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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成印度低种姓男孩,被迫成为海吉拉斯(阉人)

[db:作者] 2026-06-17 11:56 p站小说 5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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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粘腻而冰冷,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挣不脱的薄膜。

叶墨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料中地狱熔岩的灼烧,也没有刀山油锅的酷刑,只有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廉价香料的浑浊空气,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

视线所及,是低矮、黝黑的屋顶,茅草稀疏,漏下几缕有气无光的惨淡天光,勾勒出四壁泥土剥落的斑驳。

逼仄,贫瘠,窒息。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处宫殿或囚牢。

前世最后的记忆,是刽子手的鬼头刀挥下的刹那,耳边是万千冤魂的哭嚎与诅咒。

他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理应在无尽地狱承受永罚。

可这里......

身下是粗糙的草席,硌得他细嫩的皮肤生疼。

他试图动动手脚,却只感到一种深沉的、浸透骨髓的虚弱。

这不是他的身体!

太小,太轻,太......无力。

“醒了?”一个干涩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叶墨艰难地偏过头。

一个瘦骨嶙峋、肤色黝黑的女人坐在不远处,正就着那点微光,缝补着一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破布。

她的眼神浑浊,里面盛着太多叶墨一眼就能读懂的东西——贫苦,疲惫,以及长年累月被生活碾压后的死寂。

她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而他自己......叶墨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明显不属于成年男性的、纤细得过分的四肢上。

一个男孩。

一个生在印度,属于最低种姓,穷得连呼吸都带着绝望味道的男孩。

!!!

神明果然“厚待”他!!!

没有让他下地狱,却给了他一个比地狱更煎熬的“新生”!!!

用这最卑贱的泥沼,来惩罚他前世的滔天权势与罪孽。

讽刺像毒液,无声无息地在心口蔓延开。

日子在饥饿、劳作和无处不在的歧视中缓慢爬行。

这个家穷得只剩下债务和叹息。

叶墨那张艳丽的小脸,在这片灰败的底色上,显得格格不入的扎眼。

随着年龄渐长,一种超越性别、甚至超越这片土地贫瘠想象的美艳,在他脸上肆意生长。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因为哀伤蒙着水汽,更显得黑白分明,我见犹怜。

肌肤是细腻的蜜色,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呕心沥血的杰作,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瞳孔深黑,当他偶尔抬起眼时,里面仿佛盛着破碎的星光,又藏着亘古的寒冰。

这美貌没有带来任何好处,只引来了更多不怀好意的窥探和村里高种姓的轻蔑调笑。

......

直到那天,几个穿着花哨、举止妖娆的男人来到村里,他们是海吉拉斯——阉人。

为首的那个,目光像黏腻的蛇,在叶墨脸上、身上逡巡不去,然后对着他那对唯唯诺诺的父母,开出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钱。

“跟他走吧,孩子……”父亲的声音低得像蚊蚋,不敢看他的眼睛,“至少……能活下来。”

母亲在一旁无声地流泪,那眼泪也是浑浊的。

叶墨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所谓的“父母”,那双极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恐惧或委屈,只有一片沉静的、了然的冰冷。

他知道,自己被卖了!!

被卖去当海吉拉斯了(阉人)!!

......

被带走的那个清晨,雾气浓重。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间低矮的泥屋,以及屋前那两个佝偻模糊的身影。

然后,他转回头,迈步走入浓雾深处。

前路未知,但他叶墨,即便沦为最卑贱的蝼蚁,也绝不会认命。

......

所谓的神圣“仪式”——阉割,在一间昏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小屋里进行。

没有麻药,只有粗鲁的按压和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剧痛如同爆裂的闪电,瞬间击穿了他的意识,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疯狂燃烧、炸开。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撕裂,更是某种作为“人”的根基被硬生生剜去的耻辱和虚无。

两个蛋蛋,已被暴力挤出、摘除!

剩下的茎身,也岌岌可危!

视野在剧痛中扭曲、变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喉咙里挤出的、不似人声的破碎呜咽,以及那几个海吉拉斯麻木的念诵声。

汗水、泪水、还有血的腥气,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叶墨死死咬住了嘴里的毛巾,但,还是尝到了咸涩的血味。

他睁大着眼睛,将那钻心蚀骨的痛楚,连同那几个施术者漠然的脸,一寸寸,刻进了灵魂的最深处。

活下来!

他对自己说。

无论变成什么。

......

阉割的伤口虽然被缝合了,但,还是血淋淋的,并且,疼痛也持续了很长时间。

恢复期间,他开始学习海吉拉斯的一切。

学习那种独特的、扭动腰肢和手臂,极具暗示性的舞蹈。

学习如何用眼神、用姿态去取悦、去诱惑。

学习那些谄媚的、祈求祝福的唱词。

他的“导师”,那个带他来的老海吉拉斯,用尖细的嗓音训导他:“放下你的倔强,孩子。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取悦贵人,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叶墨垂着眼,默不作声地练习着每一个舞步,每一个眼神。

他将所有的情绪——前世的暴戾、今生的屈辱、那刻骨的恨意——都死死地压在那张美艳绝伦的面皮之下,压在那看似柔顺的姿态里。

只有偶尔,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才会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星辰,只剩下万年不化的冰层,冰层之下,是汹涌的、亟待喷发的熔岩。

登台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是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们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无聊和猎奇。

叶墨被推上了中央那片光洁的地板。

他穿着海吉拉斯标志性的纱丽,色彩艳丽,缀满亮片,将他纤细的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脸上化了浓妆,更显得那张脸瑰丽无俦,雌雄莫辨。

音乐响起,带着浓郁的、挑逗的异域风情。

他动了。

腰肢如同无骨的水蛇,柔软地摆动。


转世成印度低种姓男孩,被迫成为海吉拉斯(阉人)


手臂舒展,指尖微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节拍上,充满了诱惑的韵律。

纱丽旋转,亮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晕,将他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影之中。

他脸上带着训练好的、恰到好处的媚笑,眼波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意。

但若有人能看进那双眼睛的深处,便会发现,那里只有一片空洞、一片冰冷 ,映照着台下那些贪婪、欣赏、或是纯粹玩弄的视线。

“跳得好!”

“真是个尤物!”

硬币、纸币,开始如同雨点般扔上台。

叮叮当当,哗哗作响。

它们砸在他的光裸的脚背上,落在他的纱丽上,甚至有的直接砸到他的脸上、身上。

他依旧在笑,舞姿越发曼妙撩人。

一个旋转,他微微仰起头,视线掠过那些抛撒钱财的、肥胖或精瘦的手,掠过那些因兴奋或酒精而涨红的脸,掠过他们张合的、吐出污言秽语或是故作高雅评论的嘴。

金色的、紫色的钞票在他身边飞舞,旋转,然后无力地飘落,堆积在他的脚下。

舞台的光太强了,刺得他眼睛有些发疼。

那些喧嚣的笑声、掌声、口哨声,混合着音乐的鼓点,像一团巨大的、粘稠的污泥,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就在这片由金钱和欲望构成的泥沼中央,翩然起舞。

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冰寒。

舞毕,他按照规矩,匍匐下身子,向那些“恩客”们行礼,拾起那些散落的钱币。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和带着人体温热的纸币时,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讥诮,在他完美的唇角,一闪而逝。“自己...还是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人...”

叶墨的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指尖还残留着那些钞票的油腻触感。

他微微低着头,维持着那副训练有素的谦卑姿态,准备继续收起散落的钱币,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舞台。

台下,喧闹的掌声渐渐平息,那些贵客们的视线像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金钱的余温。

他心想,这次表演总算结束了,至少今晚能多分到些份额,够他和那些老海吉拉斯们勉强果腹。

正当他弯腰捡起一张皱巴巴的紫色钞票时,一个低沉而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刺破了宴会厅的余音。

“喂,那个小海吉拉斯!等等,别急着走!”

叶墨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钞票差点滑落。

他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起身来。

那人五十出头,皮肤黝黑却保养得光滑,身上披着华贵的印度丝绸袍子,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腕和手指上闪烁着钻石戒指的冷光。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狮子。

周围的贵客们立刻安静下来,投来暧昧的笑声,有人低声议论:“老拉贾又看上新人了,这次这小东西有福了。”

叶墨的心沉了下去。

他认得这种眼神,前世他自己也用过无数次——那是一种把人当玩物的贪婪。

他本能地想拒绝,但导师的警告在耳边回荡:海吉拉斯的规矩,贵客的召唤就是命令,拒绝等于自毁前程。

于是,他只能勉强挤出个媚笑,声音压得尖细而柔顺:“尊贵的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大富豪——拉贾·辛格,在这片奢靡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财阀,手握几家纺织厂和地产,专爱在这种宴会上寻欢作乐——大手一挥,声音粗鲁得像在赶牲口:“少废话,跟我来!今晚你归我了。”

他从怀里甩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砸在叶墨面前的地板上,钞票散开,像一张张肮脏的网。

周围响起哄笑,有人吹口哨:“拉贾先生出手真大方!这小阉人今晚要被玩坏了!”

叶墨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的媚态。

他弯腰捡起钱,声音软糯:“谢谢先生的赏赐,奴家……奴家荣幸之至。”

他知道反抗无用,这具身体太弱小,这身份太卑贱。

他只能顺从,跟着拉贾身后,穿过宴会厅的拱门,走进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身后,那些贵客的笑声渐远,但空气中仍旧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腐朽味。

拉贾的私人套房在俱乐部顶层,门一推开,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奢华。

房间宽敞得像宫殿,墙上挂着金丝织毯,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丝绸床单,四周点着熏香蜡烛,空气中飘荡着麝香和玫瑰的混合味。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林立,霓虹闪烁,但叶墨无心欣赏。

他被拉贾一把推进门,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扣的声音像枷锁落定。

“脱光衣服,跳舞给我看。”拉贾脱掉袍子,只剩一条宽松的裤子,露出肥硕的肚腩和胸前浓密的毛发。

他一屁股坐在床边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盯着叶墨,像在审视一件货物。

“刚才在台上跳得不错,现在就咱俩,跳得再骚浪点,我给你加钱。”

叶墨的喉咙发干,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手指颤抖着解开纱丽的系带,那艳丽的布料滑落,露出他光滑的蜜色肌肤。

阉割后的身体纤细而柔美,胸部微微隆起,像少女般柔软,下体那道平滑的阉痕在烛光下隐隐发光,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他赤裸着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具被剥光的玩偶。

拉贾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眼睛里闪着兽光:“妈的,真他妈是个极品!腰细得像女人,屁股也翘成这样,又大又圆、又白又嫩。嘶...快...快跳!”

音乐从房间的音响中响起,是那种低沉的印度鼓点,带着原始的节奏。

叶墨闭上眼,强迫脑海中浮现前世的权势和冷笑,然后睁开眼,开始动起来。

他的腰肢扭动,像水蛇般柔软,手臂在空中划出诱惑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撩人。

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摇曳,肌肤反射出金色的光晕,臀部轻摆,带动空气中的香气。

他故意让眼神流转,唇角勾起媚笑,声音尖细地哼唱着海吉拉斯的祝福曲:“尊贵的恩主,赐福于您……让您的欲望如火燃烧……”

拉贾看得眼睛发直,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揉搓着自己那早已硬起的肉棒。

“小美人,扭得真浪啊!快!快过来,再靠近点,让我闻闻你的味儿。”

叶墨顺从地靠近,舞步越来越慢,越来越贴近拉贾的身体。

他微鼓的、像少女般的胸部在扭动中微微颤动,下体的阉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拉贾的鼻息喷在叶墨的腹部,热得发烫:“嘶,你这小阉人下面光溜溜的,真美啊!嘿嘿,跳,继续跳,别停下来!”

感受着拉贾的鼻吸,叶墨的心里涌起一股恶心,但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节奏。

他旋转着身子,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拉贾的肥脸轻轻摇摆,像是无声的邀请。

汗水从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音乐的鼓点越来越急促,他的喘息也随之加重。

看着叶墨美丽的裸体舞姿,拉贾的笑声越发粗野:“哈哈,小美人,再浪点,屁股再摇大点!”

舞步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叶墨的美腿开始发软,胸口起伏不定。

终于,音乐停下,他停在拉贾面前,微微弯腰,声音娇喘:“先生……奴家跳完了,您满意吗?”

满意?

拉贾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叶墨抱起,像抱个布娃娃般扔到床上。

叶墨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单,发出闷响,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拉贾就扑了上来,肥硕的身体压住他,双手粗鲁地游走。

“这才到哪啊!怎么可能就这样满意!嘶...我要操你这小美人了!”拉贾的嘴贴上叶墨的脖子,胡渣扎得他皮肤生疼,舌头舔舐着耳垂,发出啧啧的水声。“你这皮肤真滑、真嫩,像绸缎一样。胸也这么软,捏着真舒服!”

叶墨的身体僵硬,但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他强迫自己放松,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先生,轻点……奴家是第一次……”

但,这话,却激起了拉贾的征服欲。

他大笑着,双手抓住叶墨的胸部,揉捏着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像在玩弄两个小馒头。

“第一次?哈哈,你这小阉人都没有处女膜,还要装处女呢!奶子这么嫩,舔起来肯定甜。”说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个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卷着舔弄,吸吮得啧啧作响。

叶墨的喉咙里挤出痛楚的喘息:“嗯……疼……先生,您...您轻点……”

拉贾的手向下移,粗糙的掌心抚过叶墨平坦的小腹,抵达那道阉痕。

手指在光滑的疤痕上摩挲,带着好奇和残忍的兴奋:“嘶...这里被阉地这么干净嘛...嘿嘿,让我尝尝。”

说完,他翻身压得更紧,头埋进叶墨的双腿间,舌头粗鲁地舔上阉痕,湿热的触感让叶墨全身一颤。

那地方敏感得要命,阉割后的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隐痛,现在被舔弄,只觉得一股麻痒直冲脑门。

“啊!不要……那里脏……”叶墨扭动着身子,声音尖细得像哭腔。

“嘿嘿,小美人的这里不脏的,很香的,我就爱玩你这种残缺的小海吉拉斯!”拉贾的舌头更加用力了,舔舐着阉痕的边缘,甚至试图往那平滑的裂口探入,深入到叶墨尿尿用的阉洞,口水拉出了一条条丝线。

他的胡子刮在叶墨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刺痛。

叶墨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心里涌起前世的杀意,但表面上却只能娇喘:“嗯……先生,好痒……奴家受不了了……”

拉贾终于抬起头,裤子早已褪到膝盖,那根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暴绽,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从床头柜抓起一瓶润滑油,倒在掌心,粗鲁地涂抹在肉棒上,油光发亮。

“小美人,屁穴还是处女吧?我今天要给你开苞了!”

看着拉贾的庞然大物,叶墨的眼睛瞪大,心知躲不过,声音颤抖:“先生......求您温柔点......奴家怕疼......”

“怕疼?放心好了!小美人,多操操就不疼了!”拉贾翻转叶墨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那白皙的臀瓣在烛光下颤动,拉贾一巴掌扇上去,留下了一道红印。然后,他用手指蘸了润滑油,粗暴地探入叶墨的后穴,搅动着紧致的肉壁。“小美人,放松点!这么紧,我等下要插不进了!”

叶墨咬住嘴唇,两世为人,他的后庭是第一次进入“异物”,因此,他痛得眼泪涌出,但...还是强迫臀部放松:“啊......疼......先生的手指好粗......”

拉贾的手指进进出出,扩张着那从未被侵入的处女地,润滑油混着汗水滴落。

终于,他抽出手指,握住肉棒,对准那粉嫩的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捅入。

“嘶...好紧!好舒服!”拉贾低吼着,双手抓住叶墨的腰,猛地全根没入。

叶墨的喉咙里爆发出撕裂般的惨叫:“啊啊啊!痛死了!先生,拔出去……奴家要裂了!”后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直冲大脑,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到最深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拉贾却被这禁止的包裹感,变地不管不顾了,开始猛烈抽插,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双手推着叶墨的臀部,像赶车般往前顶。狠狠地撞击着。

“叫啊!小美人,叫得再浪点!我操死你这小阉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肉棒在润滑油的帮助下进出顺畅,龟头刮过前列腺,带来混杂痛楚的快感。

叶墨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前后摇晃,胸部晃荡着,声音断断续续:“嗯啊......太......太深了......先生,您的大肉棒要操穿奴家了......啊!好粗......”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声响,拉贾的汗水滴在叶墨的背上,他的喘息粗重如牛:“小美人,后庭夹得可真紧!做为小阉人,竟然比那些婊子还浪!说,你爱不爱被我操?”

叶墨被操地意识有些模糊了,痛感和异样的麻痒交织,他本能地回应,以求快点结束:“爱......奴家爱被先生操......大肉棒好硬......操深点......啊啊!”

拉贾操得更猛,姿势不变,像推车般一下下顶撞,叶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爬,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

润滑油和体液、肠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

“小美人,你明明不是女性,只是个没屌的阉人,却...却这么会叫床!斯哈......我......我要射了......夹紧了!”

叶墨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不要射里面……先生,求您……啊!要坏了……”

听到叶墨的高声浪叫,拉贾强拼命忍住射精的欲望,忽然停下了。

他年纪大了,射完这一发,很难再梅开二度了,他想把这场性爱,再延长点...

于是,在平静了一会儿后,他抱起叶墨娇嫩的小身体,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叶墨的双腿也顺势缠上拉贾的腰,肉棒重新插入,更深地顶入。

“抱着我,继续浪叫!”拉贾双手托着叶墨圆润润的臀部,上下抛动,像操一个肉套子。

叶墨的胳膊环住拉贾的脖子,身体在空中晃荡,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直捣黄龙。

他们以相互拥抱的姿势,不停地性爱...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叶墨的阉痕贴着拉贾的腹部摩擦,胸部被拉贾的大嘴含住,舔得湿漉漉。

“啊啊……先生,好猛……奴家的后庭要被操烂了……大肉棒顶到心口了!”叶墨的叫床越来越放浪,痛楚渐渐被快感取代,前列腺被反复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拉贾的眼睛布满血丝,双手掐着叶墨的腰,加速抛动:“小美人!我...我要射了!全部要射给你!接好了!”

终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叶墨的后穴,热流顺着肉壁扩散,烫得叶墨尖叫:“好烫...好热……全部射进来了……先生,好多……啊啊啊!”

拉贾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喘着气停下。

他把叶墨扔回床上,把肉棒艰难地从叶墨吸地很紧的后庭中,拔出来,在拔出时还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叶墨的大腿根流下。

叶墨瘫软在那里,身体颤抖,后穴火辣辣的,里面满是黏腻的精液。

他闭着眼,胸口起伏,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屈辱和疲惫如潮水涌来。

拉贾满意地拍拍他的脸:“小美人,真是个完美的小海吉拉斯,干得不错。下次我还要点你。”他扔下几张钞票,穿上衣服,大摇大摆地走了。

房间门关上,叶墨蜷缩成一团,精液从后穴缓缓溢出,烛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孤独而凄凉。

但,在心底,那股冰冷的恨意,又一次悄然燃烧。他会记住这个男人,这个夜晚。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践踏他的人,付出代价。

......

叶墨离开拉贾的私人套房,回到那间拥挤、杂乱、散发着劣质化妆品和汗臭的所谓“宿舍”。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瓦盆,里面盛着清水。

他俯下身,开始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脸。

一遍,两遍,直到脸上的脂粉被彻底洗净,露出底下那张干净美艳却苍白得过分的脸。

水珠顺着他光滑的下颌线滴落。

他抬起头,看向挂在墙上的一面模糊不清的破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沉静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像潜伏在丛林深处的猎食者,在耐心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时机。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金钱砸中的触感。

然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极慢、极冷地,勾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刀刃出鞘前,一闪而过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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