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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幽默 #1,支教篇

[db:作者] 2026-06-19 22:47 p站小说 5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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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系列散文合集,敬献诸位读者。本系列将完全取材自真实案例,但包含艺术加工,是非过错留予诸位评说。

“欢迎欢迎,路上挺久的吧,那边给你收拾了单人宿舍——肯定是没你们那边条件好咯,但将就住也住得。”顶着鸡窝头的男人,接过了我手里的行李,热切地将我往里迎。他上身是一件洗到发灰的西装,下身搭了一件很松垮的休闲裤,腰间挂的钥匙一大串,拎着我的行李箱走起路来叮铃哐啷响。他是这所农村初中的校长,很接地气的打扮配得上他的身份——接地气到他来接我的时候,鞋上还沾着未干的泥。

家里老爹让我下来这边支教镀金,回去他好安排进教育系统。他以为我不乐意,但其实我并没那么抵触,没人管着天高皇帝远,我倒是能过几天耳根清净的日子。来之前我以为会是电视上那种,山路十八弯的偏远小山庄,一个学校三五十个学生,守着危房上课的破烂地方。但事实上这里并不差,有操场,虽然是泥地整平的;有跑道,虽然是煤渣铺的;教学楼虽然旧,但绝算不上破;学生虽然少,但一个年级也有两百来人。宿舍倒是新修的,据说是政府新拨的款。老师宿舍和学生宿舍在一栋楼,老师住高层,学生住低层,不过绝大多数老师都是附近村里的人,大多晚上都会回家住,只是中午午休一下或是离得稍远的才会住这边。

地理位置算是临近三四个村子的中心,村村通的水泥板路都延伸到这里。往来县城的大巴车一小时一趟,招手就停开开停停单程2小时,我一路拎着行李从县城来到这边不算轻松。外边傍着学校建成两条街,零食烟酒,三餐便饭,网吧文具,鞋店里甚至还摆着莆田系的AJ。

“来吧,603这间是你的。”校长的声音把我思绪拉回眼前。他帮我把行李放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没有进去。很显然这间宿舍肯定是让人收拾了很久。没有电梯,如果不是他帮我,我还真不一定能把行李搬上6楼。“这条件挺好的,辛苦您还帮我把行李搬上来。您先忙,我自己收拾收拾。”我笑着回应。

校长哈着笑慢慢下楼,大概以为我的话是在客套,但事实上宿舍条件真不差,独立卫生间,白色瓷砖擦的反光。虽然是上下铺的铁架床,但就我一人住,倒是空出一张床摆些杂物,收拾起来并不麻烦。

周末学校里没人,也很安静,但我并不太想睡觉,收拾完东西就自己上了街。电视上的支教地区终究是少数,这里没有任何与时代的割裂感,路边十二三岁的孩子扎堆蹲一块儿,围着一台手机玩着现在最流行的游戏。一人一条命的规矩从魂斗罗被继承到了时兴的MOBA游戏里也毫无违和。

一切都很和谐很普通,9月开学才让我逐渐感受到这里和城里的分别。开学报道日,我没有答应校长让我休息的安排,这学校老师实在是少,一个人带两三个班是常事,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我选择了帮着一起登记开学事宜。在整个登记期间,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来送孩子的几乎都是爷爷奶奶,只零星有两三个孩子是父母送来的。但不论是父母还是爷爷奶奶,把孩子交到我手上时,总会附上一句:“老师,我们这个孩不憨嗲,就是喜欢滑台(注:方言走神溜号的意思)。他要是不老实你就打,他身体好挨得起。”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这么做是违法的。他们眼里,老师只要不放弃孩子,就是莫大恩情。

其他老师听见这话,都是习以为常笑笑,毕竟他们是真的会打孩子——这是闲聊中得知的。坦白讲,我有这方面癖好,但我听到这些话并没有什么意淫得以实现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陌生与抵触。很虚伪的来说,我在找各色视频时都会筛选的两个条件真实和年龄小,眼下“合理”机会摆在眼前我却没有任何悸动。

当然,如果我一直是这样的心态,后面故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当时接受安排,我带两个班的数学兼班主任,一个初一,一个初二。班里孩子不多,男女也比较平均。第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我想过他们会讶异老师是个新面孔,想过可能会出现很难弄的问题学生,但我走进教室一瞬间,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原本我以为这应该是独属于老教师的气场,但这些孩子出于本能的敬畏把这份气场赋予了我。教室不大,就坐着四十来人。讲台是那种很旧的木质讲台,零零散散摆着几盒粉笔,一块海绵皮都破了的黑板擦,最惹眼的,是一根细竹条,像是从那种竹扫把上折下来的。

我曾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使用它,但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坚持多久。在教学过程中我遇到了两个大问题,其一是我的教学方式,我总是反对填鸭式教学,喜欢用一些有趣的例子引导学生去思考,但对他们来说,我举的例子他们大部分都没见过甚至没听过。其二是普通话,这边普遍都会使用方言教学,学生从小也是以方言为主。他们并不是不会说或是听不懂,只是像遇到了一个新鲜玩意儿的小孩,总会发笑,让课堂难以进行下去。教学方式是可以调整的,但普通话这一关,我实在难以改变,毕竟这边的方言根本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如果每次上课都要放任他们讲一阵笑一阵,教学进度肯定是会被严重拖累的。

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校长帮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天他巡视路过我的教室,在我又一次因为没听懂底下学生的方言引起哄堂大笑时,他直接冲进来揪住那个带头的男孩,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拎到讲台边,用那根小竹条抽了那个男孩的手心。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不过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底下的学生没有任何害怕或是反抗,挨打的男孩脸涨得通红,其他学生则是把头深深埋着。他们不对这件事感到抵触或是稀奇,只有对错误的羞愧和被杀鸡儆猴的尴尬。

自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后,我心里某个危险的东西就被引出来了。我开始将一些卑劣的想法,和日常的工作结合起来。在初一年级第一次小测后我把一个选择题全选C,大题全空的男孩拎到了台前。暂且称呼他为小李吧,他实在太适合作为一个纠正学生学习态度的典型了,上课睡觉,考试乱写。但他也是个很怪的孩子,每次被打手心他都会羞得脸通红,然后安分一个下午,第二天原形毕露。所以这一次,不论是从管教学生还是自己的私心,我都选了一个更离谱的方式——打屁股。当然,没脱他裤子。初秋的白天温度挺高,大多数孩子还是穿的比较薄,小李还穿着一条薄薄的休闲短裤。

这次还没动手我就在他脸上看到了挨过打才会有的表情。底下的学生这次没有早早埋下脑袋,毕竟这情况他们见得少。几十双滴溜圆的眼睛盯着我,当然也可能是我手里的竹条。我让小李背对同学,手撑在黑板上两腿分开。他紧张到小腿绷得笔直,凉鞋里的脚趾紧紧抓地。他不知道这个姿势恰好让他屁股撅了起来,甚至让底下有些暗戳戳的笑声。但我直接拿竹条重重敲了一下讲台,巨大声响让小李吓得一抖,也让下面的学生鸦雀无声。

不知道是因为小李裤子太薄还是因为我第一次打小孩屁股力度准绳失衡,我第一下竹条抽下去之后,我的胳膊都感受到了自竹条传上来的弹颤感,就像用力锤弹力球的那种感受。当时我的视角能正好看到小李的侧脸,他的眼睛里几乎是一瞬间就挤出来一行泪,这时候我也就意识到,打重了。后两下我就明显放轻了力度——只打了三下,毕竟第一下打太重很明显是不合适的,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让他回位子上时,他顿了一下,抹干了眼泪,吸了吸鼻涕,头埋得很低走了下去。

我心里的不安是大于恶念实现的快感的,隔着裤子我也不知道打得有多重,要是打得过狠,他周末回家告个状,哪怕这里的家长再信任老师也不会放任孩子被打得受伤。但是放学之前一切的事情都需要被藏在我严厉的外表下。

晚上下课之后,我照例去宿舍查寝。我带的两个班没有走读生,他们八人一间挤在3间小宿舍里。我去查寝的时候小李在水池那儿洗袜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往日里他晚上还是会和同学聊天开玩笑,偶尔吹吹牛说自己游戏有多厉害,但今天他很明显情绪是不对的。我心里的那一丝不安也被放大了。

我叫了叫他的名字,他吓得一抖,我的心也跟着一揪。他赤着上身,就穿着一条小短裤,低着头来到我面前,手上还残留着刚刚洗袜子的洗衣粉泡沫。我把他领到楼梯拐角,再往上是教师宿舍,学生不会来这里,楼上其实也没几个老师,都在各自宿舍休息。我让他脱了裤子,他一愣,低着头迟迟不动,我就只能试着缓缓语气,说了一堆老师也不想打你,老师也会心疼之类的套话,九分真心,一分安慰。劝了好一会儿,我才再次提出让他脱了裤子,理由是看看打坏没有。

这次他终于没再拒绝,只是依然扭捏,慢吞吞才拉下来一点点。从他露出来那一点儿,就能看到一条带着一丝青紫色的痕迹。虽然早做好了心理预期,但直观看到还是很难受。尽管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尽管我是个师德恶劣的老师,但我也看不得学生这样。当然我也不好说这份难受有没有掺着几分害怕他周末回家告诉家长清算我的意味。

我给小李提上裤子,拉回我的宿舍。他只敢低着头慢慢跟着我,大气也不敢喘。下午我的课结束后,趁着他们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就出去买了红花油和云南白药。他看着这东西就知道我想做什么,所以我让他趴我腿上的时候,他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慢慢吞吞说着用不上之类的话。但说着用不上,他又不敢没得到允许就走,最后也只能妥协着拉下一点点裤子,像下午挨揍一样手撑着墙壁,两腿分开站在那儿。往下拉裤子的时候,他还特地挑了门后的位置,因为这儿不会被窗户外面的人注意到。但其实他的担忧没什么必要,毕竟这层楼外边一个人都没有。

擦药只拉下这么一点点肯定是不现实的,我抬手直接给他裤子扯到了膝盖,给他吓得转身回避,但是正面的裆部就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我面前。只是一秒他似乎就意识到这样暴露的更羞耻,红着脸转回身,任由我给他抹药。小孩子的身体恢复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只是用红花油揉了几下,他青紫部位就几乎揉不到任何硬块了。放他回去之前我给他塞了一盒牛奶,送到楼梯口又说教了几句,巩固自己尽心尽责的形象。目送着他一溜烟小跑回宿舍,听到了熟悉的他和同学嬉闹的笑声,我心里一块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经此一事,我的恶念就像馋虫一样被勾了出来。打屁股也成了我带的两个班级默认的顶格处罚项目,在这种规则的威慑下,学生们都老实了很多。但人的欲望如同滚石,真正让我彻底解放的还是另一个契机。

那次我下了晚课没着急走,在办公室改试卷改到九点多。这时间早过了这些孩子们的熄灯时间,回宿舍的时候我尽量放轻脚步。但我迎面撞到了几个孩子,他们背着手站在走廊上,有我们班的,也有其他班级的。一问才知道,他们是被今天轮值查宿舍的老师揪出来的,理由是过了熄灯时间还在聊天或是吃东西。学校晚课安排到晚上七点半,熄灯时间晚九点,第二天早上7点起床铃,长达十个小时的就寝时间对这些孩子来说太饱和了,他们晚上总会偷偷闹腾一小会儿。于是,老师之间轮值查寝的岗位就应运而生。

看着被罚站的几个孩子,我揪着我们班的几个小子批评了几句,就向轮值老师打了个招呼把他们放回了宿舍。那几个小子如获大赦,还特别感激的冲我笑笑。他们不知道一个卑劣的想法已经在我胸中萌芽——我要加入轮值。

和校长聊这件事的时候我的理由也很充分,我本就经常加班到那个时间,住的也近,查寝也只是捎带手的事情。我还故意开了个玩笑,既然我这么合适,不如这个夜班补贴也让我挣一点。我自然是瞧不上这一晚上五十块的补贴的,我看中的当然是这个私密的机会。每周5晚,我轮值3天,得到解放不用轮值的老师们无一例外都向我表达了感谢。而我只是笑笑,他大概想不到,要说感谢的人是我。

自那次看到轮值老师把违纪学生拎出来罚站,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构建了新的想法。在宿舍这个绝妙的场所,熄灯不就寝这个绝妙的理由。这样的环境,我甚至可以把违纪的学生带到我的宿舍教训,甚至可以不用顾虑其他因素扒掉他们的裤子揍。虽然每次想到这儿我的理性总是会压制这样恶劣的想法,但却压制不了我的兴奋。

刚开始轮值的日子我是很兴奋的,恨不得一晚上查三次。但是我也没有急冲冲地奔着核心目的去,也只是把三两个违纪学生拎出来罚站。直到两周后才开了第一个口子,比较巧合的是,第一个被我开了口子的人,还是小李。尽管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第一个被我打过屁股的学生了,但是那也仅限于在教室。

那晚我轮值,循着手电光看过去,小李正在另一个同学床边嬉闹。只是被手电筒照到的一瞬间,小李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头低低的,杵在原地。我叫他出来的时候他也全程把头压的低低的,这边的孩子总这样,不管什么错,先低着头再说。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小李的表情和在教室是不一样的,大概是心里以为只是罚站一会儿,熄灯了也不会有什么人看到,他的表情还算轻松。而正是他这份轻松让我起了念头,拿他当我心中邪念实现的第一步。

在听到我没让他罚站而是跟我去到我的宿舍的时候,他表情一下变得懵懵的。而在我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竹条时,他终于害怕了。背着手,靠着门站着,不敢上前来。“裤子脱了趴那边桌子上。”这句话在我心里藏了很久,第一次对一个小孩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大概比这个小孩还要紧张。如设想一样,这里的孩子会把老师当做绝对的权威,小李没有反抗,大概也不敢反抗。唯一的抗拒表现大概是听到我的命令后多愣了几秒。

这时候我已经有了不少在教室打他们屁股的经验,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们疼,又不会打到两三天都好不了。在看到小李真的脱了裤子趴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了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很兴奋,也很紧张。庆幸他一直把头低着,不会看到我这个老师的身下已经支起了一顶帐篷。简单调整后,我把竹条按在了他的屁股上,他呼吸声很沉,肌肉绷得老紧。我便不着急动手,而是转头开始说教,在他短暂放松的一瞬间,手起竹落,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竹条是怎么在他们屁股上留下印记的。原本白嫩的皮肤先是肿起一道棱子,边缘高中间凹陷,然后慢慢变红。小李手捏着拳头,弓着背,小眼睛眨巴眨巴似乎要挤出泪。

他这副样子太诱人了,诱人到我心里的恶念随着生理一同达到高潮。我怀着最深的恶意,抽打了第二下,落在和第一下几乎相同的位置。原本发红的棱子变成了也变成无数个深红色血点,干燥的皮肤泛起白皮。小李也终于忍不住,吃痛的呜咽一声。他还没有变声,这一声带着些许奶音的呜咽算是唤醒了我残存的善念,我没有再反复抽打同一个地方,而是均匀的抽了十多下。看着棱子一条条铺在小李屁股上,我也只能强压想要抚摸一把的冲动,让他提上裤子,简单说教几句后让他回了宿舍。

确认小李走后,我取出角落里的摄像头,按下暂停键。这部视频,日后也成了我加入他们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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