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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应该是锋芒初现大展风头的入门仪式,怎么会上赶着被仇人抽耳光弱智败北?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我便早早地来到了宗门前的广场上,等待着入门仪式的正式开始。我的脸上一片冷淡,心中前世的记忆却和这一世的认知不断交融。
我现在将要拜入的宗门名为秋山宗,是中土墨州的诸多宗门之一,门内最强的修士也不过一个垂垂老矣的化神太上长老,当代掌门更是只有元婴境界。
在上一世,我于入宗仪式之中测出先天剑灵根,孟秋兰嫉妒不已,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示其追求者对我出手。危机之中,我竟与仙剑“镇灵”共鸣,引得仙剑虚影相助,一举战败孟秋兰及其追求者,大展风头。可孟秋兰非但不服输,反而还引来了族中长辈,一位金丹期的族老想要将我扼杀在苗头之中,若非仙剑投影惊动了宗门太上长老出关查看,怜惜我的天赋出手镇压了孟家族老,恐怕我就直接饮恨当场了。
但那位太上长老毕竟时日无多,虽然为了我出手,却不愿宗门将一个金丹家族得罪死,不仅没有赶尽杀绝,还让我也放下这桩仇恨。后来我成就金丹之时诸事缠身,很快便远赴他处,也没有对孟家赶尽杀绝;而也正是因此,才导致孟秋兰苟活下来,并且后来凭借着微末修为成功完成了逆袭,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已经红尘成仙的我踩在脚下虐成了傻屄死狗……
这一世,既然已经知道了后续的发展,我当然不可能再让这种悲剧重演。仙剑“镇灵”的驾驭与使用我早已经得心应手,只要在孟秋兰呼叫族老之前瞬间将其斩杀,那前世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除掉了孟秋兰之后,就是龚其归,还有其它胆敢联合起来把我虐成烂肉母猪的那些仇人……重来一世,我定要斩草除根,不给他们留任何机会。
广场上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他们都和我一样,静静地等待着什么。直到日头渐起,一艘巨大的飞舟缓缓落下,一群衣着华贵之人从容不迫地走了下来。我的目光紧紧地钉在其中一个女孩的身上。
那女孩面容普通,与我一般年纪,但身上的缀饰却是不少,甚至画了淡淡的妆,在稍显稚嫩的脸上非但不让人赏心悦目,反倒有种东施效颦的违和感。她的身后屁颠屁颠地跟着一个男孩,看样子似乎是她的跟班。不用多说,这人正是墨州孟家当代的千金小姐,孟秋兰;也是上一世只用一脚就把我熏成恋臭傻屄的小三亲妈。
秋山宗收徒是五年一招,凡是总角之年的孩童皆可自行登山尝试。在翻过宗门外的群山峻岭,避开各种或惊险或恐怖的陷阱之后,能够来到此处广场的,便拥有了入门的资格;我便是经历了如此考验,才能够站在这里求得一个叩入仙门的机会。
但……孟秋兰不同。作为墨州有名的修仙世家之一,她从小便有族老帮忙鉴定资质,改善体质,早早地便被判断出是一个修仙的好苗子——尽管她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双灵根的中上之姿,可在这小小的墨州,已经能算是天骄一列的存在了。于是孟家的各种资源都理所应当地倾斜向她,更是早早就内定了进入秋山宗修行的名额,像她这样的人,进入秋山宗就不需要跟我们这种贱民一同登山历练,正如此时一般,自会有秋山宗的飞舟接她前来,只要经过入门仪式的判定,确实具备修仙的潜力,便能够高枕无忧地进入门内,踏上仙途。
我并不是嫉妒她,因为上一世哪怕到最后,孟秋兰把我的所有修为全部夺走,将我踩在脚下用我的仙髓泡脚,她也根本吸收不了多少灵力,最后甚至连大乘期都没能达到,足以证明她的天赋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若不是她的臭脚熏得我白眼直翻毫无抵抗之力地把弱智猪脑喷空,就凭她自身的实力,哪怕是一万个齐上也挡不住我的一剑之威。
我过于明显和锐利的视线似乎引起了孟秋兰的注意,她正在敷衍着身后的小跟班,不经意间地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瞬间便和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本来漫不经心的脸上瞬间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熟悉和惊讶,毫无疑问,她认出了我。
我和孟秋兰之间的恩怨,可不是在入门仪式上才产生的,早在拜入仙门之前,我与她便结下了梁子。
那是一年大旱,我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又有许多兄弟姐妹要养,家里没办法,便将我卖了换些钱财。我被那贩子几经转手,最终因为当年虽尚且稚嫩,却已初显惊艳的容貌被卖入了孟家做一个公子的仆役。
本来我在那公子手下安安分分地干活,倒也与孟秋兰无关,可孟秋兰某次来公子府上嬉闹,竟打巧看见了正在干活的我。她见我虽被尘灰掩饰,却依然明晰可辨的精致颜容,心中竟是百般不爽,隔两天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污蔑我偷了她的东西,欲要指示下人将我乱棍打死。
好在那位买下我的公子心善,劝住了她,保住了我的性命。但即使如此,我也被她强迫着跪在地上,一边抽自己的耳光贬低自己是个肮脏的贱婢,一边对着她的臭脚毕恭毕敬地磕了一百个响头,直到我的脸都被抽肿成了猪头完全看不出来曾经的容貌,她才终于肯放过我,扒光了我的衣服,让我摇着屁股像条狗一样爬出了孟家。
后来我流离失所,也是幸得贵人指点,才能够活到今天、来到秋山宗拜入仙门。其中的辛酸困苦,就连我自己站在后来的视角回望,也每每觉得不可思议。或许在她的眼中,我早就该横死街头,就连尸体都该被路边的流氓作践玩烂,被野狗分食了吧。
可笑我前世此时还心惊战胆地不敢去看她,生怕她认出我后找我的麻烦,再把我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剥光衣裳踩成废物死狗,再也无缘仙门。然而后来的发展说明了一切,我那强大的剑灵根注定会引起她的嫉妒,而我也根本不需要惧怕她的锋芒。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退让半分,就从这一刻起,我要改写前世那滑稽可笑的败北母猪贱仙命运!
我鼓起勇气,前世作为剑仙登峰造极的剑意似乎也与我此刻的心态共鸣,目光锐利如剑,怡然不惧地朝孟秋兰对视而去!
看见我竟敢与她对视,或许是超出了她的预料,毕竟在她的心目中我只是一条对着她的臭脚磕头求饶的贱狗而已,孟秋兰先是眉头一挑,随机露出了一抹轻佻而讥讽的笑意。她并没有继续盯着我,而是优哉游哉地招了招手,同身后那一直跟着她脚步的小跟班说了些什么。
见此,我也将目光移开,冷冷地哼了一声。一个仗着自己有些家世、有一双能把我熏成傻屄的大臭脚就敢不把我放在心上的大小姐,自己根本就没什么能力,只会仗势欺人耍些阴谋诡计;我今天就要将她斩于剑下,以雪我两世卑躬屈膝磕头求饶之耻!
正在这时,这些富贵人家的“仙苗”终于全都走下了飞舟,秋山宗的试炼长老也终于宣布了本次入门仪式正式开始,召集所有广场上等待的人前往祭台之上,排队等候灵根测试。当然,那些“仙苗”自然是头一批的。
我正欲迈开步伐前往,却感觉双腿一软,险些当场摔倒在地上,小腹处隐隐有些胀痛,私处更是紧张地翕合着,有种想要排尿的冲动。好在我继承了前世的记忆碎片,昨夜从睡梦中潮吹喷尿惊醒之后再难入睡,练习了一宿基础的锻体之术,此刻正是提气未散之时,否则我恐怕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泄身,被当成烂屄雏妓赶出秋山宗了吧。
但是,为什么好端端地我会突然腿软无力、想要放尿呢?明明为了今天的入门仪式,我昨夜特意没有喝水,直到刚刚为止也没有任何尿意啊?
难道是……因为方才和孟秋兰对视的那一眼,把我这个堂堂剑仙转世吓得快要当众失禁了?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前世我被她的臭脚踩爆了不假,但那是前世的事了,这辈子我可是抱着无比的仇恨与怒火决心复仇的,要是被她一个眼神就吓尿了,那我岂不是根本连她的臭脚都无法战胜?还谈什么复仇?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认她当小三亲妈再把我虐死得了!
我用力摇了摇头,将脑海中层出不穷的妄念驱散。肯定是我复仇心切,太过激动导致的生理反应,绝对不是怕了孟秋兰这个轻易虐爆我的小三亲妈,绝对不是!
不着痕迹地撅起肥尻夹了夹腿,我稍微缓了缓,等到两腿没那么软绵无力了,才连忙跟着人群来到祭台下开始排队。
墨州在整片中土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那些富家的子弟虽说是精心挑选的“仙苗”,但实际上的天赋却并没有多么惊人,三灵根的居多,偶尔有鉴定出双灵根的,便足以震惊众人,被万众注目了。拥有金水双灵根的孟秋兰自然也是受众人吹捧的一员。由于金生水的缘故,她的双灵根算是比较强大的那一类,但即使如此,也不可能是我天生剑灵根的对手。
我站在台下,听着周围跟我一同排队的人群对孟秋兰的天资羡慕不已,心中的复仇之火燃烧地更加旺盛,抬头仰望着那个身影,只感觉胸腔之中一股莫名之气涌动,难以发泄。而孟秋兰似乎是注意到了人群中默默无闻的我,勾起嘴角,对着我投来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优越目光。
我浑身一震,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地瞪着眼睛回望过去,胯下嫩屄猛地一夹,硬生生地止住了差点喷出来的骚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应激了的雌兽。
“呵呵~”我似乎听到了孟秋兰若有若无的轻笑,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下了祭台。徒留我在人群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该死的,难道我真的是被她的一个目光就吓到快要失禁的?
下一个富家子弟上台测试,我体内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下来,但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却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
‘系统,你确定我前世真的是红尘中的绝世剑仙?’
为了寻求一个答案,开始在心中呼唤起那个在我潮喷惊醒之后,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复仇系统。
【检测到宿主道心不稳,进行身份确认……】
【确认完毕,宿主前世最高境界为“渡劫之上”,尊号“灵渊剑仙”,未发现错误。】
冰冷冷的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那声音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与亲切,却始终想不起来曾在哪里听过。
听到系统再次确认无误,我有些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渡劫之上,那是我现在能够回想起的前世记忆中,最强大的那一批存在了。那些零碎的记忆残片中虽然没有太多我施展法术的画面,可哪怕只回忆起一刹那的影像,便足以让我心驰神往。与那些强大的记忆相比,区区一个臭脚亲妈孟秋兰又算得上什么了?
我一边回想着前世这一段入门仪式的经历,一边在长老的示意下,踏上了祭台。
觉醒灵根的仪式并不复杂,当我身体中的那股先天之力被引动,锋锐的剑意透体而出,在整片山头前铮铮作响之时,我心中的自信也达到了一个巅峰。
系统果然没骗我,我切切实实地是先天剑灵根!是未来将登顶仙路之巅的红尘剑仙!
“天呐!这是……”
“剑气冲顶,天穹为开!难道是……?”
“剑灵根!这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剑灵根!”
负责觉醒的长老率先惊呼出声,周围不乏有眼力见的富家弟子,也纷纷意识到了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也跟着忍不住叫了出来。
与常规的五行灵根不同,部分天赋异禀的人会觉醒其独特的灵根,这种灵根每一个都无比强大,代表着其对应仙路的天道恩宠;很多人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自己能觉醒这种灵根。
根据我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在我之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剑灵根已经可以追溯到数万年之前,那位剑灵根的持有者,虽然最后同样没能打破仙界的桎梏飞升成仙,但也于这仙门不显的大世逆行登仙,于仙门上留下了一道无可抹除的极意剑痕。可惜的是记忆碎片实在有限,我现在想不起来我是否去见过那道剑痕了。不过想来应该是见过的,毕竟我红尘为仙,又怎么可能不去尝试逆行仙路?
不仅如此,那位在我落魄时救过我的贵人,据我所知也是超出了五行外的先天灵根拥有者。可惜前世等我触及到那个层次的时候,她已经在仙路上走出太远太远,无可寻迹了。
不过这一世,我一定会逆转一切,弥补这些遗憾!
胸中关隘顿开,我不自觉地挺了挺丰满的双峰,仿佛过去的所有屈辱和卑贱此时都一扫而空,意气风发地扫视着台下因我天赋而陷入震惊的众人。
当我的目光扫过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孟秋兰也正回望着我。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熟悉的嫉妒与恶毒。那阴冷的眼神就仿佛贴在我的耳边,用最恐怖的语气不断诅咒着我——
“臭婊子!一只跪在我脚下磕头的贱狗,凭什么觉醒比我更强的灵根?!”
“吃屎吧吃屎吧吃屎吧!等我把你的狗腿打断扔到街上给乞丐操烂,看你还神气?”
“什么剑灵根?不过是被我家扔掉的贱婢罢了!我看是贱灵根还差不多!”
我的双腿猛地一抖,刚刚升起的信心在孟秋兰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下立刻像是被大脚踩烂的废蛆,差点化作浓郁骚臭的屁尿从我的贱屄屁眼里一齐喷出!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用力咬住舌头,剧烈的痛感让我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胯下的前后两个屄洞一齐用力,再次将翻滚的尿液和臭屁锁死在我的身体里,总算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我几乎是仓皇而逃的、鼓起勇气“恶狠狠”地回了孟秋兰一个眼神,而后便迅速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这才没有了那种当场跪下来撅臀喷尿给她的臭脚磕头的冲动。
“竟然是先天剑灵根!这位小友,不知你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啊?”
此刻试炼长老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闪身迅速地来到我身前,眼神饱含警告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贵族子弟、以及被这动静惊扰,从飞舟上走下的各位族中长辈;而后才看着我,笑眯眯地询问道。
“禀前辈,在下姓清名琼,是……”我抱拳行礼,话语却不自觉地顿了顿,眼神不自然地偷偷看了一眼台下的孟秋兰,这才缓缓说道:“是墨州岸城人士。”
前世这一段时间的记忆在系统的帮助下我基本已经想起得差不多了,如果确有其事的话,那么这个时候,孟秋兰就会出言嘲讽我,说……
“噗嗤~是吗?本小姐怎么记得,某人可是我们孟家买下的奴隶啊?”
果然,她确实开始嘲讽我了!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就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被她踩在脚下对着她卑微磕头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我抬不起头。
这当然不可能,在长老听到此话后诧异地回过头去确认声音的来源,又带着几分古怪转回来询问我是否确有其事的空档,我已经迅速控制自己的双手停止了颤抖,假装出了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前世面对这个问题,我虽然感觉下不来台,却也鼓起勇气指出了我与孟家的卖身契早已被撕毁,现在确实是良藉不假。
这一世有了经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孟、孟小姐这话就不对了吧!您、您不是早就把我扫地出门赶出孟家了~不、不是!我……”
明明心中早有预案,但不知为什么说出口的时候,我却莫名地慌了神,看着孟秋兰那玩味的眼神,就好像猪脑都被她踩在地上来回碾压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和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是孟家有亏的事实,这么一说却变得好像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才被孟秋兰当作垃圾一样扔掉不要了似的。
试炼长老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从那种带有怜悯和头疼的眼神变成了虽然如释重负却有些鄙夷的意味。没等我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辩解,他挥了挥长袖,直接把这件事一带而过:“既然是过去的事情,那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下一个!”
我被这一记拂袖送到了祭台的一旁,心中暗自着急。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因为不卑不亢的应对而获得了这位长老的好感,他甚至直接抛出了想要收我为徒的橄榄枝,虽然我最后跟了那位太上长老,也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但现在,他却直接将我撇在一旁,看上去似乎是对我的品格产生了质疑,这让我如何能接受?
事情没有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可现在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勉力克制着自己的焦急,我安慰自己,除了觉醒灵根以外,秋山宗的入门仪式还有一道步骤,那就是登龙阶,一个非常常见的宗门收徒测试,用来进一步区分弟子的潜力,与灵根的结果共同弟子究竟是能进内门外门,还是仅仅做一个杂役弟子。
前世就是在登龙阶的过程中,孟秋兰见我反超了她,所以嫉妒不已伙同追求者对我出手,将我逼入危机之中,让我与仙剑产生了共鸣。只要等到那个时候,我借仙剑之威将孟秋兰斩于剑下,她就再也没有影响我心神的可能了,一切都会步入正轨。
这一届的平民求道者中,除了我以外并没有什么惊才艳艳的天骄,甚至连确实有能够修仙的灵根的都没几个,在经历了我这个插曲之后,接下来的觉醒仪式都十分迅速。
很快在我的翘首以盼中,所有人都已觉醒完毕,试炼长老也终于宣布了进入测试的最后一步——登龙阶!
登龙阶是一种以阵法测试心性的形式,通常分为两种,小龙阶和大龙阶。前者有九十九级台阶,后者则有一百零八级;虽然相差不过十九级,但难度与功效却不可同日而语。秋山宗并不是什么名门大宗,用的自然是前者。测试者登阶之时,会承受着逐渐增强的压力和各种各样的幻境,能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下走的越远,就证明测试者的心性越坚韧。上一世我虽然游刃有余,却因为被孟秋兰偷袭而未能走完全部的九十九阶,不过那时我直接被太上长老收作弟子,倒也无须这阶梯证明自己的实力就是了。
秋山宗的登龙阶不算宽阔,因此待入门的弟子还是需要排队依次走上阶梯,不过同一时间可以容纳很多人,所以比觉醒灵根时要快上不少。毋庸置疑,孟秋兰等富家子弟依旧是走在前面的第一批。我默默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区区双灵根的家伙,也就只能徒逞口舌之快了。修仙界是实力为尊的世界,等着吧孟大小姐,我很快就会告诉你什么叫天赋上的绝对差距。
没有犹豫,我混在人流之中,也踏上了登龙阶。
一步,两步……
灵根的差异在此刻彰显无疑,灵根低劣的求道者无法与天地较好地共融,单凭未经淬炼的肉身面对无处不在的压力自然倍感重负。
而拥有先天剑灵根的我,对于这种外界的压力有着极强的抗性,那些无形的挤压落在我的身上,就被我周身自然的剑意所迎头剖开,对我造成的影响远比其他人要小的多。我很快就在一众负重前行的求道者中脱颖而出,直直地朝前追去。
小登龙阶十阶为一坎,共有九道幻阵坎,脱自佛教的九难,分别为:
一难衣食逼迫;二难尊长邀拦;三难恩爱牵缠;
四难名利萦绊;五难灾祸横生;六难盲师约束;
七难议论差别;八难志意懈怠;九难岁月蹉跎。
但秋山宗的水平有限,布下的幻阵对于刚刚觉醒灵根,身无灵力的人来说还算难以破解,但对于我这种剑心通透,更加之前世记忆阅历的人而言,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脚抬起又落下,我稳稳地站在第十阶上,所见的一切忽然开始变化,仿佛我此刻不是站在秋山宗的宗门山路之上,而是回到了那段贫寒交加的往事之中。
身上的衣物由尚能蔽体的粗布麻衣变成了从街边捡来的肮脏抹布,那是我曾经被扒光赶出孟家后最窘迫的一段时光,靠着东乞西讨勉强度日。曾经给孩提时候的我穿着也不过勉强遮住要害处的破烂抹布,放到现在的我身上更是连三点都挡不住,暴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左边的粉嫩奶头和下体处的白虎馒头屄以及紧致的菊穴更是直接裸露在外,被幻境中的寒风一吹,冻得我立刻就颤了颤,奶头发硬阴蒂肿起了。
不仅如此,一股饥饿感也藉由幻境的影响刺激着我的心智,让我的小腹中发出一阵空虚的咕噜声,强烈的进食欲望涌上我的心头,就仿佛哪怕有一坨臭烘烘的粪便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狼吞虎咽吃个精光一般。
虽然知道是幻境的影响,但我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微微撅起了肥臀身体前倾,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像一只伤风败俗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奶漏屄的雏妓。做贼心虚般左右瞟了一眼,确定了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我这里,只是幻境让我以为我变成了这幅蠢样,其实在别人眼里我应该还是那副穿着粗麻衣的模样之后,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定了定心神,放开了捂着肚子上破布的手,作出一副毫无压力的模样,重新挺起了身子朝前走去。
幻境中身上的抹布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剐蹭着我的身体,似乎随时要掉落一般,我迈了几步,就已经彻底遮不住两颗奶头和骚屄屁眼,如同某种下流的情趣装饰一样凭着几根细丝挂在我的身上了。寒风迎面而来,吹得我整个人都似乎要冻僵了,娇嫩的奶头硬的发痛,白虎阴户也在这种刺激下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幻境而已,我调整好心态之后,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如果现在再拱着身子捂奶遮屄,那落在旁人眼里,他们会怎么看我?我还哪有一个先天剑灵根的天才该有的风范?
因此,哪怕我眼中的自己完全就是甩着一对肥奶子摇着肉尻、硬着奶头露着贱屄走在路上、被寒风吹得想要漏尿的弱智免费妓女,我也只能装作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不遮不掩地继续往上走着。
而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方的那道身影上。孟秋兰,从小就没有遭受过衣食苦短的大小姐,她为什么能够毫无压力地走在前面?这关对她来说虽然不至于过不去,但总归应该有点影响才是。
难道说……我目光闪动,回忆起了刚刚下飞舟时与她对视的那一幕,之前没意识到,现在我才发现,她身上的大部分细节我都记在了脑海之中,这或许就是对对手的重视吧!
我如此想着,一个在她那满身的装饰中并不起眼的玉佩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种并不算特别珍贵,但低阶修士也无力负担的宝玉雕刻而成的,拥有清心静气、抵御外幻的作用,上面似乎还雕刻着法阵,大抵是用来进一步增强宝玉效果的。
原来如此,她并不是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抵御幻境的,而是孟家给了她一块护身的宝玉。想到这里,我心中对孟秋兰更加地看不起,修士修士,不修己身,只知向外借力的家伙,难怪明明身怀双灵根,等我都红尘为仙的时候,却还只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而已。
若非那双大臭脚直接把我熏成了弱智傻屄,我又怎么会败在她的脚下被活活虐死?
心情激愤之下,我连着向前迈出数步,晃着大奶走上了第二十阶,脱离了衣食逼迫之劫。
第二难为尊长邀拦,这一难对我而言形如虚设,因为我本就是被父母卖掉换钱的长女,他们的话语对我来说再无亲情。前世我后来倒见过家中的小妹,她也告诉我父母早已于一场洪涝中不幸故去。我大步流星,无视了幻境中故作殷切的父母羁留,快速地朝着前方赶去。
第三难为恩爱牵缠,这一关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难,这些拜入宗门的求道者们,一来本就年幼,对儿女情长尚且懵懂;二来有心向道,对尘缘牵挂更是较少,不容易受恩爱所困扰。
令我比较意外的是,前世的我在这一区域看见的幻影是一个不存在的虚假恋人,但这一次,我看到的竟然是龚其归。上一世伙同孟秋兰背叛了我,将我变成绿帽王八奴下奴的龚其归,在幻影中却做出了一幅甜言蜜语的惺惺姿态,想要哄骗我陪他留在这里。
对此我当然没有任何感触,倒不如说看到他那张脸,我就厌恶地想要杀了他,以报他前世的背叛之仇。但连孟秋兰都没有对此做出反应,虽然看起来在重力的压制下也已经开始有些吃力,我要是此时出手,岂不是显得我不如她?
冷哼一声,我理都不理这龚其归的幻象,继续迈步朝前走去。离开了第一难之后,我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已经恢复了那身粗布麻衣。虽然因受寒而激凸的奶头和阴蒂短时间内还没有恢复原来的模样,但对我已构不成大碍。
然而,龚其归的幻象看见我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去,脸上虚假的温柔却突然消失不见,转而换成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开口嘲讽道:“臭婊子装什么装?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了吗?”
什么?
我错愕地顿住了脚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龚其归的幻象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地嚣张:“哈哈,老子就知道你这头贱猪爱鸡巴爱到无可救药了,一听到鸡巴就装不下去了吧?”
他忽然闪现到我的面前,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然而弹出在我面前的却不是他自己所说的什么大鸡巴,而是一根又小又细、软趴趴的肉虫;此刻对准了我略有些失神的俏脸和肥奶,正缓缓地抬起头来。
这算什么?
这关明明是恩爱牵缠,为什么龚其归会突然做出这种行为?
难道我当初爱的其实根本不是龚其归这个人,而是他胯下的那根小鸡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那根疲软无力的小肉虫上,胯下的小屄竟然不自觉地有些瘙痒,仿佛回忆起了前世最后被他的小鸡鸡送上高潮喷出最后仙髓时的快感。
但是怎么可能呢?这种废物的鸡巴,要不是我被小三亲妈孟秋兰臭脚踩爆后彻底觉醒了上贡自毁的劣等性癖,恐怕就算插进我现在无比紧致的处女骚屄里,我也根本就不会有半点感觉吧?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我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早熟的肥美躯体开始燥热起来,就好像对着他那根可笑的小鸡巴谄媚地讨好发情了一般。
不,不是的。这应该只是我刚刚从寒冷的幻境中出来,体温回升而产生的错觉而已。
小三亲妈孟秋兰能一个眼神吓得我差点漏尿也就算了,毕竟我前世确确实实地被她的臭脚踩成了废物母蛆,对她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害怕还能说得过去;可龚其归凭什么?不过是受着我的喜爱还自愿给孟秋兰当狗的绿奴小白脸而已,我怎么可能对他还有感觉?
强行驱散了内心中荒谬的念头,我迈开有些松软的双腿,克制着自己不去看他的小鸡巴,朝着前方走去。
“贱货,想走?”
谁知那龚其归的幻象却不依不饶,竟然凭空拔高几寸,面目狰狞地朝我冲来,那根挺立的包皮肉虫直扑我的面门而来,眼看着就要直接捅进我吓得花容失色而不自觉张开待肏的小嘴里。
“唔~!”
我下意识地圈起嘴唇,做好了迎接肉虫的准备;然而此时我体内的剑灵根却自发护主,一道无形的剑意瞬间迸发,将眼前虚假的幻象劈成了两半,迅速消散在了我的眼中。
我的眼神瞬间清澈,迅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求道者,发现有人已经涕泪俱下,似是因为幻想中的爱恋而不愿放手;有人则满头大汗,被周围无处不在的重力压得喘不过气来。对比之下,我只是眼神迷离地发出了一声娇喘,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自动忽略了前世记忆中的一个事实,那就是此刻的山巅正有一群秋山宗的长老在实时观察着各个求道者的反应,只是迅速地收敛了表情,面色平静地闷头向前走去。
这些小细节都没关系,只要接下来我能引动仙剑的虚影,将孟秋兰斩于剑下,那么我的复仇就依然是成功的。
第四难名利萦绊,前世的时候,我就是在这里超过了孟秋兰。她虽然有着护身宝玉,可心性终究是不行,面对名利的诱惑慢下了脚步深受动摇,被我轻易地反超了。
眼看着前方孟秋兰的脚步正如我预想中的那样迟缓下来,我心中轻蔑地一笑。虚名浮利于我如浮云,她却深陷其中,这种庸俗之辈,又岂配做我的对手?
我辈修道者,朝闻道夕死可矣,若为此等外物所困,倒不如去凡尘中蝇营狗苟,自取烦扰。加快了脚步,我无视了幻境中浮现出来的各种声名大噪、财宝无穷的假象,拾阶而上。
一难十阶,正当孟秋兰犹豫不决、踌躇地迈开脚步踏上第九阶时,我已然恍若无事地从她身边经过,踏上了下一难的阶梯。
我几乎都能够想象到,孟秋兰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会是何等表情了。一定是被嫉妒和不甘所充斥了的,无比丑陋的神色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窃笑出声来。
但我的嘴角才微微上扬,身体的本能却警铃大作!
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便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我惊魂未定,却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带着轻蔑的笑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面前,手中抚摸着一个精致的戒指。那戒指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似乎是刚刚才发动过一次攻击。
可恶,又是孟家族老给她的护身法宝吗?竟然不用灵力也能催动,难怪上一世的我竟然被她逼得险死还生,甚至引动了仙剑投影。
“哎哟哟,这不是我们的先天剑灵根大人吗?怎么像条狗一样在地上趴着呢?作为一条母狗来说未免太失败了吧,好歹摇摇尾巴吧~”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孟秋兰就率先开口嘲讽道。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仿佛我还是当年那个被她随意轰出孟家大门的贱奴一般。
“孟小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心术不正被你发现的家仆啊。看来你说的果然没错,就算觉醒了万中无一的剑灵根,劣等人也还是劣等人。”那个一直跟随着孟秋兰身后谄媚不已的男孩也出现在我面前,附和着孟秋兰的话语。
我的眼中闪过一缕愤恨的精芒,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竟然狗眼看人低。井底之蛙怎知天大,先天灵根又岂是他们这种庸人可以轻辱的?
喜欢嘲讽我没关系,我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剑灵根的威能!
没等孟秋兰再做什么,我按照前世的记忆放开了自己的气息,与天地相勾连,呼唤那抹曾伴随我杀遍九州寰宇的绝世锋芒!
“嗡!”
天地间骤然发出一声嗡鸣,我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浮现在我的手中,心中豪气纵横,心神激荡之下剑意天成,整个人身随剑走,直接从地上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起身,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剑锋直指面前之人而去!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半分逃生的机会!孟秋兰,能死于我的仙剑投影之下,也算是你三生有幸了!
这是我重生之后挥出的第一剑,也将是我复仇之路的开端!
一剑刺出,眼前之人忽然如幻沫般消散无踪。
我正满心期待着看到孟秋兰那张脸上惊恐却无力躲闪的表情,见到这超出我预料的一幕顿时怔住了。
“诶、诶?”
“哎哟,先天剑灵根大人。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又在我面前打滚,又突然开始跳舞的啊?”
熟悉的嘲讽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惊得我浑身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她刚刚不是在我前面被我刺穿了吗?为什么她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收好架势,想要回过身去看究竟是什么情况,然而我才刚转过身子,一个巨大的巴掌就在我面前迅速放大,与此同时出现的是孟秋兰那张嘲讽而戏谑的脸。
“啪!”
“齁哦哦哦~?!?!”
我只感觉一股巨力从我的脸上传来,那分明不是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该有的力量。这一记耳光竟然直接将我抽的倒退几步,噗通一声摔倒在了登山的阶梯上,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屈辱的浪叫。
“抱歉啊,先天剑灵根大人,你挡着我的路了,我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你没事吧?”
孟秋兰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一只手捂着被打到肿起的脸颊,只感觉猪脑都要被这一巴掌打傻了,晕晕乎乎地抬起眼,就看见她面上的表情丝毫未变,根本没有任何抱歉和愧疚的意思,迈着那傲慢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前。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
我迎着她那戏谑的眼神,只觉得整个人都好似要烧起来了一般,没有被抽耳光的那一边脸颊也迅速地浮起红晕。从震惊中稍微回过神来之后,我就明白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第五难,灾祸横生。在我刚刚踏上那道阶梯之后,就进入了第五难的范畴。前世我面对的是其中的气弱成病,根本无法干扰我的道心,我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印象;但这一世很明显,幻境中生成的是我前世此时被孟秋兰偷袭的灾祸!我本来因为提前知道孟秋兰会在此时偷袭我,完全忽略了登龙阶的灾难这一茬,却导致我误以为登龙阶的灾难是真,下意识地做出了躲闪反击的行为,结果在真正的孟秋兰面前完全就是我自顾自地突然在她打滚表演而已!
那一巴掌就更好解释了,自幼接受天材地宝洗髓的孟秋兰,虽然天资不行,但锻体显然是不会落下的,她随手一记耳光就能抽得我头晕眼花,不是我真的不如她,只是缺少前期的资源供应而已。
不,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何战胜孟秋兰才对!
虽然被她抽了一个耳光像个废物一样摔倒在地上,毫无先天剑灵根该有的强势与尊严,但我还没有输!仙剑镇灵已如上一世那般和我产生了共鸣,仙剑虚影在手,只要重新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我就能杀掉她!完成我的复仇!
一念及此,我立刻重振了精神,银牙紧咬,手中仙剑也暗暗握紧,两条发软的长腿用力,试图再次重新我刚刚临时顿悟出的那一招。
“剑灵根大人,你手里拿着的~那是什么啊?莫非是你的‘宝剑’不成?”
我正在调整发力的角度,想要一剑将面前这个居高临下、用看傻屄的眼神看着我的、该死的家伙枭首;却突然又听见她轻飘飘的一句嘲讽。
呵呵!这当然是我的宝剑,也是要斩下你那高贵头颅的仙剑!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也终于找到了那个合适的时机!没有理会她,我再次从地上一跃而起,挥剑刺出!
只是她话语中那股浓浓的讥笑,却让我心神始终无法安定。
鬼使神差地,在这一剑刺出的时候,我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有始终锁定在她的脖颈上,而是瞥了一眼我手中的仙剑投影。
下一刻,我的心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荒谬与震惊所充斥,腾起的身子也因这不可思议的事实而瞬间停滞,势在必得的一剑转眼变得软绵无力,还未来到敌人的面前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啪~!”
“呼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我的身子腾空而起,却被自己看见的一幕所震撼而陷入迟缓。可孟秋兰显然早就知道了我手中的仙剑是有问题的,她一点都没吃惊,反而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随意地如同赶苍蝇一般抬手挥了挥,正好抽在我飞扑而来的脸上,又是一巴掌将我抽飞了出去。
看上去就好像是我从地上跳起来,主动将脸凑到她身前给她抽了一记耳光一样,场面弱智而又滑稽。
我虽然长着一副远超这个年龄该有的大奶子肥屁股,但也不过是凡人的肉体,在接受过淬体的孟秋兰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又一次被抽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脚朝天,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痛苦的雌畜哼叫。
但我根本没有心思注意自己的浪叫有多蠢多淫贱,而是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的“仙剑投影”捧到眼前,怔怔地看着出神。
阳光洒下,眼前所见之物没有丝毫虚幻,根本不可能是我的错觉。
这哪里是什么仙剑,分明就是一根用肮脏发霉、不知道从哪个茅厕的扫把上拆下来的烂木头随意塑形而出的、粗大又恶心的假鸡巴!上面甚至还刻着我的名字,苍劲有力笔锋冷冽的“清琼”二字,前面的“清”字被一滩屎黄色的不明物质糊住,更上面用小孩涂鸦般的笔画歪歪斜斜刻着“傻屄”两个字,合在一起赫然是前世我被孟秋兰亲妈赐予的名字——“傻屄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仙剑呢?!那柄陪我征伐天下战无不胜、锋锐无匹仙气缥缈的仙剑“镇灵”呢?!前世响应我号召的,明明是它啊!
为什么这一世来到我手中的,却变成了一根沾着臭屎刻着我“傻屄琼”名字的发霉假鸡巴??
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剧情不该是这样的!
前一刻还在幻想着一剑枭首完成复仇,从此走上正轨快意恩仇,完成前世未能完成的登仙伟业;这一刻却告诉我什么仙剑根本就不存在,我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拿着假鸡巴在孟大小姐面前甩奶跳舞抢着伸脸给她抽耳光的傻屄小丑!
这让我怎么能接受?
我在心中疯狂地质问着系统,系统却似乎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整的有些宕机,迟迟没有给出回应。
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
在我质问系统的时候,孟秋兰却并不打算放过我,她迈开她那高贵而优雅的步伐,朝着瘫软在地上的我慢慢地走了过来;那清脆的脚步声,就好像一记又一记窝心的臭脚不断地踩着我跳动的心上。
我本能地开始发抖,理智告诉我快逃、快逃!可我的身体却像是一只大脚踩住无法翻身的臭蛆,任凭我怎么催动力量,也无法站起身来,只能狼狈不堪地支着手肘大开着两腿朝后滑稽地蠕动着,根本连一丁点的距离都无法拉开,更别说逃跑了。
“啪嗒。”
脚步声落下。
什么先天剑灵根,拿着一根假鸡巴被两个耳光抽到摔在地上连爬都爬不动的废物母猪罢了。
“啪嗒。”
脚步声落下。
什么灵渊剑仙重生复仇,根本就不可能战胜的了又高贵又脚臭的小三亲妈好吗?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就该被亲妈的臭脚狠狠地踩爆猪脑永世不得超生!
“啪嗒。”
脚步声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孟大小姐、孟亲妈、孟祖宗!傻屄贱婢再也不敢妄图复仇、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求求您将傻屄琼当个臭屁放了吧!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
“啪嗒。”
脚步声落下,孟秋兰走到了我的面前,带着那一以贯之的嘲讽笑容,再次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如同看着一只泥泞里挣扎着的可笑蛆虫。
“噗~”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随着一声闷响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没错,当她那天人般的身姿将我笼罩在她的阴影下时,我这个重生的剑仙、先天剑灵根的天才,终于再也忍不住那股发自骨子里、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敬畏,丢人地一边漏尿一边放屁了!
温热的水流从我股间淌下,吓得痉挛的骚屄和屁眼不停地开合耸动,将尿液和臭屁一股一股地从我的身体里挤出。
大抵是已经死了吧,果然什么复仇系统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我这种弱智的贱屄母猪怎么可能有战胜孟家大小姐,登临红尘为仙至高境界的那一天呢?就连做梦,我都是要注定被孟秋兰亲妈踩在脚下暴毙成废蛆的啊。
正当我的心神彻底松懈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痴傻幸福的笑容,等待着孟秋兰碾死一只虫子般将我杀死时。宕机的系统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原因,竟在这时做出了回应:
【检测到世界线发生偏差,正在解析原因……】
【原因已发现,为宿主解惑。】
紧接着,一段记忆碎片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不由分说地开始播放起来。
·——————
“呵呵,仙剑‘镇灵’……这种好东西放在这只蠢猪身上不是太浪费了吗?”
记忆中,我卑微地跪在原先属于我的宝座前,拱着光滑的脊背,如同一个下贱的脚垫一般,用自己的身体托着斜坐在宝座上、窃取了我的一切的亲妈孟秋兰的臭脚。
“是啊,您说的太对了。这贱婢怎么配拿着这么强大的东西呢?依我看啊,这仙剑也只有在您这样的佳人手中才算合适啊!”
大殿下方,龚其归搓着手,谄媚地说道。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们之间的数百年感情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那是当然~”宝座上的孟秋兰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伸出脚踩了踩我的臻首,意有所指道:“不过,仙剑已经认主,断然不会轻易背主。虽然我有自信能够折服这柄不长眼的小剑,可这贱货倒是个问题。它虽然又蠢又废物,但毕竟是个地仙,我可不舍得就这么杀了。”
“嘿嘿,孟小姐不用担心,这个好办。”龚其归露出了一个猥琐的表情,拍着胸脯说道:“这贱婢曾倾心于我,向我透露过不少消息。其中就有剑修更换本命剑的方法,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乖乖将仙剑拱手让出了~?”
孟秋兰笑了一下,用脚尖将我的下巴挑起,对着我被鼻钩扯成母猪鼻、口塞堵得口水滴答的蠢脸轻蔑地说道:“它会愿意的。”
说着,她将脚趾抵在我的鼻孔前,那股浓烈的汗酸脚臭味立刻熏得我白眼直翻拱鼻狂嗅,口水更是如同瀑布般止不住地往下流淌,下意识地发出了猪猡般的“齁齁~”声。
“瞧,我说什么来着?”她用另一只脚掌踩在我的头顶上,如同对待畜牲般顺着我的头发,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
“孟小姐英明神武!”龚其归见此也发出了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而后又抱拳道:“只是这换剑之法,还需要一把新的本命剑作为代替,可需要小生去寻一把废铜烂铁来……?”
“废铜烂铁?搞那么麻烦做什么?”孟秋兰冷笑一声,抬手一招。掠夺了我的修为之后暴增的境界让她轻松驾驭了隔空取物的神通,几息之内便将一个物件取到了手中。
“这是……?”立于殿下的龚其归定睛一看,表情顿时变得很怪异,憋了一会儿之后,才拱手道:“还是孟小姐您会玩啊!”
“呜呜~呜呜!”跪在地上被臭脚熏得神志不清的我根本看不见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根本无暇思考他们所说对话的含义。
·————————
记忆碎片到此结束,而在那之后,我就一路被淫虐作践,最后在失去了所有仙髓时重生至了昨天,根本没有再动用自己仙剑的机会,对此的印象自然也没有很深。因此昨天我根本没有想起来这一茬,还以为我的本命剑从来都是仙剑镇灵,直到现在被系统翻出了这个片段,我才知道前世居然还发生了这么一码事。
现在看来,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的本命剑已经从镇灵仙剑被换成了这根发霉的厕木假鸡巴!
仙剑是能够干涉时空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我前世被臭脚熏爆的时候抛下了它,所以它也与我断绝了联系。而本命剑是假鸡巴的我,这一世遇到了危机自然也只能召唤出来一根假鸡巴了。
虽然这一段迟来的记忆再次挫伤了我的自尊心,但也又一次燃起了我的希望!
前世的记忆不是假的,我知道仙剑本体所在的位置,只要能够再一次取得仙剑的认可,我就还是那个无可匹敌的灵渊剑仙!
现在被抽耳光败北漏尿放屁都没关系!只要还能活下去,我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什么秋山宗,不待也罢!我记忆中有无数神功秘籍,根本不需要依靠这种小宗门的栽培来成事。
只要、只要能够活过今天!
脑海中无数念头瞬间翻滚,我仿佛打了一针鸡血般,瞬间找回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手握假鸡巴又如何,我的先天剑灵根做不得假,刚刚我那招临危之中感悟的剑技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那招要是放在仙剑上或许能叫望月登仙,放在现在的假鸡巴上,估计只能叫母蛤起跳了吧。
不过没关系,看我临危爆发,再领悟一记新的招式破解此局!古有壁虎断尾逃生,如今我清琼也可以夹屄远遁!
“喂。”
正当我努力压榨自己的灵感,试图再与手中的发霉假鸡巴共鸣,开创一招新的剑技时,一声毫不客气的呼唤却打破了我的专注。
“剑灵根大人怎么不说话?这样可是很没礼貌的啊。”
我涣散的双眼瞬间聚焦,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在我视野不断放大的脚底板!
“不齁齁噢噢噢~~??”
没有给我更多反应的机会,什么灵感什么剑招都在这随意的一脚之下破灭成了虚无。
尿还没漏干净的我只感觉猪脑都被这一脚完全踩成了空白,挣扎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回了肚中,换成了又一次的傻屄雌畜悲鸣。随即——
“扑哧~”
一股激烈的水流从我大张的双腿之间喷出,又一次穿透了我那粗布的亵衣,在空中散射成漫天的氤氲之雾,洒落向下方的登龙山阶。
毫无疑问,我被我最大的复仇目标,上一世害我被虐成傻屄废蛆的罪魁祸首,本应实力远不如我的孟秋兰孟大小姐,再一次一脚踩喷了。
不仅仅是吓到漏尿,而且被臭脚踩脸踩到潮喷了。
闻着那股熟悉的、令人迷恋而又厌恶的、甚至令我感到一丝安心的脚臭味,我的意识逐渐飞远了。恍惚间,我只听见了一声声迟来的议论:
“卧槽,那不是刚刚那个先天剑灵根的觉醒者吗?怎么被孟家的大小姐踩在脚底下啊?”
“啧啧啧,不仅被踩脸败北了,甚至连尿都被踩喷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不能怪她吧,虽然是剑灵根,但毕竟是穷苦人家,没有提前炼体,在没开始修行的情况下打不过孟大小姐也很正常。”
“等等,你们快看她手里拿着的那是什么?”
“呃、这……这是玉、不,木势?”
“谁家好人身上带着这种东西啊……而且都发霉了!真恶心……”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啊,这个剑灵根之前是孟大小姐手下的婢女,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孟小姐发现,乱棒赶出孟家的!说不定啊,这东西就是她之后讨生活的时候,被哪个玩得花的贵人放在她身上的呢!”
“天呐,登龙阶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一定是我的心幻!我不会受这种低劣幻境影响的……咕咚……”
以及,被脚臭味熏晕的脑海中模模糊糊传来的,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第一次复仇失败❤!】
【正在开启强制挽回措施……齁齁~】
是……我的错觉么?
怎么感觉,复仇系统的语气怪怪的?
越来越浓的脚臭味占据了我的全部思考,我如同登上了极乐的天堂般,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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