小心地刺下,随着撕拉一声,紧绷的保鲜膜一层层崩开,黄色的液体瞬间从破口溢出。
“哼嗯嗯嗯!”
一股堪称浓烈的气味顿时充满了房间,混合着尿骚味、精檀味和咸咸的汗味,顺着破口飙射出,喷在了学者的外袍上。
剩下的液体则顺着破口淌下,让沙砖上层层干涸的水痕重新变得湿润起来。
学者顺着破洞,沿着那处小小的凸起继续剪,直到将那一片薄膜拉开,一处被泡的发皱的皮肤凄惨地露了出来,与之一起的还有一根硬挺的鸡巴,正从苍白逐渐变得薄粉诱人。
随着鸡巴暴露在空气中,茧子的痉挛幅度变得更大了,内部发出的声音也由颤抖变成了高昂的呻吟,好像是受到了极强的刺激,连被封的严严实实的腰都忍不住吃力地绷直上挺。
学者拿来纱布轻轻地裹住水盈盈的柱身,帮男孩擦干净上边的液体,可就是这样轻柔随意的接触,都让男孩不堪忍受,从张开到酸软的马眼里屈辱地再次射出淡黄色的混浊液体。
“才刚开始,仅仅是这样就忍不住了吗?看来得加快速度了,还要研究……”
学者自顾自地说着,放下手中硬挺的鸡巴,转而走向了男孩的身体尾部,手指毫无征兆地压上他的脚底,平整的指甲将保鲜膜按出一个个小坑,用力地从脚掌顺着足弓扫到脚后跟。
“噢噢噢!哼嗯嗯呜!”男孩的呻吟淫荡又绝望,胯下的鸡巴斜着仰天,再次不正常地射出液体。
学者快步上前,拿起剪刀将保鲜膜上的破口一下子撕的更开,撕拉一声,他白皙地有些不正常的胸腹突然全部展开在空气中,在学者的注视下,快速变得粉红,随后转化为潮红。
空气仿佛毒药一般不断侵蚀着男孩的身体,但无力反抗的他只能不断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凄惨的笑声。
“不要噢噢,痒!痒!痒噢噢噢!”
男孩拼命地仰着头,肉肉的腮帮子发颤不止,嘴角笑得上扬,他的舌头也已经失去了控制,从张开的嘴里崩溃地吐出来,往外不断甩出口水,和脸上的湿痕混在一起。
他的表情更是狰狞,额头上凶狠地凸起几条经脉,眼睛瞪到最大,泛着细密的血丝,瞳孔几乎全部翻白,俨然一副饱受折磨的模样。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继续,继续!”学者瞥了一眼铁床边的小显示屏,看着上面逐渐攀升地读数,极为兴奋地叫着,“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学者将双手按在了男孩的身上,一只手还留在脚底用力地挤压搔挠,用力之大几乎要将湿答答的保鲜膜生生抠破,用力地压在敏感到极致的足心。
指甲像梳子一般,疯狂地戳刺着一塌糊涂,红润一片的稚嫩足心软肉。
“哈哈哈,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啊啊!”
指甲刮过足弓皮肤最薄,神经最敏感的内侧,没了保鲜膜的阻碍,为男孩带来了更加强烈粗暴的刺激,身体痉挛着在铁床上扭动,几乎要拧成一个麻花。
男孩的足弓像被电到般弓起,脚趾撕扯着保鲜膜想要蜷成一团,脚背也绷出一道道泛青的筋络。
肉肉的脚趾尖被保鲜膜拉扯挤压地泛白,即便他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这层膜,只能在上面挤出一道道变形的纹路。
强烈的痒意像电流一般源源不绝,男孩濒临崩溃的身体已经渐渐停下了挣扎,动作也变得缓慢,但仍在不断地大笑着。
男孩被痒意和高潮折腾得筋疲力尽,身子软得快熔化成一滩水,却还在本能地疯狂扭动,双脚蹬得越来越无力,直到蹬到抽筋,脚掌痉挛着不住颤栗,连带着小腿肌肉都在突突地跳。
“呼噢噢噢!哈啊啊!放开啊……唔噢!”
一声高亢的呼声过后,从男孩那根已经射精到疲惫的鸡巴里,抖动着射出一股清流,带着淡淡的尿骚味,淅淅沥沥地,像一座喷泉一般,尿液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左右摇动着浇在男孩脸上。
学者的另一只手按住男孩的胸口,狠狠地搓揉着那两颗充血鼓起的乳头,像打游戏时握持的手柄一般,将男孩的胸口激得不断昂扬上挺。
“齁哦哦,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啊啊!”
男孩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在激烈的狂笑挣扎和持续的缺氧折磨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居然再次达到了神经极限,再次从鸡巴里流出尿液来。
无力的绝望感彻底席卷了男孩,他湿漉漉的短发凌乱无比,满脸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呼吸变得短暂而急促,几乎要吸不上气来,逐渐没了声息。
即便男孩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学者也没有停下,满眼血丝的他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刑罚中,直到手下的皮肤彻底变得僵硬寒冷,他才恍然醒来,踉跄地后退几步,无力地靠在墙上。
“不行……不行……还是……”他疯了似的冲到那本厚厚的本子上,将刚才的实验经历快速记录下来,随后将档案上男孩的照片残忍地划掉。
“我的理论……绝对不可能是错的,都是因为这些试验品才……没错,我需要更加优质的男孩……”
学者捂着脸,眼神瞥向了一旁桌上仅剩下的那张照片,抓起来攥在手心,“赛诺……”
学者重振旗鼓,点击进入了虚空终端,熟练地通过一系列步骤和操作进入了一个充满神秘意味的网站,打开了一个记录着一系列人物信息的文件夹。
看着文件夹里关于赛诺的身材数据和一些不知从哪获得的偷拍照,他清爽的笑容、健硕的肌肉、黝黑但充满阳光健康气息的皮肤、那赤裸的双足,还有那颗闪闪发光的神之眼,无不牢牢牵引着学者的心弦。
“哈啊……赛诺,我有预感嗯……”学者看着看着,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鼓起的裆部,开始撸动那根已经硬的发烫的鸡巴。
他的眉头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脖颈伸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随着手上动作的逐渐加快,学者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快速地起伏着。
“可是要是失败了……”他又转念一想,毕竟对方可是身居要职的大风纪官,要是抓捕行动出了些差错,自己的研究生涯可就彻底完蛋了。
但学者又忍不住开始幻想抓捕成功后的情景,想象那健康的身躯在无边无际的痒刑中疯狂堕落,那阳光开朗的笑容被嘶哑的淫叫和痴笑取代,那坚毅的理性在窒息中快速死亡,沦为快感的奴隶。
“啊……射了,射了!”
一股混浊的乳白色浓浆喷射而出,打断了他思维的激烈对撞,也将他摇摆不定的思路锚定下来。
“求索之路怎么能畏手畏脚?为了验证我的理论,哪怕要以生命为代价,也不应该退缩!”
数日后的傍晚,教令院中
“赛诺大人,我们接到报案,又在沙漠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和先前的一系列案件一样,可以初步推测为同一人作案。”
“嗯,带我去看看。”
赛诺心头一沉,跟着风纪官来到了解剖室,看着眼前裹满保鲜膜的男孩,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怒火。
“我们只能推测他的死亡时间为几天前,和前几名受害者一样并未受到直接的侵犯,他的身体表面也同样被一种特殊的液体覆盖过,初步推测为汗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犯人就像是在腌制食品一样,但他并不像是窒息死亡,而是经手了某种特殊的调教。”
赛诺伸出手抚摸着男孩僵硬的胸膛,“根据档案,他是在沙漠长大的,爱好户外运动,按理来说皮肤状态应该与我类似,但现在看来却和一个在雨林长大,未经风雨的小孩子一样细腻……”
“是的,我们也注意到了这点,结合先前的几名受害者分析,可以看出犯人在皮肤保养方面的技术正在不断……呃,进步?”
“为什么他们会吐舌头?这和我印象里的各种性变态案件里的都不太一样,他们的性器官完全没有被过度蹂躏的痕迹……除了乳头和睾丸有夹痕外,这应该并不会导致他们获取快感。”
“赛诺大人,犯人作案的频率相较之前有了显著的提升,我们希望您能尽快侦破,防止引起进一步的社会动荡。”
“嗯,我知道了。”赛诺点点头,回办公室的路上,他又忍不住回忆起那些男孩的惨状,心里也不由得后怕起来。
“赛诺大人,办公室的通风系统出了点问题,已经上报了,预计明天才能修理好。”
赛诺沉浸在思考里,并未把过路风纪官的提醒放在心上,草草地应付了过去。
他坐回椅子上,再次翻开法医们和风纪官整理好的卷宗,一行行仔细阅读起来。
“皮肤为什么会更细腻……还有,关于他们的脚心处,娇嫩地和小孩子一样,另外这些痕迹很像指甲扣挠形成的,难道是……不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受害者除了年龄外并无关联,出身、文化、从属……就像是完全随机挑选一样……”
此时正值夏日,日暮西垂,温度却不见得有丝毫变化,即便他此时开着窗,但室内闷热的空气却好像在里面扎了根一样,久久不愿散去。
沉闷的晚风嘭一声将大开的窗户关上,赛诺身上早已大汗淋漓,汗水从湿漉漉的鬓角顺着下颌线滑到湿润的脖颈,沿着紧身衣缓缓流过他的皮肤。
“今天怎么这么热?”赛诺烦躁地解开腰带,将厚实的金属腰带放在一旁。
可即便如此,那股烦闷的感觉依旧不减,惹得他忍不住挠起痒来,“为什么感觉有点痒?我不是昨天刚洗过澡吗?”
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他还留在位置上整理这桩悬案,诡异的是,他越是觉得闷热,身上的汗就流的越多,那股随着汗水遍布全身的痒意也变得愈发强烈难以忍受。
可他才刚刚有些灵感,肯定不可能现在去配置的淋浴间冲洗,于是沉思中的他只好强行压下这股感觉,不安分地扭着身体,空出左手抚过汗津津的体表,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肉色的划痕,努力地搔挠着。
他一边工作,脑子越愈发昏沉,从太阳穴处传来一阵隐约的胀痛感,“马上好了,再坚持一下……”
赛诺用力摇了摇脑袋,被汗水浸润,紧贴着脖子的白发零散的并做几缕,他还以为是在这不适合办公的环境呆的太久,有些用脑过度导致的困意。
“唔嗯……不,不对劲嗯……”
直到他连手上的笔都快握不住了,赛诺才猛然发觉不对,撑着不断打架的眼皮,他隐约间看到了通风口处,一阵淡淡的烟雾正顺着栅格流淌而下,已经将地面覆盖完全。
“有,有埋……伏……”赛诺翻着困倦的白眼,肌肉本能地一紧,又迅速无力地松开,身体倒了下去,神之眼闪了一下,便不再有任何反应,好像是和它的主人一起陷入了沉睡。
在赛诺完全失去意识前,眼前朦胧的雾气中,好像出现了一双逐渐靠近的脚步,当着他的面蹲下来,为他盖上了眼皮,随后将一个薄薄的、微凉的薄膜盖在了他的脸上。
“撕拉”,这就是赛诺完全昏迷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声响。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摇摇晃晃的金属碰撞声叫醒了沉睡中的赛诺,他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模糊景象,能勉强看出自己正身处一大片沙黄色的简陋环境中,而非自己印象中的教令院办公室。
“呃……这里唔……我……嗯?”
他本能地想动动手腕揉开眼睛,却发现耳边传来了铁链的撞击声,再次试着用力扯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吊在天花板上,双手并在耳旁,手腕也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股窒息感包围了他,让警觉的赛诺快速反应过来,屏住了呼吸。
“什么?”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最终得出了一个堪称绝望的结论:他的脸上被人裹上了一层层薄膜,从现在开始,他连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认真安排,否则很快便会死于窒息。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将刚才吸进的空气吐出半口,垂下脑袋看向摇摇晃晃的下身,模糊成一团的视野中,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的踩脚袜还留着,双脚也被绑在了一起,被铁链锁在地上,无法触地。
现在的赛诺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上传来的束缚感,被垂直吊在空中,双手双脚在专业的绳缚下动弹不得,他再次试着扭动身体,可传来的只有腕骨相撞的微痛感和手脚掌上的软肉相摩擦的感觉。
他也能感受到自己挣扎的动作是多么滑稽,就像一只被抓住长须吊起的大虾一般,即便他再怎么用力收腹蜷起身体,在空中摇摆着,也无法在逃脱控制这方面有任何作用。
“哼嗯……”
赛诺晃了晃勉强还算自由的脑袋,鼻翼用力地翕动着,努力地呼吸着夹缝中稀薄的空气,刺激着自己因轻度缺氧而有些停摆的大脑。
他的嘴并未被完全封死,看来是犯人专门给他留了活动的区间。赛诺试着从双唇间的窄缝中挤出舌头,顶到了那层薄膜,憋住气努力撑起舌根上厚实的肌肉,试图为自己开辟一个进气口。
但很遗憾的是,即便是看似脆弱的薄膜,也依旧不是舌头可以轻易撼动的,他努力地大汗淋漓,仍未得到什么成果,反倒将他折磨地精疲力尽,身体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眼看着缺氧的症状愈发明显,赛诺只好放弃挣扎,继续思考对策。
就在他思考时,耳边传来的铁链声打破了沉寂的环境,伴随着一阵渐近的脚步声,一个模糊的人影来到了他的身前。
“久仰大名,大风纪官大人!”
来人伸出手抚摸着赛诺保鲜膜下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在口部那处有些泛白的凸起处,“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我已经忍不住向你阐述我的研究了!”
来人正是那个学者,他知道赛诺此时看不清楚,也对科学数据不感兴趣,所以专挑要点,将他的实验梳理了一遍,用简洁的话语讲了出来。
当他说到关于挠痒的话题时,赛诺的反应从一开始的冷静突然变得激动,身体愤怒地摇晃着,“原来就是你!是你害了那些孩子!”
保鲜膜下传出的声音有些模糊,大部分时候甚至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字节,但并不妨碍学者理解,他摆摆手,“这话说的,先不说他们早已成年,而且实验哪有不牺牲的,这很正常。”
“你!该死……一条条无辜的生命在这里逝去,你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吗?你是逃脱不了的!教令院的制裁会跟你一辈子!”
学者依旧毫不理会,伸出双手抱住赛诺大幅摇摆的头,与欺骗的严肃且认真起来,“大风纪官,鄙人十分期待与你的合作,相信经我之手,你一定可以得到非常人能感受到的快乐,我对我的理论研究抱有信心,同时也期待你在这场实验中的反馈!”
他安慰着赛诺,可那冰冷的语气,哪怕是办案多年,经验丰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的赛诺都忍不住感到些许心悸,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
学者捧住赛诺脸颊的双手缓缓离开,“现在,让我们做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先来测试一下大风纪官的敏感度如何……”
“什么唔,放开我!别动我!”
可惜他的声音依旧无法完整传出,只能看到眼前模糊的人形蹲下来,将手伸向了自己下身。
学者的手温度偏低,比起赛诺的脚掌还要显得更加清凉,接触的瞬间,令他忍不住抖了下身子。
“你,你要做什么!”
学者将手指塞进赛诺脚掌和踩脚袜的间隙中,勾住那根庞若无物的布料向后一扯,那双属于少年的足部就被完全解放了出来。
真奇怪,虽然这双脚本来就暴露在外,现在没了踩脚袜的束缚,反而让赛诺有了一股空荡荡的感觉,好像自己已经赤身裸体一般。
赛诺慌忙地想要后退,可自己早已没有退路,身体僵在半空,脚趾和手指也用力蜷了起来。
“大风纪官,你的脚型真好看,很流畅,又很有力的样子,之前有试过被挠痒吗?”
学者说着,手指在落在脚后跟上轻轻画着圈,又顺着足弓的凹陷向下滑,指腹轻轻蹭过前脚掌,在掌心的两瓣脚掌肉间流连片刻,细密的痒意瞬间顺着脚背往上流窜,让赛诺拒绝的声音卡在喉咙口。
他猛地咬住下唇,硬挺的眉头怪异地皱起,脚趾蜷得更紧了,手掌也因为过于紧张而有些发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学者的指尖慢慢往前移,变得更加绵密的痒意让赛诺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回缩,抽动着铁链在空气中甩出清脆的声响。
饱满的脚趾相互摩擦着,和脚踝一起徒劳地扭动着反抗,很轻易地就渗出了汗水,将趾间润得有些滑腻。
“鸡巴好像没什么反应,是因为常年赤足在外行走导致脚心没有那么敏感吗?茧子也很结实,不过我相信仍有不小的进步空间。”
学者看了看赛诺微微颤动的鸡巴,将手指深入赛诺紧紧蜷起的指缝中,摩擦着前脚掌和趾腹间的区域,最后观察了一下赛诺的反应,才松开手将刚才仪器所记录的数据记在一旁。
接着,学者将手顺着结实的脚掌向上移,扫过敏感的侧面,沿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脚踝缓缓地抚摸。
赛诺绷地紧紧的腿部肌肉鼓起好几块,被学者仔细地抚过。
“真不愧是大风纪官,身材真好啊。”
手掌按上了柔软的大腿内侧,指腹薄薄的一层茧子在足底显得很软,几乎感受不到,但对于几乎从未暴露在外过的大腿内侧来说却是粗糙无比,每次划过都会让赛诺的胯部不自禁地抖动起来。
“不,不要……快停下……呃,不行,要冷静,不然会窒息的……”
学者是手掌缓慢地揉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原本有些僵硬的肌肉在他持续的按摩下变得慢慢放松下来,让痒意练成一片,传来持续的酸麻感。
这股持续的酸麻感令赛诺难受无比,但被紧紧束缚的他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又因为脸上那层阻碍呼吸的保鲜膜,他只好强行将怒火压在心中,头用力仰着,试图获取更多空气。
“这里是很舒服吗?有点痒感对吗?”学者的声音听上去很柔和,但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快了起来,抚摸的力度也变大了不少。
学者的手在赛诺皮肤明显的分界线上来回移动,软嫩的皮肤在手掌的按压下深深凹下去一块,又随着手掌的移动快速回弹。
黝黑健康的的皮肤不住地轻抖,让赛诺的腰部不停地左右乱摇,却被双手双脚上的链条死死箍住,他越是挣扎,反而更激起了学者的征服欲,摸地更加用力了。
“嘿嘿,是不是很舒服啊?那就对了,看看,大风纪官的鸡巴也渐渐抬头了。”
体内逐渐燃起的欲火让赛诺的身体炽热无比,在学者的抚摸和夸赞下,让这股炽热隐约有了失控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渐强的窒息感,赛诺不禁感到一阵目眩神迷,仿佛被关进了蒸笼里。
而学者已经不满足于在大腿内侧挑逗,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他光滑的大腿根部,竖起手指按了起来,用指甲轻轻地一下下扣着。
“嗯啊……好,可恶……”若只是单纯的按压和扣动,赛诺还能忍受,但学者按压的地方离敏感的囊袋不足两指距离,他每次动作,带起的气流好像都能直接吹到那饱满的囊袋上,让它忍不住向里缩了一阵。
赛诺从未体会过被挠痒的感觉,对这种感觉的抵抗几乎为零,再加上平时也很少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间,他的呻吟已经明显了起来,学者仪器上的读数也增长了许多。
“大风纪官的鸡巴好粉,不会是很少玩过吧,那我可要让大人好好享受了。”
学者松开手看着赛诺胯下那根因为痒意和羞耻心而勃起了差不多一半的鸡巴,通体肉粉,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红通通的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润的腺液,晶莹剔透的液滴挂在张开的马眼旁。
“不要,停下来,别碰我唔!该死的,快冷静下来啊,要,要喘不上气了呜……”
学者冷静又带着些许调戏般的语气让赛诺羞耻不堪,光裸的身体气的愈发红润。
随着学者的双手一左一右按上了赛诺两颗不断颤抖的睾丸,他的呼声也一下子攀高,大声地哼了起来。
鸡巴一下子完全挺起,凶狠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也从刚才的肉红色变得有些紫,显然是已经被刺激的发涨,本能地享受着学者的爱抚。
拇指指腹分别按不同的方向,像抹油一样快速地揉着,食指被夹在囊袋和大腿根部间炽热的缝隙中,和拇指配合着,一前一后挤压着囊袋,让挺起的鸡巴翘的更加用力了。
“大风纪官的鸡巴长的真正,笔直的就像一把刀一样,真是威猛啊。哦哦,数值升的好快,看来大风纪官和正常人一样,这里都是敏感部位呢。”
“该死的学者,停下,住手!”
赛诺大力地吸着稀薄的空气,口部泛着湿湿一片的保鲜膜都凹下一小块,心底的怒火被迫压抑,令他无比憋屈,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学者肆意地玩弄自己的身体,把玩着连自己都没有碰过几次的私密部位。
“然后我来试试其他部位,首先是……这里。”
学者的手腕灵活地一转,拇指松开了对囊袋的折磨,转而将重心放在了被囊袋藏在身后,隐藏于两腿之间的那处稍微鼓起的地方。
会阴处被拇指按着,赛诺的呻吟声变得有些模糊,按压的力道好像顺着柔软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身体深处,好像此时学者正在把玩的不是表皮,而是将手伸进了身体内部一般。
赛诺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双腿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手腕被紧紧扯着,被绳索和铁链拽地发痛。
“看来大风纪官的会阴比常人还要更敏感些,也是值得细细把玩的地方呢。”
“已经可以了……怎么会,怎么有点舒服,不可能啊,一定是这学者搞的鬼!”
可学者的手指还在继续,随着他认真的视线绕过赛诺悬在半空中的身体,来到了他的后方。
学者欣赏着赛诺凸起的背肌,流畅优美的线条令他不禁发出了赞美声,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于此,而是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他身上最隐秘的部位。
“不可以,住手啊!快到前面来,可恶!”
赛诺在心底大声咆哮着,朦胧的视野里失去了学者的身影后,他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目标,神经好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也不自觉地从刚刚的瘫软变得紧绷。
学者的两只手并成爪状,抓揉起赛诺挺翘饱满的臀肉,将那两瓣结实的软肉揉的变形,不知为何,这充满羞辱性的动作反而让赛诺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屁股被学者像玩具一般肆意地玩弄,藏在中间的那口隐秘的入口也不断被干冷的空气接触,被拍打着发出淫乱的轻轻啪啪声。
“舒服吗大风纪官?屁股练得很好,既有弹性又很柔软,高潮时痉挛起来会很好看,穴口也是很稚嫩又紧致的样子……”
学者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处。
他的双手缓慢地向上摸,又在即将离开屁股的时候突然转弯,往下再次狠狠一揉后才恋恋不舍地踏上向上的路程。
学者微凉的手掌已经被赛诺传染,变得温热,拇指按在他尾椎处明显的腰窝,其余八根手指则向前抱住他的腰。
他的腹肌猛地绷紧,凹陷的肚脐周围,线条明显的肌肉整齐地列阵,只是可惜这副性感绝色的光景却被专注在赛诺身后的学者完美错过了。
掌心处传来的感觉让学者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地将赛诺的腰间软肉握在手中,在柔软的腰部间上下来回滑动,指尖在凸起的腹肌上滑过,从指腹处传来一阵阵起伏感。
赛诺腰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很好地凸现出少年健气的身材,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他的凶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为他添加了一份柔弱。
由于身体被吊在空中,他的腰部也像一只猫一样被稍微拉长了些,柔软的侧腰被舒展开,被学者尽情亵玩着。
“唉,可惜,一直到现在大风纪官的反馈都很一般啊,果然还是得把重心放在上面啊。”
赛诺的瞳孔稍微收缩了一下,“不,不要碰这里,不可以挠……”
随着学者双手的上升,等手指爬到乳边时,赛诺已经紧张地不敢大幅移动,那双手也不再是揉捏和按压,而是顺着掌心那两片结实的肌肉,罩住了那两颗不知何时充血凸起的乳头,用指甲撩过。
乳首周围的痒意不同于其他部位,显得更加刺激,却如电流般昙花一现,难以做到长久,学者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暂时没有对其进行持续刺激,而是时不时地蹭过一阵,让赛诺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轻叫。
“看来大风纪官的乳头很敏感啊……很好,我记下来了。”
学者的双手逐步摸索,继续玩弄了胸肌片刻后,两根手指最终同时按上了那两颗被保护良好,还是深粉色的乳首。
他手上的动作也稍微变得放肆了些,弯起手指,用略显坚硬的指节抵在那两片敏感的区域,略带用力地快速上下刮擦拨动着。
这样的刺激方式明明带来不了多少痒意,甚至几乎带来不了什么感觉,但柔软的肌肉被用力按压,让胸部抗性较差的赛诺不断发出轻微的呜咽,好像胸口已经烧起来一般,身子也顺着手指的走势缓慢地摇动。
这样被放肆揉搓双乳的感觉令赛诺感到新奇,像是痒,又觉得有股隐约的快感,相比于被抚摸挠动下身和腰腹,更多的是代表隐私的敏感部位被人随意抚摸所带来的,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
“不要,不要碰这里啊!”
随着手的不断动作,赛诺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热,像是有两股暖流不断从双乳注入,让自己飘飘欲仙,无意识地摇着脑袋,身体也几乎完全放松下来。
学者的指尖持续挑逗着赛诺充血的乳粒,按理来说不该有强烈性反馈的部位却偏偏传出了强烈的快感,轻微的瘙痒感混合指甲划过乳粒带来的刺痛,让赛诺忍不住用力扭起身子,但在学者看来,这好像就是在迎合自己的动作一样。
“原来被摸乳头会这么爽,看来我已经找到大风纪官身上的弱点了。”
学者朝赛诺深刻的脊椎中线吐着酥麻的湿热气息,手指趁其不备,猛地揪住乳首,他的手从起初的按压和拨动变成了搓捻,用指腹夹住那两颗饱满的乳粒,拉扯成细长的形状,在手中扭转着,在黝黑胸膛上留下两片深刻的红印。
“噢噢!不要,好痛!不要,不要扯了!”赛诺被疼痛激得弓起身子,手脚上的铁链被拽地铛铛作响,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好好好,知道你很爽,连鸡巴流水了,要是大风纪官被别人揉乳头高潮射精的话,传出去会羞死的吧?真想看看啊。”
那柔软的指腹此刻仿佛变成了两只刑具,将赛诺架在中间使劲折磨。
他那根挺立的鸡巴在学者的刺激下正在屈辱地上下跳动,从呼吸中的马眼里抽动着流出透明的腺液,兴奋地抖落在地。
“大风纪官真是敏感的,只是被摸了几下鸡巴就成了这个样子。”
学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顺着胸肌周围,绕着圈逐渐就要转到上部。
赛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被盖在保鲜膜下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学者的双手,表情带着些许惊慌,身体也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抖动起来,好像是在用力抗拒。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让学者觉得愈发兴奋了,双手缓慢地顺着胸肌侧面和腋下连接的区域滑动,将这段不过一拳宽的距离不断拉长。
“反应好大,明明还没碰到就……莫非大风纪官的腋下会比乳头还要敏感吗?”
赛诺实在是忍不住这种剑悬头顶的折磨,焦急又屈辱地等着手指的审判。
“唔啊!”
当学者的双手终于来到了那两处凸起的腋下软肉时,仅仅是这样擦过,就已经引得赛诺猛地将头仰起,从被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耳畔悦耳的呼声令学者十分满意,两只手分开行动,左手专注于腋下中心,右手则负责在周围游走,绕着圈刺激着环腋下的敏感皮肤。
腋下本就是汗腺十分发达的区域,经历了全身的搔挠刺激后已经有些湿润,如今被当做重点对待,汗水更是疯狂地分泌,让学者的指尖变得更加潮湿。
在左手手指不断的按压和指关节反复的挑逗作用下,赛诺的嘴里也随之发出了有些柔软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就和他湿润的腋下一般油亮,好像是在期待更加凶猛过分的抓挠。
“这里,哈哈哈,太痒了!不行了,不要,停下这里哈哈哈!难受死了啊啊!你,你不得好死嗯啊!”
每次腋下中心被刮过,赛诺就会猛地绷紧身体,抖动着将被反复打断的呻吟声吐出来。
而在他身体右侧,学者竖着手指,用短短的指甲刮着腋下周围的痒痒肉。
“该死的东西,停下!嗯嗯啊啊!”
赛诺身体的挣扎幅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取而代之的是脑袋不断的旋转扭动。
他紧闭着的眼角已经被这股感觉的酥酸劲和肺部渐强的窒息感折磨地渗出了一层泪水,再加上嘴角和保鲜膜上湿润的痕迹,要是他此刻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被别人看到,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来。
他的身体因为痒意的刺激跳动着,像抽搐一般在学者的手下跳着滑稽的舞蹈。
“哈哈哈,这里,痒唔哦哦……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痒啊!明明……”
腋下密集的神经已经被学者的抓挠完全激活,随着更加用力地搔挠,让保鲜膜下赛诺的叫声无法忍耐地从缝隙间挤出来,变成了声声呜咽。
“看来比起乳头,大风纪官真正的弱点在腋下啊,完全不装了,是已经压抑不住了吧。平时只穿着这么点衣服,原来就是为了把最敏感的部位藏起来。”
“快住口噢噢!哈哈哈!”赛诺紧闭着眼,咧着发紫的嘴唇,咬紧牙关,笑声却又不断流出。
腋下传出的麻痒感如同一个开关,将先前身体所积累的感觉一下子激发出来,无形的痒意在皮下深处不断分裂,渗透了全身。
“要,要憋死了,噢噢好痒!求你了,停下,停下啊啊!”赛诺心底的呼喊终究还是无法传到学者耳中,那绝望的喘息声也已经竭力。
在折磨下,赛诺能做的只有最大幅度地去摆动身体,却根本无法逃避学者的动作,身下的鸡巴在痒意的刺激下翘的更高了,甚至开始四处乱甩,将晶亮的腺液洒地到处都是。
直到赛诺快要被折磨地失去力气,身体因长期的缺氧而抽搐不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从一切缝隙里掠夺着稀薄的空气,整个人看上去快要崩溃,学者才停下了挠痒的动作,回到了他的面前。
“不愧是大风纪官,看来神之眼果然可以大幅度提升人的体质,换做常人被这样一直挠了半个多小时,还是在几乎缺氧的环境下,估计早就窒息昏迷了吧。”
学者缓慢地说着,“还是要谢谢你的配合,让我得到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我保证一定会给你提供最量身定制的调教方案。”
“在我离开之前,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学者转身从一旁的桌上捧起了一个大件物品,知道赛诺脸上被缠着保鲜膜看不清楚,特意将东西举得近了些,几乎和他的脸贴在一起。
“这是你的胡狼头头盔,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对它进行了些小改造。”
学者先是好心地将缠在赛诺鼻孔部的保鲜膜钻开了一个小孔。
赛诺的鼻子忽然被新鲜的空气接触,愣了一下,好像还没从湿热的环境中适应过来,随即便马上反应过来,贪婪地呼吸起来,用力更新着体内沉甸的浊气,让抽动的肌肉冷静下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原本锐利帅气的胡狼头下端被接上了一副面具,两根软管和一旁的装置连在一起,那颗暗紫色的神之眼也被挂在头盔正中间,放在原本的眼状纹路上。
面具内部还有两根纤细的管子,刚好插进赛诺鼻子下方那两处刚刚被开辟的孔中。
没等赛诺享受片刻,学者就快速地为他戴上头盔,之后又弯下腰捣鼓了一阵,一股有些甜腻的气雾忽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什,什么嗯?”
赛诺还未从急促的呼吸中缓过神来,不慎吸入了不少烟雾,那颗神之眼竟也跟着他的呼吸节奏,快速地闪烁着。
赛诺马上察觉到了不对劲,这股烟雾好像具有特殊的作用,令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混乱,太阳穴处传来一股眩晕感,眼前本就模糊的场景好像也生出了目眩神迷的游离光带。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饥渴的身体可不愿管这么多,违背了理性的意志,继续大力抽吸着,让烟雾在体内快速循环,不消片刻就侵染了他的全身。
“好,好热,好唔……不要吸了!”
但眼下的进气口就只有这么一个,身体处于求生的本能,反而吸的更快了,那颗神之眼闪烁的频率也变得更加频繁,几乎变得常亮。
在本子上记了什么东西后,学者哼着沙漠的小曲,很愉悦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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